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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节 文 / 甜饼

    什么不好,倒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不对了,还以为她会躲羞,都没去看看。小说站  www.xsz.tw

    “不用了,你的事也多着呢,三奶奶自会关心。”

    林雨浓听了这话就有数了,既然不用她操心,那是最好不过。

    没几天功夫,就看香草从外头回来,眼圈都红了。一问才知,外头在传呢,说林雨珊被夏家少爷给救了,她就是夏家少爷准备定亲的人家。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可香草也只敢说这么一句,夏家是与林家有约,可毕竟还没送来聘礼下定。

    对这种谣言,林雨浓是嗤之以鼻。想也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以为靠这个就能让夏家改娶,那她真的也不要想了。

    林雨珊还在家里养病,一个劲的怂恿父母,“你们就到三奶奶那里去求,我非要嫁救我之人,都是林家姑娘,为什么不能是我。”

    王氏倒知道一点,上回三奶奶单独留下她,就是警告她不要胡思乱想。生怕她从中捣乱,破坏两家的联姻。

    可这回夏家少爷救了自家姑娘,让她又重新看到了希望。如果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夏行简为什么会跳下水救人呢。

    不管外头传什么,林雨浓约束好下人,不许他们议论。倒叫林良一家沾沾自喜,觉得是林雨浓退让了。

    三奶奶听了王氏的来意,抿了嘴直笑,“想要以身相许呀,倒是一段佳话。”

    “对对对,这就叫佳偶天成。”

    反正夏家还没下聘,又有什么关系。

    “我一定将话带到,你们就等着吧。”

    三奶奶灿然一笑,送了客。

    夏家的聘礼出了门,还有说亲的媒婆,一路大摇大摆的往林家村的方向过来。

    林良听到消息就回来报了信,林雨珊欢天喜地装扮了起来,眼巴巴等着媒婆上门。

    王氏在门口候着,一张脸儿都快要笑烂了。

    好容易听到声响到了跟前,正扬了手中的帕子迎上去,媒婆一拐转,生生从她面前走了。

    走了,走了。

    王氏张着的嘴差点没有合拢,怎么回事,怎么走了。

    媒婆正由喻氏招待着,一个心甘一个情愿,当然是相看两欢喜。

    林雨浓躲在屋里由着香草进进出出给她报信,媒婆说了什么,喻氏回了什么,就像一只小小的复读机,兴奋的叽喳个不停。

    家里有这般大的喜事,难得大家都这般高兴,林雨浓也没拘着她,任她欢天喜地的跑出跑进。

    王氏哭丧着脸去找三奶奶,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不是帮他们带了话吗,夏家也没说不应啊,怎么一转头就去了林雨浓家呢。

    三奶奶叹了口气,“我说是说了,可人家救人的小伙子说,他家世不好,自己还在给人当学徒呢,娶不起妻子,只能辜负你们家雨珊的美意了。”

    家世不好,娶不起妻子,这是什么意思王氏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哪里来的大少爷

    王氏傻眼了,可三奶奶不傻眼啊。慢腾腾的,将林雨珊无意中跌倒掉入河中,路九挺身相救,然后夏家少爷最后拉了路九一把的事一一道出。

    “所以说,雨珊的救命恩人非路九莫属。但人家呢,还不到娶亲的年纪,又家无恒产,不敢高攀。”

    高攀,他哪里是高攀,简直就是癞想吃天鹅肉。

    王氏不敢再提以身相许一事,失了魂般的走了。林雨珊还在家里等着消息,就差没去夏家质问了。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不可能是这样,一定是林雨浓捣的鬼。”

    林雨珊完全不相信救她的人居然是路九,她明明睁开眼就看到了夏行简。

    “臭丫头,别喊别喊,小心给人听见,还不嫌丢人呐。。”

    他们回到奉乡,吃住和以前大不一样。小说站  www.xsz.tw就说这房子吧,放在乡下还算收拾的不错,可是和以前住的一比,就是随便圈一小块下来,也比这个强呀。

    隔壁左右也离的近,动静大了点,就全叫人听了去。这也算是乡下地方知根知底的一个客观原因了,实在是藏不下一点秘密。

    “是谁自己到处炫耀的,这会儿倒怪我丢人了。”

    林雨珊气的狠了,关上房门,扑到床上哭开了。

    林家大门,喻氏亲自送了媒婆出门,手里握着的是对方的庚贴。笑意盈盈目送媒婆离了好远,才心满意足的深呼吸一口气,和左右邻居带着笑点点头。

    林家自然不希望女儿嫁的太早,约定及笄后迎娶。喻氏顿时精神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开始准备女儿的嫁妆。

