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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爺急了,想讓兒子拿一部分銀子。三萬兩啊,他怎麼舍得拿出去。
夏行簡也不傻,只說父親要錢,當兒子自然應該盡力。但數額如此巨大,是不是應該向祖父交待一聲。
如果祖父覺得應該,他賣房子賣地也要替父親籌措。
夏老爺哪里敢去跟老太爺說這種事,只得咬牙掏了銀子,將兩人領了出來。
分到他手上的五萬兩銀子,才半年而已,只剩了一萬兩。下頭還有三個孩子等著娶媳婦的娶媳婦,辦嫁妝的辦嫁妝。
等給這三個孩子娶嫁完成,夏老爺手上也不過剩下了區區幾千兩銀子而已。
他著了慌,以前背靠大樹好乘涼,有老太爺在,哪里為銀子發過愁。當初分家也沒當回事,這會兒才知道厲害。
找兒子肯定沒戲,在夏老爺眼里,兒子跟他從來就不是一條心。還是去找老太爺的好,他想清楚了,就是跪也要跪到老太爺同意他們認祖歸宗。
只有這樣,他們以後才能有個保障。不枉菊娘跟他一場,他走後才能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雲兒
夏老爺說的出做的到,真個就往老太爺屋外一跪,不肯起來。剛跪下,周氏帶著夏行簡和林雨濃來了。
周氏一臉喜孜孜,“父親,兒媳婦是來報喜的。雨濃有了,您又要當曾祖父了。”
“什麼,這可真是太好了。快,簡兒,扶著你媳婦坐下。”
老太爺高興的胡子一翹一翹的,這可是嫡支的一脈,真正的嫡重孫,他怎麼能不高興。
至于兒子,剛剛升起來的一點對兒子的憐憫之情,就被整個澆熄了。外頭生養的,還不知道是不是夏家的種。他都有曾孫了,還稀罕外頭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嗎
周氏更是奉出大哥的信件,“兄長來信給您請安,昨天才收到,今天兒就一塊送來了。還有些當地土儀,已經命人抬進來了。”
周氏的兄長和夏家本就是共生的關系,相互需要,相互依存。就算是將生意都交給了大房,他們一樣要供著周家這條關系。
只要有周家的兄長坐鎮,就是分了家,大房也要籠攏著二房。這是老太爺心知肚明的事,知道孫兒吃不了虧,否則也不會為了防著兒子而分家。
待看了信,老太爺二話不說,操起桌上的茶杯朝外頭跪著的兒子砸去。
到底下不了重手,沒有砸到他的頭上,而是潑了他一身。
夏家外頭那兩個兒子欠了賭債一事,沒人敢拿到老太爺跟前說嘴,所以他也是今天看了信才知道。
砸了茶杯破口大罵,“我就說他們是野種,果不其然,我們自家子孫哪有一個出去胡來的,可曾有一個敢在外頭欠下銀子的我說怎麼一個伎家出來的女人就能一個一個的生,明媒正娶的只生了一個,後頭的竟是一個也沒有。也不知她在外頭找了多少野男人,給你戴了多少綠帽子,虧你不嫌髒。”
“以後不許你私下給周大人寫信,想寫可以,先經過我這里看過了再投。真是好大的臉,兩個野種也敢隨便攀認朝廷官員,再叫我知道,我就將他們都扭送到官府。”
當著兒媳婦的面,甚至是孫子孫媳婦的面,狠狠罵了夏老爺一頓,罵的他如喪家之犬,夾著尾巴逃了。
這番話基本上已經絕了菊娘和他的孩子進夏家的可能,因為老太爺親口認定他們是野種,他們就只能是野種。
菊娘听人傳了這話,氣的當著夏老爺的面要去撞牆。夏老爺卻沒了以前的耐心去哄她了,他剛錯失了很想要的一件古董,這會兒正在生悶氣呢。
