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南少主的序郎

正文 第51节 文 / 太子少瑜

    、慌乱、急迫,却熟悉而动听。小说站  www.xsz.tw

    那是娘亲的声音,娘亲在叫他

    林陌曰擦了擦眼泪,蓦然回首,惊见山中丛林中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娘亲,真的是娘亲他有救了,他有救了

    双手撑地,快速地起身,林陌曰一脸兴奋地等着林衡来救他,就连此刻的危险也忘却了。

    “哼,她居然还有力气找到此处”奚楠眼睛微眯,回首看向远处的女子。一把老骨头了,居然还能跑得这么快

    她抽出怀中的匕首,晃了晃银光,忽然抵在少年稚嫩、白皙有弹性的脸上。“这么好看的脸蛋,今日怕是要毁了我并不想杀你,杀你有什么好玩的,毁容貌夺清白,这才是一个男子最难接受的吧对于女子而言,不论夫君毁容还是**,都是无法接受的吧我先毁你容,再找机会夺你清白,我要看着南少瑜是如何崩溃的哈哈”

    奚楠如一个疯子狂声大笑,这笑声吓得还在狂奔的林衡身子一震,随后又加快了脚步。

    陌儿,陌儿,娘亲马上就来救你,你等着,一定要等着娘亲

    惊恐之下的林陌曰不敢乱动,垂着眸子想要看清抵在脸上寒气凛凛的匕首,直到眼睛酸痛,也未能看清。

    “你是谁,放开我的陌儿”眼见距离渐进,林衡冲奚楠吼道。

    从她的背影,她已经猜到了这是南少瑜的护卫赵梁。

    只是赵梁为何要挟持陌儿,为何将陌儿逼到悬崖边

    “娘亲,娘亲”看到娘亲的少年,无法自控地再次大哭,恐惧无助的情绪刺痛身为母亲的心。

    奚楠那个疯子,只用余光看了看身后追将而来的人,丝毫无所畏惧。

    抬手,冰冷的匕首离林陌曰的脸一寸左右,将少年的惊恐、害怕收入眼底。

    她就想看他的无助、恐惧,明明救他的人已经到了跟前,却还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少年迷蒙的双眼似发现她的诡异,趁匕首离开之际,害怕地后退一步。

    奚楠紧跟着上前一步。

    面对她的逼近,少年不甘心,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

    脚下,碎石不经意间滚入深渊,听不到任何回音。

    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很快又抵在他漂亮的脸蛋上。一个害怕,脚底生滑,少年惊恐地转身看去。

    没有坚硬而潮湿的地面挡住他的身子,没有疼痛袭来,他的身子如被推落的大石头,极速地掉落。速度,欲来欲快,面朝底下,风声呼啸如夜中的猛虎叫声,这一刻,除却害怕还是害怕,最后绝望地闭上双眼。

    再见了,娘亲。

    再见了,妻君。

    再见了,君迁哥哥。

    爹爹,陌儿来见您了。

    在他掉落转身之际,林衡已到了五丈开外。视线被奚楠遮挡了一部分,她只看到她的陌儿一转身跳下悬崖。

    “陌儿”山间回荡着林衡凄厉的呼喊声以及绝望的嘶叫声。

    ------题外话------

    来不及检查了,再不睡就十二点了,再不睡,明早起不来了。

    好饿好饿,手脚发软了

    、第十六章他不会有事的

    天色昏暗,仿若乌云笼罩,飘着雪花的山间,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好似夏日暴雨即将来临。

    现下的确是夏日,这麓雪山却是冬日,或者说,这是夏日与冬日的结合体。

    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凄厉的呼喊声以及绝望的嘶叫声像龙卷风一样席卷整个山林。

    在这声音传到南少瑜耳朵之前,她正兴奋地向百里君迁晃着手中的冰薄,完全忽略了他和顾棉的着急神色和慌张举止。

    “君迁”她的口中才说出两个字,凄厉而绝望的叫声如雷霆般袭来,令她措手不及,浑身上下一颤,震惊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不是岳母大人的声音么,她怎么在此处,她在叫什么陌儿

    她怎么在那个方向,姑姑的家不是在反方向

    “陌儿”百里君迁的身子摇晃几下,大叫一声之后,箭一般冲了出去,将众人甩出老远。

    “少瑜,快,快前去看看,陌表弟大抵是出事了”顾棉也率先一步,循着声音冲去。

    南少瑜浑身一震,脚下踉跄一步,看着顾棉远去的方向愣了一愣,随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越过陌怀参、顾棉和百里君迁,飞快地冲往那发出死亡之声的地方。

