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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60节 文 / 悦已ing

    张怡芬拿筷子的手一抖,差点将跟前的清蒸排骨整盘戳翻她于姐姐劝人的本事还真是不能免俗。栗子小说    m.lizi.tw

    见对面之人依然僵坐着不动,于悦干脆递了筷子过去,好生劝说:“九奶奶,翠岭庄家大业大独秀武林,全是仗着您的威名,您可不能让震远镖局的三百好汉失了靠山。”

    这句话于悦说的很是委婉,其实说白了就是翠岭庄之所以有现在的规模,江湖上全是看您老的面子,您要是倒下了,别说走镖,庄子能否保住都难说

    九奶奶面上一凛,渐渐恢复了神色。

    于悦的话一语中的,经营镖局自然不比别的生意,三教九流虽都有几分交情,得罪的却也不少,再加上庄里的镖师更是各种来路都有,若非她威名在外,翠岭庄恐怕少有安宁。

    九奶奶慢慢接过竹筷,目光却落在于悦脸上不曾移开半寸,“展昭的看上的媳妇儿,果然了得。”

    于悦面上一红,便是苦笑,若非不得已,她才不想费这些心思。

    “那当然了,我于姐姐很厉害的”张怡芬见于悦一句话便劝动了九奶奶,对她的崇拜更如滔滔江水,高兴地好像夸的是她自个儿似得,夹了一块排骨显摆道:“其实我于姐姐最拿手的是厨艺,九奶奶您尝尝。”

    九奶奶从善如流,很给面子地咬了一口,赞道:“展昭果然好福气”

    “就是就是”张怡芬啃着美味排骨,嘴里鼓鼓囊囊地说话也不甚清楚:“您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于姐夫”

    “这小子一贯眼光好,也亏得下手快。不然”九奶奶意味深长地审视着于悦,越看越满意,禁不住道:“我家小五正是缺这么个能管住他的人。”

    对于九奶奶的乱点鸳鸯谱张怡芬惊得含着满嘴的肉呆若木鸡。

    于悦亦是一怔,立时便明白了小五是谁。却佯装没听懂,微微一笑便垂下了头,顺手给张怡芬盛了碗梨水助她咽食。

    张怡芬食不知味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沉默了半会儿,终于忍不住试图扭转乾坤:“九奶奶白大哥是个好人,定会有人心疼他对他好的。”

    九奶奶是何等地耳聪目明,一眼便看透了小丫头的心事。虽有些遗憾,但仔细想想,家和万事兴,姑娘家还是乖顺一些在家打理家务相夫教子才好。小五虽说性子乖张,也总归是个有主意的,脾气又倔,太聪明要强的姑娘恐怕也合不来。自个儿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九奶奶亲自给张怡芬又夹了块肉,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赞许道:“没错。你也是个好孩子,定能找个如意郎君,到时候九奶奶替你做主”

    “真的”有了九奶奶的认可,张怡芬顿时喜出望外:我和白大哥都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九奶奶也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成全好人

    九奶奶点点头,扫了眼始终不动声色的于悦,彻底打消了之前的念头。罢了,再好的姑娘,对小五不上心又有何用如此看来,张姑娘也是不错的。

    在开封府的地盘,探监这么重大的事情当然瞒不过义父的法眼,不然她绝不会这般畅通无阻的见到重犯,所以他们会面的详细情形自然会有人帮她汇报,想必这一刻义父和包大人已在研究那卦诗了。

    那两个年龄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精过的桥比她走的路都多,相信已不需要她再多加提点了。想着展昭这几日将没日没夜地盯梢,又得熬的不轻,该研究个食谱帮他补补才是。

    于是,于悦转身便去了静园。

    园里花木生长正盛,一个多月没来,其中多了不少新芽,想是义父趁着春日新种下的药材。

    今日阳光正好,于悦干脆在院子里生炉烧水,坐在花木丛中的竹椅上晒着太阳研读尚未看完的医经。

    “春去春来皆不问,一隅独安寄清茶......于姑娘真是好享受”

