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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节 文 / 甜饼

    一百两银子跟你二叔受骗的事有没有关系”

    喻氏手都是颤抖的,关于林良受骗一事,庆城传的沸沸扬扬,就连他们偏居乡下的别庄也都听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联想到前两天女儿拿回来的银票,说是赔她的皮毛和料子。她怎么问女儿银票的来历,她都不肯说,只让她将银票收好。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爹清清白白了一辈子,你怎么可以”

    “是,我爹是清清白白了一辈子,然后呢”

    林雨浓发怒了,她从很多人哪里听到关于林善的事,知道他是个好人。但这个好人离开后,又给他的家人留下了什么。

    “我,跟父亲是不一样的,如果母亲觉得我丢了您的脸,那也没有办法。我不会,永远也不会去做一个象父亲一样的人。很对不起让您失望了,您的女儿不是什么好人。”

    喻氏看着女儿跑了出去,眼圈一红,捂着嘴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时间倒回到两天前。

    林良算算到了约定的时间,喜滋滋的翘起二郎腿,泡上了最好的茶饼说要招待贵客。管事的看着东家故弄玄虚,大多一脸不解。

    再联想到他这几天一直唠叨着要发大财了云云,都当他是撞了什么大运。

    商行的大门一大早就敞开着,等到中午林良的脸色还算镇定。到了下午,他已经开始露出些许迷惑的样子。

    一直等到晚上,他仍执着的不肯让人关上大门。只说有人会上门,让大家打起精神。

    “东家,快宵禁了,客人是不是改了时间”

    管事们暗自着急,再不走,他们就只能在商行熬一个晚上了。

    林良的脸却变得煞白,双拳紧紧的攥在一起,腿也开始发抖。忽然疯了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喊道:“仓库,开仓库。”

    神经质一样冲在前头,所有的管事认命的跟在他身后,掌管着钥匙的更是加快了脚步。

    仓库一打开,箱子整整齐齐码在里头,林良迫不及待的拆开封条,拿着钥匙的手都在颤抖。半天没能打开,还是一个管事接过来替他开了锁。

    作者有话要说:

    、奸商来了

    木头,木头,还是木头

    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全部都是木头,而且是烂掉的,无用的木头。

    林良瘫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谁,是谁偷我的货,是谁,是你,不不,是你”

    指着面前的管事,林良的手指一个个的滑过,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颠狂之中。

    管事俱被吓的后退,谁也不敢吱声,也用不着辩解什么。这么多的箱子和货物,谁也不可能搬走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众人都明白,东家是中了圈套,他,被骗了。

    只有林良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错,他踉呛着后退,双眼赤红,表情如同要吃人一般可怕。

    “安如海,你这条老狗敢阴我快,去找他,一定是他。”

    管事们面面相觑,没人挪动一下脚步。安如海一直呆在庆城,哪儿也没去过,怎么可能伙同江南的人一起骗他。

    当时就有几个管事默默后退了几步,走出人群径直出了大门,他们要回家,而不是陪着东家发疯。

    至于这个商行的前途,他们已经不抱希望了。东家是个蠢货,还能指望什么呢

    “整整一千两银子,就被人全部骗走了”

    王氏根本不相信,一个劲的说林良骗她,指责他在外头养了外室,揪着他的衣领要跟他拼命。

    喻氏走进女儿的屋子,林雨浓从床上坐起来,安静的看着她。她没有力气去伪装善良,去伪装她曾经乖巧听话的女儿林雨浓。

    来到这个陌生的时代,陌生的世界,为了活下去,已经要拼尽她所有的力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在家里,她只想做她自己,哪怕这个自己是个自私凉薄的小人。

    “不管,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娘的女儿。不管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的女儿也会回来的。”

    喻氏抱住女儿,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她知道,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让她受了委屈,所以她才学会了自己保护自己。她相信,等这一切过去,乖巧懂事的女儿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就让她这么相信吧,相信是环境改变了一切。林雨浓靠在她的怀里,闻着淡淡的**,那是经常抱着睛哥所留下的味道。

    “周家的掌柜来了。”

    林雨浓赶紧站了起来,“娘,去陪着晴哥吧,我们今后过什么样的日子,就看今天了。”

