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楼下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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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陵游被她的冲劲儿吓了一跳,手一伸,及时将她揉进怀里,低声斥责道:“你疯了你一个弱女子能帮什么忙”
“放开我能救一个是一个啊”简秋白在他怀里死劲挣扎着,她无法做到他这般镇定,焦急地失声朝他吼道。
陵游没料到她的反应竟如此强烈,先是一愣,随后哑然失笑:“小傻瓜,你当军巡铺都是吃白饭的,需要靠你一个弱女子救场”
军巡铺简秋白经他这么一说有些犯糊涂,也忘记了挣扎,她抬着头,睁着充满疑惑的双眼直直地看着他。陵游被她那渴慕的眼神瞅得心里发痒,按耐着悸动,耐心地跟她解释:“军巡铺的铺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灭火技术一流。今日重午节,为防止走水,军巡铺必定会比平日多增派人手巡逻,如今这烟雾如此之大,他们必然已有所察觉。”
“可是”简秋白还想说什么,却被陵游轻轻捂住了嘴,他朝窗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引导她向外面看去:“你瞧瞧外边。”
简秋白狐疑地往窗外看去,外面不知何时聚结了一群统一着装的铺兵。他们有条不紊地分工,各司其职。
第一个分队判断火情,在人群中发号施令,稳定大伙儿情绪,及时将被踩踏在地面的和还困在楼里的居民救助出来;与此同时,第二个分队到河里快速地装缸运水,第三个分队则用将水囊都装满水,扔到着火点上,水囊被烧破,里面的水流出后很快便将几个大的着火点浇灭。
二楼隔间里的着火点因高度的问题,无法丢水囊,第四个分队便寻了一个更大的水袋,装满水后,在中间一根去节的竹子,水通过竹子快速流出,三五个壮丁抓着竹子借助袋口,顺利地向高处的着火点注水,岸边有些热心的民众也都纷纷自觉参与救火。
在消防条件尚不成熟的年代,这里的人们已经能够如此有条不紊地救火,简秋白目睹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虽仍心有余悸但不禁对古人的智慧心生佩服。
等等,古人的智慧她脑中突然电石火花闪过一念,赶紧推了推胸前的陵游。陵游低下头,将手从她嘴上挪开,食指轻柔地拂过她脸颊,清明的黑眸中泛着疑惑:“怎么了”
“我想同你做一笔买卖。”她在现代上大学那会儿修的是建筑专业,毕业后曾跟着熟识的建筑队跑过小半个月,刚才那一片着火的区域若要修复,她大概计算了下所需的建材,只是她没有本钱,又不好直接跟陵游伸手要钱,便换了个说法同他做生意。
“噢”陵游没想到她刚才还火急火燎地急着救人,现下却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开口提要跟他做一笔买卖。他剑眉一挑,不掩心中的惊讶,不过倒还是愿意听她讲,“说来听听。”
简秋白见他肯听,便有了几分把握。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毛笔和宣纸,快速写下了一行数字和名字,递给陵游,说道:“你现在就立刻组织人力出城采购竹木砖瓦、芦苇椽桷等建房材料,只要有这些东西,按照纸上的数额购买。”
陵游听完她的话,没有丝毫犹豫,一拍手,将宣纸和钱庄的信物交给从暗处现身的叶侍卫,并将简秋白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叶侍卫听完陵游的交代,若有深意地看了简秋白一眼,便消失在酒楼里。
这趟下来可少不了花一大笔银子,简秋白见他看也没看宣纸上的数额便交由叶侍卫处理,他对自己这般信任,倒是令她十分错愕,半严肃半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拿你的银子打水漂”
“我的银子便是你的银子,你想怎么花便怎么花。”陵游一耸肩,倒是想得很开。若是旁的女人听了这话估计被哄的一愣一愣,简秋白可不傻,没真敢相信他。
要知道女人败起家来,哪个男人真受得了她嗤笑道:“早知如此我就多涂上几笔”
陵游闻言,用手指弹了下她小巧圆润的鼻头,佯作发怒道:“调皮”
简秋白闪躲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他这么一下,登时眯起眼,皱起鼻头,如刚满月的猫仔般可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陵游顿时破功,再也装不了怒,爱怜地抱住她,笑意写在他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由于此次火灾是在城中心发生的,消息传递到城外有一定的滞后性,且众人都忙于救火,皆是惊魂未定。叶侍卫则不动声色地完成了陵游交代的任务,顺利地以低价大批量采购所需的建房材料。
火灾过后,百废待兴。市场上急需建房材料,不出所料出现了抢购的情况。地方上为了体恤灾民,出了一个新政策,给予销售建筑材料的商户免于缴税的优惠。有些商户此时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想要屯买建材,或欲以离谱的高价卖给受灾的民众以牟利。
