君迁心细如尘,怎会犯如此错误,明知银针有药,却还如此不小心地扎伤自己
他今日甚是怪异,此前拿着银针对着她,似用于对付她这究竟是为何
他不想她进入陌怀参姑姑的书房,而一再阻拦,就连有人闯入这等大事也未放在心上真是怪哉怪哉
难道书房里有秘密南少瑜忽然身子一震,震惊地看着掌中冰凉而好看的玉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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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定有秘密,而且那秘密极有可能在那幅画的后面君迁想要阻止她,才会想到用银针刺昏她,不巧被她发现了,他只好自刺,让自己昏倒,而引走她的注意力。
定是这样的
君迁会如此做,定然已经知道房中的秘密。究竟是怎样的秘密,不能给她知道的难道她的为人,他还不相信吗
轻声哀叹,南少瑜露出一抹苦涩和无奈,将冰凉的玉手放入被窝中后,掀开床帐起身往门口走。
许是不放心,合上房门之际,她又探着头看了看床帐内安静的男子。
床帐厚实,天色昏暗,再使劲看亦是徒然。这本是顾棉的房间,现下成了君迁的闺房,不知陌怀参出于什么心态,又在床前加了层轻纱帷幔。
关好门,南少瑜走到陌怀参的书房前,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如鬼魅般的身影闪了进去。
她朝着群峰争辉悄声步去,手指停在卷轴,莫名的,有些紧张。
这里面有秘密,可究竟是怎样的秘密,是好的,还是坏的
手指轻抬,慢慢的,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厚实的木墙。天色虽昏暗,但她的视力却未减弱,将墙上的细缝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有一扇门
掩藏不住内心莫名的激动,南少瑜干脆直接将画掀起,身子闪入画底。先是轻轻一推,这扇木门却纹丝不动。摸了摸下巴,暗自想着,若是如此容易便被推开,岂不容易暴露
身子猛然一撞,那道门应声而开。
一道寒气迎面而来,南少瑜眯了眯眼,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黑漆漆的一片,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身体能感受到这里面的空旷与阴冷。
书房本就是靠山而居,它的背后就是天然的山壁,被遮挡了光线,本就阴湿与黑暗。
想了想,南少瑜退了出去,取了外间挂在房柱上的灯笼,点亮,这才又进入里间。
狭长的房间,空无一物。阴风阵阵,寒意凛凛。
提着灯笼,将这房间每个角落都照亮了一遍,而在进来之门的对面,一扇看不出是门的门安静地沐浴阴风。若不是那手柄,在如此昏暗之地,根本看不出那是扇门,它与其他木制墙壁的材质一模一样,连花纹亦是相同。
怎么还有门南少瑜纳闷,这后面应该是山壁才对,哪来那么多空间
紧张夹带着兴奋,她拉开了那扇门。她极为好奇,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这一拉,见到面前之景,南少瑜震惊得僵化,身子一动不动。
一个黑洞赫然在眼前,以往下的趋势不知通往何处。至少,在灯笼能够照亮之地,她还没有看到尽头。
呵,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不管是何情况,她都要一探究竟
沿着这条通道一直往前走,也一直往下,通往麓雪山的底端。
她突然想起那日在山巅见到的情景,麓雪山是空心的山体,底下是世外桃源,房屋沿着山体一层一层往上分布,而中心是一片大空地。
呵,离真相愈来愈近了
她加快了速度,大步往前走,走到后面,她发现平坦的通道变成了阶梯,最后变成能容纳下上百人的山洞。
这通道很长,她花了两刻钟才到达此处。
南少瑜悄悄将灯笼熄灭,寻了隐蔽处将其藏起,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洞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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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谷中的屋子都点着灯,一圈一圈绕着山体往上,密密麻麻,甚是壮观。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姑姑的书房通往此处当日在山巅,她明明说从未来过此处,也说不愿打扰别人的生活,可事实偏不是如此。
房子盖在洞口,又掩藏得如此之深,她不信,她只是单纯地想要隐藏山底的秘密
在这里,每几丈便有一名士兵站岗,警惕地四处扫视,仿若盗贼猖獗须得严加防范一般。
