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佳”
“哈没事没事”简秋白一头埋进米饭里,以此掩盖自己放荡不羁的低笑点,可肩膀却笑得一颤一颤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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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游腹部突然一阵剧痛,他皱起眉,并不相信简秋白的话,只见他吩咐木香:“去请秦大夫过府一趟。”
闻言,简秋白差点噎到,生怕秦天遥来了闹出大乌龙,她赶紧抬起头,试着辩解:“我没事,你别请秦血啊”说着说着,简秋白竟看见陵游的嘴角开始渗血,她吓得伸出手,颤抖着指着陵游,当即大叫起来。
陵游一抹嘴角,手上登时布满鲜血,方知有恙。他一手捂腹,一手抓住崩溃的简秋白,镇定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别怕,去请大夫。”话毕,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木香惊得冲出门外,简秋白则不敢置信地瞪着满脸是血晕过去了的陵游,她将目光落在那盅炖品上,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汤里有毒
木香不仅带来了秦大夫,同时也惊动了韶老爷、大夫人、二夫人以及柳氏。
要说秦天遥、韶老爷、大夫人和柳氏,简秋白都曾打过照面,唯独这二夫人,却从未见过。不过,简秋白对她不可说是不熟悉。简她没忘记刚来这里时自己曾被人下令绑在房内,而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便是二夫人。简秋白也曾向木香了解过此人。
二夫人是韶老爷的妾,与大夫人书香世家的出身比起来,确实不算矜贵,仅是个小户千金,至于做什么门生就不得而知了。只晓得五年前,韶老爷外出经商路过蜀地,恰巧遇见此女,两人不知怎么看上了眼,韶老爷给了她父亲几定金子便把二夫人带回了府,后喜得一幼子,故饱受盛宠至今。
要说,二夫人名义上也算是韶兰曦的二娘,可惜这个二娘并非友善之辈。来到韶府第二年,就以思念家人为由,将干女儿接来韶府养着。平日没少跟韶老爷吹枕边风,这不,前段时间就怂恿着韶老爷替陵游纳妾,而这妾室便是她的干女儿。
她的出现,令简秋白想到了秃鹫,哪里有死亡和腐肉,便往哪里聚。
此时众人焦急的盯着床榻上的陵游,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几乎察觉不到呼吸,眼窝下泛着可疑的黑青,嘴角那抹未干的血丝更给本就虚弱的他平添了一丝暮气。加之秦大夫严肃的脸,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韶老爷不停地搓着双手,见秦天遥迟迟不下决断,忍不住开口询问:“秦大夫,老夫的贤婿”
“韶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秦天遥站起身,并未直接在众人面前回答韶老爷的担忧,而是拱起手,请韶老爷移步。
韶老爷略一寻思,点点头,而后板起脸,转身对着后头众人道:“无关人等都退下,夫人、小姐和木香留下。”
柳氏闻言不悦,却是不肯依的,倒是二夫人一个眼神示意,也不知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什么,柳氏方才不甘心地随众人退出房外。
秦天遥见人散去的差不多了,若有深意地扫了一眼简秋白,然后不再忌讳地对着韶老爷道:“陵公子中的是蛊毒,需找到下蛊的人方可解毒,否则十日后将七孔流血而死。”
在场的人闻此无不变色,木香更是吓得腿软,当地跪坐在地上。陵游是在瑾阁内中的毒,简秋白似乎脱不了干系。大夫人是韶兰曦的母亲,自然不曾怀疑自己的女儿会加害女婿,可二夫人就不同了。
