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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她们不知道的是,那个通房丫头正猫在隔间,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素姑娘走出二太太的院子,内心不由得嘲笑:真是个蠢货,如此蠢笨不堪,真不知任老太太的眼光为何如此之差。
是夜,任国公府的烛灯基本已经熄灭,从二房院子里揣出一个黑影,身手敏捷,一闪而过。在这黑影身后又跟了一道影子,远远跟着,悄无声息。
任靖真微微睁开眼,动了动身子,把萧明珰搂紧,萧明珰最近睡眠都比较浅,他一动就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怎么了”
他轻轻嘘了一声,萧明珰这才不动了。两人静静对看着,只听到隔壁有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他也不去管,附在她耳边:“你再多眯会子,等会有人叫你了再起来。”他自己则悄悄爬起了身子,走到房门后,背靠着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等了一会儿,听到外面轻敲门框声,才开门闪了出去,一侍卫半跪着禀报:“世子爷,那黑衣人去了正院的书房。”
“跟去了么”
“二子跟去了。”任靖真颔首,关门进来,萧明珰微抬身,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他按着她躺下,又为她盖好被子,“乖,再睡会儿,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任靖真刚走没多久,就有二房的人过来敲门,看门的婆子听了二房的婆子的禀报,冷冷地说:“等着,我去禀报。”一把把房门关上,这才去叫了絮柳和絮香起来。
两人对视一笑,絮柳轻轻进屋子,“世子妃二太太说她院子里跑了贼人进去,要派人去把守,说是要借世子爷的侍卫过去。”
萧明珰半撑着身子,“让来人去跟世子爷说,就说世子爷去前院了。”絮柳退下,把话告诉看门的婆子,看门的婆子又转告给了二房的婆子。
等二房的婆子急吼吼地踏入了二房的院子门,“二太太,世子妃说调动侍卫要世子爷允许,世子爷去了前院了。”二太太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
婆子听了她的尖叫,不由抬头,二太太收敛惊容,“好了,退下吧。”二太太拉着身边通房丫头的手,“这可怎么办呀”
通房丫头装傻地问:“太太怎么了既然世子爷在前院,派人去借就是了。为何如此慌乱”二太太这才想起她和素姑娘的密谋只有她们二人和自己身边的嬷嬷知道,如今那老货还没过来,身边这通房压根不知情,差点说漏了嘴,她想了想通房的话,“你说得对。”正巧那嬷嬷进来,“你怎么才来”
老嬷嬷苦笑着说:“也不知怎么了今晚跑了好几趟恭桶,太太有何事吩咐”
“你去前院跟世子爷说,二房这里有贼人,请他帮忙借点侍卫来抓贼。”嬷嬷点头应下,匆忙离开。
通房丫头扶着二太太去房里,“太太放心吧,不会有事儿。”二太太当然知道没有任何事,她静静躺在床上,“你回去吧,让小丫头过来伺候就行了。”她也不多挣扎,回到了自己的偏房。
她等了一会儿,悄悄溜出门,到后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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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结束内应,然后开启边疆韩府两地盘事件。对,也就是说,男主又被我发配了。
、内应下
夜深人静之时,素姑娘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用刀身轻轻地撬动那门栓,门栓缓慢移动,微微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
她最后用力一撬动,门栓掉了,她掩门而入,借着月光仔细翻找桌面上凌乱的公文,却都是一些没有用的文件,她轻轻触碰,也不敢把这些公文弄得特别的乱。
全都是没有用的东西,她烦躁地把手里抓着的文件放下,又挪动着身子往书架上靠去,意图想在那里找到一些更为珍贵的线索。栗子网
www.lizi.tw她又抓了一把那些大部头书,打开里面有一些夹杂的纸片,凑近一看,也不是。她略微焦虑,时间有点久了,刚从任靖真院子里的书房出来,到正堂里的书房,如今消磨太多时间了,没有收获,只能离开。
她刚出书房门,要转身离开,却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突然四周火把燃起,任靖真从黑暗处慢慢走来,眼中毫无情绪波动,像是看着已死之人一般,说出的话也断了她的希望,“拖下去。”
任靖真嘱咐身边最为靠近的侍卫,“下手不要太重,出人命就不好了。”侍卫双手拱起应是,“世子爷是要让其为我们所用么”