以前闊少爺當慣了,要什麼便有什麼,反正守著個金山銀海花不完。買東西從來不看價錢,這會兒卻發現不行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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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兒大家伙湊到一起鑒賞個玉佩,開價一千兩,原來一千兩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的,可是想想,自己兜里只剩了五千兩不到,而且後半輩子可能只有這麼幾個銀子了。
哪里還敢出手買玉佩,縮了手不說,還被人暗里諷刺了一把,氣的他回來喝水都覺得塞牙。
這種心情之下,哪里還願意看菊娘的撒潑,只覺得她以前的溫柔小意都是裝的,干脆一掃袖子,走了。
回到家,他也嫌周氏煩,但周氏今兒出奇的好說話。
“老爺,屋里新進了一個伺候的人,以後貼身服侍您,您看看中不中意,若中意我就留下了。”
一個苗條的身影從眾多丫鬟身後走出來,玲瓏的腰身,白嫩的臉蛋,特別是那一雙媚眼,似含情又似帶著水霧,美的象天空飄著的白雲。
“雲兒給老爺請安。”
嬌滴滴的聲音,仿佛能滴出水來,夏老爺哪里還有不中意的,連連點頭,“安,安,老爺安的很。”
有了雲兒,夏老爺幾乎不再出門,日日在後院里廝混著。
林雨濃只顧安胎,偶爾去周氏屋里陪著她說說話。周氏抿了嘴笑,“不就是喜歡伎子出身的嗎,我給他送一個就是,能有多難。”
“听說還是個花魁,娘這是花了大價錢。”
“舍不得銀子套不住老爺,只要他安安心心給我趴在女人的肚皮上,該花的總是要花。”
菊娘見夏老爺走了,並不害怕,他們一塊過了小二十年,覺得自己已經將這個男人握的牢牢的了。
結果這一走,半個月過去了,硬是連影子都沒露。再去一打听,氣的她差點斷了氣。周氏竟往家里抬了個通房丫頭,將夏老爺牢牢給絆住了。
巧的是,這丫頭的出身和她一樣。也就是說,她會的,做的出來的,人家一樣會,一樣做的出來。而且,人家還比她年輕,听說長相甚為出眾。
同樣都是周家的姑娘,這位小周氏可比當年的周氏有手段的多了。當年那位,只知道哭著喊著求他回家。
這位倒好,壓根不稀罕夏老爺,只用手段將他勾在家里。不行,她本就年紀大了,再這樣下去,豈不是一無所有。
等菊娘用盡辦法遞了話給夏老爺,終于讓他離了雲兒的屋子,去看菊娘。
菊娘自然是小意溫柔,用心伺候。讓夏老爺終于又找回了之前的感覺,到底是這麼多年的默契,輕易不是別人能夠取代的。
但菊娘的幾個孩子可不這麼想,女孩們都嫁出去了,三個兒子都成了家。知道他們進夏家的大門已經無望,就只想從夏老爺身上摳出些銀子來。
“爹,我和二弟真的已經改好了,我們路過賭場都繞彎走的。天天閑在家里沒事,您總要給我們安排個後路吧。”
“就是啊爹,開個鋪子,我們盤一起小生意也是好的。”
“爹啊,我可從來沒犯過錯,您當時肯拿五千兩給哥哥們做生意,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三個兒子都希望夏老爺掏錢,他一怒,又走了。
待得回去,雲兒暗自垂淚,哭的眼楮都紅了。只說以為老爺不要她了,正要尋了繩子去死。
夏老爺一通心肝寶貝蛋的叫喚,哪里舍得新歡難過。趕緊發誓,絕對不會離開她一步,兩人這才重歸舊好,膩到一處。
周氏得了消息,笑的一臉得意。心想,姐姐啊姐姐,你死的真冤,你若早點看開,又何止于此。
作者有話要說︰
、綁架
林雨濃坐在家里,抱著帳本在打算盤,自從診出有了身孕,夏行簡便什麼都不許她做了。
