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纳者,内弗受也。栗子小说 m.lizi.tw何用弗受也以辄不受也。以辄不受父之命,受之王父也。信父而辞王父,则是不尊王父也;其弗受,以尊王父也。”解曰:“江熙曰:齐景公废世子,世子还国,书篡。若灵公废蒯立辄,则蒯不得复称囊日世子也。称蒯为世子,则灵公不命辄审矣。此矛盾之喻也。然则从王父之言,传似失矣。经云纳卫世子,郑世子忽复归于郑,称世子明正也,明正则拒之者非邪。”以上皆纠正传文之失。宋吴元美作吴缜〈新唐书纠谬〉序曰:“唐人称杜征南、颜秘书为左丘明、班孟坚忠臣,今观其推广发明,二子信有功矣,至班、左语意乖戾处,往往曲为说以附会之,安在其为忠也今吴君于欧,宋大手笔乃能纠谬纂误,力稗前缺,殆晏子所谓献可替否和而不同者,此其忠何如哉然则唐人之论忠也陋矣。”可谓卓识之言。
○注疏中引书之误尔雅释山:“多草木岵,无草木赅亥。石戴土谓之崔嵬,土戴石为且。”毛传引之互相反。郑康成笺诗采蘩,引少牢馈食礼:“主妇被褐”误作礼记。皇矣引左传:“郑公子突使勇而无刚者尝寇,而速去之”,“晋士会若使轻者肆焉其可”,误合为一事。注周礼大司徒,引左传成二年:“先王疆理天下”,误作“吾子疆理天下”。引诗:“锡之山川,土田附庸”,误作“土地”。射人引射义“明乎其节之志,以不失其事,则功成而德行立”,误作乐记。县士引左传:“韩襄为公族大夫”,误作“韩须”。注礼记月令,引夏小正:“八月,丹鸟羞白鸟”,误作“九月”。引诗:“称彼兄献,万寿无疆”,误作“受福无疆”。范武子解毅梁传入庄十八年,引玉藻:“天子玄冕而朝日于东门之外”,误作王制。郭景纯注尔雅,引孟子:“止或尼之”,误作“行或尼之”。引易:“巩用黄牛之革”,“固志也”,误以革遇二父合为一传。韦昭国语注“公父文伯母赋绿衣之三章”,误引“四章”,高诱淮南子注引诗:“鼍鼓逢逢”,误作“鼍鼓洋洋”。孔颖达左传文十八年正义引孟子:“柳下惠,圣之和者也”,误作“伊尹,圣人之和者也”。苏拭书传伊训引孟子:“从流下而忘反谓之流”,误作“从流上而忘反谓之游”。朱震易传井大象引诗:“维此哲人,谓我劬劳”,误作“知我者谓我的劳”。赵汝梅易辑闻蹇大象引孟子:“我必不仁,我必无礼”,误作“我必不仁不义”。朱元晦中庸章句引诗:“後稷之孙,实维大王。居岐之阳,实始翦商”,误作“至于大王”,诗集传闵予小子引楚辞:“三公穆穆,登降堂只”,误作“三公揖让”。朱子注论语:“夏日瑚,商曰琏。”此仍古注之误。记曰:“夏後氏之四琏,殷之六瑚。”是夏日琏,商日瑚也。享礼注引“发气满容”,今仪礼文作“发气焉盈容”。汉人避惠帝讳,“盈”之字曰“满”,此当改而不改也。孟子:“有为神农之言”注:“史迁所谓农家者流也。”仁山金氏曰:“太史公六家同异无农家,班固艺文志分九流,始有农家者流。集注偶误,未及改,”杨用修言:“朱子周易本义引韩非子“参之以比物,伍之以合虚,误以合虚为合参。原其故,乃自荀子注中引来,不自韩非子采出也。”按伍所以合参,安得谓之合虚乃今韩非子本误。
○姓氏之误毅梁传隐九年:“天王使南季来聘,南,氏姓也;季,字也。”南非姓,“姓”字衍文。桓二年:“及其大夫孔父。孔氏,父字溢也。”父非溢,“溢”字衍文。诗白华笺:“褒姒,褒人所人之女。姒,其字也。栗子小说 m.lizi.tw”“字”当作“姓”,此康成之误。孔氏曰:“褒国,拟姓,言拟其字者,妇人因姓为字也。”乃是曲为之解耳。朱子注论语、孟子,如大公姜姓吕氏,名尚,其别姓氏甚明。至子夏,孔子弟子,姓卜名商,子禽姓陈名亢,子贡姓端木名赐,子文姓门名毅放菟之类,皆以氏为姓。齐宣王姓田氏,名辟疆,则并姓氏而为一矣,岂承昔人之误而未之正与
