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也不妥,她婉转地说:“也不知是我最近记忆力太差,我怎生觉得这条路不像是前次去皇后娘娘宫中的路呢”
那位公公含笑着望着她,细细解释道:“这宫中路多着呢,世子妃怕是记岔了。栗子网
www.lizi.tw”萧明珰听着他那么一说,赔笑着说:“怕是我记错了,公公请吧。”
那位公公低下头,微露出诡异的笑,带着她七拐八拐。萧明珰并不完全相信眼前带路的公公所说的话,也是特意留心了路线,两人大概走了一盏茶的时候,才停在了花园里。
萧明珰疑惑地问:“这是”
从公公身后一颗树下转身出来一位男子,萧明珰愣了一下,跪下请安:“给皇上请安。”皇帝亲自扶她起来,“免礼。”
萧明珰屈着身子,低着头,诚惶诚恐,皇帝笑看她的样子,“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儿。”身边的公公为他们二人设座,萧明珰道谢后轻轻坐下。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打量她许久,才开口道:“你母亲这几年过得好么”
萧明珰从上次文氏的反应中就知道母亲与皇帝定是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往事,如今皇帝问起母亲的近况,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
她轻声回道:“母亲过得还算可以,一直都衣食无忧。”她特意不提起自己的父亲以及弟弟,她知道若是她提起,怕是皇帝心里会不快,她可不愿意惹怒他。
皇帝略微笑了笑,那就好。他站起身,挥手让身边的大总管搬上来一盆花。
他指着那花问道:“你觉得这花怎样”那是一盆很少见的兰花,泛着幽幽的暗香,花瓣的颜色紫中带着蓝,若是在夜间观赏,犹如夜中飞舞的蝴蝶,格外美丽。
萧明珰伸出手轻触碰了下花瓣,“这是母亲所喜爱的兰花。”皇帝哦了一声,“她房间里还有放着兰花么”
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母亲衣服的熏香、香囊里的香料,头发的头油都是兰花所特有的味道。我想母亲要么很喜欢,要么就是不想忘记和兰花有关的事或者人。”
皇帝哈哈大笑,“你很聪明。没成想她会有你这么个聪明的女儿,略微有点可惜了。”他可惜的是她不是自己的女儿。
萧明珰假装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只是浅浅一笑。
皇后请萧明珰入宫一事任国公的人并不担心,任靖真午时过后回府知道此事,打马去了文府,文府的老太太见他如此匆忙,顺嘴问了一句,得知入宫一事,让小厮赶紧去书房请老太爷过来,自己则让人请叫文氏到房里来。
老太爷得知萧明珰入宫后,沉默了许久,低垂着头,他确实没有办法,而文氏进屋后听了老太太的述说,她握住自己的手,“女婿,你带着我进宫吧。”
“这,岳母,这。”他想劝阻她,她伸出手止住他的未说出口的话,“不必多说,我自有打算。”
文老太太和文老太爷叹了口气,“去吧,早点回来。”两人看着文氏义无返顾离去的背影,文老太太忍不住哀叹道:“这是孽缘啊。都怪你当初为何不.......”
文老太爷心情很是沉重,背着手,佝偻着背转身进了里屋。
皇帝和萧明珰边吃水果边说这些趣事儿,听得身边的大总管来报,“萧太太请求觐见。”皇帝立马站起来,“宣。”
文氏浅笑着进来,恭敬地行了礼,皇帝克制住不去扶她,赐了座。文氏对着皇帝说:“不知皇上是否可以让珰儿回避下。”皇帝对着大总管点头,大总管带着萧明珰离开,也不知他们二人在里头说了什么,过了半柱香时间,文氏就出来了。
文氏出来对着大总管温和地说:“皇上让总管您进去。”大总管恭敬地对她行礼后才进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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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携出宫,萧明珰也不曾过问他们二人过去发生了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文氏在离开国公府时只留下:“你放心吧,下次进宫也不用怕。他值得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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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预告........