    “还有三年不用这么急吧,现在做了,三年之后也不一定合身了,再说料子也不流行了。”

    “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快帮我想想,我要先做什么来着。”

    青叶笑看喻氏,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就是三四年,这个家总算是否极泰来。

    “打家具吧,上好的木头要寻,打什么样子,请什么师傅,还有工时,都费时间。”

    “对对,看我怎么糊涂成这样。”

    幸好他们就在江南,好东西多的是,不需要出远门去寻。但也要有个帮手才能跑的过来,程康和路九都被抓了壮丁。

    程康略一沉吟,便对喻氏道:“左右还有三年,别急在一时,先看看这嫁妆的章程是什么,瞅瞅外头的花色和用工。咱们自己列个单子,大致想要什么样的,再根据时间一件件来定。”

    不然这头看了这个好,转头又不满意要重定,这事可就办不下去了。

    “好好,还是你们周到。”

    喻氏只觉得这想法好,让他们大着胆子赶好东西去挑捡。

    还是林雨浓拉了他们,私下交了个底,大概要置办个什么价位的。江南豪富之地,真捡最好的挑,她可扛不住。

    她卖的东西利润再厚,也是小打小闹,家底是有,但总不可能全带到夏家去,总要给林家留点银子养家才行。

    程康不负重望,列了长长的清单回来,然后再雇了车载上喻氏或是青叶去看。

    家里不管喻氏还是青叶必是要留一个人的,晴哥还小,虽然有奶娘,也怕不尽心,要使人看着才行。

    “小姐,路九那家伙怪怪的,好像有事想跟您说,又不敢开口。”

    香草早觉得他不对劲了,低下还劝过他,想想就算了,家世摆在这儿呢,就算没有夏家,也必有别的门当户对的好人家。

    当时路九就急了,脸儿红的要滴出血来,“姐姐莫冤枉人,我可不是那没良心的,跟着小姐过上了好日子,还敢去胡思乱想。若有此意,就让我遭天打雷劈。”

    香草这才知道,原来路九还真有事。

    路九随着程康去选家具的料子,当天也是巧了,俩人没有一起进去。程康先去了,路九去定了子孙桶才找过去。

    “门口就听到两个人窃窃私语,似乎在说程叔,小的便退后一步,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林雨浓也想知道,程康不是本地人,来的时候不长,更不是当地大姓,还不至于到了人人都认识的地步。

    说的不是林家,便是夏家。

    “小的想了几天都没想明白,似乎在说自家大少爷要订个高门什么的,要把您比下去。”

    他们口中的大少爷也姓夏,听语气好像和夏行简是兄弟。可问题就来了,夏行简是二房独子。

    要说堂兄弟,那倒是多。大堂兄早就娶妻生子,如今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除了大堂兄能被叫为大少爷,路九想不出其他人排行不是最大,是怎么被称为大少爷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语气非常非常不好,似乎还带有敌意。所以路九才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告诉小姐,让她提防一下。

    “我今天下厨做的糕点,让香草端一盘给你和顺子尝尝。”

    路九抱着碟子笑眯眯的走了,别人都笑小姐拿他和顺子放在一起,到底是太看重狗,还是太看轻他。

    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在小姐眼里,和在他眼里都是将顺子当成家人的。这种感情,别人是不会懂的,但小姐明白。

    这件事问别人似乎很难有答案,直接去问他

    等等,幕后黑手,食物中毒,大少爷,一条条线被她串在一起,林雨浓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些眉目了呢。

    夏行简接到信,嘴角微微翘起。为了忍住想微笑的唇,全没注意到眉尾却跳了起来,少年人的蓬勃之色,真正是朝气十足。

    她想见他呢,明着是说商量去他家量房间尺寸的日子,其实,他看的出,字里行间其实是在说,她想见他,想看见他。

    “大少爷,哼,没有祖宗之人,还敢妄称什么大少爷,真是不知廉耻之徒。”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发火,不动声色退了一步,讪笑道:“看来是我不该问的。”

    “不,你不问,我也会寻个机会告诉你。”

    总比从别人哪里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传言要强。

    作者有话要说:

    、外室

    夏家豪富,夏家老太爷仅有两个儿子,庶长子和嫡幼子。商人不象世家,虽然嫡庶有别,养育上却没有什么分别。

    再说夏老太爷仅得两个儿子,没道理因为是庶子就要区别对待的道理。两个一般养大,俱是跟在老太爷身边经商。

    这家业吧,如果是两个儿子一般样努力又有能力,估计一般人偏重嫡子总要多些。

    但如果庶子又有能力又努力,嫡子万事不管,只在外头包养一个清倌人玩起来真爱,那这事便要掂量掂量了。

    夏家便是如此,庶长子开枝散叶,一口气和嫡妻生了五个儿子,女儿也有三个,端的是子孙繁茂。

    而身为嫡子的二老爷,娶了妻子后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夏行简,便开始不着家。

    全因他在成亲前就在外头赎了一个清倌,想带回家里先作个通房养着,等成了亲再升成姨娘,也成全了他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

