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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67节 文 / 悦已ing

    伤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原来,竟还有这样的隐情。

    “我上山十二载,跟着师傅苦苦练武,从无懈怠。自以为学会一身本领便能管定天下不平之事,可我救人无数,反倒因此害了自己双亲”

    展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一点点环紧她的腰,平日里清朗有力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无比迷惘无助:“悦儿,我不能承欢膝下已属不孝,又因自己结下的仇恨害得他们早亡,我才是有罪之人”

    “展昭不是你的错这世上坏人太多,你没有错,你杀得对”于悦紧紧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

    “杀是,上天入地,我定要杀了这两个恶贼还有那个贪赃枉法私放死囚的狗官”展昭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抬头恨恨道。

    “狗官倒是不难,可那两个恶贼行凶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费尽力气才打听到他们竟逃到了关外,投靠了辽帝。此等卖国之徒即便未有父母深仇亦当人人诛之我当下便潜入辽境,伺机报仇。可二人做了亏心事,实在狡猾多疑,进出从未断了重重护卫,我整整追了两年才寻得时机手刃恶贼。”

    虽然他描述地言简意赅,但于悦可以想象得到,背负着血海深仇,又独在异国,两年的潜伏追杀定是艰难困顿、险象环生。

    于悦轻拍着他后背,柔声安抚道:“那便好,报了仇爹娘便可安息了。”

    展昭稍作停顿,面上仇恨渐渐敛去,却重拾哀伤,凄然道:“纵然大仇得报,可父母已逝,音容不在。兄长因外出访友虽逃过一劫,却也因我入辽那两年忧虑过重病倒,终是熬不住病痛折磨,撒手人寰。还有月华”

    展昭轻叹口气,憾道:“事出之后,她为我四处奔波打探消息,感了风寒也未能好生将养,终是落下病根,又欲与我同去擒凶。但深入辽境岂是儿戏,我自然不愿拖累于她,但月华执意如此,无奈之下我只好去茉花村退了亲事”

    退亲

    这的确是展昭的作风只不过于悦疑道:“丁姑娘便同意了”

    “她”

    展昭忆起当日之事,仍是愧疚难当,喃喃道:“她自然不允但我心意已决,丁老夫人又心疼女儿,便背着她点了头,暗中将巨阙归还于我。”

    展昭虽说的婉转,但于悦还是懂了。

    辽宋常有战事,展昭此去刺杀辽帝身边之人定然万分凶险,回不回得来且不说,即便回来了焉知已是何年何月哪个丈母娘愿意将宝贝女儿与这样不靠谱的女婿拴在一起虚耗青春不说,万一真等不来,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嫁了说不定到最后还落得一个丧门星的闲话。

    “你报仇之后可又去找她了”

    丁月华为他付出许多,自是用情极深,应当不会就此放弃。而展昭也不是不负责任之人,直觉告诉她还有后续。

    “我”展昭再次闭目,轻道:“我回来祭了父母,一时心绪纷杂,混乱的很,何来心思再顾儿女私情缓了一阵子才想起此事。本打算着她若已婚配便罢,否则,若能求得她原谅便娶她过门。谁料想,天意难测”

    展昭的手微微颤抖,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她身子本已不大好,在我离去那日又犯了心疾,日日郁郁寡欢为我担忧,调养了年余终是香消玉殒。”

    于悦登时呆若木鸡。

    万没想到丁月华竟已故去多年了

    “悦儿”沉默了许久,展昭的心情渐渐平静,望着她动了动唇,终是愧道:“月华虽自幼便有心疾,可那次发作却是因我而起,且我跟随包大人后便发誓将此生献于朝廷百姓,绝不再论儿女私情。是以,便禀了族长,给了她名分,将她载入了展氏族谱。”

    于悦扯出一抹苦笑,点头道:“应当的。”

    展昭一愣,不确信地问她:“你不怪我”

