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無明亮無煙的燈盞,無便捷舒心的電器,更無救人性命的奇藥和自由自在的生活,吃穿用度種種皆不如你的家鄉,更遑論天災**、乃至戰亂征伐時有發生”
“有你足矣”于悅不想听沒用的話,聰明如她,這些怎不知曉
“只是,僅有我而已,”饒是早已知曉,展昭仍是動容,疼惜道︰“為我失了一切,值得麼”
于悅望入他眸中的目光異常堅定︰“你錯了展昭,我的一切盡握在你手中,只因有你我才有了一切”
“悅兒”如此重的心意壓得展昭又驚又喜,卻依舊冷靜道︰“你可知,樹中精氣並不能長久存在,久而久之便會被柳樹吸收殆盡,這回錯失良機,萬一日後懊悔,你便再也回不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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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展昭輕輕頷首,雖不後悔提醒她,心里卻突地緊張起來。她這表情,該不是又反悔了
“啊”于悅一手指著柳樹,忽然後退幾步,訝異又驚悚道︰“那它豈不是會變成柳樹精不會一樣的又黑又丑吧”
展昭一愣,此時他們需要談論的話題不該是這個吧卻仍是認真回想了片刻,方道︰“這個龜仙並未言明,想來應是不會。”
“那便好。”于悅方撫著心口放下心來,上前扯著展昭衣袖可憐兮兮道︰“我餓了。”
早食就吃了那麼點,能不餓麼
展昭無奈地牽起她的手,尋了馬車,變戲法似的竟拿出來一個包袱,從里面先取了一包點心遞給她︰“先吃著。”
“翠玉糕你何時買的”于悅驚喜萬分,也不顧手髒,捏了一個便一口塞進嘴里
對于這種吃相,展昭只能表示勸說無力。干脆眼不見為淨,將包袱提到一塊平整干淨之處,攤開來平鋪在地上,將其中的食物一一擺放整齊。
如此,她便是留下了吧
只自私這一回吧,她的情誼,他定當用一生回報。展昭長舒了口氣,心里也輕快許多,不由戲謔道︰“恭請于姑娘賞臉品鑒。”
不得了展昭竟然改走居家路線了
于悅高興地在他身旁坐下,將剩下的一口翠玉糕不由分說填他嘴里,便又去拿近旁的芝麻餅。
展昭窘迫地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得用衣袖遮掩著細細咀嚼幾下,一點點將點心咽下。望著她歡樂的吃相,不禁失笑。
想是餓極了,丫頭唇邊沾了幾粒黑芝麻也不自知,似點點雀斑散在白嫩的肌膚上,隨著唇齒的動作而上下晃動,甚為滑稽。
展昭才替她擦掉那幾個黑點,嘴里立即又被她塞上了吃剩下一半的芝麻餅。于是,再也顧不得優雅,咬下一小口,紅著臉將餅拿在手里,輕輕抗議︰“悅兒。”
“嗯”于悅抬了抬身子,干脆將稍遠處的一盒栗子酥移到身邊。
展昭問得猶豫︰“你的家鄉我已去過,你可想去我家鄉看看”
于悅吃的興起,只隨口應道︰“你有空麼”
“清明將至,我向大人求了假回鄉祭掃,你可願隨我同去”
于悅倏地回過頭來,手中的栗子酥一下子被她捏得粉碎,望著展昭躲閃的目光,問得結結巴巴︰“你你的意思是,想帶我回家拜見父母”
展昭不禁神色黯然︰“展昭父母已不在人世,唯一的哥哥亦在三年前因病亡故,展家老宅僅有忠叔一人幫忙打理家業。”
“不是對不起,我只是想說”于悅語無倫次,將手中碎末拍掉,用帕子仔細擦淨了手,握上展昭寬厚的手掌,重重地點頭︰“我願意”
展昭將她摟到懷里,柔聲道︰“我們明日一早便啟程可好”
“這麼快”一點準備都沒有
