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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节 文 / 穿堂风

    简秋白手上的烫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拒绝使用肌肤再生露,她的手臂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疤痕。栗子网  www.lizi.tw

    她虽然不是爱美的女人,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一向都很珍视这个血肉之躯,但这个疤痕有它存在的价值。

    经过上次的失火事件,她意识到这个身体的主人韶兰曦得的未必是狂犬病。狂犬病最显著的特征是恐水、怕风,可上次家奴们救火时将部分的水直接泼到了她的身上,她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那么,到底是谁造的谣亦或者,韶兰曦的病另有蹊跷

    思索间,天已泛白,她打了个哈欠,才惊觉时间过得飞快,自己又失眠了一整晚。

    “小姐,您起来了吗”门外响起木香小声的试探。

    “进来吧。”

    木香推开门,将手上的食盘搁在木桌上,果不其然瞧见熟悉的丽影站于窗台前,她忍不住叨唠起来:“小姐,您该不会又一宿没睡吧”

    简秋白纹丝不动,不置可否的模样更像是坐实了木香所说的,小丫鬟哭丧着脸,拿自己任性的主子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劝,“今儿个风大,你别站在那风口上,若受了风寒,身子怕是吃不消啊”

    “嗯,知道了。”简秋白嘴巴虽应着,但身子仍依靠在镂空雕花的窗棂,望着屋外回廊的尽头出神。

    那里有扇拱门,被锁牢牢锁住,门的后来是另一个院落,那个院子里常常传来欢声笑语,多是女人的娇笑声。简秋白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问木香,木香一副晕倒的模样,她也就不好再逼问了。只是从昨日开始,那里人声鼎沸,不似往常那般调笑的热闹,嘈杂喧闹的倒像是要办什么喜事。

    简秋白掩下窗幔,屋内昏暗了不少,却也隔绝了屋外那扰人的喧嚣。她慢慢走到桌边,坐下,并未动筷,而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木香,道出内心的疑问:“府里,有喜事”

    木香眼神有些闪烁,嘴张了又合,最后给出了一个谨慎的回答:“是姑爷回府了。”

    简秋白乍听到这个消息,不禁一愣,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姑爷就是韶老爷口中的陵游。她仍记得韶老爷那天口口声声让她接受现实,恪守妇道,不要再干涉她这个夫君的事。只是韶老爷说的太隐晦,她一番听来却是云里雾里。

    “木香,你可知道,姑爷这次回来所为何事”这几日病中,大夫人曾来探望过她数次,话中曾提及陵游。陵游入赘韶府前已是商界崭露头角的新秀,半个月前,也就是她穿越到这个时空的那天他曾回过韶府,不过隔天就急着赶赴漠北关市。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可以令他停下追逐商业利益的脚步,甘愿短期内又回到这个牢笼简秋白心中暗忖。

    “小姐,您还是别知道的好。”木香面有难色地看着简秋白,眼中带着同情。

    “木香,你说是不说”简秋白摆弄着手上的筷子,有意无意地挑着盘中的鱼刺。

    木香浑身一抖,忆起上次的走水事件仍心有余悸,生怕简秋白这次又做出其他出格的事,只好坦白:“小姐,我说,我说是、是姑爷的二姨娘有了身孕。”

    二姨娘,姓柳,名莺,二夫人的干女儿。这门亲事,半个月前由二夫人撮合,韶老爷亲自操办的。简秋白居住的瑾阁对面的那个院落,便是前不久辟出来给新人住的。

    成婚一年无所出,自己的亲爹便给好女婿纳妾。可谁又知道除了新婚夜,那之后陵游根本没再与韶兰曦同房过,让那个可怜的女人去哪里孵出个蛋来,给他们陵家和韶家添丁

    当木香将实情一五一十地道出,简秋白越听越觉得好笑,越笑越替韶兰曦这个千金小姐感到心酸。

    许是看出了简秋白的落寞,木香慌忙出言安慰:“小姐,您别难过,您还年轻,迟早会有孩子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其实姑爷对您还是挺好的,虽然姑爷常睡在书房,可三餐饮食可都是在您这个屋子里用呢,您弹琴作诗,姑爷也常在一边听着,就像是戏里常说的那个什么敬什么宾来着。”

