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可對我來說,是家,對她們來說,就是深淵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如今,我要親自進入這宮城,叩謝聖上讓我的孫女或許有機會進入這深淵。”她沒有接下去感嘆,而是笑著對蕭明 說︰“你瞧,那里面多麼光彩耀人。”
皇後身邊的貼身公公從宮門中出來,躬著身子請她們兩人進宮城,兩人坐上了皇後特意派來的轎子,轎子很是舒服,兩人身邊服侍的人都只留了一位,其余都在宮城外等候。
那位公公請二人在門口留步,他進去稟報,不一會兒,又急沖沖躬著身子出來,點頭哈腰,“請二位進去。”
蕭明 低著頭跟著進去,余光瞥向上座,不曾想,竟然坐著兩位,看那鞋子,一位便是皇帝了。
人算不如天算,她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
其實一切確實是天意。皇帝昨兒晚上本是要去賢妃那兒留宿,不曾想賢妃跟他耍起了小性子,惹了他不快,他只在那兒坐了一會兒就甩袖離開。
皇帝在御花園里逛呀逛,皓月當空,盯著波光粼粼的水池,身邊的大總管討好地說︰“皇上,這天開始轉涼了,在這兒怕會冷著皇上,不如皇上就近去這附近的宮殿吧,或者回乾清宮”
皇帝思慮了一會兒,邁開步子,“那就去德妃那吧。”大總管領著皇帝往德妃宮里去,在望見德妃宮殿之時,看到了皇後宮殿的那一角,當時正正好明月就掛在那宮角上了,皇帝愣了會兒,對著身邊的大總管說︰“朕有許久不曾見到皇後了吧”
大總管笑嘻嘻地回︰“回皇上,是有一段時間了。皇後可每日都會讓下人來囑咐奴才好好照顧皇上。”皇帝定了身子,嘆道︰“她是有心了,朕去見見她。”
他又回頭囑咐,“跟德妃說,朕過幾天再去看她。”大總管吩咐手底下的公公去回話,自己則跟著皇帝去了翊坤宮。
皇後許久未見皇帝,自然欣喜若狂,兩人老夫老妻,說了會子話,皇後這才假裝無意間提起︰“明兒任國公府要過來謝恩。”
皇帝懶洋洋地回,“那不是禮數麼”皇後端莊地說︰“正是,听說國公夫人身子不好,世子妃跟著長公主一齊過來。”皇帝听她提起任國公的世子妃,隨口問了句︰“真兒娶妻了朕是知道,還是母後借著朕的名義下的旨意,是蕭府的姑娘對吧”
皇後卷起床帳,蓋好被子,“是。”皇帝沉吟片刻,“身份不高,倒是委屈了真兒了。”皇後勾起嘴角,故意提醒皇帝,“也不算身份低了,她是文老太爺的外孫女。”皇後的這句話雖然輕描淡寫,但卻戳中了皇帝的心,他本背對著她,這時轉過身來,“你說她是文老太爺的外孫女”
“正是。”皇帝沉默了片刻,才說︰“不要多想,睡吧。”等皇後睡熟後,皇帝披衣起身,打開房門,對著在外面打盹的大總管搖了搖,那大總管的清夢被吵醒,本要嚷嚷幾句,一抬眼見是皇帝,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皇帝壓低聲音,“行了,你等會早朝不要叫朕,早朝推遲,明兒早朝時候到了你再去前殿宣旨,听到沒有”
大總管忙連聲應了。
就是皇帝無意間去了翊坤宮這才導致了如今蕭明 跪在地上請安同時,還被皇帝要求把頭抬起來。
蕭明 微抬起頭,眼簾仍然是低垂著,嚴格遵守宮中的規矩,皇帝怔了怔,開口道︰“起來吧。”
皇帝對著皇後說︰“行了,你們慢慢聊,朕先上朝去了,今兒倒是遲了,估計又要被太傅念叨了。”皇帝口中所說的太傅自然是蕭明 的外祖父文老大人了。
蕭明 忙跪下稱不敢。皇帝溫和地喊她起來,這才離開。