“盡早啟程便不必急著趕路,一路游玩著過去,你便不會太累。栗子小說 m.lizi.tw況且”展昭這回卻沒了方才的猶豫,直道︰“回來還得著手準備成親之事。”
“成親”這下于悅真的震驚了,高叫一聲直起了身子。
展昭臉上浮上春風一笑,道︰“我與公孫先生已定了下月初七娶你過門。”
“下月初七”于悅臉上驚訝更甚。來得及麼不對,她該關心的不是這個問題想了想,委婉地追問道︰“我為何不知道”
“三日前才商定的。”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將她的一雙小手包在手心,道︰“想是公孫先生尚未來得及與你說,由我告知你亦是一樣的。”
問題的關鍵是由誰來告訴她麼展大人她是想問為什麼都沒人跟她商量一下便定了日子好不好何況,三日前不是還在忙里忙外地查案麼還能抽出時間商量婚期
古代的男人都如此霸道麼
于悅不滿地撅起嘴,試著看有無轉寰︰“你不覺得有點倉促麼”
“悅兒你我既情投意合,我自然盼著早日娶你過門。”展昭面上現出幾分不自然,低低道︰“況且,昨夜我們已然行了周公之禮。你放心,縱然時間緊迫,我亦不會委屈你,定當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
“等會兒”于悅抓住重點,及時喊停,疑道︰“你說昨夜什麼之禮”
“悅兒”展昭的一張俊臉幾乎羞成了豬肝色,“莫要鬧了。”
“我沒鬧展昭,你是否誤會了”于悅一口氣把話說完︰“昨夜你喝醉了,然後便睡了,我們之間什麼事也沒發生”
想起這個,她既慶幸又泄氣。那麼激烈的時刻,她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當事人竟伏她身上睡著了,真是白白緊張了半天
“當真”這回輪到展昭震驚了。
“千真萬確”于悅怕他不信,又舉起三根手指,指天誓日︰“我發誓”
展昭的表情煞是奇怪,紅紅白白了一陣,似有些遺憾地喃喃道︰“那便留待成親那日罷。”
啊
什麼意思啊就是說成親的日子已是板上釘釘了麼
她真要在北宋嫁人了
跟展昭成親
于悅只顧著消化這個突然聞訊的婚期,哪還有多余的心思琢磨其他待她反應過來展昭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兒了。
于悅托起兩腮,望著眼前之人,但見煦暖的金色陽光中,他一身藍衣映著巍然身姿如大海般幽深沉靜,令人安心。與昨夜的激狂不同,此刻,那雙清澈的黑眸中正閃動著滿腔柔情,灑落在她的身上,灼得她瞬間紅了耳根。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四章萬事休如膠似漆
難得閑暇時光,展昭原本打算帶于悅沿著河岸多觀賞幾時早春景色,以償去年之憾,但想到明日一早便要起程,今日總該去采辦些必備的物品。于是,兩人重又回到馬行街。
一路上,展昭不時望著身旁那個自飯後便一直躲閃他的丫頭苦笑。
想是方才的那句話話驚到她了,這丫頭害起羞來竟比他還要別扭。
他本不是妄言輕動之人,方才卻也不知怎的,由著心意便順口說了出來,但他並不覺得有何不對。在江湖上,他是溫潤謙和的南俠展昭;在開封府,他是守護青天的展大人;在皇宮里,他是隱忍穩重的御前帶刀護衛;可獨獨在她面前,他只是一個男人把她放在心里頭的男人
面對心愛的女人,男人自然有情難自禁之時。
呵呵不想將至而立之年,他沉寂多年的心境竟重新撩動起來,仿佛一下子又回到年少時那些仗劍江湖恣意隨性的日子。
“展大人”
