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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门当夫对
作者:穿堂风
文案
别人穿越成贵府千金是享福,她却是来顶罪的
又是狂犬病又是蛊毒,连配给她的男人都不走心
夫君对她相敬如冰,纳妾也不打声招呼;
家医误把她当本尊说掳就掳,穿过狂沙渡楼兰
好容易穿回现代,剧情竟然朝着台言发展了
带球跑是什么鬼痴心男配反穿越又是什么鬼
作者大大你别玩了好吗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怅然若失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简秋白韶兰曦、陵游┃配角:秦天遥、纳兰宛如等各路人马┃其它:庭院深幽,情归何处
、天灾
作者有话要说:
“爸,还要多久才能到我快不行了”抵不住胃中的翻腾,简秋白瘫软地将头趴靠在车窗透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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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望去,蜿蜒的山路看不到尽头,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除了青竹还是青竹。可惜这不是“人与自然”频道,否则她或许会应景地感慨一声自然好风景,而不是吞咽着口中的酸水。
好在车外清风习习,她任凭凉风吹拂着微泛酸意的唇鼻,只希冀这样做能稍微减缓晕车的痛苦。
“呃,乖女儿,就快到村口了你再撑一会儿吧。”
简爸的安慰起不到丝毫作用,毕竟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信誓旦旦地承诺了,可至今他们仍在山里绕圈。
简秋白翻了翻白眼,盯着越发荒无的道路和不断变密的繁茂竹枝,不得不开口提醒简爸另一种可能,“爸,你迷路了。”
“怎、怎么可能我可是你老爸诶”被揭穿的简爸红着脸,两眼瞪得老大,仍不忘维护自我尊严。
简秋白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懒懒地吐槽:“那就没错了,我的路痴大概就是遗传了你的基因吧。”
简爸被噎的无法反驳,哼了一声,负气地不再说话。简秋白对于父亲的孩子气有些忍俊不禁,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旅途的疲惫和窗外不断袭来的清风加深了她的睡意,恍惚间她渐渐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耳边传来忽远忽近急促的呼喊
“小姐小姐快醒醒啊,快醒醒”
清风拂着她的面,暗香浮动,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又似被花乡环抱,忍不住将四肢舒展开来,不想通体竟是如此的舒服自在。
舍不得睁开眼,她略不耐烦地抬起手,朝面上挥了挥,希冀能挥散这扰人清梦的恼人杂音,可是收效甚微。
“我的好小姐木香求求你了,你倒是快起来啊再不起来,就真的来不及了”
夺命催魂的叫唤仍在继续。
意识渐渐回到简秋白的身体里,她睁开眼,本以为会看见那乱人眼的青竹,没成想入目的竟是大观园。
说这个地方是大观园一点都不夸张,远处亭台楼阁错落分布,中央泛着一池碧湖,奇山怪石环绕,楼宇脚下矮丛里,遍布着名花异草,亭中的参天大树上还系着一架秋千,真可谓富丽堂皇,仿佛古代某个富商巨贾的后花园。
这和现代迥然不同的年代感,令简秋白渐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明明记得自己在车上,怎么一场梦的光阴,就到了这里难道是父亲开车开着迷了路,误闯到哪个古装剧的拍摄片场
父亲她左右张望,并没有看到简爸的身影,心下的不安被放大了最大。她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朝着四面八方焦急地喊着:“爸爸你在哪儿”
“小姐,你没事吧”跟前突然闪过一个黑影,简秋白急刹住奔跑的脚步,差一点就撞到了对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额际的汗一点点地滴落,砸在了一双缎子绣面的绣花鞋上。
绣花鞋
简秋白捂着嘴,战战兢兢地一路往上看,好在入眼的不是女鬼,而是一张稚嫩的小脸。不过这小姑娘的扮相也够让她惊出心脏病的,分明是鬼片里常出现的古装小丫鬟。
她平生没在怕,就是对这些怪力乱神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她一向遵循孔夫子的至理名言:敬鬼神,远小人。可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简秋白感觉自己随时有可能昏厥过去。