他冷了冷目光,“不配。”侍卫便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任靖真背着手看远处柔美的月光,身后一人影悄然而来,“可是抓住了”任国公披着长裳,立在他后面,询问他。
“对,天一亮就去跟祖母说。”任国公没有反驳,“不要太刺激你祖母,她年纪大了。”
“她不会供出二叔的,毕竟二叔在府里,那边再派多少人都较为容易。”
“若是能利用她的话。”
“此女子是受过训练的,虽然不是死士,但也差不离了,基本没有被收服的可能,即便被收服,还要惦记着她是否反水,太浪费精力了,不如直接灭了干脆利落些。”
任国公人老了,心也就慈了,有时候夜深人静之时常常回想起当初上战场时的杀戮,如今任国公府的辉煌也是建立于这之上的,年轻时候的自己,追求着名利和**,享受着叱咤风云时的感觉,接受着众人的仰视,甚至连敌人眼神中透露出的恐惧也会让他倍感兴奋。然而,兴奋到底是一时不是一世,回想过去,人生也不过如此。如今已经苍老了,只想减少一些罪孽。却挡不住犹如年轻时候的自己的儿子的追求。
他心沉了下,罢了,罢了,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
他心情沉重地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任靖真身边的侍卫过来,请他过去。两人穿过花园,进入密林,在深处有一竹屋,进入竹屋,转动书架的开关,出现石阶,他一步一步踏入阶梯内,鞋子与石阶梯的敲击声响彻整个地牢。
没错,这是任国公府里的地牢。只是这地牢和韩侯府的地牢性质不同,韩侯府的地牢是私自建立的,而任国公府的地牢确实开国君王命令其建立的,其实任国公府是皇帝的暗卫之首。
也就是说,任国公的首领一直以来,听从的只有皇帝一人。每隔一代君主,都会从宫中选取皇帝的亲生女嫁入其中,以维持任国公对皇帝的效忠。
每一代的任国公继承人从小就被灌输了忠君的观念。他们的眼里只有君王,若是自己的亲妹嫁入了与皇帝对立的阵营,也会大义灭亲。
素姑娘的身上满满都是伤痕,血早已经浸透了她全身的黑衣,还微微滴在了地面上,任靖真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他从小就在看过,习以为常。小时候是陪在父亲的身边见过,到了父亲去了边疆,则是自己吩咐别人施予的刑罚。
她歪着头,侍卫道:“已经说了,是三王爷让其潜入府中偷盗军事机密文件。以备勾结边疆逆党和外族人的入侵,许与了边疆北部最为丰茂的草地作为交易。”
任靖真走上前,好不怜香惜玉地捏住她的下颚,“还有呢”他冷冷地问。
她本想要挣扎开,却被紧紧扣住下巴,若是强硬挣脱,只怕自己的下颚就保不住了,“还有韩侯府与三王爷府已经搭上线了,其他我并不知情。”任靖真这才拍了拍手,放下她,“只是皮肉之伤”
“是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好,把她放回去。”他吩咐侍卫,又转头对她说:“你若敢多说一句,可不止今天这样。”
侍卫抬着她回了她的院子,她由于偷溜出去,特意迷晕了丫鬟,在天微亮之时,二太太派人过来,侍卫低声威胁,“让她进来,看你一眼,把帘子放下。”她默默照做。
那丫头拿了东西进来,素姑娘设法让她看了自己一眼,等那丫鬟前脚刚走,后脚素姑娘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侍卫又往刚才端过来的饭菜放了点东西,又摆出一副她吃过的样子,身上的伤早就用了蜡特殊处理,暂时看不出伤痕。
他一晃就离开。等到素姑娘的丫鬟进门后,才发现素姑娘已经去了,看着桌上已经吃了一半的东西,她尖叫着冲了出去。
二太太过来后,发现竟然是自己送的东西让她吃出了毛病,本想掩盖,却不曾想,她急急忙忙想掩饰,却被第一个发现素姑娘的丫鬟给稿到了二老爷那。
二老爷昨儿晚上没有在府里,天刚亮才回来,丫鬟一出院子门就碰到了他,他是特意过来问素姑娘事情办得如何,不曾想,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满肚子的怒火,进来看了一眼素姑娘,一巴掌就打在了二太太的脸上,“你这个蠢货”
二太太本来就很委屈,这一巴掌打下去,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而不是委屈,她反击道:“你竟然为了妾灭妻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她顺手拿起桌上的梳子、各种摆饰和略微重的装饰物,有的还吃力用两只手抱起,全都扔向了二老爷,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一片凌乱,地面都是碎片,他们反而没有时间去检查素姑娘。
如此闹了一会儿,二老爷只能叹口气,“行了,吩咐下人好好安葬了,其他的事儿,我去处理。”他又指着二太太的头,“你给我老实点,好好照看着家务不要再动别的歪脑筋。”
