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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甜饼

    天离结帐的日子还早着呢,林雨浓明白,他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算什么,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吗林雨浓拿到银子也没有多高兴,反而在心里自嘲。太高估自己的小聪明果然没什么用啊,人家有权有势的人一出现,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你辛苦经营多时的成果土崩瓦解。

    她还没走出糕点铺子几步,就看到一群衙役凶神恶煞般的冲上前。她老实的避让到一边,没想到他们根本不是路过,而是冲她而来。

    “糕点铺子里卖的蜜饯是你做的”

    衙役的声音又凶又快,让林雨浓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点了头。

    “带走。”

    “等等,我犯了什么法。”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扭住她的胳膊时,她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

    “哼,还有脸问我们什么事,你的东西吃死人了。”

    吃死人,林雨浓双眸睁的大大的,满脑子回旋的就是这一句话。而就在她被这些人押走时,无意中回头,看到秦掌柜也站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当她的眼神和他接触时,秦掌柜不自觉的避开她的目光,根本不敢有所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

    、旁听

    喻氏听到消息几乎要疯掉了,可衙役无论如何都不让她进去探望女儿,就是塞银子也不行。

    “太太”

    青叶和一个男子从街对面叫住站在衙门口的喻氏。看到他们,喻氏仿佛找着了主心骨一般,抱住青叶痛哭起来。

    “我都听说了,听说了,小姐绝对不可能做出有毒的东西给人吃,我们会想到办法给她脱罪的,一定会。”

    “可他们都不让我去见她,我简直没办法想像她被关在里头,会出什么事”

    “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我保证。”

    青叶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男人,得到一个肯定的点头后,立刻答复道。

    林雨浓蹲坐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看到喻氏她努力想使自己平静下来,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这短短几个时辰的遭遇,比她穿越过来后,所经历过的一切糟心事都要可怕的多。

    “太太,我们能呆的时候有限,赶紧问问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叶看他们母女俩隔着牢房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忍心也只能上前打断。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救出小姐,而不是在这里述旧。

    “他是”

    林雨浓早就看到了跟在喻氏身后的青叶,可后头那个男人,他却从未见过。

    “是青叶的夫婿,你别管这些了,快告诉娘,是谁冤枉你,是不是周家”

    “不,不是”

    林雨浓赶紧抹干眼睛,强行镇定下来,她呆在这里出不去,需要有个人帮她完成计划,否则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喻氏走的时候,双脚几乎是瘫软的,若不是有青叶扶着,怕是都没办法自己走出去。

    而林雨浓很快就等到了过堂,死者据说是个孩子,孩子的父亲是苦主,状告林雨浓的蜜饯毒死了他的独子大壮。

    “你可有话要说”

    在听了一脑袋苦主絮絮叨叨的话后,总算轮到了林雨浓。她清清嗓子,开口问道:“听说过堂是可以让百姓旁听的,不知道民女可否要求庆城的百姓旁听。”

    一般女子犯罪都是恨不得把头包住,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才好,结果她倒好,居然要求旁听。

    县官大人点点头,大齐的确有这样的法令,这个要求并不为过。既然被告之人都无所谓,他更无所谓。

    “现在你可以说了,是否认罪。”

    “没做过的事民女当然不会认,不仅不认,还想当着庆城的百姓问问这位苦主,你说你的儿子是吃了我的蜜饯毒死的,请问你在什么时间,又在什么地方买的,又花了你多少铜子”

    苦主似乎早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得意洋洋的一梗脖子,“城西的干果铺子,中午吃完饭以后,那么一小包,花了我八十个铜子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想必他来告状时,这些事就已被查证过,的确属实。

    “当天的中午你吃的是什么菜”

    “菜,什么,什么意思”

    苦主一时慌了神,没人教他怎么应对这个问题,但堂上惊堂木一拍,他没时间细想就答道:“菜,菜窝窝,我们中午吃的菜窝窝。”

    菜窝窝是庆城当地的一种食物,但只有穷人才会吃一个铜子就能买到一个的菜窝窝,由野菜合了水,用一点点玉米面揉成的。口感又粗又涩,只能用于果腹。

    “吃完菜窝窝就去花八十个铜子买一包蜜饯,你们家的活法可真是任性的很。要不要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一个号称同知小舅子的人,让你演这一出戏陷害我,好抢夺我手里蜜饯的方子,是也不是。”

    围观的人顿时发出嘘声,他们当中许多人都吃过林雨浓做的蜜饯,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听到风声就跑过来看个究竟。