此处,有兵有校场,有十八般武器。
南少瑜也是醉了,就这么点地,还是如此隐蔽之地,为何搞得像是要打仗一般,是怕被人发现好杀人灭口吗
如此想着,她哆嗦了一下,绕开士兵,在阴暗处行走。
“娘亲,您真的不去看看父亲吗”黑暗中,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有些不解,有些急切。“娘亲想要复仇,须得借助父亲的势力,这不正是娘亲娶父亲的原因吗”
听闻这声音,南少瑜惊讶地朝那女子看去。因为,这是奚楠的声音。
她果然回来了
远处,奚楠与姑姑陌怀参并肩而走,在黑夜中慢步。
什么情况,姑父不是早就过世了吗,姑姑不是真心爱他的吗,什么叫借助他的势力,什么叫这是她娶他的原因
带着满心疑惑,南少瑜悄声潜近,半蹲在花草丛中。
“我已经受够他了,没有男子的温婉贤淑,也没有身为皇子的气度,简直像个市井泼夫既然不能休弃,不能和离,那就不见他了”陌怀参含着怒意,答道。
“娘亲不喜父亲,大可复仇之后一脚踢开,但现下还是忍辱负重为好。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没有衍国皇帝的帮忙,根本不能取胜娘亲,还是忍忍吧。”
“行了,楠儿,我们不谈他”陌怀参拉起奚楠的手,慈爱地说道:“女婿和孙儿可还好我已经许久未见到他们了,上次见他们,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宝贝孙儿才满月。”
“娘亲,他们当然好。他们现在在瑾瑜山庄,吃好住好,有人服侍,日子过得不知多快活。”
忽然,陌怀参神色一暗,垂首看着前方的地面,有些悲伤。
“想想,这还是托了棉儿的福,只是娘亲这心底总是觉得对不起她。唉”言毕,陌怀参叹了口气,拖着黯然身影往前走了几步。
“娘亲,何必自责,日后,该还给她的孩儿自然还是要还给她的。”奚楠跟了上去,眸光闪了闪,最后化作一抹狠厉。对,该还的终究是要还的
“但愿为时不会晚。”
以我们目前的兵力,没有衍国皇帝的帮忙,根本不能取胜
这还是托了棉儿的福,只是娘亲这心底总是觉得对不起她。
日后,该还给她的孩儿自然还是要还给她的。
花草丛中,南少瑜反复默默念着这几句话。
月光洒下来,万物如披银纱。
姑姑要做什么,需要借用兵力的复仇,她想要夺回皇位吗还有,她对不起顾棉什么,托了她的福又是什么意思
短短的几句话,却藏着不少信息。只是,她还没有想通。唯一知道的是,姑姑已经娶了别人,对方极有可能是衍国皇室,否则,如何能借兵
只怕这谷中的兵力为她所有,她想要找她的妹妹卫国陛下陌荀报仇
这些,君迁都知道吗
“娘亲,孩儿以为,若要复仇,娘亲还是回去哄哄父亲。”绕来绕去,奚楠的话题又回到了原点。“衍国陛下行将就木,膝下只有四子,而父亲是她最为疼爱的儿子,日后极有可能传位于他,而届时娘亲顺理成章地成为摄政王,调兵遣将,还不是您说了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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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娘亲。
“此事,容我再想想。”陌怀参陷入深思。她很犹豫,犹豫究竟是否要为了一己之私而挑起两国战争,战争起,那可都是人命啊如果,她只是普通人,她和陌荀应该会很和睦吧少时,明明是那般亲密无间。
忽然,陌怀参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棉儿和楠儿的关系似乎出现了裂缝,棉儿一直痛斥楠儿伤害良家男子,那神情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而楠儿又曾经掳了君迁,将他毒哑,他们二人也有过节。
绝不能再出现手足相残之事决不允许
“楠儿,女子间的恩怨,切不可伤及无辜男子,棉儿对你所作所为颇有微词。君迁也是娘亲的孩子,你此前误毒哑了他,寻个机会和他道歉,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娘亲希望你们三人和和睦睦,姐友弟恭。”
黑暗中,奚楠的脸色沉了下去,眼角、嘴角皆是一抽,但只是瞬间,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和颜悦色,抬眸点头,对陌怀参说道:“这是自然,孩儿也希望化解误会,不过,他们现在对孩儿误会极深,只怕还要娘亲帮忙。”
陌怀参心中一悦,脸上浮现笑意。“这是自然。”
、第二十一章吃了药的陌怀参
风吹草动,树影婆娑。
南少瑜蹲在花草丛中耐心地等待陌怀参和奚楠离去。
误会,什么误会明明都是事实,明明都是你的错,还想解开这个误会,这怎么可能
她的嘴角狠狠一抽,鄙夷的目光追随奚楠,射出寒意凛凛的眼刀子,一直到看不到她可恨的背影。
女子间的恩怨,切不可伤及无辜男子,棉儿对你所作所为颇有微词。