她迅速扫了陵游一眼,而后便将狐疑的目光注视在简秋白身上,面露诧异:“咦,这就奇了。老爷,我记得,姑爷今儿个过来跟您谈商讨要事时,并未饮用不洁的食物,怎么到了小姐这,就”二夫人欲言又止,矛头却直指简秋白。
韶老爷因这一番话下垂的眉又皱了起来,他对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木香质问到:“说,姑爷今晚都吃了些什么”
“回、回老爷,姑爷刚喝了一盅虫草鸡汤就就出事了”木香努力回忆刚才的情形,不敢有任何隐瞒。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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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遥闻言,走到桌前,从怀中掏出一只银针插入汤内,仅仅数秒,银针变的如墨汁般漆黑。
韶老爷见状,脸色登时大变,一手将虫草鸡汤扫落在地,瓷盅应声而裂。
作者有话要说:
、蛊毒下
“老爷息怒啊。”二夫人将手搭在韶老爷胸口前,佯作焦虑地轻拍,旋即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木香,“贱婢,还不快说谁指使你炖的汤”
“是我让她炖的。”简秋白很清楚,若是木香招了,无论汤内是否有毒,都免不了被冠以侍奉不周的罪名而遭受责罚,甚至可能因弑主被杖毙,这个时代奴才的命比草还贱,不如由她自己一人担下。她和陵游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无确凿证据,他们纵使怀疑,也没理由治她的罪,“夫君刚从漠北之地回府,我让下人炖些补品给他补身,难道不成吗”。
“噢,小姐若真是体恤姑爷倒也难得。”二夫人这话明褒暗贬。她紧盯着木香,从她心虚的目光看出了些端倪,继续审问:“木香,你倒是说说,今日午膳小姐是否在房内”
木香惊讶地张大嘴,有些傻眼二夫人会抛出这样的问题。当即忆起午膳期间她外出取食,在路上遇见茶水房的棠香耽搁了一会儿,再回屋就找不到小姐了。小姐当时说去膳房找吃的膳房木香因这敏感的两字,心下打起小鼓,在二夫人锐利目光的注视下,她不得己吞吞吐吐地道出:“回二夫人,小姐午膳时确曾外出了一会儿,可二夫人明鉴,小姐与姑爷素来和睦,万不会加害姑爷的”
“倒是个忠厚的奴才呢。”二夫人故意嗤笑,曲解木香的忠心。
韶老爷果不其然被她的煽风点火激得失去理智,一把夺过大夫人手中的佛珠,用力扯断,丢掷在地上,怒不可谒地朝大夫人啐了一句:“瞧你养出的好女儿”而后上前一脚踹开木香,几步逼近简秋白,双手如鹰爪般桎梏着简秋白的双肩,对着她的脸低吼道:“兰曦,爹没想到,都过了一载,你还想着替那个小畜生报仇你说,午膳都去了哪些地方”
简秋白看着面前这张愤怒扭曲的脸,并没有屈服于他的淫威,更不明白他口中所谓的报仇为何,她却是为大夫人抱不平:“爹,娘有何错,何苦迁怒于她无论您信或者不信,女儿只是因久等木香不来,饥肠辘辘,故而自行前膳房取食,并没有加害夫君之心,更没有让人在他汤内下毒。”
韶老爷被简秋白的坦荡所感染,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脸上紧绷的表情也有些松动。
二夫人见状,突然冒出一句惊人之语:“老爷,还有一事,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但事关姑爷安危,妾身不敢隐瞒。”
韶老爷听二夫人这番话似乎有内情,阴沉着脸,道:“说出来听听。”
“今儿个午膳,一个丫鬟到我屋内,哭着要请辞回乡。我见她有些眼熟,便细细问了缘由。没想到那丫鬟竟是瑾阁的,自称下午在膳房时冲撞了小姐,见着了不该见的东西,怕遭人灭口,所以央求妾身放她出府。兹事体大,若老爷不信,可招那丫鬟上前审问一番。”