許是在人家鋪子門口站立太久,一個富態和善的中年員外一路小跑著地從屋里迎了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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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抬眼望去,原來是頭年才開張的徐記布店的掌櫃,便微笑著上前招呼,聲音里是一貫地溫和清越︰“徐掌櫃生意可好”
徐掌櫃躬身作揖道︰“汴梁城里安樂祥和,生意自然安穩,這全賴包大人和展大人治理有方,大伙心里都感激著呢”
“徐掌櫃言重了,”展昭對他的恭維絲毫不放在心上,雙手抱拳道︰“如今國泰民乃聖上英明仁孝,朝有明君方為萬民之福。”
“是是是”徐掌櫃忙不迭地點頭,飛快地看了于悅一眼,陪著小心問︰“展大人今日過來是為公務,還是買布”
展昭一愣,正欲說隨便逛逛,轉眼看見于悅依舊穿著一年前他買給她的那套淡紫衣衫,便笑道︰“勞煩徐掌櫃給這位姑娘挑幾套成衣罷。”
掌櫃的眼中閃過稍許驚訝,他來汴梁半年時間,幾乎每日都能見到展大人,但他皆為巡街或公務。平日待人雖溫潤謙和,但笑容里多是疏離客氣,這般眉眼含笑滿腔柔情的樣子絕無僅有,一時竟看呆了。
“徐掌櫃可是不便”
展昭進了鋪子,回頭卻見掌櫃的還在原地愣神,便疑惑地停了腳步。
“方便方便方便得很”徐掌櫃猛地回神,立即小跑進鋪子畢恭畢敬地給兩位貴賓看了座,好奇地暗暗打量于悅。
這姑娘單從樣貌上看,並無傾城之色,不過勝在膚色白皙,一雙妙目尤為清澈明亮,口鼻小巧,身量婀娜,秀發用一支素淨銀簪挽起,旁側配一朵淡紫色絹花,整個人看起來甚為明淨無暇。想起數月來听到的街坊傳言,不由笑著問道︰“敢問可是開封府的于姑娘”
于悅納悶,她很出名麼但還是禮貌地還以一笑︰“是我。”
徐掌櫃眉眼俱開,早听聞開封府公孫先生收了位義女與展大人情投意合,可見到者甚少,這回倒讓他看到真人了
兩個人站在一起倒也般配,據聞于姑娘輕易不出門,今日相攜來買衣衫,瞧這姑娘羞答答的模樣,莫非好事將近。
徐掌櫃將伙計端來的茶水親自奉上,笑得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縫︰“不知于姑娘想要何種場合穿的衣衫”
于悅一時被問住,納悶地給展昭使眼色,她何時說過要買衣服
總算不害羞了
展昭對她溫柔一笑,替她答道︰“平日所穿的衫裙便可。”
“好 ”
不消片刻,徐掌櫃便自貨櫃上選了一套淺綠色紗衣和一套鵝黃衫裙,直接問展昭︰“展大人,您看這兩套可好”
“你可中意”展昭微偏了身子問她,溫潤的聲音伴隨著的熱氣吹拂在耳邊,讓她心里驀然一顫,也顧不得推拒,慌忙點了頭。
展昭心里暗笑,這樣的于悅可真是不多見。但在人前亦不好逗她,便爽快應下,“徐掌櫃,這兩套都要了。再挑一套素淨衣衫祭掃時穿的,一並包起來罷。”
“好 展大人請稍等。”只听那徐掌櫃滿臉堆笑,吩咐伙計仔細包好衣服,目光卻頻頻落在那兩人身上,最後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展大人這是要帶于姑娘回鄉拜祭先祖”
展昭面上立時露出些許赧然,只微微頷首。
“恭喜展大人”徐掌櫃雙手抱拳,高興地像自個娶了兒媳婦似得,從身後櫃子里取了個精致木盒,小心打開後遞上前來︰“小小賀禮,萬望展大人莫要嫌棄,恭祝賢伉儷平安喜樂白頭到老。”
盒子里是一只羊脂玉平安扣,縱然于悅是個外行,卻也知曉古代的玉器絕難造假,而且看這玉佩通體潔白光潤,成色似乎好的很,只一眼便心生喜愛。
不過,她自然知曉展昭絕不會收取百姓的禮品。才要婉拒,展昭竟先一步將玉佩取來了出來,溫柔地套在她頸上。
