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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61节 文 / 悦已ing

    民答复,草民心中惴惴一宿,又苦于高墙相隔无从得见,这才出此下策,以求姑娘一言。小说站  www.xsz.tw

    “荒唐”包拯听完,脸色已是乌黑,将堂木一拍,叱道:“公堂威严,岂是尔等谈情示爱之所律法森森,又岂是尔等随意掂弄戏耍之物”

    白玉堂答地甚为乖顺:“包大人教训的是草民实在情难自禁才出此下策,若有罪责草民愿一力承担,但求大人莫怪于姑娘。”

    “罢了......”包拯权衡片刻,终道:“姑念你初犯,本府就......”

    “包大人”于悦忽然急道:“自古情之一字伤人最深。白大侠虽行事鲁莽、罔顾律法,但请大人念他年幼稚拙又情深一片,从轻发落。恳求大人免了他的杖刑,只......掌嘴就好了,正好让他记住祸从口出的道理,日后说话行事必定多了分寸。”

    “掌嘴”

    莫说白玉堂,就连包拯亦是嘴角抽动。他几时说要杖刑来着明眼人都听得懂他下句话是暂不追究罢这姑娘不但聪明,还记仇一番话明着求情,实为警告。

    说起来也难怪于悦恼火,白玉堂竟在公堂之上守着一屋子的官员师爷衙役逼问姑娘家儿女,实非持重之举,尤其......还当着姑娘家意中人的面儿。

    看见展昭,包拯心中不禁甚为疑惑:白玉堂既声称倾心于于悦,但不论神色还是言行举止间且不说与展护卫相差甚远,甚至不见有半分爱慕珍视之情,莫非......白玉堂此举另有隐情

    “大人”见包拯久久不言,展昭忍住唇边笑意,道:“白玉堂素有侠义之行,又对于悦和张姑娘有救命之恩,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展昭的从轻发落自然是顺着包拯的原意不予追究,但听在白玉堂耳中便成了跟于悦沆瀣一气,落井下石要他掌嘴了。不由怒视着他,用眼神谴责这个忘恩负义之徒。

    包拯瞟了展昭一眼,他原本就无意追究好么无奈之下,只得陪着作戏:“既是展护卫也替你求情,本府念在你一片痴情,掌嘴便也免了,就罚你闭门三日面壁思过罢。”

    说实话,白玉堂击鼓之前便已仔细想过,此等风流韵事无关国法大义,况且他受伤属实,纵然包拯生怒,定不会太过计较。可他千算万算竟漏了于悦这一层,她这一刀补得......可真是毒辣

    唉,大话是他说的,海口是他夸的,眼下他只能苦笑着谢恩。

    这臭丫头,还真不容小觑

    退了堂,于悦故意在包拯等人整理堂录之际嘲讽白玉堂,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几个人听见:“白大侠这般至情之人,闭门思过之前想必不会忘了去大牢里看望九奶奶才是。”

    “于姑娘说的是。”白玉堂纵然恨地将银牙咬碎,也只能微笑着谢道:“于姑娘对白某之事如此关切,白某真是感怀至极。”

    “白大侠言重了。能得白大侠青睐,于悦才是三生有幸。”谁不会装

    “如此,白某告辞。”白玉堂终于演不下去。

    “白大侠”于悦将戏做到底,故意折腾他,“方才白大侠还说想见于悦,怎的这会儿便急着走了”

    “哦......”白玉堂瞥见包拯尚未走远,干笑道:“白某只是......急着去探望干娘......”