    本来大部分都同情失去了孩子的苦主,但听林雨浓这么一说,都不是傻子,很快明白了当中蹊跷。连白米饭都吃不起的人,怎么可能去买这么贵的蜜饯,就算心痛孩子,八十个铜子都够割一块肉回去解馋了。

    林雨浓其实还可以问更多的问题,但她害怕,害怕堂上这位大人也是知情的,官官相护,让她有口难言。所以才会选择这么快说出事实,让听见的人越多越好。

    “你胡说,我,我是我是手气好,赢了一点钱,想着这么多年孩子跟着我也没吃过啥好的,才买给他的。我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儿子。”

    “因为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林雨浓前世和人谈判,学会最有用的一个习惯,就是去观察这个人的语言和神态,判断对方讲的到底是真是假,是否摸到了底线。

    “你胡说。”

    苦主的眼神明显慌乱了,却强撑着不肯承认。

    “我胡说那不如这样,我胡说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你胡说就把你的命赔给我,怎么样,很公平不是吗”

    面对林雨浓的咄咄逼人,苦主反而连连后退,他的眼神根本不敢与林雨浓对视,反而不断在现场围观的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这下不光林雨浓,办过案子的捕头眉头一挑,显然也明白了这个苦主的言不由衷。

    苦主的街坊四邻出来作证,这个孩子是他前几天带回家的,说是他失散了多年的儿子。至于是不是真的,倒真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因为家贫又好赌,根本没有娶过亲。

    事情很快通过围观的百姓传播出去,但大家关注的重点似乎全不在有人被蜜饯毒死这件事上,而是在同知的小舅子身上。

    周家大太太急招秦掌柜回府,几天的功夫,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她居然是从外人那里听到的消息。

    秦掌柜深深俯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诚惶诚恐道:“实在是不敢替主家惹下这般大的祸事,对方也不是真想要林家那丫头的命,只是想要个方子而已,所以”

    “所以你就不管不问,任她当着你的面被衙役抓起,甚至都不来告诉我一声你对我们周家可真是忠心耿耿,看来,我要好好赏赏你。”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小舅子

    秦掌柜吃惊的抬起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大太太一惯是个不与人相争的好脾气,这回对上同知大人,难道反而改了性子吗

    大太太显然不打算对他解释,只轻轻挥了挥手,“你回桐城吧。”

    桐城是大太太的娘家,将自己的陪房送回娘家,对秦掌柜来说几乎是比死还可怕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人人都会嘲笑他,还会认为他一定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才会被大太太这般羞辱。不会有人相信,他只是不想替大太太惹麻烦而已。

    “为什么”

    秦掌柜的问题自然没人回答,但另外有人问了同样的问题。大太太的儿媳妇,也是周家的长孙媳,大少奶奶孟氏。

    对自己的儿媳妇,她自然无可隐瞒。甚至带着教导的心态,让她明白周家的处事和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公公在外任上,我们这些人守在庆城,能低调就尽量低调些。与人为善,也要看看是与何人为善。平民百姓,士绅商贾,我们退让一步,不会有人觉得是周家怯懦,只会称赞周家仁义。可这件事不一样,你可知道何处不一样。”

    孟氏低头思索一阵,大着胆子在婆婆面前猜测道:“是因为林家与我们家的铺子合作,所以她出了事,我们于情于理也该帮忙吗”

    否则以后谁还敢跟周家合作,连自己人都保不住,岂不是窝囊。

    大太太点头,愉快的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这一点当然很重要,但还有一点,你也要记住。段家并不是同知大人的亲戚,同知大人的小舅子有名有姓,还活的好好的,容不得这等下作之人蹧贱他的名声。”

    堂堂周家,若连一个狐假虎威的段家都让,岂不是间接承认了他是同知大人的小舅子。这算什么,这算不知礼法,更是彻彻底底得罪了真正的同知大人的亲家。

    大太太语气轻蔑道:“一个小妾的家人也敢在外头招摇撞骗,还真当我们庆城无人吗。”

    段伯琛满头大汗的冲着手下的一个管事吼道:“还说你在庆城人头熟,什么都能摆平,怎么找了个这般无用的苦主。”

    管事还觉得自己委屈呢,多简单的事呀,先诬告,再由东家出面压一压县太爷,不怕不将这个案子坐实。可东家递了几回贴子,都见不着县太爷的面,这也能怪他吗

    能找个这样的苦主已经不错了,他上哪儿找一个生活富庶还愿意毒死自己亲生儿子的,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破绽,而在于县太爷他给不给东家面子。

