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的眼睛问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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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摇了摇头,“不是。”然后起身,穿上拖鞋去洗漱。
厨房传来浓郁的香味,很熟悉,我也没去细想,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哗啦啦的用热水洗着脸,上面很快蒙上一层水雾,我用指腹慢慢的写了一个“宁”字,这其实是一个很好听的姓,尤其是念某个人的名字。
一想到他,就想到昨晚那个梦。
那个光怪陆离的梦。
现实中,我从来没有这么肆意过,也没有这么张狂过,在他面前。
梦里,是几年前的光景,我在一片断壁残垣处采了一朵盛开的偌大花朵给一个姑娘,递给她的时候,觉得不太香,反手又摘了另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给她,刚抬头,便发现不远处的拱桥边有人在看我,那个人眉眼舒展,似是望着我在笑,我有些局促,拿着花儿迅速的跑开了,跑了一处台阶,又一处台阶,最后,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挡在我面前,我静静的看着他,心里潮涨一般覆过层层曼曼数不清的情绪,我觉得他也是,所以,当他牵过我的手时,我感到我们都很紧张,就像第一次牵手一样,紧张的不知所措,紧张的心跳如雷。
只是这一次很奇怪,他牵手的姿势是十指交缠,我有些难以相信的看着他,问,“你真的决定了吗”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此生此世,永生永世。”
我高兴的几乎雀悦,也想扶着栏杆呐喊,我终于等到了不是吗
后来,我们跑过很多地方,穿过许多错落的墙角,我说,“陆恒,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说,“好。”那么温顺的语气。
最终,我带他见到了那个人,我对那个人说,“宁苏生,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不爱你了。”我看到宁苏生错愕惊讶的表情,心里升过一丝得意。
我感受到了报复后的快感。
我继续握紧跟陆恒交缠的十指,说,“我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人,也只想嫁他一个人,宁苏生,你听到了吗”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间屋子,身后的宁苏生,我清晰的感受到他内心崩塌了的绝望。
所以,整个梦里,我都是在笑,即使醒了,我也觉得,是做了一个好梦。
因为宁苏生的痛苦,因为他的痛苦因我而起。
镜子上的字逐慢的消失不见,我梳好马尾走出洗手间,整个客厅已经被浓浓的肉粥味填满,一抬头,却发现陆恒正坐在餐桌上摆放碗筷,我下意识的惊讶了一下,为这一大清早碰到他,为刚做完与他有关的梦而碰到他。
他见我愣在门口,有些礼貌而生疏的说,“宁小姐,早,我做了点早饭,等下一起吃吧。”
我看到他摆了三幅碗筷,僵硬的笑了笑,虽然是自己固执的要跟他保持距离,但每一声客气的”宁小姐”还是让我觉得生硬的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笺素已经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我们站在那里,眉间闪过一丝疑虑,正欲开口,我先她一步打断道,“大清早,看到有个男人出现在房间,有点惊讶。”我当然想到了昨晚在车上,陆恒对我们关系的否认,也看出笺素的怀疑。
陆恒昨天送我们回来,没逗留多久就走了,一大清早,看到他,的确有些意外,尤其是看到他系着笺素家的围裙,动作娴熟的摆弄碗筷的样子。
桌子上是他炖好的虾粥,香味腹郁,他以前也经常炖粥给我喝,不同粥总能喝出相同的感觉,我现在闭着眼睛也知道他会在这道粥里放哪些调料。他是陆恒,我曾经那么悉心在意的一个人。却在有一天,千里迢迢的跑来厦门,只为了见一个素昧谋面却心仪已久的女孩。他会在来厦门的火车上买一根温软甜香的玉米,一粒一粒的啃完,也会用手机拍下沿途的种种,只为告诉她,他真的来了啊。栗子网
www.lizi.tw却在真正见到她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将半瓶绿茶倒进饭里,被她问起时,还强言欢笑道,喜欢这样吃。
呵呵~绿茶拌饭,看到他博客中那篇我来到你的城市时,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合上电脑后,也出去点了一份饭,倒进半瓶绿茶,他说很好吃,其实很难吃。但即使难吃,因为面对的是她,他也能像品味世间美味一样,含笑着一点一点将它吃完。
哪怕是,也可以吧。
我曾那样恶毒的想着。
而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其实何偿又不是我自找的被曾经特别在乎的人忽略,会很难过,而装做不在乎,会更难过。
其实不太想去装,却不得不这么做。
以前,陆恒说,这世间最薄凉的话莫过于: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什么