二夫人说的有板有眼,又有一个活生生的证人,简秋白怕是抵赖不了。韶老爷似乎被脚下有些浮虚,,往后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体,迟疑地一拍手,很快那丫鬟就进了屋。
那丫鬟进屋后,战战兢兢地给韶老爷、大夫人、二夫人一一请了安,待到简秋白时,她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见鬼了似的大声哭喊:“求小姐饶了奴婢,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撞见您給汤内下药的”
简秋白不知二夫人是从哪里请来的这个群众演员,着实演的一手好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此女虽长相清秀,但在众多家奴中并不算十分出挑,简秋白对她根本毫无印象。可当那个丫鬟低下头,白皙的颈子露出一个黑色胎记,简秋白有些迟疑起来,这个胎记似乎在哪里见过。
韶老爷见简秋白面露迟疑,更加深了心中的猜疑:“兰曦,你可曾见过此女”
简秋白突然想起此女便是在膳房外差点与她正面相撞的丫鬟,她并不认为此事需要遮掩,于是直言不讳:“女儿确实与这个丫鬟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女儿正打算进膳房,这丫鬟突然从里头冒出来,女儿措手不及之下险些与之相撞,后来她便跑走了,仅此而已。女儿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若不是二夫人有心提及此女,女儿当真是忘了。”
简秋白话既已说到如此,也算是合情合理,孰真孰假,着实难辨。
二夫人却仿佛胜券在握胸有成竹,反问简秋:“小姐,你当真是不清楚这下毒之事”
“二娘,你这是要逼供吗”简秋白戳破她的用意,并不理会她的质问。
“小姐,那么敢问,您手指上密密的虫洞从何而来”二夫人语出惊人,众人皆倒抽了一口气,齐刷刷盯着简秋白的手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简秋白没想到绣花针扎的洞眼都能被这个女人曲读成骇人听闻的东西,她伸出手方要揭穿这女人的满口胡言,但她没想到的是,下午那几不可见的针眼,如今竟个个带着黑点。
“韶小姐,得罪了。”秦天遥当即掐住简秋白的食指,并将刚才那支试毒的银针贴近她的肌肤,不一会儿,那些黑点渐渐变长,似有生命一般开始挪动,细一看竟是一条条黑虫。
简秋白平生除了鬼怪外,第二害怕的就是虫类,如今虫却在自己身体活生生的蠕动,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更是发麻。
秦天遥抬头环视了房屋一圈,见屋内整洁,连最难清扫的屋檐僻角都无灰尘珠网,登时脸色大变,惊叹一声:“母蛊生,子蛊生。母蛊死,子蛊死。竟真是子母蛊”
“好阴毒。”二夫人对着简秋白冷哼一声。
简秋白再蠢,也听出了二夫人裸的指控,但如今只有她和陵游离奇同时中毒,且陵游病重,她毫无疑问便是那“母蛊”。
大夫人此刻已瘫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可置信和无助。韶老爷则焦急地询问秦天遥解救之法:“秦大夫,你既知道此蛊,自当有办法解吧”
秦天遥苦笑:“韶老爷,有所不知,先师早年曾提过此蛊,但直到先师辞世前也未想到破解之道。在下这些年苦研古籍,依旧无所获。”
“如果找不到法子医治陵游,那么兰曦也会死吗”大夫人无法承受自己的独女有个好歹,提起所有的力气,小心问出心中的担忧。
“子蛊若死,对母蛊并无影响,夫人请宽心。但若要救姑爷,或许有个法子可以试试。”秦天遥耐心劝慰大夫人,并暗中观察简秋白的神情,见她反应平平,心中便有数了,“韶小姐,近日可曾接触过不明的事物或饮用过不洁的茶水”
简秋白冥思苦想,视线无意中落在了梳妆台的锦盒上。秦天遥顺着她的方向也留意到了那个锦盒,于是开口问道:“韶小姐,请问那是何物”
