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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75节 文 / 悦已ing

    竟显得从未有过的娇柔妩媚。栗子网  www.lizi.tw

    “总算可以透透气了”

    随着于悦舒心的一笑,方才的一切些美好被瞬间击破。展昭不由扑哧笑出声来,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指了指自己的唇,轻道:“牙齿上粘了芝麻。”

    于悦大窘,急忙起身去寻铜镜,不料袖中吃剩的麻团糖竟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好巧不巧被她一脚踩到,身子一下便失去平衡,眼看着将要向前趴倒。幸好展昭眼明手快,探手一捞,便将他稳稳托入怀中。

    于悦顿时无语凝噎,她悲催的洞房花烛夜啊

    展昭身上的酒味很是浓冽,应比那日饮的还要多。可照他方才的反应来看,却又不似醉酒的样子

    正待想问,展昭已扶她站好,失笑道:“先用些饭菜吧。”

    这是于悦今日听到最美妙的一句话了

    顾不得再想其他,急忙重重地点头,随他到饭桌前坐下。忽又想起傍晚出门前喜娘的叮嘱,不由小声问道:“我可以吃么不会不吉吧”

    展昭微微颔首,成亲时女子着实受罪,今日算是苦着她了。

    于悦欢喜地举筷夹了只鸡腿,送进嘴里之前又一次不确定地追问:“那我可真吃了”

    展昭心疼地笑道:“吃吧不过夜食难消,少吃些垫垫便好。”

    于悦听说可以吃了,哪还顾得上应答,不等展昭说完便将鸡腿啃了个一干二净,又开始狼吞虎咽地与一盘八宝饭奋斗。

    展昭怕她吃多了难受,便在两只用红线连着的瓢内倒上酒,递给她一只,柔声道:“娘子,咱们该喝合卺酒了。”

    咳咳咳咳

    娘子

    这两个字实在震撼,于悦不禁一口米饭呛在喉间,可桌上并无茶水,只好顺手接过那酒饮了一大口,却立时又吐了出来,皱着脸苦哈哈道:“这是什么酒,为何如此苦涩”

    展昭无奈地为她擦干唇角,细道:“酒并无碍,苦味源自盛酒之卺。这卺乃一种瓠瓜,异常苦涩,将其一分为二,以红绳相连,夫妻同饮卺中苦酒,昭示着二人此后便拴在一起,琴瑟和鸣,同甘共苦。”

    原来是这样古人的想法还真是寓意深刻

    糟了,方才她都吐出来了,不会不吉利吧

    展昭似看出她的担忧,将卺中重新倒满新酒,举杯轻道:“悦儿,今后你可愿与我同甘共苦。”

    “自然愿意的。”

    “那便饮了此杯。”

    虽然质疑日后过得好不好跟这个盛酒的瓢有何关系,但有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大帽子,展昭又一脸期期地望着她,不饮也不成。

    可是,真的好苦的早知道方才便不吐出来了

    “你都醉了,还能喝么”

    “无妨,合卺酒必然要喝的。”展昭微微一笑,仰脖一口饮尽,见于悦仍在踯躅,不禁凑近了些,笑道:“娘子,难不成想为夫喂你”

    “不是不是呵呵”

    喂酒什么的太过**,她可承受不住慌忙偏头将酒悉数倒入口中,不敢细品便全部咽了下去。

    “多谢娘子。”展昭将她手中容器接过,望着她笑得满面春风。

    于悦被他的笑容烫地浑身不自在,倒一时忘了嘴里的苦味,讷讷地将面前的杯盘一推,小声道:“我我吃饱了。”

    “吃饱了那便”

    触到他极具深意的笑脸,于悦忽然起身道:“我去卸妆”

    展昭望着她慌忙跑走的背影,不禁无奈叹息,他只不过想叫她去沐浴而已,至于如防虎狼般避着他么

    不过瞬间唇角上又漾满盈盈笑意,长夜漫漫,洞房花烛,难不成她要回避一整晚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的婚礼习俗真是麻烦,查了好久也不甚明了,据说花轿是南宋才开始成为迎亲的核心。栗子网  www.lizi.tw可北宋的查不到,不管了,就这么回事,且拿来用用吧

    关于全民等着围观的洞房花烛......说实话,悦己是想在本章就此完结的不过实在怕被追杀到天涯遥远......所以,俗话说长长久久,等第九章吧其实是悦己下不了手,实在不会写啊亲......