    于悦垂下眼睑,情绪有些低落:“丁姑娘有情有义,又为你付出良多,且你们相识在前,我有何资格怪你”

    两人之间有无爱情暂且不论,只相比展昭与丁月华仅凭一面的情深意重至死方休,她和白宇飞之间一年多不咸不淡的恋爱简直就是个笑话

    “悦儿”见她表情淡淡,展昭顿感不安,立即将她紧紧箍于怀中,慌道:“我若早知能遇上你,定然不会应下那门亲事,一心等着你来。小说站  www.xsz.tw

    “展昭,”于悦闭上眼睛,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诚恳道:“我对丁姑娘心存敬佩和感念,自然也不会怪你。方才只是在感叹你们之间难得的情谊,在我那世上已是鲜见了。”

    是啊,那个浮华的世界里,在私欲面前,已有太多人失去了本心。

    展昭紧张地追问:“你当真不恼”

    “不恼。”于悦在他怀里蹭了蹭,趁机要挟道:“只是日后不许再有事瞒我”

    展昭面上表情一顿,卷手放于唇边不自在咳了一声,呐呐道:“眼下确有一事”

    “你说。”

    展昭面上略见难色,瞧着于悦的脸色,忧心道:“方才听丁二哥说,丁老夫人因思念月华,常日以泪洗面,日子久了便患上眼疾,这几日正在江宁就医悦儿,我跟随大人之后便再未踏足茉花村探望,如今遇见了”

    “你去吧。”于悦打断他,替他说道:“她是丁姑娘的娘亲,你不曾替她尽孝已属不当。既然遇上了,岂有不去探望之理。”

    展昭倍感欣慰,柔声道:“那,明日咱们一起去。”

    于悦笑了笑,推拒:“我便算了吧。”

    她跟着去不是添乱嘛

    本来爱女早逝已是心痛难当,再眼见着女婿再带着别家姑娘上门探病,天下间哪个做娘的能受得了

    展昭却是坚持:“悦儿,若是汴京还好,但在江宁,我宁可不去探病,也万不敢让你离了我的视线。”

    于悦心中一暖,宽慰他道:“你放心,我留在客栈等你,绝不乱跑。你快去快回,不会有事的。”

    展昭摇头,目色中带着不可撼动的坚定:“要么一起去,要么不去。”

    “展昭”于悦别过眼,窘道:“不是我不愿陪你,亦不是心存芥蒂。只不过我若去了,只怕探病不成,会惹得丁老夫人愈加伤心。”

    “那便不去了。”展昭将他重新揽入怀里,温热的唇抵上她的额头,心痛道:“悦儿,请你体谅我的私心。我陷父母早亡,累兄弟病重,还害了月华,这些年但凡与我相关之人皆无善果,实乃不祥之人”

    “展昭不许这么想自己”于悦环抱住他的腰,言辞激烈地辩道:“包大人不还好好的义父、王朝他们也活的很好所以那些不是你的缘故,你不必偏执与于此”

    “可是悦儿,”展昭搂紧她,喃喃道:“不论如何,如今的展昭绝经不起任何失去了,尤其是你。”

    于悦仰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郑重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下面的话便随着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被吞噬在两人口中。

    窗外依旧微风呢喃,屋内却突兀地安静下来。暖暖的烛光下,纸窗上交叠了一对热情相拥的身影。

    第二日,于悦终归是陪着展昭一起去了。

    不知晓便罢了,可既然遇见了丁兆蕙,不去探望长辈确是失礼。

    本来说好于悦在外间等候,便不必与老夫人照面。可没想到临走时,把思女之情寄托在女婿身上的老夫人竟亲自把展昭送了出来。

    事发突然,于悦根本避无可避,只好尴尬地站在一旁装透明,一心期望眼神不好的老夫人能无视她。谁知,眼见着就要出了房门,丁老夫人竟忽然挣脱了搀扶,颤着身子直向她奔来,悲喜交加地呼喊:“月儿你是月儿”