    一盏茶未尽,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卖弄的声音,惊得她差点顺手将茶杯扔在那个讨厌的闯入者脸上

    于悦轻哼一声,讽刺回去:“白大侠每次出场的方式也真是好特别”

    “多谢夸奖。栗子小说    m.lizi.tw”白玉堂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哗地一声打开他那把骚包的折扇,轻拢慢摇,向于悦缓缓走来。

    阳光下他白衣胜雪,乌黑的流云发被玉白丝冠整齐地束起,只在额前留了两缕发丝随风逸动,不浓不淡的叶眉下,墨色的眼眸里似流动着潺潺春水,欲语还休。朱唇轻抿,笑意盈然,就像千年之后的那个午后一样,闪着莹光一步步移到她的面前。

    这样的人天生便是风流不拘的多情种吧

    如此想着,于悦毫不客气地便将喝剩下的半杯茶水直直泼了过去,出手后才后悔没换杯热的,不能烫花他那张招摇的桃花脸

    不过,下一刻她便不后悔了。刹那间,于悦只觉眼前白影一晃,衣袂飘飞,桃花脸的主人已好端端地坐在了她身旁的另一张竹椅上,笑得很是得意:“于姑娘报恩的方式也很特别。”

    唉,纵使茶水够烫,她能泼到江湖上身轻如燕的锦毛鼠么白白浪费一杯热茶而已所以,于悦不准备泼第二杯了,搬起竹椅重重地放在离他远一些的地方,以牙还牙:“多谢夸奖。”

    白玉堂眯了眯桃花眼,这个臭丫头好像还有点意思

    他一手提起椅子,腾空一个漂亮的翻身旋转,轻巧地又坐到了于悦旁边,手臂随意地搭上她的椅背,凑着脑袋温柔地笑问:“在看什么”

    “阿嚏你身上太臭了,离我远点阿嚏阿嚏”于悦被他身上的熏香刺激地喷嚏连天。

    臭

    白玉堂疑惑地抬起手闻了闻衣袖,确保没问题后恨恨地望着抱着书逃得远远的丫头,脸色霎时黑了半边

    爷用的是时下最名贵香郁的极品沉香,千金难求为了她爷费尽心机耍帅,她她竟然嫌臭你自个儿身上臭吧,没见过世面的臭丫头

    于悦终于止住了喷嚏,揉着鼻尖没好气道:“白大侠最近不该如此清闲吧”

    白玉堂控制好情绪,眼角轻挑恢复了笑意,“你很关心我”

    “直说吧,找我作甚”于悦浑身恶寒,跟如此自恋的人比脸皮厚,她真是甘拜下风。

    白玉堂眼里的光芒慢慢柔和下来,绯色的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我说想你了,你信么”

    于悦一扬手便将厚厚的医书砸了过去,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个多月我主要用来纠结到底要不要直接上第二天,我的本意是要的,......可是,到最后我还是屈服了:

    虽然是伪g戏,也总归比啥都没有强。这年头,作者也是高危行业,很怕被请去喝茶啊

    ps:白五爷终于出手了,嘻嘻嘻哈哈哈

    、第十章于姑娘再上公堂

    以白玉堂的功夫躲过这一下完全是小菜一碟,可他万没想到姑娘家在被风流倜傥的五爷表白时还有余力施暴正常人不该是半羞半喜欲语还休的么最不济居傲鲜腆掉头就走也是有的谁能告诉他,一语未发便扔书砸人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亏得他反应敏捷,饶是晚了一步,倒也不至于被结结实实地砸中,只在闪退间右鬓处被坚硬的书角划出一道红痕。白玉堂最是看重他的外貌,伤痕虽仅仅有些肿胀,却也称得上破了相,更可恨的是他又不能还回去,将于悦再打一顿

