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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65节 文 / 悦已ing

    袋一一过滤着开封府尚待解决的事务之际,一直只顾着吃饭而未来得及说话的赵虎忽然自饭碗中抬起头来,一语惊醒众人:“我知道了展大人今年可是要回乡扫墓”

    “咳咳咳咳”于悦一口米饭噎在了嗓子眼,慌忙端起身边的汤灌了一大口才顺了气,“我吃饱了,大人、义父你们慢用,我先回房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便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咦”马汉疑惑地指着她剩下的半碗饭饭:“奇哉,以于姑娘的饭量,才吃了一半便饱了么”

    张龙看着展昭一脸的无奈,更是不怕死地补上一刀:“于姑娘方才喝得是展大人的汤吧”

    赵虎非常实诚地点点头,又真相了一句:“于姑娘为何落荒而逃了”

    展昭淡定地将于悦残留的饭倒进自己碗中,又将她喝剩的汤一饮而尽,对众人微微一笑:“赵虎猜的没错,我打算明日一早带于悦回乡扫墓。”

    “啊”

    开封府饭堂里顿时传来一阵砰砰啪啪的声音,还伴着几声惨叫,像是摔碎了碗碟、碰倒了桌椅,还有砸了一个人的脚。

    明日启程的事,展昭应当已经说了吧

    多亏她跑的快,否则又要被张龙取笑了。这家伙丝毫不懂得照顾姑娘家的脸面,难怪他找不着媳妇

    回到房中,于悦边拍着胸口暗自庆幸边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结实又防水的登山包,一年来跟保温壶都出了不少力;可惜急救箱的药品有保质期,不能不舍得用了;电池她倒是带来不少,不然手电筒就成摆设了;指南针倒是不用担心

    收拾着这些熟悉又亲切的东西,思绪不禁飘回到一年前为他准备行李的那天。也是这样仔仔细细地列了一大串清单,希望把一切他日后能用的东西都装上,又核对了好几遍,唯恐漏下什么,谁料想,最后竟把自己也送出去了。

    其实,早在那时便对他上了心吧。

    真不敢想,转眼间便要跟他回家了

    于悦忽然一惊,虽说展昭父母长兄皆已不在,可家中还有个看守祖业的人在,所以,第一次去他家总不好空着手吧

    可北宋都有什么礼节啊她需要带点什么东西应该注意哪些事情

    于悦努力的回想,却一无所获。唉,千年前的事,就算是百度,搜出来的都不一定可靠啊

    正兀自哀叹,便听房门被轻轻叩响。

    若是展昭,便来得正好。

    于悦飞快的跑去开门,晃动的灯火下,门外却是公孙策正一脸含笑望着她。

    “义父”

    “悦儿,即便见是为父有些失望,也不必表现得如此明显吧”

    公孙策将手里的灯笼吹灭,进了屋忍不住戏谑道:“你要等的人忙着移交差事去了,这会儿还是委屈悦儿陪陪为父吧”

    “义父”

    于悦很是无语,为何开封府的人一个两个的都那么喜欢取笑她和展昭呢

    跟在公孙策后面进来,接过灯笼放在一旁,笑道:“义父有事唤我过去便可,为何亲自来了”

    不知是否她的疑心,隐约总觉得自打那晚展昭宿在她房里之后,公孙策便常住静园了,即便有时与包大人忙得晚了,他亦从前院的厢房睡下,不再回后院。可那日义父不是一直在静园么又如何知晓她与展昭共宿的

    公孙策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倒茶,坐下来一语双关道:“悦儿有了夫婿,便不许为父来了”

    “义父”您可不可以不要如此为老不尊了

    于悦现下可以断定,那晚之事十有**被公孙策撞见了,脸上不由一红,心里更是惴惴。在古代,这种事似乎是不被允许的。

    立即垂眉顺目,黯然道:“这本就是你的院子,是悦儿鸠占鹊巢才对。栗子网  www.lizi.tw

    公孙策却是一点也不给面子,笑的颇具深意:“那便赶紧嫁出去,把院子早日还给为父”

    “原来义父今日是来撵我走的”自从认了亲,公孙策便一心帮她算计别人,于悦慢慢地也不怕他了。

    “女儿大了哪用得着为父来撵”公孙策长叹一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恐怕连招呼都不打便被心上人拐跑了”

    于悦一时心虚,低下头小声解释:“这不正要给您说呢么”

    “好啦,不逗你了。”公孙策见好就收,笑着将一直握在手中之物推到于悦面前,“这个,你收着。”

    “这是何物”于悦好奇的解开布袋上的绳结,眼前一堆碎银赫然躺在袋中,在灯光下煞是夺目。

    不由抬眼看向公孙策,一脸惊惶:“义父”

