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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少主的序郎

正文 第52节 文 / 太子少瑜

    身子往后退,直到背后感受到粗糙而坚硬的树干时,才猛然起身,却发现腿脚无力,尤其是右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重重地坐了下去。栗子网  www.lizi.tw

    腿,腿,好痛,好痛。

    砸下的时候砸到了树,腿受伤了。

    白虎愈靠愈近,他的眸里清晰地闪着浓浓的恐惧,这恐惧,也是一分分地加深。忽然,白虎猛然一扑,朝着他飞奔而去。

    “不要,啊”

    “陌陌,陌陌”床上女子做了噩梦,痛苦地皱着眉头,一张脸扭曲得掩盖了原来的面目。她的眸子快速地动了几动,苍白干燥的唇轻启,悲伤而无助地唤着日夜忧心之人的名儿。

    不要伤害我的陌陌,不要伤害我的陌陌

    她仿佛身临其境,却又仿若一只飘忽的灵魂,够不到任何东西,无法阻挡白虎对陌陌的进攻,无法保护他不受其害。

    她要怎么办,才能以一只魂魄的存在拯救她的陌陌

    对,她就是一只魂魄,一只来自异世的魂魄。

    她告诉自己要将现下拥有的一切当成是自己的,把自己当成她。可是,她当真把自己当成她了吗,真的把这个世界当成她要永远停留的世界了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不,她要振作,她要振作,她不能再变成一只魂魄

    她若真的变成魂魄,那才叫无能为力,才叫回天乏术

    “陌陌,陌陌”被窝之下,她的手用尽浑身的气力紧抓着床单,不仅抓出了褶皱,手心的汗水也将那处湿透。

    “少主,醒醒,醒醒。”

    男子带着悲痛而温柔的细语如天籁般在耳边响起,床上的女子突然停止呓语,微张着唇想要说些什么。

    慢慢地,她缓了过来,眼窝深陷的眼眶,两张眼皮无力地张开。

    “君迁,这是在哪”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这几日的浑浑噩噩,令她一瞬间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以及这几日发生的一切。

    唯独,还记得林陌曰从山崖上摔下的事实,以及一百多号人在山林中急迫寻找他的画面。

    “麓雪山脚下的避暑山庄,少主,你怎么忘了”闻之,百里君迁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但瞬间之后又恢复了冷静。定是睡久了令她忘却了一些事,缓缓便好了。

    “哦,对。”南少瑜放开床单,撑着无力的身子坐了起来。眸子一转,一眼瞥见了案几上微微冒着热气的药碗,指着它道:“君迁,请将药汤给我。”

    闻言,百里君迁看向案几上的药汤,迈开步子,将药碗取了来。

    南少瑜接过他手中的碗,试了试温度,一昂头便将药汤喝个见底。

    冷静如斯,令百里君迁有些诧然,这几日,她紧张陌儿已经失去了理智,不愿喝药,只想跑到崖底丛林搜寻陌儿的身影。

    陌儿掉下之后,她们便第一时间冲到现场,然而,陌儿却凭空消失了,任人如何寻找,都寻不到他的踪迹。附近的村人都说,他极有可能被豺狼虎豹等猛兽拖走了。

    他不信,南少瑜不信,以及所有去寻他之人皆不信。就算被猛兽拖走,就算被猛兽用以果腹,总会留下什么证据吧,衣物、人骨更何况,她们在山中呆了几日,并未发现任何猛兽的踪迹

    难道猛兽都躲起来了

    可是,时间久了,众人却渐渐相信了。虽然,在主子的命令下,仍旧地毯式搜救,可他们早就灰心丧气。唯有那么几个人,还抱着希望,一寸寸地搜寻下去。

    “君迁,不要叫我少主,你是陌儿表兄的身份已经暴露出去,现下还如此唤我可就见外了。”南少瑜冲百里君迁扯出一抹勉强而难看的笑容,说道。“按理说,我还得喊你一声表兄。但我还是喜欢唤你名字,你也唤我名字吧。栗子网  www.lizi.tw