    蜜饯的买卖,林雨浓全权委托给了周家的糕点铺子。所有拿货的人,都在糕点铺子下单,最后将数量汇总到她这里。

    短短一个多月,蜜饯的生意已经超过了之前琥珀核桃的数倍,又因为便于贮存,而吸引来了真正的大买家。

    秦掌柜看到林雨浓,笑得眉头都快飞了起来。他搓着手,笑呵呵的道:“省城的大买家来了,人家非要亲自见你一面才肯定订下生意。”

    怕林雨浓不肯,他赶紧开口将生意的金额又重复了一遍。他当掌柜的这么久,还是第一回接到这么大的生意,到底有多兴奋,从他进门就没合拢过的嘴,就能看出来。

    林雨浓有些迟疑,但这个数字的确很吸引人。她勉强点了头,还是答应下来。

    地点就约在城里的一间酒楼的包厢,秦掌柜也会陪着她一起过去。这是林雨浓要求的,秦掌柜欣然答应。

    “蜜饯就是你家的秘方”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虽然努力挺起胸膛,但还是盖不住他一身即腼腆又羞涩的气质。

    虽然听秦掌柜事前说过,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家,但猛的看到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年幼的女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林雨浓微微点头,从对方锐利又带着几丝轻蔑的眼神里,观察到这个男人似乎有些难对付。

    果然,一连串的问题从对方的嘴里吐了出来。

    诸如你父亲在世时从未听说他有这个秘方,你是从何得来的不管是琥珀核桃还是蜜饯,达到这样的口感,最关键是用了糖。但绝不是红糖或蜂蜜能达到的效果,究竟用了什么这个秘方真的属于林家吗,还是他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秦掌柜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谁都知道站在这个小姑娘背后的是周家,他们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刚要开口,被林雨浓拦住,看着对方轻声一笑。

    “这些和你们有关系吗”

    一句话将他们的问题全部挡了回去,中年人似乎有些吃惊,他很清楚自己为了练习这种咄咄逼人的姿态付出了多少努力。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对他的强势无动于衷,甚至能够反击。

    “怎么会没有关系,毕竟是入口的东西。里头有什么我必须弄清楚,不然出了事算谁的。”

    这可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林雨浓知道他在讹自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如果您没有其他什么事,请恕我先行告退。”

    说着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打开帘子,秦掌柜的也站了起来,冷笑连连。草草拱了拱手,一句话也没说,算是告辞。

    “秦掌柜,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她还是问清楚为好,明显觉得这人并不是为她的蜜饯而来,怕是另有目的。

    “他有个妹妹,国色天香,娇艳动人”

    听到这个开头林雨浓就懂事,事实也和她猜想的一样,他的好妹妹是省府一位同知家中的小妾。栗子小说    m.lizi.tw同知是正五品的官员,放在庆城这样的小地方,可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秦掌柜决定和林雨浓一起走,他要去周家向大太太报个信。却不料周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刚从江南回来,大太太没有时间料理这些俗事,便让人通知等在门口的掌柜改天再来。

    林雨浓看秦掌柜担心的样子,不由疑惑道:“他的名声很差吗”

    秦掌柜叹了口气,“都怪我被银子冲昏了头脑,总觉得有周家在这儿,他怎么也不敢放肆。可是看看今天,他恐怕早有预谋,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蜜饯,他想的是你用来做蜜饯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偷窃

    林雨浓一直以来都将蜜饯的销量交给秦掌柜,哪怕这笔生意谈成了,她也只收自己的部分,周家仍然会赚取属于他们的那部分佣金。

    她之所以这么做,理由就在这儿。因为她一个人根本无法面对别有用心之人的觊觎,至少有周家在,帮她挡下了大部分的事端。

    只是这一回,似乎秦掌柜都有些不确定了。周家恐怕也不会为了一桩可有可无的生意,正面对上这位同知的“小舅子”。

    喻氏看到女儿一脸沮丧的表情,迎了上来,关切道:“生意做不成就算了,我们在奉乡有屋有田,不会饿到你的。”

    是啊,奉乡还有祖父留下的三间茅草屋子,说不定早就倒塌了。至于田地,她摇摇头,喻氏自己都说过,几十亩水田这么多年也没看到一个铜板进帐。问了父亲也不吱声,谁也不知道等他们回去,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烂摊子。

    如果她也能跟喻氏一样乐观就好了,可是她不能。独自呆在小厨房里,她苦笑一声,可能爱操心就是一种命吧,她前世今生逃不过这种命运啊。

    第二天一大早,睡的迷迷糊糊的林雨浓被外头的叫喊声吵醒。香草披了衣服跑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凑到床前,被吓的“噔噔”后退好几步。