    白玉堂用冰帕子敷着鬓角,咬牙切齿地想了半夜才得出一个满意的结论:这臭丫头绝非正常女人,难怪能跟那只蹩脚猫看对眼

    嗯,是这样没错,这种粗鲁丫头娶回去也定是一只河东狮,搅得家中不宁。栗子网  www.lizi.tw若不是为了引诱她,以五爷的眼光才不会特意跑到开封府去找她搭讪

    唉,这回实在失策,没想到粗笨丫头却是难缠的紧。他费了好大心思忙活这一场,原指望三两下将于悦勾引到手,再狠狠羞辱她把她甩掉,借此挫挫展昭的威风,谁料鱼儿非但没有上钩,还咬了他一口。真真是哑巴吃黄连

    转念一想,那种粗俗的丑丫头留给展昭受苦也好,最好日日虐地那只猫再不能耀武扬威就更大快人心了

    想到此,白玉堂心里才算舒坦了一些。

    不过,如何救干娘呢

    虽未过堂,但安上劫狱的罪名,当官的定然不会轻饶,一旦判刑,再想办法怕是迟了。再去劫一回大牢么虽说开封府对付起来稍嫌棘手,他却是不怕的,难就难在大牢是干娘自愿走进去的,又怎会轻易随自己脱逃万一此举激怒老包,反而害了干娘岂不罪过

    或者他替干娘认罪

    不亦非良策。刑部大牢确是他劫的没错,可干娘去开封府大牢掠了张丫头来是一干牢卒亲眼所见,人证俱全,他也顶替不了。

    说起来都怪那个神神叨叨的张丫头片子顶着欧阳神算子的名号却连个人都找不到,害干娘白白费了这许久的力气不说,还齐刷刷折腾进了大牢,真是个祸害精

    唉,女人真是麻烦的紧要是四哥在就好了,他点子多,定能想出好法子来。可他这回是偷跑出来寻展昭麻烦的,眼下出了事再回头找几位哥哥求助岂不颜面尽失

    白玉堂心事重重,左右睡不着,干脆披了外衫出了门。

    夜市已尽,此刻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连月亮也躲入了云层半隐半现,喧闹繁荣的汴梁城正落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之中,仿佛白日里的浮华都是假象而已。

    白玉堂泱泱地躺在留香居的房顶上,望着天边稀疏的几颗星辰越发觉得寂寥。夜风一起,凉意更甚,他叹口气正欲起身回房,忽见不远处闪过一个人影,行走间不断回头张望,行迹煞是鬼祟。

    开封辖内治安是那只猫的职责所在,白玉堂本不欲多管,但下一刻视线之内又见一人,身形步法极为眼熟,跟在前人身后十丈开外,不断地走走藏藏,显是在跟踪前面那人。

    白玉堂勾唇一笑,忽然便有了兴致。自檐上一跃而起,尾随而去。

    展昭跟着文耀庭在开封城内已绕了大半圈。

    堂堂皇城校尉、天武军指挥在半夜三更提着小包袱从自家后门鬼鬼祟祟地跳出来,怎么说都蹊跷的很。再加上昨日的推敲,展昭断定文耀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那人实在精明狡猾得狠,身上功夫亦是不凡,他不敢靠得太近。

    屏气凝神随着他不紧不慢地又闲逛了几个街道后,终是在转过一个小巷之后失了那人踪迹。虽觉遗憾,展昭亦明白宁肯跟丢也不可打草惊蛇的道理。在周围细细查看一番,便打道回府。

    包拯自然尚未歇下,展昭将今夜之事细细禀告,包拯又给他讲了于悦探监和张怡芬新卜的卦诗,两人一时半刻也参不透其中玄机。展昭顺便问了一句:“公孙先生怎的不在,可是生病了”

    “晚饭后于姑娘便将他唤去了。”包拯见他忽然眸光一闪,深知这位爱将最听不得于悦有点动静,便笑着撵他道:“天快亮了,展护卫赶紧回房歇上片刻去罢。于姑娘有事的话,公孙先生定然不会瞒着。”

