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玉堂又是一愣,见他仍旧一脸茫然,便暗暗责怪自己多嘴。小说站
www.xsz.tw方才还以为他为此事愁闷才出言相劝,没想到展昭还未知晓。
本不欲插手别人的感情之事,可月光下他落寞孤冷的样子,又让白玉堂想起前几日自己躺在留香居房顶的那夜,同样的心无着落不知归处的感觉。
展昭,这个江湖上传闻温和谦忍张弛有度的南侠,竟也有不能自制的时候罢罢罢,五爷便多事一回。
“我也不甚清楚,只不过今日从张丫头门口过时,听她低低念叨她于姐姐该不该回去,一边卜卦一边哭哭啼啼的仔细说来,从猛虎坡回来后张丫头便这般不正常了那丫头的家乡很远么”
回去于悦的家乡
这几个字眼飘入耳中,展昭的酒立时便全醒了。不等白玉堂反应过来,眼前便已不见了人影,只剩下原本在他手里的空酒坛咕隆咕隆几声从房顶上滚了下去,落在地上啪地一声摔的粉碎。
这闷头猫失心疯了不成
不可置信地看着散落在院中的一地碎片,白玉堂终于从震惊中醒过神来,意识到一个惨淡的事实五爷自带好酒请人喝不说,还得负责收拾残局
他不会扫地啊,臭猫
展昭的轻功自然好极,几个纵跃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于悦房前。
房中依旧漆黑一片,展昭却毫不迟疑地抬手,叩门。
他不信,她能睡得着。
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过后,屋里亮了灯,然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于悦披着外衣,单手扶着门闩,清淡的月色下,脸色愈发显得苍白。
展昭疼惜地伸手将她外衣裹紧,揽着她关上门。
他身上的酒味浓重,于悦不觉皱了眉头。这人脾胃尚未调理利索,又喝这么多酒,真真不让人省心。
于悦恼他不爱惜身体,便使了几分力气,挣开了环在肩上的手臂。
展昭本已微醺,方才又提气疾行,吹了一路夜风,敲门时便觉酒劲冲上头来,脚步有些虚浮。好在终于见到了她,才安心地松懈下来,未料手边竟一下失了支撑,眼见着一个趔趄便要摔倒,于悦只好又伸手扶住,认命地收了脾气,将不省心的人搀到床上,替他脱了鞋袜。
展昭一向极为自制,以他的官级品阶各种酒宴自是少不了,可自认识他以来,除非实在推脱不掉他才会小酌几杯,但从未见他喝成今日这样,不知这回却是为何。
不过,这人酒品倒是不错,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合着双目任她收拾打理。只除了时而蹙起的眉头引得两排长睫微颤,想是胃里难受的紧。
明知醉酒会不舒服还不节制一点于悦半是心疼半是恼怒地瞪了他片刻,知他也感觉不到,便叹口气准备去给他泡醒酒茶。
不料,才刚转身便被他一把抓住。
展昭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一双清亮的双眸此刻融入了些许醉酒后的迷蒙,依恋地望着于悦,像个小孩子似的,煞是无助地喃喃念着:“悦儿不要走,不要走”
这样脆弱又可怜的展昭让于悦既心疼又辛酸,坐上床沿抚上他微红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哄他:“我给你泡醒酒茶,去去便回。”
“不许走不许走”展昭任性地捉住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紧,浓眉几乎拧成一团,一脸委屈,“你怎能,说来便来说走便走我不许,不许”
他知道了
于悦再也忍不住心中哀痛,多日的纠结无奈终于化作一滴滴热泪落在他的手上,“不走我不会走展昭,即便魂飞魄散,我也不会离开你。”
经过这一番折腾,她的外衣早已滑落在地。算了,醒酒茶不喝便不喝吧,能这样守着他看着他的日子还有多少呢
于悦顺势也上了床,躺在他外侧,就着月光细细描摹他的睡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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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她的气息就在身旁,展昭安心许多,下意识向她身边凑了凑,将她箍在怀里,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得毫无心防,甚是可爱。
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让她遇见了,爱上了,更可贵的是他也深爱着自己。她一直在乎的不就是他的这份心意么既如此还有什么可纠结的何必为了不可预知的将来难为现在的幸福