    下一章就完结了,与昭悦纠缠了五年多终将到头了,真是万分不舍,估计会忧伤好久......

    、第九章共此生并结连理

    二更已敲过多时,但那个慢悠悠卸完妆又匆忙躲去沐浴之人仍未出来。展昭再一次望向那扇夏荷屏风,甚觉无奈。

    他自然知晓于悦磨蹭的缘由,便是他自身,新婚之夜亦有些紧张的,故而也不忍心催她太紧。然而,忙碌了一整日,他们总要安歇不是何况,她已去了许久,沐浴的水也该凉了。

    眼见着红烛过半,夜色渐浓,展昭终是低叹一声,去橱柜里拿了准备好的换洗衣衫,走过去提醒道:“悦儿,你已洗一个时辰了。”

    于悦正在浴桶里泡的昏昏沉沉,隐约听见展昭唤她,便迷迷糊糊地随口应了一声。

    她初衷的确是想拖延时间。方才房里的气氛被展昭渲染地有些暧昧,她招架不住只好遁走。可累了一日,在温热的水里忽然松弛下来,不多时便觉眼皮沉重,在睡与不睡之间挣扎。

    听出她声音中的慵懒,展昭便知自己猜的不错,不由忍着笑问:“娘子,可用为夫帮忙”

    展昭真会说笑睡觉哪用得着帮忙不过,有点冷倒是真的。

    于悦抬抬手臂想盖上棉被,可抓了半天手下却空无一物,耳边还不时传来潺潺的水声,再细摸之下便觉皮肤的触感不对,努力睁开眼,面前哪有甚么暖床衾被

    拨拉几下微凉的水,准备伸个懒腰便起身。

    展昭在外面期待了半天得不到回应,犹疑再三,便敲了敲屏风,试着问道:“那我便进去了”

    “不必不必我这便好了。”

    于悦登时清醒过来,一时紧张之下便欲寻个地方躲避,起来之后却发觉自己未着寸缕,而此间除了身下的这只大浴桶哪有可藏之处又慌忙坐了回去,扯过长巾护在胸前。

    听着里面哗哗啦啦的水声,展昭在屏风外忍俊不禁。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不拘小节,说话也大胆直率,乃至男女大防上也不甚在意,其实脸皮薄着呢

    也罢,来日方长,今日便不逗她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含笑将手中纱裙搭上屏风,柔声嘱咐她道:“娘子不必焦急,当心地滑。衣衫搭在屏风上了,将身上擦干再穿,切莫着凉。”

    保险起见,还悄悄收走了她脱下来的衫裙。想了想,怕屏风上那件单薄,回头又给她留下一件短衫,然后才故意放重脚步离去。

    “哦谢谢。”

    于悦怕他真的进来,背对着入口只顾着遮掩春光,自然没觉察到展昭的一番动作。待脚步渐远,才如释重负,急急忙忙从浴桶里爬了出来。屋子里倒是暖和的紧,于悦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身子便扯下屏风上的衣衫。

    可是,怎么会是婚纱

    于悦呆呆地盯着手上的复古蕾丝婚纱,不禁惊喜交加。

    她犹记得,做麻团糖那晚与展昭谈了许多她家乡的习俗和成亲的细节,当听到新娘要穿婚纱,展昭还特意问了她喜欢的款式。当时只道他对此感到好奇,一时兴起便随手画了张素描给他,不想此刻那简画竟变成了真真切切的实物躺在手中

