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官大夫之谮,而迁之江南,一身不足惜,其如社稷何史记所云“楚日以削,数十年竟为秦所灭”,即原所谓祸殃之有再者也。栗子网
www.lizi.tw大招:“青春受谢”。注以谢为去,未明。按古人读谢为序,仪礼乡射礼:“豫则钩楹内”注:“豫读如成周宣谢之榭,周礼作序。”孟子:“序者,射也。”谓四时之序,终则有始,而春受之尔。九思:“思丁文兮圣明哲,哀平差兮迷谬愚。吕傅举兮殷周兴,忌<喜丕>专兮鄂吴虚。”此援古贤不肖君臣各二,丁谓商宗武丁,举傅说者也。注以丁为当,非。
○荀子注荀子:“案角鹿唾陇种东笼而退耳。”注云:“其义未详。盖皆摧败披靡之貌。”今考之旧唐书窦轨传:“高祖谓轨曰:公之人蜀车骑、骤骑从者二十人,为公所斩略尽,我陇种车骑,未足给公。”北史李穆传:“芒山之战,周文帝马中流矢,惊逸坠地。穆下马以策击周文背,骂曰:笼冻军士尔曹主何在尔独住此”盖周、隋时人尚有此语。
○淮南子注淮南子诠言训:“弄死于。”注云:“,大杖,以桃木为之,以击杀羿。自是以来鬼畏桃也。”说山训:“羿死桃部不给射”,注云:“桃部,地名。”按“部”即“”字,一人注书而前往不同若此。
○史记注秦始皇纪:“五百石以下,不临,迁勿夺爵。”五百石秩卑任浅,故但迁而不夺爵。其六百石以上之不临者亦迁而不夺爵也。史文简古,兼二事为一条。“山鬼固不过知一岁事也。”其时已秋,岁将尽矣,今年不验则不验矣,山鬼岂能知来年之事哉退言曰:祖龙者,人之先也,谓称祖乃亡者之辞,无与我也,皆恶言死之意。始皇崩于沙丘,乃又从井陉抵九原,然後从直道以至咸阳,回绕三四干里而归者,盖始皇先使蒙恬通道,自九原抵甘泉,堑山湮谷千八百里。若径归咸阳,不果行游,恐人疑揣,故载せ京辣而北行。但欲以欺天下,虽君父之尸臭腐车中而不顾,亦残忍无人心之极矣。项羽纪:“搏牛之虻,不可以破虮虱。”言虻之大者能搏牛而不能破虱,喻距鹿城小而坚,秦不能卒破。鸿门之会,沛公但称羽为将军,而樊哙则称大王,其时羽未王也。张良曰:“推为大王画此计者”其时沛公亦未王也。此皆臣下尊奉之辞,史家因而书之,今百世之下,辞气宛然如见。又如黄歇上秦昭王书:“先帝文王、武王。”其时秦亦未帝。必以书法裁之,此不达古今者矣。“背关怀楚”,谓舍关中形胜之地而都彭城。如师古之解,乃背约,非背关也。古人谓倍为二。秦得百二,言百倍也。齐得十二,言十倍也。孝文纪:“天下人民未有赚志”,与乐毅传:“先王以为谦于志”同,皆厌足之意。荀子:“怅然不慊”,又曰:“由俗谓之道尽赚也”,又曰“向万物之美而不能赚也”,又曰“不自赚其行者言滥过”;战国策:“桓公夜半不赚”,又曰“膳咱之赚于口”,并是“慊”字而误从口。大学:“此之谓自谦”,亦“慊”字而误从言。吕氏春秋:“苟可以谦剂貌辨者,吾无辞为也”,亦“慊”字而误从人。“三年,复晋阳中都民三岁。”正义曰:“晋阳故城在汾州平遥县西南。”此当言中都故城在汾州平遥县西南、言晋阳误也,然此注已见卷首“中都”下。“文帝前後死,窦氏,妾也。”诸侯皆同姓,谓无甥舅之国可娶,索隐解非。“十一月晦日,有食之。”汉书多有食晦者,盖置朔参差之失。其云“十二月望日又食”,此当作月耳。“民或祝诅上,以相约结,而後相谩。小说站
