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77节 文 / 悦已ing

    软到在地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展昭亲了许久才给她喘息的空隙,看见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外袍,不禁笑着戏谑道:“娘子,为夫竟不知你比我尚要心急,这几日真是错怪你了。”

    于悦登时讪讪松了手,不想一个站立不稳便欲瘫倒,展昭适时扶住她,并顺势打横抱起,欢喜地向卧房而去。

    然后,一夜缱绻。

    虽说这回展昭温柔许多,但晚饭没吃便被他折腾到半夜,于悦自然又困又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饿醒的

    醒来时展昭已不在身边,却细心地在床头给她留了便笺,说是有事去前衙一趟,锅里温着她喜欢吃的冯记汤包和豆腐脑。

    于悦甜滋滋地又赖了会儿床,实在饿不住了才起身洗漱,吃完饭正想再回去躺会儿,展昭竟回来了。那人神清气爽地坐到她身旁,笑地满面春风:“可想好去哪了”

    “嗯”

    展昭提醒她:“那日说的,蜜月。”

    他竟还惦记着此事

    于悦心中高兴,但想到阿芬又有些犹豫,踌躇道:“眼下如何走得开阿芬的事”

    展昭打断她:“悦儿,这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为何”

    展昭看着她放在桌上的葱白小手,轻轻覆了上去,尽量委婉道:“想你我当初胶着之时你可愿旁人插手”

    于悦自然懂他的意思,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即使看得再明白也体会不到当事人的心情,可是

    “我怕阿芬吃亏,万一选错了她日后后悔。”

    他这媳妇儿一遇到亲人的事儿便像极了护崽的鹰,生怕他们受欺负。展昭叹口气道:“悦儿,张姑娘天性善良,却不是笨。何况有岳父大人在此,她又得欧阳前辈真传,怎会吃亏”

    说的也是,义父可比她精明多了,自然不会令阿芬吃亏。

    “可包大人这边怎么办”

    展昭微微一笑,道:“我方才已向包大人请示,近日府里无事,圣上又免了我两月的轮值,恰好用来出行。”

    这人竟一早便打算好了

    于悦不死心道:“可展忠还住在府里,我们便这样走了不好吧”

    展昭面上的笑意加深:“他已回常州了”

    于悦一愣:“何时”她怎么都不知道

    展昭:“今日一早我送他出了城。”

    “你为何不带我一起”她这懒媳妇的名声可算是坐实了

    “我见你睡的沉,不忍唤醒你。”展昭轻柔地抚了抚她的头顶,压低了声音:“可是昨夜累着了”

    想起昨夜,于悦便别过脸不想答理他。

    展昭亦有些窘迫,又低声道:“身上可还觉得疼”

    于悦面上一滞,忽然觉得出去游玩也是个好主意,起码展昭不会整日无聊到与她探讨疼不疼的问题便一改先前的态度,积极问道:“你想去哪里”

    展昭知她此问便是改了主意,道:“你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于悦忽然灵光一闪,高兴道:“不如咱们环游大宋吧”

    展昭想了想,冷静道:“如此费时太久,江南一带你才去过,没必要再走一趟;北国风光倒是雄伟,不过这时节天气尚且寒冷,路上也不太平,不去为妙,除此之外巴蜀之地风光秀美,人杰地灵,颇值得一游。”

    “嗯,”于悦点头道:“少不入川老不出蜀,我从前一直没机会去,这回就选那里吧。”

    展昭笑着道:“午后咱们去买些随行物品,明日便动身如何”

    “好。”一旦决定好了,于悦倒也蛮期待的。至于阿芬唉,展昭说的没错,感情的事还是由他们自个儿决断吧

    下午逛街时顺道去看了她,于悦见她纠结的模样,只交代了一句:“一切随心,切莫轻易决定,实在拿不定主意便问义父。栗子小说    m.lizi.tw”

    张怡芬自然应允,与她挥泪告别。

    当晚,于悦又做了一桌酒菜,请来包大人、义父和四大校尉,一来向他们辞行,再者也要感谢他们在婚礼上的帮忙。

    包大人还有奏折要写,喝了几盅便与公孙策早些回去了。因肩负着府里的护卫,王朝他们不敢饮酒,便留下来多说了会话,可说着说着众人便有些不舍,唯有马汉失笑道:“展大人是陪同夫人游玩,又不是去办苦差。这是天大的喜事儿,你们哭丧着脸作甚”

    于悦见他笑得不似作假,心中犹疑,便找了时机将他叫到院里,直道:“马汉,你不担心么”

    马汉自然知她所问何事,望着天上繁星笑道:“昨日担心的要命,可现下想通了。”

    “说来听听”

