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瞒着他重建大屋,太不地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再酸,他们也分了家,只得委委屈屈拿了银子买下一间小屋,算是在族里住下了。天天跑到族长跟前,希望能给族里跑个腿,也好有些收益。
族长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让人带着他替族里做些买来卖去的小事。偏偏什么事过他的手,都想雁过拨毛,弄些花巧,让族里烦不胜烦。
“真是象块狗皮膏药,和大房简直没法比,也不知道一奶同胞怎么生出差这么远的兄弟来。”
族里的人私下也议论呢。
“可惜林善哥去的早,留下孤儿寡母过的也不轻松。”
“你懂什么,被夏家四少爷看中了,只等着夏家出了守,就要来提亲的。”
林雨浓已经出了孝,可他们家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极少出门交际。
“不可能吧,夏家啊,四少爷可是嫡支一脉。”
林良过来办差,无意中听到族人之间的议论,这心里象蚂蚁在咬。天呐,夏家看中了侄女,这怎么可能。
差事也懒得办了,跑回家拉了被子倒头大睡。
王氏一把拉起丈夫,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肯定是外头出了事。
“商行商行办不下去,房子房子也没了,帮着族里办个差还要受一些闲气。他们倒好,什么事都不用干,等着富贵公子哥来迎娶,又要翻身了。”
之前大哥是死死压住他,结果现在人死了,侄女又交了好运。看样子,他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王氏听了直接尖叫出来,拼命摇晃着丈夫,“你就这样看着,也不想想办法。你女儿样样比她强,都是林家的姑娘,凭什么是她。”
“族长家又没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其他人,还不如她呢。”
至少侄女长的漂亮,林良夫妻俩到现在还以为,夏家求娶是因为林家。只是族长家没有合适的女孩,这才占了便宜。
夫妻俩对视一眼,有了主意。
林雨浓的生活还是老样子,隔个三五天三奶奶会叫她去说说话。她明白,这是族里跟她拉近关系,让她别忘了嫁了人,她也姓林。
至于田地,上个月族长带着儿子亲自来找他们,将田地交还。还将这几年的出息算了笔帐,归还了几百两银子。
喻氏偷偷抹了眼泪,还以为这些田地已经没了指望,没想到女儿的亲事才刚刚有个口风,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雨浓知道,自己是非嫁不可了。
至于她到底喜不喜欢夏行简,她怎么想,最后也只剩下一声叹息,让她对一个只见过几回面的人谈什么感情,实在为难。
至少,比那些完全没见过面的人要强得多吧。每回她都这么安慰自己,平复对未来婚姻的恐惧之感。
“三奶奶又来请了,小姐明天要穿什么。”
香草抱着一堆衣服挨个扒拉着,自从出了孝,喻氏一口气给女儿做了好几箱,什么好看的颜色都有。
去三奶奶家坐客,香草就没让她穿过重样的。
这种事,她都是交给香草决定。自己努力练着字,别的都好说,没有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哪里敢见人。
女红倒好说,谁家也不缺一个针线上人,厨艺什么的,能尝出味道好坏,指挥厨娘就够。
只有这一笔字,谁都替不了。
林雨珊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堂姐,穿着鹅黄色的春衫,头上别着一朵羊脂玉的莲花簪子,就恨不得回家换了自己这一身。
可王氏怎么会让,牢牢抓着女儿的手,带她去给三奶奶请安。
三奶奶斜眼看着王氏,除了给自家相公来族里要差事那段时间跑的勤,已经有好久没出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林雨浓,再回头看看王氏的女儿林雨珊。
哦,她懂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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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相争
王氏话里话外抬着自己的女儿,却将侄女往下比。三奶奶情知她误会了什么,却懒得说破。
陪着一道说话的都是和林雨浓同辈的族姐妹,或是堂嫂们。见三奶奶不吱声,他们也不敢提醒王氏,任着她说破天,也没人接话。
“让你们这些小辈陪着我说话,你们也拘的慌,下去玩吧。”
三奶奶支走他们,只留下王氏一块说话。
林雨珊也跟着大家一块往外走,三奶奶新娶进门的儿媳妇,看看人数便邀了他们去院子里坐。
“院子里有几盆兰花昨天刚刚开了,不妨赏赏花,喝喝茶,若还嫌不热闹,还有叶子牌给你们耍。”
兰花很美,花叶纤细,花型不象玫瑰那么浓烈张扬,却让人一见倾心,越看越耐看。