    “相敬如宾”简秋白自是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见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个词,干脆替她补充。不过,相敬如宾像菩萨一样供着看来这个陵游也是指望不上了。

    可出乎简秋白意料的是,日落西山之时,本该接受众人祝福的主角竟然出现在瑾阁。

    当时简秋白正在书房里握着毛笔,一撇一捺蹩脚地记录着日期。不确定自己何时能离开这里,害怕枯燥的日子消磨了她的心智,她每天总要花上一些时间到书房,用现代公历记下当天的日期,提醒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以及回家的初心。写着写着,她突然感到面前出现一个阴影。

    她屏着气,抬起头,正好与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

    只一眼,简秋白便猜出了他的身份。只是,他和她想象中的有些差别。

    想象中商人那充满市侩的油嘴到了他身上,竟是线条分明的薄唇;那深邃的眼也并非想象中狡诈的眯缝;眉宇间透着矜贵,他并不十分俊美,但这样的容颜看过一次估计很难忘却。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简秋白。

    他没开口,她也不敢轻言,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完全没有木香描述的友爱的相敬如宾,说是相敬如“冰”倒更贴切。

    最后,还是简秋白败下阵来。她站起身,从椅子里绕到桌前,半遮着唇,掩饰尴尬,清了清险些锁住的喉咙,屈着身低声请安:“夫君好。”

    “抬起头来。”

    简秋白感到耳朵有些发痒,无法忽视头顶上那不容反抗的命令。她硬着头皮抬起头,任凭陵游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面上虽坦然,但手心已出了一层汗。好在陵游并未看出什么端倪,简秋白不禁暗暗庆幸。

    哪知他后面的话却如晴天霹雳

    “你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那一瞬间,简秋白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刻骨铭心的痛,这种痛很熟悉,似乎这个身体之前经历过。简秋白的情绪被身体的诚实带动,眼眶竟不自觉含起泪。她知道这是韶兰曦的反应,看来,韶小姐对这个夫君确实有情,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那你还来做什么”简秋白终究是无法不管不顾,负气地替韶兰曦问出了这句。

    陵游挑起眉,有些诧异地看着简秋白,似乎很惊讶她这样质问他,不过他依旧回应,“你是我的妻,我自然要来。”那淡然的神情仿佛她的问话非常愚蠢。

    “你既已有了爱妾,不久将会有佳儿,”简秋白不依不饶,“还说这些何用”

    这回,陵游并没有直接回应她意味明显的讽刺,而是捏着她的下巴,直视她喷着火苗的朦胧双眼,饶有意味地吐出一句话:“你,似乎不一样了。”

    简秋白瞪着他,后背发凉,发现情绪一上来自己竟说得太多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被看透。她强装着镇定,挣脱他的桎梏,撇开眼,心虚道:“我还是从前的我,变的人是你罢了。”

    这句模拟两可的辩解似乎起了效果,陵游方才眼中还闪烁的星点渐渐熄灭,他的周围也变得晦暗起来。在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的距离,眼睛不再注视着简秋白,而是投射在她身后的虚无中。

    “你说得对,变的人是我,我想要的太多。”

    对于陵游而言,这话是对韶兰曦说的,可站在他面前的是简秋白,他的这番话,听在简秋白耳里太过交浅言深。小说站  www.xsz.tw她猜不透这话背后的意思,也不敢继续发问。只是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暗自懊恼怎得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胡乱说话刺激这个男人,现下似乎是失了机会,让他帮自己保驾护航了。

