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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甜饼

    什么这么好笑,说给为夫听听。栗子网  www.lizi.tw

    喂喂,堵上我的嘴,要怎么说啊。

    很快,江家递了贴子来,请林雨浓去坐客。她去了才知道,江家老爷正在前头接待夏二老爷和他的“长子”。

    夏二老爷是算准了,当儿媳妇的人,不敢在外人面前随意说夫家的事。况且江家只请了她一个,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必然不敢说话。

    他们要的,无非就是她的默认。

    江夫人很亲热的将她迎到后院,她自己也有一个女儿,但年纪还小,与庶女又没有利害冲突,巴不得她嫁个有钱人家,以后念着娘家的好。

    夏家豪富谁人不知呢,夏二老爷又是嫡子,那长子就是嫡子嫡孙。有了这样的亲家,以后老爷进京的打点银子都有了着落,真是怎么想都好。

    两个女人亲亲热热的说着话,又可惜的说她婆婆病了,不然必是一道请了来玩,认个门以后常来常往。

    唉,林雨浓叹了口气,这个不着调的公公,若是有一分心思花在生意上,也不至于让大房独占了全盘生意。

    “母亲身子倒也康健,可能是前几天打了个喷嚏,叫公公给误会了。”

    江夫人讶然,眼珠子一转就道:“二老爷带了大公子在前头呢,早知道我该问一声,把你母亲也一同请来才好。”

    “大哥,我怎么听说他今天跟大嫂去了岳家探病呢。”

    “啊”

    大嫂,还岳家,江夫人顿时觉得头都大了,这里头有事,一定是有事。她要赶紧通知老爷一声,莫让他胡乱定下才好。

    于是借着更衣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话里话外就全是打听了。林雨浓当然不好讲出公公在外头的事,更不敢提菊娘和她的五个孩子。

    只一口咬定,“怕是公公带了谁家的子侄过来吧,我们二房只有我相公一个,大哥是大伯房里的,已经有四个孩子了,断不可能还象个十几岁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

    江夫人怀着忐忑的心情送走林雨浓,使了人出去打听,不打听还行,一打听下来,脸都绿了。

    一个窑子里出来的姐儿,在外头生下的孩子,还想娶他们家的女儿。就是个庶女,那也是官家女儿,断没有去伺候一个窑姐的道理。

    江夫人气的发抖,喊了老爷回屋商量。两人怕有变故,躲着夏家二老爷,匆匆给庶女另外定下了一门亲事。

    二老爷再上门,知道人家女儿定了亲,直叫可惜。他不反思菊娘漏了底,反而怪到了林雨浓的头上。

    觉得定是这个儿媳妇说了什么,才叫江家拒了他的亲。

    林雨浓被叫去的时候,好在二老爷还要脸,不敢单独见儿媳妇,拉了妻子一块。

    开口便问,当日去江家坐客说了些什么。

    林雨浓反口问道:“听说爹爹当天带了大伯家的大哥去坐客,我还奇怪呢,大哥那天不是回岳家探病人了吗回来问过大嫂,她还奇怪呢,说大哥当天根本没有跟爹爹一起。您当天到底带的谁呀,媳妇也想知道呢。”

    周氏低头喝茶,她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夏行简会执意娶她过门。他当时曾说过,没有白糖这回事,他也想娶她。她当时只觉得矫情,现在看来,倒是真心的。

    二老爷气的直吹胡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瞪了妻子一眼,如果不是她执意不肯,菊娘怎么会到今天还进不了门。和这些人比起来,只有菊娘最好。

    于是林雨浓的一番诘问,气跑了二老爷,估计又去菊娘的怀里找安慰去了。

    婆媳俩相视一笑,无形当中感情又增近了一步。

    晚上回屋,林雨浓把今天气着了公公的事学给夏行简听。他听了只是笑,最后搂了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半天不出声。栗子小说    m.lizi.tw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着了慌,成了夫妻他们才开始相处,虽然时间不长,却处处融洽。她早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依靠,以及,他是自己未来计划中的一部分。从未见他露出过这种沮丧和疲惫的神态,也跟着心慌起来。

    “祖父大概已经决定了,要将家业交给大伯。”

    原来是这件事,其实林雨浓觉得这件事是必然的。没有儿子还在,就将家业交给孙子的。如果家业传到二老爷手上,依他的荒唐劲,谁知道最后会便宜了谁。

    而且二老爷绝不是什么经营奇才,祖父要多蠢才会把家业交给一个败家子啊。

    大伯虽说也不是什么惊才觉艳的人才,架不住有个蠢弟弟,只需要表现的勤奋努力就足够亮眼了。

    而且大房人丁繁茂,子弟大多洁身自好,没什么妻妾相争的丑闻传出来。家业不给他们,都说不过去。

    可这都是说给外人听的,真正的当事人,明明身为嫡孙,却无缘家业。明明不是他的错,就因为摊上了一个不着调的爹,就失去了本该是他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沮丧。