    “悦儿,你既称我为父,我当为你尽些父亲的责任。”公孙策替她将袋口重新系上,缓缓道:“虽说展护卫俸禄高,更不计较银钱之事,但成亲之前却也不能总是让他破费,平白让人把你小看了去再者,你头回随他返乡身边总要有些银两才方便。只是,为父积蓄不多,你莫要嫌弃”

    “义父”于悦一时震动,不想公孙策竟能如此待她。

    “想必展护卫已告诉你了,他自幼父母双亡,兄长亦已不在,家中仅剩一老仆看守祖业。不过,展家在当地是大姓,族里尚有许多宗亲,你须得小心说话。再有,常州寒食节禁烟火,清明当日插柳条与桃花枝,早饭吃油煎团子,你若嫌无滋味,可蘸些糖来吃;扫墓时要飘纸钱,这些不用你做,你只跟着展护卫跪拜便可;祭拜之后再跟着族长去祠堂行礼,喝祠堂酒,你酒量浅,切记少饮;饭后便无事了哦,”公孙策从怀中摸出厚厚一叠纸交给她,呐呐道:“怕你记不住,我都写下了,路上你好生看看罢。”

    “义父”于悦顿时湿了眼眶,除了这两个字,她再也说不出别的。

    说实在的,当时认亲本是因宁儿的关系才无奈应下,时间久了觉得在北宋有个倚靠相互照应也是好的。直到此刻,她才突然觉悟,原来公孙策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疼

    二十多年来她从未体会过的,被父亲捧在心里爱护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傻孩子,”公孙策不欲使她想起伤心事,冁然而笑道:“老夫原本以为凭这点薪俸攒下棺材本已是足够,不曾想还有福分给闺女置办嫁妆哦,再过两年又得给儿子娶媳妇儿,不行,我得去找包大人请求涨些俸银才是。”

    说着,站起身便去拾地上的灯笼。

    “义父”

    于悦喉头紧涩,先帮他将灯笼点燃,清了清嗓子才道:“我送您过去。”

    “不必了”公孙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叮嘱道:“明日还要赶路,你早些歇着吧。”

    出了门,又回过头来不放心地嘱咐她:“悦儿不必紧张,展护卫在朝为官,又供职开封府,是展家莫大的荣耀,他家族中人定不会为难于你。”

    于悦笑着使劲点头,看着跳动的灯光出了回廊,离了小院,心中蓦然冒出一股冲动。她飞快地跑出院子,对着前方渐渐微弱的灯火喊道:“爹您保重。”

    远远地,那灯光忽地一颤,顿了片刻才复前行。

    展昭过来的时候于悦正趴在桌上发呆,见他进屋只抬了抬眼皮,一双黑眸便又定在烛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展昭紧张地挨着她坐下,握上她的手问。

    于悦张了张嘴,吐出几个字:“在想事情。”

    展昭关切地追问:“在想何事”

    于悦坐直了身子,望着他表情煞是认真:“展昭,日后我定当好好孝顺爹。小说站  www.xsz.tw

    爹

    “你是说公孙先生”

    展昭半天才想起她说的是谁,见她点头,虽不明白为何才一会儿的工夫义父便成了爹,还是笑着应道:“应当的。日后我与你一起奉养岳父大人。”

    先是“内人”,又是“岳父大人”,这人在她面前似乎愈来愈不知羞了

    但见桌上的烛火已燃了大半截,于悦不由惊问:“是何时辰了”

    “快三更了。”

    “这么晚你还过来作甚”忽然想起公孙策似笑非笑的眼神,于悦急忙推他,“快去歇着吧,明日还要驾车。”

    展昭巍然不动,凝视着她柔声道:“无碍。看你一眼才能放心去睡。”

    展昭竟也会说甜言蜜语了

    于悦心里一甜,娇嗔道:“明日一早不就能见着了。”

    展昭柔柔的目光望入她的双眸,薄唇一张一合,低声呢喃:“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于悦的双颊愈来愈红,小声咕哝道:“明明晚饭时才见,哪有一日”

    这人今日是怎么了

    一阵风过,空气中飘来些许酒味,于悦脸色一变:“你又喝酒了”

    展昭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解释:“本打算安排好府里的事便来找你,不想白兄过来了,看似有些心事,便陪他小酌一回我只饮了三杯”

    于悦凑近些闻了闻,身上的酒气是挺淡的,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竟然还有些好闻。忽然想起昨夜他醉酒的模样,脸上倏地一热,赶紧撤回身子,语气弱了几分:“白玉堂怎么了”

    “他只喝酒,并未多说。”展昭只觉一股甜香绕向鼻尖,随即又飘然而去,只好遗憾地取了她跟前的茶水一口喝尽,又道:“似乎与张姑娘有关。”

