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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節 文 / 公子喻

    話花了好大力氣才說出來,“你我,我晚上沒課,去接你吃飯。栗子網  www.lizi.tw”說完便迅速的掛斷電話了。

    我這邊還沒反應過來,正拿著電話發呆,箋素已經捧著她那碗熱氣騰騰的餃子坐在我矮桌的對面,“你下樓的時候不是說想吃餃子嗎怎麼我點好了,你又來吃雲吞。”

    “呵~就是突然想吃了。”我笑道。

    她夾起水餃上面翠綠的生菜送到嘴里,見我還有些失神,試探道,“小九,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收起手機,繼續笑笑,“沒什麼,吃吧。”

    箋素見我刻意避免話題,便將卡在心中的疑惑生生咽了下去。跟自己的哥哥通電話,會開心的失神發笑,大概只是因為關系比較好,應該也沒什麼吧。

    就像劍3里的龍葵對龍陽一樣,妹妹依賴哥哥,天經地義,只是因為他是她哥哥,因為血濃于水,所以比較好。比較親昵。是這樣的吧

    吃完早餐箋素說我們出去逛逛吧。

    我問她逛哪里她說坐車去市區的觀音山走走,我猶豫了會,因為昨晚宿醉我更願意呆在房間睡覺,但這會兒我心情格外好,便也沒有提出拒絕。

    上午的陽光已經出來了,盡管風還是很大,但天氣看起來真的很不錯,我們並肩坐在公交站牌前,要等的車遲遲不到,箋素說去觀音山的車大概半小時一輛,讓我耐心等待。

    我是急性子,所以耐心這個東西也是打從娘胎里出來就被狗吃了。我無聊之跡,開始掏出手機拍遠方廖廖的樹木與房屋,拍耀眼陽光,拍匆匆行人。最後目所能及的東西都被拍完了,我開始自拍,箋素在旁邊一邊看我自拍一邊找話題跟我聊,雖然我一心二用,但也敏感的听出了她旁敲側擊里想要探听的東西。

    寧甦生的魅力依舊不減當年。走到哪里都能招風引蝶。

    我一邊打呵呵的裝傻,一邊拍的更歡,甚至在她問的過于詳細的時候索性不答。最後,她突然煩躁的沖我凶道,“拍什麼拍,有什麼好拍的。”

    溫婉如她箋素,那個逆來順受在清晨時分慵懶的像只貓咪一樣的箋素,居然也會有發脾氣的一天。而且,是對我。

    我們要好了三年,盡管前三年一直沒見面,但彼此惺惺相惜,比生活中的閨蜜更親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對方會出口傷人。

    而這一切的源頭,只是因為前一天晚上她見到了寧甦生。

    我收起手機,低垂著頭,心情前所未有的復雜。

    我想起高中那次,我在結了冰的池塘邊玩水,被同班一個女生不小心撞了下,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水泥台上,右手腕剛好撞在沿角當場脫結,後來那女生送我去診所看醫生,看完醫生又送我回家。

    意外的是,那女生開始對我很好,我因禍得福收獲了一個高中時期最好的朋友,我們無話不談,每天一起去食堂打飯,然後坐在操場邊一邊吃一邊分享各自的所見所聞。我們見過太多的日落,也看過太多場籃球比賽。我以為,這會是我學生生涯最好的友誼。直到有一天,她破天荒的跟我說,“唉,九月,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畢竟喜歡上自己的哥哥在誰面前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然後,她像瞧到貓膩一樣的盯著我,“肯定是有,九月,你居然瞞我,太不把我當朋友了。”她說著就擺出一幅生氣的樣子,起身收起飯盒就要走,我為了哄她,便討笑道,“是有,不過暫時還不能說出來,但我能告訴你,他是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人。”

