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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节 文 / 穿堂风

    回头看了看身后,那悬崖虽不到万丈,但对于恐高的她来说足够了。栗子网  www.lizi.tw她的后背默默出了身冷汗,迈着僵硬的双脚往他那里挪了几步。

    他竟趁此机会,突然疾步上前,往她面上撒了一把莫名的粉状物,她紧张地一呼吸,竟吸进了大半,而后便应声倒进了他怀里。

    、驼铃

    作者有话要说:

    塞外驼铃唤醒了记忆的花香

    梦里依稀还是你旧时模样

    烛影摇红难忘画眉那一场

    辗转红尘等你在夜未央。

    穿越过漫天飞舞的沙海,聆听着古道上悠悠的驼铃,她来到一座宏伟的城池。

    她从骆驼背上低头看着那遍地叫卖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络绎不绝的商贾和使节,迷失在这繁华的异国风情中。

    “美丽的小姐,这里有对可爱的耳环,非常适合您那神秘的东方面孔和乌黑的秀发,来试试吧。”此刻,一个极力推销自家首饰的干瘪小老头正用着奇怪的语言和她说话,她竟毫不费力的听懂了。

    她是谁

    “兰曦,你喜欢吗”

    兰曦,那是她的名字吗可是,这两个字为何如此陌生,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望着那牵引着她的骆驼的男人,她心生疑惑:他认识她

    “你是谁我又是谁”

    “你是兰曦,我未过门的妻子。”

    他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和热烈,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这里是哪”

    “这里是我的故乡楼兰。”

    他走到骆驼的旁边,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了骆驼,在她耳边轻轻地呢喃。他的呼吸像是一把小毛刷,挠着她的耳郭痒痒的,她的脸更红了。

    “我喜欢这里。”她不知道为何,听见楼兰二字,胸中泛起一阵炽热,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欢腾和雀跃,她虽然羞涩但还是大胆地说出了自己对这座城池的喜爱。

    他俊朗的笑在金子般耀眼的阳光下更灿烂了,拉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他深情款款地说道:“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然后,他转过头,从腰子掏出一袋钱币,丢在地上那小老头面前。

    “全部都包下来。”

    那些琳琅满目的耳环,看得她应接不暇,她见他竟然要一股脑全都买下,有些慌了。

    “可是,这么多,我戴不完啊”

    他将她拉近怀里,抬手抚平她微蹙的秀眉,在那可爱圆润的鼻头上轻轻一啄,开解她:“小傻瓜,将来你日日夜夜都在我身边,一天一副不重样,怎么会戴不完呢”

    每个日夜,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吗她捂着胸口,这浓烈的爱令她有点莫名的心慌,贝齿轻咬着朱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没有留意到她低着头的异样,将那包沉甸甸的首饰放在骆驼上的布袋里,牵着她的走继续往前走。

    她像猫儿一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很快将那些心慌遗忘在脑后,只顾着左右张望,惊叹咋舌于沿街的热闹。

    他们逛了小一会儿,她便感到腿脚有些酸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响。她停驻在小摊前的时间更久了,还偷偷趁机用握起的小拳头敲着自己的大腿外侧,这样的小动作最终被他发觉了。

    他体贴地蹲下身,替她揉着酸疼的小腿肚,抬着头询问她:“饿了吗我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害羞的点点头,什么都听他的。

    他报以一个温暖的笑,站起身,抚摸了下她的小脑袋瓜子,两个人就这样缓缓地朝前走。然后,在一家热闹的面摊子前停下。

    “一碗汤面,两碗清水,再给我一个小碗。”他将她搀扶着落座后,才扬声对着摊主吩咐吃食。

    两晚清水和碗筷很快便端了上来。栗子小说    m.lizi.tw他拿起其中一碗,递到了她面前。她费力地端起那个大碗头,小嘴对着碗沿啜了几口便放下。

    “多喝一些,你需要水分。”他盯着她的唇,沉声道,双眸闪着流光。

    她本能地想躲开他的注视,脸上火辣辣的,听话的端起碗又喝了几口,然后摇摇头,弱弱地说了句:“我、我喝够了。”

    他拿起她那晚水,吻上她啜过的地方,仰头喝了大半。微微尖凸的喉结上下移动了几下,甘甜的水顺着喉咙进入他的体内,看得她有些口干舌燥。

    另一碗水,他用来清洗碗筷,这里风沙大,器具放久了难免沾染一些沙土。对他而言本无所谓,但现在他的身边有个娇弱的她,他便不再将就了。

    很快,那晚热腾腾的汤面也端上了桌。他先是用筷子将那小碗装满,推到她面前,看着她把面一点点吃完,又给她再添了点,确保她吃饱了,而后自己才解决起剩下的面。

    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吧她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想着这一路上他的悉心照顾和体贴,脑袋里忍不住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那她自己呢

