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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68节 文 / 悦已ing

    上回房顶对饮,似有所悟,故作暧昧地取笑他:“于丫头都同意随你回乡了,还苦着脸作甚莫不是你俩吵架了吧”

    展昭一愣,烦躁地又连喝两杯,便起身抱拳道:“既然白兄无事,展某便失陪了。栗子网  www.lizi.tw

    白玉堂终于火了

    噌一下跳了起来,举剑对着他吼道:“展昭陪五爷多喝几杯还辱没了你不成”

    展昭却丝毫不躲,答来依旧不愠不火:“白兄见谅,展某尚有要事,恕在下不便相陪。”

    说着,转身换了温和的语气将躲在柜台后的小二唤了出来,微微笑道:“劳烦小二哥送些清淡粥菜到我房间来。”

    小二见是这位和善的蓝衣客人说话,便小心地露出头来,边防着远处一脸凶狠的白衣客人,边哆嗦着将话说完:“客客官有吩咐,小的自当遵从,只只是,这个时辰厨厨房压了火,厨子也已回家恐怕”

    “无妨。”

    展昭自然不会为难他,想着马车上应该还剩些干粮,便吩咐小二先送些热水上楼,再也不理会白玉堂,快速朝后院去寻马车。

    行了几日,食物已吃的差不多了。而于悦自然不会准备馒头咸菜这种肤浅又毫无营养的吃食展昭翻了个遍却也只见到几个鸡蛋,一截腌腊肉能暂时垫垫肚子,哦还有几个面饼。

    记得于悦说过,这面饼是她将手擀面晾干后用油炸过的,吃时用开水冲泡片刻,再撒上味料便可。

    做法倒也简单,他应当能办到

    展昭取了食物,尽快赶回前院。

    前厅里白玉堂已不见了踪影,想必讨了无趣便离开了。展昭稍顿了脚步,心里不免有些生疑:今日白玉堂竟未缠他比斗,实在不似他的作风

    但因惦着于悦,也无暇多想。

    房内热水尚未送至,展昭将手中食物放下,却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对细细想来,方觉适才经过于悦房间时,屋内似无半点声息,像是并无人在

    展昭心下猛然一惊,飞身便冲了出去。也顾不得敲门,一脚踹开于悦房门,登时大惊失色

    房内被褥整齐,窗子密闭,却是空无一人

    于悦竟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快乐

    展大人才说不能让于悦离了他的视线,转眼便把人弄丢了唉,这乌鸦嘴......叫你乱生气后悔了吧

    看来,三五章之内本文是结不了了。

    猜一猜于姑娘去哪儿了被人劫了自个走了

    不管怎样,展大人你就慢慢找吧

    、第三章翻江宁南侠寻人

    方才他自后院回来一路并未遇见她,便是说于悦此时已不在客栈之内

    展昭登时方寸大乱,急忙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两旁的街道上早已空无人迹,展昭纵身跃至屋顶,放目远望。今夜月光倒是不错,可放眼之内但见夜色茫茫,哪里还有人影

    他此刻可谓是又急又悔,才说不让她离了视线,转眼便把人给丢了明知远离京城会有诸多不便,竟还与她如小孩子般置气,他真是真是浑的很

    “怎么展大人被于丫头赶了出来倒想起找五爷痛饮了”

    一声幸灾乐祸的嘲笑自背后传来,却是他认为早已离去的白玉堂,正坐在对面房顶上抱着酒壶豪饮。

    展昭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急忙掠过去抱拳问道:“敢问白兄是否一直在这屋顶”

    “哎呀”白玉堂将酒壶往身旁一放,夸张地捂着心口,一脸惊喜道:“高高在上的展大人竟也会主动理会咱这区区小民么”

    “白兄”