    “原来小姐醒了呀。”

    香草拍拍胸脯,她过来是确认小姐是不是睡熟了,结果看到一双睁的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瞳仁正转动着,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前院进了贼,有婆子正在里头清点,看看丢了什么呢。”

    “我去看看”

    林雨浓去了前院,喻氏已经比她先到一步,站在小厨房里查看,见女儿来了,赶紧招手让她进来。

    “小厨房一直是你在用,快看看丢没丢什么东西。”

    “糟了,我做蜜饯的红糖怎么没了。好几大罐,值不少钱呢。”

    林雨浓一边四处翻找,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在场的几个婆子。她发现有个姓李的婆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瞳孔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低下了头。

    “昨天晚上谁值的夜。”

    “甘婆子,已经派人去叫了。”

    甘婆子一来就往喻氏跟前一跪,大叫冤枉。

    “你冤枉我还冤枉呢,放在自己家里的东西叫人给偷走了,结果值夜的人却说自己冤枉。你说,好几大罐红糖,是不是你偷走的。”

    甘婆子矢口否认,但也承认她在值夜的时候小睡了一会儿,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说到小睡的时候,她偷偷抬起眼角,看了看站在喻氏身后的下人,正是那个听说林雨浓说红糖被偷,一脸惊讶的李婆子。

    “太太,小姐,老奴有个建议。”

    李婆子站了出来,她的建议是既然小姐说红糖丢了,那干脆将所有人的屋子搜一遍。这么大的罐子,根本藏无可藏,一搜就能发现。

    “半夜三更的,也不可能将红糖转移出去,一定还在别庄里。”

    李婆子说的很笃定,反观其他人,多少有些沮丧或是无可奈何的愤怒,只有这个出主意的,显得特别无私和忠诚。

    喻氏十分欣赏,点头称是,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刚准备开口,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女儿拉住了。

    林雨浓看着这个婆子,从头看到脚,冷不丁忽然蹦出一句,“你收了人家多少钱。”

    “什,什么,小姐在说什么,老奴完全听不懂。”

    李婆子慌了手脚,不知道自己是跪还是不跪,一时怔在了原地。

    “甘婆子,你告诉大家半夜小睡一下,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啊”

    甘婆子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样,半夜她路过李婆子的屋子,看到灯亮着。然后李婆子说她拉肚子,跑了半宿茅房,反正她也睡不着,干脆让甘婆子睡一会儿,她替着值一会夜。

    “小厨房的锁被砸开了,乍一看似乎是有人从墙外跳进来,砸了厨房的门。可是厨房有窗,窗户没锁一推就开。为什么这个贼人不试着推推窗户就去砸了锁呢,要么是太蠢,要么就是故意故布疑阵,弄得好像外人闯入一样,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放着前院的好几间屋子不进去瞧一眼,只在厨房里偷东西的贼,在这个世上并不多见吧。”

    “其三,其实我什么也没丢,但我说丢了几罐红糖的时候,只有李婆子一个人感到惊讶。而其他人都觉得再正常不过,因为我本来就喜欢将红糖放在小厨房里。只有知道小厨房里什么都没有的人,才会惊讶,不是吗”

    说到这里时,林雨浓抿嘴笑了一下。香草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姐昨天让自己偷偷把小厨房里的东西转移到她的屋子里,还不许别人发现。现在这些东西,正躺在小姐的床底,还有柜子里。

    “其四,就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主动提出搜查所有人的屋子。只有明知道搜不出什么的人,才会抢着开口好洗清自己的嫌疑。而正常的人,只会想自己这么多年多少有些私藏的东西,或是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这下全要被曝光了。”

    “所以,你还想否认吗不如让衙门里的人来告诉你,下人偷窃主人家的东西,是个什么处罚。”

    至少二十棍,当场打死都有可能。李婆子“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把头埋到地下,眼泪和泥土混在一起,再配上已经开始花白的头发,看上去好不可怜。

    “求太太小姐大发慈悲,老奴也是没有法子呀。”

    李婆子的儿子好赌,欠了一屁股的赌债,果园里干的活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别人看他娘在主母跟前做事,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好由着他去。

    结果就是越输越赌,越赌越输,一直到赌场的人找到李婆子,告诉她再不还钱就剁了她儿子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攘外必先安内

    李婆子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说事成之后,还有另外五十两。

    “老奴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只是打听您的蜜饯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但老奴不知道,只知道您的东西都锁在小厨房,他们就让我把东西偷出去。”