○左传注隐五年,“使曼伯与子元潜军军其後”。按子元疑即历公之字。昭十一年,申无字之言曰:“郑庄公城栋而置子元焉,使昭公不立。”杜以为别是一人,厉公因之以杀曼伯而取栋,非也,盖庄公在时即以栋为子元之邑,如重耳之蒲,夷吾之屈,故厉公于出奔之後取之特易,而曼伯则为昭公守栎者也。九年,公子突请为三覆以败戎。桓五年,子元请为二拒以败王师。固即厉公一人,而或称名,或称字耳。合三事观之,可以知厉公之才略,而又资之以虔邑,能无篡国乎十一年,“立桓公而讨穷氏,有死者”。言非有名位之人,盖微者尔,如司马昭族成济之类。解曰:“欲以弑君之罪加写氏,而复不能正法诛之。”非也。桓二年,“孔父嘉为司马。”杜氏以孔父名而嘉字,非也,孔父字而嘉其名。按家语本姓篇曰:“宋公熙生弗父何,何生宋父周。周生世子胜,胜生正考父,考父生孔父嘉,其後以孔为氏。”然则仲尼氏孔,正以王父之字。而楚成嘉、郑公子嘉皆字子孔,亦其证也。郑康成注士丧礼曰:“某甫字也,若言山甫、孔甫。”是亦以孔父为字。刘原父以为己名其君于上,则不得字其臣于下。窃意春秋诸侯卒必书名,而大夫则命卿称字,无生卒之别。字。”亦未尝以名字为尊卑之分。桓十一年,郑伯寤生卒。葬郑庄上。宋人执郑祭仲。十七年,蔡侯封人卒,蔡季自陈归于蔡。名其君于上,字其臣于下也。昭二十二年,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刘子单子以王猛人于三城。二十三年,尹氏立王子朝。二十六年,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爵其臣于上,名其君于下也。然则孔父当亦其字,而学者之疑可以涣然释矣。君之名,变也;命卿之书字,常也;重王命亦所以尊君也。“其弟以千亩之战生”。解曰:“西河介休县南有地名千亩。”非也。穆侯时,晋境不得至介休。按史记赵世家众“周宣王代戎,及千亩战。”正义曰:“括地志云:千亩原在晋州岳阳县北九十里。”五年,“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解曰:“王师败,不书,不以告。”非也。王师败,不书,不可书也,为尊者讳。六年,“不以国”。解曰:“国君之子不自以本国为名。”焉有君之子而自名其国者乎谓以列国为名,若定公名宋,哀公名蒋。八年,“楚人上左,君必左,无与王遇”。解曰:“君,楚君也。”愚谓君谓随侯,王谓楚王。两军相对,随之左当楚之右,言楚师左坚右暇,君当在左以攻楚之右师。十三年,“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解曰:“或称人,或称师,史异辞也。”愚谓燕独称人,其君不在师。庄十二年,“萧叔大心”。解曰:“叔萧,大夫名。”按大心当是其名,而叔其字,亦非萧大夫也。二十三年,“萧叔朝公”。解曰:“萧,附庸国。叔,名。”按唐书宰相世系表云:“宋戴公生子衍,字乐父。裔孙大心,平南宫长万有功,封于萧,以为附庸,今徐州萧县是也。其後楚灭萧。”十四年,“庄公之子犹有八人”。解:“庄公子,传惟见四人:于忽、子、子仪并死,独厉公在。小说站
