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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商家嫡女

正文 第10节 文 / 甜饼

    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叹了口气,“家里到处乱着,连你九岁的生日也没能好好过,我都不知道你这般高了,若不是长的象个大姑娘了,衙役也不会捉你,而是来找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林雨浓默然,一个做事一人当,她真的宁愿被抓的人是自己。

    “什么,全被周家定走了”

    林良再次来到别庄找侄女林雨浓时,听到的是这样的回答。他的心拨凉拨凉的,这才想到,她一直以来就是和周家合作,从来没有直接销售到别家。

    不对不对,想到侄女被冤枉的事,林良挤出一丝假笑,“我说雨浓,你受冤枉,周家都没出力,卖给谁不是卖啊,何必让外人占便宜。二叔保证,让你赚的比之前多,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不死心

    真是为了银子唱念作打样样俱佳啊,若真的跟他合作,怕是马上露出本来面目,连皮带骨将你吃下去。

    “二叔,您以为冯家少爷是怎么来的,不会真的以为他有顺风耳或是千里眼,能知道有人在庆城冒充他吧。”

    这难道是周家想的办法,林良暗叫一声糟糕。就听到有下人进来报道:“小姐,周家的黄妈妈过来了,想见小姐。”

    林雨浓朝二叔投去一个抱歉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戏了,踉跄着走了出去。

    周家送了些压惊的药材过来,顺便告诉她秦掌柜因为身体不适,回桐城养老去了。

    林雨浓先是微楞了一下,然后是神色轻快的一笑,“能安心静养,也是福气。”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管大太太是不是真的不知情,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给她一个交待,算是看得起她了。否则真的不管不问,林雨浓又能如何呢。

    至于周家也曾派人去过冯家一事,以周家的骄傲,是不会特意宣扬给她知道的。

    十天的等待,对别庄里的所有人都是一种煎熬。林雨浓更是不敢想像如果这些果脯一直卖不掉,看着他们坏掉烂掉她会是个什么心情。也许会抱着他们痛哭,也许只是安静的看着,象个失败者一样接受她失败的事实。

    就在她快要等不下去,准备亲自去一趟州府的时候,程康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看到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的身形,青叶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眶含泪拉着他的衣袖。

    “你干嘛哭,好消息,我带回来的是好消息。”

    程康以为青叶认为他没有成功,赶紧大声宣布道。

    果然第二天就有一位管事带着马车和几个伙计过来清点数量和称重,还会抽查试吃,看看品质是否一样。

    看在对方付钱痛快的份上,叶青蕊把剩下的一筐蜜饯也送给了他们。

    一共一千两银子,她数出三百两递给程康。青叶看到数字,赶紧推道:“一路开销都是小姐准备的,他不过跑个腿而已。小姐高兴,赏他几个便罢了,哪里能用这么多。”

    “程叔又不是我们家的下人,什么赏不赏的,这本来就是他应得的。我相信程叔一定找到了许多愿意进货的商人,但是为了找到这样一家付钱痛快又不使劲压价的,肯定花了许多心思。”

    程康摸了摸头,憨厚的一笑,的确被林雨浓说中了,能找到这家做大生意信誉又好的大商行,他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这中间请人吃饭喝酒不说,为了不让人看出他又缺银子又着急,可谓是一场攻心战。若不是小姐给了一百两银子开销,恐怕他根本撑不下来。

    七百两加上之前剩下的一百两,林雨浓数出五百两交给喻氏,整个家的开销,还要准备回奉乡的一众事宜,包括回去以后修缮房舍都需要银子。

    至于这处别庄,喻氏委托了牙行帮他们卖掉。只等着晴哥断奶,他们就准备返回奉乡。小说站  www.xsz.tw

    蜜饯也好果脯也好,自家的果子已经用光了,她也不想再引人注意,干脆将这门生意停下来。

    可是她忘了庆城还有个人想靠着她的方子发财呢,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

    “提亲,什么意思,我们家雨浓还小,而且我们明年就要返回奉乡,没打算在这个时候替她定亲。”

    喻氏看着弟媳带着媒婆一起进门,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她可以容忍小叔子一家自私爱占便宜,但绝不允许他们打自己孩子的主意。

    更何况,他们如今在守孝,哪有孝期未过就上门提亲的道理。一个是自家人,一个是媒婆,应当都懂规矩才是。

    “大嫂,不是我说,您都不知道外头传的有多难听。雨浓总归是进过监牢的人,有人愿意提亲多好的事呀,正好堵上别人的嘴。”

    喻氏气的直哆嗦,女儿是被冤枉的,庆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说是被冤枉的,可毕竟人是进去了,太太是不知道那个里头有多少腌臜事,进去过的女孩子,就算出来了,这名声也毁了呀。”