www.xsz.tw”谓先共祝诅,已而欺负乃相告言也,故诏令若此者勿听抬。注并非。考武纪:“其後三年,有司言元宜以天瑞命,不宜以一二数。一元日建元,二元以长星日元光,三元以郊得角兽一曰元狩云。”是建元、元光之号皆自後追为之,而武帝即位之初亦但如文、景之元,尚未有年号也。天官书:“疾其对国”,谓所对之国。如汉书五行志所谓“岁在寿星,其冲降娄”;左氏传襄二十八年:“岁弃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社氏解谓失次于北,祸冲在南者也。“四始者候之日”,谓岁始也,冬至日也,腊明日也,立春日也。正义专指正月旦,非也。“星陨如雨”,乃宋闵公之五年;言襄公者,史文之误。正义以“僖公十五年陨石于宋五”注之,非也。封禅书:“成山斗人海。”谓斜曲人之如斗柄然,古人语也,匈奴传:“汉亦弃上谷之斗辟县造阳地以予胡”,又云“匈奴有斗人汉地,直张掖郡”。“各以胜日驾车避恶鬼。”胜日谓五行相克之日也,索隐非。“天子病鼎湖甚。”湖当作“胡”,鼎胡,宫名,汉书杨雄传:“南至宜春鼎胡,御宿昆吾”是也。故卒起幸甘泉而行右内史界。索隐以为湖县,在今之阌乡,绝远,且无行宫。“唯受命而帝者,心知其意而合德焉。”按此即谓武帝,服虔以为高祖,非。“奉车子侯暴病一日死。”死于海上,非死于泰山也。索隐所引新论之言殊谬。河渠书:“引洛水至商颜下。”服虔曰:“颜音崖。”崖当作岸。汉书古今人表屠岸贾作“屠颜贾”是也。师古注谓山领象人之颜额者非,其指商山者尤非。刘已辩之。卫世家:“顷侯厚赂周夷王,夷王命卫为侯。”是顷侯以前之称伯者乃“伯子男”之伯也,索隐以为“方伯”之伯,虽有诗序“旄丘责卫伯”之文可据,然非太史公意也,且古亦无以方伯之伯而系溢者。楚世家:“武土使随人请王室尊吾号,王弗听。还报楚,楚王怒,乃自立,为楚武王。”“乃自立”为一句,“为楚武王”为一句,盖言自立为王,後谥为武王耳。古文简,故连属言之。如管蔡世家:“楚公子围弑其王郏敖,而自立,为灵王。”卫世家、郑世家皆云;楚公子弃疾弑灵王,自立,为平王。司马穰直传:“至常曾孙和因自立,为齐威玉。”又如韩世家:“晋作六卿,而韩厥在一卿之位,号为献子。”与此文势正同。刘炫云号为武,武非溢也,此说凿矣。项梁立楚怀王孙心为楚怀王,尉忙自立为南越武帝,此後世事尔。“西起秦患,北绝齐交,则两国之兵必至。”此两国即谓秦、齐也,索隐以为韩、魏,非也。越世家:“乃发习流二千。”习流谓士卒中之善泅者,别为一军。索隐乃曰“流放之罪人”,非也。庾信哀江南赋:“彼锯牙而钩瓜,又巡江而习流。”“不者且得罪”,言欲兵之。越世家:“吾有所见子晰也。”晰者,分明之意,易大有象传:“明辨也。”即此字。音折,又音制。索隐误以为“郑子”之。魏世家:“王之使者出过,而恶安陵氏于秦。”安陵氏,魏之别封。盖魏王之使过安陵,有所不快,而毁之于秦也。孔子世家:“余低回留之不能去云。”按玉篇,彳部:“彳氐,除饥切。抵徊,犹徘徊也。”然则字本当作“抵徊”,省为“低回”耳。今读为“高低”之低,失之。楚辞九章抽思:“低徊夷犹,宿北姑兮。”“低”一作“徘”。绦侯世家:“此不足君所乎”谓此岂不满君意乎盖必条侯辞色之间露其不平之意,故帝有此言,而条侯免冠谢也。栗子网
