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而迅速爱上的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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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返回到厦大科学楼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他在台阶上的挺拔身影,夜风微凉,薄衫下的他,头发还在滴着水,我冲他不自在的挥了挥手,他便推了下眼镜向我走来,步伐大而轻快,我的心跳在那刻开始急骤如雨。
他说,“你来厦门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还要撒谎。”
我绞着手指,微微咬着下唇,是在路上就找了很多种借口,但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又变成一个失去语言能力的哑巴。以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我开始有点讨厌这样笨拙的自己。
“心虚了”宁苏生见我一直不敢看他,原本生硬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其实,你不是挺讨厌我的吗”我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疑惑的挑了挑眉稍,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这些年,你的独角戏还没演够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你”我一下气结的掂着脚瞪他。
他俯下身,眼睛原本就是内双,所以晃眼一看好像是单眼皮,这么淡淡地扬起来含着一潭笑意,似乎能摄人魂魄,“宁九月,你这五年白过了,还像以前一样,那么幼稚。”说完便转身抓着我的手腕,也不管我怎样反抗,二话不说的拉着我就往校外走。
我吃不准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最终看到他把我带到一家旅馆前台,心里原先对他的好感一下子碎的稀巴烂,“宁苏生,你这个禽兽,我虽然五年没变,依旧幼稚,但总好过你现在的无耻”我一边骂着,一边被他从楼道拖进房间。
“宁九月,自作多情也得有个度。”他说完将一张干净的毛巾迎面丢来,我扯下毛巾才后知后觉,今晚被淋雨的不仅仅他一人。
最初进厦大的目的就是能偶遇他。
尽管知道厦大很大很大,逛几个小时都未必逛的完,而在这种情况下,想遇到一个人,更是机率渺茫,可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期望着。
而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最后,我没有等到他,只等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因为失魂落魄,握着伞柄的手也变的有气无力,最后,不过避免的淋成了落汤鸡。
宁苏生在宿友那里看到的相片,是宿友用手机拍雨中的科学楼,而我当时正像一条死狗一样从那经过,最后拍到的相片,其实只有我一个背影在,宁苏生回宿舍的时候,宿友刚好在用软件p图,准备把我这个多余的游客p掉,他当时放下书本,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却一眼看到了那个记忆里根深蒂固的人。
他说,我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我却不知道,那张相片上的背影其实很模糊,跟化成灰已经没区别了。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对你而言很特别,特别到即使你化成灰,他也能准确无误的认出你。
因为旅馆没有吹风机,我长长的头发毛巾擦完了发尾还在滴水。宁苏生进浴室拿另一张毛巾将我长发裹起来时,他的手指温热的触过我的脖颈,竟让我一阵战栗。
他瞧了我一眼,气氛有些尴尬,我怕抱紧自己撒谎道,“好冷。”
宁苏生见此,收回手,“那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我点点头,“那你呢。”
“你饿吗饿的话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好。”我忙不迭道。
宁苏生离开后,我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滚烫的水滑过肌肤,蒸腾的热气让我脑袋一片空白,却又不时的想起他方才指尖滑过我脖颈的酥麻,心里像期待些什么,开始心乱如麻、心猿意马。
宁苏生买完吃的回来,我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他从小行事就不粗鲁,总是优雅的与一干同龄人格格不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坐床上等我的时候,我手机响了,大概水流太大,我没有听见,然后,是他帮我接的电话。
来电人是笺素。
宁苏生接后,只简短回道,“她在洗澡,你等会再打过来。”电话那头的笺素愣了半秒,然后就听到挂机后的忙音。她怔怔的看着身边的陆恒,口里喃喃道,“小九怎么会跟一个异性在一起,而且开了房。”
陆恒听完,眉头深皱。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洗完澡裹着一条大浴巾出来,见宁苏生坐在床边玩手机,凑近了发现是在下象棋,便没话找话说,“下象棋应该挺烧脑的吧”
