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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穿堂风

    卫一愣,硬生生将剑一偏,险险地避开了兰曦。栗子小说    m.lizi.tw

    秦天遥趁此加兰曦拉进了里屋,将门上的木梢串上,直奔床榻,将被褥和席子一把扯掉,拆下其中的两个床板,一条密道出现在二人面前。

    “月华我们这是要”兰曦大口喘着气,心跳急速,还没有从刚才的混乱中回过神。面前突然出现的密道,从上往下看去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她甚为错愕。

    秦天遥握着兰曦的手,将她拥入怀内,在她耳边问道:“兰曦,这条密道是通往塞外的,你愿意抛弃过往,和我一起浪迹天涯吗”

    他话中带着无以名状的愧疚,她甚至听出了他的恐惧,害怕被拒绝的恐惧。她很心疼他,可是外边那些人的到来搅乱了她的心。那位纳兰姑娘和他之间的对话逼着她看见了他的另一面,那个他从未曾向她表露过的一面,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真的是她天命所属吗

    “月华,我们为何要走”她不明白,他们为何非要离开。

    他沉默了,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他都无法回答她,到了现在他却还要瞒着她她心如刀割,难道一切都是谎言吗她强忍着泪,将他推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低丧着头,往昔如在昨日。

    “三年前,我第一次进韶府替当时染了风疾的你看病,那时我便对你一见钟情。可是我自知身份卑微,便不敢做他想,只能远远地看着你。萧瑜的出现伤透了你的心,你几次自残,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你性子竟如何贞烈。韶老爷却百般相逼,要把你许配给土豪乡绅。我便替你隐瞒了实情,对外宣称你染了瘛咬病,那些贵胄听说你染了恶疾,便再也未曾上门。可是,你我怎么也没料到,老爷会出重金招到了一个上门女婿。”

    “成亲一年,你意志消沉,我痛在心里。可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你竟然忘了我。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初次见面时那般温婉,可我们间却再也不见当年的惺惺相惜。”

    “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我如此疏离我曾跟你提过大漠、提过楼兰,如今你却忘了没关系,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次,可是,我见不得你的心偏向那个男人。我无法将你看做他的妻,我无法将我最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

    他抬起头,像负了伤的野兽痛苦地咆哮着,眼中充满了被重创的愤怒。

    他的故事对于她而言是如此的遥远,远到即便她也牵扯在其中但她却毫无记忆。

    “所以,你真的对我下了药”这或许是唯一的解释,可是,她在问出口后,依旧期待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可是,真相是如此的残酷,他的沉默是最惨烈的当头棒喝。她看了眼那黑窟窿,他说密道的另一端是塞外,是不同于那漆黑的光明,可是,她怎么就看不见呢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泪湿了满面,踉跄地退了几步,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不顾背后撕声裂肺的呼喊,打开了门。

    门的那端,是另一个男人,那个叫陵游的男子,那之于她如此陌生的一张面孔,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想笑,肆无忌惮的笑,可是倾落的只是泪。

    “兰曦”

    她已分不清那一声呼喊,是来自背后还是身前,亦或者是那虚无的来世

    、低谷

    作者有话要说:

    简秋白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遇到了一个叫月华的男人,在楼兰古城里替穷苦人家看病。古老的孔雀河两岸开满了红色的铃铛花,她和他相依在岸边,当地人搭乘着胡杨木制成的简陋木舟在河里捕鱼,那跃出水面的鱼儿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通体红晕,如血一般

    她睁开眼,想到那沾染了血的河岸,那叫月华的男子日渐冰冷的手,心痛的感觉竟如此真实。栗子网  www.lizi.tw她茫然地看着四周,那熟悉的紫纱帐幔、镂花木桌,连墙上的美人图也和她初次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模一样,这里是韶府

    她不是应该待在苏神医的医馆里等着陵游吗怎么突然回到了韶府她皱着眉,扶着额头,感觉头疼欲裂,她挣扎着要坐起身,不慎打翻了身边的一个瓷枕。

    瓷枕应声而碎,引起了外头的注意,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兰曦,你感觉如何”陵游上前,将另一个瓷枕垫在简秋白背后,扶着她坐起来,关切地询问。

    简秋白没想到会在韶府见到他,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夫君,你我怎么回韶府了”

    “漠北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我也找到了苏神医的曾孙女,她有法子可以解咱们的蛊毒。我便带你回韶府了,可是你的身体太虚弱,一路上昏睡至今。”

    “哦让你们担心了。”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简秋白松了口气,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这副身子实在虚弱,倒是让旁人担心受怕了。“看来,我有空得借你身边的叶侍卫,让他好好教教我功夫,增强体魄才是呢。”