    结果老太爷死活不同意,世人本就轻商,若是自己再不自重,没得惹人笑话。

    你要是当个官,弄个清倌人回家,人家还要夸一句风流才子。若是商人家也这般干,人家就要“呸”一声,来一句不知所谓。

    于是二老爷便在外头置了产,将人藏了起来。还在成亲生下了长子,气的老太爷差点打死他。

    “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母亲便和父亲日吵夜吵,天天吵。吵得烦了,父亲就不回家。母亲又拉下面子去将他请回来,可刚好上两天,又开始了。”

    前后这么些年,这个一年要病个七八回的清倌人,硬是给二老爷生了五个孩子,她病归病,仍坚强的活着,孩子也个顶个的健康。

    已逝的夏母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用将死之身逼得老太爷答应永远不许那五个孩子认祖归宗。

    “他们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可若没有身份,光靠父亲出面,是没人会卖他面子的。”

    林雨浓明白,这个时代可不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生母是个外室,又是清倌人出身,还不能认祖归宗,就算生父是个候爷都没用,更何况,是继承家业无望的二老爷呢。

    “之前的食物中毒,是不是”

    “没有证据。”

    夏行简苦笑,明知道是她,可他没有证据。

    “你知道是她就够了,要什么证据。”

    林雨浓也是奇怪了,这里的人为什么都喜欢讲证据。有证据又怎样,还能送到官府去呀,她都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呢。

    夏行简有些结巴了,“这这”

    有了证据就可以让祖父主持公道,让父亲看清她的真面目。

    如果祖父真的想主持公道,派人一杯毒酒就能让菊娘死的悄无声息。父亲在她在一起十多年,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说不定他也想看到妻儿死个干净,给他的菊娘腾位置呢。事到如今,母亲已经死了,父亲知道她的真面目又如何,母亲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他慢慢捏紧拳头,是他一直以来执着了。陷入了惯性的思维而不自知,一朝醒悟就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就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天更蓝水更清,世界在他的眼里彻底颠倒了过来,有些事情变得无比清晰。

    “谢谢你。”

    夏行简冲她抱拳一礼,便匆匆告辞。

    林雨浓摸摸鼻子,自己不会又做了什么坏事吧。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呀,安了心,回去便开始关注这个菊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菊娘就出身江南最大的万花楼,为了卖出一个好价钱,当初也是乐舞双绝,生生造势造了三年。最后被夏家二老爷拍了去,春风一度,换别人最多流连一段时间又会换了更新鲜的。

    偏生二老爷是个多情种子,竟将她赎了身带了出去。这一多情就是这么多年,除了娶夏行简的母亲过门,加后来的姨妹变续弦,他就再无其他女人。

    这样一个人,你说他是无情还是有情呢。对前后两个妻子,可以说是无情的可以,但对菊娘却又多情的可以。

    林雨浓拉回自己的思绪,又开始关注他们的大儿子,今年一十六岁,还真就到了定亲的年纪,再不定甚至都有些晚了。

    菊娘一心想给儿子找个官家小姐,说是这样别人才不会看轻她儿子。结果想当然,就算是没落了的官宦之家,也不可能将女儿嫁给一个没有祖宗之人。

    难道还要进门伺候一个窑姐儿,这说出去,人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于是乎,这事就一拖再拖,一直拖下来了。

    “说,那个女人又折腾开了,说是要认祖归宗,宁愿自己伏低做小去伺候夫人,日日跪在她跟前恳求,只求她的儿子能回归夏家。哪怕让儿子全都记到嫡母名下,她也甘愿。”

    林雨浓抽了抽嘴角,问程康,“程叔,这话二老爷是不是听了以后,觉得她特别懂事,特别体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程康脸都笑抽了,“小姐神算,还真是这样。不知道这有钱人家的老爷是不是都这样,还是他的头被门夹过了。这种话也信,还巴巴去跟家里的妻子商量。”

    不用说,新来的小妻子年纪虽小,却并不好糊弄。咬死了她只听老太爷的,意思很清楚,你有什么尽管去跟老太爷说吧,他同意我便同意。

    林家人知道了亲家老爷不靠谱的事,自然都是同仇敌忾。把那家的事打听的清清楚楚,当笑话拿回来说。

    林雨浓还奇怪呢,怎么这么容易打听到。程康却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窑姐出身的主母,谈何家风。