    这倒不全是因为钱财,也有男人的尊严和面子在里头。

    林雨浓抱着他,是谁告诉她男人其实和小孩子很像的,都需要人哄。

    “祖父当年可以以一已之力创下偌大的家业,你又何必妄自菲薄。我们好好做白糖生意,未必不能再创出一个夏家。”

    夏行简只是心中苦闷,并不是自暴自弃,闻言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娘子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志气,为夫怎么能坠了你的威风。”

    夫妻俩相拥而笑,他们释怀了,不代表二老爷愿意释怀。

    加上菊娘的推波助澜,于是二老爷日日去磨老太爷,想要磨到他改口。也是他天真惯了,长到一把年纪也只会花钱,这么大份家业光靠水磨功夫能磨得来,老太爷就不是老太爷了。

    本来老太爷只是决定了,打算再过几年公布,毕竟他身子还算硬朗。结果发生了一桩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之前被二老爷得罪过的江大人升官了,一下子把夏家之前的关系网打乱了,重新联系的过程中,江大人给夏家使了不少绊子。

    最后夏家大老爷一打听,才知道又是自家蠢弟弟办的事。竟敢为了一个外室,把主意打到江大人的身上。这哪里是结亲,这根本就是结怨。

    回去半是抱怨半是说笑的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太爷,老太爷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晚,第二天叫来了族里的长辈亲人,打算分家。

    他早在心里盘算好了,也容不得二老爷愿不愿意。老宅和所有夏家的生意归夏家长子,光这第一条一念出来,在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二房。二老爸一张脸赤红一片,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后第二条便是一口气拨了二十间上好的铺子,和几百亩的良田,直接给到了嫡孙夏行简的头上。

    第三条便是确定了白糖的归属,这是林雨浓从娘家带来的东西,理该是她的嫁妆。只由她掌握,以后传给儿女,没有儿女就归还她的娘家。

    大房听了不由肉痛,他们生意人,哪里不知这东西赚钱。可老太爷金口玉言,加上生意都归了他们,哪里好意思再张嘴。

    二老爷不等念完就急了,怎么听来听去,人人有份,就是他什么都没有呢。

    老太爷扫了他一眼,最后一条,便是给了次子五万两银子的银票。

    “爹,你好狠的心,你就给这么点东西给儿子。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老太爷冷冷一笑,“我倒宁愿你不是。”

    老太爷自然是留在老宅,大房虽然提都没提搬家的事,还特意当着老爷子的面说他们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不一定要搬。栗子网  www.lizi.tw

    但越是这样,夏行简越是加速了找房子的动作。林雨浓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份地契,“不用找了,住这里吧。”

    夏行简当然不愿意住妻子的陪嫁屋子,他还带着父母呢,没这个道理呀。

    “不是我的陪嫁,是祖父给的。”

    没有分家的时候还特意给孙媳妇分点什么,于是老太爷找时间偷偷塞给她一个匣子,一幢不小的宅院,加上几件极贵重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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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倒

    既然是祖父给的,夫妻俩也就不折腾了,买了些人口将宅子收拾出来,便搬了家。

    搬家的时候二老爷不在,等他回来发现自己住的宅院都搬空了,才晓得儿子作主搬了出去。

    他诅骂两句,寻了过去,看到大宅子,又开始想新的主意。

    既然分了家,就该他作主。接了菊娘和五个儿女过来,应该没什么人再阻止他吧。

    大大咧咧喊了全家人过来,宣布他的决定。又随口吩咐儿媳妇,“把院子收拾出来,人给配齐了,一样不好,唯你是问。”

    哪怕三个人之前想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出,特意统一了口径,闻言也深为二老爷的厚脸皮而折服。

    周氏闻言先是一哼,“老爷,莫名其妙把几个外人弄到家里来住,这不太合适吧。”

    外人,他们才是二老爷的亲人呢。自然是大怒,仗着不跟老太爷住在一起,他就是一家之主,当然是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老爷不让我啰嗦我也要说,这屋子是儿媳妇的娘家陪嫁,我们当父母的也是搬过来暂住,真想接外人来住,起码也要等老爷置办了宅子再说吧。”

    什么,这宅子竟不是儿子买的。二老爷没想到自己这个清高的儿子还愿意住到妻子的陪嫁屋子里,便喝道:“那还不赶紧置办。”

    夏行简一拱手,客气的象个外人,“这不是等着爹爹置办吗”