    “张姑娘”于悦早就看得出来张怡芬喜欢白玉堂,只是,依白玉堂风流不羁的性子,真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那白玉堂”

    “悦儿,你对白兄似乎很是关切。”展昭面含不悦道。

    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于悦有些窃喜,又给他倒了杯茶水,宽慰道:“我只是担心张姑娘”

    “不必担心,白兄若不在意的话便不会借酒浇愁了。”

    展昭满意地细品了一口,慢慢回味,唇齿间果然泛起丝丝清甜。开封府采买的茶叶是普通的淮南茶,他喝了许多年并未觉得有何特别,可为何用她的杯子泡出来便格外好喝呢

    “借酒浇愁”于悦不禁想起她的辛酸往事,非常不满地抱怨道:“你们男人怎如此拖沓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又有什么好愁的”

    “悦儿展某此生,定不负你。”展昭自知理亏,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满足地嗅着她的发香暗自庆幸,幸亏他没有错过。

    于悦本就是气愤之下随口一说,哪想故意揭他短处眼下,靠在他怀中更是百气皆消,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轻道:“时辰不早了,你去歇着吧。”

    “悦儿”展昭却是不动,望着她的眸子流动着明亮的光泽。

    “我要睡了。”于悦实在不敢再看他。

    她当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但一想起她爹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却也不敢再邀他留下。

    “赶明见。”展昭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捏了一下,终于提剑转身。

    替她掩好门,抬首望望天边的孤月,不禁有些后悔,他今日真该多喝几杯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完了,纠结没了,只剩下甜了。这周更周更的,眼看着本文便要完结了,真是万分不舍啊五年多,绝大部分的闲暇,甚至偶尔的工作时间,都奉献在这儿了

    、第一章回乡路月华流照

    翌日一早,二人便辞了包拯和公孙策,驾车直奔城门而去。

    马车里铺了两层棉被,初坐上去松松软软的,倒也舒服得很。今日又起的早,于悦窝在温暖舒适的车厢里,不多时便被晃得昏昏欲睡。

    朦胧间似乎听见展昭在与旁人说话,便忍了困意打开车帘。

    清晨的微风夹着些许凉意扑面而来,于悦立时清醒不少。原来展昭正与守门的官兵招呼,她这一扬门帘,登时把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引了过来。

    于悦尴尬地笑了笑,干脆大大方方地出了车厢,坐到展昭身旁向他们点头致意,惹得年轻的兵士们红着脸急忙将目光移向一旁。

    于悦的笑意顿时扩散在整张脸上,展昭手下的小衙役们面皮还真薄

    展昭无奈地瞥他一眼,赶紧打马出了城。

    行了不过数里,展昭便感到她身上的凉意,柔和的神色间不禁多了一层担忧:“晨风夹寒,你进去暖暖罢。”

    于悦自然不肯,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捂着凉凉的鼻头,带着些许鼻音嗡声道:“我想陪你。”

    展昭虽欢喜,但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仍是吁地一声勒了马,包住她冷冰冰的小手,笑着柔声道:“我有内力护体,自然不怕冷,可你身子单薄,万一受了凉,自个难受不说,这一回便算是白出来了”

    于悦心想也是,好不容易展昭有空闲陪她出游,万一她感冒了定然扫兴得很,只得悻悻地回了车厢,不过,仍是掀了布帘斜倚在他背后。

    春风细细地拂在面上,似水般轻柔,身后又有软软的身子靠着,展昭心里甚觉舒适惬意,便也不扬鞭,只掌了缰绳任马儿踢踢踏踏地缓缓而行。

    这样下去半晌才行了几十里,眼看着长长的官道上只剩了他们两人,于悦亦是半点也不着急,望着满目满足的长叹:“真盼着这条路没个尽头才好”

    展昭轻笑,他俩果真心有灵犀。他方才便在想,真愿一直就这样将她护在身后,为她遮风挡雨,同享岁月静好。

    “悦儿,在你家乡嫁娶有何习俗”对于她的世界,展昭还是很好奇。

    “我也不大清楚。”

    于悦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个,只当他随兴挑了个话题。

    不过,她又没结过婚,也没做过伴娘,哪懂得这些只凭着电视里的印象道:“西式婚礼都是在教堂里举行,之后新人便去度蜜月”

    展昭撇过头来,不解地看着她,:“何谓西式教堂在何处蜜月又为何物”

    “这个”于悦暗暗给自己翻了个大白眼,尽力搜索着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西式指别的国家的习俗,蜜月的意思就是去游玩,教堂嘛乃他国的传教之处,等同于大宋的寺庙”

    “寺庙”展昭的表情表明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奇事,眉头几乎拧成了大疙瘩:“佛门净地岂能允许置办婚俗之事”