“先前送你的玉簪也不見戴,這個平安扣莫要摘下了。”
于悅正自詫異,但見展昭已取了一錠銀子放于桌上,淡淡一笑︰“多謝徐掌櫃美意只是,內子的隨身之物自當展某付錢才是。”
內子
于悅霎間羞得滿臉緋紅,還未成親他叫的倒真是順口,也不怕旁人笑話
徐掌櫃果然面露尷尬之色。
不過,生意人精明敏銳,又慣于察言觀色,便覺這是人家的客套話,遂把那錠銀子收下,卻又殷勤地裝了一袋碎銀奉上,更換了托詞︰“原是不值錢的玩意兒,加上衣服收您八兩。展大人,這是找回的銀子。”
于悅僅瞥了一眼便知找回的碎銀比那一錠銀子還要多上一倍
這老板還真是圓滑的很。
展昭自然不會接,笑道︰“不必找零了。年前徐掌櫃開張之日展某外出辦公,未能及時祝賀,余下的就當展某欠上的賀禮吧”
“這”
明明是他要送新婚賀禮的,怎麼倒變成討人家的賀禮了
展昭臉色一沉,負手道︰“徐掌櫃不收,莫不是嫌少”
“不敢不敢”徐掌櫃萬分惶恐,訥訥地將舉在手里的銀子縮了回去。
看來,這展大人的為人果然如傳言般清明自律,不禁肅然起敬道︰“多謝展大人賞賜展大人日後若有需要,但請吩咐。”
“徐掌櫃客氣了”展昭接過伙計包好的衣服,與于悅並肩出了鋪子。
兩人在街市上轉了一圈,買了些干糧點心和趕路所需的物品,展昭又從車行更換了一輛更為寬大結實的馬車,多添了一床被褥和幾個靠墊,盡可能地為她布置得舒適一些。
待回到府里已近晚飯時分,展昭的意思是先去書房向包大人和公孫先生稟告帶她回鄉之事,再一起去用飯,不過于悅死活不肯。
開玩笑若先張揚了這件事兒,有馬漢和張龍那兩個超級大八卦在,她還能不能安生吃飯了還是等她吃完飯回房後讓展昭自己去說便是。
可惜,于悅只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得準結局。
由于于姑娘下廚完全取決于展大人或心血來潮這些特殊因素,開封府的廚房從未也不敢把一日三餐都寄托在這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廚娘身上。
今日的晚飯是田嫂準備的,八個人十菜一湯,葷素搭配很是豐盛。可張龍只嘗了一口,便萬分委屈地望著于悅哼唧︰“于姑娘,咱們好些日子都沒嘗到你的手藝了”
“就是”馬漢隨即狂點頭,戳著碗里的菜跟著附和道︰“田嫂也就炖的雞好吃,這紅燒牛肉又老又硬,油燜茄子卻軟爛得過了頭,鯽魚湯腥味太重為何同樣的菜色于姑娘做出來就那樣色香味俱佳”
“馬漢,這你就不懂了吧”張龍向他使了個眼色,看著展昭笑的賊眉鼠眼︰“這菜做的好不好吃,全憑廚子的一番心意。于姑娘做菜自然是費了大心思的,焉能不好吃是吧展大人”
展昭面上微窘,卻也明白張龍的性子是越說越來勁,便不予理會。淡笑著舉筷給于悅夾了兩塊雞肉,柔聲道︰“這幾日見瘦了,既然張龍念著你的做飯之恩將他那份雞肉讓與你吃,便莫辜負他的好意使他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展大人我”
張龍深深覺得他家展大人腹黑更勝從前了,這麼頂大帽子戴下來,下面的那句並無此意卡在喉間不上不下。真是啞巴吃黃連
“多謝既然張大人知恩圖報,于悅便受之不恭了”說著,夾起一塊雞脯肉一口填進嘴里,吃完還回味無窮地喝了口雞湯︰“嗯,田嫂炖的雞果然又香又嫩又滋補”
連自家兄弟都算計
張龍委屈極了,突然有種錯覺︰他們展大人再也不是他們的了
不甘心地使勁嚼著又老又硬的牛肉,終究還是管不著自己的嘴巴,酸溜溜道︰“于姑娘,即便近日展大人不常在府中用飯,包大人和公孫先生也需要進補,厚此薄彼也不帶如此明顯的”
