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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节 文 / [清]顾炎武

    同如此,亦时为之矣。小说站  www.xsz.tw张孝忠传:“孝忠魁伟,长六尺。”李晨传:“长六尺。”古人以六尺为短,今以六尺为长,于他书未见。旧书段秀实传:“阴说大将刘海宾,何明礼、姚令言判官歧灵岳,同谋杀Г,以兵迎乘舆。三人者,皆秀实夙所奖遇。”此渭姚令言之判官歧灵岳,与海宾、明礼为三人耳。按文,“姚令言”上当少一“及”字。新书遂谓:“结刘海宾、姚令言、都虞候何明礼,欲图Г。此三人者,皆秀实素所厚。”而下文方云大吏岐灵岳。令言,贼也,安有肯同秀实之谋者哉旧唐书高仙芝、封常清二传,并云四镇节度使“夫蒙灵”,而李嗣业、段秀实二传则云:安西节度使“马灵”,刘全谅传则云安东副都护、保定军使“马灵”。按王维集有送不蒙都护诗,注:“不蒙,著官姓也。”古“不”字有“夫”音,“不蒙”当即“夫蒙”,然未知其何以又为“马”也。新书因之,两姓并见。而突厥传则云安西节度使“夫蒙灵”。马总传:李师道平,析郓、曹、濮等为一道,除总节度,赐号天平军。长庆初,刘总上幽镇地,诏总徙天平。而召总还,将大用之。会总卒,穆宗以郓人附赖总,复诏还镇。上云诏“总徙天平”,刘总也。下云“召总还”,马总也。又云“会总卒”,刘总也。又云“郓人附赖总”,马总也。此于人之主宾、字之繁省皆有所不当。当云“诏徙天平”,而去“总”字;其下则云“会刘总卒”,于文无加,而义明矣。旧唐书皇甫传附柳泌事云:“泌系京兆府狱,吏叱之曰:何苦作此虚矫泌曰:吾本无心,是李道古教我,且云寿四百岁。府吏防虞周密,恐其隐化。及解衣就诛,一无变异。”语虽烦而叙事则明。新书但云:“皆道古教我。解衣即刑,卒无它异。”去其中间语,则“它异”二字何所本邪曹确传:“大宗著令,文武官六百四十三。”按百官志“太宗省内外官,定制为七百三十员。”旧唐书郑启传:“昭宗谓有蕴蓄,就常奏班簿侧注云:郑启可礼部侍郎、平章事。”中书胥吏诣其家参谒,启笑曰:诸君大误,使天下人皆不识字,宰相不及郑五也。晋吏曰:出自圣旨特恩,来日制下。启抗其手曰:万一如此,笑杀他人。明日果制下。”新书改曰:“俄闻制诏下,叹曰:万一,然笑杀天下人。”制已下矣,何万一之有礼乐志:“贞观二十一年,诏左丘明、卜子夏、公羊高、谷梁赤、伏胜、高堂生、戴圣、毛苌、孔安国、刘向、郑众、贾逵、杜子春、马融、卢植、郑康成、服虔、何休、王肃、王弼、杜预、范宁二十二人配享。”儒学传复出此文,而缺贾逵,作二十一人。林蕴传:“泉州莆田人。父披,以临汀多山鬼淫祠,民厌苦之,撰无鬼论刺史樊晃奏署临汀令。”此当是署令在前,作论在後,而倒其文。凡吴氏纠谬所已及者不更论。昔人谓宋子京不喜对偶之文,其作史,有唐一代遂无一篇诏令。如德宗兴元之诏,不录于书。徐贤妃谏大宗疏,狄仁杰谏武後营大像疏。仅寥寥数言。而韩愈平淮西碑则全载之。夫史以记事,诏疏俱国事之大,反不如碑颂乎柳宗元贞符,乃希恩饰罪之文,与相如之封禅颂异矣,载之尤为无识。

