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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节 文 / 甜饼

    辈,瞒着他重建大屋,太不地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再酸,他们也分了家,只得委委屈屈拿了银子买下一间小屋,算是在族里住下了。天天跑到族长跟前,希望能给族里跑个腿,也好有些收益。

    族长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让人带着他替族里做些买来卖去的小事。偏偏什么事过他的手,都想雁过拨毛,弄些花巧,让族里烦不胜烦。

    “真是象块狗皮膏药,和大房简直没法比,也不知道一奶同胞怎么生出差这么远的兄弟来。”

    族里的人私下也议论呢。

    “可惜林善哥去的早,留下孤儿寡母过的也不轻松。”

    “你懂什么,被夏家四少爷看中了,只等着夏家出了守,就要来提亲的。”

    林雨浓已经出了孝,可他们家也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极少出门交际。

    “不可能吧,夏家啊,四少爷可是嫡支一脉。”

    林良过来办差,无意中听到族人之间的议论,这心里象蚂蚁在咬。天呐,夏家看中了侄女,这怎么可能。

    差事也懒得办了,跑回家拉了被子倒头大睡。

    王氏一把拉起丈夫,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肯定是外头出了事。

    “商行商行办不下去,房子房子也没了,帮着族里办个差还要受一些闲气。他们倒好,什么事都不用干,等着富贵公子哥来迎娶,又要翻身了。”

    之前大哥是死死压住他,结果现在人死了,侄女又交了好运。看样子,他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王氏听了直接尖叫出来,拼命摇晃着丈夫,“你就这样看着,也不想想办法。你女儿样样比她强,都是林家的姑娘,凭什么是她。”

    “族长家又没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其他人,还不如她呢。”

    至少侄女长的漂亮,林良夫妻俩到现在还以为,夏家求娶是因为林家。只是族长家没有合适的女孩,这才占了便宜。

    夫妻俩对视一眼,有了主意。

    林雨浓的生活还是老样子,隔个三五天三奶奶会叫她去说说话。她明白,这是族里跟她拉近关系,让她别忘了嫁了人,她也姓林。

    至于田地,上个月族长带着儿子亲自来找他们,将田地交还。还将这几年的出息算了笔帐,归还了几百两银子。

    喻氏偷偷抹了眼泪,还以为这些田地已经没了指望,没想到女儿的亲事才刚刚有个口风,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雨浓知道,自己是非嫁不可了。

    至于她到底喜不喜欢夏行简,她怎么想,最后也只剩下一声叹息,让她对一个只见过几回面的人谈什么感情,实在为难。

    至少,比那些完全没见过面的人要强得多吧。每回她都这么安慰自己,平复对未来婚姻的恐惧之感。

    “三奶奶又来请了,小姐明天要穿什么。”

    香草抱着一堆衣服挨个扒拉着,自从出了孝,喻氏一口气给女儿做了好几箱,什么好看的颜色都有。

    去三奶奶家坐客,香草就没让她穿过重样的。

    这种事,她都是交给香草决定。自己努力练着字,别的都好说,没有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哪里敢见人。

    女红倒好说,谁家也不缺一个针线上人,厨艺什么的,能尝出味道好坏,指挥厨娘就够。

    只有这一笔字,谁都替不了。

    林雨珊看着对面走过来的堂姐,穿着鹅黄色的春衫,头上别着一朵羊脂玉的莲花簪子,就恨不得回家换了自己这一身。

    可王氏怎么会让,牢牢抓着女儿的手,带她去给三奶奶请安。

    三奶奶斜眼看着王氏,除了给自家相公来族里要差事那段时间跑的勤,已经有好久没出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林雨浓,再回头看看王氏的女儿林雨珊。

    哦,她懂了。栗子网  www.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相争

    王氏话里话外抬着自己的女儿,却将侄女往下比。三奶奶情知她误会了什么,却懒得说破。

    陪着一道说话的都是和林雨浓同辈的族姐妹,或是堂嫂们。见三奶奶不吱声,他们也不敢提醒王氏,任着她说破天,也没人接话。

    “让你们这些小辈陪着我说话,你们也拘的慌,下去玩吧。”

    三奶奶支走他们,只留下王氏一块说话。

    林雨珊也跟着大家一块往外走,三奶奶新娶进门的儿媳妇,看看人数便邀了他们去院子里坐。

    “院子里有几盆兰花昨天刚刚开了,不妨赏赏花,喝喝茶,若还嫌不热闹,还有叶子牌给你们耍。”

    兰花很美,花叶纤细,花型不象玫瑰那么浓烈张扬,却让人一见倾心,越看越耐看。

    临走时,林雨浓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盆她看的最久的兰花。香草象抱宝贝一样抱着,乐的见牙不见眼。

