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劳烦白五侠将于悦和张姑娘先送回府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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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别以为五爷不说话便是怕了你,五爷是懒得搭理你这只朝廷的走狗今日干娘想去哪便去哪,还由得你来置喙了五爷堂堂男儿,又岂是你这朝廷鹰犬所能吩咐的”
白玉堂早就看不惯他耍着官腔一板一眼的样子,还敢来使唤他做事简直岂有此理恨恨地怒视着他,提着剑便来搀九奶奶:“干娘,咱们走”
“白玉堂你也配称堂堂男儿”于悦实在忍不下去了,你才是走狗鹰犬,你全家都是展昭脾气好不多辩解,她可容不得别人给他委屈
白玉堂指指展昭,嘲笑道:“我不配......难不成他配”
“配不配不是你我便说了算的展昭若为高官厚禄仕途亨通,以他的本事自可留在宫中随驾,何苦自请调入事务繁杂又危险重重的开封府办差展昭若是贪图富贵享受荣华之辈,以他的官职俸禄为何至今不造府邸,反而事事亲为经常数夜不眠不休”
白玉堂一愣,继而不屑地冷笑:“看家猫的盘算,五爷如何得知”
“白大侠不是不知,却是不愿知吧”于悦不理会展昭的示意,有感而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可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这才是堂堂男儿,白大侠是否赞同”
白玉堂面色一暗,却也无话反驳,却听于悦又侃侃道:“白大侠自认堂堂男儿,但你远在江湖,可曾为家国天下忧虑过当然,你锄强扶弱亦是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但天下之大,有幸能遇见白大侠者又能有几人再说,你行侠仗义之后潇洒走人,却可曾想过被救之人如何在当地继续生存下去你确保他们不会再被人挟怨报复而展昭却甘愿放弃闲云野鹤的生活,卖于帝王家,这些年隔三差五受伤中毒,落得一身伤痛疾病,还得忍受浅薄之人的唾骂和白眼,只为撑起一片青天,以公正的律法为天下的百姓伸张正义,以一己之身为众多穷苦人家谋福祉,敢问,他如何当不起堂堂男儿这四个字”
于悦的声音不大,但听在旁人耳中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重重地砸在他们心上。尤其触在展昭心里,久久不能平息。他一直都知道于悦懂他,却不想她一个女儿家竟能看得如此透彻
良久,九奶奶才轻咳了一声,语气中自然而然地放低了姿态:“玉堂,你先将于姑娘和张姑娘送回开封府,再向包大人请罪。展昭,咱们走。”
展昭知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可心中的千言万语冲撞着他的每一寸经脉,终是只化作一句“回府等我”,便与九奶奶继续往南行去。
回去的路上,白玉堂一直沉默,张怡芬尚未从方才的发现中回过神来,一路都寓意不明地呆望着于悦。而于悦的心情仍在激愤当中,脑中似有千丝万结,总觉得那颗柳树诡异的很,再加上张怡芬的话不停在耳边重复,更无闲情多聊。
故而,三人倒是相安无事地回到了府衙。
白玉堂当然得听他干娘的话,乖乖去向包大人请罪,张怡芬自然还要回牢里去的。于悦苦思无果,方觉腹中饥饿,才想起没吃午饭。正要拐去厨房做点吃食,却又被叫住脚步,回头一看,却是张怡芬去而复返。
“于姐姐,借一步说话......”张怡芬对押解她的衙差讨好地笑笑,想拉于悦的袖口,手抬了一半却又硬生生垂了下去,端敬地请她上前走了几步,神秘兮兮地四处瞅瞅,见左右无人方才低声道:“姐姐想不想回去”
“回哪儿”于悦一时没从她的反常中回过神来,表情有些茫然。
“自然是......”张怡芬似乎有些怕她,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试探道:“回你原本的地方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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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地方”于悦张大了双眼,心中的想法似要喷薄而出。
看见她的反应,张怡芬又将声调压低几分,轻轻吐出几个字:“千年之后。”
“你......”于悦骤然间大惊失色,不由连连后退数步。
“于姐姐莫慌。”张怡芬紧紧跟上来,急道:“我知道姐姐是好人,姐姐若不想回去,我......我绝不会逼迫于你”
于悦又吃了一惊:“你是说......你能送我回去”见她缓缓点头,顿时心乱如麻。
若在一年前,她自然乐意回去的。但冥河老妖一死,她便绝了这份心思,不曾想还有人能送她回家可如今......她还舍得么
猛然想起她话中的重点,不由心中震颤,连带着声音也有些颤抖:“你方才说不会逼迫与我......莫非我必定得走么”
“这个......我也不甚清楚。师父说他在一年前夜观星象,发现一颗新星渐渐靠向文曲星,时明时暗,难以捉摸。他闭关费了大半年时间才卜出这人竟来自千年之后......”张怡芬有些敬畏又有些新奇地瞧着于悦,黯然道:“若非因此卦费尽师父心力,他也不会轻易便被两个毛贼害死......”