    ○宋史宋史言朝廷与金约灭辽,止求石晋赂契丹故地,而不思营、平、滦。三州非晋赂,乃刘仁恭献契丹以求援者。既而王凿悔,欲并得之,遣赵良嗣往请之再三,金人不与。此史家之误。按通鉴:初幽州北七百里有渝关,下有渝水通海,自关东北循海有道,道狭处才数尺,旁有乱山高峻,不可越,北至进牛口。栗子小说    m.lizi.tw旧置八防御军,募土兵守之,田祖皆供军食,不入于蓟,幽州岁致缯纩,以供战士衣。每岁早获,清野坚壁,以待契丹。契丹至,辄闭壁不战。俟其去,选骁勇,据隘邀之,契丹常失利走。士兵皆自为田园,力战有功,则赐勋加赏。由是契丹不敢轻人寇。及周德威为卢龙节度使,恃勇,不修边备,遂失渝关之险。契丹每刍牧于营、平之间。又按辽史,太祖天赞二年春正月丙申,大元帅尧骨克平州,获刺史赵思温、裨将张崇。二月,如平州。甲子,以平州卢龙军置节度使。辽之天赞二年,乃後唐庄宗同光元年,是营、平二州,契丹自以兵力取之于唐,而不于刘仁恭,又非赂以求援也。若滦本平州之地,辽太祖以俘户置滦州。当刘仁恭时,尚未有此州,尤为无据。辽史于滦州下云:“石晋割地,在平州之境。”亦误也。元人作宋史,于天文志中,如“胡兵大起”、“胡主忧”之类,改日“北兵”、“北主”。昴为胡星,改为“北星”。惟“北河”下“一曰胡门”,则不能改也,仍其文。书中凡“卤”字皆改为“敌”。至以金卤为“金敌”。原注陈惟胡栓二书不改。阿鲁图进宋史表元阿鲁图进宋史表曰:“厥後瀛国归朝,吉王航海,齐亡而访王,乃存秉节之臣;楚灭而谕鲁公,堪矜守礼之国。”金史忠义传序曰:“圣元诏修辽、金、宋史,史臣议凡例,前代之臣忠于所事者,请书之无讳。朝廷从之。”此皆宋世以来尊经儒重节义之效,其时之人心风俗犹有三代直道之遗,不独元主之贤明也。齐武帝使太子家令沈约撰宋书,疑立袁粲传,审之于帝,帝曰:“袁粲自是宋室忠臣。”

    ○辽史宋史富粥传言:“使契丹,争献纳二字,声色俱厉。契丹主知不可夺,乃曰:吾当自遣人议之。复使刘六符来,弼归奏曰:臣以死拒之,彼气折矣,可勿许也。朝廷竟以纳字与之。”辽史兴宗纪亦云:“感富弼之言,和议始定。”而刘六符传则曰:“宋遣使,增岁币以易十县。六符与耶律仁先使宋,定进贡名,宋难之。六符曰:本朝兵强将勇,人人愿从事于宋若恣其俘获,以饱所欲,与进贡字孰多况大兵驻燕,万一南进,何以御之顾小节,忘大患,悔将何及宋乃从之,岁币称贡。”耶律仁先传亦同。二史并脱脱监修,而不同如此。

    ○金史金史大抵出刘祁、元好问二君之笔,亦颇可观,然其中多重见而涉于繁者。孔毅父杂说谓:“自,昔史书两人一事,必曰语在某人传。晋书载王隐谏祖约奕棋一段,两传俱出,此为文繁矣。”正同此病。海陵诸子传赞当引楚灵王曰:“余杀人子多矣,能无及此乎”而反引荀首言:“不以人子,吾子其可得乎”似为失当。幽兰之缢,承麟谥之曰“哀宗”,息州行省溢之曰“昭宗”,史从哀宗为定。而食货志末及百官志复有义宗之称,不著何人所上。金与元连兵二十余年,书中虽称大元,而内外之旨截然不移,是金人之作非元人之作,此其所以为善。承麟即位不过一二日,而史犹称之为末帝。传。其与宋之二王削其帝号者绝异,故知非一人之笔矣。