哪知陵游早一步出面,将建材以绝对优势却又合理的价格卖出,不仅帮助了受灾民众重建家园,还平衡了市场,抑制了无良商贩的牟利行为。此外,在居民重建楼房的时候,他频频出入施工现场,指导众人在建筑物的两侧山墙和后檐墙上,不开门窗,不采用可燃材料,做了风火檐,并在屋内备水缸,以备不时之需。
这么一买一卖间,除了获得极大的利润外,还意想不到地收获了好名声。民众以前只道韶府有个倒插门的女婿,现下都争相传颂陵公子的义举。
连日下来,陵游都在外奔走,今日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他结算了所有的收益,除去成本,其余尽数存放在衡泰钱庄里,随后便径直回了韶府,直奔瑾园。一路上他步履轻盈,寻思着那个小女人现下在做些什么。
那日,她在有间酒楼的惊人之语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他才毫不迟疑地放手让她去做。以往他只看到了她腹有才学的一面,没想到她身上竟还具备了一个商人最重要的品质对商机的敏感判断。他很好奇,接下来她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思索间,他已来到了她房前。透过这扇紧闭的门,他似乎能感受到屋里那属于她的心跳,说不出为何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领,又轻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埃,而后伸手欲推开门
门却在此时,从里面被人打开,而他张开的手掌就这么定格在了一个柔软的部位上。
这边午觉刚睡醒的简秋白,不过是想出门散个心,结果一拉开房门就便被门外的登徒子吃了好大一块儿豆腐,她一时间也傻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在现代是属于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的代表,穿越到了韶府后,托韶兰曦的福二次发育,总算无需在抹胸上节省布料了。面前这个男人是她名誉上的夫君,那么说起来,他现在把她一手掌握住,她喊流氓似乎有些不太合适,那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夫君,你现在做这事儿会不会太早了”咳,这就是传说中的觉悟吧,但她脸颊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两抹可疑的红霞。
陵游闻言,尴尬地退了一步,手伸回掩在唇边又咳了几声,眼神瞥向别处:“娘子教训的极是。”
难得他服软,简秋白便也不计较。这几日他不在身边,她每日定时给爹娘请安,读书习字,和纳兰宛如聊些体己话,有些日子没见他倒是怪惦记的。方才见他眉眼和顺、如浴春风,怕是有喜讯。
她虽不出府,但有木香那个小包打听和管事婆在身边,她大约也猜到了他今天上门的目的。简秋白随手将门一关,轻松道:“你可有空,陪我去花园走走”
“自是甚好。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人肩并着肩,朝花园走去。一路上二人都静默不语,也不觉得怪异。凑巧的是,陵游带她到的花园是她当初穿越来此世界时的地方。
往昔今日,她不免心有感慨。纳兰宛如那晚说的话也历历在目,她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做决定,是去、还是留。
“秋白,你有心事”陵游见身边的她方才一路上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了花园便愁容满面,似有心事的样子。
简秋白听他唤她秋白,即便他以为那是她的字号,是夫妻闺房间的乐趣,她还是忍不住内心深处的悸动。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两个时空交错在了一起,好似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父母身边,好似身边这个人也是她的现在。
但是她明白,她更像是在痴人说梦,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若她选择离去,那便是辜负了他。而她若选择留下,无异于结束未来的自己,斩断了父母血缘。
“夫君,你可曾想过找寻你的生身父母”她记得他曾说过,他自小便是孤儿,从未见过生身父母的面貌,难道他就不好奇吗
陵游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从她身边走过,往前踱了几步才停下,回过身答道:“不曾。”
那两个字简洁明了,不带任何感情,跟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无关紧要。简秋白不明白他为何可以如此了然地忘却自己的父母,她有些不甘心,继续追问:“难道你就不想他们吗”
陵游的回应却是一声冷笑:“想他们做什么想他们是如何不负责任的生下我,却像垃圾一样随手抛弃,任由我风餐露宿、吃泥喝土”
他的只言片语包含了太多的辛酸苦楚,那些不堪的过往是简秋白无法想象和承受的,她后悔自己的发问,内疚地息声禁言。她越界了,陵游的情况和自己的根本截然不同,她却自私地想通过他来替自己做决定,却无意中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敏感脆弱、不愿与人言说的伤痛。
