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歇會兒便好。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悅簡直欲哭無淚這人的善解人意都去哪了人家明明想讓你先回避一下好麼
展昭嘆口氣,看來此路不通,改用最直接的法子好了。
微微探身,一口含住她小巧的緋紅耳垂,趁她松懈,稍一用力便扳正她的身子,將整個人壓在身下。
“悅兒,這種事習慣便好了”
兩人自床上下來已日上三竿。
幸虧展忠住在府里的廂房,听不到這院里的動靜,不然于悅得羞愧死
晨間那番纏綿,盡管展昭顧及她的身子而在最後關頭生生忍住,卻也是上下其手,將她折騰了許久,直弄得兩人皆面紅耳赤氣喘吁吁才作罷。
雖然起晚了,早飯還是要吃的。好在廚房里一應俱全,不過食材有限,只能簡單下個面而已。于悅拖著酸痛的腿腳,打著雞蛋暗下決心,日後睡醒定要快速起身,絕不能在床上滯留
展昭見她行動異常,心中有愧欲來幫忙,可于悅想起他食髓知味的模樣便心有余悸,才不要引狼入室,他只好訕訕地又回到院子里去練劍。
不過這男人確實勤快。吃完飯,他主動包攬了洗碗,之後見于悅收了床單去洗,又殷勤地過去幫忙提水。待收拾干淨,已近正午。展昭心疼她身體不適,提議午飯出去吃,于悅想順道去買些果蔬食材和日常用品,便欣然同意。
可走到街道上,她便後悔了。
以展昭的人氣,想必昨日的婚禮已名揚京城,人們對他的這位新娘子好奇的緊,一出門便被頻頻側目。側目且罷了,卻只與展昭打招呼對她視而不見又便罷了,還在背後指著她竊竊私語
“早知道便不出來了”于悅越走臉越黑,忍不住對那個一路都在點頭微笑的人抱怨。
展昭隔著衣袖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指,給她一個寵溺的微笑︰“總要出來的,難不成你想躲府里一輩子”
于悅撇撇嘴,低聲嘟囔道︰“議論的又不是你,你自然不煩擾。”
展昭唇角輕揚,朝她眨眨眼楮︰“不必擔心,我听見他們都在夸你”
于悅面上一喜,忙停下來追問︰“夸我什麼”
“夸你眼光好有福氣”
“展昭你真不害臊”
不過想想也對,無論如何,展昭這般光風霽月的男子喜歡的是她,娶的也是她,她便已然勝人一籌了。
如此想著,便釋然許多。再遇到人,她便先發制人,大大方方地抬起下巴施以微笑,直視著對方任由打量。如此一來,那些人倒難為情起來,訕笑著主動喚她一聲展夫人便走遠了。
听見那聲展夫人,展昭竟比她還要高興,逢人便微笑致意,一路走走停停下來,走到飯館都已過了飯時。
展昭說,婚後請她吃的第一餐須當鄭重些,故而又帶她來了留香居,還是二樓的老位子。
此時客人皆以走盡,樓上倒是難得的安靜。于悅看著旁邊的空桌,不禁想起初見白玉堂的情形,忽然想起一事,便轉向展昭道︰“你昨日可有請白玉堂”
展昭點點頭︰“遞了請帖,只不過他人未到”
難怪沒听到老鼠的動靜“不會是因為江寧的事不敢來了吧”
“不會。”展昭抿口茶,道︰“他性子驕傲,又自負武藝,哪有不敢做的事”
“確實。”
那只老鼠最缺的是理智,最不缺的就是膽量,他若是怕,便不會擄了她之後又堂而皇之的帶到白府了。
展昭將茶盅放下,微笑道︰“想必有事絆住了,不能脫身。”
“嗯,不談他了。”于悅展顏一笑,往他身邊湊了湊,忽問︰“你還有幾日假期”
“這個”
展昭見她的樣子便知她必有安排,實話實說道︰“包大人倒未明確說。栗子小說 m.lizi.tw不過,我這些年幾乎未曾停歇過,只要不出急案,再偷懶一陣子也說得過去。”
