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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节 文 / 甜饼

    亲戚的。小说站  www.xsz.tw

    夏老爷急了,想让儿子拿一部分银子。三万两啊,他怎么舍得拿出去。

    夏行简也不傻,只说父亲要钱,当儿子自然应该尽力。但数额如此巨大,是不是应该向祖父交待一声。

    如果祖父觉得应该,他卖房子卖地也要替父亲筹措。

    夏老爷哪里敢去跟老太爷说这种事,只得咬牙掏了银子,将两人领了出来。

    分到他手上的五万两银子,才半年而已,只剩了一万两。下头还有三个孩子等着娶媳妇的娶媳妇,办嫁妆的办嫁妆。

    等给这三个孩子娶嫁完成,夏老爷手上也不过剩下了区区几千两银子而已。

    他着了慌,以前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老太爷在,哪里为银子发过愁。当初分家也没当回事,这会儿才知道厉害。

    找儿子肯定没戏,在夏老爷眼里,儿子跟他从来就不是一条心。还是去找老太爷的好,他想清楚了,就是跪也要跪到老太爷同意他们认祖归宗。

    只有这样,他们以后才能有个保障。不枉菊娘跟他一场,他走后才能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云儿

    夏老爷说的出做的到,真个就往老太爷屋外一跪,不肯起来。刚跪下,周氏带着夏行简和林雨浓来了。

    周氏一脸喜孜孜,“父亲,儿媳妇是来报喜的。雨浓有了,您又要当曾祖父了。”

    “什么,这可真是太好了。快,简儿,扶着你媳妇坐下。”

    老太爷高兴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这可是嫡支的一脉,真正的嫡重孙,他怎么能不高兴。

    至于儿子,刚刚升起来的一点对儿子的怜悯之情,就被整个浇熄了。外头生养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夏家的种。他都有曾孙了,还稀罕外头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吗

    周氏更是奉出大哥的信件,“兄长来信给您请安,昨天才收到,今天儿就一块送来了。还有些当地土仪,已经命人抬进来了。”

    周氏的兄长和夏家本就是共生的关系,相互需要,相互依存。就算是将生意都交给了大房,他们一样要供着周家这条关系。

    只要有周家的兄长坐镇,就是分了家,大房也要笼拢着二房。这是老太爷心知肚明的事,知道孙儿吃不了亏,否则也不会为了防着儿子而分家。

    待看了信,老太爷二话不说,操起桌上的茶杯朝外头跪着的儿子砸去。

    到底下不了重手,没有砸到他的头上,而是泼了他一身。

    夏家外头那两个儿子欠了赌债一事,没人敢拿到老太爷跟前说嘴,所以他也是今天看了信才知道。

    砸了茶杯破口大骂,“我就说他们是野种,果不其然,我们自家子孙哪有一个出去胡来的,可曾有一个敢在外头欠下银子的我说怎么一个伎家出来的女人就能一个一个的生,明媒正娶的只生了一个,后头的竟是一个也没有。也不知她在外头找了多少野男人,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亏你不嫌脏。”

    “以后不许你私下给周大人写信,想写可以,先经过我这里看过了再投。真是好大的脸,两个野种也敢随便攀认朝廷官员,再叫我知道,我就将他们都扭送到官府。”

    当着儿媳妇的面,甚至是孙子孙媳妇的面,狠狠骂了夏老爷一顿,骂的他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了。

    这番话基本上已经绝了菊娘和他的孩子进夏家的可能,因为老太爷亲口认定他们是野种,他们就只能是野种。

    菊娘听人传了这话,气的当着夏老爷的面要去撞墙。夏老爷却没了以前的耐心去哄她了,他刚错失了很想要的一件古董,这会儿正在生闷气呢。

    以前阔少爷当惯了,要什么便有什么,反正守着个金山银海花不完。买东西从来不看价钱,这会儿却发现不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前儿大家伙凑到一起鉴赏个玉佩,开价一千两,原来一千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的,可是想想,自己兜里只剩了五千两不到,而且后半辈子可能只有这么几个银子了。

    哪里还敢出手买玉佩,缩了手不说,还被人暗里讽刺了一把,气的他回来喝水都觉得塞牙。

    这种心情之下,哪里还愿意看菊娘的撒泼,只觉得她以前的温柔小意都是装的,干脆一扫袖子,走了。

    回到家,他也嫌周氏烦,但周氏今儿出奇的好说话。

    “老爷,屋里新进了一个伺候的人,以后贴身服侍您,您看看中不中意,若中意我就留下了。”

