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已超出了纳兰宛如可以理解的范畴,她觉得如今已没有隐瞒此事的必要,或许她还需要简秋白为她解疑。栗子小说 m.lizi.tw“可是,您刚才应该也看到了,今天那个孩子是真的病了,并不像是前几日那般玩笑。”
“纳兰姑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简秋白不知道纳兰宛如想从她身上获得什么,她是医者,若她想帮助那个孩子,自己自然是不会拒绝。
纳兰宛如从腰间香囊中拿出一个东西,拉起简秋白的右手,放在她手中,然后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韶小姐,您对我师兄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我是说,在您遇见陵公子之前。”
简秋白感觉到手中一股冰凉,低头一看,那是一块玉珏,浮面生动地雕刻着一只凤凰。纳兰宛如的问题令她陷入沉思,那是关于韶兰曦的记忆,而她对此知之甚少,这块玉珏看着像是一块信物
“韶小姐”纳兰宛如颇有耐性,仍在等着简秋白的回答。
简秋白握紧那玉珏,摇摇头,继而反问她:“这和萧儿有什么联系吗”
“事事皆有联系,不是吗”
纳兰宛如的视线越过她,望向背后坐着的二夫人和萧儿,说得隐晦。简秋白因她的话而心跳加速,猜不透她到底发现了什么。那双柔和的眼睛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她接下来的补充却令她足以窒息。
“韶小姐,我在府上的目的只有一个弥补师兄犯下的过错,将一切还原。”
作者有话要说:
、秋白
将一切还原
到目前为止,纳兰宛如对她的态度算是关照礼遇的,她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简秋白在疑心自己穿越的秘密是否被她洞悉的同时,也在深思她是友还是敌之间徘徊。
她决定先沉住气,试探一二:“兰曦愚钝,还请纳兰小姐明示。”
“韶小姐言重了。几日前,我陪同陵公子探视韶小姐时,在您的瑾园内看到一株依米花,您可有印象”
她突然提及依米花,简秋白不免有些错愕,难道她是从秦大夫那里知道了些什么尽管猜不透她的意图,简秋白还是如实的点头,决定听她把话说完。
纳兰宛如得到了简秋白肯定的答复后,继续往下说:“您或许听过依米花,世人皆道此花希贵壮烈,经年才开花一次,盛开两日便整株凋零。但鲜少有人知道,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凡人受胎,皆从南斗过北斗,此花若利用得当,对上南斗六星,便能操纵生灵。”
“你的意思是”越接近真相越让人恐慌,简秋白听到这里,浑身已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答案呼之欲出,但她竟说不出口。
“数月前,南斗六星发生了短暂的异位,恰逢与边疆的战事吃紧,当时我以为天相的异变只是祸延百姓,没想到影响却如此深远。而这看似天命如此,现在更像是某人有意为之。”
简秋白担心她误会自己,立马澄清:“此花是我在苏神医医馆后山散步时看见的,不知是谁将它移栽到瑾园里。我当时还差点踩到它,幸亏秦大夫的提醒,他看起来很宝贵这株植物。”
“韶小姐,你别担心,我并没有怀疑你。我知道此花是师兄所种,也大概猜到了是谁将它移栽回府的。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见纳兰宛如并非怀疑她,简秋白松了口气,但听她说不知那人将依米花移栽回府是为何时,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是谁将此花移栽到瑾园的”
“宛如不敢断言便是那人,此事姑且先放一放,端看他接下来的打算吧。”楼兰一事,韶小姐被秦师兄下了药,师兄自裁后消失在了密道里,纳兰宛如留意到有一个人在那段时间里消失了一会儿。栗子小说 m.lizi.tw
简秋白听出了纳兰宛如有所保留,但她最关心的是她刚才提到的南斗掌生操纵生灵一说。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才提到的操纵生灵是否受时空的限制”
纳兰宛如饶有意味地看着她,缓缓摇头:“穿生越死,斗转星移,并不受时空限制。”
这么说来,她是被秦天遥带到这个时代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今他不知去向,她要怎么回去纳兰宛如是他的师妹,方才她那番让一切还原,难道她有法子
简秋白满脑子的疑问,却又不知是否该冒险告诉纳兰宛如她的真实身份。
“韶小姐,我并不知师兄种植此花的真正目的。但据我观察,此花根系发达,数日前就该谢败,似乎是有人用了药物控制其生长,不出意外的话,今年重阳节此花会再次盛开,届时便是最好的时机。”纳兰宛如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简秋白的反应。