    陌陌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他不是应该好好呆在家中,等她归来吗

    陌陌,你可不要吓我我已经为你取了冰薄,你的羽飒马上便可以解了,我们很快会有孩子,你要等着我,等着我

    心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毫不规律地乱跳,似乎要趁虚而逃。

    冰冷的额头和脊背冒着冷汗,少年姣好的面容皱成一团,眸里闪着慌张、担忧、痛苦、疑惑和希冀。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希冀是多么的微乎其微。

    此处山崖,阴湿黑暗,长着杂乱的野草、青苔及其它蕨类、藓类,地面残留着脚底打滑的痕迹,令人一看就不敢随意走动。

    而这冰凉潮湿的崖边,躺着一个身穿绛紫衣裳的中年女子,腹部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流出,加深了衣裳的颜色。

    女子的手无力地捂在腹部,圆睁的大眼闪着欲将人吞噬的怒火,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赵梁,赵梁”方才听到脚步声,赵梁将匕首插入她的腹部便逃之夭夭。赵梁,你个卑鄙小人,打不过我就用毒药,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为我儿报仇

    不,不,陌儿不会死的,他一定还活着,我要下去找他,我要下去找他

    艰难地动了动,腹部的伤口又仿佛加深了一分,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母亲,母亲”南少瑜焦急地唤着,却不敢大意,谨慎而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林衡的身边,将她往回拖。

    “少瑜,不要,不要管我,陌儿,陌儿被,被赵梁,逼得跳下,跳下崖底。”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却已是拼尽了全力。她的手紧紧抓着南少瑜的胳膊,艰难地吞咽几下,继续说道:“快,快下去找他。”

    跳下崖底南少瑜浑身一震,突然像一座雕像,全身一动不动。

    赵梁,陌儿,跳下崖底

    一道闪电将天空劈成两半,将昏暗的山崖照得亮如白昼,却也让人瑟缩了一下。

    轰的一声,紧随而来的是震聋欲耳的响雷,那一刹那淹没了众人的悲恸和哀愁。

    弯身拖人的女子被雷声一震,清醒了过来。倏地站起,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随后转身看向林衡所指的地方,惊愕、不信、悲痛、无助。

    无视地面湿滑,她大步走向崖边,晃着身子看着底下。

    山下的雾气腾升而起,逐渐将各种青翠欲滴的大树、小树、灌木以及绚烂多彩的野花淹没,升至高处时,将附近的群峰遮挡。

    很快,雾气又如潮水奔回山底,山底只剩下一片绿色以及隐约可见的缤纷色彩。

    不,这不是绿色,这色彩也不缤纷,渐渐的,她眼里能看到的只有灰色,只有黑色。

    她的陌陌跳到这下面去了吗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底下都是树,或许他就被挂在树上了,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南少瑜不相信地摇摇头,眸子的悲痛却愈发浓烈起来。

    恨恨转身,南少瑜走到林衡身边,半跪下,问道:“母亲,您说的是赵梁我待她不薄,她为何要伤害陌儿”

    眸中浸染悲痛,林衡的眼角早已不知滑下多少泪水,她摇摇头,回道:“不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只想抓住她,为陌儿报仇,却不想中了她的软筋散,什么都还未来得及问,便被她刺了一刀。

    她也想问问,为何她要害一个善良单纯的孩子

    紧随而来的顾棉和百里君迁见状,一个个围在林衡旁边,跪坐着。

    尤其是百里君迁,见林衡腹部深深插着一把匕首,一时之间慌乱了起来,好半晌,才颤着手去检查她的伤势。

    舅母她,伤得好重。不仅如此,她还中了软筋散。

    “林衡”陌怀参见到鲜血直流、一脸苍白的林衡,惊讶得推开顾棉,蹲身在旁,看着她腹部的匕首讲不出话来。

    方才听到声音,很是熟悉,她便猜到是她。她不知道她为何出现在此处,但是知道定然是出了什么事。可才一小会儿,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是谁,是谁干的”

    陌怀参很生气,浑身似有怒火焚烧。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干的,定要她拿命来还

    还有她的侄儿陌儿,现下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不在此处

    “救,救陌儿。”林衡艰难地吐出几字,随后腹部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疼得她牙齿打颤,疼得她紧咬着下唇。

    “舅母,您不要再说话,让君迁为您医治。”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药箱,却发现药箱并不在身边,百里君迁咬咬牙,噙着泪水说道:“舅母,我们先回家。”