    “为了一百两银子,就出卖服侍了大半辈子的主家”

    林雨浓的语调提高,疑惑的看着跪下的李婆子。他的儿子好赌,想必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为什么是现在她的目光扫过李婆子,顺着她的方向将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扫视了一遍。

    他们的脸上全都有有同样一种表情,林雨浓点点头,她想她明白了。主家要返回奉乡的消息不是秘密,想必他们也很困惑主人家到底会怎么处置他们。

    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才让李婆子敢挺而走险,生出赌一把的心态去偷窃主人家的东西。

    五十两银票被林雨浓没收了,李婆子和她的儿子被赶出别庄。至于他们能去什么地方,又怎么活下去,可不关她的事。

    喻氏面露不忍,可终究没有驳斥女儿的决定。

    林雨浓将所有的下人都召集到一起,五十两银子被提了出来,分成五两一个的银锭子,被整齐的摆在托盘里。

    “大家都是跟着我母亲的老人了,也是我们十分依赖和信赖的人。之前是我们没有思考周全,才会让大家担心受怕这么长时间。”

    简单说,他们返回奉乡时,会将这处别庄卖掉。不愿意离开庆城的人,可以放他们自由,也可以要求接手的新主人一并接受他们。愿意跟他们一起走的,就一起去奉乡继续伺候喻氏。

    “这些银子,我现在就分给大家,当作是母亲给你们这么多年辛苦的一点回报。不管你们是留下还是走,或者愿意做自由人,我和母亲都尊重你们的选择。”

    有一个人开始抽泣,其他人也跟着哭了起来,最后惹得喻氏也眼泪直掉。还是厨娘第一个喊了出来,她什么地方也不去,要跟喻氏回奉乡。

    除了两个人想成为自由人外,剩下的都愿意跟喻氏回奉乡,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被卖给新主人。

    经过了这一回,别庄所有人的精气神似乎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走路虎虎生风,说话的嗓门都大了,别庄也开始充满欢声笑语,而不再象之前死气沉沉。

    “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喻氏很震惊,连她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却被女儿轻易的解决了。不得不说,如果没有女儿的这一手,下一个李婆子随时可能出现。

    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林雨浓总不好意思说是她在前世开了家小公司,初期创业艰难,为了鼓励员工,常常用心观察他们,然后适时祭出胡萝卜学来的吧。

    眼珠子一转,凑到喻氏身边撒娇道:“还不是以前看娘管家,看的多了,自然就学会了。”

    家里整顿好了,可外头呢她还是没有头绪,段家父子一日不离开庆城,怕是还有后手。

    “同知家的小舅子,他算哪门子小舅子”

    喻氏到底还是发现女儿藏着心事,结果听到这种事,顿时跳了起来。她最重伦常礼法,小妾的家人根本连亲戚都不算,哪里允许女儿这么说。

    “这不是随便说说嘛,又不是当真。”

    林雨浓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只是出于习惯的反讽,喻氏做为一个古人,不理解这种幽默感而已。

    “那也不行,要是被同知真正的小舅子知道,恐怕会气死。”

    “等等娘,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林雨浓简直快要憋不住自己的笑了,真笨啊真笨,居然现在才想到。她抱起床上的晴哥,在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说了一句多谢,就跑了出去。

    喻氏莫名其妙的把被女儿“吻醒”的儿子抱进怀里,看他瘪着小嘴,似乎正吸着气准备大哭一场,赶紧拍着哄着他继续入睡。

    林雨浓把家中险些失窃的事告诉了秦掌柜,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也是段家。

    摇头懊恼道:“是我引狼入室啊,早知道他们劣迹斑斑,为了银子还是心存侥幸,以为有周家在,他多少会顾及几分。真没想到,他们竟是这般不择手段。”

    现在说怪谁又有什么意义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先解决问题才是正理。

    秦掌柜的听林雨浓这么一说,反而犹豫了,退缩道:“怕是不好吧,神仙打架小鬼遭秧,很容易惹祸上身的。要不然”

    说完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些许愧疚。

    林雨浓将这些情绪尽收眼底,轻咬唇角,“看样子,是我找错人了。”

    秦掌柜的目光分明是希望她交出秘方,息事宁人。不然替周家惹上同知大人,恐怕他少不得要吃挂落。

    “等等,我将这些日子的帐结给你。”

    看林雨浓想走,秦掌柜又叫住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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