而如今,我于他而言,真的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发现写文的时候,作者本人都深爱着里面的人物。也会被里面的情节触动。越来越喜欢陆恒了。如果,那个人,你并不是很喜欢,结不结婚,对你来说,也没多大影响吧。不然,当初,无论如何,也该拼尽全力去争取的致陆恒。
我一点儿都不担心,你们看到这儿会知道笺素跟陆恒是没法走到一起的。
哈哈无节操的作者。
、第二十五章
吃完饭,我在水槽边洗碗,笺素跟陆恒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我在厨房不时的听到他们传来的笑声,中途,我出去抹桌子,看到陆恒的手揽在笺素的肩膀上,他们面前还有一盘已经切好的水果,这样的画面齐乐融融,令人羡慕。
如果陆恒跟笺素在一起能幸福,我愿意祝福他们。
回到厨房,我掏出手机,飞快的给宁苏生发了一条短信:我要走了,下午的高铁。
宁苏生回到了生他的故乡,笺素终于承认了她的幸福,陆恒也如愿以偿了,而我这游客,也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最在乎的这些人,都能各自安好。
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想明白这一切,我在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
哗啦啦的清洗完厨房,一头扎进房间,动作利落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躺在床上,拉开天蓝色窗帘,任阳光毫不吝啬的洒满全身。
这一刻,我想到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关于宁苏生的,关于笺素的,关于陆恒的。
过往虽沉重,现实已安稳。也便没什么遗憾了。
虽然以后还会想念,还会把想念当作最好的救剂药,但生活不就是这样吗频繁的穿插在过去与现实里,编织出平淡而真实的年年岁岁。
下午,我离开的时候,笺素跟陆恒都在上班,我没有跟他们打声招呼,只是写了张便条,用钥匙压在茶几上。然后便出了门走到站台,等去往高铁站的公交车。
这期间,宁苏生依旧没有回我任何短信,这倒让我觉得释然,他生气了,不想理我了,才能让我坦然的离开厦门,不然,我怕我会舍不得。
破旧的公交车行驶了很久很久,下点两点的车上并没有什么人,车子驶向荒芜的郊区,我看到许许多多的农作物,偶而有些低矮的房屋,车子停站时,能看到有些房屋门口用一张门板摆满黄澄澄的橘子在兜卖,中途,车子熄火,我跑下去买了一袋子的橘子。
车子到了终点站,我一边拉着行李箱,一边提着满满一袋子的橘子往候车厅走,空旷的午后广场上,行人寥寥,我慢吞吞的晒着阳光,闻着橘子香,觉得生活其实也挺美好的。
如果少些计较,少些在乎,便处处都是恩赐,处处都是自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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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花坛边,见里面盛开了大簇蓝色的小花,觉得漂亮,便摘了一朵插在马尾上。进厅的时候,我正低着头慢理斯条的找身份证跟高铁票,突然一道人影闪过,下一刻我便被人猛的抱在怀里,“不许走”他用力的按着我的脑袋命令道。
我手中的塑料袋在这一剧烈撞击下破开一道大口子,黄澄澄的橘子散落一地。
我灵魂出窍般的张着嘴,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的声音,他的力道,却又是真真切切的撞击进我的耳膜,勒痛我身体。
周围围了一干人,一干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小孩兴奋的去捡地上掉落的橘子。
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迅速破茧而出,我在心里问他,“宁苏生,你疯了吗”
后来,被他强行拉出检票厅,一路拉到了出租车上,他一直一言不发,而我,只得努力压制内心那股蓬勃的喜悦,这是比梦更真实,更让人激动的事情。
他知不知道,我盼了十数年,才终于盼到这一刻。
我低着头,看着被他扣着的那只手心禁不住的微微颤抖,心跳好像都在不经意间漏了好几拍,我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跟他离的这么近了,近到他身上传来的冷冽气息都能轻易的嗅到。
这个人,有清冷的眉眼,有消瘦的身姿,有矜狂傲慢的气质,他是我喜欢的少年,是我这辈子祈愿的福祉。
出租车驶了很久,我们一直沉默不语,他紧紧的抓着我那只手,不知心中所想,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车子里静的有些诡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们古怪的表情,也很识像的没有跟我们扯话题,或是放嘈杂的电台广播。
这样紧张的氛围,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