    于悦笑得更为虚伪:“白大侠果然孝顺。如此至情至孝之人,定有好报。”

    白玉堂已是不耐,直道:“不知于姑娘尚有何事”

    “哦......”于悦蹙眉凝视他鬓角的划痕,忍着笑意道:“于悦只是想问候白大侠的伤势。”

    白玉堂下意识退后两步,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无碍,多谢姑娘挂怀。”

    “不谢。”于悦挑眉,继而讥笑道:“方才白大侠说不得已跟于悦公堂相见,只为一句答复,不知白大侠得到没有”

    “哼”反正包拯已进了内堂,白玉堂再无顾忌,重重地甩了衣袖走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哼于悦对着他背影翻个白眼,才回头对立在身后多时的人恼道:“你为何帮他说话”

    展昭微微一笑,劝她:“不论如何他也救过你。单凭这一点,我对他便已感激不尽。”再说,即便他不替白玉堂求情,难道包拯还真的给他掌嘴不成

    于悦倒不是得理不饶人,只不过才睡一会儿便被莫名其妙告上了公堂,心里实在窝火。展昭若不提救命之恩,她还真给忘了。

    他俩还真是孽缘不浅,不由叹口气作罢:“算了,反正昨日我也砸了他。”

    “说起昨日之事,”展昭将她未梳起来的一缕发丝拂到耳后,“为何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于悦嘀咕了一声,才忿忿不平道:“又不是甚么大事,小白鼠纯属戏弄我而已难不成你真相信他能看上我”

    “为何不能”

    展昭凝视她的黑眸如一泓深潭,清澈沉静,又似春日阳光,明亮温暖,于悦一时看得呆住。

    展昭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道:“再去睡会罢。”

    “你去么”于悦问地毫不委婉。

    其实,她只是觉得展昭也睡的很晚,同样需要补眠而已,并无他意。展昭却听得面红耳热,努力镇定道:“我还有事。今晚早点歇着,不必等我。”

    “听见啦”看着他乌青的眼圈,于悦心疼极了,忍不住问:“张姑娘昨日卜的卦诗你知道了”

    见展昭点头,又道:“或者,猛虎坡会有突破。”

    展昭颔首,柔声道:“我明白了,你快回房去罢。”

    于悦这才恋恋不舍地别了他,向后院走去,将近拐角又回头望他,红日初升,展昭一身大红官服持剑而立,乌纱官帽上的黑色丝带随长发一起在春风中轻轻飘扬,温润如玉的面庞照亮了整个阴森的开封府大堂。

    作者有话要说:  劳动节快乐

    咱可是脑力体力劳动了一整天再加上小半夜。不过,不用上班的日子一点也不觉得累,不用不停的切换屏幕来写文真是太爽啦

    、第十一章藏玄虚南郊迷离

    四更刚过,于悦便醒了。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抓紧伸了个懒腰便麻利地起身,套上衣衫开始忙活。

    想来还真是神奇,以前朝九晚五的时候,每天借助好几个闹铃都睡不醒,如今没了闹钟,她反而能在四更天就起的来

    这就是恋爱的力量么

    尽管屋子里只她一人,于悦还是为自个儿的想法红了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轻笑一声,赶紧收了心思,专心将昨晚准备好的材料一一放入熬药粥的砂罐里。

    她知道展昭跟起案子来有多拼命,虽然心疼,却也不能阻挡。所能帮的唯有乖乖听话,让他得以安心查案,待他归来之时,再为他解忧镇乏调养身体。

    不多时,屋子里便弥漫起参杂了五谷和药材的清香。于悦转了小火,手执木勺轻轻绕着圈搅拌。又熬了小半个时辰,看着粥已软烂才盖上盖子,闷上炉火。将砂罐和碗勺装进食盒,小心提着向展昭住的院子而去。

    这个时辰,除了随包大人上朝的衙役,其他人都还在睡,整个后院都寂静的很。所幸她与展昭的住所离得不远,于悦一手打灯一手提饭,撑到地方倒也没费多少力气。

    将风灯挂在廊下,眼前正如她所料,房门从外面上着锁。

    他果然一夜未归

    于悦叹口气从花盆下取出钥匙,轻轻把门打开,将食盒置于桌上。试了几次才打着火,燃上了灯烛。栗子小说    m.lizi.tw说来惭愧,来到这里一年多,她还是不大会用火折子,看着展昭每次都用的轻而易举,可实际上这东西比火柴和打火机费事多了