    马汉将目光移到她身上,诚挚道:“于悦,你是我好友,又与展大人情投意合,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便为你们喜悦。而她我更为在意,如今寻着良人,不管是谁,我自该放心才是,何须担忧”

    “马汉你若在朝廷混不下去了,不如去讲禅吧”于悦敬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黯然回屋。

    次日竟然睡到自然醒

    于悦睁开惺忪睡眼,却见展昭和衣躺在她身边。见她醒了,展昭难得地没再折腾她,勾唇笑道:“醒了便起来吧,今日除了汤包,还有翠玉糕,吃完咱们便要起程了。”

    起程

    对啊,今日他们要去度蜜月了昨日给人辞行时还说一早便出发的,那现在

    于悦看看外面灿烂的阳光,不由羞窘道:“你怎不早些叫我”

    都怪他,昨夜又缠了她半宿

    这人在外面一副淡定从容谦谦君子的模样,回到家一点也不正经,还言而无信,说好的就一次,竟食不餍足害她这时辰才起身,这回不被人笑话死才怪

    展昭触到她不小心出来的肌肤,昨夜的才满足过的**又重新燃起,但他知道此时不宜,别过眼将衣物递给她,道:“既是游玩,便不必心急,总要你休息够了才好。”

    于悦没好气地接过衣服,完全不领情,朝他恼道:“你先出去。”

    “我去给你打水。”展昭心中有愧,况且他也怕继续留下来会再次失控,在这大好的日子里惹她不痛快,于他绝无好处,便讪讪地替她掩了门出去。

    唉,将近而立之年才娶到媳妇儿的男人很郁闷

    好在出府时并未遇见旁人,于悦又特意让展昭避过了张龙赵虎巡街的路线,如此便绕了远路,待他们出了城门午时早已过去。

    这个马车比上回那个又大了许多,她与展昭并排躺在里面亦绰绰有余。走到已显葱郁的秀水河畔,于悦不由百感交集。不过一年的光景,她穿越到这里,成了展昭的妻子,由开始的茫然无措到如今的心满意足,真是恍如一梦。

    再往前便入了官道,路上应该荒凉的很,便让展昭停了马车,嫣然笑问:“饿了么”

    春日下,她的笑颜分外炫目,如缕缕暖阳融化了一片冰雪,又如丝丝溪流滋润着干涸的田地。展昭呆呆地立在马车旁,喃喃道:“我想吃春光粥。”

    如此文艺的名字竟被他省略到那般引人遐思,于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嗔道:“那还不快去叉鱼”

    展昭讷讷地笑着去往河边,照往常一样捡了个枯枝,熟练地扔在水中,然后跃起,落下,迅速出剑,足尖在水面的枯木上轻轻一点,便回身落在岸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帅得无以形容。

    展昭举着巨阙上的鱼,得意地对于悦晃了晃,见她呆滞的样子,笑着打趣回去:“娘子,别傻站着了,快些生火。栗子小说    m.lizi.tw”

    于悦老脸一红,赶紧蹲下身生火,片刻后偷偷抬眼望去,展昭已将鱼开膛破肚,正在水边清洗。河水将他的衣摆打湿,甚至袍上还沾上了几片闪亮亮的鱼鳞,但这些在他身上丝毫不显狼狈,反而衬得他愈发明朗照人。

    因她已煮过一回,展昭知道了做法,寻了刀便开始切鱼。可这刀法跟他的剑法完全不是一回事,剔鱼骨还好,将鱼切成片实在是难。不是切面不平,便是薄厚不均。

    于悦见状便欲接过来自己切,不想他却不放手,头也不抬拒道:“你只管煮饭,杀生之事交予我便好。”

    虽说日后他不在家的时候,她还是要一个人做,但此时于悦自然还是感动的。倚在他身边,望着遥遥前路,不禁茫然叹道:“照这个走法,何时才能到达啊”

    展昭停下手里的活,无奈笑道:“尚未出京便累了”

    “那倒不是。”于悦搅了搅锅里的米,自嘲道:“一时感叹而已。”

    展昭望着她,慢道:“既是游玩,只管欣赏一路风景便好,何必在意终点”

    “有道理。”只要与他一起,去哪儿不都一样么

    万没想到展昭一语成谶,他们果然没有走到巴蜀便要返程了。

    原因么,倒不是开封府有事,亦非皇帝急诏,而是于悦有喜了,不能继续游玩下去

    虽说一开始于悦对马车之行并未抱多少兴趣,但走走停停了月余,倒也适应了这般闲散的日子,眼看着仅有几日便要到了,展昭却要打道回府,她如何甘心

    斜倚在客栈的大床上,于悦恨恨地瞪着那个既欣喜又担忧的罪魁祸首,暗自生气。

    自昨日诊出有了身孕,展昭便不许她下床了。大夫不过说了句她有些血虚,不过并无大碍,便傻不拉几地买了一大堆补品回来,也不想想他们那马车如何盛得了

    今日又请了大夫来询问返程时应当注意的细节问题,完全不把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放在眼中,真是霸道极了