    展昭不好意思地告了退,未加踌躇,便向于悦的小院而去。

    昨夜才叮嘱她有事找公孙先生商议,今日便商议了一晚,莫要真出了事才好。

    心中记挂着她,展昭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并未察觉身后一直远远地跟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未至小院,便闻见里面飘来淡淡的药味儿,展昭心中一紧,果然有事

    推门进去,味道更浓,还伴着几声轻咳从闪着烛光的窗口传来。

    展昭再也顾不得夜深不便,轻轻叩了叩门唤道:“于悦。”

    随后,两扇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惦念了一路之人正欢喜地站在他的面前。

    “你回来了。”于悦像迎接相公回家的小娘子一般,接过他的宝剑放在桌上,倒了杯茶递他手里问:“怎不回房睡觉”

    展昭瞥了眼房里多出的炭炉,上面正煨着一只砂罐,散着药香的烟气正从盖子的边沿徐徐升起,蒸得房内暖意融融。

    展昭放下茶杯,一手贴上她的额头,柔声问:“为何不睡可是生病了”

    于悦望望天色,拿了他的手改握在手中,笑道:“不是。恰巧从书上看到一个方子,用来调理脾胃极好,便请义父点拨着做了一道药粥,不想竟忘了时辰。”

    展昭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却依旧眉头紧锁,轻呼道:“你昨夜才承诺不熬夜”

    “这不是一时好学忘了么......”于悦理亏,俏皮地吐吐舌头,抱着他的小臂晃着撒娇:“下不为例嘛”

    展昭无奈,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可眼前的人巧笑倩兮,又是为着他好,责备的话如何再说的出口

    于悦察言观色,趁机笑嘻嘻地盛出一碗,仔细吹了吹,浅尝了一小口,满意道:“这回味道好多了,你尝尝看,不合胃口我再改进。”

    展昭看也不看那碗罪魁祸首,语气完全不容反抗:“先去睡觉。”

    “你喝了我便去睡。”于悦亦不相让,小媳妇儿似的委委屈屈在一旁嘀咕道:“总不能白白熬了几个时辰嘛。”

    展昭无法,叹口气一饮而尽。

    不知她如何去掉了草药的苦味,唇齿间只留下药的清香和五谷的甜香夹杂在一起,空了一晚的腹中即刻也温热起来。

    于悦却是不依,撅着嘴抗议:“我早说过,吃饭要细嚼慢咽,你这般牛饮,非但吃不出味道,对自个儿脾胃亦有害。真是白费了我的心思”

    展昭默然,可粥已喝完,只好摸着鼻子保证:“下回注意罢。”

    于悦又盛了一碗,亲自用汤匙舀了一勺,吹凉后喂到他嘴边,“下回来了。”

    展昭赧然,他四肢健全,又没受伤,如何需要人喂。举手便要接过碗勺,不自然道:“我自个儿来便好。”

    他自个儿来不是一口饮下,便也是两三口喝完。

    于悦改变策略,将汤匙转了方向,连粥带勺含在自己口中,然后砸吧砸吧嘴道:“嗯,味道很好。乖,张嘴”说着又舀了一勺给他。

    展昭只觉口干舌燥,勺沿触到唇边,仿佛还带着于悦红唇的软热,下意识便张开嘴,将一勺清粥咽下,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于悦满意地将碗勺收拾好,又在展昭脸上亲了一口,笑盈盈地望着他:“乖,该睡觉去了。”

    展昭眼明手快,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寻到那抹粉红小唇,终于一亲芳泽。

    屋外又一阵夜风袭过,吹得小院里的一株古槐沙沙作响,斜倚在粗壮树杈上的一袭白衣再也看不下去,气愤地撩撩衣袍,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扬长而去。

    骗子大骗子

    那丫头不是粗俗又暴力的么她怎能对蹩脚猫那样体贴,那样柔顺殷勤还那样五爷看着都脸红,真是没羞

    他不甘心

    他要复仇

    于悦睡下时天已微明,一大早正是睡得香甜,却被震天响的拍门声惊醒。

    本不欲理会,听见张龙赵虎在门外扯着嗓子喊:“于姑娘快开门,包大人传你上堂问话”

