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商家嫡女

正文 第11节 文 / 甜饼

    林雨浓诧异道:“狗已经到手了,各归各家,各找各妈,你还想干嘛。小说站  www.xsz.tw

    “我”

    路九脸红了,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和她天天见面,听她的指挥干这个干那个,每天都过得充实极了,忽然听到他们要各归各家,再无瓜葛,就连和顺子重逢的喜悦,也掩盖不了他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死了

    “喂,我问你,愿不愿意一直都这么听我的话。”

    林雨浓眼珠子一转,这孩子头脑简单好忽悠,最重要的是,比起家里人,他从来不会说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能干,好使极了。

    路九拼命点头,他愿意,他当然愿意。

    看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姐支起了下巴,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你来我家吧,我让程叔去跟你叔婶说。”

    路九父母早就不在了,跟着叔婶一家过日子,听这排行就知道,家里孩子多着呢。叔婶倒没刻意虐待他,但是他们的亲生儿子都吃不饱,他当然更是饥一餐饱一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凑和活着。

    一直到家里人要杀了他偷偷养的顺子吃肉,他才偷溜出来,知道有斗狗的行当,想用顺子赚点钱,这样叔婶就会不杀了它。

    “你到底拿什么喂的它。”

    这几天林雨浓和他经常见面,自然知道他们家的状况,对于他能养大一只狗,颇为诧异。

    路九骄傲的一扬下巴,“它能自己找吃的,有时候它自己没吃饱,还掂记着我。”

    他只是小时候在野外发现了这只还没睁开眼睛的幼崽,用米汤喂了它几日,再省下自己的口粮偷偷送去给它。等顺子长大了一点,便没让路九操过心,反而还常把抓到的野物藏起来留给路九。

    摸了摸顺子的皮毛,却发现沾了一手的血,都是被徐家少爷用皮鞭抽出来的血痕。路九搂着顺子搂的更紧了,林雨浓叹了口气,买了金创药回来,已经救下了总不能再看着它受伤而死吧,也是一条命呐。

    抹药的时候顺子痛的直哼哼,却乖乖的爬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温柔的看着林雨浓,让从未养过小动物的她,也生出一种奇妙的心灵感应来。

    程康第二天就把路九和顺子带回了家,给了路九的叔婶十两银子,顺利成了程康的学徒。

    路九有着普通乡下孩子没有的敏感,知道林家有个婴儿,不用人开口,就教顺子不许进内院,只许它在外头活动。

    走街蹿巷的程康消息灵通,几天后带回了有关徐家的消息。徐家少爷被狗咬了,在家等死呢。

    喻氏面露惊喜,又觉得自己不厚道,赶紧收敛了喜色,“这是怎么回事,被狗咬了怎么就等死呢。”

    “说是有条狗疯了,徐家少爷被咬之后请了郎中,都以为没大碍,结果几天之后就发了病,听说是恐水症,可不就是等死吗。”

    恐水症就是狂犬病,放在医学先进的年代,没有及时注射疫苗也难逃一死,更何况在这个连疫苗都没有的世界,就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他的命。

    “徐家在查呢,说是有人害了他的儿子,我看呐,压根就是报应。”

    程康很兴奋,徐家少爷死了,林家的危机不就自动解除了吗,报应来的太是时候了。

    只有喻氏脸一白,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里的帕子,用力攥住,心慌的要跳了出来。

    不管怎么说,徐少爷时日无多,林家最大的心病去了,总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没想到,徐家却依然不肯放过林家。

    这一回,媒婆是一个人来的,王氏没有跟她一起。看到此人,喻氏忍不住蹙眉,冷冷开口道:“徐家少爷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两家注定没有缘分,你还来作甚”

    媒婆大概是有人撑腰,腰杆挺的笔直,挥着手里的帕子,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来。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瞒您说,徐家还就认定了您家的好女儿。正好徐家少爷身子不好,这个时候嫁去冲喜,若是人好了,也是您女儿的功劳,以后徐家必念着你们的好。”

    “你混帐。”

    喻氏饶是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翻了脸,从未说过一个字脏字的她,骂出混帐已经证明她是气到了何种地步。

    “呯。”

    一杯热茶从门外直接扔了进来,直直砸到媒婆的脸上,又烫又痛,吓得她吱哇乱叫。

    “滚,再敢来我家,就不是热茶这么简单了,你这种人,只配拿粪桶招待。”

    林雨浓扔了她一脸滚汤的热茶,吩咐家里的下人将她拖出去。是真正的拖出去,一人拽着一只胳膊,一直拖到门口,再一使劲,直接将她兜头摔了个狗。

    “你们会后悔的,后悔的,啊,啊啊,痛,痛死了”