    当她这么问自己的时候,她的胸口又莫名地开始发闷了,她吓得赶紧停止胡思乱想,呼吸这才稍稍顺畅起来。

    “怎么了”他听见她急促的喘息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紧张地询问她。

    “我、我没事。”她拍着自己的胸口,笑嘻嘻的仰着头看他。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下心来,他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寻些什么。最后,他不放心地掏出一瓶瓷罐子,讲里头的一些粉末倒在了手心,伸到她面前,说:“兰曦,乖,闻一闻。”

    她不知道那些粉末是什么东西,但是见他表情有些严肃,她只好乖乖地把鼻子凑到他手心前,轻轻地闻了闻。说来也奇怪,那些粉末进入她的鼻腔后,像是空气一般,没有给她造成任何的不适,而她的胸闷也感觉好多了,看着他的脸更加的亲切可爱。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他关切的模样,像是喂她吃了一大口蜜糖,她的心里甜滋滋的,她想她是喜爱他的。

    “前面就是我的家。”他搂着她的腰,指着桥对面那座胡杨木屋子,骄傲地说道。而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改口,“不,是我们的家。”

    她看着屋子前那道红柳篱笆,以及篱笆前一群正在玩耍的小娃娃们,这样的场景她莫名的熟悉,似乎有谁曾告诉过她。

    那个人,是他吗

    这就是她的家吗

    、月华

    作者有话要说:

    他说,这里是他的故乡、他的家;他说,她是他归来的未婚妻、他的守候。然后,他们就在这个叫做楼兰的地方定居了下来。

    他每日清晨,都在屋子前替人把脉看病;而她则在一旁或包药,或给等候的病患送上解暑的茶水。

    到了晌午,他便把外头的篱笆门关上,躲厨房里炒两个香喷喷的小菜,和她一起在朴素的木桌上享用午膳。稍作休息后,日头也不那么晒人了,他便帮她穿戴好防尘的头巾,带着她出门。或逛市集、或游湖,可她从没见他带着她去拜访过他的亲人。

    夜幕下的楼兰少了白日的繁华喧闹,显得格外寂静,城外不远处的湖泊芦苇里不时传来小虫的鸣叫,清朗的夜空上明月高悬,她望着坐在月下的他那形单影只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

    “月华,你孤单吗”

    她方才去里屋拿披风时,见桌案上散落着编撰好的医书,顺手整理了一番,无意中看到那末尾的署名是月华,便猜测那便是他的名字。

    他的身子用力一颤,幽远地长叹了一声,并没有回头。小说站  www.xsz.tw

    “已经好久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

    月华在这个名字背后饱含了一个怎样的故事呢他的话悲凉如月,听在她耳里有说不尽的孤寂和哀愁。

    她轻轻上前,将披风披在他身上,而后安静地落坐在他身边的矮凳上,陪着他一起静默地看着这座沉睡的城池。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沉默了半响,方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再也不会孤单。”

    闻此,她将头枕在他的膝上。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头上的发丝,继续说道:“我的父亲安归曾作为人质生活在匈奴国,有一天楼兰王突然暴毙,我父亲便在匈奴国王的帮助下回到了故乡即位为王。可是汉朝的皇帝素来与匈奴国不和,自是不愿意看到亲近匈奴的我的父亲掌握这个国家。”

    她听得惊心胆颤,大约能猜到那个可悲的结局。

    “于是汉朝皇帝派了使者傅介子刺杀了父亲,改立我叔父尉屠耆为王,并改国号鄯善。可是,对我而言,这里永远都是库罗来那。”

    他平静微凉的嗓音述说着这样的过往,令她更加心疼他。她很难想象,在他叔父即位后,他的处境会是多么的不堪他的叔父如何会放过前楼兰王的儿子这个隐患呢

    “国家弱小只能对强国俯首称臣,我很小的时候就作为新的人质被送往汉朝皇帝所统治的土地。”他听见了她小声的抽泣,轻轻闻了闻她头顶的发丝,安抚道,“别哭,都过去了。况且我最终还是逃出来了,跟了良师学习医术,然后便遇见了你。你瞧,上苍对我还是仁慈的呀。”

    他的话令她的鼻头更酸,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地发不出声来。

    他直起身,不顾披风滑落地上,扶起她的头,将她面向着自己。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不能自已,很是哭笑不得。