“对不住、对不住”她尝到了揪心的痛,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窥探他**的歉意,只能不断重复着那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你哭得如此厉害作甚么我又没有怪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见她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心有不忍,上前将她揉进怀中,满腔的愤怒也顿时烟消云散。他很清楚,那个在他心底解不开的心结埋藏已久,与她无关,她的话不过是。只是,如果可以,这辈子他都不想别人再提起,“以后不许再提这事儿了。”
“嗯。”他的外硬内柔令她的内疚稍稍减了几分,简秋白在他胸前衣襟上抹了把泪,乖乖地点头答应。
“今日我来,本是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倒好,把我的衣服都哭花了。”他打趣道,成功地把她哄得破涕为笑,也转移了话题。
简秋白双手揪着他的衣襟,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一片柔软,他的怀抱太温暖,她舍不得离开:“什么礼物”
陵游敏感地察觉到她的依赖,揽着她的腰的手也握紧了几分,他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故意吊她胃口:“你猜猜。”
简秋白见那纸张大小和银票差不多,略一沉吟,道:“银票”
陵游将纸展开,果然是一张银票。在瞥见那面额时,她的眼睛更是为之一亮。恩恩,这礼物她喜欢,简单粗暴。只是,她不过是借鸡生蛋,这么多银子都归她,她倒有些受之有愧。
“都给我吗”
“点子是你先提出来的,我已扣去了成本,这些是你应得的收益,你尽可放心收下,如何花出去皆是你的自由。”陵游点头,甚为豪气。
他的话既已说到这份上,简秋白便却之不恭开心地收下了。她终于也体验了一把土豪,那么第一件事就是
“待会我就让木香取一百两给你,当作打赏了。”她边说,还一边不怕死地拍了拍他的脸。
陵游见她戏弄自己如小厮,倒也不生气,小小鼠儿何曾戏弄的过狡猾的猫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间的手一使劲,将她扳得更贴近他的胸襟,俊颜慢慢凑近,笑地一脸内涵:“我要的赏从来都只能是你身上的东西,你敢给吗”
简秋白闻言,从头到脚一阵酥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灵欲
她的确是惹错对象了,并且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他是正常的男人,自然会有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一开始,她的刻意疏远,令他望而却步;漠北之行他和她的感情好不容易升温,却半路杀出了一个秦天遥。现在,他不认为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
陵游打横抱起简秋白,一路返回她的卧房。在路上偶遇木香,他板着脸找了个理由将她支开,并下令晚膳后再来伺候。简秋白不敢去瞧木香眼中的暧昧,她害羞地将头埋得更深,心砰砰直跳。
她在现代时曾谈过一两个男朋友,可她对于**却并不是那么熟悉。说她传统也好,保守也罢,她没有基督徒的信仰,但对于婚前试爱她一向秉持敬而远之的态度。可再怎么单纯,她也能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今天似乎躲也躲不过了。
陵游一脚踢开门,抱着她越过门槛,将她放在床上。进屋之后他的动作不再那么急躁,转身将门窗都关上后,才慢慢踱到床前。然后在她面前,将自己的衣袍、佩饰一件件脱去,直至露出白色的内里。
简秋白此刻蜷缩成一尾煮熟的小虾,见他开始更衣,她害羞地一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一手捂着脸不敢看。但眼不见光的情况下听觉反而更加敏感,她的耳朵清晰地捕捉到他脱衣时窸窸窣窣的声响,脑中不时浮想联翩。
夭寿啊,幻想中限制级的画面折磨她的鼻血都快下来了。但她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她将遮挡在眼前的手张开一条缝,悄悄睁开眼,竟被他逮了个正着。
陵游嘴角噙着笑,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然后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将内里也褪去,无视她的轻声尖叫,动作灵敏地爬上了床,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身下。
时间像是定格在了某刻,起初的疼痛逐渐被酥麻的电流取代,在那一瞬间她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剩下娇弱的喘息,而他则沉沉地伏在她的背上,肌肉分明的身体淌着细汗,与她凹凸有致的酮体结合的天衣无缝。
完了,她沦陷了。