“这是陵游给我的礼物。”
秦天遥点点头,走到锦盒旁,忽的感觉后背一阵凉气。他定了定神,侧过脸,对简秋白说道:“可否借在下一用”
“请便。”
秦天遥征得同意后,并未直接打开锦盒,而是将之带到陵游枕边。用银针刺破他的手指,将血径直滴在锦盒上,锦盒竟渐渐消逝,最后只剩黑豆大小。见状,秦天遥松了口气,将此豆塞进陵游嘴里,而后对众人说道:“若无意外,陵公子不日内便会清醒过来。”
韶老爷欣喜若狂,不敢置信地再三追问:“蛊毒已解了”
“此蛊并未解,但陵公子近日并无性命之忧。韶老爷有所不知,这下毒之人实在狡诈,意图嫁祸韶小姐,故意设计陵公子中毒,实则陵公子才是母蛊。韶小姐几日前才受伤,今又无故遭人下毒,需好生调养才是。”说完,写了一张药方交给木香。
秦天遥的回答扭转了整个局面,洗刷了简秋白的冤屈。韶老爷听秦天遥说的确凿,羞于差点被一个胡诌的丫鬟蒙骗,大怒道:“来人将着该死的丫鬟拖下去重重掌掴并扔出府”
二夫人见情况急转直下,怕殃及自己,赶紧屈身推脱罪责:“妾身愚昧,光想着例行老爷的仁爱下人,竟险些被这小蹄子诓骗求老爷责罚”
三言两语间褒扬了韶老爷,又显得悔意十足,还撇清了跟那丫鬟的关系,韶老爷纵使生气,也不好太责罚她,只是训斥了两句:“今日之事当引以为戒,下次别再鲁莽行事了。”
“老爷教训的是,妾身知错了。”二夫人低眉顺眼,诺诺应声。
韶老爷满意地点头。在面对简秋白时,却面露一丝羞愧:“兰曦,爹错怪你了。”
“爹爹言重了。”几次接触下来,简秋白早已对韶老爷的昏庸习以为常,他的道歉并不意味着信任,所以她对此并不感冒。
简秋白的冷淡无异于泼韶老爷冷水,他故态复萌摆起脸,对木香说道:“照顾好姑爷和小姐,再出差错,小心你的狗腿”而后摔袖而去,其余人等也都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心结
秦天遥的医术果然高明,第二日天未亮,陵游便有了意识。简秋白原本埋首趴在桌上小憩,突然感觉身上一沉,她立即惊醒过来,却看见陵游扶着桌沿,吃力的站在面前,而那盖在她背上的重物是一件衣裳。
简秋白心窝暖暖的,见他眼下的黑青淡了不少,但脸上依旧没有血色,赶紧站起身,搀扶着他到床边坐下。
“我去给你倒杯水。”
留意到他的唇有些干裂,她欲转身去烧壶热开水,哪知手被他轻轻扯着。
“别走,我不渴,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陵游虚弱的气音有丝难以觉察的撒娇,简秋白愣了一下,难得见他服软,实在不好开口拒绝,于是她便老老实实地陪他坐在了床边。
“你想聊什么”他央求她坐下后,并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简秋白只好硬着头皮找话聊,希望借以打破沉默。说起来,她只认识他几天而已,要装作老夫老妻实在太考验她拙劣的演技了。
他却不曾想她会问出这样傻气的话来,忍不住咧开了嘴。简秋白尴尬地用手捂着脸颊,
不知自己哪句话戳到了他的笑点。
陵游决定不再逗她,将注意力转移到她手里攥着的宣纸上:“你手上拿着什么”
“哦,这是秦大夫开的药方。”简秋白寻思着此事和他密切相关,便将药方递到他面前,并简要跟他说了今晚发生的事。
陵游接过药方,仔细查看过后,刚才还轻松的气氛变得沉重了许多:“下蛊之人我必会找出来,在此之前我会竭力保住自己的性命,你也务必珍重。”
简秋白点点头,她也没想到,母蛊竟是陵游,而她则是子蛊。好一个障眼法,若不是秦天遥心细察觉了此事,他们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很显然,加害陵游的人,想将她也一起解决。
“没想到我给你的东西,竟被人偷偷掉了包。此人既可以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必不是外人。”陵游紧紧握着拳,思及近身的家奴都可能参与其中,不禁愤然。
简秋白听他如此分析,也觉得后怕,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今天恐怕只是开始