    若不是他,哪能如此遗憾地便打道回府了讨厌的家伙,原以为出了门万事不便他能收敛些,却没想到这人竟一反常态,一路上想走边走想留便留不说,还日日投宿客栈,是以她一日不落地被他纠缠要不,哪能如此快便怀上了

    回去定要被人笑话了于悦索性合了眼,决定不再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于悦才惊觉大夫已走。

    展昭给她调了舒适的位置,爱怜地在她小腹上揉着,低声道:“悦儿,不管何处,此生咱们总有法子再去。可这个生命却是你我第一个孩子,是咱们血脉的延续,是这世间的唯一。他还如此弱小,咱们有责任为他挡住一切危难,让他平安来到咱们身边。”

    他说的小心翼翼,也慢慢撤了手,生怕伤着他似的。

    于悦心中不由有些酸涩,她孤身惯了,如何不懂得忽然有了至亲的狂喜与害怕心中对他的不满即刻被满满的心疼替代,轻轻吻上他的唇,向他允诺道:“展昭,我拼死也要将他平平安安地带到你身边”

    “不许瞎说”展昭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堵上她的唇,急道:“你更要平平安安的悦儿,我要孩子,亦绝不能失去你”

    “我一定会好好的。”于悦拉着他宽厚的手掌覆上自己小腹,轻道:“展昭,不管回京城,还是去哪里,我和他一辈子都跟着你了。”

    “好。哪怕天涯遥远,咱们永生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正文全部结束,番外不定时送上。

    因为是好结局,心里也不像想象中那般难过。别的不多说了,但一定要谢谢各位多年来的支持与鼓励,不然,这文也许就坑了。

    这篇之后,应该还会开新文,不过是现代言情了,各位若不弃,便请继续关照一下吧

    再次感谢后会有期

    、白玉堂番外

    五爷长年住在陷空岛,与四位义兄为伴。心情好时,偶到江宁小住,我亲兄长在此经商,买了个大宅子,他一个人觉得空荡,便常邀我来,但我还是喜欢无边无际的芦苇荡,那里才是自个儿的地盘。

    我的家境颇为殷实,再加上哥哥打小便对我百依百顺,是以虽自幼丧失父母,但只要五爷看上眼的,不费吹灰之力皆能到手。

    只除了一个没良心的丫头片子

    这件事说起来颇为忧伤

    庆历七年,我瞒着四位兄长,只身来到京城。为猫鼠之争而准备大闹东京么错

    我虽有锦毛鼠之诨号,却非浑人

    虽未见过展昭,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却不绝于耳。此人行走江湖不到一年便成为人人称道的南侠,想必是有些真本事的。但有关他的传闻中最经久不衰的,并非他行侠仗义中的某件好事,而是耀武楼的那场献艺

    万没想到,我一心盼着结交之人竟忽然投靠了朝廷

    也罢,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他不过沿着屋顶随意飞了一圈,竟被无知的皇帝封了御猫的称号哼皇帝老儿一时兴起戏弄于他,五爷岂能中了圈套由着昏君在一旁看好戏我才不会去找他决斗,没得让旁人看了笑话

    我只是纳闷,这众口传颂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般的人物为何甘愿在那些狗官面前卖弄武艺,甚至与他们为伍

    连五爷这般通情达理之人都有此一问,江湖上对他的冷嘲热讽便不消说了,有些甚至难听至极。当然,还有那无聊的猫鼠之说。切江湖不过是又一个黑暗的大泥潭而已与那肮脏的官场何异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为一己之私而枉顾人命之辈比比皆是,甚至他们比那些狗官的心肠更为歹毒。

    嘲讽者各怀鬼胎,我既看得透彻,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面对如此骂名他也不介意么

    其实,这些年听说他跟着包拯做了许多令百姓拍手称快的好事后,我似乎隐隐猜测到他归顺朝廷的深意,却有些不愿相信。

    为此断送了自由之身,值么

    当然,我与他素不相识,自没那份闲心跑去询问,除非此人为了荣华富贵出卖百姓。届时,五爷手中宝剑不会饶他

    直到那一年,乏味了许久的江湖传言纷起,神算子欧阳铃的徒弟就像石头缝里蹦出来似的,忽然现身江湖

    欧阳前辈自五年前闭关,便音讯全无,更未曾听说收了传人,怎地凭空多了个徒弟出来莫非又是有心之人处心积虑积蓄的一场阴谋身为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我当然有义务帮着查清真相。只是,没想到这位徒弟竟是个丫头