奇怪的是,受到惊吓的似乎不止她一个人。面前这个小丫鬟对待她的态度也很诡异,看得出小丫鬟焦急的神情是真的在关心她,可举止间那几分小心的避让,似乎似乎是担心她伤害她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简秋白没有精力去深究这其中的猫腻,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中的巨大疑问。
“小、小姐,你不记得木香了”那自称木香的小丫鬟瞪着铜陵大的双眼,有些结巴地指着自己的鼻头,神色有些异常,身子往后退了退。见简秋白沉默不语,她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继续结巴,“这、这里是韶府,小姐您、您的家啊。”
“开什么玩笑”一切听起来那么的荒唐,简秋白张嘴想反驳,可她竟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发生的一切。这里俨然不是21世纪,这个小丫鬟身上的服饰也和现代时装差之甚远,难道难道她真的误入到另一个时空
想到这个可能,简秋白顿时似掉进了冰窟窿,手脚冰凉,即便阳春三月也无法令她暖和起来。
木香见她面若白纸,脸上也开始挂汗,她一边擦着额际的汗珠,一边试探地问道:“小姐,你不会是又、又犯病了吧”
简秋白听她这么说,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敢情这副身子的主人是个药罐子,疾病缠身的林妹妹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叹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要犯病的”
没想到木香竟小鸡啄米一个劲地点头,简秋白这下彻底没话了,她无奈地一摊手,“你倒是说说,我得的是什么病”
“小姐,你得的是瘛咬病。”木香盯着简秋白的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但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瘛咬病简秋白听闻后已无任何感觉,只叹祸不单行,说穿了此病就是狂犬病,这种病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致死率都很高。问题是她若是千金小姐,哪里有机会接触到疯狗呢
奈何木香这个小丫鬟低着头,对此事似乎讳莫如深,不愿再多谈的样子。简秋白一寻思,古代信息闭塞,对疾病的认知不足,最容易出现以讹传讹,谣言大约不过是“得了此病会疯狂咬人,被咬者也会传染得上此病”云云。这个小丫鬟年纪轻轻就被派来伺候自己,无论是否出于自愿,也算是难为她了。
简秋白苦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情逸致感慨别人。她放眼环视了四周一圈,最后落在自己脚上,同样是一双古色古香的绣花鞋,不同之处在于鞋子镶着金边,更加华贵。而自己身上的衣裳也无一例外的带有这个年代的特色。她深呼吸,在心底叨念母亲常常告诫自己的那句话:遇事沉着冷静,自然能走得出一条路。这么反复几遍,呼吸渐渐平定下来,大脑也开始能正常思考了。
“你刚才说来不及,什么来不及了”
“啊,糟了”木香激动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懊恼差点忘了正事,“是老爷回来了咱们偷偷溜出来好一会儿,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小姐,赶紧回去吧”还没等简秋白反应过来,木香便拉着她跑了起来。
简秋白不习惯这及地的裙摆,跑起来甚是狼狈,暗暗咂舌木香看着个头小,力气却出奇的大,只能任凭着被她一路跌跌撞撞地带着没命的跑。栗子小说 m.lizi.tw奔跑带动的疾风吹乱了她的发,她不甘心地频频回头看着被落在身后的花园,空旷的草地上着实没有一个人影。
还没来得及消化心底的失望,简秋白突然感到手被用力往后扯了一下,整个人被身边的人的突然静止带着往后仰,差点跌倒。再回头,木香已经俯首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地对着面前不停磕头。
简秋白有点摸不着头脑,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却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
“怎么看路的”
随着这一声怒喝,周围的气压瞬间低到了谷底。简秋白顺着声音,看见面前竟站了一群人,成列队阵仗,为首的是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美妇,美则美矣,可惜脸上的戾气破坏了美丽的气质。
“我”面对妇人吊着的凤眼里逼出的道道寒光,简秋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本欲求助于木香,奈何那个丫头光顾着磕头,看样子早已经吓得魂儿都飞了,她只能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
简秋白想着道歉总归没错吧,可惜对方偏偏不肯息事宁人。