    “东家,县太爷肯见您了。”

    左等一天右等一天,段伯琛终于等到了县太爷同意见他一面。立刻喜滋滋的换了衣裳,将准备好的银票塞入怀中,面上又准备了些土特产,大摇大摆去了县衙。

    周家大太太接到下人的回报,去省城的人已经回了,说冯家少爷已经启程,算日子前天或是昨天就该到了。

    “你确定你去的时候,冯家少爷已经走了,是谁通知他们的。”

    没想到周家的通知已经晚了一步,已经有人提前通知了同知夫人的娘家。

    “小的不知,只是觉得这时间有些奇怪。”

    下人也挺聪明,自己琢磨了一下时间,发现如果冯家少爷前天就能到庆城,那通知的人,必然是在林雨浓过堂的头一天就开始赶路了。

    头一天吗大太太叹了口气,秦掌柜真是害人不浅。其实林家小姑娘压根没有将所有赌注压在周家的身上,她一直在想办法自救。

    这下周家成了什么人呢赚着人家的银子,却在人家有事的时候袖手旁观。

    段伯琛进了县衙的后院,心里越发笃定这事能成,在私宅相见而不是办公的衙门里,说明县太爷心里也是个敞亮的。

    县令文大人人近中年,无论官声还是能力,都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中规中矩。两人客套几句后,文大人便直接开口询问他多次递贴到底所谓何事。

    这种事段伯琛是驾轻就熟,立刻从怀里掏出银票,顺便挤出两滴眼泪,说苦主是他的远房亲戚,正巧被他遇上这等事,自然无法坐视不理,希望文大人能够主持公道。

    不管私下的想法是什么,明面上也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段伯琛倒是深谱这一套。知道只要今天文大人收下银票,就等于事成大半。

    “主持公道是本官份内之事,当不得这般重谢。这么说,当天过堂时,被告人所称的同知王大人的小舅子,就是阁下咯”

    段伯琛腼腆一笑,拱手道:“可不敢抬出王大人的名号,这些都是私事,和王大人无关。”

    等于是默认了他和王大人的关系。

    “哪里来的骗子,好大的脸,欺负我们冯家无人吗敢冒我的名头在外头生事,来人呐,把他给我绑了。”

    屏风后头转出一个翩翩少年,手里的折扇“啪”的一收,一脸怒容指向段伯琛。他等在后头,就是要亲耳听到是否真有人敢在外头冒充自己行事。

    “冯,冯公子,你听我解释”

    冯公子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怎么会听他解释,直接让自己的下人将他一绑,拱手对文大人道:“多谢文大人,否则我们冯家的名声全叫这起子小人给败坏了。”

    假小舅子遇上真小舅子的桥段在庆城可谓是传的不亦乐乎,苦主忽然发现自己找不着人拿剩下的银子,加上越来越多的证据出现,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受人指使陷害林家姑娘。

    林雨浓被放出来的时候,是青叶和他的丈夫亲自来接的她。

    “怎么,家里出了什么事”

    喻氏没来已经很奇怪了,但也可以解释是晴哥离不得人。但青叶这般脸色,明显有事发生。

    “是小姐的二叔二婶,在你们家坐着等你,要跟你谈蜜饯的生意。”

    青叶的丈夫一脸苦笑,他是个急公好义的性子,不然也不会为了妻子的前东家奔前走后,但一涉及到亲戚,就成了家务事,他就是再不忿,也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谁

    喻氏冷眼看着小叔子和弟媳,已经说了快一百遍,这是女儿的方子,她作不了主。

    “大嫂,看您说的,孩子的事您这个当娘的作不了主,还有谁能作得了主。”

    王氏今天的嘴格外甜,心里却将大嫂一家骂了个狗血淋头,难怪千方百计想要分家。还不惜让族里出面,感情是得了个宝贝方子,不想让他们沾光。

    “就是,都是自家人,不照顾自家商行的生意,去跟外人做生意,这不上当了吧。”

    林良也跟着附和,商行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是人心浮动。如果能把侄女的方子弄到手,商行就有救了。

    商行,你们也有脸说商行,喻氏看着他们。丈夫过世,没有分家的小叔子继承商行也无可厚非,可是看看他干了些什么事。

    将好好一家商行折腾到如今半死不活,大管事被逼的告老还乡,合作过的客人,没有一个愿意跟他继续合作,这就是他对商行做下的所有事情。

    跨过火盆的林雨浓,第一眼就看到了跑在最前头的二叔。一旦有利益的时候,他比谁都跑的快。

    “二叔二婶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我被冤枉,关到牢房里的事呢。毕竟我在里头呆了好多天,连青叶都去了,也没看到你们去瞧我一眼。”