    “你这傻丫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他轻轻擦去她的泪,哄着她。

    “呜呜呜,那、那我不哭了,要是你的心真碎了,那该拿什么去补啊”她听他这么说,竟不敢再哭了,怕他的心真的碎了就糟了。

    她稚气的话一出,他先是懵了,随后爆出愉悦的大笑,原本阴郁的心情变得甚好。情到深处,他不由地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湿润的眼,真挚地问:“兰曦,我们成亲吧。”

    她的眼里还噙着泪,他突来的求亲把她吓愣了。她呆呆地看着他渴慕的眼神,以及他背后那轮清朗的月,冰凉似水的楼兰城,她像着了魔似的,竟点头答应了。

    她没想到他竟如此心急,第二日,他很早便出了门,不到一刻钟他便带回了一些成亲需要的喜庆器物,甚至还有一套嫁衣。

    意外的是,那套大红嫁衣竟出奇的合身,她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喜气的自己,回忆起和他相识、相知的过程,正如那句古话与君初相识,似是故人来,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可脑子一旦作深想,就如一团迷雾看不清楚,不仅如此,在那记忆的深处似乎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总是背对着她。

    而此刻的她,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渐渐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这时,铜镜里突然出现了月华的身影。

    “这衣服衬得你好美”

    他从身后将她圈在怀中,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柔声在她耳畔低吟。

    那凝望着她的牢牢视线让她的耳根都羞红了,承受不了这样的浓情蜜意,她轻轻推开他,道:“我还没整理好呢,你快出去”

    他知她羞涩,便也不再逗她,嘴角泛着肆意的笑,愉悦地退出了房门。

    他们的婚礼没有父母在高堂可奉茶,没有亲朋满座来庆贺,只有邻近熟识的一些人家主动上门讨喜气。拜了天,拜了地,夫妻对拜后,礼便成了。

    载歌载舞了一番之后,邻居们都极有默契的早早离去,把余下宝贵的时间留给他们这对新婚的夫妻。

    她喝了些酒,脸赤红微醺,眼神迷离。他也被劝着饮了不少,可脸上却无任何痕迹,只有当近身时,身上那淡淡的酒味才暴露了一些端倪。

    他俩依偎着坐在大堂上,她揪着他胸前的衣襟,玩弄着他两鬓的碎发,止不住呵呵的笑着。

    “你醉了。”他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酒意上头,拉长了音道。

    “我才没醉呢”她不甘心地辩解,报复的扯了扯他的发丝。

    他感到头皮微微紧崩,不甚在意,任她玩弄,轻拍她的脸安抚:“好好好,你没醉,没醉是我醉了,总行了吧”

    她很满意地大力点头,抬着头看着他,一时兴起,亲了亲他下巴上刚长出的胡渣。

    他看着她那眼中顽皮的笑,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俯身便要亲上她水嫩的唇。哪知

    “兰曦”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一个人影急速冲进了大厅,带着歇斯底里的怒吼喊着她的名字。

    她害怕地将身子躲进了月华的怀抱里,怯怯地盯着那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月华,他是谁”

    来人见她竟然不敢面对自己,却亲昵地藏在别人怀里,脸色登时更加铁青,握在手中的剑握得更牢了。

    “兰曦,我是陵游,难道你不认得我了吗”

    她被他浑身的煞气吓得直摇头。他咬着牙,剑尖直指她背后的那个男人,怒极道:“秦天遥,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你找到了这里。”秦天遥将怀中的女人护在自己的胸前。

    “我在前往漠北前,曾吩咐过叶姑娘,若有人用任何理由支使她离开,便躲在暗处监视,并伺机用海东青通报。”只是,陵游没有想过,他三日后才动手,而两人剑拔弩张争锋相对的时候却来着那么早。

    他瞪着他护在她身上的那双手:“你我相识十载,我敬你是君子,一向以礼相待,你为何要掳走我妻子”

    秦天遥闻言,面露讥笑:“我与兰曦相识在你之前,当年要不是韶老爷从中作梗,我们情投意合早就结成连理,若真要算起来,是你夺我妻子才是”

    “无耻”陵游对他的说辞呲之以鼻,“若兰曦真的属意于你,你何须费劲下药迷惑她的心智”

    对于他的控诉,秦天遥倒显得很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对兰曦情真意切,她也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你若不信,可以问她。”

    他们这么一来一往的唇枪舌战,她听得云里雾里。那个叫陵游的男人竟然自称是她的夫君,又称呼月华为秦天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思绪很乱,一些零碎的画面开始在她脑中不断闪现,她的头控制不了的隐隐作痛。

    “兰曦,你真的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吗”眼前这个叫陵游的男人秉着气,一脸隐忍地看着她,似乎问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枷锁。