出宮門後,他輕聲說了句︰“真像。”身邊的大總管是從幼年就跟著他的,哪里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附和道︰“確實如此,只是那行事作風倒不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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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朕旨意,把那柄玉如意賜給她,對了還有那一盒東海的珠子。”大總管應是。
皇後和任老太太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話兒,兩人又去了太後宮中,可惜太後從不見人,只是听說蕭明 進宮後,特意讓貼身嬤嬤領她進去,蕭明 也只是在她面前請安,太後一句話不說,盯著她看了有一會兒,才讓她退下。
等蕭明 跟著任老太太回府後,她立馬就讓人送信到文府去,告知了皇帝和太後的舉動,想從中得到一些指點。
蕭明 打開那盒東海珠子,竟然是粉色的,而且早已經串成了一串,那線似乎有點久了,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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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和文家秘事~~~開啟~~~~~預祝詳情,請看下章
、進宮中
蕭明 拿起拿珠鏈子,舉到離雙目有一寸遠的距離,對著光自己查看,她思索這這線到底是用什麼做的,她差點想把這繩子給拆開來好好的揉搓一遍,終究還是沒有膽量做這件事兒。
她好好地把東西收好,囑咐絮香登記在冊,放入庫存。
邱嬤嬤輕輕走來,“世子妃,太太來了。”蕭明 思慮著母親沒有說一聲就過來,是擔心我吧。蕭明 特意走到院門口等文氏。
文氏走過來,拉著她有點焦急地進入了蕭明 的里屋,讓服侍的人都退下,還特意叮囑文嬤嬤和邱嬤嬤在門口把守著。
蕭明 笑嘻嘻地說︰“母親不用擔心,我很好,皇上沒有為難我。”文氏面色僵硬了一會兒,她並不是怕皇上為難她,皇上也不會為難她,她怕的是另外一個。
文氏單刀直入,“皇上可有問你什麼或者說了什麼”
蕭明 親自為她倒了杯茶,隨意地說︰“沒有,只是讓我抬頭而已,然後賞賜了東西,就這樣。”文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是把她的手腕抓出了五指印記,文氏拉著她靠近自己,眼神中帶有一絲失去理智一般的瘋狂,仿佛又透露出了痛苦,蕭明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態的文氏,一次都沒有,不管是在前世還是今生。
前世的文氏早早就死了,她一直都懷疑文氏前世的死不簡單,如今看來是真的,只是不知這個謎團是否會解開。
蕭明 縮了縮她被握得很緊的手,溫柔地安撫文氏,“母親,你抓痛我了。”文氏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失去了理智,她抓蕭明 的手飛快的縮了回去,然後再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她自己抓出來的印記,“沒事吧痛麼”
蕭明 露出以往孩童般無知的笑容和全身心投入信任母親一般的真誠,“不痛了。”文氏聲音中透出深深的愧疚,“母親不是故意的。”
蕭明 趕忙安慰她,“我沒事,我沒事。”文氏再三確認後,才恢復了以往的神態,她矜持地問︰“皇帝賜給你什麼東西了”
蕭明 知曉文氏不見到那些東西是不會放棄的,便讓絮柳去庫房把東西拿出來,絮柳拿了東西正打算放蕭明 面前時,蕭明 微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文氏面前,絮柳頓了一下,便放在文氏面前後識趣退下了。