临走时,林雨浓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盆她看的最久的兰花。香草象抱宝贝一样抱着,乐的见牙不见眼。
林雨珊暗自咬牙,她可是暗示了许久,嫂嫂也没松口,装着听不懂的样子送他们出门。她特意等着,就是想想最后出来的林雨浓是不是得了什么好处。
果然,就看到香草抱着她心仪的兰花出门。
她喜欢的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
张嘴一句姐姐,便挤了过来,手肘一用力,将香草撞的一歪。又趁着她脚步不稳时,一勾脚底,将她绊到在地。
抱在怀里的兰花“呯”一下砸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还觉得不解气,想用脚去踩个稀巴烂。香草回过神用手去护,正好被她的脚踩中,痛得抱了手在地上打滚。
林雨珊这才收了脚,掩饰般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脚下滑了一步,谁知道她这般没用,居然摔了。自己摔了也就是了,还将姐姐心爱的兰花摔坏了,真是该死。”
说着竟让香草自己掌嘴,林雨浓把跪在地上的香草扶起来,慢条井理道:“我的丫头,要打要罚也是我来,没什么事,我先回了。”
从打摔的花盆里捡出兰草,小心不叫它的根系折断,这是嫂嫂的心意,怎么也要带回去试试能不能养活。
至于林雨珊,若不是她今天出现,她都快忘了这个堂妹长的什么样子了。
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跟自己作对呢,林雨浓摇摇头。
兰花不好养,不然也不会这般名贵。结果第二天夏家就派了一个养兰花的师傅过来帮她伺弄花草,又送过来数十盆兰花,说是供她赏玩。
既然是赏玩,自然不是她一个人看看就算。这么难得的好花,请了族里的姐妹嫂嫂们一起来赏才是应该。
看着林雨珊咬着帕子,气的两眼冒火,林雨浓才觉得心情稍好了那么一丢丢。
“要说你们家的蜜饯就是比别家的味好,到底有什么窍门。”
有个出嫁的族姐这段时间回娘家,常常跟他们一块玩乐,她说话向来不经大脑,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自己却活的开心,完全不知道又说错话了。
许多竖起耳朵,他们谁不知道靠着这手绝活,林家赚了不少银子,人人都想知道,却没人敢问。
“秘密。”
林雨浓也懒得绕弯子,本来就是秘方,好多人家里的秘方传几百年的都有,谁会把吃饭的家伙胡乱说出去。问的直接,回的也直接,也省得他们再打听。
问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失落,她本来就是顺嘴的事。倒是其余的人,面露失望之色,这口风可真是半点不露啊。
林雨珊吃了一肚子气回家,她能感觉的到,林雨浓不喜欢她,其他人都跟着对她不理不睬。
还有人特意拿了香草受伤的手说事,明里暗里讥笑她不自量力。
“娘,三个月后的火把节,你给我做一身最漂亮的衣服,要新裁的,不要改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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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夏行简出孝期,正逢这边最大的节日,只要是未婚的青年男女都会在晚上手持火把去河边。
河里停着各家装点的花灯船,载歌载舞从河里划过,不少人家中长辈,会让小辈在这一天去相看中意的对象。
林雨珊知道,族里不会帮她,父母帮不了她,她想要的,只能自己争取。
林雨浓拿了料子,请了针织上人在家里帮她裁夏衣。
“上衣用粉色渐变的料子,裙子用湖水绿。”
她吩咐的是火把节当天要穿的衣裳,取的是和莲花同色的意思,至于头上,只用一支简单的珠钗就够了。
香草觉得太过简朴,林雨浓却觉得足够了。
“大晚上的,何必穿那么隆重。”
又是夏日,简单清爽就好。
香草看着自家小姐,她身形本来就比一般人较高,这几年抽了条,越发高了,更是显露出少女的曲线。
特别是一头乌黑的长发,生的格外好,随便一挽,黑的发亮的发色就能衬的上头的首饰更艳三分。
粉白的小脸越发显得娇嫩白皙,不打扮已是眉眼如画,若是精心装扮,这小地方,还真没几个能压得住自家小姐的。
“小姐说的对,这一身果然好看。”
到了火把节,林雨浓将新衣裳上身,一股子出尘的味道,自自然然流露出来。看似随意,却自有风华。
香草帮小姐持着火把,路九护送他们去了河边,族里准备的船会将他们送到市集中心,晚上再送回来。
“小姐,二小姐穿着金色织锦的衣裳呢。”
香草一眼看到,林雨浓也早看到了,实在是不想看到都不行,这一身金色别提多耀眼了。整条船上,就数她回头率最高。
林雨珊收敛着脸上的笑意,刻意挺直了背脊,她要替家里争一口气,让她的好堂姐瞧瞧,命运并不总是眷顾她的。
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林雨珊握了握拳头。心里也有恐惧和害怕,却抵不过心里那团燃烧的火。
夏行简手持火把,有些无奈的站在堂兄弟的身边。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幼稚的节日,可最终姨母说服他。