    一个苗条的身影从众多丫鬟身后走出来,玲珑的腰身,白嫩的脸蛋,特别是那一双媚眼,似含情又似带着水雾,美的象天空飘着的白云。

    “云儿给老爷请安。”

    娇滴滴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夏老爷哪里还有不中意的,连连点头,“安,安,老爷安的很。”

    有了云儿,夏老爷几乎不再出门,日日在后院里厮混着。

    林雨浓只顾安胎,偶尔去周氏屋里陪着她说说话。周氏抿了嘴笑,“不就是喜欢伎子出身的吗,我给他送一个就是,能有多难。”

    “听说还是个花魁,娘这是花了大价钱。”

    “舍不得银子套不住老爷,只要他安安心心给我趴在女人的肚皮上,该花的总是要花。”

    菊娘见夏老爷走了,并不害怕,他们一块过了小二十年,觉得自己已经将这个男人握的牢牢的了。

    结果这一走,半个月过去了,硬是连影子都没露。再去一打听,气的她差点断了气。周氏竟往家里抬了个通房丫头,将夏老爷牢牢给绊住了。

    巧的是,这丫头的出身和她一样。也就是说,她会的,做的出来的,人家一样会,一样做的出来。而且,人家还比她年轻,听说长相甚为出众。

    同样都是周家的姑娘,这位小周氏可比当年的周氏有手段的多了。当年那位,只知道哭着喊着求他回家。

    这位倒好,压根不稀罕夏老爷,只用手段将他勾在家里。不行,她本就年纪大了,再这样下去,岂不是一无所有。

    等菊娘用尽办法递了话给夏老爷,终于让他离了云儿的屋子,去看菊娘。

    菊娘自然是小意温柔,用心伺候。让夏老爷终于又找回了之前的感觉,到底是这么多年的默契,轻易不是别人能够取代的。

    但菊娘的几个孩子可不这么想,女孩们都嫁出去了,三个儿子都成了家。知道他们进夏家的大门已经无望,就只想从夏老爷身上抠出些银子来。

    “爹,我和二弟真的已经改好了,我们路过赌场都绕弯走的。天天闲在家里没事,您总要给我们安排个后路吧。”

    “就是啊爹,开个铺子,我们盘一起小生意也是好的。”

    “爹啊,我可从来没犯过错,您当时肯拿五千两给哥哥们做生意,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三个儿子都希望夏老爷掏钱,他一怒,又走了。

    待得回去,云儿暗自垂泪,哭的眼睛都红了。只说以为老爷不要她了,正要寻了绳子去死。

    夏老爷一通心肝宝贝蛋的叫唤,哪里舍得新欢难过。赶紧发誓,绝对不会离开她一步,两人这才重归旧好,腻到一处。

    周氏得了消息,笑的一脸得意。心想,姐姐啊姐姐,你死的真冤,你若早点看开,又何止于此。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林雨浓坐在家里,抱着帐本在打算盘,自从诊出有了身孕,夏行简便什么都不许她做了。

    以前夫妻俩还常结了伴去铺子里,现在也不许她去了。又怕父亲在家胡闹影响到她,特意多买了几个下人回来,守住门户,保护她的安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帐本也别多看,小心废眼睛。”

    夏行简在写字,不时还要抽空出来瞄一眼妻子的动静。

    “没关系,什么事也不干,我都快抑郁了。总不能跟个傻子似的,天天吃喝睡吧。”

    “可不就有人盼着当傻子呢,你还不乐意。觉得无聊,改天买些话本子回来给你瞧,比看帐本有意思,还不废神。”

    “别忘了你老婆是干什么出生的,帐本对我来说,不是耗神的事。反而觉得有意思,从里头能看出人生百态,还有春夏秋冬。”

    “哦,这又是怎么说。”

    夏行简笑了,这个小妻子和别人不一样,经常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他觉得有趣,不知不觉之间,他身上阴暗深沉的一面慢慢被融化。

    “你看,这家店开在城南,那边都是富户,销量一直很好。特别是冬天要走礼送人,销量就更好了。城西都是本地的小生意人,冬天是销量最小的,因为他们买糖都是为了做生意,冬天生意少,量便少了”

    一一说去,竟真将几家铺子销量分析的透彻明白,惹得夏行简直乐,“原来还有这个说道,果然是一本帐能看出人生百态。”

    上前握了她的手,“生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你和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从小就能吃能睡,长这么大也没经过什么大病。怀着他,也是个听话的。我没半点不适,你尽管放心。”

    林雨浓有些心疼,知道他是被母亲当年一尸两命的事吓到了。有时候在外头,忽然觉得心悸或是眼皮跳了跳,就会立刻让长随回来看一眼,确定没事了再回去报给他听。

    林雨浓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我保证,我和孩子都会健健康康的。”