    到底她还是将近二十六岁的心理年龄,而君迁才过了二十三岁。

    “我”百里君迁犹豫了片刻,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说道:“好。”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他也不必藏着掖着,再叫少主确实有些见外,叫她表弟妹,他又不想如此叫。

    但是,她今日很是奇怪

    他略有些警惕地看着她,生怕她趁着他不注意开溜。

    “君迁,你舅母可还好”南少瑜掀开被子,寻了床底的鞋子穿上。病来如山倒,身体消瘦憔悴不少,就连脚也似乎小了。

    “舅母已经无碍,只是身体虚弱,又悲伤过度,终日浑浑噩噩、意志消沉。若不是为陌儿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她,君迁真的很担心,舅母会消极堕落而放弃自己的生命。”百里君迁难过地说道,眼眸里尽是担忧。他的舅母,虽不是生他的母亲,却是养她的母亲。

    “带我去看看她。”

    再见到林衡时,林衡躺在床上,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床顶,苍白憔悴相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母亲。”南少瑜坐在床边,为她掖了掖被角,双眸平静如水,安慰道:“少瑜一定会找到陌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一定会找到赵梁,为陌陌报仇”

    忽然,床上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人眸子一凛,继而迸发出仇恨与怒火,抬起手使劲砸在床上,情绪激动不已,冲着南少瑜有气无力地吼道:“什么尸我的陌儿还没死,还没死,他还活着”

    “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们南家逼着陌儿嫁给你,他怎会中羽飒,怎会来到麓雪山,怎会被赵梁逼得跳下悬崖,怎会下落不明都是你,都是你”说到最后,林衡差点手脚并用将南少瑜推开。

    只是一动,便会牵扯到她的伤口,令她疼得龇牙咧嘴,疼得抽走最后一丝力气。

    悲伤一闭眸,南少瑜深呼吸一口,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对,都是少瑜的错母亲别急,陌陌吉人自有天相,定会逢凶化吉,是少瑜胡言,还请母亲见谅。”

    床上之人听言,稍微冷静了些,带着仇恨和愤怒的眸子转而换上悲伤与痛苦,眼角滑下滚烫的泪水,任由它滑落到脸上、枕上。

    “少瑜,一定要找到陌儿,一定要找到赵梁。我带来的人,交给你调遣。”她带来的二十人,一直在桐州待命,直到陌儿、君迁、少瑜等人到了桐州,才真正开始在暗处保护他们的安全。是以,在桐州之前,就算陌儿掉入水中,就算少瑜被诬陷入狱,就算君迁被奚楠挟持,她都没有出现。是以,就算桐州危险重重,他们也未受到任何伤害和骚扰。

    之后,除了跟踪被押往信安郡的奚楠及赵梁等的两人,其余人跟着她一路保护陌儿、君迁,直到了麓雪山脚下,她以为已经安全了,才命她们留下,自己独自一人跟着上山。

    她怎会知道赵梁居心叵测若知道,也不敢大意,定要她们随同上山保护。

    “好。”南少瑜握住林衡颤抖的手,眸中泛着泪光回道。

    岳母大人爱子如命,她比她更紧张陌陌,比她更爱陌陌。她又受了重伤,如果她不坚强,如果她不冷静,只会让她更伤心。绝不能再像前几日那般,她应该扛起一切。

    她的护卫加上岳母大人的人,将近四十余人,已算是大军。她就不信,如此庞大的群体,竟连两个人都寻不到

    出了房门,南少瑜忽然止步,疑惑地看向百里君迁,问道:“你母亲寻的那些人当真是附近的农人,为何我觉得像是军队”难道现下已经有雇佣兵了吗

    她并不是质问他,然而他听了却浑身一震,对她的质问显得有些突然,有些难以启齿。

    “这,这,君迁也不知道。”那些人,他知道,是他无意中撞破的。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说了,母亲会怪罪,更会连累她。