    家里的佣人也是个顶个的油滑,只要给钱,恨不得把那两人一个晚上多少回的事都说出来,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只是之前夏家对他们是眼不见为净,压根不理,也没人打听他们的事。如今林家一打听,看到有钱拿,什么都顾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生活

    两年后,林雨浓顺利嫁入夏家,成了四少奶奶。大房已渐渐把持住家业,只有她的白糖方子是二房在操持。

    公公只在她新婚那几天露了个面,然后就不见踪影了。之前外室信誓旦旦要娶官家儿媳妇的话也没了下文,他们努力的方向变成了认祖归宗。

    继母对林雨浓很好,她没有儿子,依着现在的情况,估计也很难有。又是夏行简的小姨,与他一惯亲厚,自然也没必要去为难新来的儿媳妇。

    夏家二老爷难得回来一趟,见了妻子开口便问,“怎的儿媳妇不在你跟前伺候。”

    周氏有些吃不住他的意思,还是如实答道:“她跟简儿去铺子里了。”

    “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算什么,真不知所谓。有这个时间,不如出去应酬,结交一二个官家夫人。”

    这,周氏越发搞不懂丈夫在想什么了。以前也没见他这般关心家里的事,怎么忽然管到儿媳妇头上去了。

    后来才知道,他这是在找突破口呢。

    外室的儿子已经十八了,再不定亲就真的太晚了。可她仍不肯放低要求,想让林雨浓出门应酬,认识官家夫人。然后再由二老爷出面,逼她在大家面前认下所谓的大哥。

    听了夏行简的话,林雨浓简直是瞠目结舌,“他们未必也想的太美了吧。”

    “所以,夫人不必理会,该干什么干什么好了,祖父都没说你不该到铺子里来,父亲更管不到这上头来。”

    夏得简摸摸她的下巴,滑滑的手感,让他心猿意马起来。看看外头的天色,便在心里叹气,这天,怎么还没黑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与其一直躲着,倒不如让他们撞一回南墙,自然就死心了。”

    “夫人觉得好便好,为夫给你搭台。”

    你搭台来我唱戏,林雨浓抿嘴一笑,听着倒像有夫唱妇随的味道。

    夏家的瑞景园是有名的好地方,单独建的一个园子,四季有花可赏,有景可看。

    牡丹盛开时,是请各家夫人赏花最好的时节,天气不冷不热,牡丹又是有名的富贵之花,都爱讨个好彩头不是。

    这回请客的名单上,有个头回见着的夫人,带着她尚未出阁的姑娘一道来赏花。

    即然是夏家二房请的客人,便由他们婆媳两人操办。林雨浓一见这姑娘,再一听对方的身份便知道外室打的定是人家的主意。

    江小姐去年已经及笄,今年都十六了,却还未许配人家。加上父亲是新调任到过来,又是庶女。嫡母哪里会为她认真考虑,便想混水摸鱼,趁着人不知情,将亲事定下来。

    只要定了亲,对方姑娘又到了这个年纪,必然不敢轻易反悔。成了亲,有个官家岳父撑腰,还怕不能认祖归宗吗。

    到时候,剩下的几个孩子都有了着落,娶的娶,嫁的嫁,一下子就将二房给占满了。

    嫡母无所出,嫡子不长不幼,就只有这一个,连个帮手都没有。这二房还不是落到他们手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林雨浓一下子就将菊娘心里的弯弯绕绕猜了个七七八入,赶紧整出一张笑脸,热情的迎了上去。

    一整天下来,婆媳两个累的够呛。林雨浓还不敢歇下,要先把婆婆送回屋里,奉茶伺候着。等她发了话,才能回去。

    夏行简一回来,就看到他的小妻子靠在贵妃榻上睡熟了,小丫头正在给她捏脚。瘦瘦小小的脚,指头却是圆滚滚的,象一个个的小汤圆。

    看着看着便眼热起来,找了个理由打发走屋里伺候的人,自己坐了过去。

    林雨浓觉得脚有些痒,眼睛都没睁,用慵懒的声音开口道:“使点力气。”

    “是,娘子。”

    夏行简的鼻息直喷到她的耳朵里,这才悠悠转醒过来,揽住他的腰,“什么时候回来的。”

    “喂,还没到晚上呢。”

    结果夏行简不仅不回答,反而抱了她往床上走,帐子一拉,传来他的坏笑,“是娘子要为夫使点力气的,为夫怎么敢不听呢。”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林雨浓掩了嘴笑,却被他一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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