    媒婆也跟着帮腔,脸上露出的不屑是那么的明显,仿佛在说您家女儿已经是残次品,有人要就不错了,还真当她是个宝啊。

    “没有孝期提亲的道理,我看你们还是回吧,省得被人耻笑。”

    喻氏又不傻,反正他们也要回奉乡了,以后定亲多是找当地的人家,谁会知道她在庆城发生过的事情。

    王氏轻抬眉角,露出一丝冷意,“凡事都有个例外呢,事急可以从权,大哥若是在世,也一定不愿意雨浓错过这门好亲,再说了,奉乡也没多远呢。”

    这简直就是赤、祼、祼的威胁,喻氏终究不敢拿女儿的终生大事开玩笑,忍着怒气说自己会好好考虑一下,客气的让青叶送他们出门。

    林雨浓一手拎着从山上摘下来的野花,一手拎着裙角往里走,正和出来的人撞了个面对面。

    媒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林雨浓,看她鞋上沾着泥土,手里也不知乱七八糟捏着些什么,鄙夷道:“姑娘家,还是安心呆在屋里头学学绣活和厨艺的好,天天在外头疯跑,象个什么样子。”

    “是是是,我会让大嫂好好管教她的,这事您可别跟徐家的人提起。”

    王氏应声附和,那嘴脸,活像林雨浓是个给人提鞋的丫头一般。

    “你是谁,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家胡说八道,出门的时候刷牙了没有”

    林雨浓觉得这个女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让人反胃。一把年纪穿的花红柳绿,插了满头的簪子就算了,看她的眼神也是不怀好意。特别是,她是和王氏一起来的,她几乎不用猜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这丫头,真该让大嫂好好管管,平日对我们也就算了,也敢对外人大呼小叫这回可是天大的好事,回去问你娘吧。”

    一扭身子,王氏搀着这位花枝招展的婆子出了门。

    “那个穿的跟老妖婆似的,到底是什么人”

    喻氏正在发愁,看到女儿蹦蹦跳跳跑到跟前来了这么一句,忍不住笑了出来。

    轻点她的额头,“你说你这嘴是吃了什么,一天比一天会损人,姑娘家还是矜持些好。”

    什么,居然是给她说媒的,那还矜持个屁啊,早知道刚才就不该留手,直接拿扫帚把他们打出去才是正理。

    作者有话要说:

    、斗狗

    林雨浓怀疑的看了一眼喻氏,她不会因为这么可笑的理由,就把自己给卖了吧。老天爷,她才八岁好不好,而且有王氏在里头掺和,对方是人是鬼可想而知。

    “你那是什么眼神”

    喻氏无奈的看着女儿,这件事一点也不可笑,如果王氏到处乱说,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来讲,是致命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娘还真相信她的威胁啊,她自己没有女儿吗敢抹黑我,也不看看一笔写不写得出两个林字。”

    “你不知道姓徐的那家人”

    真正是庆城惹不起的无赖加神棍,靠着连哄带骗攒下不菲的家底,开始洗白自己的过去,想冒充正经人。可庆城人谁不知道他过去的事,如今也不过是从明面转到了地下,缺德事一样没少干。

    女儿嫁到他们家,那是万万不可。可若是不嫁,说不得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要不然,咱们把方子交出来吧,他们想的不就是这个吗娘只求你平平安安,别的什么都不求。”

    喻氏为什么这么害怕徐家,从喻氏这儿找不着答案的林雨浓,眼珠子一转,跑去了路口等着程康。

    他和青叶住在别庄的前院,青叶白天在内院里头照顾晴哥,他就挑了货担去附近的乡村里卖些零碎的小玩意。

    从外头回来的程康压根不知家里的事,只当是无意中遇着了出来玩的小姐,听她问徐家,摇头道:“小姐可千万别跟他们家打上交道,那一家啊,就跟吸血的蚂蝗似的,沾上就甩不掉。前些年一个从外地嫁过来的小娘子不知情,跟他们家口角了几句,后来哟,一直逼到人家跳了井才算完。一尸两命,作孽啊。”

    为了几句口角就逼出人命,难道这小娘子的夫家不管,也没人告官吗

    “告官,怎么没人告,可他们又没拿刀逼着人跳。造谣也好,骂人也好,都没有证据,文大人是个好官,可拿他也没办法。徐家人什么脸面都不要,老实人哪里纠缠得过他们。”

    居然是这种浑不吝,难怪喻氏怕成这样,甚至想让她交出方子来平息这件事。但是这种人,你越怕他,他只会越得寸近尺。

    “这丫头一大早的,上哪儿去了”