    陵游神色有些怪异,并没有因为简秋白的玩笑话而开怀一笑,简秋白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显得十分尴尬。

    倒是站在一旁的陌生女子,打了圆场:“韶小姐说笑了,女子虽天生体魄上不如男子强健,但宛如倒有一些秘方,可帮助韶小姐固元,小姐若长期服用,辅以食疗,必有成效。”

    简秋白见这女子谈吐文雅,待人亲近,明明长相秀美,却在右脸上戴了一个银色面具,不免有些好奇她的身份。

    “你是”

    “想必这位便是苏神医的曾孙女纳兰姑娘吧。”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笑。

    二夫人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外冒出,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屋内。上下端详了纳兰宛如许久,不掩饰对她的欣赏:“纳兰姑娘,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确有乃母之风。”

    二夫人此话一出,众人皆狐疑,不禁猜测两人有何渊源。

    纳兰宛如也是一愣,不过她镇定自若地朝二夫人行了个礼,莞尔而笑:“二夫人安好,听您的意思,难道您认识家母”

    “庆阳纳兰氏,虽是岐伯旁支,但精习岐黄之术,我与你母亲年轻时曾有过一面之缘,说起来,她算是我的半个恩人呢。”二夫人说得煞有其事,难辨真伪。

    纳兰宛如从头至尾都礼貌地倾听,并未有任何评论。

    简秋白倒是更关心二夫人今日来瑾阁的目的,不仅仅是来会故人之女吧她总觉得有些怪异,略一寻思才发现,原来是一向跟随前后的柳氏今日竟缺席了。

    另外,二夫人刚和纳兰宛如套完近乎,一转头面对着床前的简秋白和陵游,像是不经意地感慨道:“陵游、兰曦,我都听说了,没想到秦大夫竟是下蛊毒之人,倒真是辱没了苏神医的名声啊”

    简秋白不明白陵游为何能表现的如此这般波澜不惊,在大漠医馆与秦大夫相处的那些日子,她便知晓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纳兰宛如欠了欠身,诚挚地看着众人:“宛如替师兄给二位赔罪,师兄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望韶府能不计前嫌,忘怀此事。”

    连纳兰姑娘都这么说,更像是坐实了秦天遥的罪,简秋白无力反驳。可她想起方才那个梦,梦中月华与秦大夫的脸重叠在一起,她便不愿相信他会下毒害她。

    “二娘,我与兰曦如今已无大碍,秦天遥的事既然已经过去,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陵游直视二夫人,言辞坚毅,对秦天遥此人不愿多谈的样子。栗子小说    m.lizi.tw

    陵游的讳如莫深正中了二夫人的猜想,她计上心来,决定火上浇油。她状似随意地撩了撩右耳的耳环,左手持着帕巾掩着嘴,好似在笑:“呵呵,差点就忘了你这孩子现在是有多维护着兰曦呢,心疼她也是好的,毕竟这次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孤男寡女的”

    “别说了”陵游突然大怒,愤而打断二夫人,众人尴尬不已。

    二夫人见挑拨的话起了效果,便心满意足了。她故作受伤地对着身边的丫鬟,道:“秋琳,走吧,姑爷这是不欢迎咱们呢,还待着作什么”

    那叫秋琳的丫鬟被这场面吓得双腿颤抖,浑然不知自家主子在演戏,唯唯诺诺地搀扶着二夫人出门。在经过纳兰宛如身边时,二夫人不忘招呼一声:“让纳兰姑娘看笑话了。”

    “夫人,言重了。”纳兰宛如态度谦虚,“慢走。”

    在二夫人离去后,屋里一片寂静。陵游头上乌云罩顶,简秋白则被二夫人那番戏弄的话说得不知所以然。

    纳兰宛如深知陵游的心结若一日不解,此事便一日不会过去,而韶小姐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也需要时间恢复受损的记忆。她想帮助他们,但药能医百病却唯独治不了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她毕竟是外人,插不了手,于是她选择知趣地默默离开。

    “夫君,是我做错事惹你不高兴了吗”

    去漠北的一路上他们共同经历了许多苦乐,好不容易开始对彼此敞开心扉,她不希望因为任何事起了隔阂。她不知道二夫人话中带话的在讽刺什么,但那些事似乎困扰着陵游,他阴沉的脸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没有做错事。”

    可喜的是,他虽面色阴郁,但搂着她背的手却是温柔的。可无论如何,他的不愿多谈还是令简秋白隐隐有些担忧,但此时逼问他,定然不是个好法子,她决定抛砖引玉:“夫君,夫妻本是一体,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我商量,或许我帮不上你的忙,但至少我可以当一双倾听的耳朵。”