她还曾劝展昭不要多想、珍惜现在,不想自己竟也钻了牛角尖,人都是贪心的啊那么她再贪心一下下吧于悦盯着展昭微翘的薄唇,慢慢靠了上去。
想是喝酒过多的缘故,他的唇有些干,于悦不知不觉便伸出小舌,轻舔了一下。展昭却倏地张开双眼,那一刹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凌厉,吓得于悦差点滚下床去。
可不待她有所反应,一阵旋转之后,她便被展昭压在了身下。
他不是睡着了么
于悦小心看去,他眼中的戒备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笑意。下一刻,那薄唇便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毫无意外地覆了上来。
不同以往,今日他的吻异常霸道。展昭狠狠地将她揉入怀中,在她唇瓣上重重吸吮、啃咬。于悦不禁轻呼出声,他便趁机纠缠上方才的罪魁祸首,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横扫她的腔壁。
酒后乱性于悦大脑之中只剩下这四个字
该不该拒绝
于悦双手横在两人之间,正犹豫着要不要象征性抵挡一下,展昭一只手已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衣服上下揉搓,而薄唇也愈吻愈下,呼出的热气荡在她耳边、颈侧,引起全身一**的战栗。
偷吻什么的,果然刺激。
“展昭你可知我是谁”纵然来自开放的年代,于悦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时仍是羞红了脸,却根本无法反抗。
是谁说他酒品好来着
“悦儿悦儿,不许走”展昭不断地呢喃,却非回答她的问题。
即便如此,于悦也满足了,将双手自胸前抽出,环在他的背上。既已认定了他,不论生死,整个人便交予他罢。
作者有话要说: 如此忙碌的一周,竟能周更,果然是没有最勤快只有更勤快
于姑娘怎么能不回去呢难哪难哪
、第十三章唯一言决断去留
自拜师学艺的那日,展昭已惯于天未亮便早起练功,而跟随包大人后勤勉更甚,从未懈怠。不想今日却犯了懒,一觉竟睡至辰时初刻才醒
好在昨夜便已向大人告了假,不然,今日可真真是无地自容了。
窗外阳光正好,伴着鸟儿清脆的鸣叫声,照射进一屋子的明媚。
他并不习惯一睁眼便见到此等光亮,不适地眯了眯眼,抬手便欲遮挡。可手臂和身侧不寻常的触感让他倏地张开了双眸,全身顿时紧绷起来。待看清身旁躺着的人,才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懊恼。
他竟又宿在了于悦房里。
虽说她已是他认定的妻子,两人也一直皆和衣而睡,恪守着最后的礼法,可毕竟于理不合,未成亲之前还是要多顾忌她的名节和公孙先生的颜面才是。只怪自己每回总是情难自禁而妥协于内心的渴望
头上隐隐有些胀痛,看来昨夜可真是喝多了。当时情急,在白玉堂跟前失了礼,未招呼一声便舍他而去,估摸着这回他又气得不轻。
展昭揉揉鬓角穴道,胀痛却丝毫未缓,他那粗粝的指腹和力道毕竟比不过于悦的一双妙手。身边之人正睡得香甜,他自然不忍心唤她的。
小心抽出手臂,轻手轻脚掀开棉被,却是猛然一惊。
他身上竟只着中衣
下意识扭头去看身边之人,发觉她的衣着更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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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悦身上的里衣被揉搓地极为凌乱,松松垮垮地由一侧的系带连着才不至于完全散开,却露出一大片未被遮掩住的抹胸和雪白的脖颈,颈侧密密地分布着数个红色印痕,似一朵朵红梅花瓣盛开在白嫩的肌肤上,惹得他浑身一阵燥热,俊脸霎时变得通红。
昨夜发生了何事
只记得一听说于悦欲回家乡,他便心急如焚乱了方寸,大半夜地便来寻她,之后之后却记不大清了。不过,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仍是断断续续地钻入脑中,令他不禁大惊失色。
展昭目瞪口呆之际,于悦似乎感觉到注视的目光,也慢慢醒转。一睁眼望入他乌黑的眼眸之中,面上不由泛起一层红晕。
虽说两人已非头回同眠共枕,却是首次在同一张床上醒来,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睑轻轻道了声:“早。”
“悦儿我我们”展昭脸上亦是红云未退,张开嘴却觉声音异常干涩,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为免尴尬,于悦便坐起身子,故作淡定地整理着衣服道:“昨夜你喝醉了。”