    “呵呵习俗嘛,皆因各处百姓的认知而定,或许他们认为成亲与礼佛一样,为神圣之事。”

    展昭慢慢颔首,似有些许认可,回过头去却仍旧蹙着眉头,苦苦沉思。

    一千年的代沟啊,哪那么容易接受的

    不过,为免日后沟通困难,她是否该试着给这位古人慢慢普及些基本常识比如地球是圆的,又如天上的星星其实是遥远的恒星,再如宇宙很大

    “那东式的又当如何”

    “东式”于悦愣了一下,遂笑道:“你是说传统的吧”

    见展昭茫然地点了点头,心道这人还真会举一反三

    轻咳了一声,答道:“传统的婚礼嘛,左不过就是迎亲、举行仪式、摆酒席,闹洞房咯与你们相差无几的。对了,有个最大的不同便是新娘子不必蒙着盖头,酒宴上还要和新郎官一起敬酒”

    本来听到闹洞房展昭还在脸红,可到最后声音不由有些拔高:“新娘子怎可抛头露面”

    于悦不以为意地解释:“都说是习俗嘛,哪有甚么共同的道理可讲”

    展昭垂目思索了半晌,仿若喃喃自语:“似乎有些难办”

    “诶”

    展昭的表情很是别扭,又犹豫了片刻,似下了狠心,复低声道:“若你真想出来敬酒,我我尽力依你。”

    “啊”于悦不可置信地深望着他的背影。

    他打听这些竟是为了这个

    “这倒不必,入乡随俗,按这里的规矩便可。”此等惹人非议之事还是算了,何况她酒量又不行,才不要自己找虐。

    展昭停了马,转身凝望着她:“悦儿,你随我来到大宋,婚姻大事亦无法告知父母亲朋,陷你于不孝展昭已是万分愧对,只望婚仪上能令你少些遗憾。”

    他的体贴入微于悦早已知晓,却也不想他为难。闪动着明亮的眼睛,浅笑道:“展昭,那只是形式,我在乎的唯有你而已。”

    展昭心中颤动,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那你可会刺绣大宋的习俗女子当为自己绣嫁衣。”

    “我会学的。”

    她只绣过十字绣,不过她向来手巧,现学的话,不知来不来得及。

    “悦儿,成亲后你想住哪里若要离先生和宁儿近些,回头我便禀告大人,请他将我现下的院子再修整一番;若嫌府里喧闹,我便挨着开封府寻处宅子买下可好”

    于悦不好意思地笑道:“若包大人允许自然住在府里方便,省得你两头跑。再者,住的近了,平日里也有个照应。”

    “嗯,全都依你。”展昭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呢喃在她耳畔的声音柔情似水:“日月可昭,永以为好。”

    于悦心中却是一片翻腾。

    永以为好展昭的妻子当真会是她么

    自出了城门,她便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一去,某些担心的事情便会发生,而那个她一直回避名字,也如影随形,扰得她心神不宁。

    唉,到了常州,便离茉花村不远了罢

    又行了片刻,面前现出一条小河,但河面上的浮桥却是断了,展昭不禁愁道:“怕是该绕远路了。”

    这小河清澈得很,在日光下闪着银光一路蜿蜒流向远方。

    依山傍水,绝对是个郊游的好去处于悦忙叫展昭停下车,一脸期待地征求他的意见:“良辰美景,午饭就在这儿吃吧”

    展昭自然应允。

    寻了个粗壮的树木将马儿栓上,却见于悦正掀开车厢里的棉被,从角落处小心取了两颗鸡蛋,又从车板下提出一篮青菜、小半袋米、两只碗勺和一口一尺见方的小锅

    展昭讶然:“你这是”

    “做饭啊”

    于悦好笑地看着他震惊地的样子,施施然地端着锅子从河边淘了米,又添上半锅水,回来推了推仍在发呆的某位车夫:“御猫大人,劳您去捉条鱼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展昭不禁失笑,连锅碗都带着,亏她想得出来

    不论捉人还是捉鱼,展大人的功夫自然没的说。于悦就近拾了些枯枝烂叶,才生了火把锅架好,展昭便已递上一条又大又肥的鲤鱼。

    笑嘻嘻地接过来,仍不忘调侃他:“展大人,其实你就是属猫的罢吃鱼快,捉鱼也快”

    展昭无语,喜欢吃鱼便属猫么见锅下火势渐小,扔下一句“我去捡柴”,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果然是属猫的”于悦嘟哝着,麻利地处理了鱼鳞和内脏,剔了大骨将鱼肉切成片,再把青菜洗净切碎。

    展昭不敢走远,就在她视线之内转了一圈,快速捡了些干柴,回来时锅里已飘出淡淡的米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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