    展昭不禁苦笑,这人虽有侠义之名,却也是出了名的爱使小性子方才在客栈前堂没多理他,这会儿怕是要有好一番挖苦了。小说站  www.xsz.tw但想起此事紧急,便尽量放低了姿态向他致歉:“方才展某因心中记挂他事而心神不定,怠慢之处尚请白兄大量,莫与在下计较。”

    “展大人的意思是,五爷若与你计较便是器量狭小之辈了”白玉堂很欠抽地抱着膀子,斜睨着他:“展大人跟朝廷久了,官场上的奸诈本领与虚与委蛇倒是学会不少。”

    展昭耐着性子急忙道:“展某绝无此意,只是眼下有急事相询,还望白兄不计前嫌,仗义相告。”

    白玉堂不置可否:“我若不告诉你便是不仗义咯”

    “白兄”绕来绕去又到了这里,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便如此值得追究么若非有求于他,展昭真想掉头就走。

    白玉堂见他吃瘪便心情大好,索性四肢一瘫,直接躺了下来,懒洋洋道:“能劳展大人挂着的自然都是急事大事,像咱这无所事事的小民也只有喝酒赏月此等小事了,哪能帮得上威风凛凛无所不能的展大人哪”

    “白兄”展昭知他性子无常,如此纠缠下去只怕没完没了,想他亦是信得过之人,便直言问道:“请问白兄今夜可曾见过于悦”

    白玉堂面色忽变,挺身一跃而起,拔剑对着他,盛怒道:“展昭你的意思是五爷还藏了你的于丫头不成爷可不是那些个由你搓扁揉圆的嫌犯,任你审问”

    “白兄误会了”展昭心中焦急万分,但又发作不得,只得好言劝道:“展某只是想请问白兄可曾留意于悦是否出了客栈”

    白玉堂冷盯了他片刻,方慢慢还剑入鞘,下巴抬高几分,不紧不慢道:“五爷为何要告诉你”

    展昭气结,但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定然是见过于悦的不禁表情略松,心中却愈加迫切,抱拳恳求道:“白兄若能相告,展昭但凭差遣”

    白玉堂挑眉冷笑:“我若要你辞官呢”

    “好”

    白玉堂不由一愣,他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只猫竟如此爽快地便答应了。

    才不要如此便宜他白玉堂清清嗓子不甘心道:“哼你这看门猫乐意当朝廷走卒与五爷何干五爷现下还想不到有何事需要你办,你先好生记着便可”

    展昭郑重道:“但凡不是违背侠义忠良之事,展昭无所不从”

    “哼”白玉堂鄙夷地瞥他一眼,面露愠色:“展大人自然是高风亮节,却也恁般瞧不上他人的品行了”

    “展某断无此意,白兄切勿误会还望白兄”

    白玉堂冷哼一声,不耐烦地信手一指:“她往北去了。”

    “北”展昭面上一紧。

    为求僻静,他们投宿的客栈本就位于城中偏北,她若要散心,自该往南去逛闹市才是,向北却是作何

    “嗯,三更半夜一个女子竟敢孤身去城北,胆量倒是不小。五爷便多望了几眼,却不想竟是她”白玉堂重又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得意道:“定是你把她气跑了”

    展昭面上骤然凝重,忧道:“白兄可见她去了何处”