最好的时机简秋白心砰砰直跳,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这或许就是她回去的唯一机会了,但是
她默默地侧过身,看向大厅上与韶老爷对坐品茗的陵游,期盼回家的狂喜在与那个男人温润如水的黑眸不经意地对上时,一点点熄灭了,心头渐渐浮起难言的苦涩。
“韶小姐”纳兰宛如轻轻地唤道,语带真挚,“您尽可以信我。”
简秋白回过头,对着她苦笑,决定搏一把。
“纳兰姑娘,事到如今我也不必隐瞒。令师兄将我从异世召唤而来,我是韶兰曦,又不是韶兰曦。若能得你相助,回到我该去的地方,自是感激不尽。但情如流水,斩断情丝如同抽刀断水,请容我想一想。”
纳兰宛如在听完简秋白的自述后沉默了,她已猜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当她真的从简秋白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震惊了。
师兄,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爱着韶小姐的吗为何要处心积虑地逆转时空,导致灵魂互换不对,此事疑点重重,似乎前后矛盾。那夜他在楼兰旧处,口口声声宣称韶小姐忘了自己的存在,这样看来他似乎并并不知道韶小姐灵魂互换了,难道操纵这一切的另有其人
纳兰宛如深感此事盘根错节,她也理解简秋白的纠结:“韶小姐,您对陵公子的感情我明白,如今仍有约莫半年的时间,若届时您选择继续留在此处,我也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有了纳兰宛如的理解和支持,简秋白第一次感觉在此处被认可,那是一种对她灵魂的认可。
“谢谢你,宛如。”
纳兰宛如牵起简秋白的手,莞尔道:“宛如又该如何称呼您呢”
“秋白,简秋白。”许多没有提及自己的真名,简秋白开口说出时恍如隔世
纳兰宛如正在开口,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娘子。”
简秋白一惊,感觉到腰间一紧,被人从身后突然抱住。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尖,属于他熟悉的味道传来。
她见纳兰宛如倒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略一欠身,唇边含笑道:“陵公子。”
“纳兰姑娘多礼了,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陵游嘴上虽如此说,但环在简秋白腰间的手却没有半点悔意,纳兰宛如佯装没看见他的亲昵。
“陵公子来得正是时候,韶小姐正和我谈论近日看的几本书,并提及欲取个字号。宛如听闻,您不仅善于经商,更是腹有诗书,不妨给韶小姐参考参考。”
她说的自然,连简秋白也不得不佩服,对着她眨了眨眼,两人相视而笑。
陵游好奇她俩感情何时变得如此融洽了,但这毕竟是属于女人间的事,他并没有问出口。于是他顺着纳兰宛如的话,继续在简秋白耳朵边吹风:“娘子,心里可已有属意的字号”
简秋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夫君觉得秋白如何”
陵游沉吟了片刻,赞道:“秋雾连云白,好字娘子聪慧,看来无需我在此卖弄文采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纳兰宛如掩着唇轻笑,简秋白呼了口气,身子放松了下来不再绷紧。陵游趁此用快到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了一句:“以后私下无人时,我就唤你秋白,可好”
简秋白鼻一酸,莫名的感动,即便她明白他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仍感动于他一时的心血来潮。
“嗯。”她偏过头,纤长的睫毛轻轻刷过他的脸颊,点点头。
纳兰宛如看着他们恩爱的互动,心里为他们高兴的同时,也隐隐为简秋白担忧。将来无论是留在此处,还是回到她来时的地方,对于这个女子而言,都必是一个艰难的抉择。这个女子,真的有强大的内心足以承担这个结局吗
思索之际,她听见陵游说道:“今日重午节,爹方才已准许了女眷上街游玩,你们可要同我一起出府”
作者有话要说:
、游街
大户人家的女眷平日一般都在府里活动,鲜少有机会出门,只有到了重午节、乞巧节等特定的日子才准许出府。真正说起来,除了漠北之行,这还是简秋白第一次逛邬城。
她曾从瑾园书房楼阁的二楼眺望过这个城市的一隅,街道的盛况看得她心猿意马,面对陵游的诱人邀约,她等不及地点头答应。
纳兰宛如自打来了韶府,也没出门好好逛过,本不想挡在他二人之间当电灯泡,耐不住简秋白的极力怂恿便同意了一起出行。二夫人则因不放心萧儿的病情,婉拒了他们的邀约,带着萧儿回了房。韶老爷的其他几房妾室年纪都尚轻,也是新奇爱玩的,纷纷争先往简秋白这边凑。