    马车夫扶着媒婆上车,落荒而逃。

    远远的,路九扛着锄头,顺子撒着欢跑在他前头,正往家赶。

    “不错,动作很快,没被人瞧见吧。”

    “绝对没有。”

    路九拍拍胸脯,取下腰间别着的用草叶编的蚱蜢,这是给晴哥玩的,自从知道晴哥看到他编的小玩意就笑,便天天变着花样编了送他。

    媒婆的马车翻了,路上遇着一道挖歪的水渠,卡住了马车轮子,媒婆本就捂着脸在里头唉哟,一个没抓住滚了出去,摔断了腿。

    林家人人都说这是报应,但是看向林雨浓时,眼神却明显复杂了许多。

    “小姐,这是程家的让我拿进来的,说是小姐要的东西。”

    香草看着几大筐布条,不明白小姐要这个做什么用。

    “看我这脑袋,差点给忘了,把针线盒子给我找出来。”

    林雨浓拿这些布条回来是做绢花用的,这种小手工在以前的世界,每个女孩子小时候都会做几样。

    看着小姐熟练的将布条剪成大小一致的小块,每片小布块对折之后用针线缝在一起,变成一个个鼓着的小方块。

    “这些就是花瓣,一边整理一边用针勾在一起,看到没有,山茶花”

    还有更简单的,一个长布条对折后一缝一抽,再缠到一起变成玫瑰花。

    “总比你们绣花要简单的多,没事做了让程叔拿出去卖,反正不要本钱,就当是给你们攒点零花钱罗。”

    林雨浓纯粹是出于不要白不要的心态拿回来的,教完了香草,便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徐家少爷终于死了,林雨浓盼到了他的死讯一点内疚之情都没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礼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

    嗯,前世某位女王姐姐的名言,林雨浓深以为然。

    作者有话要说:

    、比狠

    林雨浓不可像家人一般天真,以为小的一死,这事就算完了。就冲一句口角能逼出人命的人家,儿子死了,还能善罢干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小姐,我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路九乖乖跟在林雨浓身后,两个人藏在草堆里,顺子摇着尾巴本来已经跑到了前面,看到主人躲起来,它也跟着蹿了进来。趴在路九的脚边,将爪子垫在下巴下头,静静看着主人贼头贼脑的张望着前方。

    “他们挖完了没有”

    林雨浓小声道。

    “快了。”

    等到那些人走了,路九一招手,林雨浓从地上弹了起来。早就趴的不耐烦的顺子更是一溜烟冲了出去,路九急急将它招回来,拍拍它的头。

    “就守在这里,若是有人来了,你就使劲叫,知道了吗”

    顺子仰着脖子“嗷嗷”了两声,发出不满的声音。小说站  www.xsz.tw斜着小眼神,冲路九连翻几个白眼,惹得林雨浓直笑,拍拍它的背小声道:“好好干活,回去给你加餐。”

    又“嗷嗷”两声,这回的声音又软又糯,还用嘴蹭了蹭林雨浓的小腿以示亲热。让一边的路九气的直冒烟,若不是碍于小姐在此,早一个爆栗下去了。

    “要埋的再深一点吗”

    路九跳下去将林雨浓一直抱在怀里的东西接下来,才发现竟是一块石板,沉的要命。

    “不用,露出一小半,不不,太深了,拨出来一点,露几个字出来。”

    林雨浓指挥着他将这块石板斜去了,刚准备走,就听到顺子“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糟糕,有人过来,林雨浓赶紧拉着路九蹲下来,慢慢蹭到一块墓碑后头隐藏住了身形。

    好在来人没有往他们的方向过来,而是在另一处坟茔烧了香烛和纸钱,很快就走了。他俩这才偷偷摸出来,让顺子跟上,从另一个方向转了回去。

    石板上面到底刻了什么东西,是诅咒吗为什么不原路返回,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走这条路呢。路九的脑袋里全是疑问,但他怕小姐嫌弃他不够听话,所以不敢问。

    “你能不能发誓,拿你死去的父母发誓。”

    林雨浓一转头,忽然站住了,看着路九说道。

    “好。”

    他几乎没有犹豫的点头,让林雨浓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信任自己。

    深吸一口气,“今天石板的事你必须忘记,这一辈子都不许跟任何人提起,你能做到吗”

    “能。”

    路九不识字,看不懂石板上刻的是什么,更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么慎重。但他很坚信,相信她一定没有错。

    “又去什么地方混了,弄得一身泥。”