www.xsz.tw八人名字记传无闻。”按犹有八人者,除此四人之外,尚有八人见在也。桓十四年,郑伯使其弟语来盟,传称其字曰“子人”,亦其一也。二十二年,“山岳则配天”。解曰:“得太岳之权,则有配天之大功。”非也,诗曰:“崧高维岳,骏极于天。”言天之高大,惟山岳足以配之。二十五年夏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社,非常也”,惟正月之朔,慝未作,日有食之,于是乎用市于社,伐鼓于朝。周之六月,夏之四月,所谓正月之朔也。然则此其常也,而曰非常者何盖不鼓于朝而鼓于社,不用市而用牲,此所以谓之非常礼也。杜氏不得其说,而曰以长历推之,是年失闰。辛未实七月朔,非六月也。此则咎在司历,不当责其伐鼓矣。又按。“唯正月之朔”以下乃昭十七年季平子之言,今载于此,或恐有误。信四年,“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解曰:“不知其故而问之。”非也,盖齐侯以为楚罪而间之,然昭王五十一年南征不复,至今惠王二十一年,计三百四十七年,此则孔文举所谓丁零盗苏武牛羊,可并案者也。五年,“太伯不从”。不从者谓太伯不在太王之侧尔。史记述此文曰:“太伯虞仲,太王之子也,太伯之去,是以不嗣。”以亡去为不从,其义甚明。杜氏误以不从父命为解,而後儒遂傅合鲁颂之文,谓太王有翦商之志,太伯不从,此与秦桧之言“莫须有”者何以异哉六年,“围新密,郑所以不时城也”。实密,而经云新城,故传释之,以为郑惧齐而新筑城,因谓之新城也。解曰:“郑以非时兴土功,故齐桓声其罪以告诸侯。”夫罪孰大于逃盟者而但责其非时兴土功,不亦细乎且上文固日“以其逃首止之盟故也”,则不烦添此一节矣。十五年,“涉河,侯车败”。解曰:“秦伯之军涉河,则晋侯车败。”非也。秦师及韩、晋尚未出,何得言晋侯车败当是秦伯之车败,故穆公以为不祥而洁之耳。此二句乃事实,非卜人之言。若下文所云“不败何待”,则谓晋败。古人用字自不相蒙。“三败及韩”,当依正义引刘炫之说,是秦伯之车三败。及韩在涉河之後,此韩在河东,故曰:“寇深矣。”史记正义引括地志云:“韩原在同州韩城县西南。”非也。杜氏解但云“韩,晋地”,却有斟酌。十八年,“狄师还”。解曰:“邢留距卫。”非也。狄强而邢弱,邢从于狄而伐者也。言狄师还,则邢可知矣。其下年,“卫人伐邢”,盖惮狄之强,不敢伐,而独用师于邢也。解曰:“邢不速退,所以独见伐。”亦非。二十二年,“大司马固谏曰”。解曰:“大司马固,庄公之孙公孙固也。”非也。大司马即司马子鱼。固谏,坚辞以谏也。隐三年言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桓二年言孔父嘉为司马,知大司马即司马也。文八年上言杀大司马公子卯,下言司马握节以死,知大司马即司马也,定十年,“公若貌固谏曰”,知固谏之为坚辞以谏之也。二十四年,“晋侯求之不获,以解上为之田”。盖之推既隐,求之不得,未几而死,故以田禄其子尔。楚辞九章云:“思久故之亲身兮,因缟素而哭之。”明文公在时之推已死。史记则云:“闻其入绵上山中,于是环绵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日介山。”然则受此田者何人乎于义有所不通矣。三十三年,“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骰。”解曰:“不同陈,故言及。”非也。及者,殊戎翟之辞。