    这个男人用起心来还真是出人意表

    抚摸着婚纱上的蕾丝花朵,忆起那晚询问时展昭专注的表情,于悦心中溢满感动。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实话,这件婚纱纱质不够细滑,做工也略显粗糙。因如今没有隐形拉链,敞口处只能以盘扣替代,而碎钻和亮片则换成了珍珠和银丝线,还有许多细节亦不及千年后缝制的精巧细致。

    可在当下这个保守封建的社会里,只为让她的婚礼少些遗憾,便不怕旁人异样的眼光,敢把如此伤风败俗的裙子拿到绣坊去做,仅他这份独特的心意和勇气便是世界顶级工艺也无法比拟的

    她真是捡到宝了

    展昭坐在红烛前,双手握杯,静静地垂眸等待。

    其实,大喜的日子里穿一身白,他初时亦是极难接受的,甚至直到此刻心中仍有些惴惴,可那晚于悦谈到婚纱时面上流露的神采着实令他无法忘怀。再者,他打心里也想看。

    于是,左右为难了数日,便想出这个法子。

    不知这安排可合她心意

    水声渐停,一阵悉悉索索之后,熟悉的脚步声终自屏风后响起,步履轻缓,由远及近,一步步似踏入他心间。

    随后光影摇曳,举目望去,只见眼前一袭白纱娉婷袅娜地站在红烛旁,在暖暖的光晕下含羞带怯地笑望着他。

    展昭不由缓缓起身,在顷刻间惊呆。

    这衣衫虽说大胆暴露,不可否认穿在于悦身上却是极美

    光滑的纯白丝绸自胸口到臀下贴身包裹着她的曼妙曲线,胸部以上拼接了一层薄纱,零星点缀着几朵银丝织花,一直延伸到袖口。露出脖颈与手臂上的大片白皙肌肤,藏在纱衣里若隐若现,撩人心弦;而下身裙摆则裁制成鱼尾模样,完美的勾勒出她的婀娜身姿;如瀑般的拖尾层层叠叠轻纱弥漫,衬得她宛如下落凡尘的仙子,腾着一层薄雾袅袅而来,圣洁纯美得令他不敢触碰。

    此刻,展昭竟无比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

    于悦见他双唇紧抿,不由担忧地扯扯他的衣袖:“不好看么”

    “哦好看。”展昭总算元神归窍,喝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轻咳了声,又干笑着补了一句:“很好看”

    于悦这才放心地朝他扬起唇角,背过身去,笑道:“后面有两个盘扣够不着,你帮我扣上罢。”

    她的一头乌发湿哒哒地垂在脑后,发梢还滴着水,后背的衣服已被濡湿一片。展昭无奈地将她牵到暖炉边,又转身取了个干净的大帕子,轻轻裹住她的秀发,嘴里不忘责怪:“夜间寒气重,为何不仔细擦干便出来了。”

    撩开乌黑的发丝,未系上的盘扣微微翘起,露出一小片晶莹剔透的肌肤,衬着浸湿的绸缎,在炉火的映照下散出诱人的光泽。

    展昭喉间微颤,无声吞咽了一下,终是别过眼去,艰难地忍住将扣子全部解开的**,替她把剩余的两个系上,然后专心为她擦拭头发。

    于悦自然不知他正经历的这番折磨,拨弄着被他擦得半干的一缕发丝,赔笑道:“不想你等太久嘛”

    说的好听,方才不知是谁足足沐浴了一个时辰,叫他好等

    展昭将染湿的帕子放炉火上烤了烤,又仔细替她擦了一遍,这才满意地拉她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于悦才沐浴过,又被炉火烤了许久,早已口渴难耐,便就着他适才喝过的茶盅饮了几口,然后酸溜溜地调侃道:“展昭,没想到你竟如此会讨姑娘欢心,果真是深藏不露啊”

    展昭盯着杯沿上她留下的艳红唇印,映着炉火的眸色渐渐朦胧,一点点与她靠近。“那为夫可讨了娘子欢心”