    若是少瑜也知道了,或许会告诉那个她,他的仲母,卫国陛下陌荀。

    “哦。对了,你娘亲呢,也去找陌儿了吗”

    “她在山上。”其实,他不是很确定,但对少瑜,只能如此说了吧。

    “哦,在山上么我倒想去看看她。”南少瑜垂首,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行,你的身体”百里君迁闻言,毫不犹豫地拦在她的前方,急道。

    “我的身体我知道,已经无碍了。这几日你为了让我好好休息,在我的药里放了安眠之药,我也知道。区区一个麓雪山,还不能将我怎样君迁,你放心,我会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若不放心,大可陪我一起去。”

    ------题外话------

    网络出问题了,心碎了。一个晚上都在研究如何将电脑里的文件拷到手机里,新手机我也是醉了,非得要我在电脑装小米助手,才能打开手机存储,问题是没网络呀最后只能先弄到老手机,又充电,又找文件,浪费我一个晚上哎,别管我的废话,赶脚已经语无论次了排版若有问题,再修

    、第十九章银针自刺

    避暑山庄,是麓雪山脚下最有名最大的山庄,亭台楼阁、池塘小桥、树木山石,点缀得整个庄子诗情画意、幽雅不俗,是观赏的好景致。

    只是,再美好的风景,也没有办法让行步匆匆之人驻足观赏。

    南少瑜迈着大步,除了脸色苍白憔悴,竟看不出身染有病。

    她侧旁的百里君迁紧紧地跟着,一双墨眸紧随着她的动而动。重病还未愈,当真要放任她上麓雪山吗

    及至大门,南少瑜一脚踏出门槛,迎面来了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这褴褛,并不似乞儿,而是被荆棘之类的植物勾破了的破碎。她的手背满是划痕,有些惨不忍睹,大抵也是荆棘、叶子割伤的痕迹。

    “少主。”女子一步上前,抱拳对着南少瑜行了一礼,一抬眸,她脸上的倦怠一览无遗,深陷的眼窝下,是黑黑的眼圈。“属下有话想要对少主说。”

    女子一脸期许地看着她,眸子却是复杂无比,犹豫、疑惑、悲恸、悔恨,各有之。

    南少瑜见她独自一人回来,原以为她是回来报信的,现下仔细一看她的脸色和眸中复杂之色,一颗心提了起来。

    莫不是有坏消息

    “何事张果果。”有些底气不足,就怕听到有关陌陌的不好消息。

    此女张果果是当日遣去与赵梁一起将奚楠送官法办的护卫,后来因心肠太软听信奚楠之语,为她购买药材,结果却被设计迷昏,致使奚楠逃脱。那日初来麓雪山,听闻奚楠逃脱,此女又揽责于身,她对她甚是不满,对她的信任也减少了几分。

    可自从知道陌陌掉入山崖后,张果果废寝忘食没日没夜地搜寻,如今狼狈如斯,更是满身是伤,让她为之动容。终究,她也是心肠太软,这也不是什么错,总比像奚楠、赵梁那般的无耻小人来得好。

    说起来,张果果与赵梁一同前往信安郡,她是否有发现赵梁的不妥之处

    “张果果,何事”见张果果垂首犹豫,南少瑜又重问了句。

    “少主。关于赵梁,张果果有事相告。”终于,她抬起眸,眸里的犹豫散去,换上了坚定。

    “当日少主遣属下二人送二夫人奚楠去信安郡廷尉府,但属下心慈手软,被二夫人迷惑,为她配了许多药,她治好了脸,又配了药将属下与赵梁迷昏,潜逃而去。在此之前,属下一直觉得赵梁与二夫人走得极近,举止诡异,但属下愚钝,实在不知哪里不对。