    他是当儿子的,哪有他置办宅院的道理。

    二老爷摸了摸荷包,他统共就只得了五万两银票,哪里舍得拿出来置办什么宅院。留给菊娘和五个儿女都来不及呢,他是一分也不想留给夏行简的。

    在他看来,这个儿子像他娘一个样,不动声色的面皮下,竟是想着怎么算计他。

    独得了店铺和田庄,还想他来置办宅院,以后岂不是又要给他分。不行不行,办不到。

    于是二老爷就厚着脸皮住到了儿媳妇的陪嫁宅子里,只不好再说接菊娘来住的事。好在他呆不了几天,如今没有老太爷管着,他呆了二天就火烧屁股一样搬了出去,一个月都回不了一趟。

    菊娘的大儿子终于是等不了了,娶了街上杂货铺掌柜的女儿,就是这样,女方还开口要了一千两的彩礼才肯嫁。

    夏行简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乐,倒是林雨浓捂了嘴笑,“这可好,这杂货铺掌柜家的女儿,定是个好儿媳。”

    最后三个字加重了语气,让夏行简起了兴趣,“怎么说。”

    “女人家的事,你哪里知道,等着瞧吧。”

    菊娘身份有限,无法出门交际,家里也没几个真心为她打算的下人,哪里知道外头姑娘家的好坏,还不是全凭媒婆一张嘴。

    林雨浓使了银子,媒婆当然知道该怎么做。这家的姑娘美艳绝伦。呃,有点夸张,但绝对称得上漂亮了。

    性格直率,还会打算盘,长子长媳嘛,当然应该娶个能干的。呃,一点也不夸张,这位姑娘家当真算盘打的极精,而且绝对直率。

    直率到嫁进门第一天就敢给婆婆甩脸色,还振振有辞,她要伺候也是回夏家伺候真正的婆婆去,这个假的,她不伺候。

    气的大儿子想写休书,但菊娘不让,这媳妇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彩礼才娶进门的。如果被休,上哪儿再找一个。真的再找,可就连这一个也不如了。

    二儿子娶亲时,菊娘睁大了眼睛,想挑个温柔贤淑的。这回如了愿,是她亲自相看过的,的确又安静又听话。

    娶回来才知道,二儿媳小时候烧坏了脑子,反应极慢。到这个时候,她才隐约想到有人在整治他们。

    她眼珠子一转就给病倒了,郎中上门一看说的严重极了。就差直接让你准备后事了,心疼的二老爷是眼泪直掉。

    菊娘万分辛苦的支起身子,紧紧握着二老爷的手,“老爷,菊娘这辈子没求过您什么,只求您一件事,让我进夏家的门,就算死以后也能和老爷在一个地方躺着,不要让我做个孤魂野鬼。”

    二老爷是铁了心要把菊娘接回家了,先是自己掏钱买了宅子,先让菊娘和儿女们住进去,再通知妻子和夏行简搬家。

    夏行简冷哼一声,继续住着,理都没理二老爷让他搬家的事。

    二老爷急啊,妻子不喝菊娘敬的茶,就没法成为他正而八经的妾室。他急的嘴角上泡,回来跟他们拍桌子,“又没让你们认几个兄弟姐妹,只是让菊娘进门也不行吗”

    这是自己退了一步了,谁不知道这是以退为进。认了菊娘,她生的孩子你还能不认吗

    可夏行简却应了,“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倒也好说,可病成这样,难免不吉祥也怕过了病气,请个圣手回来瞧瞧吧。”

    夏行简带着继母和妻子搬了过去,周氏将菊娘安置了一间小院,里里外外配置的不比自己的屋里差,倒叫二老爷十分满意。

    菊娘不让别的郎中拿脉,说是只信任自己用惯的。周氏也不勉强,却请了圣手,对前个郎中所说的病症开出对症的药来。

    这是当着二老爷的面开的药方,读书人都略通医理,一看药方也知道比前个郎中开的更好。而且这位圣手在当地极为有名,绝不是谁可以轻易收买的,于是二老爷放了心,用上了新改的药方。

    对于菊娘来说,只要脉理不被别人看出是装病,药怎么开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是一口也不会喝的,都倒进花盆里了。

    可周氏派了婆子亲自伺候她喝药,也没一句重话,恭恭敬敬却非要盯着,看着她把药喝下去才走。

    菊娘跟二老爷闹了几回,周氏就故意引了二老爷去听,发现这婆子并没有口出恶言,反而句句都是好意。反过来劝菊娘,好好喝药,把身体调好了,才好去给周氏敬茶,才好谋划着把儿女们都接进来。

    菊娘没有法子,只好捏了鼻子喝药,心想反正也喝不死,不过是苦苦嘴巴,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是她忘了,这药方已经改过了,不再是之前郎中开的温补为主治病为辅,而是结结实实的治病为主的猛药。