    “你这狠心的丫头,好歹算是回来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丁老夫人已牢牢抓住她的双手,喜极而泣:“娘就知道你舍不得娘我的月儿总算回来了来,让娘好生瞧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容分说,一双颤抖的手便抚到于悦脸上,自上到下将她摸了一圈,面上早已老泪纵横:“瘦了我儿都消瘦了。”

    这是甚么情况

    于悦手足无措地望着展昭,展昭亦是一脸茫然,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疑惑地看向丁兆蕙。

    “娘,她不是月儿,”丁兆蕙笑着上前解围,试图让老夫人放开于悦。

    “胡说”老夫人瞪他一眼,手上加重了力道,生怕于悦转眼便不见了,“你这孩子还想唬弄娘方才娘在里间便隐隐听见院子里有人在唤月儿。娘早该想到的,月儿去寻展昭,展昭来了,她岂会不跟着回来”

    这老太太难不成亦是练家子于悦只觉手腕都要被掐断了

    眼见她疼得皱起眉头,展昭面色焦急,丁兆蕙只得狠心道:“娘月儿没回来,她去地下陪爹了,再也不回来了。”

    “不月儿正好好的在我眼前,她怎会死了老二,再咒妹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丁老夫人忽然厉声呼喝,似失了理智,紧紧抱着于悦哭道:“我儿莫怕,娘抱着你,娘再不许你走了。”

    怎么办于悦求助地望着展昭。

    “丁二哥”看着她已被捏的通红的手腕,展昭虽心疼,却也不能对老人用强,只能一筹莫展地以眼神寻问丁兆惠。

    “月儿,你还是不肯理娘么”老夫人张望着一语不发的于悦,低声哭道:“你还再怪娘瞒着你退了亲是不是”

    听到此处,于悦似有些明白了。

    因应下展昭退亲之事,丁月华对老夫人定是极为怨念的。她过世之后,想必丁老夫人受了极大刺激,在长年累月自责悔恨之下,神智已有些不清。如今又患了眼疾,便将她错认为丁月华了。

    “于姑娘,”丁兆惠忽然用衣袖狠狠抹去脸上泪水,抱拳恳求道:“家母从未如此失态,今日想必见了展贤弟才难抑思女之情,将你认作家妹,可否请你暂应一声待老人家平静下来,我再细细相劝“

    这

    若是换个人,于悦定会爽快应下,以解老人家的思念之痛。可她是丁月华的娘啊不论何种因由,潜意识里她都不想做她的替代品。所以,那些安慰的话便如鲠在喉,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展昭看出她的为难,抚着她的肩,在她耳旁轻道:“悦儿,不必勉强。”

    丁老夫人眼神不好,听觉却不差,尽管展昭将声音压得极低,她仍是听的清晰,面上既欢喜又揪心:“果然是我的月儿月儿娘错了,娘日后不管何事都依你,求你就原谅娘这一回,跟娘说句话吧”

    “于姑娘”丁兆惠本想再劝,但见于悦面上难色,终是背过身去,只默默地叹息。

    他心中的妹子自是天下无双,又何尝希望他人替代了去糊弄自己亲娘

    于悦一时心乱如麻。

    自她来到北宋,先是金宠,后见雪梅的娘,如今再遇丁老夫人,他们对女儿皆是疼爱有加,甚至拿生命来维护。此刻,面对哭得肝肠寸断的母亲,她如何忍心拒绝

    何况,若非为了展昭,丁月华亦不会英年早逝。

    自己既得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为了展昭,便替她尽些孝心吧

    于悦努力说服自己压了别扭的心思,含混着安抚老人:“是是悦儿来了,悦儿来看您了。”

    “月儿你总算跟娘说话了”丁老夫人反倒哭得更凶,一时失了气力便虚脱在于悦身上,拖着她一起跌坐在地。

    展昭和丁兆惠急忙过来搀扶,丁老夫人欣喜若狂地朝他二人逐个相告:“月儿总算认我了她不再怪我了”