二太太拍下他的手,丫鬟们都出去了,她肆无忌惮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勾当么你勾结了三王爷,准备干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二老爷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阴冷地盘问:“你怎么会知道”二太太支支吾吾说着听不清楚的话,她的嘴巴被二老爷封住了。
二老爷细细听了听周围的响动,这才放了下来,“你出去做什么,我能不知道么那么一猜也就明白了。”
他也不跟她绕弯子了,“既然你知道了,不要想阻挠我,我也不求你能帮什么忙,看好家产,若是能趁机绊倒真哥媳妇那最好,不能你至少给我看好自个的院子,不要给我添乱听到没有”
二太太望着自己的丈夫第一次露出如此凶狠的表情,傻傻地点头。
二老爷这才跨出了门子,二太太找到门口喊丫鬟婆子来处理,自己则离开了。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从偏门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林琅。
她本来半夜就听到二太太那传来的声响,当时她就想起来查看,却被自家夫君给制止了,等着天刚微亮,自家夫君还睡得正香,她蹑手蹑脚出门,去了二太太的院子,不曾想,二太太来了素姑娘的院子,她匆忙而来,看到二老爷铁青着脸进去,她习武的直觉起到了作用,她感受到了不可思议的紧张的气氛,她忙躲躲藏藏进了偏房,贴着耳朵,听到了二老爷和二太太的对话。
她捂着嘴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她才又回了院子。
林琅并没有马上把这件事告诉自家的夫君,而是对着夫君说自己好久未曾见母亲,甚是想念,回了一趟将军府,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父亲。
林将军只是让她跟任二少爷说说,并再三嘱咐她:“不要跟他提起你跟我讲过这事或者是跟你母亲讲过这事。只说你很害怕,本想说出来,后犹豫再三并没有说出口,看他如何反应。”
林琅回府后,在书房找到了任二少爷,把早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他跳着去关起门,然后压低声音说:“这事儿我知道了,你不要让母亲和父亲知晓。岳父那边你找个时机通个气,我们不能跟着父亲走这条路。我们是任国公府的人,一直以来任国公府都有自己的立场,我们只能跟着任国公府,堂哥那边我去说。你平时和母亲接触的时候小心点,她有什么异常你直接来告诉我,不要打草惊蛇。”
林琅颔首不语。
于此同时,萧明珰面前正跪着一位丫鬟,她似乎在禀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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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基本结束,下章开启新事件。内心纠结......
、分家上
通房丫头把二太太和素姑娘勾结在一起以及二老爷投靠三王爷等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萧明珰。
通房丫头是文府的一枚棋子,自从萧明珰嫁入府中,文府特意告知萧明珰这件事,从文府的人对任家大房和二房的了解,特意在二房放了这丫头。
这丫头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平日里把自己隐藏得很好,不出任何差错,到了关键时刻总能拿到一些紧要的消息通知于她们。
萧明珰含笑着听着她汇报二房的一举一动,轻柔地对那丫头说:“难为你了。”那丫头重重磕头,“若是没有文府,也就没有我,如今能够帮得上一点忙,那才是我的福分。”萧明珰知道她这是在表示忠心。
萧明珰眯着眼对她亲切地说:“以后你若是有任何困难,设法暗地里告知我一声,若是我能做到的,必然会帮你做到。”
通房丫头摇了摇头,“若是有麻烦上身的那一天,我绝对不会连累主子的。”萧明珰轻轻地笑了笑,眼里透露出了悲凉。
此时的任老太太的院子中,老太享着丫鬟的捶腿服侍,任国公身后跟着任靖真,她一瞧见宝贝孙子这么一大早就过来,心情顿时好了,对着他嘘寒问暖了一阵子,好似小时候一样,她的这些关心倒是让任国公略微的怔了怔,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温暖了。
任靖真平时也不带笑颜,一直冷冷对对待府里的每一个人,除了在自家娘子面前还能多多少少有点笑意,其他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府里上到二老爷、二太太下到丫头婆子,哪个不是见到他就想绕道走。
任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他,想当初刚出生不久的任靖真可爱笑了,随便人逗弄下都能笑呵呵的,自己傻乐了老半天。