以前夫妻倆還常結了伴去鋪子里,現在也不許她去了。又怕父親在家胡鬧影響到她,特意多買了幾個下人回來,守住門戶,保護她的安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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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本也別多看,小心廢眼楮。”
夏行簡在寫字,不時還要抽空出來瞄一眼妻子的動靜。
“沒關系,什麼事也不干,我都快抑郁了。總不能跟個傻子似的,天天吃喝睡吧。”
“可不就有人盼著當傻子呢,你還不樂意。覺得無聊,改天買些話本子回來給你瞧,比看帳本有意思,還不廢神。”
“別忘了你老婆是干什麼出生的,帳本對我來說,不是耗神的事。反而覺得有意思,從里頭能看出人生百態,還有春夏秋冬。”
“哦,這又是怎麼說。”
夏行簡笑了,這個小妻子和別人不一樣,經常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他覺得有趣,不知不覺之間,他身上陰暗深沉的一面慢慢被融化。
“你看,這家店開在城南,那邊都是富戶,銷量一直很好。特別是冬天要走禮送人,銷量就更好了。城西都是本地的小生意人,冬天是銷量最小的,因為他們買糖都是為了做生意,冬天生意少,量便少了”
一一說去,竟真將幾家鋪子銷量分析的透徹明白,惹得夏行簡直樂,“原來還有這個說道,果然是一本帳能看出人生百態。”
上前握了她的手,“生意什麼時候都可以做,你和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從小就能吃能睡,長這麼大也沒經過什麼大病。懷著他,也是個听話的。我沒半點不適,你盡管放心。”
林雨濃有些心疼,知道他是被母親當年一尸兩命的事嚇到了。有時候在外頭,忽然覺得心悸或是眼皮跳了跳,就會立刻讓長隨回來看一眼,確定沒事了再回去報給他听。
林雨濃伸手攬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上,“我保證,我和孩子都會健健康康的。”
“是,一定會的,母親也會保佑我們的。”
夏行簡心中的戾氣日漸平復,而菊娘那邊的戾氣卻是日漸高漲。夏老爺不來,他們眼看就要坐吃山空。夏家又不認他們,難道要等死。
于是三個兒子私下商量,都覺得既然沒法認祖歸宗,倒不如想辦法撈一筆錢。大不了不在這里呆,有了錢,天下之在哪里去不得。
他們將計劃跟菊娘一說,菊娘自是不願意。可架不住三個兒子再三威脅,“你以後是要靠我們養老,還是靠他。現在就不管我們死活了,以後還能管你。”
菊娘只好如他們所願,選了個日子,將自己說的無比淒涼,想請夏老爺在她生辰的時候過來喝一杯酒。
夏老爺便瞞著家里的妻妾,只說約了人吃酒,去赴了約。
這一去,便再沒出現。
當天晚上沒出現,大家均都沒當回事,第二天還不見人,這才急了。到了第三天就有人遞了信來,說是要人可以,拿十萬兩銀子來贖。
夏行簡就有些疑心這是夏老爺和人合伙做的局,真要綁,人家打听一下也不會綁他。
不過他也只將疑惑放到心底,報了老太爺的同時,也報了官。
一查之下,菊娘和三個兒子,早在幾天前賣了房子,不知搬到什麼地方去了。
兩個嫁出去的女兒也稱自己不知情,他們甚至不知道母親和兄弟賣了房子的事。
大家都肯定是菊娘和兒子綁了夏老爺,順著這條線索摸了下去。
第一個找到的是菊娘,叫人驚訝的是,她竟被賣到窯子里,毒啞了喉嚨。短短半個月,已經被折騰的不成人樣了。
夏行簡得到消息去見她,她被收押在官府的女監里。看到來人,喉嚨里發出嘶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以前養的一身好皮肉早就松垮的掛在身上,臉色也臘黃的難看。還有一臉黑斑,若是官府確認,這人就是在她面前他也認不出。