    作者有话要说:

    、赌债

    于是菊娘真个儿给病倒了,人都发晕开始说起胡话来了。她信任的郎中来一把脉,就直接就给撂了挑子。

    直说他看不到这病,夏家自是请了圣手来看。圣手多精明的一个人,一瞧就知道这是原本没病,喝了猛药生生给逼出病来的。

    这种话他要怎么说,而且明摆着这妇人在弄鬼,他继续看下去搞不好一世英名要折在里头,干脆也推了。

    只把个夏老爷吓的够呛,以为菊娘真的快不行了。

    林雨浓丢开了手,也不许夏行简再管。理由很简单,现在菊娘的生死就在周氏的手中,他们作为晚辈,别的事可以插手,这件事还是交给周氏来决定。

    菊娘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拉住老爷,只说主母要害她。偏巧周氏从外头进来,听个正着。

    当天就将她打包送了出去,送到大门口,爱上哪上哪儿,好送不走。夏老爷怪她不该跟个病人计较,周氏只是冷笑。

    “哪里来的野女人,还没进门就敢编排主母。老爷该要,我可不敢喝她的茶,毒死了,谁来与我收尸。”

    周氏有娘家,有嫁妆,又有与她还算亲厚的继子。她比姐姐想的开,左右是拉不回他的心了,何必还顺着他的意。结果发现,什么都不求了,还真就一点也不惧了。

    菊娘白搭着一场命,结果还是没能入府。加上身子这回一折腾,竟真的弱下来。吓得她没命一样补,生怕自己死的早了,没享上后福。

    周氏与林雨浓在屋里说话,“我才不想她死呢,我就叫她看着,她生的好儿女,一个也进不了夏家大门。”

    夏老爷见这条路实在不通,只好换了法子,给几个儿女攒些家业。按说三子二女,他五万两银子足够他们安安生生过上一辈子了。

    可人心哪有知足的,大儿子二儿子娶了亲,哄了些银子出来,便想经商赚大钱。

    夏行简一听,太好了,欢迎欢迎。就怕你们死搂着银子不撒手,肯撒手就好办。

    既然经商,就要谈生意,谈生意没个不出来喝酒应酬的。喝着花酒,鉴玩着古董,跟着人山里海里的吃,他们俩总算明白了银子的好处。

    感情以前觉得自己有大宅子住,出入马车,有好衣裳穿就是好日子了。如今一看,这都才到哪儿啊。

    反正是为了谈生意呢,正大光明的出入这些场合。夏老爷只觉得他们眼界开阔了,谈吐也有意思了,竟觉得他们十分上进。

    再后来,生意上人带着他们去了赌场,真正给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银子都在菊娘手里管着,吃穿上并不苛待几个孩子,但零花钱却没几个的。哪里有机会到这种地方来,简直不需要人教,自己上去玩了个过瘾。

    而且他们手气极好,一个晚上竟赢了几百两银子。两个人眼睛都红了,什么生意能比这个还好。

    后头就不用人教了,自己将赌坊摸了个遍,兄弟俩找各自喜欢的地方敞开了耍。

    一个月的时间,足足赢了快五千两,做生意的事,早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他们也聪明,知道这事不能在家里提。只装作是生意赚来的,给菊娘买了首饰,又孝顺了夏老爷一个古物的砚台。喜的他们只夸,当真以为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有了出息。

    赌场的银子,来的快,去的也快。

    又是短短一个月,赢掉的都输出去不说,还倒亏了上千两。但兄弟俩早红了眼,只想着翻本。

    他们手上各自有夏老爷给的五千两银子,底气很足。总觉得他们能有机会再赢回来,只要手气好了,不过是几天的事情。

    后头谁都猜的出来了,五千两输光,倒欠了不少进去。赌场的东家说看他们是熟客,许他们赊帐。

    兄弟俩松了一口气,许赊帐就好。这会儿他们不想赢多少钱了,只想着把本钱赶回来就好。

    结果就是越输越多,最后足足欠了三万两,赌场的老板这才开始要债。

    他们还不出来,没事,不还有夏老爷吗

    夏老爷也不还,那就告官。

    夏老爷不过是一时生气,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告了官。这下他就更不想还钱了,还扬言说自己的亲家也是官,你们的赌场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理直气壮的写了信给周氏的大哥,让他摆平这件事。

    周大人还真当是自己的外甥出了事,慌慌张张写了信到妹妹这里问。历来都听说行简这个孩子懂事,怎么会去这种地方,还欠下巨额赌债。

    气的周氏差点吐血,写了信使了银子以最快的速度送去。

    这下事情就好笑了,周大人回信的措词十分激烈。称自己只有夏行简一个外甥,不是什么猫三狗四都能跟他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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