至少,今天的日子,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林家姑娘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长的好看就够了
从船上下来的人,都去了市集,里头有无数个小摊,无论吃喝还是拿来用的小玩意,都有得卖。
夏行简坐的船只比林家的船早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两家约好的,夏家的人刚下船,就看到林家的船停靠到了码头。
一身金光闪闪的林雨珊收到了最多的目光,加上她本来就长的不错,今天又刻意打扮过,虽说这般隆重披挂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身上有些过了,却要承认,她的确很美。
夏行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在人群里找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微微一笑,打算跟上,却听到身后堂兄弟们善意的笑声。
他的面皮终究不够厚,脚步一慢,就和林雨浓拉开了距离。想再去追,人一多,又是晚上,几步把就人给跟丢了。
林雨珊却没跟丢她想跟的人,用手抚摸着衣服上针绣的牡丹,盯着前头的少年。他怎么那么高,大长腿一迈,自己气喘吁吁好几步才能赶得上他一步。
也有人来寻她说话,可她一个都不想理,只将一双眼眨也不眨的放在他的身上。
“夏,夏公子。”
她终于找到机会,趁他在一处卖砚台的摊子前停下来,立刻上前。
她还记得母亲教的,如何眼波流转,伸出钩子似的抓住他的心,唇角含情,声音如何婉转绵软,犹如带着丝儿,让他从心里发痒。
夏行简只听得这一声,再看她得一眼,已经变了脸色。不自觉往后连退几步,掩住口鼻道:“这位姑娘,在下还有要事,请便。”
说完竟将她丢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行简身边的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他们当小厮的也不懂少爷的心思。这般漂亮的人儿,就是不喜欢,也不必连话都不肯搭吧。
夏行简却是越走越快,还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才那一下,他简直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好一个姑娘家,非要学一身姨娘的作派。说起来,倒是和菊娘有得一拼,都是柔柔弱弱如花骨朵般娇贵。有事没事都端着一副勾人的眸子,好像随时随地都想将男人拉上她的床。
“呸”想这些作甚,夏行简平了平心口的怒气。
一抬腿坐到一处摊前,要了一碗凉粉,浇上多多的醋,吃一口,透心凉,心情这才好了些。
“有人给你气受了”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并不如何娇媚,他却从中听出一丝关心来。
回过头,看她歪着头的模样,一下子放松了嘴角,抿出一个高高的弧度。
“你这一身倒是清爽,看着就去了火气。”
小脸粉白,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却好看的紧。最重要是自然不造作,让人觉得心安。
对视这么一笑,少年时相处的情谊忽然就回来了。
“不是因为你的方子。”
两人走在河岸边,火把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热,脱口而出。
林雨浓立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仰着头看他,却发现,原来,他的这般俊俏。
小时候一直聚在他眉间的阴郁,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脸色早就恢复了正常,微微有些黑却衬的他硬朗的五官更加出色。
方子只是一个诱因,如果不是方子,夏家恐怕不会去寻她这样一个人。但他想娶她,是因为,她并不是象他娘或是姨母一样的女人。
倒不是说他娘或姨母不好,相反,他们就是太好了,贤良淑德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符合世人对女子所有的标准。
却抗不住命运的无情,就象他娘,生生将自己憋屈死。就象姨母,委屈求全,活的卑微渺小。
他喜欢她活的肆意妄为,活的好恶分明,鲜活的象一个人,有血有肉有脾气的人。
但这一切,他都无法诉之于口。刚说了一句开头,便不知要如何往下说。
“害你的人,找到了吗”
林雨浓看到他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也觉得尴尬,想找个话题继续,刚说出口,才发现不合时宜。
想吞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找到了。”