“自作孽不可活,當年對付我的母親,對付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會有今天。”
菊娘當年正得寵,又連生幾個兒子,夏老爺對她的寵愛當時達到了頂點。加上夏行簡的娘又一直對夏老爺抱有幻想,總不肯下死手。結果反讓對方把手伸了進來,害了她自己,也差點害了兒子。
若不是林雨濃發現,夏行簡早不知道埋骨多久了。
菊娘慘然一笑,雙手抓住牢門,發出無望的嘶叫。
夏行簡搖搖頭,她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倒是比死了還要讓人痛快。
她不會寫字,又啞,官府的人連猜帶蒙,發現這事不僅有她的三個兒子,似乎還另有人參與。她也是被這些人賣掉的,這樣一看,他的兒子似乎也性命難保。
夏家按對方的要求去破廟交銀子贖人,綁匪果然是菊娘的大兒子,見著夏行簡,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銀子呢。”
“你是沒見過銀子吧,十萬兩,你自己想想你能搬得動幾塊。我要是裝箱,馬車要從城門一直排到廟門口。”
“這里是五千兩的現銀,都是我用了馬車拉來的,你一個人根本搬不走。這些是表示我們的誠意,我要見到我爹的人。”
“不行,給齊銀子,再放人。”
“你們連親媽都賣了,親爹都敢綁架,哪里來的信譽可言。”
“你不信也得信,你不信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哦,那就這樣吧。”
夏行簡轉身就走,瀟灑的不帶走一絲雲彩。反倒把對方驚呆了,趕緊去攔。
“你等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救他了”
“他是我爹,也是你爹,都是當兒子的,憑什麼我要掏銀子,你卻收銀子。再說了,他身無分文,我救他回來干什麼,他和你娘恩愛了二十年,和我娘只有生死大仇。”
夏行簡負手而立,看著對方冷笑。
作者有話要說︰
、幸福生活
對方驚呆了,仔細想想,還真是無言以對。但為了銀子,也只能要強道。
“你就不怕夏家的人知道你見死不救。”
“他們怎麼會知道,你以為你說的話,會有人相信賣親娘綁架親爹的人,還指望有人相信你的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娘不是我們賣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快點拿銀子來。不然我殺了你”
說著老大便從懷里掏出尖刀撲了過來,夏行簡一邊閃躲一邊問他,“除了你們還有誰。”
“還有賴三他們,我們也是被逼的,今天帶不回銀子,我們都要死。”
“可你不回去,不就不用死了嗎”
夏行簡的話讓他腳步一頓,隨即搖頭,“不行,我的兩個弟弟還在他們手里。”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手足之情。”
夏行簡冷哼一聲,發作一聲尖厲的口哨聲。藏身在破廟之外的人包圍上來,一下子將老大扣翻在地。
看到官差,老大當時就崩潰了。竹筒倒豆子一般說道︰“真的不管我們的事,是賴三逼我們的,我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賴三是兄弟倆在賭場結識的混混,包括綁架夏老爺撈一票銀子逃走,都是他出的主意。
但問題是,老大他們太天真,拿這種人當兄弟看。賴三只是把他們當肥羊而已,當兄弟三人綁住了夏老爺,又賣了房子帶上菊娘和妻子。