、内应上
这两天京城里一直在议论三件事,其中两件就是与任国公府有关,第一件是大喜事是任家大小姐嫁入四王爷府为侧妃一事,第二件事则是件糗事,任家二老爷又带了名姬妾回府,这次这个姬妾比上次更出名,是京城中花红柳绿之地中的名花,人称素姑娘。要说这第三件事与任国公府没啥干系那也是,但也有很大的干系,那就是韩侯府的世子爷有后了。
要说起任家糗事得从任家大小姐的喜事过后三天,就是回门日说起。
那日天微明,任靖熙梳洗毕后,例行日常请安惯例,四王妃知晓任靖熙要回门,老早就备了厚礼,任靖熙着装一向低调,恭敬地请安过后,就坐上了王府所安排的车回国公府。
任靖熙随着马车摇摇晃晃,想着王府里的格局,王妃是个厉害的人物,只是可惜她身子弱,王侧妃基本废了,不足为惧,还有两个侍妾,是王妃给的通房丫头,生育了一子一女,如今都养在王妃的膝下,子嗣确实有点单薄,而且也算是王府中女人最少的了。
任靖熙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深刻去了解过四王爷,即使是他身为四皇子的时候。她深知嫁入皇家的处境,皇帝虽不算年迈,但手底下孩子大了,终究要立储君。没有一位在高位上的人看着自己越发老去,自己的储君越来越年轻的同时又不听话。皇帝也许想立,但他估计也想立个听话的。
她从平时或多或少从哥哥那里得知他有争一争的心思,她所要做的事就是辅佐和追随。
马车走到一半晃悠悠地停了下来,任靖熙以为是车子坏了抑或是前面有什么事儿暂时停住了,不曾想,马车的帘子被撩开了,四王爷钻了进来,任靖熙嘴唇微张,右手微抬起,露出惊讶的表情,逗乐了四王爷,“那么吃惊”任靖熙猛点头。
“这,王爷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任国公府了。”四王爷泛出柔和的笑意。
任靖熙拉扯着他的衣袖,阻拦,“这不合规矩,只有王妃才能如此。”四王爷拉开她揪着的手,安然握入自己的掌心中,“谁说我是专程陪你回门的,我是去见任靖真的,顺便坐下你的马车而已。”
任靖熙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眼中泛着泪花,四王爷瞧着她的样子,“感动了”任靖熙扭过头去,四王爷逼近她的身子,“那回去再好好答谢我。”
马车到了任国公府,国公夫人被任国公扶着站在马车外,她伸出略微瘦弱的手,任靖熙一下马车就搀住了她,两母女一起走入府中。
四王爷对着任国公微微行礼,任国公哼了一声,转身离去,而四王爷只能摸摸鼻子乖乖跟在后面,任靖真在正堂下看到这一幕,一阵憋笑。萧明珰浅笑看着他们。
四王爷跟着任靖真和任国公去了书房,任靖熙扶着国公夫人,萧明珰跟着她们二人一起去了国公夫人的房内。
萧明珰坐在一旁听着她们二人说话,时不时捧场似的说几句,以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她们私语。
两人话也不多,到了午饭时候,她们就一同前往任老太太的院子里,今儿一大早,任老太太就让身边的嬷嬷来传话说是任靖熙回来时记得让她和四王爷过去吃顿团圆饭。
大房的人跟着任老太太吃香的喝辣的,这样如此畅快的时候,二太太披散着头发赤着脚冲了进来,任老太太的好心情就这么快被搅浑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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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嘶声呐喊,“老太太呀,你得为我做主呀。”任老太太一脸尴尬地看向四王爷,只见他捧起茶细细品尝,再看向国公夫人假装虚弱地歪在丫鬟怀里,国公爷则埋头吃东西,任靖真和萧明珰两人互相夹着菜,任靖熙对着四王爷的侧脸发呆。
这一群装傻的人精。任老太太头更痛了。
老太太面色铁青,双唇微抖,“你给我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这,这,简直是丢脸”二太太更加歇斯底里了,扯着老太太的拐棍,整个脑袋使劲儿的摇晃不说还一直哭喊着:“老太太,二爷带了个青楼女子回来,说要做妾呀。还说那女子有了孩子,这让我如何我有活路呀。”
老太太这一听,脸色更差了,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老二,怎么总是掉链子。
“去叫老二过来”二太太麻利地爬起来,冲出院子,去叫二老爷过来。
任老太太羞红了老脸,“让四王爷看笑话了。”
四王爷不愧是在朝廷之上历练久了,即使是看了笑话也丝毫不改面色,“您说笑了,既然您要处理家事,那我暂且回避。”
国公爷带着四王爷和任靖真又缩回了书房。任靖熙作为出嫁的姑娘,不能插手娘家之事,便陪着国公夫人回房。这偌大的正堂,如今就只剩下老太太和萧明珰面面相觑。
两人不禁内心都把二老爷和二太太骂了一顿。