    于悦只想着与他嬉闹,哪注意到他眼中的异常。托腮佯装思索了片刻,才傲娇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呃,还行吧。日后继续努力”

    “如何努力”

    展昭顺势将她圈入怀中,贴上前去抵着她光洁的额头,在怀念了许久的红唇上重重印上一吻,柔声问:“这样”

    于悦心中一颤,垂眸羞道:“不是”

    “那当如何”

    展昭又轻啄了一口,甜蜜的滋味令他心中躁动再也压抑不住,火热的唇移到她的耳下低语呢喃:“悦儿,咱们今日成亲了”

    意识到他这句话的深意,于悦的脸唰地红到了底。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图这事欠下他许久,展昭能等到今日已出乎她的意料,今日的确该还债了如此想着,便也不再忸怩,低声嗫嚅道:“你还没去沐浴身上酒气很重”

    展昭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惊喜,本以为尚需再诱哄一番才好,不料他家娘子竟这般轻易默许了立下松开她,伸手去解外袍的衣带。

    这回改换于悦惊呆了他这是要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待回过神来展昭已敞开了喜服,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于悦惊呼一声便捂着眼转过身去。

    见她羞涩的样子,展昭不由轻笑,三两下褪了外袍扔在一旁,扳过她的身子,将手臂举到她鼻下,问道:“如此可好些了”

    于悦不禁一怔,何止好些脱去喜服,他中衣上只留下淡淡的皂香,身上几乎已不见酒味了好么

    等等这手法似曾相识啊

    “你居然也会装醉”

    忆起前事,于悦不由再次惊呼,不知展昭原本就如此狡猾,还是被她爹给教坏了

    “多少还是喝了一些的只不过,良辰吉日,我自然得陪娘子哪有多余闲暇花费在那些无谓的虚与委蛇上”展昭唇角勾起,捧着她的脸笑得甚是得意:“再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又何须去装春xiao一刻,佳人在怀,展某早已沉醉不醒。”

    油嘴滑舌

    但见他漆黑的双眸灿若星子,闪着灼灼情意凝视着她,于悦竟不敢直视,只垂头面红耳赤地咕哝一声:“说的怪好听,如今才明白貌似忠厚之人最会骗人谁知道你哪句是真哪些是假”

    展昭俯首堵住她的嘴,湿润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吐出的声音已低哑不成样子:“那娘子便用一生验证罢。”

    耳鬓厮磨,情dong如潮,他再也不愿刻意压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跨步迈进里间卧房,放置在大红喜床上。

    “悦儿,我总算等到此刻了。”

    未等于悦张开眼,温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随之细细密密的亲吻自额上落下,经过她的眼睑,鼻梁,然后是停驻在唇上。展昭的吻温柔又小心,在她柔软的双唇流连辗转,仿佛她是易碎的陶瓷娃娃,被他细心呵护,珍而视之。

    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他炽热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上下游走,摩挲着她美好的曲线,烫的她忍不住轻yin出声。他便趁机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舌探进去轻轻舔舐,与她追逐缠绕。

    亲吻亦愈见激狂,气息开始凌乱,展昭抵着她的唇瓣,一遍遍碾压、吸吮,修长的手掌不知何时已游弋到她胸前,而托着她后颈的另一只手则慢慢移向她婚纱上才扣好的盘扣。

    于悦被他挑nong得浑身酥软,四肢百骸好似点起簇簇火苗,齐聚到胸口熊熊燃烧。可片刻后又忽然一凉,才惊觉身上婚纱竟已被展昭褪下,此刻几乎全luo着暴露在他身前。不禁缩了缩身子,又羞又窘地抱着胸口,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悦儿悦儿”

    展昭离开她的唇,低喘着一路向下吻去,全身的血液都鼓动着涌向一处,胀痛难忍。他直起身望着躺在大红帐幔中的莹白身躯,眼神变得越发迷离,挥手褪去身上衣物,动qing地唤着她的名字,挺身覆了上去。