賴三卻帶著人露出了真相面,將菊娘賣了不說,還佔了他們三個人的媳婦兒。至于夏老爺,因為掙扎的太過厲害,被賴三打死扔到了井里。
夏老爺的尸體也被找到了,剩下的不是主犯就是從犯,還有什麼好客氣的,直接找到老窩。敢反抗就亂箭齊發,最後除了三個藏在柴房的女人,其他人當場死亡。
老太爺知道這件事,吐出一口鮮血,然後下令夏家不許再提起夏老爺的名字。
雲兒被周氏賞了幾十兩銀子放了出去,看著空當當的屋子,和自己的一身素服。
周氏反而笑了,“既然不是我的,那就誰也別想要。現在我是一身輕松,再也不用想你每天和誰鬼混,什麼時候想看看你,不管什麼時候去,你一準在老地方等著。”
林雨濃知道也是唏噓不已,夏老爺的一生,原本無比的順遂,出身豪富之家,又是嫡子。娶了美貌的周氏,又有大舅哥在朝為官。他但凡有一絲出息,他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從他迷戀菊娘開始,就已經注定了他今後的下場。
菊娘和剩下大兒子一起被判了斬立決,行刑當天,夏行簡沒去,反倒是小周氏去了,遠遠看著,親眼見他們人頭落地,才滿意的飄然而去。
林雨濃被夏行簡扶著,在自家院里散著步,才走幾步便開始氣喘吁吁。夏行簡心疼妻子,“別走了,哪里來的穩婆胡說八道,都快生了還要每天出來走動,看著都累。”
“你不懂少插嘴,現在不走,生的時候就吃虧了。”
她知道古代的醫療條件有限,已經很控制飲食了,不敢長的太胖,還堅持少量的運動。就是希望在生的時候,能少吃些苦頭。
這里可沒有剖腹產,全靠自己硬生。
“是是是,我不插嘴。我扶著你,要是實在累就靠在我身上。”
“不光現在要靠,以後也要靠,靠一輩子。”
“好,說好了一輩子,就要算數。少一年一個月一天,都不算一輩子。”
正想感動一把的林雨濃忽然叫了起來,抱著肚子慢慢往下滑。夏行簡一急,將她打橫抱起來,一邊大喊,“穩婆呢,快來快來。”
穩婆被夏家早兩個月就請了回來,就是發作的忽然,在路上耽誤時間。
“唉呀呀,怎麼還往屋里去,去產房,產房。”
穩婆被人叫出來,一看就知道這家少爺是慌了,趕緊出聲。
夏行簡又趕緊出來,將妻子抱到產房。
結果到了產房,她又不疼了。穩婆過來在肚子上一摸,笑道︰“剛開始發作,有人發作二三天才生也是有的。趁著這個時間,多吃些東西,洗個澡都可以。”
于是乎,白緊張了一回的林雨濃,又施施然沐浴更衣,喝了好大一碗人參雞湯。才又開始發作,這回林雨濃已經不著急了,還打著哈欠,“沒事沒事,估計疼一陣又好了,我還打算睡一會兒呢。”
又吃又洗的,瞌睡蟲上來了。
等等,肚子的疼感怎麼越來越強烈呢,林雨濃上睡不下去了,穩婆來了一摸,“行了,要生了。”
“啊,真要生了。”
林雨濃放下去的一顆心又掉了下來,周氏很快就來了,在一邊安慰她,“已經派人去找行簡回來了,你別怕,我一直在呢。”
夏行簡剛接了鋪子的信,出去處理一件棘手的事,剛剛處理完听到下人找過來,騎上馬就飛奔回去。
下了馬剛沖回屋里,已經听到了孩子的哭聲。周氏抱著孩子朝他笑,“快進去看看你媳婦,母女平安。”
穩婆也沒想到,這位頭胎竟生的這樣快,幾個深呼吸,孩子的頭眼看著就滑出來了。
林雨濃也想不到,還抱著多大的決心生孩子,結果還沒怎麼痛,就生下來了,雖然孩子小了點,但是哭聲很大。
穩婆說哭聲大的孩子,都很健康,她才放下心來。
“雨濃。”
夏行簡站在門口,簡直不敢相信。妻子越到臨盆,他越緊張,好幾個晚上發了噩夢,夢到鮮血淋灕的慘狀。
可現在,孩子在襁褓里健康的不得了,妻子在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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