    “怎樣個優秀法”她扭過頭古怪的看著我。

    “在學渣的眼里,優秀的男生自然就是學霸。”我眯著眼楮笑的很開心。從小學到高中,寧甦生一直是班里雷打不動的班長,我們那時候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只有成績最好的人才能當班長,引領大家。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女生微微想了想,開始在學校前幾名的高材生中搜索我可能會喜歡的人,最後,大概也有了幾位名單在她心里出現,便松口道,“好吧,原諒你了。鑒于你這麼誠實,我也可以告訴你一個沒對任何人說過的秘密。”

    那個秘密就是寧甦生。

    後來,她讓我替她給寧甦生送情書。

    其實那些年很多人給寧甦生送情書,但寧甦生總是看也不看的就撕碎了丟進垃圾桶里。而她讓我送的情書,是口頭情書。她讓我告訴寧甦生,“xxx喜歡他,一直拿他當學習的動力,以後還想跟他考同一所大學。”

    我記得自己當時很不解的看著她,“為什麼要我來傳這封情書”

    她站在我旁邊,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說,“很簡單,一︰口頭情書沒法撕毀。二︰你是他妹妹,肯定能順利傳到,如果是你說,效果說不定更好。”

    後來,在放假回家的路上,我跟寧甦生說,“我喜歡你。”說出這句話時,我自己都詫異了,明顯感覺到心髒重重一擊,人都有了暈眩感,導致後面的話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來。估計間隔了很久,等到他一臉的詫異,一臉的難以置信時,我才慢吞吞的補完剩下的話,“xxx讓我幫她說的,她還說一直拿你當學習的動力,以後還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學。”說完我便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臉紅的一直到耳際,不過幸好我頭發長,剛好洗完頭沒扎起來,所以他也沒有看出我的窘迫。

    “那你呢”他毫無預兆的吐出幾個字。我嚇的整個人一陣顫栗,猛然間抬起頭,看到他逆光下的眼鏡後,一臉認真的表情。

    然後,慌不折路的逃了。

    那之後,那個女生的目的沒達到,兩個人便疏遠了距離。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有友情的,最後才發現,終不過一場利用。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二章

    到站的公交車即破舊又擁擠,我跟箋素擠在後面站了幾站,終于等到了空位。

    這時候能遇到空位,總會很慶幸,其實幸福也沒那麼難滿足,不過就是需要的時候正好有了,哪怕微不足道。

    我用頭抵著窗玻璃听歌,視線看著外面一會兒荒蕪一會兒繁華的街道,耀眼的陽光打在臉上,溫暖的讓人有絲倦意。箋素自上車便一直在用微信跟人聊天,她打字,我猜那頭應該是陸恆。

    車子駛了近一個小時,听到報站名便跟著一大群人下了車,入眼處是一個長長的斜坡,箋素跟我說,“一直往上就是觀音山了。”

    我點點頭,依稀能看到寺廟金黃色的飛檐。

    箋素穿了一雙很高的坡跟鞋,走斜坡容易崴到腳,自下車她便自然的攬著我的胳膊,我們看起來依舊很要好的樣子,面上都有微笑。

    沿途很多擺攤賣祭拜的物品,箋素熟練的付完錢接過一大把香枝。我說,“你要求願嗎”

    她說,“我跟媽媽都信佛,每次來寺廟都要祭拜一下。”

    我笑了下,相比她,我是個完全沒有信仰的人,“倒是難得,很少有年輕人信這個。”我曾經也信,我信菩薩保佑,我信心誠則靈,但從寧甦生頭也不回的離開小鎮以後,我就不信了。如果菩薩不保佑,如果心誠卻不靈,還有什麼可信的

    “小九不信麼”她分了一半的香枝給我。

    我搖搖頭,沒有接過來,“等下你去拜吧,我就是來游玩的,逛逛就行。”

    她見狀,也沒說什麼。

    費了些氣力爬到觀音山上,進大門前,我讓她幫我拍一張照,後面就是寺廟,旁邊還有高高的佛塔,路兩旁是蔥蔥郁郁的樹木,我站在最前面,全景拍攝,拍完後,她去進香,我坐在林間大石頭上等她。栗子小說    m.lizi.tw