“往日是我对不住你。”陵游瞧出了简秋白的担忧,心生愧疚。若他对她多一些在意、早一些关怀,也不至于让歹人下毒得逞。说起来,是他疏于照顾她。
简秋白知道他此刻的情感是对着兰曦的,毕竟不是当事人,那段过往,他和兰曦之间的种种她并未参与其中,故而对于他此刻的愧疚只觉得承受不起。
她的**是以往他所不曾见到的,连疏离也显得与他无关。陵游拧眉,沉思良久,“你在恨我未与你商量便同意了二娘的提议,纳柳氏为妾”
“恨”简秋白回想自己的前半生,平凡而顺遂,从未体会过这样浓烈的情绪。而韶兰曦,木香口中的韶兰曦似乎永远是温婉素雅的存在,若兰曦真对他有情,若知道了他纳妾,或许有愁也有怨吧,于是她选择了保守的回答:“我不恨。”
“不恨我难道还在为那个人怨我”陵游一脸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
“那个人”简秋白不明白他在指谁,但她直觉他口中的那个人是个男人,也许还是个和韶兰曦有纠葛的男人。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我知你心底有他,但如今你已是我的妻,事情已过去了一载,出逃、跳湖、纵火,你要如何做才能看透还要多久才能死心塌地地在我身边安定下来”陵游不愿道出那个男人的姓氏,简秋白从中听出了不同的他,委曲求全的他。
她更没想到的是,韶兰曦竟然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感情。她捂着胸口,感到心竟隐隐作痛,混和着无以名状的愧疚,在整个身体里蔓延开来
相爱没有理由,辜负并非有意,错爱让人可惜,她不知该如何去宽慰这颗受伤的心,只好避重就轻:“你身体很虚,还是先歇息吧。这些事,以后再说。”
闻言,陵游未再开口,脱出外衫,径直躺进被褥里。
各怀心事的两人各盖被,默契地背对而眠,是夜无梦。
经过这件事,陵游虽身体强健,平日未间断过练剑,但他的元气大伤,足足在瑾阁调养了大半个月才恢复。这段时间,柳氏身边的丫鬟小冉曾几次以胎儿不稳为由求见,期望陵游移驾柳氏居住的柳絮院陪伴,但都被陵游拒之门外。
简秋白对此倍感疑惑。这柳氏腹中的胎儿将会是陵游的第一个孩子,他却似乎不曾流露出为人父的欣喜。她每每张口欲劝谏他,但见他不愿多谈的态度便也作罢了。
此时正值晌午,窗外的蝉鸣叫的厉害,把简秋白唯一的一点睡意都扫光了。百无聊赖之际,她决定去书房看会儿书。她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跨过沉沉睡着的陵游,下了床。汲了一双鞋,便轻手轻脚地猫出了屋子。
日子过得真快,简秋白走在回廊上,耳朵充斥着蝉鸣和小虫爬过草丛的悉悉索索声,感知着渐渐燥热起来的天气,惊觉光阴似箭。对于如何穿越回现代,她依旧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按这样发展下去,她似乎要永远困在这里了
想到此,愉悦的好心情渐渐被乡愁取代,此时简秋白也来到了书房前。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告诫自己要活在当下。如今回家成了遥不可及的事,再纠结也无济于事,沉沦于忧伤的情绪对心智发展不利,无论如何,她得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坚强的信念。
推开书房的门,一股书籍的霉味飘出,不难闻的味道,简秋白还是不可避免的打了一声喷嚏。瑾阁的人手不够,除了木香外,只有一个厨娘、一个浣洗衣物的奴婢和一个看大院的老奴,平日里除了她,没人会来这里。所以只一段日子没来,这里便像是荒废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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