于悅給她翻個大白眼︰小樣,還敢把包大人和義父搬出來,他們才不講究這些,主要是你嘴饞吧
听著飯桌上的爭斗,包拯不禁莞爾。小輩的玩鬧他一般是不參與的,但眼下案子了結他便輕松了許多,不由笑道責備張龍︰“于姑娘乃公孫先生愛女,亦是展護衛的好友,你怎可隨意使她做飯”
連包大人都開了金口,張龍立即縮了縮脖子,認命地閉上了嘴巴。
小樣于悅挑釁地對著他做了個鬼臉︰看吧看吧,不用本姑娘開口,自有人治你
展昭寵溺地看著她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又夾了塊糖醋魚,細心地將魚刺挑去放她碗里,嗔道︰“方才直嚷著餓了,上了飯又不快吃。”
“哦,知道了。”
長這麼大還沒人幫她挑過魚刺呢攤上展昭,她到底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于悅立馬坐正身子,傻笑著將魚肉送進嘴里,老老實實吃飯。
“嘿嘿嘿嘿”張龍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擠眉弄眼地對馬漢說︰“還是展大人最厲害,屬下佩服”
于悅吃了滿嘴魚肉,想反駁卻苦于無法張口。再說,人家只說展昭厲害,又沒提她怎樣,她若接過話題不正遂了他的意引火燒身麼
真想將啃剩下的雞骨頭扔他臉上,這小子欠餓下回做飯一定不給他吃
“張龍,”正當她氣得干瞪眼之時,展昭雲淡風輕地開了口︰“過幾日便是清明,想必有不少人家欲為祖墳添土修墓,明日起你不必巡街了,多帶幾個得力的兄弟到城外墳場盯著罷。”
“啊”
張龍方才笑成一朵花似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黑得跟包大人有的一拼。
公孫策強忍著笑意在一旁看好戲,有準女婿撐腰,日後再也不用擔心自家閨女被人欺負了去。
其實,也難怪張龍哀嚎,這的確不是個好差事
一連幾天都要在墳地里呆著倒也罷了,關鍵是當朝百姓尤為看中祖墳風水,除草、添土,或者重新描字時,墳地相鄰的常因我佔了你家的好運、你擋了我家的財氣等因由發生口角甚至爭斗。故而每年清明前夕開封府都會派衙役在那里巡視,這種小磕絆若排解好了,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但有一言不合,雙方扭打著見官的也不在少數。是以一天下來,衙役們自是累得不輕。
這種難辦的差使往年但凡展昭得空,便主動攬了去。他模樣俊俏脾氣又好,平日里便很得百姓擁戴,排解起來也省心得多。
不過這回嘛,若攤上張龍的急脾氣,嘖嘖嘖
公孫策掃了身旁正洋洋得意的自家閨女一眼唉,只能替張龍祈求上天保佑了,誰讓他那大嘴巴惹了不該惹的人呢人家可是你頂頭上司的寶貝疙瘩啊蠢才
四個人里還是王朝持重厚道,下意識幫張龍問道︰“展大人,往年不都是您親自盯著麼”
展昭喝了口湯,淡笑著回答︰“展某另有要事。”
“展大人有何要事”張龍伸長了脖子不死心地問。
展昭溫柔的目光輕掃過裝作悶頭扒飯的于悅,展顏一笑,似三月春風︰“明日便可知曉。”
“可需我效勞”張龍上前湊近了一些,萬分希望尚有回旋的余地。
展昭依然笑得神秘︰“多謝好意此事只能展某親自去辦。”
張龍立刻便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飯廳里一時陷入沉默。
就在他想破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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