找到了又如何,她被父亲护的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分毫。
林雨浓一挑眉,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暗害夏家的嫡支少爷的人,还活的好好的
这些,留到以后再说。让她好好欣赏欣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灯下观美玉,月下赏美人儿。
赏来赏去,她不得不叹,自己赚了。
之前对婚事的小小遗憾都给扫到了故纸堆,没谈过恋爱就没谈过恋爱吧,没有一见钟情也没有日久生情也没关系,只要,他长的好看,都不是遗憾。
林雨珊缀在他们身后已经很久了,他们越靠越近,她的脚步就越来越沉重。
花船开过来了,不少人往河边涌。离着水边还有一段距离,被衙役拿绳拦住,不许他们靠的太近,免得落水。
“给。”
夏行简将手里的花给她,“喜欢哪只船便往上扔。”
得了最多花的船,会有富商赞助的奖励。
“你帮我扔。”
刚想接过花,林雨浓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像到自己伸胳膊蹬腿的模样,轻推一把,递了回去。
“好。”
夏行简一笑,她眼珠子转动的样子,狡黠可爱,以为别人没有猜到她的小心思时悄悄吐出来的小舌头,让他有些眼热。
“小姐,小心。”
他们站在高处,两人的手远远看上去,象是握在了一起。只有站的近的人,才知道这只是阴影下的错觉。
一个人影如同炮弹一样冲过来,直直朝林雨浓撞去。
路九大吼一声,一把推开小姐,然后脚下一空,怀里多出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抱着,一同坠入河中。
“救命,救命,有人落水了。”
路九奋力游着,手里拖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若不是这个人太沉,他一个人早游到了岸边。
可是这个人还在挣扎,拖得他力气都耗尽了,只觉得身儿越来越沉,一点点往下坠。
作者有话要说:
、一段佳话
“扑通”
又有人跳下了水,林雨浓还在喊呢,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只顾脱下一双鞋,已经跳了下去。
林雨浓脑子一片混沌,使劲扒开众人,连滚带爬的冲到岸边。
“头,头,他们的头冒出来了。”
香草冲着水里冒出来的夏行简和路九嚷道。
已经有船开到他们边上,一个拎一个象拎萝卜串一样拎了起来。夏行简拉着路九,路九拉着林雨珊,虽然个个脸色苍白,但能动能说话,应是无碍。
林雨珊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的一身衣服太沉,加上不会水,一下去就咕噜咕噜直灌水。
路九拉住她,若是会水的人还知道配合,不会水的人,则是如同捞着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肯撒手。
害得救她的人也没法施为,路九眼看着往下沉,幸好夏行简跳的快,一把拉住了路九,两个人一起使劲,这才能冒出头被人救起来。
林雨珊被捞上船才稍稍睁了一下眼睛,看到夏行简一身都是水,翻身坐了起来,她头沉沉又昏了过去。
“我送你们先回家。”
夏行简吐出几口,就让身边的人去喊了自家的船送他们回去。
林雨浓和香草两个人扶着林雨珊上了船,又帮她按了半天肚子,让她吐出几口水这才让她半倚在椅子上。
看着夏行简的头发不停往下滴水,弄得眼眶红红的,她递上自己的手帕,指了指他的眼睛,“你擦擦。”
女儿家的帕子,入手又绵又软,还带着丝丝的香气。夏行简按到眼睛上,“等我洗干净了还你。”
“不用你还。”
真傻,他都用过了,还了她还怎么用呀。
先到了林家,他俩扶了人下船。幸好岸边有人等着,看到这一身水的林雨珊俱是吓了一跳,帮着他们把人给扶了回去。不然光靠他俩,可扶不了这么远。
路九也一身是水,林雨浓让他赶紧回家,又再三谢过夏行简。一直在岸边看着夏家的船走到没影,这才收回目光。
香草跟着去了林雨珊家报信,回来说二小姐半路上已经醒了,正嚷着要父母去夏家道谢呢。
“要谢也是谢路九,怎么先谢夏家呢。”
香草替路九报不平,若不是路九拉着她不放,几条命也没了。再说了,还没问她呢,干嘛好端端的撞过来,如果不是
“小姐,她是”
香草这会儿才回过神,感情她是想撞自家小姐的呀。路九替小姐挡了,这才被她带累着掉下水。
“知道就行了,别乱说。”
都是姓林的,她名声败坏对其他人也没有好处。特别是这种姐妹俩看中一个男人的戏码,没得叫人恶心。
三奶奶很快请了林雨浓过去,这回倒没叫旁人,只叫了她。问的就是落水一事,对三奶奶,她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将实情说了。
听到是路九救的她,三奶奶明显松了口气。林雨浓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头,试探道:“可是妹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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