整個過程,蕭明 還在默默觀察文氏的神態,她在絮柳去庫房拿東西這段時間很是焦慮,甚至有點心不在焉,時而忍不住用余光瞥向門口,當絮柳把東西放蕭明 面前時她似乎愣了一下,雙手微伸出本想接過盒子,後又縮了回去,蕭明 示意把盒子放她面前時,她眼楮亮了亮,克制住了自己伸出的手。
蕭明 微笑地說︰“母親可以打開看看。”文氏打開盒子,掃了一眼布匹和玉如意,把注意力集中在裝著珠子的小盒子,她假裝不在意地問︰“那盒子裝的是什麼”
蕭明 伸手把小盒子慢慢打開,特意放緩聲音,“這是一串東珠串成的鏈子。小說站
www.xsz.tw”文氏脫口而出,“粉色的麼”
“對,是粉色的。”蕭明 笑著說。
文氏把珠子放在手中把玩,蕭明 道︰“母親可是喜歡”文氏把珠子放入盒中,“此色澤確實少見,開開眼罷了。行了,讓絮柳收入庫中吧。”之後兩人又說了會子府里的事情,文氏這才離開。
任靖真回來時,蕭明 跟他說起了文氏的反常,任靖真沉著臉,想了許久,“此事還是不要外傳為好,這事就到此為止,不過你可以問問外祖,看他如何解釋,我有預感,外祖應該是不會說,這件事除了皇上,沒有人敢說出口。”
蕭明 頷首同意他的猜測,任靖真,突然伸手托著她的下巴,牢牢地叮住她的臉,蕭明 以為他是要講情話,臉兒剛泛紅時卻發現,他的眼神沒有含情,反而十分的嚴肅,似乎是在自己的臉上找什麼蛛絲馬跡一般。
蕭明 不由自主把手放在自己的兩側臉頰上撫摸了一會兒,“我的臉上能看出什麼麼可有想法”
任靖真放下托著她臉的手,“你的面容很像岳母,但是岳母的面容也很像外祖母,所以,我暫時還不能搞明白皇上讓你抬頭是想從你的面容中看出岳母的影像亦或是和岳母長得像的人的影像。”
蕭明 捂住嘴巴,他知道任靖真這麼說其實是想告訴她,他猜測皇上從自己的面容中看到的是自己的母親,畢竟,外祖母的年紀在那里,總不能是她,那麼只能是母親了,外祖只有母親一個女兒,不過,也許是和母親很像的表姐妹有沒有可能呢
蕭明 仍然不願意相信文氏和皇上有所牽扯。
兩人終究還是將這件事放了放,第二日也未再提起。
四王爺和任靖熙大婚的日子不過是一旬日過後,因為二旬日後就是選秀了,且再托下去,日子好日子就要等後半年底了,到底是過于久了,經過皇帝的恩準,很快就把一些禮節過了一遍。
任靖熙在家里基本上都不出門,除了整理自己的東西,就是把一些要送給蕭明 的東西都搬過來,還再三叮囑蕭明 如何照看自己,時不時都不放心,同時自己也在繡一些嫁妝,如帕子之類的,她做得很用心,還為四王爺縫了兩套睡衣和幾個扇套、幾個香囊。
她還是很憧憬王府的生活的。
到了正日子,沒有新郎來迎接花轎,她坐上四王爺府里派來的轎子,告別了自己的祖母與父母,乘坐搖搖晃晃的轎子到四王爺府。
府里很熱鬧,她坐在床邊一動不動。過了有一會兒,四王爺才進門,喜娘說了些吉利的話兒,兩人相對無言。
四王爺拉著她的手坐在餐桌前,節骨分明、修長縴細的收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她最愛吃的菜放入她的碗中,“我記得這是你最愛吃的,你嘗嘗是不是和以前一樣”
任靖熙嘗了一口,淚水涌了上來,她猛點頭,她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四王爺見不得她哭,輕輕拂去她的淚水,打趣道︰“需要哭得那麼傷心麼”
任靖熙噗嗤一聲,笑了,“我那是高興,沒想到還能吃跟以前一樣的味道。你是請了他回來麼”
四王爺拉著她讓她坐在他懷中,兩人頭靠著頭,他慢悠悠地解釋︰“我把他送到了祖母宮里了,這道菜你不吃了,那麼他也不需要再我府上再做了,既然如此,就讓他在祖母那好了,沒成想,他還有回四王府的一天。”