    于悦先倒出一碗药粥凉着,若她猜的不错,展昭定会回来换上官服,送包大人上朝。

    果然,不消片刻,衣袂翻飞声中一抹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剑眉星目,巍然如松,但惊讶的黑眸丝毫掩盖不了眼底的倦色。

    于悦不待他开口便将药粥递到他面前,抢着交代道:“我昨个听你的话早早便睡下了,这粥是才熬好的,等你喝完我再回去睡会儿。”

    展昭一时竟无言以对,接过碗正待放在桌上,忽然想起昨夜喂他喝粥的情景,不禁面上一热,便听话地坐到桌前,小抿着一口接一口的喝下。

    于悦这才满意地从一旁屏风上取了他的官服,坐他对面,瞧着他疲惫的眼圈心疼道:“大人几时出发你还能睡会儿么”

    展昭将药粥一口饮尽,接过官服,握上她滑滑嫩嫩的小手,柔声道:“这便要走了,你回去歇着罢。”

    于悦未曾多想,荐道:“那便在宫中等候之时寻个处所休息片刻。”

    展昭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可是宫里规矩如麻又人多眼杂,岂是容他睡觉的地方却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微笑着应道:“放心。”

    于悦说完才觉不妥,知他亦是敷衍之词,却也无法,叹息一声道:“你先换衣服罢,我与你一起走。”

    展昭何尝不想与她多坐一会儿,但上朝的时辰将至,怎能让大人等他歉意地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便匆匆转到屏风后换装去了。

    温软的唇触在额上酥酥的痒痒的,唤醒了于悦全身的神经,听到屏风后悉悉索索的声音,想到他就在那里换衣服,不免面上又一阵火热,便找了个话题转移视线:“今夜可有收获”

    纵然知她看不见,展昭仍旧气馁地摇了摇头,将衣带系好,方从屏风后走出来愤愤道:“文耀庭实在狡猾地紧。”

    于悦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猛虎坡你可去了”

    “尚未得空。”展昭提起食盒,与她一道出了房门。

    于悦知他赶时间,终将想说的话压了下来,与他道了别,回房睡觉。

    这一觉于悦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不想,展昭和包大人始终没有回来,就连义父也出了府,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更不消说了,一个也不在府里。

    一个人吃饭总是无趣,于悦便收拾一番,将饭菜带到了大牢里。

    “麒麟堂前逢死路,猛虎坡下送明珠这麒麟堂是刑部大堂,猛虎坡也该是个地名才对。”于悦到的时候,张怡芬仍然在研究她的卦诗。

    九奶奶见于悦带着饭菜进来,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才对张怡芬说:“没错,猛虎坡就在开封南郊不远。”

    “真的”张怡芬高兴地拉着于悦道:“于姐姐你看,这两句对上了”

    于悦将饭菜摆好,道:“欧阳前辈自然是厉害的。”

    “嗯”张怡芬重重地点头表示同意,又拿起卦书念道:“劈天只因名和利劈天谁这么跋扈啊”

    于悦不语,九奶奶淡淡道:“你卦卜的是谁,大概就是那个人吧。”

    张怡芬伸伸舌,不自然地转移到下一句:“烈日消霜淹翠竹......烈日一定是说青天大老爷,那翠竹......”

    “是我。”九奶奶面无表情,喃喃道:“我的名字就叫翠竹。”

    “全对上啦九奶奶这......”