    ○元史元史列传八卷速不台,九卷雪不台,一人作两传。十八卷完者都,十九卷完者拔都,亦一人作两传。盖其成书不出于一人之手。宋濂序云:“洪武元年十二月,诏修元史,臣濂、臣衤韦总裁。二年二月丙寅开局。八月癸酉书成。纪三十七卷,志五十三卷,表六卷,传六十三卷。”顺帝时无实录可征,因未得为完书。上复诏仪曹遣使行天下,其涉于史事者,令郡县上之。栗子小说    m.lizi.tw三年二月乙丑开局,七月丁亥书成。纪十卷,志五卷,表二卷,传三十六卷。凡前书有所未备,颇补完之。总裁仍濂、衤韦二臣,而纂录之士独赵熏终始其事。然则元史之成虽不出于一时一人,而宋、王二公与赵君亦难免于疏忽之咎矣;昔宋吴缜言:“方新书来上之初,若朝廷付之有司,委官覆定,使诘难纠驳。审定刊修,然後下朝臣博议,可否如此。”则初修者必不敢灭裂,审覆者亦不敢依违,庶乎得为完书,可以传久。乃历代修史之臣皆务苟完,右文之君亦多倦览,未有能行其说者也。洪武中,尝命解缙修正元史舛误,其书留中不传。世祖纪:“中统三年二月,以兴、松、云三州隶上都。”“四年五月,升上都路望云县为云州,松山县为松州。”是三年尚未升州,预书为州者误。本纪有脱漏月者,列传有重书年者。天文志既载月五星凌犯,而本纪复详书之,不免重出。志未云:“余见本纪。”亦非体。诸志皆案牍之文,并无熔范。如河渠志言“耿参政”、“阿里尚书”,祭祀志言“田司徒”、“郝参政”,皆案牍中之称谓也。张桢传有复扩廓帖木儿书曰:“江左日思荐食上国。”此谓明太祖也。晋陈寿上诸葛孔明集表曰:“伏惟陛下远踪古圣,荡然无忌,故虽敌国诽谤之言,咸肆其辞,而无所革讳,所以明大通之道也。”于此书见之矣。石抹宜孙传上言“大明兵”,下言“朝廷”,朝廷谓元也,内外之辞明白如此。顺帝纪:“大明兵取太平路”,“大明兵取集庆路”。其时国号未为大明,曰大明者,史臣追书之也。古人记事之文有不得不然者类如此。

    ○通鉴吕东莱大事记曰:“史记商君本传云:不告奸者腰斩,告奸者与斩敌首同赏,匿奸者与降敌同罚,通鉴削不告奸者一句,而以匿奸之罪为不告好之罪。本传又云:民有二男以上不分异者,倍其赋。通鉴削之。本传又云:名田宅臣妾者以家次。通鉴削以家次三字,皆当以本传为正。”孟子以伐燕为宣王事,与史记不同。通鉴以威王、宣王之卒各移下十年,以合孟子之书,今按史记王元年为周显王之四十六年,岁在著雍阉茂。又八年,燕王哙让国于相子之。又二年,齐破燕,杀王哙。又二年,燕人立太子平,则己为王之十二年。而孟子书“吾甚惭于孟子”,尚是宣王,何不以宣王之卒移下十二三年,则于孟子之书无不皆合,而但拘于十年之成数邪史记万石君列传:“庆尝为太仆御出。上问车中几马,庆以策数马毕,举手曰:六马。庆于诸子中最为简易矣,然犹如此。”太史公之意,谓庆虽简易,而犹敬谨,不敢率尔即对。其言简易,正以起下文之意也。通鉴去“然犹如此”一句,殊失本指。通鉴:“汉武帝元光六年,以卫尉韩安国为材官将军,屯渔阳,元朔元年,匈奴二万骑入汉,杀辽西太守,略二千余人,围韩安国壁。又人渔阳、雁门,各杀略千余人。”夫曰“国韩安国壁”,其为渔阳可知,而云“又入渔阳”,则疏矣。考史记匈奴传本文,则云:“败渔阳太守军千余人,围汉将军安国。安国时千余骑,亦且尽。会燕救至,匈奴引去。”其文精密如此。通鉴改之不当。汉书宣帝纪:“五凤二年春三月,行幸雍,祠五。”通鉴改之曰:“春正月,上幸甘泉郊泰。”考异引宣纪云:“三月行幸甘泉。”而宣纪本无此文,不知温公何所据光武自陇蜀平後,非警急,未尝复言军旅。皇太子尝问军旅之事,帝曰:“昔卫灵公问陈,孔子不对。此非尔所及。”据後汉书本文,皇太子即明帝也。通鉴乃书于建武十三年,则东海王缰尚为太子,亦为未允。唐德宗贞元二年:李泌奏:“自集津至三门,凿山开车道十八里,以避底柱之险。”按旧唐书李泌传并无此事,而食货志曰:“开元二十二年八月,玄宗从京兆尹裴耀卿之言,置河阴县及河阴仓,河清县柏崖仓,三门东集津仓,三门西盐仓。开三门北山十八里,以避湍险。自江淮而溯鸿沟,悉纳河阴仓,自河阴送纳含嘉仓,又送纳太原仓,谓之北运,自太原仓浮于渭,以实京师,凡三年运七百万石,省陆运之佣四十万贯。”又曰:“开元二十九年,陕郡大守李齐物凿三门山以通运,辟三门巅输岩险之地。俾负索引舰,升于安流,自齐物始也。天宝三载,韦坚代萧灵,以水作广运潭于望春楼之东而藏舟焉。”是则北运始于耀卿,尚陆行十八里;河运始于齐物,则直达于长安也,下距贞元四十五年,无缘有李泌复凿三门之事。