文元年,“于是闰三月,非礼也”。古人以闰为岁之余,凡置闰必在十二月之後,故曰归余于终。考经文之书,闰月者皆在岁末。文公六年闰月不告月,犹朝于庙;哀公五年闰月,葬齐景公是也。而左传成公十七年、襄公九年、哀公十五年皆有闰月,亦并在岁末。又经传之文,凡闰不言其月者,言闰即岁之终可知也。今鲁改历法,置闰在三月,故为非礼,汉书律历志曰“鲁历不正,以闰馀一之岁为首“是也。又按汉书高帝纪:“後九月”,师古曰:“秦之历法,应置闰月者总致之于岁末,盖取左传所谓归馀于终之意。何以明之据汉书表及史记汉未改秦历之前屡书後九月,是知历法故然。”二年,“陈侯为卫请成于晋,执孔达以说”。此即上文所谓我辞之者也,解谓晋不听而变计者非。三年,“雨蠢于宋”。解曰:“宋人以螽死为得天佑,喜而来告,故书。”夫陨石退,非喜而来告也。七年,“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赢,且畏逼”。解曰:“畏国人以大义来逼己。”非也。畏穆赢之逼也,以君夫人之尊故。十三年,“文子赋四月”。解曰:“不欲还晋。”以传考之,但云成二国,不言公复还晋。四月之诗当取乱离痪矣,维以告哀之意尔。宣十二年,“宵济,亦终夜有声”。解曰:“言其兵众,将不能用。”非也,言其军嚣,无复部伍。成六年,“韩献子将新中军,且为仆大夫”。必言仆大夫者,以君之亲臣,故独令之从公而入寝庭也。解未及。大夫,如王之太仆,掌内朝之事。十六年,“必阝之师,苟伯不复从”。解曰:“苟林父奔走,不复故道。”非也,谓不复从事于楚。“子在君侧,败者壹大。我不如子,子以君免”。败者壹大,恐君之不免也。我不如子,子之才能以君免也。解谓军大崩为壹大,及御与车右不同者,非。襄四年,“有穷由是遂亡”。解曰:“浞因羿室,不改有穷之号。”非也。哀元年,称有过浇矣,此特承上死于穷门而言,以结所引夏训之文尔。十年,“郑皇耳帅师侵卫,楚令也”。犹云从楚之盟故也。解谓“亦兼受楚之敕命”者,非。十一年,“政将及子,子必不能”。解谓:“鲁次国,而为大国之制,贡赋必重,故忧不堪。”非也。言鲁国之政将归于季孙,以一军之征而供霸国之政令,将有所不给,则必改作。其後四分公室而季氏择二,盖亦不得已之计,叔孙固己豫见之者。十八年,“堑防门而守之广里”。解曰:“故经书围”。非也。围者,围齐也,非围防门也。二十一年,“得罪于王之守臣”。守臣谓晋侯。玉藻:“诸侯之于天子日某土之守臣某”是也。解以为范宣子,非。二十三年,“礼为邻国阙”。解曰:“礼,诸侯绝期,故以邻国责之。”非也。杞孝公,晋平公之舅。尊同不降,当服缌麻三月。言邻国之丧,且犹彻乐,而况于母之兄弟乎二十八年,“陈文子谓桓子曰:祸将作矣,吾其何得对曰:得庆氏之木百车于庄。文子曰:可慎守也已:”解曰:“善其不志于货财,”非也。邵国贤曰:“此陈氏父子为隐语以相谕也。”愚谓:木者,作室之良材;庄者,国中之要路。言将代之执齐国之权。三十一年,“我问师故”。问齐人用师之故。解曰:“鲁以师往。”非。昭五年,“民食于他”。解曰:“鲁君与民无异,谓仰食于三家。”非也。夫民生于三,而君食之。今民食于三家而不知有君,是昭公无养民之政可知矣。八年,“舆劈袁克杀马毁玉以葬”。解以舆为众,及谓欲以非礼厚葬哀公,皆非也。舆嬖,劈大夫也,言舆者掌君之乘车,如晋七舆大夫之类。马,陈侯所乘。玉,陈侯所佩。杀马毁玉,不欲使楚人得之。十年,“弃德旷宗”。谓使其宗庙旷而不把。解曰:“旷,空也。”未当。