    张怡芬一语未尽,却听得外间一阵乒乒乓乓地声音,之后又归于一片寂静。

    于悦心道不好,刚站起身便见一个白衣身影转瞬间便闯入了牢房,正是本应在家面壁思过的白玉堂。

    “干娘”白玉堂皱眉看了看手中的那串钥匙,不耐烦地将它丢到一边,直接挥剑劈开牢门,头一低便冲了进来。见于悦在此不免一愣,却也未将她放在心上,急急道:“干娘快随我走。”

    “白大哥”张怡芬瞧瞧于悦,又看看九奶奶,便把白玉堂往外推:“白大哥莫再做糊涂事了,有包大人在我们定然不会有事的。”

    “包大人”白玉堂冷哼一声,扫向于悦的目光充满怨恨,“干娘若非一味相信官府,翠岭庄又岂会落得如此惨状”

    “玉堂”九奶奶正欲劝白玉堂速速离去,却听他提及翠岭庄,便猛然站起来问:“翠岭庄发生了何事”

    望着九奶奶满头银发,白玉堂红了眼圈,扑通地一声便双膝落地,惭愧道:“干娘,今日一早文耀庭带着禁军......血洗翠岭庄玉堂......玉堂无用”

    “文耀庭”九奶奶手中竹筷一折为二,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转身便欲冲出牢去。

    “九奶奶”于悦情急之下急忙拽住她衣袖,劝道:“九奶奶莫要冲动,包大人定会将他依法治罪的。”

    “依法治罪”九奶奶盯着她,眼中的仇恨愈聚愈盛,“哼,铡他一次,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九奶奶”

    九奶奶缓了语气,拂开她的手,冷声道:“于丫头,你去回禀包大人,我会将人留下半条命交给他”

    “九奶奶切莫莽撞”如此说来,于悦更不能松手了。

    见她焦急的样子,九奶奶了然地苦笑一声,向她保证道:“丫头,你放心,等我办完事,自会回开封府请罪,不会让展昭为难。”

    于悦面上一红,低声否认:“九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

    九奶奶终于失了耐性,板下脸冷冷道:“丫头,我不想打晕你”

    于悦左右无法,只好拿出杀手锏,诚恳道:“九奶奶,请听我一言,若你坚持要走,于悦绝不留你。”

    “说”

    于悦看了看等在一旁的白玉堂,尽量委婉道:“九奶奶,血海深仇固然要报,可九奶奶更该为翠岭庄的万古绵延做打算,绝不能为一个不仁不义的文耀庭而罔顾性命。”

    九奶奶冷笑,似胸有成竹:“这些我自然明白,用不着你替我操心。”

    于悦叹口气,看来不亮底牌不行了。“九奶奶,一枚金牌只能救人一命,若多罪并罚,纵有免死金牌亦是枉然。”

    “你......你如何知晓......”九奶奶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圣上御赐免死金牌之事虽不是秘密,却也知者甚少,就连翠岭庄也鲜有人知,这丫头又是如何知晓

    于悦避而不答,继续规劝:“九奶奶,请您三思。”

    想必是展昭那小子告诉她的,九奶奶沉思良久,方默然道:“可是,我如何向死去的兄弟交代呢”

    于悦嗟叹道:“九奶奶,您放心。您的好翠岭庄的英雄们定然铭记于心,他们会体谅的。”

    九奶奶忍了情绪,深深呼出一口气,应了下来。“好......我不走,不过,我要去个地方。”

    “九奶奶......”听说她不走,于悦总算松了口气,可她一旦出了这个门,仍然算越狱啊亲

    九奶奶却不放过她,恢复了淡定的神色:“丫头,你陪我去。”

    她能说不行么

    此时,府里说了算的都不在,总不能让人在她眼皮底下走了何况,有九奶奶和白玉堂这两个高手在,安全应该不成问题吧

    开封南郊她倒是许久不曾来过了。

    秀水河岸已是翠木重重,花红鸟啼了。远远的,那颗印上展昭手印的老柳树依然立于微风之中,被冥河老妖烧焦的那个黑窟窿仍旧黑黝黝一片,就像一只黑妖咧着嘴狂笑,在周围的勃勃生机之中显得分外恐怖。