    果然,陵游抬手朝空中拍了几下,一个侍从模样的壮汉立刻出现在书房。陵游眼神示意,壮汉越过简秋白,将书房睡榻上的被褥、衣物利索一整,一骨碌全抱了出门。陵游头也不回跟着离开了书房,只留下简秋白一人干瞪眼。

    作者有话要说:

    、娇妾

    简秋白在书房待到了半夜,若不是木香寻来,她不知还会在书房里枯坐多久。

    一路上,简秋白都在晃神,脑中琢磨的尽是陵游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她本不该在意的,可不知怎的,他的话似乎有某种魔力,能将她的神都牵着走。故而当她回到房中时,竟未曾留意,榻上多出了一床被褥。

    她径自坐在床边,任由木香替她更衣洗漱。直到木香吹灭了蜡烛,悄悄退出房外,她也不曾察觉到木香那捂着嘴也掩盖不了的笑。

    在黑暗中静谧了一会儿,简秋白才渐渐感觉困意袭来。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侧身倒到床上。修长的腿夹着被褥,手掌习惯性地摩挲着蚕丝被,舒服的叹了口气,决定暂时先把今天的事抛诸脑后。

    门在此时,吱呀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简秋白没有睁眼,她以为木香又落了什么东西在房内,便随口嘱咐道:“明日别太早叫我用膳。”

    来人并没有回应,而是咯吱一声又把门关上。黑暗中,那个人影不徐不慢地靠近床头,简秋白背对着门,睡意朦胧并没有任何感觉,直到那人爬上床,将她从后头抱住,把她吓得差点失声大叫。

    “嘘,是我。”一双温热的大手及时捂住了简秋白的嘴,背后传来熟悉的嘘声,以及那似乎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闷笑。

    认出了背后的人,简秋白便没有那么害怕,可她的肢体仍是僵硬的,不知道该如何摆放。后面那个男人虽是自己名义上的枕边人,可她之前从没有真正与他有过肢体的触碰。况且,他不是搬出了瑾阁吗

    简秋白摸不透陵游到底在想什么,这个男人的言行真是难以捉摸。

    “睡吧,别多想。”长手从床榻内侧抽出另一床被褥,盖在两人身上,陵游将脸凑到简秋白的发顶,一呼一吸间,熟悉的兰香萦绕在鼻尖,他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叹,将揽在简秋白腰间的手又收紧了一分,低声嘟囔到。

    简秋白浑身烫得不行,她试着挣扎,却换来陵游闷声的警告:“你再动,就不止睡觉这么简单了。”

    这话像是如来佛主的紧箍咒,简秋白立马跟孙猴子一样乖乖就范,只是脸上的红霞久久都消散不去。

    她以为自己会紧张的一夜无法成眠,哪知昨夜听着陵游均匀的呼吸声,她的意识渐渐散了,竟一觉到天明,若不是木香过来叫,这会儿估计该睡到晌午了。

    简秋白用过早膳后,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晒太阳,两颊因忆及昨晚发生的一切而变得绯红。她有些懊恼地捂着脸,不时甩甩脑袋,似乎想将那干扰她正常思考的男人从记忆中甩掉。

    木香站在一旁看得好笑,想着早上姑爷轻手轻脚猫出房门,还嘱咐自己不要吵醒小姐的认真模样,不禁为小姐感到高兴。

    哪知好景不长,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妙龄女郎集结了两个略年长的主子以及一众奴仆,浩浩荡荡地闯进了瑾阁。

    简秋白盯着面前这不请自来的大阵仗,着实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为首的妙龄女郎,有着一张精致的清秀妆容,乌黑的发髻斜斜插着一只金步摇,本该是婉约的,但那上挑的眉和鄙夷的凤眼,破坏了美好的气质,浑身透着张扬和跋扈。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只顾着炫耀那华美的羽毛,却忘了遮掩身后的丑陋屁股。

    想到那个滑稽的画面,简秋白没了先前的诧异,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木香瞅着妙龄女郎僵硬的嘴角,偷偷替自己的主子捏了一把汗。