他从小学习就刻苦,也不需要有他人监督,常常自己练武练到很晚,去了上书房陪读后反而长大了,在十岁之后去了趟边疆,十二岁的时候回来,像棵小树苗一样拔高了,举手投足间都形成了自己独特拥有的气场,很是让府里的妇孺们安心。
到了十三岁之时,还记得当时要为他重新选一批丫鬟,本想挑几个漂亮的,被他一口回绝了,只留了小厮伺候,愣是让任老太太担心了许久。
由于他样貌好,身份也好,府里的丫鬟们常常一有机会就往他院子里去,就想着能够在那里碰到他,得到他的青睐,可惜他不开窍,有时遇到了陌生的丫鬟还会让侍卫绑起她们好好询问一番,就是他这一举动,导致之后的丫鬟婆子都不敢进他的院子,在府里遇到他也绕道走。
如今的任靖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任老太太也清楚他必然会赶赴边疆,她以为他们是来跟她说这件事的,却不曾想,两人都支支吾吾地,任老太太心一沉,看来不是想说这件事。
任老太太压抑住自己,假装镇定,“可是有何大事”府内若不是大事,按照道理来讲,任国公和任靖真是不会联袂而来,那么此事必然关系重大。
任国公决定先施行哀兵之策,他直直跪在任老太太面前,任老太太睁大了眼睛,“母亲,我不是为了我们大房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国公府,请求您,分家吧。”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提起这个事儿”
任靖真也跟着跪在任国公身后,任老太太双手停在空中,略微迷茫地看着面前这两人的做派,片刻才急吼吼地说:“你们二人倒是起来呀,起来说。”
任国公这才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撑着自己,想要自己起身,任靖真从身边扶起了他,“母亲,二弟跟三王爷搭上了。”
“什么”
“二弟与三王爷交往过密。若我们不是国公府自然不会说着要分家,可这国公府是开国皇帝所赐,儿子不求能为国公府多出点力气,只求不让其蒙上一层灰罢了。如今二弟此种行为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我不能为了手足之情不顾国公府的尊荣、不顾对皇上的忠心。”
任老太太心乱如麻,她身为皇族之女,自然明白宫中站派的问题,自有国公府,国公府所有人都只有效忠于当今的圣上,其余人等是不能多加交往了,即使是看到国公府的人与某个人交往过密,若是没有图谋,那定然是皇帝所下达的旨意。
准确的说,任国公府就是皇帝的鞭子,专门鞭打一些毫无眼色之人。
如今,知晓任国公的历代家训既然还做出这种事情,如何能够让任老太心,怕是分家了也安不了心,倒不如控制起来。
只是,若是控制住他,该如何跟世上的人交待
任老太太终究还是张了口,“若是分家能够解决问题我立马分家,只是分家虽然能让你二弟与国公府撇清,但到底还是为国公府抹黑了,让我想想如何做才合适。”
老太太这是打算趁机赶走他们,他们也不想强逼老太太,只能顺从离开。
任国公和任靖真走在游廊上,周围的仆役都小心翼翼地绕过他们,任国公对着任靖真道:“如今那股子势力在你手中,只盼着你慎用,不要引起过多杀戮。再过两日你便要去边疆了,我那里有几本册子,是最近这几年边疆的事儿,如今也交到你手里了。”
任靖真应了是。
“等你媳妇生下孩子,若是皇上还未招你回来,我会让亲兵互送你媳妇去边疆的,两口子还是要在一起的好,我和你母亲就是因为我总是在边疆,如今相互之间犹如宾客一般客气,倒是让人心寒。”
任靖真瞅着他眉角微蹙,以往雄姿英发的形象现在有些萧瑟,不禁安慰他:“父亲倒是想多了,母亲只是身子不好,不爱说话罢了,如今母亲的性子极好。”
任国公哈哈地笑了,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是说对了一句话,你母亲现今的性子确实好了不少。”
两人今日说的话竟然比过去一年所说的还多。
韩侯府这几日也不安稳,先是二郡主假装小产过后,韩禹衡也是经常去其房中,只是很少碰她,偶尔也会去李清欢和萧明珚那里,二郡主本心心念念着自己理应该最早有身孕,不曾想,等到李清欢有了快一个月的消息。
这还是幸亏了当时萧明珰临离府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你能把握她在私底下不耍花招么有些人有些事儿还是要牢牢控制在手心之中才能够安稳。”
二郡主想了一宿,觉得很是有道理,这次特意在各个院子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如今要除掉李清欢的孩子很是简单,只是要做得巧妙才是。
若是能够借他人之手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
她正揣摩着如何除掉她,不曾想李清欢毫不畏惧地送上了门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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