    她很迷茫地看着她心中的月华,他那期望的眼神,背后藏着的孤寂,于是她说:“嗯,我喜欢月华。”

    “即便他是一个无耻的骗子”听到她肯定的回答,陵游握着长剑的手颤了下,他感觉胸前心脏跳跃的那个地方一阵钝痛,可他还是锲而不舍。

    她蹙起眉,不喜欢这个男人诋毁月华,有些生气地打断他:“月华不是骗子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护在她胸前的手在此时收紧了几分,身后的秦天遥低下头,她无条件的信任令他十分愧疚,可是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陵游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袒护秦天遥,他怒极而笑:“秦天遥,为了骗她同你一起来楼兰,你煞费苦心谎称对我故意用错药,以此胁迫她。叶姑娘刚才已经从你的房内搜出了治疗蛊毒的解药,你现在没有了筹码,我劝你乖乖交出恢复她神智的解药,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交给楼兰王尉屠耆”

    、转机

    作者有话要说:

    “陵公子,要杀要剐随便你,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已了,有兰曦在我身边,我已无憾了。”

    秦天遥无疑是下了一步险棋,也将陵游逼到了绝路上。一女不侍二夫,如今的兰曦只认得他,陵游若强行将他交给楼兰王处置,兰曦一定不会原谅。

    果然,兰曦在听见陵游要将秦天遥交给楼兰王,她便坐不住了。激动地站起来,将秦天遥护在身后,警惕地瞪着陵游:“我不许你伤害月华”

    陵游嘴角一僵,并没有发作。他朝空中拍了拍手,叶侍卫和叶冉儿一齐从暗处跳出,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师兄,好些年不见了。”

    那个女子面目奇异,左半边脸如闭月羞花,可右半边脸却戴着一个银色面具,她朝秦天遥行了个礼。

    秦天遥脸上闪过讶异,陵游便知这纳兰宛如是找对了。

    “纳兰姑娘是苏神医的曾孙女,秦大夫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自是认得。”秦天遥站起身,将兰曦轻轻拉到一旁,对着纳兰宛如一鞠,“师妹别来无恙”

    “宛如一切如旧,不敢忘曾祖父遗训,这些年四处行医。”纳兰宛如上前了几步,故人重逢,她不免感慨,“宛如见师兄似乎也与当年无二,只是情字害人,这与君知是曾祖父在世时严令禁止使用的,师兄你何苦违逆天意、背弃师命呢”

    秦天遥仰头长叹,一声苦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师妹,你未曾动过情,是不会懂的。”

    “师兄,如今你或许是她心灵的安暖,是她无知世界的一方晴空,但人生百年,如在漫漫长河中泛舟,载浮载沉,更何况轻薄的情份爱缘你说你与这位姑娘两情相悦,那你是否待她以诚呢你我都知晓,与君知的药效仅能维持一载,难道你就不怕她那一日忆起过往,发现自己一身侍二夫,惭愧而自裁吗”

    秦天遥被说中了痛处,眼中尽现颓废狼狈之色。

    “师妹,原来你是来做说客的。”

    纳兰宛如摇头,淡然道:“不,我是来替你赎罪的。当年曾祖父也如你一般执着于情爱,乃至曾祖母含恨而死,与君知早就不该存于这个世上了。”

    “即便没有了与君知,凭我的医术还是能研制出其他替代的药物,你何必费神呢”秦天遥傲然地反驳。

    他回头看着兰曦,她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靠近他。她曾是那夜空中的明月,遥而不可及,那个叫萧瑜的男人虽曾伤了她的心,但是他在一旁抚慰她,当他以为他们终于能开花结果时,没想到韶老爷竟然招来了一个上门女婿陵游

    为了得到她,他什么都能背弃,哪怕是师命。他相信,他和她可以忘却过往的一切,在这楼兰城里相伴一生。

    “师兄,你怎可如此愚钝”秦天遥的执念令纳兰宛如无奈地叹息,“你这样与害人又有何异呢”

    “不要再说了我心已决,你无需多费唇舌”秦天遥一脸决然。

    语毕,他趁着众人不备,突然拉起兰曦的手,带着她往里屋跑。叶冉儿和叶侍卫行伍出身反应灵敏,当即追赶过去。叶冉儿先自己的哥哥叶侍卫一步拦住了秦天遥,秦天遥从腰中掏出一把撒向叶冉儿,叶冉儿被迫倒退了几步避开,叶侍卫趁机上前,挥着剑作势便要劈下去,没想到兰曦竟不顾自身安危,将身子毅然决然地挡在秦天遥前面

    “不可伤害夫人”

    后头的陵游看此情形惊出一身冷汗,心疼地大吼叶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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