    陵游没料到她会如此固执,也体贴的可爱,他抚拍她的背的手一顿,复又继续安抚着。良久,他才开口:“兰曦,是我对不起你从今而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的不悦竟来自于深深的自责,简秋白松了口气,感动的回抱着他:“夫君,其实你无须自责,这次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又让你担心了。”

    “不,兰曦,有些事你现在还记不起,可将来”他知道她误会了,欲开口解释,嘴却被她细嫩的手心捂住。

    “夫君,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不是吗”那些关于秦天遥和她之间的模糊记忆,就让它保存在过去吧,未来无法掌控,唯一能做的便是活在当下。

    陵游一愣,他并非愚笨之辈,她的话点醒了自己,他一扫阴霾,方展露了难得笑颜。

    “娘子说得极是。”

    、番外与君知

    作者有话要说:  纳兰宛如的番外。

    纳兰宛如遥想第一次听母亲提起与君知,她的记忆犹新。当年曾祖父娶了出身庆阳医药世家的曾祖母,苦习岐黄之术,卓有成就,便立志悬壶济世。除了在当地设立医馆方便看诊外,曾祖父一年中总有几天会在外地游历,救济疑难病患。

    有次外出突逢大雨,曾祖父便在一农户家落脚避雨,遇到了当时还云英未嫁的芸姑。芸姑的少女情怀、天真浪漫很快便俘获了曾祖父的心,曾祖父那时正值壮年,便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后来芸姑有了身孕,可她那时并不知曾祖父有妻室在堂。她自小长在山野,父母恩爱和乐,自然不会知道村子外的靡靡世界,是允许妻妾成群的。

    曾祖父知道她有了身孕后喜忧参半。喜的是有子嗣可以传后,忧的是回庆阳后如何安顿芸姑。他对曾祖母的情感更多的是敬重,这样贸贸然带回一个怀孕的妾室,曾祖母不知会作何想。芸姑虽温婉,但性格执拧,若知道自己已有家室,恐怕她不会跟自己走。

    曾祖父思来想去多日,以求两全之策,在离别之际制成了一副药与君知,偷偷下在了芸姑的水里。芸姑失去了记忆,曾祖父便捏造了事实,告诉她,她本来就是他的妻妾,陪他来此地行医。然后他留下了重金,偷偷带着芸姑离开村子。

    回到庆阳后,曾祖父并没有直接将芸姑领进门,而是暂时将她安顿在外面的驿馆。他回府后,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由,与曾祖母谈论纳妾的事,曾祖母虽难过,但那时她确实未有所出,便勉强同意纳妾。

    曾祖父如愿以偿的将芸姑纳进了门。可曾祖母何等聪明之人,她对此事耿耿于怀,难过的情绪之后她细细琢磨,便发现了端倪,于是派人彻查了此事。而在与芸姑交往的过程中,她也敏感的发现她的表现异于常人。

    探子的回报很快便印证了她的想法,她是庆阳纳兰氏,岐伯之后,医术自不在曾祖父之下,她很快便研制出解与君知的解药。

    芸姑在恢复记忆后,情绪大受刺激腹中胎儿早产,无论曾祖父如何劝慰,她终日郁郁寡欢,不理会自己的亲生儿子,最后尽灯枯,年纪轻轻便死了。

    曾祖母没料到自己的刨根究底竟会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气恼曾祖父对自己的欺骗,于是带着芸姑的儿子搬出了府邸,寻了一处地方带发修行,也算是和曾祖父和离了。

    当年曾祖父给那味药取名与君知,是犬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的美好寓意,希望借此和心爱之人永结同心,可是爱容不得任何欺骗

    面对妻离子散妾死的结局,曾祖父心灰意冷,而后他去了哪里,再也没有人知道。

    所以,当这个叫陵游的男子找到自己,提及曾祖父和大师兄时,纳兰宛如觉得十分蹊跷。且不说曾祖父行踪成谜,她与大师兄也是经年不见了。

    她自小便知父亲在各地有弟子共十二人,集大成者非大师兄秦天遥莫属。此外,师兄曾在她家里住过一段时间,父亲不仅将毕生所学全数教给师兄,对师兄的态度也与旁人不同,是一种奇怪的礼遇和尊敬。

    那时她二八年华,父亲曾有意将她婚配给大师兄,可是师兄却断然拒绝了。父亲并没有怪罪于他,只是知道再也留不住他,第二日师兄便拜别了父亲,自那之后,她也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而如今,这个男子竟声称大师兄用药掳走他的妻子纳兰宛如本是有所怀疑的,但当她看见大师兄的凤凰诀竟在他手上时,她不得不相信。

    “你是如何得到这块玉珏的”