www.lizi.tw“建德代侯坐酎金不善,元鼎五年,有罪,国除。”当云“元鼎五年,坐酎金不善,国除”,衍“有罪”二字。梁孝王世家:“乘布车。”谓微服而行,使人不知耳,无降服自比丧人之意。伯夷传:“其重若彼”,谓俗人之重富贵也;“其轻若此”,谓清士之轻富贵也。管晏传:“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後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此言晏子之勇于为义也。古人著书,引成语而反其意者多矣。左传僖九年:“君子曰:诗所谓自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苟息有焉,”言苟息之能不玷其言也。後人持论过高,以苟息赞献公立少为失言,以晏子不讨崔行为无勇,非左氏,太史公之指。孙殡传:“重射。”渭以千金射也。索隐解以为好射,非。“批亢捣虚”,索隐曰:“亢言敌人相亢拒也。”非也。此与刘敬传:“扌益其肮”之肮同,张晏曰:“喉咙也。”下文所谓“据其街路”是也。以敌人所不及备,故谓之虚。苏秦传:“前有楼阙轩辕。”当作“轩县”。周礼小胥:“正乐县之位,王宫县,诸侯轩县。”注谓:“轩县者,阙其南面。”“殊而走。”说文系传曰:“断绝分析曰殊。”谓断支体而未及死。樗里子传:“今伐蒲人于魏,卫必折而从之。”此文误,当依索隐所引战国策文为正。魏”。甘茂传:“其居于秦累世,重矣。”谓历事惠王、武王、昭王。孟子苟卿传:“始也滥耳。”滥者,泛而无节之谓。犹庄子之洋自恣也,注引滥觞之义,以为初者,非。“傥亦有牛鼎之意乎”谓伊尹负鼎,百里奚饭牛之意,藉此说以干时,非有仲尼、孟子守正不阿之论也。孟尝君传:“婴卒,溢为靖郭君。”以号为谥,犹之以氏为姓,皆汉初时人语也。吕不韦传:“谥为帝太後”,与此同,王褒赋“幸得溢为洞萧兮”,亦是作号字用。平原君传:“非以君为有功也而以国人无勋。”当作一句读,言非国人无功而不封,君独有功而封也。信陵君传:“如姬资之三年。”谓以资财求客报仇。“徒豪举耳”,谓特貌为豪杰,举动非真,欲求有用之士也。蔡泽传:“岂道德之符,而圣人所谓吉祥善事者与”“岂”下当有“非”字。乐毅传:“室有语,不相尽,以告邻里。”谓一室之中有不和之语,乃不自相规劝,而告之邻里,此为情之薄矣,正义谓必告者非。鲁仲连传:“邹鲁之臣生则不得事养,死则不得赙衤遂。”谓二国贫小,生死之礼不备。索隐谓君弱臣强者非。“楚攻齐之南阳。”南阳者,泰山之阳。孟子:“一战胜齐,遂有南阳。”贾生传:“斡弃周鼎兮,而宝康瓠。”应劭曰:“斡音。,转也。”“斡流而迁兮,或推而还。”索隐曰:“斡音乌活反。斡,转也。”义同而音异。今说文云:“斡,蠡柄也。从斗,朝声。杨雄、杜林说皆以为轺车轮斡。乌括切。”按朝字,古案切。说文既云朝声,则不得为乌括切矣。颜师古匡谬正俗云:“声类字林并音管。”贾谊服鸟赋云:“斡流而迁。”张华励志诗云:“大仪斡运。”皆为转也。楚辞云:“维焉系”此义与斡同,字即为“”。故知斡、管二者不殊,近代流俗音乌括切,非也。汉书食货志:“浮食奇民欲擅斡山海之货。”师古曰:“斡谓主领也,读与管同。”张敖传:“要之置。”置,驿也。如汉相国世家:“取祁善置”,田横传:“至尸乡厩置”之“置”,汉书冯奉世家:“燔烧置亭。”淮阴侯传:“容容无所倚。”容容即“禹禹”字。卢缩传:“匈奴以为东胡卢王,”封之为东胡王也,以其姓卢,故曰东胡卢王。田荣传:“荣弟横收齐散兵,得数万人,反击项羽于城阳。”