    網上鋪天蓋地的旅游攻略里的觀音山並沒有他們吹虛的那麼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我眼里看到的觀音山沒有一點佛家重地的神聖與莊重,也沒有與世隔絕的清靜,有的只是擁擠的游客,以及遍地的車輛與商販,這是儼然就像一處鬧市,破敗而嘈雜。

    寺廟很小,一眼望到頭,坐在門口的大石頭上,連進去探究的**都沒有。早上還出現的太陽這會兒又陰下去了,襯的整座山更加的灰暗。

    我歇腳的地方是一片較零散的許願區,周圍樹上掛滿完了長長的紅綢,上面寫著,身體健康,升官發財之類的願景,末端再由許願者本人簽下姓名,我微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一大片。

    小時候看仙俠電視劇里的許願樹,覺得即神奇又美好,八歲那年,也曾用一塊紅布裁成條寫下小小的寧甦生三個字掛在門前的棗樹上,最後好像是被哪只野貓叼跑了,偶然間看到一小片凌角,上面的字跡被雨打風吹的破敗而模糊。卻仍舊覺得,那樣的畫面比眼前看到的美好純粹的多。

    箋素進去很久都沒出來,我在石頭上已經歇夠了,掏出手機看她方才幫我拍的照片,因為光線的問題,照片中的場景顯的灰撲撲的,很荒涼,我穿很大的長衫站在那里,眼神閑閑散散的看過來。整體感並不算好,但我還是想把它發給寧甦生看。

    如果他看到我正在游覽這座城市,他會是什麼感受呢

    手指翻到他的名字上,想了又想,還是放棄了。他這會兒應該在上課,忽然收到彩信,于無數復雜的公式中看到這一幕,也只會當成是煩心的打饒吧。

    大門口,行行的游客,看的久了就覺得有些厭倦,起身往大堂走去,尋找箋素的身影,剛進門便看到她在偏殿跟一群人跪在那誦經念佛,她在最後一排,一眼就能看到,旁邊都是比她年齡大的,就她最小,這畫面感頗具沖擊力。

    我坐在一處閑置的蒲團上拖著下巴看她認真念經的樣子,心里覺得很有趣,現在年輕人,有信仰的,還真不多。忽然間,想到過往的一個小片段,自己身體每隔幾年就會發一次病,是那種渾身劇痛,痛到面色慘白沒有力氣的那種,且一次比一次劇烈,上一次發病,剛好她打來電話,自己在電話里痛的聲音嘶啞,然後就听到她很焦急的說著什麼,最後就沒了知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听她說,她幫我念了一晚上的經。現在記不清是金剛經還是什麼,但是確實很感動。

    相比起那些,只會讓你去看醫生,多喝水之類的關心言辭,真的好太多。

    終于,經文念誦完畢,箋素看到我在等她,眼楮笑成月牙狀的向我走來,她眼楮很漂亮,黑白分明,我第一次見以為是天生的,後來才知道她帶了有美瞳效果的隱形眼鏡。她拉著我往一旁的小廂房走去,里面很多開過光的護身符,她俯下身認真的挑了一個,她脖子上帶了一條項鏈,所以我以為她是幫我挑的,但是不是。

    她挑好後,付了錢,將裝著護身符的小錦袋放在隨身包包的夾層里,我想,她沒有送給我,那應該是送給陸恆的,訕訕的搭話道,“你幫他求的啊”

    箋素愣了下,隨後笑了笑,但笑容看起來有些別扭。

    我心知,那也不是送給陸恆的。箋素的朋友圈很簡單,生活中只有陸恆,網絡中只有我。她不是那種會與一般朋友過密來往吃喝玩樂虛與委蛇的人。她心思細膩,不閑聊,只交心。所以我猜不到她還會為誰準備