“因为我”欧阳铃竟是因她而死
“不怪你不怪你”张怡芬连连摆手,道:“真的师父说是上天罚他泄露天机才折了阳寿。他只是吩咐我找到你,然后......送你回去,并未提及你若留下会怎样......”
张怡芬抿了抿唇便不再言语。
她不多说于悦也明白,自己穿越千年来到这里,本就打破了天纲轮回,如此奇遇绝无仅有,想必欧阳铃也不知她能否留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定然只想将她送走以正纲常没准还交代张怡芬,若她危害到百姓社稷便格杀勿论让她灰飞烟灭了。
她真的......非走不可么
作者有话要说: 被呼唤地潜不下去了,利用周末两天更了这章,跟于姑娘一起纠结吧
、第十二章叹案情酒后真言
于悦再无心思顾虑案子之事,每天闷在房里不知今夕何夕。
自那日猛虎坡一别,她便一直未曾见到展昭,看来案子到了关键时刻,他忙得紧。这一年来,她已习惯了这种孤独的等待。倘若留下,想必以后的日日夜夜亦然如此。因为,那个把苍生社稷看得比生命还重的男人,他的心属于百姓,属于包大人,属于朝廷剩下的才能分给她。
心里正烦躁着,房外传来轻快地叩门声。
听动静不是他,想必又是府里的丫头叫她去吃饭罢。
于悦一点胃口也无,便充耳不闻。可来人似乎耐心的很,敲门声也愈来愈大。她索性合上双目,一概置之不理。若能就此一直在床上躺着多好,不必听,不必想,也便没了烦恼。
“于姐姐于姐姐”原来是张姑娘。
想必失了耐性,在门外喊了两声不见回应,便加大了力气砸在门上。
房门未栓,大力之下便被撞开,来人一脚未站稳便踉踉跄跄扑了进来。
“于姐姐你在房中为何不说话嘛”张怡芬惊魂未定地拍着被吓到的小心脏嘟嘟囔囔地埋怨。
于悦心里哀叹一声,只好坐了起来,假装被吵醒的样子,一脸歉然道:“方才躺下歇了一会,不想竟睡着了。”
“哦于姐姐,你脸色怎的这样差可是生病了”几日未见,于悦竟一脸病容。张怡芬不免吃了一惊,说着便伸出手来凑向她的额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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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些累而已。”于悦任她试了额上温度,浅笑着转移话题:“包大人放你出来了”
“于姐姐,你真厉害”张怡芬本就不是细心之人,触手之处未觉异常,才放下心来,丝毫掩盖不住眼底的欢喜,向她宣告:“你猜对了包大人当真是明察秋毫,查清了案子,就把我当堂释放啦”
“这么说,案子了结了”
于悦倒不似张怡芬那般惊喜,九奶奶和展昭去了猛虎坡,其中关节自然一一打通,真相便昭然若揭。
“是啊才退了堂,我便来找你了”张怡芬在牢里关了数日,又一路跑着过来,这才觉得口渴,毫不见外地给自个儿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却是皱着眉头咽下,苦着脸道:“于姐姐,你这茶水怎是冰凉的”
于悦心中苦笑,这几日浑浑噩噩的饭都没怎么吃,哪还有心情烧水喝茶却道:“今日懒了,我这便给你烧些热的。”
“不用不用,你好生歇着”张怡芬急忙摁住了她,笑道:“天热了,喝凉的正好。再说我又不是专程来讨茶喝的”
闷在房里久了,于悦身子轻飘飘的,乍一坐起来头还有些晕,知她向来直爽,不甚在意那些个虚礼,便也不再相让。
张怡芬又饮了一杯,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得意地给她念叨起今日堂上的情形。
“今日包大人在公堂上真是威风极了,把那个嚣张的太师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文耀庭被逼得再也藏不住狐狸尾巴,当堂便全招了,真真是大快人心说来,还多亏于姐夫找来的证据呢咦”张怡芬忽然住了口,左右看看,疑道:“于姐夫为何没过来方才明明见他急匆匆出了公堂朝后院来了,我还以为他来寻你,这才飞也似的跑来想抢头里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于悦不由一阵感动,张怡芬与她不过才相识几日,却事事都惦记着她,一有好消息便想着先来告诉她,而展昭于悦认命地笑了笑,替他辩道:“他定然尚有公事要忙,分不开身。”