    她记得,大师兄很珍视这块凤凰诀,总是挂在腰间,很少离身。大师兄自小寡言,但视她如妹,曾聊过几次。他曾提过,这块玉珏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将来要给自己心爱女子作为信物。

    “我与拙荆曾在沙漠上遭遇毒蛇,秦大夫闻讯赶到了漠北,并将我们带到了苏神医位于漠北的医馆。期间我昏迷数日,拙荆因替我吸出毒汁又见我昏迷,终日心情阴郁导致余毒扩散,晕厥了过去。我清醒后,在照顾拙荆时发现她的香囊内放着一个玉珏。玉珏上有淡淡的药香,并有秦大夫的刻印,我便将这块玉珏私自收起,也起了防备之心。我敬他是君子,没想到”

    陵游并未将话说尽,纳兰宛如心如明镜,已猜到了结果,为此惭愧不已,决定同他一起去探个究竟。

    他们乔装成外国使节,混进了楼兰城,与一位叶姑娘碰头。这个叶姑娘似乎已经对师兄的去处了如指掌,她轻车熟路的引着众人到了地方。始料未及的是,大师兄和陵游的夫人竟在今天拜堂成亲。

    纳兰宛如和两个侍卫等在暗处,陵游独自一人一脸铁青地踹开了门,冲进大堂,拔剑怒对大师兄,气氛十分严肃。

    她从远处望去,挡在师兄身前的那位夫人一双瞳人剪秋水,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般美好,确实貌美惹人怜爱,她自叹不如

    过了少许时候,随着陵游的一声暗令,她被他的两个侍卫带到了堂上。面对许久未见的秦天遥,以及他眼中那对妄念的执着,纳兰宛如似乎看到了当年的曾祖父,不禁悲中从来。

    “师兄,好些年不见了。”她听见自己的感概。

    “师妹别来无恙”他站起身,对着她一鞠的那份疏离,令她无言,而他伸手将那位夫人护到一旁的疼爱表露无疑。

    “宛如见师兄似乎也与当年无二。”当年,他对她,是否也是这般呵护呢

    她看着那位夫人对陵游的出现无动于衷,像是全然忘了这个人,她便无法再欺骗自己,师兄他当真是为了这个夫人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与君知是曾祖父在世时严令禁止使用的,师兄你何苦违逆天意、背弃师命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师妹,你未曾动过情,是不会懂的。”

    是啊,年幼时候的她或许不懂,可这些年,她看透了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他又怎知她无所领悟呢

    师兄陷得太深了,她终究救不了他。当他带着那位夫人将里屋反锁,企图通过密道逃跑时,她感觉到了陵游周身冰凉如水的杀意。

    那扇紧闭的门在最后关头竟打开了,那位夫人如行尸走肉般走出屋子,她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纳兰宛如只听见师兄绝望的呼喊,可那位夫人并没有回头

    鲜血如她来时在孔雀河边看见的铃铛花一般艳红,师兄用锋利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脖颈,径直栽进了身后那条幽深的密道。

    那一刻,她想,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再爱了吧。

    、捕梦

    这次回韶府,对于简秋白而言算是因祸得福。韶老爷不仅解了瑾园的禁,允许她自由在韶府走动,还替她辟谣了瘛咬病,下人们再也不敢再在这上头搬弄大小姐的是非,据说这都是陵游的功劳。

    众人心底都有把称子,这小姐又重获了姑爷的宠爱,府里的风气便都向着大房一头倒,连带着韶老爷对待大夫人的态度也比以往热络了些。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夫人却病倒了。

    简秋白曾几次上门欲探视她,却都被大夫人的贴身丫鬟铃兰软言软语地劝在了门外,说是大夫人有交代,担心将自己身上的病气过给了其他人,除了大夫外,其余人等一概不见。

    简秋白寻思着,大夫人这病也真是生的蹊跷,她在拒绝众人的锦上添花外,无形中也将韶老爷拒之门外。不过骤然复宠必生是非,估摸着是不想过多刺激府里二房那位,现下关上门静养倒落了清净,只是连她这个女儿也不得见

    简秋白虽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勉强,在大夫人门外认真的行了个礼,另吩咐木香将炖好的补品交给铃兰,也算是替韶兰曦尽了孝心。

    然后她在木香的陪同下,在韶府闲逛着。瑾园待久了,她现在才真实感受到韶府着实的大,这么逛着腿走得竟有些酸了,她索性找了个亭子坐下来歇息。只是这府邸大归大,却没什么意思。

    韶府虽养了一个戏班子,但简秋白根本听不懂那文绉绉的唱词,台上那咿咿呀呀的一起,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让她安分地待那儿听一会儿,她还真以为自己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不禁怀念起现代有网络、有电视的日子。

    木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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