    “姐姐今天倒是好心情。话说回来,出来走走也好,总在屋子闷着,这病啊也好的不利索吧。”妙龄女郎并未发作,端着一抹娇笑,聊着家常,不过话中透着锋芒,听得简秋白浑身不舒服。

    木香见简秋白如若针毡,只道她是在为难不晓得面前人的身份,于是在一旁小声地提醒:“小姐,这是新进的二姨娘柳氏。”

    原来是陵游的妾室,怪不得了,木香的提点替她解释了这其中的暗涌浮动。简秋白意识到先前的笑确实有些冒失,况且又不知对方的脾性,于是她决定以礼相待:“谢谢柳妹妹关怀,请坐。”

    一旁的木香机灵地跑到简秋白身旁的石凳,用绣帕快速拂去石凳上的落叶和尘埃。柳氏瞥了眼坐在石凳上的简秋白,沉默不语,并没有落座。简秋白皱了皱眉,不知她这是何意,倒是柳氏身旁的老妈子“好意”地点拨了一句:“大奶奶有所不知,我家小姐这两日因怀着小少爷,腰酸得厉害,请了人来看,说是这些日子得有贵人扶着落座才好呢。”

    简秋白听完这老妈子的胡扯,不禁啧啧称奇,敢情这柳氏不仅怀着身孕,还连带着得了公主病既然想演戏,那她就陪着演吧。

    简秋白先是遮着面轻咳了一声,而后缓缓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踱到柳氏面前,一边伸出手,作势要去扶柳氏,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感慨道:“昨夜风大,早起时竟有些头疼,许是着了风寒。妹妹既然不嫌弃,又辛苦怀着陵游的骨肉,姐姐自该是多照顾照顾你的。”

    柳氏闻言,身体一僵,不自觉地将手护在肚子上。眼中透着狐疑,不知简秋白此话的真实性。但念及肚子的那块肉对自己的重要性,她忿忿地轻咬了下红唇,身子一晃,巧妙地躲开简秋白的触碰。

    简秋白的手落了个空,倒也不以为怒,依旧扬着笑着看柳氏如何解释。

    “既如此,妹妹就不叨扰了。但有一事,还请姐姐成全。”

    简秋白挑了挑眉,很好奇柳氏接下来要说的话。这柳氏果然不负她的期望,全不将她放在眼里。

    “姐姐既然身体不爽,最该静养,强留着夫君过夜,要是令他也染了风寒,罪过可就大了。不如由妹妹好生照料夫君吧。”

    “你又怎知,不是他自个儿赖着不走”简秋白语带调侃。腿长在那个男人脚上,难道她还能绑着他不成简秋白自认平素不爱与人争斗,但也并非是软柿子,随意任人揉捏。这个柳氏要撒气,是找错人了。

    柳氏似乎没想到简秋白会如此应对,竟哑口无言,看得后头跟着的几个小丫鬟和一旁的木香都憋着笑。

    柳氏脸一讪,面上挂不住,怒极而笑道:“呵呵,看来传言不可尽信。府里的人都说姐姐长在深闺,性子和顺,为人融合,不善言辞,今日一见却是巧舌如簧。”然后也不等简秋白反应,一甩衣袖,转身离去,只留下简秋白和木香两人面面相觑。

    “这算是结下梁子了”简秋白诧异地看着木香。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啊。”木香哭丧着脸,悔恨不该笑柳氏,只是柳姨娘这脾气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才好。

    可是现实往往是,越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越会发生,墨菲定理无处不存在。令简秋白和木香没有想到的是,清晨这段小小的插曲,竟会引来一场不可挽回的灾祸。

    作者有话要说:

    、蛊毒上

    午膳时间,简秋白在房内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木香。她饿的饥肠辘辘,临时起意决定自个儿绕到膳房弄些吃的。因着先前的失火事件,韶老爷意识到矫枉过正,加上简秋白有伤在身,便解除了对她的捆绑,允许她在瑾阁小范围地走动,但依旧不准她走出瑾阁。