“喜欢就不会。”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白皙的脸颊微微的有些异样。
“你们男生都喜欢玩这个”我也没太在意,便挨着他坐下,旁边电视桌,上面放了一份宁苏生给我买的热食,我扒拉开塑料袋,掀开盖子,香气袅袅下,是一碗飘着葱花跟虾米的八宝云吞。
我吞了吞口水,拿起旁边的透明调羹舀了一小勺汤尝了尝,味道还不赖,难怪是福建特产。
“还行吧。”宁苏生杀完最后一盘回到主页面看了眼时间,起身道,“很晚了,你等会儿吃完了早点休息。”
我还在舀着云吞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良久,又恢复原有的动作,一幅漫不经心享受食物的样子。
宁苏生见我没有回应,习惯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嘱咐道,“刚下过雨,晚上会冷,注意盖好被子,等会把门也反锁好,嗯我明天的课程比较满,等我上完课再来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开门,腰间忽然被一双手抱紧,剩下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喉间。
我冲上来抱住他的那一刻,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我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疯狂,我只知道,面对他再次提出的离开,尽管只是短暂的一晚,心里依旧有一百个不情愿。
而这种疯狂蔓延出来的不情愿很快就淹没了我心中那仅剩的理智。
如果生命只有三天,我可以不可以都拿来爱你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宁苏生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他只是敛着眉,像以往冷静的解一道数学题一样,一点一点颁开我圈在他腰间的手指。
我怔怔的看着他将我从身边拉开,然后再怔怔的看着他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心里泛过浓浓的苦涩。靠在墙上慢慢的滑到冰冷的地板上,抱着双腿,久久地呆若木鸡。
你不知道,我爱你,需要多大的勇气。
手机响起的时候,是深夜,我看了眼时间,凌晨4:30。来电人:笺素。
我木纳的接起手机,随便敷衍着她的问题,然后告诉她第二天早上回去。关于她提到的异性,我知道是宁苏生,然后回了两个字:呵呵。
快要挂电话时,笺素突然很郑重的跟我说,“小九,我答应陆恒了。”
我从地上爬到床上去,用厚实的被子将冻的像块冰一样的四肢裹起来,然后,很事不关已的回道,“哦。”
电话那边的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我觉得脑袋有点重,等着她赶紧说完挂电话,便催促道,“怎么了”大概受寒,导致说话的时候略略带些鼻音,这倒让电话另一头的人觉得格外亲民,至少比之前那些心不在焉的敷衍让人有继续下去的**。
然后,她就像电台主播一样开始轻柔的叙诉起来:“今天我跟陆恒在外面吃完饭,一起坐公交回来,我们都站着,有一个个子只到他大腿位置的陌生小孩拉住了他的手,他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拉着他,我们三个被拥挤的人流挤来挤去,但他一直没有放开手,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三个是一家人,以后若我们有了孩子,他也会这样拉着我们的手不放开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很踏实。”
一男一女一小孩,很温馨的画面,我曾经也这样幻想过,不过我们中间站着的是一条叫大白的狗,它很喜欢我,他总为之吃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笺素挂完电话后,我睡意全无,起身打开窗户,簌簌的夜风吹来,四周只剩下静悄悄的寒冷。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着寂寞的湿嗒嗒的路面。
我裹着被子坐在窗台上,想这些年我平淡无奇的过往,想久别重逢的宁苏生,想戏剧性的笺素与陆恒。这世界有那么多的百转千回,我们得走多少步,转多少个弯,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天一亮,我就退了房,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陌生街道闲晃,后来去了海边,海风很大,我穿的很少,冻的瑟瑟发抖。无意间看到海边有一家水煮螃蟹店,99元吃到饱。果然,沿海地区的海鲜都是白价菜。
因为来的特别早,所以是店家的第一个客人,我在最靠近外面起了锅,店家一家人围着最后一张桌子在吃早餐,他们有说有笑,显的我格外落寞。
街道边慢慢的有路人经过,他们首先看到的都是我摆在桌上的螃蟹壳,很多很多,几大盘子,鲜红的外壳跟浓浓的海鲜味很快吸引了一批从旁经过的游客,原本空荡荡的店铺,一会儿便陆陆续续了坐了几桌人。我快吃到尾声的时候,听到临桌的游客在说,“这里是海角九号,很浪漫的地方”
我一时无聊,用手机拍了一张照传到空间,附字:我在海角九号,你什么时候来
后来,在游客的谈话中知道海角九号紧挨着曾厝垵,很难记的名字,却也是厦门很著名的景点,早些时候有听说,它没有鼓浪屿的嘈杂,没有中山街的繁华,也没有一波接一波的游客,有的只是质朴的民居与它的原生态。