    几在同时,红帐应声而落,遮盖住一室羞人的光。

    于悦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映入眼前的大红帐顶让她有片刻茫然,想了想才记起自己嫁了人。偏过头,便见展昭正侧着身子,一手撑着额角,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娘子,早。”

    于悦惊讶地抬头望望窗外天色,疑道:“你为何还在”

    展昭唇角高高扬起,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娘子,咱们昨日才成了亲,为夫一大早不守在你身边,该去往何处”

    触到他颇有深意的目光,于悦悄悄将被子拉高一些,遮住luo露在外的肩头。

    “你你不该早起练剑么”这么晚还赖在床上为哪般啊

    展昭自然觉察到她这细微的动作,看她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着被中,不禁面上微哂。将身子躺平,舒展开四肢,有些委屈道:“娘子,为夫辛苦练了许多年,偶尔歇上一日未尝不可。”

    “那便歇歇罢。”

    余光扫到他健硕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于悦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发热,忽然想起自己昨日累极之后便沉沉睡去,此刻身上亦是一si不gua,便默默向床沿移了一些,伺机穿衣起床。不料一动之下才发觉全身酸痛得厉害,不由嘶了一声。

    听见她有些痛苦shenyin声,展昭面色一变,急忙靠过来询问:“怎么了哪不舒服”

    “没事。”

    想到昨夜的缠绵欢愉,于悦双颊不由染上一层酡红,却令展昭愈加疑心,她只好随口敷衍道:“腿有些酸麻而已。”

    “应是夜间压着了,血流不畅所致。”说着,展昭便自被下探手过去,替她轻轻揉捏开来。

    展昭发誓,他本意纯属关切,绝无别的想法。可当炽热的手掌接触到她滑腻修长的双腿,便有些心猿意马,揉捏也变成了抚摸。

    “好了,不麻了。”

    见他眼神渐变,于悦心中蓦然一颤,慌忙面红耳赤地伸手去阻。情急之中只顾着身下,却忘了护住上面。被角滑下,露出她雪白的脖颈与胸口,以及上面密密麻麻地姹紫嫣红。

    “悦儿”

    展昭急忙捉住她欲遮掩的双手,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淤痕,心下暗暗震惊。明明昨夜还未有,为何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细看之下,这些伤痕的形状似乎有些眼熟。展昭略一思索,视线忽然上移,在她娇艳的红唇上停住。而后,昨夜旖旎与狂乱的一幕幕如暴风骤雨般自脑中席卷而来,立时怔住。

    光天化日之下被他chiluoluo地盯着瞧,于悦羞窘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待觉出他手下力道渐减,便趁机挣脱开来,一拉棉被,倏地钻了进去。

    想起昨夜的狂纵,展昭亦有些羞赧与惭愧。他本是极有理智之人,可昨夜初尝情事,一时失控便有些急猛了。不过,看着缩在被窝中鼓囊囊的一团,又甚觉好笑。

    轻轻扯了扯被角,唤道:“悦儿”

    见她不睬,又笑道:“你若不愿出来,我便进去陪你。”

    棉被登时便松开了一个小口,于悦缓缓探出头来,却只给他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展昭摇头苦笑,看来昨夜真把她折腾坏了。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意,便轻柔地将她锁入臂弯,火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悦儿,你我已成夫妻,坦诚相见再正常不过,无须害羞。”

    “嗯。”

    展昭继续诱哄:“那,回过头来可好”

    于悦却是未动,垂头嘤嘤低语:“天色不早该起了。”

    展昭想起她满身的斑痕,思及她方才的呻吟,不禁柔声道:“也好,我帮你穿衣。”

    “不用”于悦双手抓紧棉被,吞吞吐吐道:“你先起好了我还有些不适,再躺半刻。”

    展昭自然明白她意图拖延,却也不揭穿,一手揽着她圆润的肩头,一手搭她腰上,笑道:“那我再替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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