    “我怎知道你的女人不自个儿看好,倒问起我来了”白玉堂不耐地坐起来,继续喝他的酒,再也不理展昭。

    除了今日才结识的丁家,于悦在江宁并无相识之人。丁家倒是住在城北,但依于悦的性子,虽偶有使性谤气,却向来冷静多虑,断不会深夜出走,更遑论去投奔丁老夫人。

    可白玉堂又亲眼见他出了客栈往北而去莫非欲等一早出城

    她要返回京城

    她当真如此气恼么

    展昭心中又惊又乱,将一身轻功用到极致,沿路追去。

    天色微微泛白,展昭已是身心俱疲。

    他寻了一夜,将北城的大街小巷前后搜了两遍,却毫无所获。栗子小说    m.lizi.tw此刻,患得患失地立在城门口,他心中愈加焦躁不安。

    或许于悦早已回了客栈,见他一夜未归,此时亦在惊恐不安

    可若并非如此,他离了城门,便恰好放她走掉,此后再追上更为困难。

    但万一她遇到了歹人,他等在这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救她的时机

    一时之间,万般可能在展昭脑中交替出现,令他完全没了主意。

    往常无论遇到何等复杂难断的案子,他都能冷静思考,毅然决断,而此刻胸中只有上下翻腾一片混乱。

    煎熬了许久,终于等到守门的士兵开了城门,早起的百姓也断断续续而来。

    一个,两个,三个

    展昭躲在暗处,目不转睛地搜寻着每一个出城之人,可直到日上三竿,仍未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心知再等下去已非明智之举,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探手自怀中摸出御前行走腰牌,几个大步迈到一个守门士兵面前,暗暗给他看了,方得唤出他们首领,细细交代了于悦的外形相貌,要他们多加留意,再三叮嘱若看见此人定要以礼相待,才怀着一丝希望急忙赶回了客栈。

    房顶上白玉堂自然早已不见了踪迹,可客栈里那两个房间却依旧是他昨夜走前的样子。

    这便意味着于悦并未回来。

    展昭坐下,饮了碗凉茶,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一点点思索。

    他昨夜的确亲眼见她回了房,其后在前堂与白兄饮酒之时也凝神留意着周边的动静,他确信当时楼上并无异常,而后自后院回来亦未遇上她那唯一的疏漏便是他在马车上寻找食物之时。

    可自那时至他追去不过半刻之久,以于悦的脚力尚不至走的太远,如无意外他断不会追赶不及。即便遇到意外,半刻的脚程之内,以他和白兄的耳力,亦断然不会听不到一丝异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昨夜月色明亮,白兄定然不会看错,而他搜寻地甚为仔细,亦未错过任何迹象,莫非她被江湖上的轻功高手掳走了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江湖人虽见惯刀光剑影,却也懂得广交友少树敌的道理,掳人定要有重要因由才是。

    然于悦并非江湖中人,亦未曾与人结怨,若为寻仇必是冲他而来,但一夜过去他尚未收到任何书信通知,基本可排除寻衅与寻仇这两项。

    那剩下的可能便是只为掳人了,且此人轻功高绝,不然他与白兄绝不会毫无察觉,江湖上符合此类推测的人物首当其冲便是采花贼花蝴蝶

    展昭只觉全身的血液乍然变得冰凉,转身便飞上房顶,急向城北丁家掠去。

    于悦心里的别扭他自是知晓,也能体谅,是以本不欲与丁家再多牵扯,可此时已错失了寻人的良机,再凭他一己之力无疑是大海捞针,而丁氏双侠在江宁小有势力,且他们都见过于悦,无疑是助他寻人的最佳人选。

    此外,漕帮和丐帮的朋友亦要招呼一声,打探消息自然须得一水一陆这两大帮派相助方能事半功倍。

    还有,今早他在城门处亮出腰牌,怕是江宁府那边也已知晓他在此寻人,索性再动用些官府的力量,也能多层保障。只是,回京后怕是不好解释。但眼下事态紧急,已顾不得这些了

    若穿街过巷,从客栈到丁家须绕些路程,但论飞檐走壁的话,那便近得多了,二者只隔了一条街市的房舍与一处别院。

    这别院着实不小,早年他行走江湖时还不曾有过,应是近些年头才修成的。展昭粗略扫了一眼,园子的主人倒不似俗人,将里面布置得甚为清雅别致,不知是哪家商贾巨头的产业。

    好在园中树木茂密,替他遮挡了不少视线,不然,他自上方行走定然会惊扰了主人家。

    展昭收了心思,在一间屋舍上稍借些力,换了口气提速向丁家奔去。

    再说这头,于悦缓缓醒转,却见自己竟和衣躺在了床上,不禁微微吃惊。

    她记得昨夜回房后便一直趴在桌上,那时心里虽委屈得紧,却还挂着展昭脾胃不好,晚饭若不吃些食物,这几日的调养便又白费了,本欲等两人都冷静些再下些汤面给他喝,不想竟睡着了,真是不堪重用。