    “是,一定会的,母亲也会保佑我们的。”

    夏行简心中的戾气日渐平复,而菊娘那边的戾气却是日渐高涨。夏老爷不来,他们眼看就要坐吃山空。夏家又不认他们,难道要等死。

    于是三个儿子私下商量,都觉得既然没法认祖归宗,倒不如想办法捞一笔钱。大不了不在这里呆,有了钱,天下之在哪里去不得。

    他们将计划跟菊娘一说,菊娘自是不愿意。可架不住三个儿子再三威胁,“你以后是要靠我们养老,还是靠他。现在就不管我们死活了,以后还能管你。”

    菊娘只好如他们所愿,选了个日子,将自己说的无比凄凉,想请夏老爷在她生辰的时候过来喝一杯酒。

    夏老爷便瞒着家里的妻妾,只说约了人吃酒,去赴了约。

    这一去,便再没出现。

    当天晚上没出现,大家均都没当回事,第二天还不见人,这才急了。到了第三天就有人递了信来,说是要人可以,拿十万两银子来赎。

    夏行简就有些疑心这是夏老爷和人合伙做的局,真要绑,人家打听一下也不会绑他。

    不过他也只将疑惑放到心底,报了老太爷的同时,也报了官。

    一查之下,菊娘和三个儿子,早在几天前卖了房子,不知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个嫁出去的女儿也称自己不知情,他们甚至不知道母亲和兄弟卖了房子的事。

    大家都肯定是菊娘和儿子绑了夏老爷,顺着这条线索摸了下去。

    第一个找到的是菊娘,叫人惊讶的是,她竟被卖到窑子里,毒哑了喉咙。短短半个月,已经被折腾的不成人样了。

    夏行简得到消息去见她,她被收押在官府的女监里。看到来人,喉咙里发出嘶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以前养的一身好皮肉早就松垮的挂在身上,脸色也腊黄的难看。还有一脸黑斑,若是官府确认,这人就是在她面前他也认不出。

    “自作孽不可活,当年对付我的母亲,对付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

    菊娘当年正得宠,又连生几个儿子,夏老爷对她的宠爱当时达到了顶点。加上夏行简的娘又一直对夏老爷抱有幻想,总不肯下死手。结果反让对方把手伸了进来,害了她自己,也差点害了儿子。

    若不是林雨浓发现,夏行简早不知道埋骨多久了。

    菊娘惨然一笑,双手抓住牢门,发出无望的嘶叫。

    夏行简摇摇头,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倒是比死了还要让人痛快。

    她不会写字,又哑,官府的人连猜带蒙,发现这事不仅有她的三个儿子,似乎还另有人参与。她也是被这些人卖掉的,这样一看,他的儿子似乎也性命难保。

    夏家按对方的要求去破庙交银子赎人,绑匪果然是菊娘的大儿子,见着夏行简,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银子呢。”

    “你是没见过银子吧,十万两,你自己想想你能搬得动几块。我要是装箱,马车要从城门一直排到庙门口。”

    “这里是五千两的现银,都是我用了马车拉来的,你一个人根本搬不走。这些是表示我们的诚意,我要见到我爹的人。”

    “不行,给齐银子,再放人。”

    “你们连亲妈都卖了,亲爹都敢绑架,哪里来的信誉可言。”

    “你不信也得信,你不信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哦,那就这样吧。”

    夏行简转身就走,潇洒的不带走一丝云彩。反倒把对方惊呆了,赶紧去拦。

    “你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救他了”

    “他是我爹,也是你爹,都是当儿子的,凭什么我要掏银子,你却收银子。再说了,他身无分文,我救他回来干什么,他和你娘恩爱了二十年,和我娘只有生死大仇。”

    夏行简负手而立,看着对方冷笑。

    作者有话要说:

    、幸福生活

    对方惊呆了,仔细想想,还真是无言以对。但为了银子,也只能要强道。

    “你就不怕夏家的人知道你见死不救。”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以为你说的话,会有人相信卖亲娘绑架亲爹的人,还指望有人相信你的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娘不是我们卖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快点拿银子来。不然我杀了你”

    说着老大便从怀里掏出尖刀扑了过来,夏行简一边闪躲一边问他,“除了你们还有谁。”

    “还有赖三他们,我们也是被逼的,今天带不回银子,我们都要死。”

    “可你不回去,不就不用死了吗”

    夏行简的话让他脚步一顿,随即摇头,“不行,我的两个弟弟还在他们手里。”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手足之情。”