奚楠走远了些,南少瑜又开始琢磨这话的含义。对所作所为颇有微词奚楠是如何糊弄姑姑的,姑姑若是知道她的狠毒和无耻,难道就半点生气未有难道姑姑的深明大义都是装出来的,难道她也是个溺爱子女的母亲
多想无益,南少瑜微微起身,探出脑袋,四顾见周边并无看守的士兵,退到阴暗处,返回山洞。
灯笼会将山洞照亮,极有可能引来追兵,南少瑜摸黑往前走了许久,这才点亮灯笼,加快脚步,往回走。
前方有火光微微跳动,下意识的,她想要熄灭烛火。
脸凑到灯笼边,脑袋飞速运转,从那处过来之人除了君迁和顾棉,又会有谁而顾棉此刻正带人搜山,岂会前来
“君迁,是你吗”轻移脚步,虽然确定是百里君迁,她仍保持警惕。
前面的人闻言,似乎也是加快了脚步,脚步声急迫而有些凌乱。
“是我。”男子的语气中显然有些激动,仿佛重要之物失而复得。
他起来发现南少瑜不见之时,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尤其看到娘亲书房画后被打开的门时,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差点被那样的痛苦折磨得断气。
好在,她现在安然回来了,如此看来,应该未被娘亲发现。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少瑜立刻迎了上去。手中灯笼一提,照亮了一张苍白而柔和的脸。
“走,赶紧回去。”
只要身在山洞,随时有可能被发现。君迁既然不欲给她知道这秘密,显然有他的考量,加之姑姑也百般阻挠她来到此地,只怕她知道了,会有不可预料的后果。
二人极为默契,一路无言,唯有在关上书房房门时,才一同舒了口气。
“君迁,你何时知道你娘亲的秘密的”一路送他回房,南少瑜忍不住,眨着好奇的眼睛,问道。
“陌儿跳下山崖那日,君迁无意中发现娘亲行踪诡异,跟了前去,不仅发现书房里的通道,也发现了驻扎在谷底的军队。娘亲许是太急,君迁跟到谷底,才被她发现。”
“娘亲没有隐瞒,将所有之事都告诉了君迁。”
“所以,你知道自己多了个父亲,知道自己的娘亲在筹谋复仇”闻言,南少瑜停下脚步,百里君迁也跟着停了下来。恰巧不巧的,二人刚好停在百里君迁的房门口。
屋内点着灯,跳动的烛火将屋内照亮。
夜幕之下,百里君迁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闪着惊讶,轻按在门上的手蓦然静止不动,心里极其不安。“你,你都知道了”
她会不会去找陛下告密他要不要将她发现秘密之事告诉娘亲
“对,方才我去了谷底,刚好碰到了姑姑和奚楠,也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君迁,你娘亲想要复仇,就是与卫国最有权势的女子作对,你支持她的做法吗战争一起,那可不仅仅是你娘亲与你仲母姐妹间的私事,更是卫国、衍国百姓之事。”
不管是陌怀参还是卫国陛下陌荀,都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不希望双方起冲突,最好是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如此,是陌家之幸,更是天下人之幸。
而依她今日看来,姑姑并不想兵戎相见。一个被仇恨迷了双眼之人,绝不会放过大好机会,她应该忍辱负重,讨好她的皇子夫君才是。
“少瑜说得极是,君迁也不赞成。但娘亲的决定,君迁也无法动摇。”他也劝了,可是娘亲连训斥都没有,只给他留下一双怒目。他知道,娘亲生气了,对他极不满意。
他倒是希望娘亲能够骂他几句,偏偏一句话都没有。娘亲或许以为他能够理解她,甚至是支持她的吧毕竟,这仇恨不仅娘亲背负,他也该背负才是,可是他没有,反而去劝她放下。
娘亲本就不喜欢他了,他竟然还去惹她生气。那日,他闭紧了嘴,不敢再说话。
轻推房门,百里君迁的脑袋划过一个词,但速度太快,没有捕捉到。
他前脚刚入屋子,南少瑜后脚便跟了上来。而他,竟然忘记了阻拦。
“君迁,有机会,我希望你还是多劝劝姑姑,若是复仇失败,这可是谋逆之罪”谋逆之罪,轻则满门抄斩,重则连累无辜,君迁身为亲子,又已成人,是无论如何逃不了的。
“君迁,明白。”黯然垂首,百里君迁的心里很是复杂。若是爹爹还在,定是能够劝动娘亲的,可是他,他现在并不得她喜爱,她哪里会听他的话
“少瑜,你能不能不要将此事告诉其他人”抬首,一双眸子隐隐闪着泪光,他一脸期许地看着她。“我会尽力去劝服娘亲。”
“放心吧,不告诉。”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个气,南少瑜扯着笑容,给他一个安心。现在的君迁就好像是不被母亲喜爱的孩子,心里有苦,心里有痛,但却无处发泄,只能强忍着,苦涩泛起之时,再悄悄地咽回肚腹。