    林雨珊暗自咬牙,她可是暗示了许久,嫂嫂也没松口,装着听不懂的样子送他们出门。她特意等着,就是想想最后出来的林雨浓是不是得了什么好处。

    果然,就看到香草抱着她心仪的兰花出门。

    她喜欢的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

    张嘴一句姐姐,便挤了过来,手肘一用力,将香草撞的一歪。又趁着她脚步不稳时,一勾脚底,将她绊到在地。

    抱在怀里的兰花“呯”一下砸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她还觉得不解气,想用脚去踩个稀巴烂。香草回过神用手去护,正好被她的脚踩中,痛得抱了手在地上打滚。

    林雨珊这才收了脚,掩饰般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脚下滑了一步,谁知道她这般没用,居然摔了。自己摔了也就是了,还将姐姐心爱的兰花摔坏了,真是该死。”

    说着竟让香草自己掌嘴,林雨浓把跪在地上的香草扶起来,慢条井理道:“我的丫头,要打要罚也是我来,没什么事,我先回了。”

    从打摔的花盆里捡出兰草,小心不叫它的根系折断,这是嫂嫂的心意,怎么也要带回去试试能不能养活。

    至于林雨珊,若不是她今天出现,她都快忘了这个堂妹长的什么样子了。

    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跟自己作对呢,林雨浓摇摇头。

    兰花不好养,不然也不会这般名贵。结果第二天夏家就派了一个养兰花的师傅过来帮她伺弄花草,又送过来数十盆兰花,说是供她赏玩。

    既然是赏玩,自然不是她一个人看看就算。这么难得的好花,请了族里的姐妹嫂嫂们一起来赏才是应该。

    看着林雨珊咬着帕子,气的两眼冒火,林雨浓才觉得心情稍好了那么一丢丢。

    “要说你们家的蜜饯就是比别家的味好,到底有什么窍门。”

    有个出嫁的族姐这段时间回娘家,常常跟他们一块玩乐,她说话向来不经大脑,愣头愣脑的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自己却活的开心,完全不知道又说错话了。

    许多竖起耳朵,他们谁不知道靠着这手绝活,林家赚了不少银子,人人都想知道,却没人敢问。

    “秘密。”

    林雨浓也懒得绕弯子,本来就是秘方,好多人家里的秘方传几百年的都有,谁会把吃饭的家伙胡乱说出去。问的直接,回的也直接,也省得他们再打听。

    问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失落,她本来就是顺嘴的事。倒是其余的人,面露失望之色,这口风可真是半点不露啊。

    林雨珊吃了一肚子气回家,她能感觉的到,林雨浓不喜欢她,其他人都跟着对她不理不睬。

    还有人特意拿了香草受伤的手说事,明里暗里讥笑她不自量力。

    “娘,三个月后的火把节,你给我做一身最漂亮的衣服,要新裁的,不要改的。栗子网  www.lizi.tw

    三个月后,夏行简出孝期,正逢这边最大的节日,只要是未婚的青年男女都会在晚上手持火把去河边。

    河里停着各家装点的花灯船,载歌载舞从河里划过,不少人家中长辈,会让小辈在这一天去相看中意的对象。

    林雨珊知道,族里不会帮她,父母帮不了她,她想要的,只能自己争取。

    林雨浓拿了料子,请了针织上人在家里帮她裁夏衣。

    “上衣用粉色渐变的料子,裙子用湖水绿。”

    她吩咐的是火把节当天要穿的衣裳,取的是和莲花同色的意思,至于头上,只用一支简单的珠钗就够了。

    香草觉得太过简朴,林雨浓却觉得足够了。

    “大晚上的,何必穿那么隆重。”

    又是夏日,简单清爽就好。

    香草看着自家小姐,她身形本来就比一般人较高,这几年抽了条,越发高了,更是显露出少女的曲线。

    特别是一头乌黑的长发,生的格外好,随便一挽,黑的发亮的发色就能衬的上头的首饰更艳三分。

    粉白的小脸越发显得娇嫩白皙,不打扮已是眉眼如画,若是精心装扮,这小地方,还真没几个能压得住自家小姐的。

    “小姐说的对,这一身果然好看。”

    到了火把节,林雨浓将新衣裳上身,一股子出尘的味道,自自然然流露出来。看似随意,却自有风华。

    香草帮小姐持着火把,路九护送他们去了河边,族里准备的船会将他们送到市集中心,晚上再送回来。

    “小姐,二小姐穿着金色织锦的衣裳呢。”