韶老爷许是喝了酒,满脸红晕,见女眷们都为着能出门逛街欢腾雀跃,潇洒的一摆手,颇有大赦天下的风范,准了众人的请求。由陵游带着头,大伙儿都热热闹闹地出了门。
韶府所在的地理位置很好,出门右拐就是市中心,正午刚过,街头巷角早已是人山人海。再过半刻钟便要举办划龙舟,民众都纷纷默契地往河边移动,远处一处的石桥上也是人头攒动。
于是大家商议着分开各自活动,韶老爷的妾室或三五成群,或带着自家丫鬟纷纷散去,往热闹的地方挤。纳兰宛如留意到陵游自始至终都牵着简秋白的手,会心一笑,便寻了个理由,带着木香也往河边凑热闹去了。
落单的两人在人堆里显得十分扎眼。陵游身材伟岸,比起旁人愣是高出了半个脑袋,简秋白虽半遮着面,但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优雅,这样的组合很难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简秋白敏感地察觉到旁人停驻的脚步和侧目,那掩在白纱后的双颊有些发烫,手心跟着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她试着偷偷解脱被陵游握紧的手,但身边的这个男人却霸道的坚持着这样的亲密。
“你再动,就不止牵手这么简单咯。”他压低声音,看似警告她,倒不如说是耍无赖来得更为贴切。
这话太内涵,信息量有点大,简秋白好歹也是黄花大闺女,一时没忍住肾上激素剧增,身子一阵酥麻。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涩不已,紧咬着唇,记得初认识他时他还是个冷情的人,怎么近来画风一变倒成了风流浪荡大少爷她故意忽视他的调戏,柳眉一竖,报复性地用指甲戳了下他的手心。
那无意的一触如电流般,流过陵游全身,他的身体几不可见地一震,体内一股热涌往下腹流去。奈何时间地点皆不对,陵游若有深意地看了眼简秋白,见她双眼透着单纯,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点燃了他体内危险的火苗,他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啥简秋白听不太真切他的话,正想开口发问,他却完全不打算解释的模样,一把拖着她往前走。
霸道的男人简秋白三步并着两步小跑着,才勉强跟上他的脚步,心底小声地咒骂着,不过很快她便被周围形状各异的彩灯和别致的玩物吸引了。
陵游领着她大约走了三五百米,在一家酒楼前停了下来。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这家店,只见门眉高悬的黑底金字招牌上写着有间酒楼,左右挂着两个锦纱灯笼,往里看去,堂内雕红刻翠,墙上名人字画装点素雅,极尽铺陈之能事,连招待的店小二都比别家的俊俏秀美,难怪里头的客人个个如坐春风。
只是他们才刚食用了午膳,简秋白不知他现下带她来酒楼是何意。陵游也不明说,牵着她进了门,轻车熟路地往二楼走,到了雅间后,他也顺手放开了对她的桎梏。
他们前脚刚进雅间,店小二后脚便进来伺候,简秋白趁着陵游和店小二攀谈之际,踱步走到窗边,这才发现他来此地的用意。
这间雅阁临着江,没有任何遮挡物,视野无比开阔,从这里望去恰好是观龙舟的绝佳视角,又无需与路人挤兑争抢,着实是个好地方。简秋白将头探出窗外,左右张望了下,发现旁边的酒楼隔间也都挤满了人,心想着,这种节日包间如此火热,难道他事前就定好了
正琢磨之际,她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悄悄靠近的陵游。
“想什么这么出神呢”他喜欢看她认真发呆的可爱模样,于是伸手摘下了那挡在她面前碍眼的面纱,挑起她垂落在肩上的一小撮青丝,缓缓把玩着那细软的发尾,鼻尖弥漫着她似有若无的清香。
“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定到这个雅间的”屋子里没有旁人,他靠得如此之近,简秋白感到莫名的口干舌燥,她压着嗓沉声回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镇定自若。
耳边响起几声爽朗的笑,他放下她的发丝,双肘撑在窗台上,单手捏着自己的下巴,面向着江面,脱口道:“这有何难我与这家酒楼的少东家熟识。”
简秋白依然能感觉到,他粗糙指尖在她发丝留下的温度烫熨着她的侧脸,听他如是说,倒也没有起疑。只是身后不知哪里窜出了一个程咬金,毫不留情面地拆了他的台。
“陵公子,城南燕少欲花重金包下这个雅阁,为了卖您这个面子,我可是冒着得罪大主顾的风险给推了。如今美人当前,您好歹也夸赞我几句话长长脸,怎说得如此云淡风轻呢真是伤我的心啊”
简秋白一怔,察觉到陵游的侧脸有一瞬间的僵硬,不免心生诧异,不知是谁如此大胆,敢摸他的逆鳞。她回过头,却看见一个和方才那个店小二身着同样服饰的男人。
那男人眉眼狭长,鼻梁俊挺,薄唇似女子一般阴柔,普通的粗布麻衣穿在他身上有种奇怪的违和感,这般气质实在不像是一个打下手的店小二。