这是宁苏生最喜欢的城市,我想去好好看看。就算以后再无交集,只要曾来过,也无遗憾了。
结完帐,我开始扮演起一个游客的姿态,在景点门口买花环戴在头上,对着店家门口的大金毛用手机合影,去文艺气息浓重的店里选个靠窗的位置点一杯咖啡然后看来来往往的帅哥美女。歇完脚再沿着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一路向前,吃鲍鱼片、芙蓉虾,买一条真丝围巾跟手工布艺钱包,在糖果屋研究各色糖果,去音乐屋听吉他手弹一些流行歌曲
傍晚时分,灰蒙蒙的天又下起了小雨,我昨天去厦大买的那把透明雨伞后来是被大雨打坏的,小清新的东西果然有时候只能拿来装装样子。此时,我站在一家卖风铃的店门口躲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一个人,远远的,他看到我,然后朝我走来。
我以为他会跟我一直扮演陌生人,但是,他没有。
他站在我面前,将雨伞撑在我头顶上,说,“九月,我找了你好久。”
我歪着头,不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
“你在厦门还有其它朋友吗”他关切的语气,一如往昔。
我笑了笑,“跟你有关系吗”
“我希望你没事,更不希望你因为我而影响到你自己。”
“什么意思”我话刚说完,就想起笺素凌晨四点钟的电话,问我怎么跟一个异性在一起,想来,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陆恒应该在她身边,所以知道我跟一个异性开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我看了看他,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迫不及待的解释,但是现在,我们没有现在。
“九月,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叫你,在我曾经真诚的展望我们的未来时,看见的是你的微笑,骄傲的。后来,我在想,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无法撑控的,诚如你在我身边却总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而我,没办法做别人的替身,所以我选择了退出,我没有去实现自己当初的想法,只能请你去实现,而我也没有资格去帮你。”
陆恒站在我面前一字一顿的说完这段话时,我只是站在高他两层的台阶上,冷笑一声:“你好讽刺。”
陆恒有点讶异的看着我,很显然,他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态度,“九月,你”
“还是叫我宁小姐吧,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没那么熟。”我讥讽道。
“你在怪我当初的不辞而别”
“我有资格怪吗在你眼里,我又算的上什么呢不过是个招之即来招之即去的路人甲而已,呵~”
“九月,你变了。”我知道他想说我变刻薄了,但他也不想想,我现在的刻薄是拜谁所赐。那时候,他说什么我信什么,万般矫情,想了无数个在一起后的画面,只是没料到,匆匆散场,会是这样的结局。
陆恒敛着眉淡淡的看着我,“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已经习惯了把别人拒之门外,即使那时候跟你在一起,我也总看不到你眼里的自己,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最可怕的是对方看着你的时候,你却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我曾经也努力过,但努力却像是打在棉花上的拳头,毫无作用。所以在你身上,我一直很沮丧,最后,只能放弃。”
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我开始感觉很累,觉得筋疲力尽,就像我不知道剩下的路该怎么办,就像我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消极,我只是,有些累了。我只是很累的时候想起某个人唤我丫头说要陪我去苏州慢城旅行,我只是在他突然消失不见以后感觉特别茫然,我也只是在他突然把矛头指向我的时候觉得不可原谅。
“你总能为自己找出这么多富丽堂皇的借口,陆恒,你特意跑来找我,不过就是担心我会阻碍你跟笺素,呵呵,你真是太看轻我了,得不到,宁毁之吗原来我宁九月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我皮笑肉不笑道,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宁苏生。”陆恒突然话锋一转,眼里满是复杂的读不懂的情绪,“我第一次带你回家,你喝的烂醉如泥,却抱着我叫宁苏生。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很晚回来,你坐在客厅一个人喝了很多酒,面前摆着一个生日蛋糕,你醉的不清不楚非要拉我许愿,但那天,即不是你生日也不是我生日,然后,在一片烛光中,我听到你笑着对我说,宁苏生,生日快乐”
你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我,又为何要拉我入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当天晚上,我在曾厝垵的音乐客栈里再次喝的烂醉如泥。
陆恒走了,我跟他说,我不会打扰他的幸福。
曾经很用力的喜欢一个人,直到某一天被告知,你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他,你只是把他当成了影子,当成了一个你想喜欢又不敢喜欢的人的影子。