    怎的还需要她上堂了张怡芬的案子有了进展么昨夜并未听展昭提及,况且,这案子跟她能有何牵扯

    纵然有一肚子疑问,于悦也不敢耽搁包大人的正事,或许跟昨日探监时张怡芬卜的那个卦诗有关。于是,草草收拾一番,便随张龙赵虎去了。

    许久未来,开封府大堂仍旧一如入往日般阴沉肃杀,唯有堂案右侧立着的一抹大红身影,给堂上带来不少暖意,也令她安心不少。

    “民女于悦叩见包大人”于悦自然知晓公堂规矩,上得堂来并未四处逡巡,依礼上前磕了头,便垂目不语。

    “于悦,”包拯缓缓发了话:“跪在你左侧之人,你可认得”

    于悦顺从地扭头瞄了一眼,左边之人一身华丽白绸外衣,俊美白皙的面容之上,两只风流桃花眼正对她闪着妖光,连带着鬓角的那道伤痕也显得妖魅起来。

    白玉堂来开封府作甚么瞧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不像劫狱的事情暴露了。

    于悦心中惊讶,却还是如实回答:“回包大人,民女认得。”

    包拯的问话再次自前面传来,语气甚为平淡:“你与他可有过节”

    过节这人一千年之后劈腿算不算

    于悦一边在心里骂人,一边淡定答道:“回包大人,并无过节。”

    包拯一改方才和色面容,盯着白玉堂的目光无比犀利:“便是说,白玉堂告你昨日无故殴打于他,你并不承认了”

    甚么

    于悦瞪着身侧那个一派从容之人,又惊又怒,几乎言语无能。

    包大人见她不言,又问了遍:“于悦,你可有辩解”

    辩解没有,想把他撕烂行不行

    于悦冷笑一声,反问道:“敢问包大人,您可听说过白玉堂在江湖上的名号”

    包拯看了一眼展昭,慢道:“方才展护卫已告知本府。”

    “敢问大人,民女一介女流,又身无武功,怎有能耐殴打鼎鼎有名的锦毛鼠白五侠这不是笑话江湖无人么”于悦故意加重殴打二字,同时还不屑地瞥了一眼跪在身边已有些不耐的无耻之人。

    包大人微微点头,赞同道:“白玉堂,你可还有话说”

    “大人明鉴,草民额上的血痕确为于悦所伤,大人自可问她。”白玉堂耐着性子指了指鬓角伤痕,眼神里尽是幽怨与委屈。

    “那是因为......”于悦飞快地看了看展昭,话音一下子顿住。

    就白玉堂脸上那点小伤如何值得大动干戈到开封府告状,包拯自然了解他不过是来添乱而已,但既然苦主上了诉状,也没有道理不升堂,眼下趁早了结才好。此刻见于悦忽然住了口,不禁急道:“因为甚么”

    于悦咬着唇,低下头轻答:“没什么......”

    “既然于姑娘害羞不好意思说,便由草民回答了罢。”白玉堂不顾于悦杀人的眼神,对着展昭笑得煞为得意,“因为草民向他表白了爱慕之情”

    闻言,一屋子人皆面面相觑。

    王朝马汉站在包拯身边,不敢有太大动静,只是眼珠子瞪地差点掉下来而已,而张龙赵虎离得稍远些,嘴巴里堪堪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去。即便沉静如公孙策,此刻也惊得停了笔,抬目瞧了展昭一眼。

    而展昭......面上竟未动分毫,身形亦挺立如常。

    “白玉堂,”包拯保持一贯的冷静自持,慢慢分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即便于姑娘不该......动手,你既倾慕于她,又怎忍心将她告上公堂这点却是于理不合”

    “包大人误会了。草民疼她惜她尚恐不及,又怎会怪她呢此番跟于姑娘公堂相见,实乃不得已而为之。”白玉堂合上折扇,语气里透着十二分的真挚诚恳,“昨日于姑娘一时羞涩,未能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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