    別人刻意隱瞞的事情,我也無意去深究,兩個人隨便逛了一下園子便下了山。

    中午在一家日式面館吃了兩碗拉面,外面又下起了蒙蒙細雨,街道一下蕭條了許多。原本打算逛街,可惜天公不作美,後來跟著箋素去到一家養生館,她說正好避雨。

    養生館看起來很高檔,但她掏出會員卡輕車熟路的將我從一樓帶到二樓,然後跟前台打了聲招呼,就自行進了一間兩人位的房間。

    “看來你生活挺小資的嘛。我一直以為這是富人場所,想不到你已經晉級了。”我打趣道。

    “你又笑話我。”箋素放下包,換上養生館提供的衣服,光著腳坐在躺椅上,“這里面價格還好,偶爾逛街累了,過來捏捏腳倒是不錯。小九,我剛已經刷了兩個人的卡,你什麼項目都可以做,等下看你自己需求。這會兒人還沒來,你先把衣服換上。”

    我愣了一下,以前只進過普通的洗腳城在大堂洗過兩次腳,這麼高檔又帶包間的養生館倒是第一次來,拎起床位上的衣服,背對著換好,一分鐘後,就有兩位推著一輛擺滿各種瓶瓶罐罐的小推車的按摩師進來,其中一個听完箋素的需求,開始準備幫她調泡腳的藥水。而我,則趴在床位上,選了一個推背的項目。推到一半,實在是又癢又痛到受不了,最後從床位上掙扎著起來,坐到了箋素旁邊的另一張躺椅上,表示要將項目改成捏腳。

    那個按摩師脾氣倒是很好,很快也幫我調好了藥水,但我又按不到三分鐘便扛不住痛,直呼讓她罷手,最後只是泡著熱水在一旁休息,箋素一直在用手機聊微信,我無聊的發慌,歪著頭閉目養神,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我沒想到,這一睡就是三個小時,還是被手機吵醒的,頭腦暈暈的看了眼屏幕,寧甦生發短信說,他已經下課了,正在去往昨晚送我回去的路上。黑暗的房間里,箋素躺在另一張床上睡覺,這會兒微抬著頭顯然也被吵醒了,“小九。”她輕輕的喚我。

    “嗯,”我應著。

    “我們好像睡了好久。”她坐起身,摸索著自己的衣物。

    “三個小時呢。好久沒睡這麼長的午覺了。”我伸了伸懶腰,將腳從浴盆里抽出來,浴盆里的水依舊溫熱,高檔會所果然不一樣。三個小時輕手輕腳的來回換水,態度與耐心好的出奇。

    “昨晚失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三章

    出門的時候,外面又下起了雨,不大不小。但也足夠把我們淋的半濕。

    等雨的間隙,我跟箋素說,寧甦生已經在去往翔安的路上了。箋素告訴我,寧甦生恐怕要等我們很久,因為從廈大過去,很近,而從這邊過去則很遠。

    適逢節假日,又是下雨天,外面的出租車一輛都攔不到,箋素說,沒辦法按原路線回,原路線的公交車太繞了,我們只能坐別的車,中間換乘,以節約時間。

    但是,那天晚上,似乎特別不順,我們搭上了第一趟車,卻因為市中心修地鐵堵的水泄不通,等終于換乘了,才發現,要換乘的那趟車已經停運了。

    而且周圍人煙寥寥,四下荒蕪。

    我們躲在站台下,不停的祈求能有車輛經過,半個小時內,除了一些運輸貨車與私家車,沒有看到任何可載人的車輛。

    雨下的更大了, 里啪啦的將我們的鞋子與褲管打的透濕。

    我掏出手機想跟寧甦生解釋,手機剛摸出來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機了。箋素見我焦急的樣子,把手機遞給我,我有些猶疑,但還是接過來準備撥通寧甦生的號碼。