    香草一眼看到,林雨浓也早看到了,实在是不想看到都不行,这一身金色别提多耀眼了。整条船上,就数她回头率最高。

    林雨珊收敛着脸上的笑意,刻意挺直了背脊,她要替家里争一口气,让她的好堂姐瞧瞧,命运并不总是眷顾她的。

    命运,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林雨珊握了握拳头。心里也有恐惧和害怕,却抵不过心里那团燃烧的火。

    夏行简手持火把,有些无奈的站在堂兄弟的身边。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幼稚的节日,可最终姨母说服他。

    至少,今天的日子,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林家姑娘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长的好看就够了

    从船上下来的人,都去了市集,里头有无数个小摊,无论吃喝还是拿来用的小玩意,都有得卖。

    夏行简坐的船只比林家的船早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两家约好的,夏家的人刚下船,就看到林家的船停靠到了码头。

    一身金光闪闪的林雨珊收到了最多的目光,加上她本来就长的不错,今天又刻意打扮过,虽说这般隆重披挂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身上有些过了,却要承认,她的确很美。

    夏行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在人群里找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微微一笑,打算跟上,却听到身后堂兄弟们善意的笑声。

    他的面皮终究不够厚,脚步一慢,就和林雨浓拉开了距离。想再去追,人一多,又是晚上,几步把就人给跟丢了。

    林雨珊却没跟丢她想跟的人,用手抚摸着衣服上针绣的牡丹,盯着前头的少年。他怎么那么高,大长腿一迈,自己气喘吁吁好几步才能赶得上他一步。

    也有人来寻她说话,可她一个都不想理,只将一双眼眨也不眨的放在他的身上。

    “夏,夏公子。”

    她终于找到机会,趁他在一处卖砚台的摊子前停下来,立刻上前。

    她还记得母亲教的,如何眼波流转,伸出钩子似的抓住他的心,唇角含情,声音如何婉转绵软,犹如带着丝儿,让他从心里发痒。

    夏行简只听得这一声,再看她得一眼,已经变了脸色。不自觉往后连退几步,掩住口鼻道:“这位姑娘,在下还有要事,请便。”

    说完竟将她丢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行简身边的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他们当小厮的也不懂少爷的心思。这般漂亮的人儿,就是不喜欢,也不必连话都不肯搭吧。

    夏行简却是越走越快,还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才那一下,他简直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好一个姑娘家,非要学一身姨娘的作派。说起来,倒是和菊娘有得一拼,都是柔柔弱弱如花骨朵般娇贵。有事没事都端着一副勾人的眸子,好像随时随地都想将男人拉上她的床。

    “呸”想这些作甚,夏行简平了平心口的怒气。

    一抬腿坐到一处摊前,要了一碗凉粉,浇上多多的醋,吃一口,透心凉,心情这才好了些。

    “有人给你气受了”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并不如何娇媚,他却从中听出一丝关心来。

    回过头,看她歪着头的模样,一下子放松了嘴角,抿出一个高高的弧度。

    “你这一身倒是清爽,看着就去了火气。”

    小脸粉白,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却好看的紧。最重要是自然不造作,让人觉得心安。

    对视这么一笑,少年时相处的情谊忽然就回来了。

    “不是因为你的方子。”

    两人走在河岸边,火把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他的心没来由的一热,脱口而出。

    林雨浓立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仰着头看他,却发现,原来,他的这般俊俏。

    小时候一直聚在他眉间的阴郁,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脸色早就恢复了正常,微微有些黑却衬的他硬朗的五官更加出色。

    方子只是一个诱因,如果不是方子,夏家恐怕不会去寻她这样一个人。但他想娶她,是因为,她并不是象他娘或是姨母一样的女人。

    倒不是说他娘或姨母不好,相反,他们就是太好了,贤良淑德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符合世人对女子所有的标准。

    却抗不住命运的无情,就象他娘,生生将自己憋屈死。就象姨母,委屈求全,活的卑微渺小。

    他喜欢她活的肆意妄为,活的好恶分明,鲜活的象一个人,有血有肉有脾气的人。

    但这一切,他都无法诉之于口。刚说了一句开头,便不知要如何往下说。

    “害你的人,找到了吗”

    林雨浓看到他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也觉得尴尬,想找个话题继续,刚说出口,才发现不合时宜。

    想吞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找到了。”

    找到了又如何,她被父亲护的紧紧的,根本动不了分毫。

    林雨浓一挑眉,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暗害夏家的嫡支少爷的人,还活的好好的

    这些,留到以后再说。让她好好欣赏欣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灯下观美玉,月下赏美人儿。