    昨夜是展昭抱她过来的罢,这个时辰他定然在等着她一起吃早饭的。

    于悦急忙下床穿鞋,却在抬眼的瞬间蓦然惊住这房间并非她投宿的客栈顾不得提上鞋子,便箭一般冲了出去。好在房门并未反锁,门外亦无彪形大汉看守,她轻易便出来了。

    这么说,便不是被绑架了

    可这是哪里展昭又在何处最关键的展昭是否知晓她在这里

    于悦望着空无一人的偌大庭院与眼前弯弯绕绕的几条小径,脚下却在踌躇不已。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不知从何处小碎步走了过来,浅笑中带着几分恭敬道:“姑娘醒了,请随奴婢前去梳洗罢。”

    “你是谁”于悦戒备地退了几步,谨慎地问:“这是哪里”

    小姑娘对她的防备不以为意,笑得甚为得体:“此院名为秋月轩,奴婢秋思,是伺候姑娘的丫头,姑娘若有需求,尽可告诉奴婢。”

    管它什么秋什么轩的,她只想知道怎么一回事,半点儿也不关心这他们的名字可在人屋檐下,只得耐下心问道:“秋思姑娘,我是问这院子位于何处”

    “江宁城北”秋思乖顺地答道。

    没出城便好于悦心中略松,想问展昭却又不知对方底细,只得含糊道:“秋思姑娘,不知与我一起的那位客人身在何处”

    “姑娘不是一个人来的么”

    秋思略显讶异,昨夜她都睡下了,不想二爷竟回了庄子,吩咐说厢房里住下位姑娘,教她仔细伺候着。她只道又是二爷的那些个红粉知己,未曾多问便应下了,没听说这姑娘尚有同伴哪

    便道:“二爷只吩咐奴婢好生伺候姑娘,其他之事便不知晓了。”

    “二爷是谁”于悦总算逮到一句有用的话。

    秋思眨眨眼睛,俏皮道:“二爷自然是我家老爷的兄弟。”

    这不是废话么于悦暗暗吐槽。

    这丫头看似心无城府笑容可掬,可也鬼的很,每句话都答得相当巧妙。

    于悦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问道:“秋思姑娘,不知府上贵姓”

    秋思不禁哑然失笑,心道这姑娘却也有趣,都住一宿了尚且不知在谁家做客呢这姑娘衣着简朴,并无刻意装扮,看模样虽不似二爷以往那些红粉知己的花容月貌,却也称得上清丽可人,一双眼睛尤为清澈明净,看起来颇为方正不苟,全无那些庸脂俗粉的娇柔做作与特意讨好。

    这般周正又迷糊的姑娘,难不成是二爷偷来的么

    如此想着,心里便对于悦对了一分好奇,笑吟吟道:“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奴婢可当不起姑娘唤奴婢秋思便好。”

    见于悦茫然地点头,才补了句:“我家老爷姓白。”

    白老爷

    可别说江宁姓白的有钱人,整个大宋她认得姓白的只有一个白玉堂,此刻还远在京城呢算了,估计就算问了人家名字她也不识得是谁,还不如直接见见庐山真面目来的实在

    于悦见秋儿对她并无恶意,便委婉问道:“秋思,不知白老爷可在府中”

    “我家老爷外出未归,二爷倒是在的,不过”

    秋思也不隐瞒,面上划过一丝尴尬,笑容有几分宠溺与无奈:“不过二爷尚在熟睡之中,奴婢可不敢替姑娘通传。”