    喻氏看到女儿拎着裙角想偷溜进屋,扬声叫住了她。

    听到女儿居然带着顺子出去买猪下水给它解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无力道:“以后这种事,给钱让路九去就行了,你还在守孝,像什么话呢。”

    林雨浓答应一声,正要开溜,喻氏又叫住了她,“看你把我给气的,正事差点给忘了,那绢花是你鼓捣出来的。”

    绢花是这个时代的人常戴的饰品,特别是未婚的小姑娘家,又或者是家贫买不起金银首饰的人家,总归几朵娟花是要置办的。

    只是庆城小地方,绢花又不值几个铜子,自然没有太多的选择余地,更没有精细的式样。她这几种花样倒是少见的,卖的又便宜,很快就流行开了。

    程康现在已经不进别的货了,只挑着绢花到处去卖。八个铜子一朵,一天能卖出去好几十朵。

    整个林家的下人都做疯了,没事就蹲一小角落,拿着小布块缝来缝去。

    “娘不是总嫌他们太吵了吗,这会儿有事做,都安静了不是很好。”

    “可你不是最讨厌针线活的吗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教的。”

    女儿从小长在自己身边,最不喜欢做针线,一拿针就扎手。当初林善心疼女儿,只说他的女儿以后用不着拿针线,不学也罢,硬是免了这女红课。

    她让香草拿了女儿做示范的那朵花,左看右看,都不象是个连针都不愿意拿的人做出来的。

    “看人家拿草叶编东西的时候想到的,试了试,没曾想就成了。这个需要的是想像力,并不需要针线活多好,娘自己看看我的走线,针脚都不一般齐,但并不影响花型,再烂的手艺也能做。”

    倒真是这样,虽然喻氏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总算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才让她下去洗漱更衣。

    换了衣服,林雨浓第一件事便是去抱晴哥。看他日渐圆润的脸蛋,真是怎么亲都不够。

    “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程康一回来,就跟青叶说道。

    徐家少爷下葬的时候,在挖好的墓穴里发现一块刻了字的石板。

    “上面写了什么”

    青叶问道。

    谁也不认识那上头的字,徐家觉得是块宝贝,已经找人辩认去了。

    “哼,他们倒有闲心,儿子才刚没呢。”

    青叶嘲讽了几句,夫妻俩将筐里的铜子数出来分堆放好,一会要分发给家里做了绢花的人。

    徐家料理好了儿子的后事,开始全力追查真凶。他们自己干了半辈子坏事,一听过程就知道有人设了套给自己的儿子钻。

    先是送了只病狗,然后让他赶紧回家。儿子看到狗,第一件事就上前亲近,结果被咬。一环套一环,根本是有人设计好了的。

    “你还犹豫什么,除了林家还能是谁,表姐的脸也花了,腿也折了,你还看不出来吗,心狠手辣的小贱人,害死了我们的儿子。“

    徐家的夫妻俩,头碰着头,一声比一声高。若是林雨浓听到,必是恍然大悟,原来媒婆是徐家婆娘的表姐啊。真不愧是一家人,坏水都是一样一样的。

    “就是他们没跑了,那个卖了狗又偷走的乡巴佬,已经住进了林家,一定是他们串通好了,害了我们家的山哥。”

    “不行,她生是我们山哥的人,死是我们山哥的鬼。我们山哥就是死了,也要有人下去伺候他。”

    徐明杰面露狞笑,在他眼里,林雨浓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强娶

    林良给徐家送完祭礼,一脸晦气的跑回家。这都叫什么事啊,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他儿子就这么死了呢。

    说起来林良和徐明杰一直都是酒肉朋友,林善在世时,不喜欢弟弟和徐家来往,他还知道收敛。后来林善去世,他自然就无所顾忌,两人来往的越发密切。

    提亲的事,也是两家半推半就答成的协议。徐家是高不成低不就,想给儿子找个大户是不可能的,没有大户人家愿意把女儿许配到他们家,徐明杰自己也很清楚,退而求其次,想要个实惠。

    而林良想控制住侄女,拿着她的配方赚钱。

    两人一拍即合,由徐家提亲,不管林雨浓答不答应这门亲事,都必须逼出配方。徐家拿着配方去做蜜饯,然后交给林良独家销售。

    赚钱的事,他们希望越早越好,而且也怕一个不留神,他们一家子去了奉乡,可就追不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前脚去提了亲,后脚徐家就出了这等事,会不会是你那个好侄女干的好事。”

    王氏越想越觉得可疑,再想到前段时间林良上当受骗的事,心中一咯噔。

    “不会吧,她一个小姑娘,哪有那能耐啊。”

    林良摇着摇着头,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夫妻俩对视一眼,林良跳起来道:“徐明杰可不是个吃素的,这事怕不能善了。”