    赏来赏去,她不得不叹,自己赚了。

    之前对婚事的小小遗憾都给扫到了故纸堆,没谈过恋爱就没谈过恋爱吧,没有一见钟情也没有日久生情也没关系,只要,他长的好看,都不是遗憾。

    林雨珊缀在他们身后已经很久了,他们越靠越近,她的脚步就越来越沉重。

    花船开过来了,不少人往河边涌。离着水边还有一段距离,被衙役拿绳拦住,不许他们靠的太近,免得落水。

    “给。”

    夏行简将手里的花给她,“喜欢哪只船便往上扔。”

    得了最多花的船,会有富商赞助的奖励。

    “你帮我扔。”

    刚想接过花,林雨浓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像到自己伸胳膊蹬腿的模样,轻推一把,递了回去。

    “好。”

    夏行简一笑,她眼珠子转动的样子,狡黠可爱,以为别人没有猜到她的小心思时悄悄吐出来的小舌头,让他有些眼热。

    “小姐,小心。”

    他们站在高处,两人的手远远看上去,象是握在了一起。只有站的近的人,才知道这只是阴影下的错觉。

    一个人影如同炮弹一样冲过来,直直朝林雨浓撞去。

    路九大吼一声,一把推开小姐,然后脚下一空,怀里多出一个人,他下意识的抱着,一同坠入河中。

    “救命,救命,有人落水了。”

    路九奋力游着,手里拖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若不是这个人太沉,他一个人早游到了岸边。

    可是这个人还在挣扎,拖得他力气都耗尽了,只觉得身儿越来越沉,一点点往下坠。

    作者有话要说:

    、一段佳话

    “扑通”

    又有人跳下了水,林雨浓还在喊呢,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只顾脱下一双鞋,已经跳了下去。

    林雨浓脑子一片混沌,使劲扒开众人,连滚带爬的冲到岸边。

    “头,头,他们的头冒出来了。”

    香草冲着水里冒出来的夏行简和路九嚷道。

    已经有船开到他们边上,一个拎一个象拎萝卜串一样拎了起来。夏行简拉着路九,路九拉着林雨珊,虽然个个脸色苍白,但能动能说话,应是无碍。

    林雨珊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的一身衣服太沉,加上不会水,一下去就咕噜咕噜直灌水。

    路九拉住她,若是会水的人还知道配合,不会水的人,则是如同捞着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肯撒手。

    害得救她的人也没法施为,路九眼看着往下沉,幸好夏行简跳的快,一把拉住了路九,两个人一起使劲,这才能冒出头被人救起来。

    林雨珊被捞上船才稍稍睁了一下眼睛,看到夏行简一身都是水,翻身坐了起来,她头沉沉又昏了过去。

    “我送你们先回家。”

    夏行简吐出几口,就让身边的人去喊了自家的船送他们回去。

    林雨浓和香草两个人扶着林雨珊上了船,又帮她按了半天肚子,让她吐出几口水这才让她半倚在椅子上。

    看着夏行简的头发不停往下滴水,弄得眼眶红红的,她递上自己的手帕,指了指他的眼睛,“你擦擦。”

    女儿家的帕子,入手又绵又软,还带着丝丝的香气。夏行简按到眼睛上,“等我洗干净了还你。”

    “不用你还。”

    真傻,他都用过了,还了她还怎么用呀。

    先到了林家,他俩扶了人下船。幸好岸边有人等着,看到这一身水的林雨珊俱是吓了一跳,帮着他们把人给扶了回去。不然光靠他俩,可扶不了这么远。

    路九也一身是水,林雨浓让他赶紧回家,又再三谢过夏行简。一直在岸边看着夏家的船走到没影,这才收回目光。

    香草跟着去了林雨珊家报信,回来说二小姐半路上已经醒了,正嚷着要父母去夏家道谢呢。

    “要谢也是谢路九,怎么先谢夏家呢。”

    香草替路九报不平,若不是路九拉着她不放,几条命也没了。再说了,还没问她呢,干嘛好端端的撞过来,如果不是

    “小姐,她是”

    香草这会儿才回过神,感情她是想撞自家小姐的呀。路九替小姐挡了,这才被她带累着掉下水。

    “知道就行了,别乱说。”

    都是姓林的,她名声败坏对其他人也没有好处。特别是这种姐妹俩看中一个男人的戏码,没得叫人恶心。

    三奶奶很快请了林雨浓过去,这回倒没叫旁人,只叫了她。问的就是落水一事,对三奶奶,她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直接将实情说了。

    听到是路九救的她,三奶奶明显松了口气。林雨浓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头,试探道:“可是妹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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