“嗯”张怡芬点点头,忽地没了方才的兴致,黯然低语道:“也对,包大人说九奶奶教唆杀人劫囚,可能要定死罪,于姐夫定然忧心的,想是又被姐姐请去了。唉,姐姐受了伤,住在府里总要照应些的”
于悦心中一颤,这么说,这些天他在照顾
她当然不会吃醋,展昭的为人行事她自是了解并体谅的。他一向急人所急,尽力替人排忧解难。可是,她的忧,她的难呢
心中万般沉重,却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受着。忍着不去找他,就是想让他安心,盼着他早日破案,等他回来。可是,她一心念着盼着的人,每日里扶弱救困,却最难顾得上她
于悦当然不愿做不识大体的女人,也很不喜欢如此小心眼的自己。可是,心中的失落为何不受控制的,久久不能平息
“于姐姐”张怡芬欲言又止,她虽不懂察言观色,但于悦的郁郁寡欢她还是能瞧出来的。迟疑再三,终是咬着唇问:“你不想回去,是吧”
听懂她指的什么,于悦沉默良久,才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长叹:“这事若能由得了我便好了只怕若不回去,万一”
“于姐姐”张怡芬大惊,不禁失声喊道:“你若走了,于姐夫该如何是好”
“他”于悦只觉心中钝痛,忍了许久,终是难以抑制喉间的酸涩,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他自然一如既往,过他的日子”
是啊,从前没她的日子,他不是一样过的很好
展昭绝非为情所困之人,她走之后,他便没了顾虑,更能心无旁骛地跟随包大人了。说不定,日后还会遇见心仪之人
思及此,一个名字猛然钻入脑海丁月华
初来之时,只听他说师傅早逝并无师妹,便自顾着窃喜,暗叹他不必受情义两难的委屈,却把他真真正正的夫人给忽略了
读过三侠五义的人怎会不知展昭,娶妻丁氏。
那她算什么
于悦的心,连着全身,瞬间冰凉。
展昭过来之时已近黄昏。
暗黄的残阳下,他带着满身的疲惫一步步走近她的身旁,却在看到她苍白的面色和红红的眼圈后,吃了一惊。
难怪午后张姑娘非得拉他过来,只怪当时事多,他委实无法脱身。
晌午休堂之后,大人和八贤王为九奶奶定罪之事一筹莫展,也对他苦苦哀求,盼望包大人能网开一面,幸亏他知道九奶奶有免死金牌才皆大欢喜。大人吩咐午后即刻升堂判刑,不想九奶奶却将免死金牌用在了不仁不义的文耀庭身上,而那文耀庭便是魏总镖头失散二十多年的孩子
真是造化弄人,文耀庭杀人弑父作恶多端,到最后还夺了九奶奶的生机。二十多年前三个人的情感纠葛,竟然埋下如此祸根
众人心思沉重,愤愤不平之余却也只能尊重九奶奶的意愿,放文耀庭回家。
那一霎,他心中漫入铺天盖地的想念,想将于悦拥入怀中。头一回退堂后便别了大人抛下一切不管,急切地寻她而来。却在看见她的此刻,又愧疚无比。
展昭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感觉她小小的身子又瘦了不少,不禁心疼道:“听小玉说,这几日你吃的甚少可是病了让公孙先生瞧瞧可好”
靠入日夜想念的怀抱,贴着火热的胸膛,听着他的软语温存,于悦眼眶里悄悄聚满一层雾气,轻轻吸了吸鼻子,拒道:“可能夜里踢了被子,受了些凉,胃口便有些欠佳。今日好多了,莫再麻烦义父。”
她的情绪展昭自然感受得到,不禁愈加自责,低头凑她近些,柔声哄道:“这几日冷落了你,可是生气了”
于悦努力将眼底的温热逼了回去,仰起脸宽慰他:“怎会你别多想。”
“悦儿”
展昭一向内敛,极少用如此亲密的称呼,此时两人几乎口鼻相贴,呼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再吹在彼此脸上,这一声便唤得于悦心中酥麻,不觉说了实话:“展昭,我没生气。真的你的抱负和愿望我都懂,我一直以你为傲。只是偶有失落而已。你且宽心,我永不会气你。”
“对不起”展昭喉头发紧,将头埋入她的发间,低低呢喃出心中的歉意:“悦儿,跟着我委屈你了。”
他最不想委屈她,可是怎么办如今,他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她,更容不得她跟了别的男人,唯有用尽一生的爱将她紧紧锁入怀中。