    这丫头似乎惹上了麻烦,被人一路追杀。

    哼,爷也是昏了头了欧阳前辈乃江湖上出了名的孤傲神算,请他卜一卦比登天还难,怎容徒弟在街头替人卜卦卖艺更不会把如此不济的徒弟放出山

    臭丫头十有**是假冒的可紧要时刻她又使出了前辈的独门轻功草上飞,还有那看似满嘴的胡说八道仔细想来又暗含玄机,莫非另有隐情

    也罢,反正来也来了,那便再观察几日。

    是以我暗中护着她入了京。那丫头一入城门便四处打探开封府,把好好的街市闹得人仰马翻,真是令人头疼。

    开封府

    正好。我倒要看看,那人如何办这宗案子

    可不消一日,爷便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便是如此办案的

    不过半日之间,便将自个媳妇儿与苦主先后陷于危险之中而无法营救,看门猫竟然如此地靠不住这些年开封府办的案子里该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若说事发突然便也罢了,可那两个小子明明是证人而非火首,就连又蠢又笨的张丫头都看出来了,哭得惨兮兮的,看门猫竟眼睁睁任由他们蒙冤将被斩首而无动于衷去他的开封府

    虚有其名枉称青天

    没错五爷对他们大失所望。尤其讨厌那只迂腐的猫

    爷看得起他,特意选在最贵的留香居与他巧遇,本想着与他互通名姓之后阔气的喊上一句将帐记五爷头上,然后在他的惊喜与欣赏中把酒言欢,指点江湖。自家酒楼么,就这么方便

    可瞧瞧那只蹩脚猫是如何做的

    为了巴结他那个没见地的媳妇儿,他竟昧着良心对我视而不见

    爷何曾遭遇过如此赤果果地无视

    这猫拽个什么劲儿不就当了官找个媳妇儿么连行走江湖最起码该具备的素质都忘了,怪不得江湖容不下你

    唉,这一件件糟心的事哟五爷实在忍不了,因此爷出手了

    哼你不是怕惹麻烦么五爷偏将麻烦丢给你你胆敢送回去,爷便再劫回来不过,虽说劫狱这等小事费不了多少力气,可那种又脏又晦气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妙,是而,故意留了破绽给文耀庭那小人,看你蹩脚猫如何应对

    好在,老包尚有几分良知,没把那俩倒霉鬼交出去。

    可令爷万分恼火的是,老包不去查正主儿,竟狗拿耗子哦不,是派看门猫来擒爷又将干娘与张丫头投了狱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若非五爷仗义,看你们不被京城百姓的口水淹死如今竟带头不讲理,真是再也没处说理去了

    既然敢动爷的人,开封府也休想安生看门猫,虽说五爷尚无后院,但爷定要你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提及此事,五爷便更加忧伤。那没见识的丫头片子的脑袋到底是何构造那般情境之下,她她她她竟然砸了爷面对如此潇洒迷人的谪仙公子,她怎能下得了手

    嗯还是我家张丫头正常一些得快些想办法把她与干娘救出来才好。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爷一生不愿提起的污点。掌嘴臭丫头你等着,哪天展昭不要你了,爷定然给他介绍一打大美人儿膈应不死你话说,为何要等到展昭不要她了才介绍现下也可以的嘛

    于是,我又有了新的谋略。

    可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结案的那个月夜,爷实在看不惯展小猫那副被人遗弃的鬼样子,一时嘴欠,竟帮了她。

    唉,爷真是宽厚

    可如此宽厚的爷竟没人能够体谅。

    说实在的,与张丫头这疯孩子相处长了也不觉她有那么讨厌,虽说人依旧傻呼呼的,可手上确有些本事,且又对爷言听计从,带在身边倒有几分面子。

    但这并不表示爷可以娶了她

    干娘简直是开玩笑

    看看展小猫那没出息的样子便知,娶媳妇儿有什么好再说,就算五爷要娶亲,也轮不上那个笨丫头来插队

    不过,干娘这回似乎铁了心不松口,还威胁说若一日不答应她便一日不见我。娘唉,先前是否弄错了,这疯丫头才是您魏家失散多年的孩子吧

    想风流倜傥的五爷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料这回尚未闻得花香,却娘缠了一身的荆棘真是人间惨剧。

    爷得反抗

    不巧的是展昭带着媳妇儿回乡祭祖了,爷只好去万花楼找兰馨诉苦。请勿多想,兰馨虽为青楼头牌,却卖艺不卖身,我与她之间比小葱拌豆腐还要清白。另外,五爷红粉知己是有不少,但请记住,爷向来洁身自好,绝非随随便便之人

    兰馨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对爷柔声细语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