于悅打了個響指,喜道︰“那咱們去度蜜月吧”
“蜜月”
是了,他先前听她提起過的,度蜜月就是新婚夫婦一起外出游玩,讓成親後的頭一個月更添柔情蜜意
很值得期待。
展昭起了興致,便含笑問她︰“你想去何處游玩”
這個倒還未曾深想,于悅不禁搖搖頭,問道︰“你去的地方多,可有舉薦”
展昭笑笑,不答反問︰“你家鄉之人都喜去何處”
千年之後的夫妻當然大多喜歡去美麗干淨的海島,享受藍天白雲下的陽光沙灘與蔚藍海水。可古人對海洋多存畏懼,恐怕難以成行。而她最想去的地方路途遙遠不說,現今恐怕還是一片蠻荒之地。其他動心的地方倒也有,只不過交通不便是大問題啊
想起顛簸的馬車,于悅便有些泄氣,緘默了一刻,嘆道︰“算了,還是在家舒舒服服地歇著吧。”
展昭似乎明白她為何糾結,左右看看樓上並無旁人,便握住她的手柔聲道︰“不必急于此刻決定。就算要走,也得拜門之後才成。這兩日你只管想好**何地,其余的由我安排。”
拜門展昭不說她竟忘了,後日她還得回門
雖說回門不過是從這個院子到另一個院子的事,展昭的禮數卻依然做的周全,一早起來將禮品又清點了一遍才放心出門。
走了沒多遠,便瞧見一個身著暗紅衣衫的孩子正不停向這邊張望。于悅立時提起裙擺,三步並作兩步便跑到那孩子身邊,張臂將他摟在懷里,高興道︰“寧兒你回來了”
那孩子確是寧兒,他比往日長高了不少,見到于悅亦很高興,卻也沉穩許多,待展昭行至面前,便朝二人端端正正施了個禮,笑道︰“姐姐姐夫有禮前日大喜卻值學堂小考,先生不許還家,故而今日特在此恭候,還請姐姐姐夫恕罪。”
于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他小臉上捏了一把,道︰“喲,這是哪家的俊俏小公子越來越會說話,真討人喜歡”
“姐姐卻是沒變。”寧兒小臉微紅,退開幾步對展昭抱拳道︰“姐夫快請進,爹爹已等候多時了。”
展昭微笑著頷首,亦抱拳回禮︰“有勞妻舅相迎。”
這兩個人明明過年時還黏在一起哥哥寧兒喚得親熱,今日為何改成姐夫妻舅這麼客氣了莫非一個月的光景便生分了可那相談甚歡的樣子又不像啊
這個疑問直至飯前抽空問了展昭才解。原來先前寧兒把展昭當做大哥,依賴他自然便與他親近。而今他倆成了親,寧兒儼然已成了她的依靠,是以便換了小舅子的姿態,提醒展昭莫要欺他姐姐娘家無人。
于悅頓時百感交集,一直知他看重親情,盼望被人疼,可沒想到這孩子竟還有如此細膩的心思,小小年紀便想著保護她
午飯很是豐盛。雖說是回門宴,可開封府向來似一家人一般相處,公孫策便一起請了包大人和王朝他們過來。如今,除了展昭于悅,又多了馬漢和阿芬這一對供他們消遣,于是,滿滿圍了一桌子,觥籌交錯,熱鬧極了。
與展昭成了親,再見這些人心態便有些不同,于悅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面對,席間只垂眼吃飯,話也少了許多。
包拯看著展昭不禁莞爾道︰“成了親,于悅倒是安靜許多。我們皆是娘家人,展護衛可不能委屈了她”
于悅見公孫策亦停筷看了過來,忙訕笑著解釋道︰“展昭待我很好,我只是這幾日有些疲累。”
聞言,桌上登時安靜下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回不止是公孫策,一屋子挪揄的目光皆好整以暇地齊齊望了過來。
于悅當即便反應過來她方才說了些什麼,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展昭沒事人一般淡定地剝了個蝦放她面前,柔聲道︰“蝦子腥味重,你莫要下手了,想吃便說一聲。”