“木香,小姐神智不清楚,难道你也犯糊涂了今儿个什么日子,随便就把她带出来要是伤着了人,看老爷不扒了你的皮”中年美妇这番话虽是对着木香说的,但那犀利的眼神始终在简秋白脸上,像是条毒蛇,冰凉地划过。
简秋白再迟钝,也感觉得出这个女人对自己莫名的敌意,或者该说是仇视,心里不禁暗叹倒霉。哪知更倒霉的事还在后头。
“来人啊,带小姐回去。”
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利索地从中年美妇身后的阵仗窜出,一脸冷漠地朝着简秋白逼近。简秋白震惊于这简单粗暴地绑架,警铃大振,脚已本能地提起转身欲逃,哪知颈上一疼,来不及回头怒斥他们的恶行,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再醒来,已是夜幕降临。
透过垂地的紫纱帐幔,简秋白隐约看见不远处的镂花木桌上摆放着一支快燃尽的红烛,烛火微弱地摇曳着,照得墙上的美人图有些模糊。
两次醒来都是奇怪的景象,简秋白不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脖子后那不可忽视的疼痛感却残忍地提醒她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绝望地叹了口气,意识到嘴巴有点干,想坐起来找杯水喝,不想自己却纹丝不动。
定睛一看,她才发现四肢皆被白绫牢固地捆绑在床的四角。一股恐惧油然而生,从来没被人这样限制过人身自由,简秋白简直要崩溃了。她拼命地扯着绑住自己的白绫,恐惧已发展为愤怒,怒不可谒地朝着乌黑的门大喊:“来人啊快来人放我出去”
直到把自己的手脚都磨得通红,那黑洞般的木门才被人缓缓推开。
“小姐,您醒了喝点水吧。”
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木香。她低着头,不敢直视简秋白充满愤怒的双眼,手脚麻利地从桌上拿起水壶,倒了杯茶,趋步走近床头,然后跪在地上,将茶杯举到简秋白的唇边,诺诺地说道。
简秋白瞪着面前那颤抖的小手,熬不过身体的需求,就着杯沿喝下了那杯茶。喝完后,她压着怒气,看着木香的头顶,说道:“解开。”
木香垂着的双肩一抖,并没有如简秋白所愿给她松绑,仍是低着头,“小姐,您要是累了,就睡会儿。饿了、渴了告诉木香,木香会伺候小姐的。”
简秋白气得发抖,怒不可谒地用手肘用力捶打了一下床板,呵道:“给我解开”
“小姐呜呜呜”木香被简秋白的怒气吓到,一下没了主意,自责不已地开始抽泣,“是木香不好,求您别伤着自己呜呜呜老爷听了二夫人的话,不让人给您松绑,您还是好好养病吧”
简秋白从那含糊不清的抽泣声中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她没想到这个府上竟有这么一个昏庸的老爷,听信旁人的话把亲生闺女给五花大绑她更气的是,该死的老天爷,跟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就这样把她丢在这个时空里自生自灭。
她闭上眼,握拳的双手气到颤颤发抖,指尖泛白,恨不得找个人扎出血来。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出现的,是母亲的褐色双眸。那其中的波澜不惊,竟如醍醐灌顶,简秋白渐渐冷静了下来。
“木香,我娘呢”她在这个时空既然有个糊涂的爹,那总该也有个娘吧。虎毒不食子,毕竟是肚子里掉下的肉,她的娘总不至于也这样任由着她被软禁。
木香闻言,抬头看着简秋白清澈明亮的眼睛,憋着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姐,大夫人在佛堂诵经,给您祈福。”
简秋白两眼一翻,看来大夫人的处境比她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求神拜佛如果真能帮得了她,那拜托心善的大夫人将她送回现代吧。简秋白自嘲地笑了,这一笑倒是教木香看得糊涂了。
“小姐,您没事吧”
简秋白越过木香,盯着桌上的蜡烛,幽幽地说:“没事。木香,我觉得背上有个东西膈应着,你帮我看看。”
木香不疑有他,听简秋白感觉不舒服,连忙站起身,双手扶着简秋白的肩,探头往衣裳的空隙瞅,可是背着光,看不到什么。于是她开口询问:“小姐,木香看不到有啥东西。”
“那你把桌上的蜡烛拿过来,照照看吧。”简秋白不动声色地建议着。
木香点了点头,不及多想,顺从地从桌上取来蜡烛,举着蜡烛挪到简秋白的耳侧,想着借借蜡烛的光看个究竟。没想到简秋白用头撞了她握着蜡烛的手,一个不稳,蜡烛跌落到了床上。这床上的被褥都是易燃烧的蚕丝被,火势一下子蔓延了起来。
木香吓得拼命用手拍着火苗,边拍边喊:“啊来人啊走水啦快来救救小姐”
不多时,房门被撞开,一群家奴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水盆直直往火势蔓延的地方泼去。简秋白冷眼看着他们这样一来一回的救火,丝毫感觉不到灼热的火焰、好一会儿火才被扑灭,整个屋子早已被浓烟笼罩,简秋白的脸也被烟熏得发黑,没命地咳嗽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门外传来洪亮的怒吼,简秋白勉强止住咳嗽,脸上不惊不惧,嘴角那抹得逞后的微笑在中年男子的到来后一闪而逝。