你倾尽全力,不过是在利用他喜欢另一个人。
这世上最难受的莫过于你拼命掩饰,而旁人却毫不留情的将它揭穿。
就像小时候,你非常喜欢画画,明明知道没有天赋,还是很努力的去画,然尔有一天,有人看着你的画作,口吻里只有不屑与嘲讽,让你终于明白,再努力又怎样,没有天赋始终只是一坨屎。
你想自欺人,这个游戏只能一个人入场。一旦揭穿,你的丑陋将无处躲藏。
一整天,宁苏生都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我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开手机,点到联系人里找到他的名字,再退出,关机,再开机,再重复。
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到手机电量不足,终于屏幕在我放下手机的那一刻闪了起来,我醉眼迷蒙的看着上面的字:永远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人。按了接听后,拿着手机傻笑个不停。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都忘了。
只是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旁边还睡了一个人,很清秀的脸庞,我第一眼睁开的时候以为是宁苏生,等看清后才发现是笺素。
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笺素此时抱着一个大红色的阿狸睡的正香,我不想打扰她,但一翻身还是把她吵醒了。
她揉着睡眼惺松的眼睛很甜美的说道,“小九,早安。”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这是我第一次认真打量一个女生睡醒的样子,白皙的脸庞,纤细的颈脖,微微眯起的月牙状的眼睛,凌乱的头发,慵懒的像只小猫一样。纵然我是女生,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的心生柔软。
我回她,“早安,素素。”
思绪拉回以后,我才发现自己怎么在她公寓里了
昨晚明明烂醉在曾厝垵的,我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不解的看着她,却见她也在用不解的眼神同样回望着我,“素素,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一个很漂亮的男生送你回来的。”
“男生”我皱了皱眉。
“他叫宁苏生。”笺素眨巴着眼睛更加疑惑的看着我,“厦大的学生,我们学长,我以前在学校远远的见过两次,所以记得。小九,你怎么会认识他”
“额”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宁苏生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每次填档案,我都写自己是独生女。所以,面对凭空蹦出来的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来编。
“你们都姓宁,青梅竹马吗昨天晚上,他送你回来,看起来很在乎你的样子。你们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前天晚上接我电话的异性应该也是他吧你们还一起开了房”
面对笺素接踵而来的问题,我感觉大脑一团乱麻,想试图让她闭嘴,忽然口不择言道,“如果我说,他是我哥哥你信吗”
这样的回答显然很出人意料,我甚至看到笺素脸上莫名涌现出来的喜悦,然后看到她点点头,说“我信。”
那一刻,我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我们起床后,打开门,走廊上冷风呼啸,这才发现,昨晚已经降温了。
两个人各自缩在单薄的外套里下了楼,今天笺素休息,我们得以一起出去觅食。公寓几百米的地方摆满了早餐档位,我在选是吃云吞还是水饺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接起来是宁苏生,他说他刚刚下课,然后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我含糊的应道,心里有点小高兴,正打算挂掉电话,笺素突然靠过来,一脸亲热的说,“是宁苏生吗”我看了她一眼没有答。
她在水饺摊前点了份水饺,刚坐下来便朝我招手。
我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对她摇头,然后走到了旁边的云吞摊前跟老板点了份云吞。这样的行为像是刻意要跟她拉开距离一样。
坐下后,宁苏生问到笺素,以为我们是朋友,当听说我们只是网友,还是第一次见面时,他语气里微微有些凝重,“宁九月,你就这么寄宿在一个网友家里昨晚她打来电话,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刚好在厦门工作,然后你才去投奔她,结果只是一个网友,你太乱来了。”
我笑了笑,声音尽量清脆,“没事啊,就算我被网友骗了,厦门不是还有你嘛。”我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撒娇的味道,而宁苏生,很显然,对于我这样的转变也愣了一下。他大概已经习惯了我们之前生硬的相处方式,突然的亲昵竟让他有点不知所措。所以他的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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