反正都还穿着衣服,倒没什么好扭捏的。不过,想起昨夜展昭疯狂的亲吻,她不免还是有些害羞。
展昭闻言却是震惊不已,心中似有千言却皆卡在喉间。
他一向克制地很好,未料昨夜竟然借着醉酒做出此等有违纲常之事眼下,她本有机会返回家乡,虽然不舍,可总会尊重她的意愿。如今,却在这个关头夺了她的名节,如今该如何是好
展昭满脸的愧疚与懊恼,低低道:“悦儿展昭该死”
啊于悦一愣,有这么严重么
却见展昭脸色变幻,愁肠百结,不禁关切道:“你没事吧”
“悦儿,我”
展昭盯着于悦颈间一朵朵妖艳的红梅,只觉口干舌燥,那种异样的感觉立时又冲入四肢百骸,便慌忙移开了目光,心思凌乱地背着她将衣服穿好,才犹豫着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有话与你说。”
于悦眼神暗了暗,咬唇不语。
“悦儿”展昭轻唤,她这副模样让他心里愈加慌乱难测,干脆直道:“听说张姑娘能送你回家”
果然,便是这个问题。
于悦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却道:“展昭,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谈可好”
“好。”展昭却是在苦笑,他竟也有如此沉不住气的时候。
展昭带她去了马行街。
顾名思义,马行街自然与马行有关,但更多的却是医馆药铺、茶坊酒店和勾肆小吃,尤其夜市更为出名,经常通晓不绝。
古时的食物自然是绝对的绿色环保无任何添加,不管什么吃食,原汁原味地做出来就是香浓无比。于悦最喜欢的,莫过于街首食味斋松软可口的翠玉糕和眼下正享用的汁香馅多的冯记汤包。
可尽管她喜欢吃,展昭却常不得空,是以两人一起来逛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而他又不许她独自出门,故而,大多时候只能是他趁着巡街或公干之时买些给她带回去,自然不如趁热来得好吃。
但眼下,这堪称美味的热包子吃在嘴里却突然间食之无味了。
于悦偷偷抬眼看了看端坐在身旁那个心无旁骛地吃饭的蓝色身影,又迅速低首,继续用筷子默默地扒拉着那个软油油滑溜溜的小包子。
这人长得出众便也罢了,就连吃个汤包都能如此优雅安静正气凛然,这样的青年才俊走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佼佼者。倘若她真的走了,不用多久便会有别的女子代替她走进他的生命之中了吧虽开始他会刻意疏离,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久而久之总能打动他的,她不就是如此才闯入他心中的么
想起这一年来的点滴,于悦不由一阵胸闷,她实在不愿想象他和别的女子并肩谈笑共同逛街吃饭的情形。
其实,他亦是不舍得她离开的,不然,吃个包子而已为何还皱着眉头
昨日酒醉后那一声急过一声的不许走仿佛依然在耳畔轻诉,可清醒后的他会开口留她么
胡思乱想一阵,于悦愈加没有胃口。但又不想浪费粮食,正欲将那个被戳得汤汁淌尽的小包子送进嘴里,头顶却传来展昭温润的声音:“吃完去秀水河畔踏青可好”
“啊”
冷不防被打断思绪,于悦不禁手头一松,夹到嘴边的包子便啪地一声又落回面前的小盘子里,方才淌了一盘底的汤汁顿时溅在她的衣裙和脸上,就连展昭的袍摆也未能幸免地沾了几滴。
幸好她那包子早已被戳得凉透,不然这下定然烫的不轻。
展昭叹口气,拿帕子将她脸上的汁液细细擦去,见皮肤并无红肿才放下心来。
唉,晨起之时的景象太过震惊,以致他未能冷静思量,方才沉下心来却已考虑清楚。于悦对他的情谊自然是毋庸怀疑的,她定然舍不得他,可毕竟这是回去的唯一机会,想必亦是极难放弃的吧
毕竟,那个国度是她生长多年之处,他虽只住了两晚,但看衣食住行等显然都比大宋高明的多,更遑论那里还有她的亲人好友。
而在此处,她唯有他,和闷在开封府里的无尽等待。
她若不是傻瓜,是去是留便已成定局。
展昭长呼口气,压下心中苦闷,给她重新换了干净的碟子,柔声道:“专心吃饭,不管何事到河边再想。今日一整日我都陪着你。”
“哦。”于悦慌忙应下,不敢再多想。
马行街位于城北,而秀水河却在南郊。
这京城的一南一北自然不近,但以展昭不凡的轻功,即便带着她,想必也是不放在眼里的。是以,当他一身幽蓝衣衫赶着一辆马车出现在于悦面前之时,她不免有片刻的呆愣。却也未曾多想,只当他近日查案乏了,便乖乖上了马车。
马车不大,却是用心布置过的,再加上展昭赶车很稳,不可否认,这样比在太阳底下行路舒适多了。
车外叫卖声戏耍声连成一片,一路行来都热闹非凡,可于悦却毫无心思欣赏,只悄悄掀了门帘,所有的目光皆胶着在前面那个赶车的巍然背影之上。