我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就算他把我推到旅馆床上,就算他把我丢到海里喂鱼,我也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只要是跟他在一起,杀人纵火,我都愿意。
最终,他真的把我带到了海边,但并不是丢下去喂鱼,而是将我摔到沙滩上,自己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沙滩的后面是厦大校园,我从沙滩上爬走来的时候,还能看到校园的一些建筑物,拍了拍身上细软的沙子,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宁苏生时起时伏的身影,有一种冲动一直扼到了喉间。
我想大喊,对着天,对着海,对着我喜欢的少年,喊出那句与世不容的话。
我能感觉到,这个念头涌上来的时候,全身热血沸腾。
但最终,我还是不敢。
即使,一个小时前,我名义上的哥哥,众目睽睽之下拥抱了我,让我不要走。也私自让我错过了登车时间将我带到了这里,但我用尽所有勇气,依旧不敢说出那句话。
再怎么刀枪不入,再怎么百毒不侵,面对他,所有的东西还是会土崩瓦解。
宁苏生上岸的时候,我正安安静静的一边注视着他,一边坐在沙滩上,用树枝在湿软的沙子上写字,因为凌乱,因为反复,几乎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但宁苏生往我面前一站,还是一眼就知道我写的是他的名字,他勾着唇,淡然一笑,那种笑容,其实早就司空见惯的,但不知怎的,我似是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笑容,像在严寒之际,百花齐开,璀璨夺目。
他坐到我面前,原本起伏不定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他说,“宁九月,这样捉弄我真的有意思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脸色显的有些苍白,容貌却因为海水的浸染有种逼人的清秀,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平时口齿凌厉的自己,一面对他,就会变成一个张口结舌的哑巴。
“宁苏生,对不起。”我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小孩,确实昨晚不应该失他之约,让他空等一场。
“以后还会不会贸然离开”他语气也陡然间平缓了下来。
我讶异的发现,他并不是在生我失约的气,而是在生我离开的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近距离的瞧着宁苏生,我忽然惊觉,自己的容貌跟他,居然有几分相似之处。这让我心下骇然不已,我们虽是兄妹,却不同父又不同母,怎么会有相似之处呢
儿时太年幼,并没有细察,而今,他这样近的凑过来,透过他的瞳仁我发现里面人影相似的五官。
我咬着唇,摇了摇头,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愈发的后怕。
宁苏生瞥见我的异样,眉间又皱了起来,“还是要走吗”我对上他剑眉下乌黑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就像有汪海,把我吸进去挣扎不出。注定是要沉沦的,我闭上眼,用力一抬头,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他的嘴角,笑容里不禁溶入几分苦涩的意味,“不走了。”我连杀人纵火都不怕,又何需怕些莫需有的。
宁苏生,我爱你,再荒唐,我也愿意耗尽所有力气。
因为这个唐突的吻,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又变的深不可测,他一伸手将我从沙摊上拉起来,“那好,我现在带你去找房子。”有了固定住所,我就不会离开了。宁苏生是这样想的吧,他没有想到把我送到笺素那里去,因为知晓那始终只是寄居,不是久居。
我看到他握着我的手,心里怦然不已,傻呼呼的跟在他后面走着,脸上一抹酡红在这样的霞光下,显的妩媚万分。
跟着他走了很久,大街小巷,人行天桥,车马人流的十字路口,我们就这样牵着手,大大方方的走过。
从暮色初上到夜深人静,我们看了一处又一处的房间,仔细留意着周围的环境,而后,跟人议价,反复斟酌。宁苏生带我走过的地方都是厦大附近,这让我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因着这意味着,我以后可以经常看到他。
最终,我选择了一间价格特别便宜的位处顶楼的一房一厅。其实就是楼顶,客厅有一半的天花板都是呈三角形状,我喜欢那里,是因为从客厅的窗户爬出来,有一个很大的天台,坐在天台上,可以看见海,可以看见厦大校园。
客厅有红木漆椅子跟茶几,还有一台半旧的空调,房间的床是水泥台砌成的,上面贴了一层光滑的壁纸,洗手间有天然热水器,旁边有个**的厨房。对于500块钱一个月的房租在厦大这么繁华的地方租到这样的房间,真的算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当然,房东也不傻,之所以会把价格开这么低,是因为这栋楼共12层,外加一个楼顶,没有电梯。也就是说,以后,我要出个门什么的,得爬13楼。
房东去拿合同的时候,宁苏生坐在红木椅子上,嘴角淡淡的扬起,有些嘲弄的笑道,“想好了吗现在反悔还来的急”毕竟以后可是13楼来回爬。