正义以为濮州雷泽县,非也。汉书城阳郡治莒;史记吕後纪言齐王乃上城阳之郡;孝文纪言以齐剧郡立朱虚侯章为城阳王;而淮阴侯传言击杀龙且于潍水上,齐王亡去,信遂追北至城阳,皆此地。按战国策貂勃对襄王曰:“昔王不能守王之社稷,走而之城阳之山中,安平君以敝卒七千禽敌,反千里之齐,当是时,阎城阳而王天下,莫之能止,然为栈道木阁而迎王与後于城阳之山中,王乃复反,子临百姓。”则古齐时已名城阳矣。“无不善画者莫能图”,谓以横兄弟之贤而不能存齐。陆贾传:“尉佗乃蹶然起,坐谢陆生。”坐者,跪也。“数见不鲜”,意必秦时人语,犹今人所谓“常来之客不杀鸡”也。贾乃引此以为父之于子亦不欲久,当时之薄俗可知矣。袁盎传:“调为陇西都尉。”此今日调官字所本。调有更易之意,犹琴瑟之更张乃调也。如淳训为选,未尽。扁鹊传:“医之所病病道少。”言医之所患患用其道者少,即下文六者是也。仓公传:“臣意年尽三年,年三十九岁也。”按徐广注,高後八年,意年二十六,当作“年尽十三年,年三十九岁也”,脱“十”字。孝文本纪:“十三年,除肉刑。”武安传:“与长孺共一老秃翁。”谓尔我皆垂暮之年,无所顾惜,当直言以决此事也,索隐以为共治一老秃翁者非。“因匈奴犯塞,而有卫、霍之功。”故序匈奴于卫将军、骤骑传之前。南越尉佗传:“发兵守要害处。”按汉书西南夷传注:“师古曰:要害者,在我为要,于敌为害也。”此解未尽,要害谓攻守必争之地,我可以害彼,彼可以害我,谓之害。人身亦有要害,素问:“岐伯对黄帝曰:脉有要害。”後汉书来歙传:“中臣要害。”司马相如传:“其为祸也不亦难矣。”衍“亦”字。汲黯传:“愚民安知”为一句。郑当时传:“高祖令诸故项籍臣名籍。”谓奏事有涉项王者,必斥其名曰“项籍”也。酷吏传:“尸亡去,归葬。”言其家人窃载尸而逃也。谓尸能自飞去,怪矣游侠传:“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延陵谓季札,以其遍游上国,与名卿相结,解千金之剑,而系冢树,有侠士之风也。货殖传:“廉吏久久更富,廉贾归富。”又曰:“贪贾三之,廉贾五之。”夫放于利而行,多怨。廉者知取知予,无求多于人,义然後取,人不厌其取。是以取之虽少,而久久更富,廉者之所得乃有其五也。注非。“洛阳街居在齐、秦、楚、赵之中。”说文:“街,四通道。”盐铁论:“燕之涿蓟,赵之邯郸,魏之温轵,韩之荥阳,齐之临淄,楚之宛丘,郑之阳翟,二周之三川,皆为天下名都,居五诸侯之衢,跨街冲之路。”“尽椎埋去就,与时俯仰。”椎埋当是“推移”二字之误。太史公自序:“申吕肖矣。”肖乃“削”字,脱其旁耳。与孟子:“鲁之削也滋甚”义同,徐广注以为者非。
○汉书注汉书叙例,颜师古撰。其所列姓氏邓展、文颖下亦云:“魏建安中”,建安乃汉献帝年号,虽政出曹氏,不得遽名以魏。高帝纪:“诸侯罢戏下,各就国。”注引一说云:“时从项羽在戏水之上。”此说为是。盖羽入咸阳,而诸侯自留军戏下尔。他处固有以戏为麾者,但云罢麾下似不成文。“不因其几而遂取之。”训几为危,未当。几即“机”字,如书:“若虞机张”之机。“遣诣相国府,署行义年。”谓书其平日为人之实迹,如昭帝纪:“元凤元年三月,赐郡国所选有行义者涿郡韩福等五人帛”,宣帝纪:“令郡国举孝弟有行义闻于乡里者各一人”是也。刘改“义”为“仪”,谓若今团貌,非。武帝纪:元封元年,“诏用事八神。”