    陌儿跳下崖底,生死不明,舅母被刺,重伤难治。那个赵梁,究竟是何许人,为何要害陌儿陌儿善良,断然不可能得罪她

    “君迁,你负责救母亲,我去找陌陌。”情急之下,南少瑜将手中的冰薄一扔,那些冰薄便散乱地铺在地上。

    陌陌生死未卜,要你何用若不是为了得到你,她就不会离开陌陌,不会让陌陌身处险境。

    走了几步,南少瑜又不甘地回眸,随后又将它捡了起来。

    她要带着它。若是一时半刻找不到陌陌,而她又寻到了别处,她也得配出解药给他解毒。

    “棉儿,这里我来处理,你快遂少瑜一同去找陌儿”陌怀参吩咐道。

    衣袖之下的拳头紧握,陌怀参垂着眸,眸里迸发着怒意。

    不管是谁,伤害她的亲人,就得死

    ------题外话------

    这一章,字数有些少~

    飘走,飘走~

    、第十七章凭空消失

    夜色黑幕,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参天大树、矮小灌木密布的丛林,更显幽深恐怖。

    女子身上湿透,发上的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眉毛、长睫上挂着水珠,随着水珠的变大而滑到脸庞,再汇聚成珠滴落在衣上、地上。

    她很狼狈,狼狈得像一只刚从水里上来的女鬼。

    微风一吹,树枝随着摇曳,圆润而晶莹的水珠从青翠欲滴的叶子上滚落下来,像冰雹似的砸向底下之人。

    仿佛水珠不是砸在她的身上,女子静静地站着,看看地面上的断枝,又抬眸望向大树。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希望是白天,那么她便可以更容易地搜索陌陌的身影。可是她又希望时间过得慢些,她知道,拖得久了,他的处境就更危险。

    她缩小了范围,在林陌曰极易可能掉落的地方展开地毯式的搜索,但唯有这棵树下横七竖八地躺着新鲜的断枝,而这断枝并非只是细枝,更有粗如手臂的,显然是因为承受不了重物而压断的。

    “陌陌,陌陌”她朝着树上大喊大叫,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天色实在黑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到树上的情景。

    几声响亮的声音过后,树上并未传来任何回应。轻轻的,唯有风吹过树枝颤栗的声音。

    难道是昏倒了

    陌陌,等着我,我来救你

    如此想着,她解开身上湿答答的衣裳,随手扔在矮丛上。随后抱住了树,熟练而轻而易举地爬了上去。

    丛林之中,不只她一个人。就在附近,稀稀拉拉地散落着一些人,提着灯笼细细地找寻,或盯着地面,或看向树上。

    灯笼中的火被树上如雨般砸下的水珠熄灭了不少次,随后又被燃亮,给黑暗带来一丝光明。可是,谁都不想用这灯笼,因为即便有灯笼,也无法照亮前行的路,也无法驱散高处的黑暗。

    顾棉第一个冲到南少瑜爬的树下,紧张地高提着灯笼,欲给她照亮整棵树。

    树很高,南少瑜的速度很快,而灯笼的光照有限,她只能默默地在底下看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少瑜,小心些”她冲着树上被遮挡住的南少瑜吼道,眼里闪着心疼。

    她今日上了麓雪山巅,又从麓雪山狂奔而下,唤了在山底下等候的护卫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此处,疯狂地寻陌儿表弟,一滴水一粒米未进。

    她与陌儿表弟的感情,这几个月她都看在眼里。她对他的感情之深,丝毫不亚于娘亲对故去的爹爹。

    树上的人,一层一层地爬上能够支撑一个人重量的分枝,最终在高处发现了新折断的残枝,以及被勾住而留下的碎布。

    天色很黑,她却一眼看出了这是林陌曰身上的衣料。

    他人呢他定然是摔到了此处,没有在树上挂着,就该在树下躺着,可是,为何树上、树下都不曾见到他的影子还是他无事,已经先行离去了

    攥着那小块碎布,南少瑜动了动身,敏捷的身子在树上穿梭,随后从主干上滑了下来。

    “快,扩大范围,继续找”

    “怎么回事”顾棉提着灯笼,照亮了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庞,紧张、担忧、疲惫、悲痛一览无遗的脸庞,很快的,又见到了面前之人伸出的手放着的被勾破的碎布。“陌儿表弟呢”

    没有在树上,没有在树下,陌儿表弟究竟去了哪里

    “陌陌或许被人救了,或许是自己离开此处。我们必须得扩大范围找,不管是陌陌自己走的,还是被人救走的,应该不至于走得太远。从崖上摔下,如此之高,陌陌不可能安然无恙,没有外伤,也会有内伤。

    派个人往回找,说不定陌陌自己寻到了回去的路,已经在住处等着我们了”

    突然,南少瑜攥紧碎布,狠拍了自己的大腿,暗恼道:“为何当初我不多带些人手,此处如此之大,林木丛生,就我们十几人,又是三更半夜,如何寻人”

    就算听闻桐州盗匪猖獗、鱼龙混杂,她也不觉得需要太多人。或许是恰好遇到大旱、高温,桐州城里几乎无人,也从未遇到什么危险。那一刻,她觉得她带来的人简直是浪费。只有在寻人的时候,人才显得特别重要,寻君迁的时候是,寻陌陌同样也是。