    “瞧你这孩子说的,我们怎么会不想去呢,这不是没顾过来吗。”

    “哦,这么说,我刚一放出来,你们就有空了”

    林雨浓说完冷哼一声,“侄女要去沐浴更衣,除掉身上的晦气,失陪了。”

    林良尴尬的一笑,回头冲着喻氏自嘲道:“看看她,小小一个人儿,还学会记仇了。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以前的事,是我不懂事,大嫂要是不原谅我,我今天今天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王氏说哭就哭,闹着要下跪,喻氏哪里能让她真的跪下去,只好把她拉了起来,头痛道:“雨浓刚回来,也不知道这几天吃了多少苦,总要让她休息几天再商量别的事。”

    “是是,这是应该的,那我们过几天再来。”

    林良夫妻喜滋滋的走了,只留下原地苦笑的喻氏。

    “太太,我们也该家去了。”

    香草出来留住青叶,说是小姐说的,一会儿要亲自向他们夫妻二人道谢。

    喻氏也开口,“留下吧,这次雨浓能平安回来,多亏了你们。”

    林雨浓不仅想让青叶留下,也想让她的丈夫程康留下。她已经明白喻氏之所以赶走青叶,是帮她下决心,接受这个卖货郎。

    “为什么不能留下,我们并不需要他们的卖身契,可以是雇主和伙计,也可以是合作的伙伴。至少交给他们,远比交给别人放心。”

    林雨浓在饭桌上看着大家,冲程康点点头。

    事发前秦掌柜给她结帐的银子,都被她用来打发狱卒了,不然也得不到单间的待遇,更得不到吃干净饭菜的待遇。喻氏为了见到女儿的面,还有让程康去省城报信,几乎花干了身上所有的银子。

    事实上,她都不知道下个月要怎么过。

    整个家里,只剩下林雨浓用一个夏天赚来的二百两银子,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所有的财产。

    她想明白了,这个世上谁都不可靠,只有一起经历过困难的家人和朋友才能相信。她希望程康能留下来帮她,她太需要一个可以出面交涉和谈生意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听到林家并不打算让他们卖身,程康松了口气,他虽然穷,却绝不会走卖身为奴这条路。

    “哗”

    吃完饭,林雨浓带着他们去了自己贮藏蜜饯的房间。看到这么多的竹筐,程康惊呆了。

    “新摘下来的果子不耐久放,我全部制成了蜜饯和果脯。蜜饯保存的时间也不长,好在货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果脯存放的时间稍长一点,我想把他们全部卖掉。”

    如果段伯琛可靠,她是准备将新品推给他的,结果出了这种事,害得她的新产品都没来得及出货。

    林雨浓的要求是现银一次性将所有的果铺全部买走,她可以让些利,要个低价。要知道烘烤果脯不容易,他们好多人大汗淋漓的干了一个夏天才得这么些。若不赶紧销售出去,吃食不耐久放,可就白瞎了这些功夫。

    一口气吃下的买家在庆城肯定找不到,要去省城寻找,最关键还要靠得住,别又跟上回一样招来个段伯琛,可就全毁了。

    程康明白了,小姐就是让他去省城找个大卖家一口气拿下所有的货。

    “明天,你就带上一筐货去省城,我会给你准备好银子。”

    林雨浓安排好所有的事,才开始感慨,这个世界比她想像中的更不容易呢。没有什么贵人相助,也没有那么多的好人。

    就算做出了这个世界原本没有的东西,也没有人捧着银子来找她,更不可能坐在家里等着财源广进,一切还是只能靠她自己,小心翼翼的一步一个脚印的摸索。

    “那你二叔怎么办,他”

    喻氏晚上陪着女儿一起睡,看到女儿的安排,她面带忧郁。

    林良一家子就象牛皮糖,被他们粘上了,想甩都甩不掉。他们知道了林雨浓的方子,怎么可能放过。

    那家人,非要说他们有什么恶行吧,却又全是小事,总之让人恶心可说出来又没什么份量的狗屁倒灶事。每每想到他们,喻氏都感觉像活吞了一只苍蝇般堵心。

    “没事,让我对付他。”

    林雨浓不以为然,二叔虽然难缠,却不是没有弱点的。比如之前,抬出宗族,他不是立刻偃旗息鼓了吗。典型的欺软怕硬,这一回,她一样有办法让他不敢缠上来。

    喻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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