十二年,“子产相郑伯,辞于享,请免丧而後听命,礼也”。子产能守丧制,晋人不夺,皆为合礼。解但得其一偏。十五年,“福祚之不登,叔父焉在”言忘其彝器,是福柞之不登,恶在其为叔父乎解以为“福祚不在叔父,当复在谁”者,非。十七年,“夫子将有异志,不君君矣”。日者人君之表,不救日食,是有无君之心。解以为“安君之灾”者,非。十八年,“振除火灾”,振如振衣之振,犹火之著于衣,振之则去也,解以振为“弃”,未当。“郑有他竟,望走在晋”。言郑有他竟之忧也。解谓“虽与他国为竞”者,非。二十三年,“先君之力可济也”。先君谓周之先王,书言,“昔我先君文王、武王”是也。解以为“刘盆之父献公”,非。二十七年,“事君如在国”。当时诸侯出奔,其国即别立一君,惟鲁不敢,故昭公虽在外,而意如犹以君礼事之,范鞅所言正为此也。解以为“书公行,告公至”,谬矣。三十二年,“越得岁,而吴伐之,必受其凶”。解曰:“星纪,吴,越之分也,岁星所在,其国有福。吴先用兵,故反受其殃。”非也。吴,越虽同星纪,而所人宿度不同,故岁独在越。定五年,“卒于房”。房疑即“防”字。古阝字作阜,脱其下而为<户方>字,汉仙人唐公<户方>碑可证也。汉书:“汝南郡吴房”,盂康曰:“本房子国。”而史记项羽纪封阳武为吴防侯,字亦作哀六年,“出莱门而告之故”。解曰:“鲁郭门也,”按定九年解曰:“莱门,阳关邑门。”十一年,“为王孙氏”。传终言之,亦犹夫概王奔楚为堂溪氏也,解曰:“改姓,欲以避吴祸。”非。凡邵、陆、傅三先生之所已辩者不录。
○考工记注考工记轮人注:“郑司农云:掣读为纷容掣参之削。”正义曰:“此盖有文,今检未得。”今按司马相如上林赋云:“纷溶忘记{艹削}参,猗尼从风。”字作{艹削},音萧。而上文“既建而迤,崇于轸四尺”注:“郑司农云:迤读为猗移从风之移,”正义则曰:“引司马相如上林赋。”疏其下句,忘其上句,盖诸儒疏义不出一人之手。
○尔雅注尔雅释诂篇:“梏,直也。”古人以觉为梏。礼记缁衣引诗:“有觉德行”作“有梏德行”,注未引。释言篇:“邮,过也。”注:“道路所经过,是以为邮传之邮。”恐非。古人以“尤”为“邮”,诗宾之初筵”是曰既醉,不知其邮”,礼记王制:“邮罚丽于事”,国语:“夫邮而效之,邮又甚焉”,家语:“帝而废裘,投之无邮”,汉书成帝纪:“天著变异以显朕邮”,五行志:“後妾当有失节之邮”,贾谊传:“般纷纷其离此邮兮,亦夫子之故也”,谷永传:“卦气悖乱,咎征著邮”,外戚传班亻什赋:“犹被覆载之厚德兮,不废捐于罪邮”,叙传:“讥苑扦惬,正谏举邮”,皆是过失之义。列子:“鲁之君子,迷之邮者”,则又以为过甚之义。
○国语注国语之言“高高下下”者二。周太子晋谏灵王曰:“四岳佐禹,高高下下,疏川道滞,钟水丰物。”谓不堕高,不埋卑,顺其自然之性也。申肯谏吴王曰:“高高下下,以罢民于姑苏。”谓台益增而高,池益浚而深,以竭民之力也。语同而意则异。“昔在有虞,有崇伯鲧”。据下文“尧用殛之于羽山”,当言“有唐”,而曰“有虞”者,以其事载于虞书。“至于玄月,王召范蠡而问焉”。注云:“鲁哀公十六年九月。”非也。当云鲁哀公十六年十一月,夏之九月。
○楚辞注九章惜往日:“甘溘死而流亡兮,恐祸殃之有再”。注谓“罪及父母与亲属”者,非也。盖怀王以不听屈原而召秦祸,今顷襄王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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