    ○通鉴不载文人李因笃语予:“通鉴不载文人。如屈原之为人,太史公赞之谓与日月争光,而不得书于通鉴。杜子美若非出师未捷一诗为王叔文所吟,则姓名亦不登于简牍矣。”予答之曰:“此书本以资治,何暇录及文人昔唐丁居晦为翰林学士,文宗于麟德殿召对,因面授御史中丞。翼日制下,帝谓宰臣曰:居晦作得此官。朕曾以时谚谓杜甫、李白辈为四绝问居晦,居晦曰:此非君上要知之事。尝以此记得居晦,今所以擢为中丞。如君之言,其识见殆出文宗下矣,”

    卷二十七

    ○汉人注经左氏解经,多不得圣人之意。元凯注传,必曲为之疏通,殆非也。郑康成则不然,其于二礼之经及子夏之传,往往驳正,如周礼职方氏:“荆州其浸颖湛。”注云:“颖水出阳城,宜属豫州,在此非也。”“豫州其浸波搓。”注云:“春秋传曰除道梁搓,营军临随,则洼宜属荆州,在此非也。”仪礼丧服篇:“唯子不报”传曰:“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期,故言不报也。”注云:“唯子不报,男女同不报尔。传以为主谓女子子,似失之矣。”“女子子为祖父母”传曰:“何以期也,不敢降其祖也。”注云:“经似在室,传似已嫁。”“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传曰:“何以期也,妾不得体君,得为其父母遂也。”注云:“然则女君有以尊降其父母者,与春秋之义虽为天王後,犹曰吾季姜,是言子尊不加于父母,此传似误矣,”士虞礼篇:“用尹祭”注云:“尹,祭脯也。大夫士祭无云脯者,今不言牲号而云尹祭,亦记者误矣。”于礼记则尤多置驳。如檀弓篇:“齐王姬之丧,鲁庄公为之大功”注云:“当为舅之妻,非外祖母也。外祖母又小功也。”“季子皋葬其妻,犯人之禾”注云:“持宠虐民,非也。”“叔仲衍请む衰而环经”注云:“吊服之经服其舅,非。”月令篇:“孟夏之月,行赏封诸侯”注云:“祭统曰:古者于谛也,发爵赐服,顺阳义也。于尝也,出田邑,发秋政,顺阴义也。今此行尝可也,而封诸侯则违于古。封诸侯,出土地之事,于时未可,似失之。”“断薄刑,决小罪”注云:“祭统曰草艾则墨,谓立秋後也。刑无轻于墨者。今以纯阳之月断刑决罪,与母有坏堕自相违,似非。”“季夏之月,命渔师伐蛟,取鼍,登龟,取鼋”注云:“四者甲类,秋乃坚成。周礼曰:秋献龟鱼。又曰:凡取龟用秋时,是夏之秋也,作月令者以为此秋据周之时也,周之八月,夏之六月,因书于此,似误也。”“孟秋之月,毋以封诸侯,立大官;毋以割地,行大使,出大币”注云:“古者于尝出田邑,此其尝并秋,而禁封诸侯割地,失其义。”郊特牲篇:“季春出火”注云:“言祭社,则此是仲春之之礼也,仲春以火田,田止弊火,然後献禽,至季春火出而民乃用火。今云季春出火,乃牧誓社,记者误也。”“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注云:“言日以周郊天之月而至,阳气新,用事顺之,而用辛日,此说非也。郊天之月而日至,鲁礼也。三王之郊一用夏正,鲁以无冬至,祭天于圜丘之事,是以建子之月郊天,示先有事也。”