任靖熙主動環住他的身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也沒想到,我們還能在一起。”任靖熙和四王爺本來就是青梅竹馬,當然,在小的時候兩人關系都不怎麼好,見了面就吵架,可以說是歡喜冤家,等四王爺上了上書房,任靖真也去了上書房。任靖真並不是任何一位皇子的陪讀,而是人質。
任靖真私下里和四皇子關系比較好,四皇子也常常來任國公府做客,就有更多機會遇到任靖熙。
任靖熙還未見到四皇子就不喜歡他,因為她本來可以跟哥哥玩,可是哥哥一听四皇子來了就拋下她,害得她孤零零一人,很是寂寞,母親身子不好,身邊的教養嬤嬤把她看得嚴嚴實實,不準她到處亂跑。
有一天,她就是趁著教養嬤嬤打盹兒的時候跑到了哥哥的書房,見到了正在等任靖真的四皇子。
任靖熙見一從沒見過且與哥哥年齡相仿的男孩子在那里,就嘟著嘴巴問,“你是誰,在這里干什麼”
四皇子斜睨了她一眼,“我來找任靖真的。”四皇子最討厭不矜持的女孩子了,瞧她那雙手擦腰的樣子,真不堪入目。他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四皇子等得久了,隨手翻看任靖真桌上的書,任靖熙瞪著他,“不許你動我的書”
四皇子被她的無理取鬧給氣笑了,“這哪里是你的書這是靖真的。”
任靖熙上前一把搶過去,指著里面的內容,“看到沒,這寫著我的名字。”四皇子瞄了一眼,“那畫鬼符一般的字,誰看得懂。”
任靖熙鼓著臉問︰“那你要怎樣”四皇子挑釁地說,“你要是能把我隨便指的書里的一段一字不落背下來,我就承認這本書是你的。”
“好。”任靖熙把書塞進他手里,“你抽問吧。”
四皇子抽了一段最難的,任靖熙坑坑巴巴地背下來,可惜錯了一個字,四皇子趁機反擊︰“瞧,就說了這不是你的書。”他這話倒是把好勝的任靖熙弄哭了,她轉身就離開。
此後,任靖熙常常去任靖真的書房,就是為了打听四皇子最近看了什麼書,學了什麼技藝,她都努力去學,並立下誓言一定要學得比他好。兩人雖然時不時會踫面,但任靖熙都不搭理他,他有時還會帶點小東西來哄她開心,她呢,確實東西照拿,臉色照常給,直到有一天,他們在街上踫巧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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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靖熙和四王爺其實是兩情相悅滴 b~~預知接下去發生什麼,請關注下章。
、進宮下
任靖熙在十歲的時候很像男孩子,府里只有她一個女娃兒,任老太太本身是長公主,她不想多約束任靖熙,任靖熙有段時間也像玩瘋了似的,到處亂跑。
她出門也從不穿男裝,而是穿成丫鬟一般出門。那天她帶著自己的小丫頭一起從後門偷偷溜出去,兩人逛了廟會,任靖熙覺得自己肚子有點餓了,就想著隨便找個攤子吃點東西。
小丫頭給她買了個香酥餅,她掰成對半,給了小丫頭一半,自己也不顧形象,一邊吃一邊往回府的路走去,在一個拐角處,突然被一個人給拉著跑,小丫頭在後面追,任靖熙被拉著跑了三個拐角處,這才停了下來,看拉著她的是個衣著略微破舊的男孩子,大概和她差不多歲數,任靖熙虎將出身,自幼就听得哥哥在耳邊說些戰事與兵法,也學過一些拳腳,膽子很足,一點都不怕那男孩。
任靖熙眨巴著大眼楮,好奇問︰“你是誰,你想干什麼”那孩子卻一聲不吭,直勾勾地看著她。
小丫頭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小姐,終于找到你了。咱們趕緊回去吧,過會兒該驚動太太了。”任靖熙想了想,從荷包里拿出十兩銀子給他,自己則拉著小丫頭往回走。
兩人走了一會兒才發覺,那孩子緊緊跟在她們後面,任靖熙停住腳步,“你不能跟著我了,那銀子你可以去客棧住,若是你要跟著我,只能賣身了。”