谓东巡海上而祠八神也,即封禅书所谓八神。一曰天主,祠天齐之属。文颖以为祭太一,开八通之鬼道者,非。“天汉元年秋,闭城门,大搜。”与二年及征和元年之大搜同,皆搜索好人也,非逾侈者也。昭帝纪:“三辅太常郡得以叔粟当赋。”汉时田租本是叔粟,今并口算杂征之,用钱者皆令以叔粟当之。其独行于三辅太常郡者,不独为贱伤农,亦以减漕三百万石,虑储侍之乏也。元帝纪:永光元年,“秋,罢。”如淳曰:“当言罢某官某事,烂脱失之。”是也。左传成二年:“夏,有。”亦是缺文,杜氏解曰:“失新筑战事。”建昭三年,“戊己校尉”。师古曰:“戊己校尉者,镇安西域,无常治处。亦犹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各有正位,而戊己四季寄王,故以名官也。时有戊校尉,又有己校尉。一说戊己位在中央,今所置校尉处三十六国之中,故曰戊己也。”百官公卿表注亦载二说。汉官仪曰:“戊己中央,镇覆四方。”又“开渠播种,以为厌胜,故称戊己焉。”按马融广成颂曰:“校队案部,前後有屯,甲乙相伍,戊己为坚。”则不独西域,虽平时校猎,亦有部伍也。又知其甲乙八名皆有,而西域则但置此戊己二官尔。车师传:“置戊己校尉,屯田,居车师故地。”乌孙传:“汉徙己校屯姑墨,”而後汉书耿恭传:“恭为戊校尉,屯後王部金蒲城;谒者关宠为己校尉,屯前王柳中城。”故师古以为无常治。哀帝纪:“非赦令也,皆蠲除之,”犹成帝纪言“其吏也迁二等”同一文法。盖赦令不可复反,故但此一事不蠲除也。王子侯表:“<幸瓜>节侯息城阳顷王子。”师古曰:“<幸瓜>即瓠字也。又音孤。”地理志北海郡下“<幸瓜>侯国”,师古曰:“<幸瓜>即执字。”二音不同。而功臣表:“<幸瓜>讠聂侯酐”者,师古曰:“钒狐同。”河东郡下作“狐讠聂”,又未知即此一字否也。百官表:“长水校尉掌长水、宣曲胡骑。”师古曰:“长水,胡名也,宣曲,观名。胡骑之屯于宣曲者。”按长水非胡名也。郊祝志:“霸产丰涝,径渭长水,以近咸阳,尽得比山川伺。”史记索隐曰:“百官表有长水校尉。”沈约宋书云:“营近长水,因名。”水经云:“长水出白鹿原,今之荆溪水是也。”元凤四年,蒲侯苏昌为太常。十一年,“坐籍霍山书泄秘书,免。”师古曰:“以秘书借霍山。”非也。盖籍没霍山之书中有秘记,当密奏之“而辄以示人,故以宣泄罪之耳,山本传言:“山坐写秘书,显为上书,献城西第,人马千匹,以赎山罪。”若山之秘书从昌借之,昌之罪将不止免官。而元康四年,昌复为太常,薄责昌而厚绳山,非法之平也。且如颜说,当云“坐借霍山秘书,免”足矣,何用文之重辞之复乎建昭三年七月戊辰,“卫尉李延寿为御史大夫一姓繁”。师古曰:“繁音蒲元反。”陈汤传:“御史大夫繁延寿。”师古曰:“繁音蒲胡反。”萧望之传师古晋婆。谷永传师古音蒲河反。蒲元则音盘,蒲胡则音蒲,蒲河则音婆,三音互见,并未归一。然繁字似有婆音,左传定四年:“殷民十族繁氏。”繁音步何反。仪礼乡射礼注:“今文皮树为繁竖。皮古音婆。”史记张丞相世家:“丞相司直繁君。”索隐曰:“繁音婆。”文选“繁休伯”,吕向音步向反。则繁之音婆相传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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