我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一脸真诚的说道,“我觉得自己需要减肥”
等办完租房手序,收拾完房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我忙前忙后的打扫,因为有洁癖,努力的擦干净每一寸地方,连地板都是蹲下来擦的铮亮铮亮的。而宁苏生,则去了楼下帮我置办一些生活用品。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满满一大包东西,单手撑着门,有些微喘,面庞因为爬楼梯,有抹难见的狼狈的红润。
我坐在地板上,累的有些动不了,只能用目光注视着他,眼前这个人啊,怎么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看不够呢好像每多看一眼,都是赚到的。我一手扶着红木漆椅子宽大的扶手,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心想,要不是我现在又累又脏,我肯定冲上去把他扑倒。
宁苏生放下东西,喘了会气,准备回学校,我想着第一次住进这间房子,周围陌生的一切让我心里有些害怕,便怯懦的拉着他的袖口,耍赖道,“听说13在西方国家是个不吉利的数字,13层楼也容易闹鬼,所以很多中国楼盘也都不会有13层楼,就算是有,也会改名叫12a之类的。”
宁苏生挑了挑眉,看着我,“所以呢”
“所以,我第一次一个人住13楼,有点害怕,今天晚上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你可以把这间房叫12a啊。”
我咬了咬唇,“可它就是13楼啊。”我心里想,如果你坚持拒绝我,我就哭给你看。
宁苏生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脑袋,“那我今晚睡客厅。”
“万一房间”
“不要得寸进尺”他警戒的打断我的话,转身关上房门。
我因为被他看穿心思,脸红的像火烧一样,只能匆匆的躲进浴室让水流洗刷我的砰砰直跳的尴尬,其实我也没想过把他留下来怎么样,有时候,真的只是一时嘴贱而已。
洗完澡出来,宁苏生坐在红木椅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指尖不经意的敲击着膝盖,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我解开包着头发上的毛巾,擦拭着发尾沾染的水珠,宁苏生抬头,看到我刚洗完澡穿着短装睡衣的样子,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有些苍白,又有些红润。
看到他把头刻意扭过去,原来敲击着的指尖悄悄的握成了拳,我意识到了什么,故意往他面前凑,“你怎么了怎么还不睡呀”话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虐。
宁苏生的脸色忽然之间就红的让人疑心,他将身体往后靠去,尽量避开与我的眼神交接,第一次窘迫道,“睡,睡,睡地板吗”
他居然结巴了,一向矜狂骄傲的他,也会有这一天
如果不是怕遭报复,我真想仰天长笑一翻。
“不是你说要睡客厅吗”我努力的憋住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宁苏生的眉微微皱起,没有给我继续看笑话的机会,只见他一本正经的用手抵着我的肩膀将我推开,平缓道,“你这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睡硬地板吗”
“没办法呀,我床上仅的东西不多,已经在卧室铺好了,让你去卧室”
“我睡”他坚定的站起身,目不斜视的从我身边走过,我眼角余光看到他在他床蹋前停顿三秒,而后,一幅上断头台的样子睡到了床上,只是他迅速的将我床边叠好的衣服与书籍一一摆在床中间,将整张床一分为二。他睡在里侧,中间是杂物,外侧留给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那天晚上,我因为激动,很晚很晚才睡。宁苏生倒是一躺在床上就没声了,我倒是不相信他真的睡的着。
不过他既然假睡,我也没打算叫醒他。
卧室只有一个a3纸那么大的窗户,刚好被三角形屋檐挡住了,光线进不来,只能用作空气流通,在我看来,它是一个很鸡肋的存在,基本上形同摆设吧。这扇窗户刚好就在宁苏生旁边,我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玻璃,有那么一刻,我在想,如果我突然扑向宁苏生,要对他行什么不轨之礼,他如果选择逃跑,应该会从这扇窗户跳下去吧,下面是12楼住户的阳台,刚好能接住。
不过,窗口实在太小了,逃到一半卡住了怎么办
想到这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仿佛已经看到宁苏生半个身子卡在那里的样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剩下的就是天意了
yy到一半,看着宁苏生俊朗如玉的面容,我又暗骂自己没出息。有本事喜欢他,却没本事让他也喜欢我,有本事对他想入非非,却没本事让他对自己想入非非。
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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