三人相對而立,周遭傳來緊迫的追趕聲︰“那小子,原來你在這兒,看把你逮著了吧。”那孩子一听到這凶神惡煞的聲音,抓起任靖熙,扯著就跑,慌不擇路,一時任靖熙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拉扯著撞來撞去。一不小心撞入了別人懷中,任靖熙也不看那人是誰,一腳踩死對方的腳不放,對方揪著她不放,那孩子一臉焦急,扯著任靖熙。
任靖熙一抬頭,冤家路窄,竟然是四皇子。
四皇子冷著眼看她和那孩子,拉著他們進了附近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他先是皺眉,教訓任靖熙,“你哥和你祖母正在派人找你。”
任靖熙眨了下眼楮,原來他去過府里了。他又問那傻傻呆站著的孩子,“你是誰”他依然一言不發,四皇子只能讓手下去綁了追他的人審問一番後才得知,是個窮苦人家的孩子,自小就不會說話,他的父親好吃懶做不算,還賭博,他在他母親去世前被托付給了鄰居一伙夫做學徒,如今父親欠債,討債的人打算把他綁走抵債。
四皇子想了想,對著身形略微拘謹的小子道︰“你跟我回府。”他又讓侍衛送任靖熙回任國公府,任靖熙回府後免不了一頓挨罵,又被本臥床養病的母親訓了一頓,這才老實了下來。
任靖熙實在很想知道被四皇子帶走的那小子究竟過得如何,特意求了剛下書房的任靖真送她過去。
四皇子見任靖真帶著任靖熙過來,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囑咐身邊的公公到廚房端點心,點心上來後,親自夾了一塊放入任靖熙的盤子里,任靖熙小心翼翼咬了一口,入口即化又帶有一絲香甜,她不由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這是那孩子做的。你若是想去看看他,我讓小然子帶你過去。”
任靖熙點點頭,跟著小然子去看他。
他成了四皇子府里做點心的師傅,一個月的賞錢也不少,他很是滿足,見到任靖熙還用手比劃著要給她做自己最拿手的點心,任靖熙吃了後也是毫不吝嗇地夸獎了他一番。
自此以後,任靖熙常常來四皇子府里,她是來蹭點心吃的,雖然沒有每次都來看這孩子,但吃著他的點心也知道他安好。
任靖熙和四皇子也越發親密,兩人時不時討論些看過的書,有時還會吟詩作對,切磋棋藝,慢慢地兩人都有了相互愛慕之心。
可惜的是,四皇子在她的帕子上寫下情詩的一旬日後,宮中就有消息傳出來,皇帝已經有了合適的四皇子妃人選,這個人不是她。
她听了這個消息後只是苦笑了一聲,“果然如此,也只能如此了。”她求任靖真最後一次帶她去四皇子府。
四皇子見到她也露出痛苦的神情,她反而笑了,這就足夠了,至少她和他都真情相待過。這樣就足夠了。
她最後吃了一次那最愛的點心,“恭喜你就要娶王妃了,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這點心能只讓我一個人吃麼”四皇子鄭重點頭。任靖熙離開王府後他就把廚子送進宮。
半年後,四皇子正側妃同時進門。
任靖熙則自此開始學習管家之類的技能以求得能夠在以後婆家有立足之技。
如今,陰差陽錯,兩人再續前緣,也不知是禍是福。
蕭明 此時正在宮中行走,今兒午時,不知為何,皇後身邊的公公特意來口信,讓她進宮,她本想穿好朝服,不曾想那公公急著招她進宮,說是朝服可免了。
蕭明 此時正跟著前面的公公走著,卻發覺這不是前次所經過皇後宮殿的必經之路,倒像是要去往自己不曾去過之地,她停住腳步,前面的公公發覺她沒有跟上來,回過頭,“世子妃這是怎麼了”
蕭明 想著來了皇宮里,就是被他人掌控于手中,盡量是乖乖听話才是,只是若是盲目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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