    丁兆惠顺着她言道:“是是是娘,月儿回来了,她不怪您了,这回您可放心去歇着了”

    “你这孩子好生无礼你妹子与贤婿来了,娘怎能就去歇着”丁老夫人嗔怪着将丁兆惠推到门外,心花怒放道:“惠儿,你快去吩咐厨房好生伺弄午饭。桂花糕、八宝鸭、粉蒸贝、狮子头、莲蓬豆腐、蟹黄包定然要的,月儿最爱吃了。我记得展昭上回夸赞茄汁松子鱼和酿鱼丸好吃,贤婿还爱吃哪样”

    后一句却是殷切地望着展昭说的。

    展昭被叫的尴尬,见于悦亦别扭的很,推说带她出去吃便好,可老夫人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只好顺着她的心意随意点了两样,老夫人这才满意地牵起于悦向里间走,一边喜滋滋道:“月儿,咱娘俩说说话”

    方走两步,忽又转身,拉上矗在一旁的展昭,笑道:“放心,娘让展昭一道陪着你,哪儿都不让他去。”

    于悦叹口气,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人是桃花妖转世吧

    仅有一面之缘便让丁月华对他死心塌地至死不悔,赌了那么久的气,将自家母亲折磨成这样。

    真是害人不浅的妖孽

    二人留下吃了午饭,但丁老夫人仍不放他们离去,许是她心底也知晓女儿这次回来的极不真实,生怕这回亦是痴梦一场吧。

    后来还是展昭灵机一动,说清明之前须带悦儿回家祭扫父母,不然族亲定会责怪。丁老夫人才算是万分不舍地松了手,并再三叮嘱祭扫后一定要回丁家庄住上几日,不然她便去开封府寻人。

    哭笑不得地出了丁家暂时租住的院子,于悦便默不作声。展昭欲讨她欢心,又带她游览了几个好玩的地方,但她一直兴致缺缺,直到回了客栈,依然闷头不语。

    回到房间,展昭再也忍不住抱她在怀,柔声道:“悦儿,祭拜父母之后我们便回京城。”

    于悦抬起头,诧异地问:“不去茉花村么”

    展昭淡淡道:“不去。”

    “可是丁老夫人”

    展昭轻道:“到时我修书一封,就说包大人急招,丁二哥自会开解她。”

    “万一老夫人当真找去开封府怎办”

    那时,三人之事便闹得人尽皆知,岂不更加难堪她倒罢了,展昭官衔在身,怕于声名无益。

    展昭轻拍着她的肩膀,宽慰道:“不必担忧,现下老夫人视物不清,今日只是一时认错,待医好眼疾,回头自会清醒。”

    “哦。”

    说实话,虽只有半日相处,但她已喜欢上了这个慈爱的母亲,短短半日便让她享受到了许多从未得到的母爱。方才,她甚至不舍得走了。可她毕竟是丁月华的娘,万一日后她病愈,心智清明了,发现她不禁抢了女儿的丈夫,还骗了她的疼爱,定然会十分痛恨她。

    “我跟她很像么”沉默半晌,于悦终于问出这个困扰了一路的问题。

    “嗯”展昭不明她所指为何。

    “听二哥说”于悦忽觉才一晌竟叫顺了口,不自在咳了一声,赶紧改道:“听丁二侠说,这些年老夫人从未似今日这般错认过丁姑娘”

    只一瞬,展昭便懂了她的意思,忙直视着她认真道:“悦儿我发誓你与月华绝无半点相似,你身上亦无她的影子不然,昨日丁二哥初见你时便不似那般平静了。”

    于悦点点头,他说的倒也有理。

    展昭又道:“你二人身量确有几分相近,又与我一起前来,老夫人悲痛之下,一时认错也在情理之中。”

    “嗯。”