“兰曦,你又胡闹了”
简秋白盯着面前的中年男子,余光瞥向他身后跪倒一片的家仆,不肖想,这个人就是这韶府的老爷,也就是她所谓的爹。
“为父跟你说话,不知道应吗”中年男子见简秋白沉默不语,竟也不关心她的伤势,只是一味的逼问,那两撇滑稽的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难道你真的如你二娘所说,傻了不成”
“老爷,小姐估计被吓着了,求求您,还是先请个大夫给小姐看看伤口吧”简秋白没想到,胆小的木香竟然敢在盛怒下的韶老爷面前替她求情。
“不孝女明知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竟然还搞出这个幺蛾子”韶老爷一脚踹开木香,直走到床前,依旧对着简秋白骂骂喋喋。
简秋白盯着那一闭一合的嘴,沉默不语。韶老爷被她看着有点发憷,瞅见她露在被褥外头红肿起泡的手臂,眉头一皱,终于有些为人父的不忍。
“来人,给小姐松绑,立马传秦大夫过府,快”
后头有家奴赶忙应着,咚咚咚跑远了。木香也赶紧替简秋白松绑了四肢,却不敢轻易移动
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韶老爷背过身子,在简秋白面前踱着步子走来走去,最后对着跪着一地的家奴,用中气十足的音量威逼到:“今天的事,谁敢向姑爷透露一分一毫,就不要在我韶府待了不,连邬城也不要待了”
韶老爷似乎不吝啬显耀韶府的势力,威逼的话简单直接,字字入骨。家奴们个个低着头,齐声讨饶,“小的们,不敢请老爷放心”
韶老爷满意地一摆手,家奴们听话地挪开一条道,韶老爷抬着下巴,抬脚便要离开。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走两步又了停下,踱回床头。看着一脸苍白的简秋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兰曦,事已至此,你就接受吧。好好养伤,以后多跟着你娘诵经礼佛,恪守妇道,陵游的事就不要再操心了。”
说完,也不等简秋白回应,径直离开了。
简秋白双手抱膝,蜷缩成一团,看着磨破皮的脚踝和烧焦的被褥,并不为手上的烫伤难过。没了被捆绑的束缚,她还能做很多事。这小小的韶府,困不住她的。
“木香,陵游是谁”
听韶老爷刚才的语气,对这个叫陵游的人似乎有所顾忌,看来此人来头不小,若是能善加利用,或许能牵制得了韶老爷,帮助自己解除困境。简秋白在此时特别感谢当特警的母亲,从小耳濡目染,培养她敏锐的洞察力。
“小姐,那是姑爷的名讳。”木香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却时不时朝着门口飘去,焦急地等待着谁的出现。
“木香,这点伤不碍事的。”简秋白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伤势,轻声安抚到。既然韶老爷亲自吩咐了找大夫来,大夫到这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无需忧虑。她倒是十分意外这个陵游竟是自己的夫君,既是如此,事情恐怕比预料的更不好办了。
简秋白想得脑壳有些发疼,恰巧这时大夫到了。
“在下秦殇,给韶小姐请安。”
温润如山泉般清凛的嗓音,不卑不亢的身姿,简秋白有些惊艳于眼前的男子。光是瞧着外表还真看不出他是位大夫,若说是翩翩贵公子倒更贴近他的气质。但他上前,给自己的患处涂抹药膏时,身上那股透人心脾的药草香还是泄露了他的身份。
简秋白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脸皮竟变得如此之薄,还是说这副身体的主人的性子便是羞涩。否则,怎的这位秦大夫轻柔的几下触碰,她便两颊发烫
好在她低着头,看不出端倪,那秦大夫似乎也察觉不到异样,只一味嘱咐木香:“这盒烫伤药膏,一日三次,请木香姑娘务必洗净双手,再替韶小姐敷上。这瓶肌肤再生露,烫伤好后早晚涂抹,千万不可忘了,否则容易留疤。”
“是,是,奴婢记住了。”木香感激地收下药膏,稚嫩的两颊上也映着两朵红霞。简秋白见了倒是释怀,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这秦大夫本身就是少女杀手。
秦殇交代完,对着简秋白一拱手,避免了两人的四目相对,像是怕唐突了她:“韶小姐好生调养,若有吩咐尽请差人,在下先行告退了。”
“谢谢。”一天之中经历了这么多戏剧化的情节,只有此刻,简秋白才感觉来自这个时空的稍许善意。而她唯一能给予的,恐怕也只有道一声感谢。
“这是在下的职责,小姐无需言谢。”秦殇双眸灿若流星,皎月般的轻笑在屋里的某个角落荡漾开来,如柔软的绸缎拂过干涸的心扉,有些难以名状的东西在简秋白的心底悄悄流淌。
作者有话要说:
、夫君
日子如女工手中的针线,一来一往间,已在空白的绣布上布满了密密的针脚。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近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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