“尸,陈也”注云:“尸或诂为主。此尸神象,当从主训之,言陈,非也。”明堂位篇:“夏後氏尚明水,殷尚醴,周尚酒”注云:“此皆其时之用耳,言尚非。”“君臣未尝相弑,礼乐刑法政俗未尝相变也”注云:“春秋时,鲁三君弑。又士之有讳由庄公始,妇人ヮ而吊始于台骀,云君臣未尝相弑,政俗未尝相变,亦近诬矣。”杂记下:“或曰主之而附于夫之党”注云:“妻之党自主之,非也。”“圭子男五寸”注云:“子男执壁,作此赞者失之矣。”此其所驳虽不尽当,视杜氏之专阿传文则不同矣,经注之中可谓卓然者乎论语:“子见南子”注:“孔安国曰:行道既非妇人之事,而弟子不说,与之祝誓,义可疑焉。”此亦汉人疑经而不敢强通者也。宋黄震言:杜预注左氏独主左氏,何休注公羊独主公羊,惟范宁不私于毅梁,而公言三家之失。如曰:“左氏以鬻拳兵谏为爱君,是人主可得而协也;以文公纳币为用礼,是居丧可得而昏也;毅梁以卫辄拒父为尊祖,是为子可得而叛也;不纳子纠为内恶,是仇燃可得而容也;公羊以祭仲废君为行权,是神器可得而窥也;妾母称夫人为合正,是嫡庶可得而齐也,”又曰:“左氏艳而富,其失也诬;梁清而婉,其失也短;公羊辩而裁,其失也俗。”今考集解中纠传文者得六事:“庄九年,公伐齐,纳纠。”传:“当可纳而不纳,齐变而後伐,故乾时之战,不讳败,恶内也。”解曰:“雠者,无时而可与通。纵纳之迟晚,又不能全保雠子,何足以恶内乎然则乾时之战不讳败,齐人取子纠杀之,皆不适其文,正书其事。内之大恶,不待贬绝,居然显矣。恶内之言,传或失之。”“僖元年,公子友帅师,败宫师于丽,获莒。”传:“公子友谓莒曰:吾二人不相说,士卒何罪屏左右相搏。”解曰:“江熙曰:经书败莒师,而传云二人相搏,则师不战,何以得败理自不通也。子所慎三战居其一,季友令德之人,岂当舍三军之整,佻身独斗,潜刃相害,以决胜负者哉此又事之不然,传或失之。”信十四年,季姬及增子遇子防,使缯子来朝。”传:“遇者,同谋也。”解曰:“鲁女无故远会诸侯,遂得淫通,此又事之不然。左传曰:缯季姬来宁,公怒之,以增子不朝,遇于防,而使来朝。此近合人情。”“襄十一年,作三军。”传:“古者,天子六师,诸侯一军。作三军非正也,”解曰:“周礼、司马法:王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军,小国一军。总云诸侯一军,又非制也。”昭十一年:“楚子虔诱蔡侯般,杀之于申。”传:“夷狄之君诱中国之君而杀之,故谨而名之也。”解曰:“蔡侯般,杀父之贼,此人伦之所不容,王诛之所必加。礼,凡在官者杀无赦,岂得恶楚子杀般乎若谓夷狄之君不得行礼于中国者,理既不通,事又不然。”“宣十一年,楚人杀陈夏徵舒,不言人。”传曰:“明楚之讨有罪也。似若上下违反,不两立之说。”哀二年: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刺胎于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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