    “你干什么,不许去”

    王氏牢牢抓住林良的衣袖,另一只手拧住他的耳朵,“给我乖乖在家坐好,徐家死了儿子,他们要怎么出气也是应该,你瞎掺和什么。”

    林雨浓见家中无事,让路九跟着程康一起挑了货担出去卖绢花。几天下来,程康便让家里这些日夜缝补不缀的婆子歇一歇。

    因为绢花易学,外头已有许多人自己学做了起来,他们的销量眼看着就下来了。不过大家还是很高兴,这段时间的收入也不少,等于意外发了笔小财。

    “小姐,甘婆子说外头有抬花轿的朝我们这儿过来了,还一路上吹吹打打的。”

    这条路除了路口的周家,便是他们林家。周家压根没有适龄的小姐少爷,更不可能在没听说的情况下忽然有人成亲。

    林家则是在守孝,前段时间媒婆提亲的事,已经十分不像话。若不是徐家这等浑不吝,换了其他人,在女方孝期上门提亲,早被人笑掉了大牙。

    这轿子一路吹打过来,实在值得玩味。也难怪香草一脸古怪,换了谁怕都要在心里打个突突,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花轿越过周家后,林家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这里头可只有他们一户人家。喻氏也被惊动了,站在门口捂着胸,气的肝都是打颤的。

    花轿前头还有一辆马车,稳稳当当停在林家大门口,跳下两个人,正是徐家两口子。徐明杰手一扬,跟在花轿后头的乐手便吹拉起来,鼓着腮帮子拼命让乐器发出最大的声音。

    “你,你们欺人太甚”

    喻氏指着他们,嘴唇都在哆嗦。

    “娘,你让让”

    喻氏话还未说完,就闻到一股恶臭。青叶眼明手快,拉着太太就往门后一退。甘婆子和黄婆子一人举起一只大桶,兜头就朝花轿和那些吹打的乐手身上泼去,同时也没忘了徐家这对贼夫妻,有一只桶是专门招呼他们的。

    “呕”

    不光是被泼了一身的人,就是林家也恶心的受不了。乡下人的夜香都是积攒到池子里发酵,然后用来给庄稼施肥用的。

    他们山上有果园,所以山脚下正好有一只池子是用来干这个的,林雨浓听到消息就让两个婆子拎了两大桶出来,对付这种人,完全不用客气。

    徐家两口子倒是见机的快,到底是坏事干的多了,一看情况不对,立刻闪到一边,拎着桶的婆子没他们跑的快,索性将一桶泼到了马车上,倒也没浪费。

    徐家的人一直没和林家正面打过交道,一直抱着林善在世时的印象,对付这种拉不下面子来的正经人,他们从来都是最有办法。没想到,才一个照面,就打破了以前的印象。

    徐明杰怒指林雨浓,“今天这个花轿你上定了,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你若还想给林家留个体面,就给我乖乖上轿。”

    “我们林家体面的很,你真以为徐家可以在庆城一手遮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天下还有王法的。”

    徐明杰当然没有气派喊出在庆城他就是王法的话,只是阴森森的冷笑,“不怕寡母幼弟受你连累,你尽管试试看。”

    “哟,就这么点能耐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原来也只会威胁这一招。你是真不知道自个家的名声有多臭吧,不如我好心告诉你,在庆城,你们家就是个大粪坑,比屎还臭。除了苍蝇臭虫,你以为还有人看得起你们。”

    “来啊,给我拖走。”

    徐明杰这回可是准备充份,怎么着都要把林雨浓抬到自己家。只要进了自己家的门,抱着儿子的牌位成了亲,她就是徐家的人,为了名声,林家也不敢再生事。

    可他忘记了一件事,他以前嚣张跋扈是因为他都是有选择性的,只针对那些软弱无能不敢反抗的包子。他未尝一败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从不去惹自己惹不起的人。

    儿子的死,让他失去了判断力,心里只剩下愤怒,而没有仔细衡量过,他是否惹得起这家的小煞星。

    “关门,放火。”

    林雨浓早在和他们对峙中,将人撤到了门后,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关上大门。她独自爬上大门侧边的梯子,手持火折,对准门外的马车就扔了过去。

    发酵过的粪水含有大量的沼气,而马车上被泼了整整一桶粪水,眼看着一小簇火星落到马车上,然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犹如一颗小型炸弹爆开了花,马车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粪水被爆炸的威力带的到处飞溅。刚刚幸运躲过粪水的徐明杰两口子,这一回就没那么幸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阵

    除了最开始被浇了粪水冲到河里去清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