二老爷带着一妖娆女子进了门,此女子扶着腰身,一看就是有了身孕的样子,只是不知这孩子到底是否是二老爷的。
老太太一顿想要把她毒打一顿扫地出门,却被蠢货的二老爷气得差点吐血,因为他做了件好事,她把为了改了籍,成了良民。即使是公侯,也不能无缘无故毒打良民,更何况是这种名满京城的青楼女子,前脚外面的人都知道她踏入了国公府,后脚就被抬了出去,御史必然会在第二天上一丢弹劾任国公的折子,这对国公府可万万不利啊。
老太太觉得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增多了,她对着二太太吩咐道:“既然已经是良民了,又有了,那就住姨娘的院子吧,至于名分嘛,先当个通房吧,其他的,等孩子出生了再说。”
二太太瞪了他们二人一眼,不情不愿地应了。
二老爷呵呵地傻笑,扶着素姑娘出了门,两人去了二房的院子,真安排了一个院子给她。他也跟着进去,丫鬟们都退下后,二老爷一改刚才的傻笑样,板着个脸,素姑娘也不再像是有孩子的模样小心翼翼,反而轻盈地转了几步,坐在桌边,“看来你家老太太还没有糊涂呢”
二老爷轻叩着桌面,眼神阴沉,面色冷厉,“按照计划行事。”他转身离开,而素姑娘轻蔑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耍弄着自己的指甲,嘴巴吹了一口指甲上的灰:“那个蠢货,还妄图控制我。”素姑娘的眼色微闪。
二太太满怀怒气地回了院子,也不嫌弃媳妇的不好,满脑子都是那个素姑娘的影子和老太太的偏心,她直接冲进了自家儿子的院子,拉着儿子的手噼里啪啦地倒苦水,可惜她儿子就是个闷葫芦,十句话下来才回了她一句。
林琅倒是听得挺认真的,不是因为同情自个的婆婆,而是纯粹因为将军府里从来没有侍妾通房的人物出现,知晓自己的公公年纪也不小了,还有心思在这个上面,也充满了好奇,听说那素姑娘还有了孩子,她不自觉地脱口而出:“那要是个男孩怎么办”
二太太平日里很精明,一遇到这种事儿本来就没有想那么多,再加上她想着素姑娘即使生个儿子也不可能会越过自己的儿子,可如今看二老爷那样子和今儿老太太的处事,不由得有些许担心,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媳妇还是能在某一些方面让自己满意的。
任二少爷本来就不想多说啥,因此趁机打发二太太回院子,“母亲不如先回去让人查查那素姑娘的底细以及她有身孕一事”
二太太拍手道:“你说得对极了。我这就去。”
他母亲前脚刚跨出他院子门,后脚他就严肃地警告林琅不许插手,林琅皱眉问:“为什么婆婆挺可怜的。”
他摇摇头,没好气地说:“可怜是可怜,不过这事母亲怎么弄都不会出事,你要去插手,一出事,你都得担着,所以你少管。再说了。”
“什么”林琅把娇小的脸凑到他的双眸子前,他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脸,笑道:“你记住不要去管就行了。”林琅迷糊地哦了一声。
他冷下眸子中的温度,陷入思考,不知为何,大哥的手下并没有人来告诉我父亲有这一添香的美人在侧,而且这次的事儿未免也太顺利了,处处透露着诡异,大哥后日就要去边疆了,看来等会得抽空过去问问。
书房内,四王爷和任靖真、任国公都面色凝重,四王爷问:“那女人进府了”任靖真颔首,“看来三哥是不折手段了,二老爷怕是”
任靖真冷冷地说:“应该是。”任国公淡淡说了句:“人各有志,看来得劝母亲早点分家了。”
任靖真想起堂弟,“那二弟怎么办”四王爷和任国公看着任靖真,任靖真无奈地回道:“好,我知道你们的难处,这事我来办,我和娘子商量下。”他们二人这才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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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逐渐黑化~~
、内应中
素姑娘握着手里的拂尘,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腕,任靖真离开国公府还有两天,这两天中,一定要找机会进入书房,否则,所有的军机要事蛛丝马迹必然随着他去边疆而消失。
她这一天可以一算是夜不能寐,从进入国公府后,就被二太太各种折腾,若是按照其他府里妾室来说,确实算不得折腾,平日里她倒可以陪她玩玩,这一天她一直拘着自己,没有他人帮忙如何能逃脱她的眼线。
不如动手收拾她。她眼中一亮。后又思虑片刻,立马否决了,不可不可,林将军的女儿在府里,让她知道我会武艺,走漏风声就不好了。
既然抵抗不了,不如把她拉进来
她满脸决绝往二太太屋子那走去。
萧明珰侧身对着屋门口,正在闭目养神,轻微听到走动声,由于现今她有身孕,最为忌讳就是自己休息时有人走动,除非时有要紧事,前几日就有小丫头和粗使婆子忘了规矩,被她罚去做了几天苦力,如今倒是没有人胆敢再犯。
絮柳轻声呼唤萧明珰,“世子妃”萧明珰翻了个身子,声音绵软无力,“怎么了”