    竟有人比她还能睡

    于悦咋舌,睡到这个时辰都还没醒,这人是夜猫子吧

    再看小丫头那一脸羞涩又爱慕的神情,于悦便顿觉了然,这二爷不外乎又是个风流浪荡又爱惹桃花的富二代

    秋思见于悦不语,便劝道:“姑娘还是稍作梳洗罢。二爷交代姑娘安心在此住着便可,待展爷办完事,自然会来接姑娘。”

    展爷

    是展昭将他托付于此的

    可他为何偷偷地将她带来此处

    她方才已仔细回忆过了,昨夜应不是她自己睡的,那种情形下她怎能睡得着当时似乎突然被一细小之物击到后颈,一下便没了知觉,醒来已身在此处。

    莫非事情较为棘手,一时解释不清,展昭怕她忧心才出此下策

    “展爷可说何时归来”想到他可能遇到难事,于悦便心中焦急万分。

    秋思不禁一怔,答道:“奴婢只是照二爷的吩咐传话,并未见过展爷。”

    于悦再也顾不得打不打搅,顺手摘下常戴的那支银钗放入秋思手中,言辞恳切道:“劳烦姑娘带我去见见白二爷可好我有急事相询。”

    “姑娘莫要折煞奴婢了”秋思连忙缩了手,将簪子重新插入于悦鬓中,迟疑道:“只是奴婢实在不敢打搅二爷好梦,姑娘若着急的话,奴婢先去请示春俏姐姐再给姑娘答复可好”

    “春俏”这名字还真是特别

    秋思以为于悦不悦了,急忙解释道:“奴婢只在外房负责日常洒扫,二爷身边琐事多半是春俏姐姐才能做主的。”

    “那便有劳秋思姑娘了。”

    于悦虽然急切,却也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只教她帮着草草梳洗了几下,便匆匆遣她过去传话了。

    客栈里,展昭立于窗前望着街市上的人来人往,面色渐渐凝成了冰。

    漕帮、丐帮、官府,他发动了一切力量查访了近半日,几乎将江宁府翻了过来,可于悦竟似凭空消失了一般,半点消息也无

    莫非昨夜她已被送出城去

    展昭心里不由剧烈收缩,双拳几乎将窗棂捏碎。

    丁兆蕙随他奔波了一晌,腹中早已,可此刻只能尴尬地守着一桌饭菜,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该不该先吃

    耗了半刻,终是放了筷吐出一声叹息:原来展昭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他一度觉得展昭铁石心肠,甚至还怨恨过他薄情寡性,否则昔日哪能任由他家妹子哭断肝肠而坚持退婚亦不会一走两年毫无音讯。后见他一心辅佐包大人,十年来非但未曾婚娶,身边亦无女子陪伴,便认为他或许便是那世间少有的缺了情丝之人。

    不想,而今他竟也有了儿女情长,也会为了个姑娘茶饭不思

    当年月华若能得他如此相待,说不定便不会在碧玉年华抱憾而去了。唉罢罢罢,万般皆是命,终是自家妹子福薄,怨不得旁人,眼下还是寻人要紧。

    丁兆蕙忙敛了心思,若有所思道:“贤弟,花蝴蝶半年前受北侠重创,即便不成废人亦已失去七八成功力,且近日江宁并无女子失踪案例,于姑娘当不是被他所掳,你不必太过担忧咱们再将昨夜情形细细研磨一遍,或能发现些个可疑之处也说不定”

    展昭微微颔首,却不抱任何希望。

    昨夜之事他已细细回忆过多遍,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纰漏。

    丁兆蕙见展昭的脊背柔和了些许,便趁势叹道:“若五弟在此便更好了,有几处须得细问他几句才是。”

    展昭回头疑道:“丁二哥欲问何事”

    “我想知道他何时离开客栈上了房顶这样能更精确算出于姑娘失踪的时间。还有,他是否看到附近有何可疑之人”见展昭默默点头,方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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