被迫着与他一起运动,浑身力气皆已用尽,她伏趴在床上,眼皮几乎睁不开,这是她在昏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而那晚,木香除了将晚膳放在门口外,没有任何机会进房伺候。因为小姐和姑爷,是到隔天中午才出门的,而门口的食物纹丝未动。
“秋白,你确定吗”
纳兰宛如将手从一只白皙的手腕上移开,蹙着眉,略有迟疑地看着简秋白。方才她一进屋,便闻到了一股栗子花的味道,她是学医之人,自然知道这屋里发生了什么。她以为简秋白既已对陵公子以身相许,怕是下了决心留在这里,但没想到
面对纳兰宛如的质疑,简秋白有些语塞,她默默地抽回手,掩在衣袖中。陵游前脚刚离开屋子,她后脚就吩咐木香将纳兰宛如请到了瑾园。
**使人炫目迷醉,欢情过后,她方才得以静下心来审视自己。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个错误,她不应该放纵的,至少不是现在,在这个错误的时间和他发生关系,若她真的离去,他会像恨他父母那般怨她的吧
而她更无法想象,若她怀上了他的孩子,事情会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何况她之前在漠北替他吸出蛇毒伤了身,根本不适合受孕,所以她咬了咬牙,看着纳兰宛如,一脸央求:“宛如,拜托你了。”
纳兰宛如一声浅叹,今生难得有情人,自古好事难成双。她洞悉简秋白的真实身份,也理解她的挣扎和纠结,身为医者,只得尊重她的选择。
她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一剂药方,拇指和食指轻轻捏起、吹干,在将之交到简秋白手中前,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你的身子你自己应该清楚,若长期服用此药,怕是将来真的难得子嗣,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简秋白并没有回答,她接过药方,唤了候在门外的木香进来,将方子递给她。纳兰宛如知她心意已决,怕是改不了了,便嘱咐木香:“你家小姐阴虚体寒,照着这个方子抓一副药,两碗水煎至五分,待会儿午膳后服用。”
木香不疑有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药方,请示了并没有其他吩咐便退了出去。简秋白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出神了一小会儿,而后回头,对上纳兰宛如惋惜的双眼,试着改善凝重的气氛,她挤出一丝笑,问道:“萧儿可还梦魇”
纳兰宛如知她在勉强自己,但她不忍心拆穿。听她提起小少爷,她才想起自己有件东西需要她帮忙看看。
“这几日倒是好了一些,我今早过去例行请脉,和那孩子聊了一会儿,他给我看了几幅画。我觉得有些奇特,或许此画和你有些渊源,便带了过去,你不妨帮着瞧瞧。”
她从随身带着的医药箱内拿出了一张画,平铺在简秋白面前。简秋白定睛一看,那上头竟画着现代躺在病床上的自己,旁边站着哭泣的母亲和满脸愁容的父亲,最令她感到不安的是,父亲的背后赫然站着一个阎罗模样的人,难道
纳兰宛如见简秋白脸部僵硬,指尖苍白,几乎要将那画揉碎,情知事情不妙。她一手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同时将那幅画小心地从她手上抽出,重新放回药箱内,避免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简秋白不知道萧儿是如何预知未来的,她现在只关心父亲的安危。上一次做梦时,母亲曾提到父亲染了病,现在不知是什么情况。若真如萧儿画里所述的,不要说等半年了,她必须现在就回去
“宛如,你帮帮我,我必须回去”她慌了手脚,无法想象意外会发生在父亲身上,若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父亲,她一定会追悔一生的她紧握着纳兰宛如的手,雾气模糊了眼眶。
纳兰宛如一脸为难,她想帮助简秋白但却有心无力,只好耐心地劝慰开导她:“秋白,你冷静一点,萧儿还作了几幅画,但到目前为止皆未得到证实,或许令尊并无大碍。”
“画在哪快拿给我看看”
简秋白听萧儿还另作了几幅画,希望着能从中得到一些头绪,她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她的手,情急之下没有控制力道,撞到了桌角。
“嘶”纳兰宛如吃痛地从嘴里憋出一声低哼,但她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继续宽慰道,“秋白,你别急,其余的画还在萧儿那,你若需要,我现在就去取。”
简秋白等不及,立即站起身,道:“我同你一道去”
纳兰宛如见她态度坚决,思索了几秒,便答应了。她用衣袖掩盖住手肘处的淤青,也跟着简秋白站起身,两人一同出了屋,心事重重地朝二夫人的院落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噩耗
“小少爷将画呈给我看时,没有旁人在场,所以此事并无第三人知道。秋白,你一定要沉住气,待会儿见了二夫人千万别表露出来。”
纳兰宛如不放心简秋白现在的状态,一路上她不停地告诫她,但她似乎什么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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