絮柳轻声细语,“素姑娘去了二太太的屋子。”萧明珰眼睛猛地睁开,慢慢爬起身子,盘腿坐在床上,“你是说自己去的”
“是。而且看那神情,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跟二太太说一般,听着服侍的小丫头说,出院子门前那神色,倒有点像是豁出去要跟二太太算账的样子。”萧明珰噗嗤一声笑了,她有那个胆子可没那个时间跟二婶斗。
萧明珰笑了笑,“我们还是静静等待二婶出招吧,对了,让底下的人留点空子,特意给她留的,可千万不要浪费了呀。”絮柳抿嘴一笑,躬身下去。
素姑娘轻轻柔柔地晃悠悠地来到二太太门口,二太太的贴身丫鬟见到她,没好气地说:“等着。”素姑娘也不生气,柔柔地应了。
倒是二太太身边长年有一位通房丫头,她畏畏缩缩地从偏房里钻出来,对着她怯生生地笑了笑,然后进入了二太太的房里。素姑娘看着那畏缩的丫头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蔑视以及轻践。
通房丫头安安静静地帮着二太太梳头,二太太故意刁难她,“刚看到跪在外面的那贱人了么她今儿梳的什么头给我梳一个能让她自惭形愧的发髻。”通房丫头平时都是低着头,若是抬头见了别人的面,被二太太知道了,就是在柴房关两三天,她即使是知道也不敢说出来,就怕事后被二太太找茬。
通房丫头噗通跪下,“太太饶命啊,奴婢,奴婢不敢抬头看别人。”二太太回过身,五指上带着玳瑁,一耳刮子打在通房丫头的面上,脸上马上印上了红红的五指印。她一个劲儿地磕头求饶,“求太太饶命,求太太饶命。”
二太太一泄心中忿恨,不耐烦地叫起来,嘴里还训着:“你就是奴才命,才骂了一下,打了一下,就软骨头一般跪在地上,怪不得老爷最近都懒得来看你。”通房丫头低着头,“是奴婢的错。”
二太太也懒得说她,“赶紧把头梳好了。”等二太太都收拾好了,瞅见她脸上的红印子,打发她下去,“去涂下药。等会再过来。”
素姑娘就瞅见那通房丫头把头压得更低了,直接拐进了偏房,在侧身之时,发现了那脸上的红印子,撅了撅嘴。
通房丫头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药膏,外表是用破破烂烂的盒子放的,可惜若是有懂得医理之人闻其味道,观其颜色,必然知道这是上等药膏。通房丫头轻轻有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对着铜镜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素姑娘垫着舞步,无比轻盈地走进了二太太的屋子,她用如银铃般的声音向二太太请安,二太太听着更为刺耳,想起自己如今早有些浑浊的声音,眼中似乎有毒蛇串出一般,指向素姑娘,恨不得吞了她。
素姑娘言笑晏晏,仿佛未曾察觉二太太的毒意。两人周身气氛截然相反。素姑娘也不怕二太太吩咐下人在她喝的茶里下药,大口大口地喝了,还殷勤地赞叹她的茶好喝。
她见二太太未曾理会她,冷下笑脸,二太太心中一紧,这是撕开面具了吗,我还以为能够多装几天呢,哼,看我怎么让她吃苦头。
素姑娘句句暗含冷意,“二太太能否让身边之人退下。”二太太凉凉地说:“有何话,你就说吧,她们都是我的下人。没什么好见外的。”
她坚持道:“此事不宜由他人知道。”她轻蔑一笑,“难道太太是怕了我不成”二太太被这句话给戳中了心窝子,怕她,笑话,“退下吧。”
“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素姑娘转眼换上温柔的笑意,“二太太对我的敌意我是知晓的,只是二太太会错意了。”
“有何错”
“我可不是二老爷的人。”二太太愣了下,“有何凭证”
“我未曾有孕,只是善于模仿罢了。我和二老爷是合作关系,我们共同效忠于同一个主子。”二太太认真听她讲,“怕是二太太不曾得知,二老爷之所以要为主子卖力,是为了扳倒如今的任国公和世子,若是。”她把声音放轻,放低,带有诱惑的口吻:“若是他们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这些都是你们二房的。”二太太心里顿时一激灵,是呀,若是他们,那么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的,都是儿子的。
二太太收起垮了的神情,疑狐地问:“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跟我合作,而且我未曾有孕这事不也是特意递给你的把柄么”二太太思虑了一会子,“那该如何做”
素姑娘轻柔地诉说自己的计划,“我要潜入书房,可惜戒备过于森严,因此想起二太太帮忙制造些乱子,好调离人手,声东击西。”二太太颔首,“交给我吧。”
素姑娘面露感恩之情地看着二太太,二太太则看到了光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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