    后来,二夫人逃离之后,赵梁的言谈举止有些变化,属下还是愚钝,说不出所以然,但好像赵梁有许多事皆不记得了,又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因二夫人逃走与属下有关,此事不敢告诉少主,唯恐少主不信。”

    南少瑜听完她的陈诉,突然浑身一震,她的第一反应是现下的赵梁也是个穿的,而且是个混蛋穿的。可转念一想,这世间哪有这么多人穿越,她是,何宸是,难道赵梁也是

    不,不会的。这中间应是另有一番缘由

    奚楠,赵梁,奚楠,赵梁。心中反复默念二人名字多遍,南少瑜忽然惊出一身冷汗。难道她们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知道了,张果果,你连日劳累,先下去休息吧。”心内虽然波涛汹涌,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平静如水,南少瑜拍了拍张果果的肩,在她受宠若惊之下,友好地直视她的双眸,说道。

    从山脚到山腰,从郁郁葱葱的丛林到草木凋零的荒凉之地,一座茅草屋遗世**,安静得像一个美男子,静静地与肆虐的寒风对抗。

    茅草屋里的人敲遍了每一间屋子,但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最后,他们在陌怀参的书房前站定,想遍了陌怀参可能去的地方。

    “天色这么黑,姑姑会去哪”南少瑜随手一抬,又敲响了房门。“奇怪,我记得这屋子一直是锁着的,锁去哪里了”

    试着轻轻一推,“咯吱”一声,仿佛尘封许久的大门便被轻轻推开。

    入目望去,满室的书画玲琅满目,看得出来,这出自于二人之手,一种大气磅礴,一种婉约俊逸,一种是睥睨天下的张扬,一种是小桥流水的灵气。

    这是姑姑与姑父所作吗轻抬脚,南少瑜一脚跨入门槛。虽然她对书画一窍不通,但这些书画就是有一种魔力,吸引她的注意。

    只是,这平日里姑姑极为爱惜的书房,为何地上铺着一层泥泞脚印

    “少瑜,这是娘亲的书房,娘亲她,不喜别人进入她的书房。”眼见南少瑜跨入门槛,百里君迁心一提,提到了嗓子眼。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臂,紧锁眉头,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进去。

    “只怕已经有人先行闯入了。”南少瑜指着地面乱七八糟的脚印,湿泥半干,尤其是门缝处,夹着枯草的污泥。这污泥,在这一尘不染的书房内显得极为诡异。这脚印,成一条直线,直往前方一幅群峰争辉水墨画。

    这脚印绝不会是姑姑的,她向来爱惜书房,且也是喜爱干净之人,怎会将自己的书房搞得如此脏乱。此处又无下人,弄脏了岂不得自己打扫

    “这脚印唯有屋内有,屋外却没有,定是故意湮灭了痕迹。”

    “怎会有人闯入”看着诡异的脚印,百里君迁放开南少瑜的手臂,连连摇头。“不该啊,怎会有人闯入”

    其实此刻,他甚是焦虑,不管是谁闯入,少瑜也不能闯入

    这脚印有去无回,显然是去了那里。他是谁,怎会知道书房的秘密

    他要怎么做才能阻止她前行,她的好奇心重,不探个究竟定然不肯罢休

    一步两步三步南少瑜已跟着脚印走向气势辉煌的群峰争辉。伸手一按,此画紧贴墙壁,并无诡异之处。

    百里君迁跟着她,脚步轻得不发出一丁儿声响。身侧,衣袖下指节泛白的手握紧又松开,艰难地做着决定。

    娘亲若是发现了她,是不会让她离开的,难道要在山底永无止境地呆下去吗

    不行,不行,少瑜如此担心陌儿,要她被迫留在山底,岂不是会逼疯她

    手指微微移动,移到药箱的暗格之处,那个地方,有他用来自保的东西。

    而前方的南少瑜歪着头仔细看了看画,突然伸手去掀画卷,身后仿佛传来一阵寒气,令她瑟缩了一下。

    手还伸在半空,南少瑜扭头一看,百里君迁颤抖的手指夹着一根寒气凛凛的银针,透着渗人的寒光,正对准她的身体。

    心狠狠地一抽。这是做什么,君迁为何拿着银针对着她,用来对付她吗这银针,她知道,是他用来自保的。虽然只能让别人昏睡,但是,他对准的是她啊,她没有对不起他呀,也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啊