周圍的眼光愈加曖昧,于悅的臉已紅得比盤子里的蝦還要重上幾分,見寧兒在一旁端茶倒酒忙個不停,便搶了他手里的茶壺,將他按在座上,笑道︰“又沒外人,寧兒不必如此客氣。正長身子之時不好生吃飯,日後討媳婦兒可不容易”
“是啊寧兒”阿芬忙夾了幾塊水晶肘子過來,跟著打趣道︰“你瞧瞧姐夫便知,縱然他英俊非凡,可整日里只忙著查案,三餐不知誤了多少,因而熬到這般年紀才娶到姐姐。”
一干人皆被逗笑,倒解了她方才的尷尬,偏偏展昭卻又自嘲道︰“如此說來,我日後定要多加注意才是。不然,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婦兒再跑了可虧大發了”
眾人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于悅嗔怪地白他一眼,將引到自個兒身上的火努力往外拋︰“馬漢,那你可要多吃些,不然,媳婦兒還沒到手便跑了可沒處去尋”
馬漢有些黝黑的臉上泛起些許緋色,望著阿芬竟頗為認真地點了點頭,舉筷又夾了大半碗菜吃了起來。
方才的大笑隨即變成了哄笑,一旁的張龍望著阿芬嘆道︰“馬漢果然想媳婦兒了張姑娘,你可不能跑”
阿芬登時羞窘難當,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似于悅那般頑強,一跺腳便躲了出去。可屋里笑聲未落,她竟面色驚慌地又折了回來,一溜煙似的藏在于悅身後。
眾人皆是一愣,唯有展昭人影一閃,轉瞬間躍出屋子,王朝馬漢張龍趙虎這才驟然反應過來,齊齊起身,一臉戒備地護在門口。
可一屋子人正屏住呼吸嚴陣以待之時,門外卻傳來展昭清朗溫潤的淡笑︰“白兄,多日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這一章又沒完結
原諒我不舍的心情吧......不過,這個洞房之夜也算了了一個心願
其實,是感覺有些事還沒交代完才多加了一章,既然長長久久結束不了,那便等著十全十美吧
下周出遠門,一周時間斷網沒電腦。所以,白玉堂的事兒,只能等下下周了。
、第十章隨你到天涯遙遠
白玉堂仍是一身織錦白衣,只不過形容隱著些許疲色,不知是否于悅的錯覺。
看見于悅從屋里出來,他抬抬眉,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道︰“原來展大人尋回于姑娘了,真是可喜可賀”
于悅冷哼一聲,譏諷道︰“還要多謝白大俠相助才是這回白大俠不請自來,莫非又想強擄哪位姑娘”
白玉堂絲毫不覺羞愧,從懷中抽出大紅請帖,搖著頭涼涼道︰“嘖嘖嘖,開封府的待客之道,遠不如帖子上寫的那般有誠意啊”
那是她和展昭的喜帖
于悅一時被噎得無語,卻听展昭淡淡道︰“白兄既已收到展某的喜帖,便知再稱于姑娘已然不妥,尚請改了稱呼吧。”
白玉堂翻翻白眼︰“就你這只貓事兒多,迂腐”
展昭淡淡一笑,抱拳繼續道︰“雖說晚了兩日,還是多謝白兄前來道賀,不過今日是于悅回門之期,請恕展某不便招待。”
“哼哪個稀罕你這迂腐貓招待了”白玉堂將喜帖狠狠塞回去,冷笑道︰“五爺今日是來尋人的”
“白大俠也有尋人的時候”
听他一說,于悅心中便有幾分了然,卻佯作吃驚,學著他冷笑道︰“只怕是您尋錯地方了,開封府可不做暗地擄人的勾當”
“你”白玉堂杏目圓瞪,卻也自知理虧,只好憋著氣對屋內咬牙喊道︰“張丫頭,還不出來”
果然