    夏行简冷哼一声,发作一声尖厉的口哨声。藏身在破庙之外的人包围上来,一下子将老大扣翻在地。

    看到官差,老大当时就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真的不管我们的事,是赖三逼我们的,我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赖三是兄弟俩在赌场结识的混混,包括绑架夏老爷捞一票银子逃走,都是他出的主意。

    但问题是,老大他们太天真,拿这种人当兄弟看。赖三只是把他们当肥羊而已,当兄弟三人绑住了夏老爷,又卖了房子带上菊娘和妻子。

    赖三却带着人露出了真相面,将菊娘卖了不说,还占了他们三个人的媳妇儿。至于夏老爷,因为挣扎的太过厉害,被赖三打死扔到了井里。

    夏老爷的尸体也被找到了,剩下的不是主犯就是从犯,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直接找到老窝。敢反抗就乱箭齐发,最后除了三个藏在柴房的女人,其他人当场死亡。

    老太爷知道这件事,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下令夏家不许再提起夏老爷的名字。

    云儿被周氏赏了几十两银子放了出去,看着空当当的屋子,和自己的一身素服。

    周氏反而笑了,“既然不是我的,那就谁也别想要。现在我是一身轻松,再也不用想你每天和谁鬼混,什么时候想看看你,不管什么时候去,你一准在老地方等着。”

    林雨浓知道也是唏嘘不已,夏老爷的一生,原本无比的顺遂,出身豪富之家,又是嫡子。娶了美貌的周氏,又有大舅哥在朝为官。他但凡有一丝出息,他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从他迷恋菊娘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今后的下场。

    菊娘和剩下大儿子一起被判了斩立决,行刑当天,夏行简没去,反倒是小周氏去了,远远看着,亲眼见他们人头落地,才满意的飘然而去。

    林雨浓被夏行简扶着,在自家院里散着步,才走几步便开始气喘吁吁。夏行简心疼妻子,“别走了,哪里来的稳婆胡说八道,都快生了还要每天出来走动,看着都累。”

    “你不懂少插嘴,现在不走,生的时候就吃亏了。”

    她知道古代的医疗条件有限,已经很控制饮食了,不敢长的太胖,还坚持少量的运动。就是希望在生的时候,能少吃些苦头。

    这里可没有剖腹产,全靠自己硬生。

    “是是是,我不插嘴。我扶着你,要是实在累就靠在我身上。”

    “不光现在要靠,以后也要靠,靠一辈子。”

    “好,说好了一辈子,就要算数。少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算一辈子。”

    正想感动一把的林雨浓忽然叫了起来,抱着肚子慢慢往下滑。夏行简一急,将她打横抱起来,一边大喊,“稳婆呢,快来快来。”

    稳婆被夏家早两个月就请了回来,就是发作的忽然,在路上耽误时间。

    “唉呀呀,怎么还往屋里去,去产房,产房。”

    稳婆被人叫出来,一看就知道这家少爷是慌了,赶紧出声。

    夏行简又赶紧出来,将妻子抱到产房。

    结果到了产房,她又不疼了。稳婆过来在肚子上一摸,笑道:“刚开始发作,有人发作二三天才生也是有的。趁着这个时间,多吃些东西,洗个澡都可以。”

    于是乎,白紧张了一回的林雨浓,又施施然沐浴更衣,喝了好大一碗人参鸡汤。才又开始发作,这回林雨浓已经不着急了,还打着哈欠,“没事没事,估计疼一阵又好了,我还打算睡一会儿呢。”

    又吃又洗的,瞌睡虫上来了。

    等等,肚子的疼感怎么越来越强烈呢,林雨浓上睡不下去了,稳婆来了一摸,“行了,要生了。”

    “啊,真要生了。”

    林雨浓放下去的一颗心又掉了下来,周氏很快就来了,在一边安慰她,“已经派人去找行简回来了,你别怕,我一直在呢。”

    夏行简刚接了铺子的信,出去处理一件棘手的事,刚刚处理完听到下人找过来,骑上马就飞奔回去。

    下了马刚冲回屋里,已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周氏抱着孩子朝他笑,“快进去看看你媳妇,母女平安。”

    稳婆也没想到,这位头胎竟生的这样快,几个深呼吸,孩子的头眼看着就滑出来了。

    林雨浓也想不到,还抱着多大的决心生孩子,结果还没怎么痛,就生下来了,虽然孩子小了点,但是哭声很大。

    稳婆说哭声大的孩子,都很健康,她才放下心来。

    “雨浓。”

    夏行简站在门口,简直不敢相信。妻子越到临盆,他越紧张,好几个晚上发了噩梦,梦到鲜血淋漓的惨状。

    可现在,孩子在襁褓里健康的不得了,妻子在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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