    一路上,简秋白心情愉快,如脱缰的野马。这几日,她苦思穿越回现代的法子,但都不得其解。于是她看开了,决定走一步看一步,既然她能穿越到这个时空,那么上天必定有它的指示,回去的路或许在将来的某天会出现。

    加之这段日子被木香央求着只能在房间和院子走动,她的骨头都快酥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一边摸索膳房的位置,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穿过拱门,绕过回廊,简秋白渐渐闻到柴薪燃烧发出的木香味以及诱人的食物清香,她定睛一看,膳房就在庭院大树斜后方。她欣喜地小跑起来,快到膳房门口时,从里头冒出了一个小丫鬟,简秋白一个不留神差点和她撞上

    “啊小姐,您没事吧奴婢该死”那个小丫鬟见冒犯到了的人竟是简秋白,吓得脸都白了,赶忙跪下。

    简秋白拍了拍胸口,渐渐从惊讶中缓了过来。可那小丫鬟还是不住地用头磕地,露出的白皙脖颈上面有个黑色的胎记,只是那声音咚咚咚的听得碜人,简秋白于心不忍,伸出手想扶起她。哪知那个小丫鬟吓得一闪躲,简秋白只好出言安抚:“你别怕,我没事的,下去吧。”

    小丫鬟如释重负,一溜烟跑远了,连脸都没看清。

    简秋白耸耸肩,咕咕叫的肚子催着她走进膳房开始翻找起吃的,很快便将这件小事忘在了脑后。

    等她回到房内,刚好撞见找她找疯了的木香,又免不了被她说几句。简秋白习惯了木香的啰嗦,没事人似的又吃了几口她送来的饭菜,被迫做了一会儿女红。可惜落在她手指上的针脚比在绣布还多,木香见她痛得哇哇叫,也就不勉强,任由她去睡午觉了。

    到了晚膳的时候,陵游没有预警的又出现在瑾阁,且还带了一个锦盒。他将锦盒推到简秋白面前,简秋白尴尬地愣坐在那,不知该不该打开。

    木香见气氛暧昧不明,捂着嘴偷笑。简秋白羞赧地瞪了她一眼,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佯装咳嗽了几声,含糊不清地道了句:“谢谢。”然后跟接到了烫手山芋似的,将锦盒胡乱塞进木香怀里。

    木香比自己收到礼物还高兴,小心地将锦盒摆放在简秋白的梳妆台上,而后到厨房端来了饭菜。除了照例的四菜一汤外,木香特地将一盅炖品摆放在陵游面前,愉快地道:“姑爷,这是小姐嘱咐奴婢特地给您熬的虫草炖鸡,文火煮了好几个时辰呢,您趁热喝吧。”

    简秋白瞪大眼,莫名其妙地看着木香,她什么时候吩咐让她去炖补品了不过在看见木香眼里的一丝狡黠,简秋白恍然大悟:这个丫头片子,又乱出主意了

    对于木香不留余力的拉郎配,简秋白除了别捏,还有些许无奈。她理解木香希望自家小姐能重获宠爱,但是就陵游与韶兰曦相处的过往来看,简秋白只看到了他对于发妻的敬重和欣赏,唯独少了男女情爱。

    这两日陵游虽有意亲近,这示好来得太突然、太及时,简秋白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她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些不对劲。

    就在简秋白放空之际,陵游已一股脑将炖品饮尽,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瞧。他原本过于犀利的双眼在柔黄烛光的中和下,多了一丝温顺。此情此景,本该是浪漫的,简秋白却忍不住将他和自己养的哈士奇奥斯卡联想到了一起,每当奥斯卡想吃肉骨头的时候,就是这一副求喂食的模样。

    简秋白忍着笑,脸简直到了扭曲的地步,陵游挑着眉,不知她在笑什么,但见她对着面前的佳肴几乎没有动筷子,不免有些疑虑:“怎么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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