看來他已回了翠嶺莊,只是不知此番來尋阿芬是他自個的意思,還是為九奶奶所迫。
“慢”于悅上前幾步,揮手制止,“白大俠僭越了吧這可不是在您的府上,阿芬亦非春俏夏歡秋思冬好,更不是您的青樓好友,您憑何這般呼喝她”
白玉堂鐵青了臉瞪視著她,俄頃卻忽而笑道︰“若說僭越,只怕是另有其人張丫頭的案子已結,便與開封府再無關系。她借住翠嶺莊,便歸五爺管,無需旁人操閑心。展夫人既已出閣,伺候相公管好自家人才是本分”
原來他還不知曉阿芬的事。
于悅心中冷哼一聲,面上卻收了怒氣,贊同道︰“白大俠言之有理,阿芬既是我義妹,我自然會管好她,便不需外人操閑心了”
“你說什麼”白玉堂不由一驚,他的耳力自是好得很,但此刻卻寧可懷疑自己听錯了。
“我說”于悅故意頓了片刻才一字一句言道︰“阿芬是我義妹,如今是開封府的人,與翠嶺莊再無關系。”
“義妹你們”
白玉堂轉身沖入屋內,就連看見包大人亦未理會。環視一圈,終于搜尋到藏在公孫策身後那個小巧的身影,不由分說上前問道︰“這是真的”
張怡芬低垂著頭不敢看他,卻也是輕輕點了點。
“很好,枉我枉我”如此擔心
其實,他離開並非針對她。說實話這個神神叨叨的丫頭也蠻有意思的,對他又崇拜的緊,若非干娘執意撮合激起了他的一身擰勁,帶在身邊亦非不可,起碼能解悶不是
那日收到干娘的信,他即刻便想回來,可面子上又抹不開,再說凝香早年救過他一回,此番請他相助又豈能置她于危難不理反正開封府安全的很,便加緊料理了那邊的事才晝夜不歇地急趕回來。
不想,這一耽擱,他竟成了外人。
白玉堂退後一步,苦笑道︰“就算認了親,有了落腳之地,也該回去跟干娘道一聲,她一直擔心你。”
“是。”張怡芬仍是低著頭,絞著手唯唯諾諾地答道。
“若吃飽了便隨我回去一趟。”
即便他與干娘發火那回,她亦是委屈地直視著他,從不曾錯開目光,今日這般躲閃便是與他生疏了麼白玉堂心中一陣煩躁,抬腳便往屋外走,對一屋子的人視若無睹。
“哦。”張怡芬急忙跟上,到門口卻頓住腳步,心虛地看了看馬漢,張張嘴終是什麼也沒說。
白玉堂看在眼里煩躁更甚,意味不明地瞥了馬漢一眼,不耐道︰“快走吧,干娘還等著呢”
“阿芬,你小心”馬漢一言未盡,張怡芬便被白玉堂拉了出去,只好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于悅哪能許他就這樣把人帶走正待上前阻止,卻听展昭朗聲道︰“悅兒不必擔心,白兄俠名在外,定然會保護阿芬平安歸來。”
白玉堂自然知道這迂腐貓是故意說給他听的,只憤怒地“哼”了一聲便帶著張怡芬揚長而去。
直到日頭下山阿芬還沒回來。
于悅自然擔心,人在廚房忙活,耳朵卻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天擦黑時終于听見院門響,急忙迎了出去,果然是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展昭。不等他進來便將堵著門口問道︰“如何”
展昭拂了拂被晚風吹到耳旁的發絲,笑得頗為無奈︰“你怎地比馬漢還焦急”
“怎能不急”
于悅忘了自己方才正在做魚,伸手拽住他的袖口,生怕他跑了似得,急道︰“快說”
展昭看著袖口處新印上的一片油漬,搖搖頭攜她一起進去,邊掩門邊道︰“方才九奶奶派人送信來,說留張姑娘在翠嶺莊住上兩日。”
“那怎麼行阿芬也答應”
展昭握住她的手,勸道︰“悅兒,此事你不宜插手。”
“可是,白玉堂他”于悅一想到阿芬跟白玉堂住在同一屋檐下便覺不好。