    浓黑的丛林,游移着一些火光,似一条火蛇。除了火光的跳动,这些火点几乎处在同一高度,保持着同等距离。

    南少瑜惊讶地看着那些火光快速靠近,慢慢地看见了持着火把的大批人。

    她们穿着普通的粗布短衫,像是附近农人的装扮。

    她们的脚步整齐划一,她们的脊背挺直如青竹。

    这是农人,是百姓

    不像。

    旁处,顾棉微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你们是谁,来此做什么”不管是谁,大批人出现在此处,总是显得诡异,更何况,她们显然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是军人。

    可是,军队怎会来此看这队伍的长度,至少有一百人。而且,若是军队,为何不穿军服,为何装成农人的模样

    “姑娘,我们是附近的百姓,有人请我们来助你们寻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少年”为首的答道。

    百姓胡扯

    请谁请的知道陌陌掉下来的,无非还有君迁、岳母大人和姑姑。是他们吗

    但不管是谁,如今有人相助,总比无人帮忙得好。

    “既然如此,你们都散开,两人一组,分开寻找。”南少瑜吩咐道。毕竟是夜晚,还是在山林之中,两人一组好照应。“找到之人,我一定重酬答谢”

    这些人的速度很快,为首的一声吩咐,长条队伍便分成两列,二人一组,迅速散去。

    这一夜,山中火光点点,像一只只萤火虫闪着亮光,飞来飞去。

    本该宁静的黑夜,处处充斥着脚步声、叫喊声、风声以及树枝摇曳发出的沙沙声。

    东方慢慢泛白,照亮了天空,照亮了山林。火把、灯笼的光亮渐暗,最后完全消失。

    整整一夜,除了南少瑜寻到的碎布衣料,其他一无所获。

    只一夜,南少瑜身形憔悴,面色苍白如纸。

    这一夜,仿佛过了三秋,她的心被满满的担忧、恐惧所占据。

    方才,她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脑袋一阵眩晕。她只好斜倚大树,稍事休息。一夜在外寻找陌陌,根本无暇顾及身上湿透的衣裳,冰冷的水逐渐侵入她的身体,现下带给她无尽的寒意。

    不,不能倒下,陌陌还没找到。

    “阿嚏”突然,鼻子一阵难受,南少瑜无法自控地打了个喷嚏。随着这个喷嚏,鼻内的寒气被排出少许,整个人却浑浑噩噩起来。

    “阿嚏,阿嚏,阿嚏”在闭着眼连打三个喷嚏之后,再度睁眼,看到的却是不断移动的白点和黑点。

    身子仿若被抽空,在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景色之前,她的身子直直地往前倒去。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顾棉的惊呼声,但仅此而已。

    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年轻女子。凑近她看,可以看到她紧锁的眉头、憔悴的脸色以及干燥的双唇。

    时不时的,门外走进一个年轻男子,在她面前凝足观望。

    每每看到她的脸色,以及像做恶梦般的痛苦表情,他都忍不住叹息。垂下的眼,如画的眸子,闪着泪光,闪着无尽的担忧、悲伤、痛苦以及疑惑。

    陌儿不见了他从悬崖上跳下之后,除了一块碎衣料,什么都找不到。瑾瑜山庄的护卫、舅母的手下以及娘亲的人,四处寻找,四处打听,却终无他的消息。陌儿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几日,他在南少瑜的药里下了安眠的药。这是无奈之举,她病得很重,却不肯好好休息,只想着四处寻找陌儿的下落。那么多人在寻找,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若去了,病情加重,岂不更糟

    、第十八章振作

    黑夜寂静之时,阴森恐怖。苍白憔悴浑身湿透的林陌曰抱着双膝恐惧地坐在满是泥泞的树下,一张脸挂着水痕、泪痕,黝黑发亮的眸子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见半个人影。

    他满心的恐惧,希望有人在他身边保护他,可是一个人也没有。

    丛林深处,传来疑似“嗷呜”、“啊呜”的声音,似狼又似虎,也许是有狼又有虎。林陌曰浑身一震,害怕地将头埋到膝盖间。

    诡异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传来一声,少年就将头埋得深一分,浑身抖得厉害。

    少年的口中断断续续地传出“娘亲”、“妻君”之类的话语,在这阴森恐怖没有半个人影之地,唯有唤着她们才能减轻心中的恐惧。然,仅仅减轻一点点而已。

    “啊呜”

    雄浑有力的动物嗥叫愈来愈近,林陌曰的心咯噔一下,颤抖着身子抬起头,只见一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瘦得皮包骨的白虎张着血盆大口朝他嚎叫,每一声震得他浑身发抖。不自觉地瑟缩了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