    喻氏早起就没见到林雨浓的人,结果听青叶说她跟着程康去城里进货了,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玩的心思。

    “程叔,你问问他们,堆在筐里的那些绢丝是不是不要的。”

    走家串户的货郎一般都是一大早来这几家进货,针头线脑,胭脂水粉再加几支鎏金镀银的簪子,挑着担子去乡下或是偏些的小街小巷走家串户,吆喝几个辛苦钱。

    程康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忽然起了性子,就要跟他来进货,还说是开开眼界。他还以为小姐说着玩呢,结果天还没亮,小姐就爬起来,还真个跟了来。

    “那些啊,都是边角余料,没个整形的,做不了什么用。”

    掌柜笑着解释,还拿了筐给他们看。林雨浓趁机捡起一块,长长一条,看样子真是栽下来的下角料。

    “能不能给我们。”

    林雨浓开了口,让掌柜愣了一下,反正也没什么用,看在程康今天进的货不少,将摆在角落的几筐下角料都给了他们。

    “程叔,你回去吧,我有点事在城里转转,下午就家去。”

    程康当然不同意,但林雨浓的理由让他无法反驳。昨天晚上青叶就告诉了他,徐家来提亲一事,他才知道好端端的小姐为什么会忽然打听徐家的事。

    这会儿小姐要去探听一下消息,想想应对之策。他又如何反对呢,怎么也不能让小姐跳进火坑啊。

    “我就在城门口等着,你若是不来,我也不会走的。万一有事,就让人去城门口寻我。”

    程康本来是想和小姐一起的,但小姐死活不肯,只说她人小目标小,跟程康一起反而容易暴露。

    徐家的房子很大,门口也很气派,对面就有一家茶舍,林雨浓装作等人,已经在这里坐了小半个时辰。

    不多时,她就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徐家的独子今年十二岁,最大的爱好就是养狗,见天的拉着几头恶犬去红璃坊斗狗。

    “昨天有个乡下来的小子,带了只好狗,把徐家的狗斗败了,那徐小郎可真狠心,竟将自己养的狗活活摔死,还强买了人家的狗。走的时候,那乡下小子正哭的伤心呢”

    对于送上门的八卦,林雨浓竖着耳朵,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感情徐家还真就没一个好人,特别是摔狗的事,让她格外反感。

    红璃坊,顺着地址摸了过去,果真是热闹非凡,亏她在庆城住了这么多年,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有这种地方。

    “顺子,我的顺子,少爷,我求求你,我把银子还你,你把顺子还给我吧,我不卖,不卖的。”

    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孩子,守在外头,看到一个少年人牵着狗被几个下人簇拥着过来,赶紧扑了上去。而少年人牵着的狗,看到乡下孩子,也立刻冲过去,把头凑到他的腿上不住的摩擦。这孩子反手抱住这条狗,一人一狗一看就感情亲厚。

    “不好。”

    林雨浓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看到少年人一脸戾气的挥起手里的皮鞭,还没等她出言提醒,鞭子已经挥下。紧接着,便是一声厉吠。这一鞭没有打在乡下孩子的身上,而是打在了狗的身上。

    乡下孩子放声痛哭,这一鞭比打在他的身上还要让他伤心。少年人转着手里的皮鞭,“少啰嗦,再来败坏爷的兴致,就当着你的面打死它。反正是爷花钱买的,现在就是我的了。”

    几个围观的人看不下去了,拉走那个孩子,劝他另养一只算了,进了徐家的东西,肯定是不能要回来了。

    “可我根本不卖的呀,是他抢的,抢的”

    可怜的孩子眼泪婆娑,昨天,他刚赢了比赛,还没顾得上高兴就亲眼看到对方摔死了失败的狗。他被吓呆了,以至于,他来牵自己的狗时忘记了阻止。等他追上去,对方的下人撒了一把铜子在地上说是买狗的钱,就这样长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送狗

    围观的人心下忿然,若是士绅官商家的孩子,徐家怕是早跪在地上要帮人舔鞋了,还不是这个孩子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好欺负呗。

    “回去罢,这种地方,以后别再来了。”

    一个大叔好心劝他,这样下去,别说狗要不回来,怕是连这孩子也不会落个好下场。

    乡下孩子终是吓着了,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边走边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都不忍心看下去。

    “喂,你真走了呀,你的狗,还想要回来吗”

    乡下孩子猛的一抬头,仿佛看到了一道光,他吓的连打好几个嗝,又觉得唐突了佳人,赶紧用手捂住嘴,吃惊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小姐。

    “到底想不想,不想我走了呀。”

    “你真的会帮我吗”

    “唉呀我的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呀。”