也不知多了多久,马蹄声停,眼前的蓝衣背影忽然换成了展昭温润的面庞和向她伸出的右手。
“到了,下车罢。”
“哦。”于悦赶紧垂下目光,伸出左手由他牵着,从车上蹦了下来,自然没看见展昭眼底宠溺的无奈。
他早已不指望她能学会女子应有的风范了
展昭将马车安置妥当,便牵着她沿河岸一路缓缓漫步,望着粼粼的河水,仿佛两人真只为踏青而来。
“你有话便说吧。”沉默了半晌,于悦终先按捺不住。
展昭动了动唇始终未语,又向前行了数步才驻足面向着她,却是问她:“马车坐着可还舒坦”
于悦虽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依然认真答道:“嗯,比步行舒坦百倍不止。”
展昭诧异,未料到她竟与如此相比,随即笑了笑继续问:“比起你家乡的汽车如何”
于悦的双眸瞬间张大,心中一沉,声音便冷下几分:“你想说什么”
“悦儿”展昭极力克制着自己,松开她的手,指着屹立在身后的那棵焦黑的老柳树问:“这株柳树你可还记得”
于悦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疑惑地点点头,方听展昭镇定地陈述道:“它便是冥河妖妇幻境**的命穴所在。”
“冥河姥姥”于悦当然不会忘记,就是这个黑老妖施了妖法将她丢入千年之前又无法返回现代的不过,这妖精不都死了一年了么
展昭自然知晓她的疑惑,终于将瞒她一年的实情缓缓道来:“当初,你只听那妖妇道幻境消散迷踪千年便断定再也离不了大宋,却不知龟仙临走前曾指点过我,那妖妇吸收日月精华修炼了近千年,虽已伏诛,其体内精气一时却凝而不散,龟仙便将其封入了这柳树之中”
怪不得这树被烧得如此凄惨还能活下来,敢情里面存了千年的精气养着呢不会也成精了吧
于悦小心看去,却也瞧不出甚么名堂来。只是盯得久了,不知是否她眼花的缘故,那片乌黑当中好似真有些气雾在波动一般。
“龟仙曾道,这株柳树是妖妇布下迷踪幻境的命穴,又封存有千年的日月精华是以,它便是你回去的机缘所在。”展昭顿了片刻,隐下心中不舍,凝望着她道:“若有法术高强者施法,再借助功力深厚之人用内力催动树内的千年精气,便能送你回去了。”
就这么简单
所以,那黑老妖幻境消散迷踪千年的鬼把戏其实是在骗她
于悦此时的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不知究竟该喜还是该恨,一时只能面无表情地望着展昭问:“为何当初不告诉我”
她的反应令展昭心痛更甚,别开目光轻道:“当时你情绪不稳,又重伤未愈,便想着待你养好伤再从长计议。”
于悦直直注视着他,不放过他一丝的神情变化:“后来呢我伤好之后,为何仍未坦言相告”
“一来,尚未寻得精通此法之人;再者,若要催动千年精气,至少需要百年以上的内功修为,凭我一人之力,难以办到。龟仙再三叮嘱,施法之时万一有岔,你便会被树中精气反噬,暴胀而死。”展昭的声音柔了几分,笑得无奈:“若无万全之策,我不忍你希望落空,亦不敢让你轻易尝试。”
“故而,你一直不许我来此处”
“此地颇为古怪,我怕你不慎为精气所伤”
于悦想起那日忽然而至的晕眩,似有所知。缓缓移到柳树前,抚着它粗壮的枝干,似笑非笑:“你此刻和盘托出,便是说已准备好送我走了”
“若说法术高强,天下间莫不过神算子欧阳前辈一人,一年前我便已托江湖朋友查访他的踪迹,奈何遍寻无果,直到这回才惊闻他的死讯,本以为”
本以为你只能长留在我身边了展昭的目光暗了几暗,下定决心继续言道:“不想张姑娘竟有此法力你若想走,我定当寻来几位内力深厚的朋友,竭力将你安然送回故土。”
“展昭,你待我真好。”于悦一步步踱回他的身边,面对面望入他的黑眸中,手心贴在他左胸处,笑问:“只是我走了,你会伤心么”
展昭极力压下内心的狂乱,躲闪着垂下眼帘,“只要你平安康乐,我自然乐意助你回家。”
“若我不走呢会怎样”于悦心下暗喜,展昭的言下之意似是走不走任她选择,并非非走不可那么,她便不必烦恼了
“悦儿”展昭一惊,伸手抓住按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你”
“展昭,一个人的住所只能叫容身之处,与所爱之人同在的地方才能称作家。”于悦的神情异常凝重,眼睛里是不容质疑的坚定,“展昭,我不想离开你,但我亦有自己的骄傲,你若赶我走,我亦不会赖着你不放。你可听懂了”
“悦儿”展昭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舍得离开是早便料定的,甚至他已备好言词等待她的怒气与争辩,却未曾想她竟如此痛快地表明立场,将难题抛给了他。
“悦儿,你看到了,我们行路只有颠簸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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