    于悦点头,忽然心念一转,踌躇着慢道:“展昭在我的世界,人人平等,不必动辄下跪。婚事亦是自己做主,一夫一妻,男人绝不许三妻四妾。若不愿做夫妻了,两人便可申请离婚,官府做主为他们平分财产,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展昭听来虽觉惊奇,仍是点头称道:“却也公平。”

    “我是想告知你,我自小学得的便是这种平等思想。我明白,来了这里我不可能特立独行,所以我能忍受跪来跪去,也可接受其他的不平等。但唯有一点,我绝不与人共侍一夫,你懂么”

    于悦望入他的黑亮迷人的眼睛,淡淡道:“若你日后有了别的女人,请你直言相告。我会成全你,亦会真心祝福你,只请你切莫瞒着我。”

    “悦儿”展昭不由惊道:“你明明知晓,若非遇上你,展昭这辈子是决计不再动儿女私情了。”

    于悦幽幽地望着他,低声道:“世事难料你也说了,早先不知会遇见我,正如现下也无法预知日后会遇见谁”

    “于悦”展昭有些恼:“在你眼中,展昭便是如此三心二意之人么”

    于悦缩缩脑袋,轻道:“我我只是提前说说。”

    “总归还是你不信任我既是如此,当初又何必何必”

    展昭迟疑片刻,终是忍住没有再说。转身退开几步,推开窗子,欲让晚风吹去心中的一股怒气。

    何必对他纠缠不放么

    窗外一片昏黑,正如她此刻的心境。于悦苦笑,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可他凭什么生气

    听了她与丁月华的种种,从昨夜到现在,不管心情如何起伏不安,自己都没有真正与他计较,还帮着他哄丈母娘,她还没来得及生气呢

    若不信他,还能如此平静地与他商讨茉花村之行么

    何况,她的担忧又不是毫无根据,在他那私账上,皇帝赏赐的除了金银珠宝,还有十位美人赫然在册

    若非信得过他,她便不会仅凭义父一句给了银子遣散回家而揭过不提了。

    只是,自古皇帝闲来无事都好附庸风雅,美名其曰成人之美。以他招惹桃花的本事,万一日后赵祯一时兴起,再赐他个二房,他能抗旨么

    而她只不过提前坦白自己对待婚姻的态度而已,他便觉受伤了么

    到底是谁不信谁

    于悦鼻头一酸,眼泪便控不住落了下来。

    “我回房了。”背过身悄悄擦了一把,便去开门。

    这种情况下是没法再谈了,她流泪只是觉得委屈,并不想用它来解决问题,粉饰两人之间固有的矛盾。

    展昭虽气恼,却还有理智,听到动静,关上窗神色淡淡道:“先下去吃饭罢。”

    “我不饿。”眼泪越聚越多,于悦心知不能再待,努力控着声音正常一些,推门离去。

    展昭伸伸手,终是没有再留。

    为勉愈说愈错,还是先冷静片时,下楼去寻些吃食送她房里再说吧

    展昭才下楼梯,便见一抹白色修长的身影大喇喇坐在前厅一角,正笑吟吟地举杯望着他。

    这人此前明明说要留在京城重建翠岭庄的,为何这刻竟到了江宁还凑巧落脚在他留宿的客栈不过,他此时可没兴趣问这些。

    “白兄。”展昭对他拱了拱手,撩袍在他对面落座。

    他相信即便不问,白玉堂亦会自己交代。

    果然,白玉堂替他斟了一杯,眯起他那桃花眼,唇角一勾,得意地笑道:“我今日遇见丁二哥,才知你亦在江宁。”

    展昭一口饮尽,又自顾斟满,等他继续说下去。

    白玉堂本想等他来问,却终不如他沉得住气,不过须臾便不耐烦道:“你这小猫忒没意思,每回都只喝闷酒”

    展昭淡笑,却依旧不语。

    白玉堂不禁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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