    那一刻,她的心里很是复杂,心中有怨有不解,一双深邃的眸子直视百里君迁,满脑袋尽是问句,他为何要用银针对着她,以至于忽略了他的犹豫、痛苦,以及被发现后的难堪。

    “君迁,你怎么了”终究,南少瑜还是没敢问,而是换了一种口气,换了一种问法。

    百里君迁无比羞愧地垂下头,不自然地将手中的银针收起。紧紧闭眸,无法直视面前人的目光,他的身子仿佛被千百根针刺中,疼痛难忍。虽然只是想要阻止她,却仿佛做了人神共愤之事,令他无颜,令他追悔莫及。

    可是,他还是不能让她发现秘密。

    指尖的银针,反手一戳,冰冷的针扎入自己的掌心。有股刺痛,渐渐地,手开始麻痹而失去知觉。忽然,面前的景象模糊起来,身子也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君迁”南少瑜发现他的不对劲,从正前方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隔着厚厚的衣物,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身子的冰凉。

    冰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竟然能让君迁患上如此怪异的病。此病自打娘胎里来,母亲无碍,孩子却得了怪病,无法根治,只能缓解。

    几番摇晃,男子身体的重量还是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君迁,君迁。”南少瑜急切地唤着。好端端的,是畏寒之症又犯了吗

    抱着他,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取下药箱,斜挎在自己身上,扶着他往他的房间去。

    他的身子似乎又轻了许多。此前在子曰山寨,他昏倒时,她也曾抱他,背他去房里休息,可是那个时候他的重量似乎并不止这些。

    是这段日子太过操劳了吗因为被奚楠挟持受尽苦楚,因为陌儿失踪、舅母重伤而心力交瘁吗

    对这个男子,南少瑜的心里只有心疼。

    心疼他的坎坷人生,心疼他得了畏寒之症,心疼他想要挣脱禁锢的灵魂却无能为力。

    他不想嫁人,却不得不嫁。卫国的律法,良家男子一到二十五岁,必须得嫁,官府会强行婚配

    只是不知这衍国,是否也有这律例若没有,倒不如跟着姑姑长留麓雪山。只是,麓雪山如此冷,他能长久呆下去吗若姑姑走了,他一个人要怎么办,一个人孤独地活着吗

    似乎,还是婚配了好。找对了人,找一个像她这样的妻君,他的一生或许还是美好的。

    将百里君迁扶倒在床,她才发现,他的手心刺入了一根银针,而这银针就是此前想要用在她身上的。

    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要用银针对付她唯一明白的,就是他绝不会害自己。

    是吗,君迁

    ------题外话------

    耶耶耶,有网了。有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啊

    、第二十章到底有几个秘密

    压迫在皮肉中的银针一抽走,带走了几缕鲜血。那小伤口上血液凝珠,最后形成一颗圆润刺眼的血珠。

    将冰凉的手置于掌中,南少瑜拿着一块洁白的帕巾,为他轻轻拭去腥红的血液,鲜血却在帕巾上渲染开来,染红了一角。

    无暇的白布离开片刻,伤口处又有鲜血慢慢溢出,最后形成一颗圆润的血珠,诡异地闪光。

    微微蹙眉,起身离开,很快,她将百里君迁的药箱搬了来。翻出金创药,拭去无法承重而坍塌的鲜血,轻轻地将药抹在他的伤口。

    她的视线上移,在他那张蹙着眉头的脸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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