究竟是发生何事,竟让陌怀参如此爱子的母亲十七八年对孩子不闻不问,甚至不欲认他,甚至冷淡如斯。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见百里君迁点头示意,她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往房门走。
“对了,奚楠回来了,你自己小心。”
那个人,她还真不相信她会因为是母亲的孩子而放一马。
“奚楠”眉头紧锁,百里君迁惊讶道:“她怎还敢回来”
唰唰唰的,脑海里闪过方才南少瑜说的话。
“方才我去了谷底,刚好碰到了姑姑和奚楠,也正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原来他脑中划过的是“奚楠”二字。对奚楠,他深恶痛绝不是因为他曾经毒哑了自己,也不是因为她曾经挟持自己,而是她对项北公子的恶行,对其他男子的恶行,他无法忍受她怎么还敢回来,怎么还敢回到娘亲的身边,若有她在,只怕他要劝说娘亲放弃复仇愈加困难
“哼,不仅回来了,不知她对你娘亲说了什么,你娘亲并不怪罪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只是要她与你与顾棉好生相处,做相亲相爱的好姐弟”
做好姐弟,可能吗君迁嫉恶如仇,对待这样的人,要他把她当成姐姐,可能吗根本不可能好吧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南少瑜不知此刻百里君迁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他身上莫名地涌现一股怒火。这种怒火很难得,掩盖了他身上的寒气,竟让人那么一瞬间觉得他的身体也有温度。大抵是这股热血,将他身子的冰冷融化而出现的错觉。
“少瑜”
门口传来厉言,南少瑜惊了一惊,随后平静地转身看去。只见陌怀参一脸怒气地站在门口,将她与百里君迁扫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难道她一直在暗中偷听,她该不会都听到了吧那岂不是露陷了
站在身后离她五步远的百里君迁听言,浑身一震,亦是不安看向陌怀参。这一吓,他身上哪里还有怒火,僵硬地站着,等待娘亲的发话。
“你在这里做什么”陌怀参大手一挥,径自步入房门,在二人之间站定。“你可知这是男子闺房,三更半夜的,你这么做,会毁了君迁的清誉”
“还有君迁,你就这么随意让别的女子进入你的房间,身为男子,不懂得避嫌吗还是你喜欢上她了,现下陌儿失踪,你便想要和她在一起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她一步一步紧逼,逼得百里君迁退无可退。
最后,百里君迁被逼得跌坐在床上。
透过帷幔,南少瑜清晰地看到他垂着脑袋,被陌怀参训得不敢抬眸,神色痛苦。
问题是,君迁有什么错
姑姑是吃错药了,哪有母亲这样说自己的孩子的像指责一个不守夫道的男子,往死里骂,这样真的好吗
“姑姑,不关他的事,你想要骂便骂我好了”大步上前,正欲掀开帷幔,一想到陌怀参的反应,她又讪讪地放下手,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还是不要再给他添乱了
真看不出来,陌怀参姑姑竟然如此保守
“对,不关你的事”陌怀参回头,恶狠狠地说道:“你还留这做什么,快给我出去”
“我看你精力旺盛,有空管我的闲事,不如去寻陌儿,可别忘了,陌儿是你的夫君,他现在失踪了,你这妻君不该四处寻找吗”
这是吃了火药吗
南少瑜尴尬地施礼告退,不是怕她的骂,而是怕她将过错都推到君迁的身上。她再留下,指不定会有更不堪入耳的训斥
咯吱
南少瑜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却还是发出轻微的声音。这声音仿若人的呜咽,低沉而悲伤,与这屋的主人同病相怜。
“君迁,这颗药,你把它吃了”陌怀参从怀中取出一个净白瓶子,打开塞子,从里面倒出唯一一颗黑色的药丸。
------题外话------
呀呀呀,恶趣味,恶趣味来了~
、第二十二章暗中相劝
“这颗药,你把它吃了”
这颗药通体深黑,准确来说,是深紫几近黑色,它与普通的药丸无异,但闻起来却是有股浓浓的血腥味。
这股气味一入鼻,百里君迁便知道这是什么药。屏着气控制住内心的厌恶,他将药丸置于手心,随后不解而乞求似的看着陌怀参。
她的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对视片刻,深知无法改变母亲的想法,压下胃中的翻涌,闭眼皱眉,放入口中,以最快的速度吞了下去。
药丸还未来得及在他口中融化,他已然感受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与苦涩,几欲干呕,都被他偷偷强压了下去。
这种药,若是不知道是以何物配成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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