他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简秋白,双眼泛着光,看得简秋白浑身发毛。
“果然是尤物啊,难怪陵公子不惜散千金也要搏美人一笑。”
“宥少,你的眼睛最好放老实一点。”陵游挡在了简秋白面前,替她避开了那**裸的注视,他阴冷的嗓音犹如冷箭,闪着锐利的锋芒。
陵游口中的宥少便是这家酒楼的少东家宥希,此人似乎吃软不吃硬,并不把陵游的威胁放在眼里,颇有股草蜢惹雄鸡不怕死的气势。
“啧啧,陵公子,您还真是卸磨杀驴啊。昨天夜里您跟我彻夜拼酒,赌这雅阁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态度呢,我虽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吧,嫂夫人如此貌美可人,容我一睹风采又何妨”
简秋白闻言,决定收回对陵游风流浪荡大少爷的形容,因为她发现面前这个宥少简直是更胜一筹。她同时也留意到,宥希提及昨天夜里他与陵游彻夜拼酒,可叶侍卫那晚明明过来跟她通报说陵游待在柳氏的院子里。
不过此事说来确实有些蹊跷,今天宴席入席前,陵游是跟着韶老爷一起进的厅堂,柳氏则是陪同着二夫人来的。按理陵游若在她院子里宿下,依柳氏的个性自当是陪同左右,看来他那晚真的不在柳絮院。
难道,他是为了她
简秋白偷偷拿眼撇陵游,见他并没有否认,隐隐感觉到他隐藏在深处的用心,心头暖暖的。
“赛龙舟开始啦”
窗外一声兴奋的吆喝适时的缓解了凝固的气氛。简秋白在陵游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试着缓颊道:“夫君,算了。”
陵游没有忘记今天带她来此的目的,也不愿为了宥希扫了她的兴。他不着痕迹地刮了宥希一眼,用着男人间才懂的语言警示他别打他女人的主意:“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送你一程”
宥希胆子虽肥,但陵游那凉飕飕的一眼看得他着实有些发怵,更何况他那句送一程听着怎么都像是要送他上西天。他深讳见好就收的道理,既然已见过了嫂夫人,当然是选择识相地离开。
他将手上端着的酒水果盘放在桌上,谄媚地说道:“陵公子,您慢用,以后常带嫂夫人来小店玩儿,八折优惠哦”
简秋白在陵游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见宥希抬起左手,比了个八字,放在下巴前,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很是俏皮,突然想起了某牙膏品牌高露x的广告。
海狸先生,你的牙齿为什么这么白
“噗”她捂着嘴憋着笑。
陵游忍无可忍,随手操起窗台边的一个花盆便砸向那讨人厌调戏他女人的兔崽子,并大吼了句:“滚”
宥希一个闪躲惊险地避开了陵游投掷过来的暗器,脚下一抹油,跑的没影,随后便听见楼下传来幸灾乐祸的大笑
“梁掌柜,给陵少爷的账再记上两锭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
、走水
宥希离开后,陵游便恢复了理智。他盯着满地的狼藉,面色有些古怪,转过身佯装看窗外的龙舟赛况,不自然地避开简秋白的注视。
简秋白知他有些抹不开面子,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底偷偷乐着,他的醋劲儿真是大。
此时,江岸上旌旗飘摇,各式彩龙在碧绿的江面上游弋。身着一色服装的壮汉们分列龙舟的两舷狠劲猛划,艘艘龙舟似蛟龙,又如箭离弦,顺流而下,皆欲争群龙之首。两岸山呼海啸,乐声响彻江面,滚起阵阵助威的声浪。
简秋白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激昂沸腾的龙舟赛,看到入迷处,她不禁挥动起手中的丝帕。陵游见她如此投入,原本不佳的情绪变得轻松了些,不再那么紧绷。
当第一艘龙舟率先划过石桥时,岸上的群众们响起了阵阵欢呼,桥上有些人甚至激动地往龙舟里丢花,等不及为获胜者庆祝
正当人们欢呼雀跃之际,简秋白听见旁边酒楼的雅间内突然传来惊呼:“快看永年文珍阁那儿着火啦”
简秋白顺着烟雾升起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江的对面有家古玩字画店内着了大火,由于店里皆是易燃的宣纸等物,又正值正午烈日当头,隔壁的建筑大都是砖木结构,并且挨得近,火势很快便蔓延到了周围一排的居民区,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她皱着眉,见那些店里不断有人从浓烟中逃窜出来,有些人跑的太匆忙跌倒在地未来得及爬起,就被后来紧接着逃出的人踩在了下面,哀嚎声遍野。她心急如焚,再也无法坐视不管,一转身,作势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