    手指剛按下前三位數字,我就破天荒的發現,我記不住他完整的號碼。

    我存了他號碼很多年,但我卻記不住他的號碼。忽然覺得有些諷刺。喜歡的人,不應該每件事都刻骨銘心的嗎

    我明明記得他很多東西的,我記得他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書籍,可我偏偏在這個時候記不清他的手機號碼。我覺得特別挫敗,蹲在地上,把腦袋埋在膝蓋間。

    我已經錯過了他很多次,我不想再繼續錯過。

    我怕這一次錯過,以後再見面就會很難很難,就像十八歲那年的離別,再見面卻是五年後。我們緣份本就淺薄,如果那天在廈大不是他室友不經意的拍到那張相片,我們還會有可能見面嗎

    恐慌、害怕、不知所措,一下子襲卷了我整個腦袋,我將臉貼在濕冷的褲子上,感覺到面上有溫熱的東西淌出眼眶。

    時間過了很久,听到有氣笛聲在耳邊響起。

    箋素拍了拍我,“我讓陸恆來接我們了。”

    我抬起頭,車子已經停在我們面前,我看到陸恆坐在副駕駛上,微微簇著眉,眼楮掃過我漲紅的臉龐時,有過片刻的怔愣,也只是片刻,我甚至看到他想下來扶我,但觸及到箋素的身影,所以動作都凝固在了開門的扶手邊。

    箋素一直在我耳邊說些什麼,我听不到,只是有些木木的被她扶到車上。

    車子飛駛,外面雨夜荒涼的風景迅速倒退。

    陸恆在跟箋素聊天,不時的從後視鏡里打量我一眼,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寧甦生,所以也無心去听他們講了什麼。直到箋素吐出一個口型,陸恆听後,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他掏出紙巾想幫我擦臉上髒兮兮的淚水,我麻木的看著他,覺得他眼里有一種熟悉的東西,以往,他就經常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想了很久,才發現那是憂傷。

    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及我細想,箋素已經接到他手上的紙巾,有些不解的問他,“你是不是跟小九早就認識”

    我們每次異常的舉動終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陸恆抿了抿唇,復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將視線對上箋素,輕笑一聲,“吃醋了嗎”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箋素堅持。

    陸恆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依舊寵溺的口吻,“丫頭,我從小在廈門長大,又沒去過深圳,怎麼會認識寧小姐呢”

    箋素皺眉,她從來就沒有跟陸恆說過我在深圳生活,正欲反駁,司機剛好把車停下,住所到了,透過雨幕,我四下搜索寧甦生的身影,迅速打開車門沖了出去。

    四下,寂靜的雨聲,嘈雜的人流。

    我沿著街道跑了一圈,身體被淋個透濕,陸恆跟箋素都追了過來,讓我回去。

    我沒有找到他。

    在他們架著我往公寓走的時候,我仍不死心的回頭張望。

    他走了。

    明明也是意料之中啊。可是為什麼,還是會覺得那麼難過呢

    陸恆走後。

    我在床上睡覺,箋素坐在我旁邊,用寬大的毛巾擦拭濕轆轆的頭發,她有些擔憂的說,“小九,你今天有點反常呢。”

    我不答,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手機沖好電後,上面顯示寧甦生的未接電話跟短信,第一條是,他到了,問我在哪。第二條是,他要回學校了,明天還有課。

    他沒有說下次再見面的話。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以後都不打算見我了我在被子下,用力的捏著手機。

    “你在想什麼呢”箋素拍了拍我的臉頰,“小九,你有事情瞞著我。”

    我抬起頭,淒然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四章

    那天晚上,詭異的安謐,一夜好夢。早上醒來還是被廚房的水流聲吵醒。

    睜開眼,看到箋素正眯著一只眼楮看我,她說,“小九,你睡著了都在笑。”

    我換了個姿勢用手掌枕著臉,外面的陽光已經很大了,透過窗簾縫隙晃在臉上依舊灼熱耀眼,“嗯,因為夢到了想見的。”

    “是寧甦生嗎”她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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