    青叶站在大门口,看着驴车上的两个人跳下来,一把将林雨浓拉到身边。

    “怎么,二婶和那个老妖怪又来了”

    看到青叶的脸色不对,林雨浓立刻猜出原由。看她神色闪烁,直将她逼的急了,才吐露道。

    “唉,把太太逼急了,说了几句重话,媒婆临走时撂下话了,不想家破人亡就老老实实答应了徐家。”

    其实媒婆的话还要更难听,什么洗干净了送到徐家一类,气的喻氏都快晕过去了。

    林雨浓听完杏眼倒竖,眉毛都快要立了起来,真当这天下是姓徐的吗,一个泼皮无赖也敢大放厥词。

    “让他们等着,别说一个徐家,就是这个老妖怪,我也饶不过她。”

    她从来都坚信,老天让她到这世上走一遭,不是为了受气的。让她重活一世,更不是为了被人欺负的。

    她已经度过了初来这个陌生世界时的彷徨,也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那么,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能阻止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敢挡她的路,嘿嘿

    青叶看到小姐脸上露出和她年龄绝不相符的阴冷笑意,吓的一把搂住她,“太太说了,大不了我们提早回奉乡,绝不会让你嫁去徐家受委屈的。”

    弟弟还这么小,路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拖家带口起码要走两个月。对一个还在喝奶的孩子来说,危险太大。

    接下来的几日,林雨浓早出晚归,怎么问也不肯说去了什么地方。最后拗不过,只说认识了个养狗的孩子,每天去看人家的狗。

    “路九,我们走了。”

    林雨浓招呼着路九,将一头养的油光水滑的狗装进一只笼子里。抬着笼子上车时,小心翼翼,生怕被狗咬到。

    一个青衣小厮坐着马车来到徐家大门口,这马车,这小厮的衣服和傲慢的态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徐家的下人也同他们的主家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看到人家抬着下巴都不理人,反而点头哈腰的凑了过来。

    “我们家少爷送来的,直接告诉你们家少爷,说我们少爷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没得还赖你们家一条狗。这狗我们可送来了,赶紧抬进去吧。”

    说的模糊不堪,门子还待再问,小厮已经一脸不耐烦的跳上马车,“啰嗦,一说你们少爷便知。”

    好吧,反正送狗上门这种事,指定是和少爷有关,下人认命的抬着狗笼子进了徐家筑的狗舍。

    “不会把顺子给咬了吧。”

    躲在街角的路九看着狗笼子顺利的送进了徐家的大门,转过头焦虑的看着林雨浓道。

    “顺子被他牵到狗场了,一会儿按我说的做,明白吗”

    “明,明白,可是,会,会”

    路九呶了半天嘴,却说不出口,还是林雨浓帮他说了出来。

    “会死人,怎么样,你怕了吗怕的话,现在回家,还来得及。不过你的顺子,这辈子就不用掂记了。反正它死了,也是因为你这个主人太过懦弱。”

    看着路九的脸由青变紫,最后涨的通红,双拳紧握,眼珠子都开始泛红的样子,林雨浓暗叫一声惭愧,看来自己把他刺激的不轻啊。

    路九头也不回的转身,走路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保持着紧绷的状态,方向正是红璃坊。林雨浓抿嘴一笑,跟在了他的身后。

    徐家少爷正指挥着顺子和另一只狗缠斗在一起,顺子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只一味躲避,并不愿意上前嘶咬。徐家少爷急了,皮鞭毫不客气的挥上去,嘴里更是不停的怒骂着,让顺子快点去咬对方。

    “唉哟,我说徐大少,你家的那条好狗怎么不牵出来溜溜,这种土狗凭你的身份也拿得出手”

    “对啊,今天刚送到你家的,我都瞧见了,那毛色,啧啧,又亮又闪,眼神忒凶忒狠,怎么,舍不得啊。”

    身边几个人附和着,让徐家少爷有些摸不着头脑,一问才知,似乎有人给自己家送了条好狗。听他们说的馋人,他也有些心痒痒的,留下一个仆从在这里看着顺子,带着剩下的人跑了回去。

    徐家少爷一走,路九躲在人群里,对着围栏里的顺子吹了声口哨。顺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竖起耳朵,机警的探头一看。眼神立刻起了变化,一个起跃,竟然蹬上了对方那只狗的后背,再一个用力,直接跃了出去。

    围观的人吓的四散逃开,生怕这狗发了疯咬人。路九早趁人群散开之前跑了个没影,顺子没了脖子上的铁链,跑起来更是快如闪电,直追着自家主人而去。一人一狗,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路九搂着自己的狗,蹲在城门边上,和刚赶过来的林雨浓汇合。

    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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