靠在他怀里,于悦亦是纠结不已。
要不要告诉他
不如,再多抱一会儿,她再多想想。
如今两人已谈及婚嫁,这件事他有权知晓。可展昭若知晓,定会极力放她走她虽不想在这个世界灰飞烟灭,却更不想离开他。才分开数日,她便已思念成灾,若永生不得相见,她如何忍受得了日日夜夜的相思之苦
老天竟何其残忍在这个时候让她面临如此艰难抉择。
“悦儿,你可是不舒服”展昭感到她愈加紧绷的脊背,伸手覆上她苍白的脸颊,不无担忧道:“女子身体是大事,大意不得。还是请公孙先生瞧瞧才好。”
说着,便松开她,欲出门去找公孙策。于悦牢牢环住他的劲腰,小脑袋在他胸膛处左右蹭了蹭,撒起娇来:“不用,再抱抱就好。”
展昭顿时哭笑不得,生病哪有一抱就好的。可不容他说话,门外老远便传来十万火急地喊声:“展大人展大人不好了”
未等于悦听得真切,便觉眼前红影一闪,展昭已至门前,拉开房门镇定地问:“何事如此慌张”
“文耀庭似疯了般追杀着张姑娘”
来报的衙役尚未说完,展昭便已不见了人影,望着从房里追出来的于姑娘,突觉自己仿佛打断了展大人的好事,一下子便红了脸,忙低下头讷讷道:“小人小人告退”便逃也似的跑了。
未发一语,院里霎时间又恢复往日的宁静,仿佛根本不曾有人来过一般。于悦轻抚着颊上残留的他手心的温度,苦笑着掩上房门。
多行不义必自毙。文耀庭因其母自缢身亡,魔怔了一般欲杀张怡芬,在与展昭的缠斗中,终是死在自己的暗器之下。
九奶奶理所应当受用了免死金牌,逃过一劫。经此一事,九奶奶感怀颇多,将偌大家业交予白玉堂,不再过问翠岭庄事务,只一心吃斋念佛,向魏老爷子忏悔,替文耀庭赎罪,这已是后话了。
再说展昭,退堂之后便随包拯去了南清宫,将本案结果禀告八贤王。八贤王听闻结局很是欣慰,高兴之下便留了包拯在南清宫用饭,展昭只好相陪。
再回到开封府已是二更时分,从于悦那里走时,情急之下也未交代一声,想着她憔悴的面容和两人尚未说完的话,展昭心中早已焦急万分。别了大人,便施展步法向她的小院奔去。
可院子里却是一点灯光也无。
这么早便歇下了
展昭心中怅然若失,总觉得今日的于悦有些不正常。在院子里驻足许久,终是忍住没去敲门。总归案子已了,这几日有了空闲,明日一早再来陪她也好。
替她掩好院门,展昭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院落。却在进门的刹那,停了脚步。
月下,白玉堂一身白衣正坐在他的房顶,见他进来,悠闲地拍了拍着身边的两坛好酒,下巴略抬,语中难得地没了嘲讽和敌意:“喝一杯”
展昭也不答话,提气纵上房顶,撩袍在他身旁坐下,抓过酒坛拍开封口泥印,仰头便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白玉堂直接看愣了,这人可是他所认识的展昭半晌,才记得抓起另一坛酒饮下一口,笑着问:“你这在借酒浇愁”
展昭依旧不语,望着天边弯月,一口接一口喝酒。
白玉堂也没生气,他是明理之人,经过这个案子他对展昭改观了不少,闷头猫确实如那丫头所说当得起堂堂男儿四个字自己当真比不上他。
白玉堂身子往后一仰,很没形象地伸展着四肢,躺了下来,顺着展昭的目光一起,无言地望着那轮皎月。
如此颓废的展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纵然依旧身披那件碍眼的官皮,却卸下了一板一眼的官气,不再是白日里假正经的那只御猫。此时的他透着无尽的落寞,仿佛真正能懂他的只有天边的月亮和手中的那坛陈年佳酿。
江湖夸赞的南侠展昭、皇帝御封的四品护卫隐身人后竟是如此的孤独么
直到一坛酒喝完,两人竟始终无一人开口。
若那于丫头在,定然不会如此无聊了。白玉堂默叹了一声,终于憋不住了:“展昭,你家那丫头到底打哪儿来的”
听他提及于悦,展昭总算回头正眼看他。白玉堂心里暗暗鄙弃他没出息,却也没忘了说正事:“要不就利落让她走,要不就将她留下,一个大男人只会喝闷酒最让人瞧不起”
混迹江湖之人都很能喝酒,展昭原本亦然,可自从跟了包拯便极少饮酒,这些年受伤中毒的又伤了身体,酒量便浅了许多。他晚间在八贤王府上本已小饮了一场,方才一坛酒又喝得急,眼下眸间已失了些许清明。听白玉堂又是走又是留的说了一通,一时间不甚明了他到底何意。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