    令人惊叹的是,这老树被烧得如此凄惨竟还未死,一旁零零星星地又长出不少嫩嫩的新枝,看来求生的本能万物皆有。

    这里是她踏入北宋之处,于悦不由多加注目了一会儿。这一年来展昭总不许她再来,尤其是这颗树前。就连去年伤愈带她郊游,也仅仅只到城门附近的河畔。当初还哄她说重伤初愈不宜走远,后来每当她想到这里故地重游展昭总是推三阻四,最后实在推脱不过才渐渐道出实情,原来是怕她如来时一般忽然消失不见。

    初闻他的解释,于悦很是笑话了他一番。她能跨越千年是因为冥河老妖的迷踪法术,如今那老妖早已死挺,法术也随之散去,她如何还能回得去

    “咦”

    沉默一路的张怡芬望着前处忽然出了声,于悦不由顺着她的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在那株老柳树上。

    “怎么了”于悦心中竟莫名一紧。

    张怡芬难得地皱起了眉头,十指一边掐算,一边慢慢靠近老柳树,嘴里喃喃出声:“此处单看方位极佳,风水却是阴阳交替,明明方圆数十里无山迹可寻,为何算出来却是山水之地......你说蹊不蹊跷”

    山

    于悦惊道:“你是说,这儿......有山”

    她与展昭不就是从山上一跃而下便从千年之后跳到这里的么难不成,千年的沧海桑田之后秀水河变成了山还是这里有时光隧道,隧道的那一头便是他们跳下的那座高山

    张怡芬疑惑地点点头。她法术虽学的不精,但总归是有慧根,不然千万人当中欧阳铃也不会独独收她一个女子为徒。再加上师父临死前的嘱托,她确信此地藏有玄机。不待细说目光便被树上那一片焦黑吸引,凝神盯了片刻便伸出手来去摸,却被白玉堂一把拽住衣袖。

    “张姑娘,小心有毒。”

    张怡芬受宠若惊,笑得煞为感动,道:“多谢白大哥关心白大哥且放心,我最不怕的便是毒了。”

    说着,手已触到那截树皮,伸入黑窟之内一点点按压探寻。

    于悦只觉脑中一阵晕眩袭来,周围却无可扶之物,眼见着便要倒在地上,忽然被一个温热的身体带入怀中,正要挣开便听头顶传来熟悉的责备之声:“不好好在府里待着,怎地跑到这里来了”

    每天都盼着见到的脸出现在面前,于悦却是一阵心虚,正不知如何作答,还好九奶奶替她解了围。

    “展大人,是老身自作主张带于姑娘来的。”

    “九奶奶。”

    其中因果展昭当然知道。

    今日下朝后包大人便去了八贤王府议事,不多时却被急传入宫。竟是刑部侍郎孟大人在麒麟堂遇刺身亡,圣上大怒。他一晌都在刑部勘查,尚未等到仵作的尸格,开封府又火速来报,说是白玉堂竟趁机劫走了九奶奶,还带着于悦一起去了南郊猛虎坡,他当即便一路狂奔,追了过来。

    一路上,他只有一个念头:此处不祥,绝不能让她靠近。方才见她将要晕倒,魂飞魄散之际这想法尤为强烈。

    展昭虚揽着她,瞥了眼白玉堂,沉声道:“九奶奶,请随展某回去吧。”

    九奶奶倒是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展昭,瞧了于悦并无大碍,还是坚持道:“展大人,去了猛虎坡,老身自会跟你回去。”

    展昭正犹豫不决,却见张怡芬大叫一声:“可算是算出来了”却在下一刻忽然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指着于悦,连连惊道:“于姐姐,你......你竟然......竟然是你”

    于悦不知她所言为何,正待相问,展昭却先一步道:“既然九奶奶执意前去猛虎坡,展某便陪您走一趟,不过......”他看看一脸鄙夷之色的白玉堂,略一迟钝,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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