展昭替她分析道︰“白玉堂既有俠義之名,便懂得分寸,何況他向來自傲,絕不屑強迫旁人。再不濟還有九奶奶在,張姑娘不會有事。”
“是麼”
趁她愣神,展昭伸手將她環入懷中,頭擱在她肩上,柔聲道︰“悅兒,我餓了。”
于悅只覺耳邊熱乎乎的,有些癢,還有些心慌。下意識退開寸許,正對上展昭溫柔的目光,頓時紅了臉。
“我去做飯。”于悅急忙推開他扭身跑向廚房,一時將阿芬的事忘得一干二淨。
“今晚有何菜色”展昭輕笑出聲,隨口問道。
于悅見他跟了進來便有些緊張,不過仍是鎮定地詢問︰“清淡些可好這幾日大魚大肉吃得多了,脾胃負擔過重。”
“好。”展昭本就對飯食不怎麼在意,何況如今她只為他一人做飯了,心思自然更不在吃什麼上抬手為她拭去額上的薄汗,又心疼道︰“隨意做些便好,切莫累著。”
其實展昭這句話說的很是正經,可于悅便不由想起一些限制級畫面,立下紅了臉。展昭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一癢又湊近了些,輕聲問︰“可要我幫忙”
于悅渾身一顫,昨日他幫忙做飯的情景又浮現眼前,匆忙拒絕道︰“不用了你出去等著便好。”
展昭自然知她所想,嘆了口氣伸手環住她的縴腰,在她耳邊柔聲道︰“還疼麼”
“不了。”于悅聲如蚊蠅,臉快要埋到案板上去。
“悅兒”展昭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抵著她的額頭,委屈道︰“別躲我了。”
不知為何,新婚之夜過後媳婦兒便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好不容易昨日傍晚尋了做飯的時機跑來廚房討好她,不想一時沒把持得住,場面便有些失控
說實在的,失控什麼的他一點也不介意,不過遺憾的是,最後飯沒吃成不打緊,可惜人也沒吃到唉,誰讓他心軟,一听她說身子還不舒服便舍不得了。眼下都過了兩日了,媳婦兒還防著他。
展昭愈想愈委屈︰“娘子,我這兩日分外難受。”
于悅趕緊抬起頭將他全身打量一遍,卻未發覺有何異常,再看他面色亦不似受傷的樣子,急忙問道︰“哪難受了”
展昭抬手將她罩在懷里,期期地望著她紅艷的唇,嘀咕道︰“忍得難受。”
“從前也沒听你說過難受”于悅面上才散去的紅潮又聚了起來,含羞帶怯地白他一眼,一把推開他,繼續切菜。
她這嬌嗔的模樣將展昭撩撥地愈發難以自制,立時又纏了上來,火熱地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低語︰“悅兒,你方才說不疼了”
“嗯”
展昭讓她面朝向他︰“那咱們該把昨日的沒做完的事補上才對。”
“何事”
他說的太一本正經,于悅一時沒反應過來,待看到他眼中漸漸聚攏熱切的目光,只覺雙頰都快要燒著了,低頭咬唇道︰“我我還要做飯。”
展昭見她不似昨日那般抵觸,心下不由一喜,接過她手里的刀具放在案上,薄唇摩挲著她嬌艷欲滴的耳垂,喃喃道︰“別做了,這幾日大魚大肉吃得多,清淡的恐怕難以下咽了,還是換些可口的嘗嘗罷。”
“什麼可口的”
于悅剛問出來便明白了,因為展昭下一刻便吻上了她的唇,靈巧的舌也趁機滑入她口中,在里面輾轉舔舐,似在品嘗美味。
初夜的疼痛她還沒有忘記,自然仍有些怕的,可又被他吻得神魂顛倒,只能緊張地揪住他的前襟,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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