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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59節 文 / 悅已ing

    “張姑娘”于悅想攔哪還攔得住

    展昭看于悅神色,便知張怡芬所言具實,無奈斥責道︰“張姑娘,劫囚非同小可,你怎麼”

    “不然能怎麼辦”張怡芬一跺腳,心里有一百個委屈︰“明個兒一早那兩個倒霉鬼就要問斬了,包大人救不了他們,總得有個人去救啊”

    “張姑娘”展昭長嘆一聲,道︰“展某敬佩你的善心,不過律法如山,展某實在”

    張怡芬斂了一貫的嬉皮笑臉,大義凜然道︰“展大人不必為難,這都是我的主意,要殺要刮我......我都不怕只是你放過白大哥吧”

    展昭和于悅相顧無言,他們是過來人,張怡芬的心情他們何嘗不懂可是,律法無情,誰又能做的了主

    翌日,于悅欲跟展昭一起赴約,展昭自然不允。栗子小說    m.lizi.tw

    一來刀劍無眼,再者南郊樹林是他和于悅一起回到大宋的地方,雖說冥河姥姥死後她的陣法便已跟著消失,可展昭實在不敢冒險讓于悅再踏入此地,何況白玉堂和那個人如此相像,他怎能全心應戰

    于悅盡管擔憂,卻也不想展昭分心,只好留在府里等候。

    哪知,這一等便到了深夜。

    展昭推門而入的時候,身上掩不住的倦色和疲憊令于悅心疼不已。遞上一杯熱茶,便將他推坐在太師椅里,找準他頭頸上的幾處穴位,邊以指腹輕輕按摩邊道︰“我今日從義父的醫書上才學會的,不知效果如何,若不舒服你便說一聲。”

    “好。”盡管不希望她太勞累,卻也不忍拂她好意。何況,奔波忙碌一日,回來有人關懷總是期待的。

    雖說不甚熟練,好在她按摩的手法不錯,力道也恰到好處,展昭頓覺全身舒暢許多,緩緩眯上眼楮,輕道︰“今晚我不走了。”

    話語輕如羽毛落在于悅耳中,卻令她如觸電般停下摩挲的手指,雙頰迅速緋紅一片,一顆心更是砰砰亂跳。

    展昭察覺到她的異常,知道她定然想歪了,不禁輕笑一聲,寬慰她道︰“放心,我守在門外。”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不......也不是這個意思,”于悅差點咬了自己舌頭,慌亂地解釋︰“我是說你有床不睡,為何守在外面”

    說過之後才發覺這句話歧義更大,索性不再解釋。她可不是邀請他只是建議他回自己房里好好休息而已。

    展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卻故意調侃她︰“我睡床上,那你睡哪里”

    于悅早就明白想從言語上取勝,唯有比他臉皮更厚才行,便笑著道︰“自然也是床上咯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沒想到展昭這回竟從善如流,非常爽快應道︰“好。”

    “你......”于悅驚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臉上紅暈更勝。

    展昭順勢將她拉入懷中,不再逗她,“今日之事想必你已知曉,我怕白玉堂夜間前來尋事。”

    于悅當然听說了,今日發生的事情可謂禍事連連。

    展昭走後不久,府里巡城馬阿貴的馬匹獨自跑回府衙,他人卻被射殺于城外官道上,身上所攜帶的與洛陽府的文書被翻得支零破碎。其後,西院孫大人又帶著樞密院的公文來提領王富陳全回刑部歸案,包拯不允,就在公堂上爭辯的不可開交之際,九奶奶竟趁機闖入開封府大牢將張怡芬劫走,打算晚間為她做法找尋魏家後人。包拯只好匆匆召回展昭,前往震遠鏢局拿人卻是無果,最後只好親自出馬,如此折騰到半夜才將九奶奶和張怡芬帶回開封府。

    可是,這些與白玉堂有何關系

    于悅突然想起來問道︰“你與白玉堂打斗沒受傷吧”

    展昭搖頭,為了讓她放心,又道︰“沒事。小說站  www.xsz.tw

    于悅看他不似說謊,又前後粗略掃視他一遍,才疑道︰“白玉堂和翠嶺莊交情很好”

    展昭摩挲著她頭頂的秀發,慢道︰“他是九奶奶的干兒子”

    “怪不得”難怪展昭如此緊張。

    以白玉堂的性子,不來滋事才怪

    頓了片刻,于悅終于問道︰“案子怎麼樣了”

    展昭嘆口氣,道︰“錯綜復雜。總覺得這幾個案子似有牽扯,卻一直想不透究竟會有何關聯。”

    于悅問道︰“听說,王富陳全供認兵械庫的火是文耀庭放的”

    “嗯,當堂指認。”展昭便思考邊道︰“可文耀庭執掌巡查,兵械庫失火,他也難逃罪責,沒有理由縱火。況且,孫大人對他垂愛有佳,他在樞密院正是春風得意,絕無可能縱火泄憤。”

    “除非......”于悅也故作思考,自言自語道︰“除非非燒不可”

    “非燒不可”展昭一愣,思路驀然開闊起來,卻甚是疑惑不解︰“他官運正旺,會有甚麼理由非燒兵械庫不可”

    于悅見他完全理不清頭緒,轉而又問道︰“阿貴的家屬可安撫了”

    展昭答曰︰“今日事多,大人尚且無暇得顧,明日便召見阿貴的父母和遺孀,並親自送上撫恤金。”

    于悅只覺心中堵塞,悵然道︰“家里的頂梁柱沒了,他們的天便塌了。相比撫恤金,或許他們更希望的是將凶手繩之以法。”

    展昭亦覺黯然,眉頭擰在一起,悶道︰“巡城馬只是負責傳遞府衙之間的文書,平日里與人為善,且無感情糾葛,身上財物也並未丟失,我實在想不通凶手殺他的動機。”

    “殺人不是小事,何況還是個官差。情殺、仇殺、劫財、劫物......不是想從死者身上得到重要的物件,便是為了中止他所做的令凶手不安的事情,總歸是要有目的的。”于悅一點一點替他分析,忽然狀似不經意問道︰“阿貴的事府里傳聞頗多,對了,听說他攜帶的公文都被毀掉了,不會耽擱公事吧”

    “不是毀掉,而是有幾份找不到了......”展昭糾正她,卻忽然握住于悅雙手,眸中閃過一絲光芒,驚道︰“莫非,凶手的目的便是那些公文書”

    于悅也裝作恍然大悟狀,嘆道︰“為了搶奪公文書而殺人究竟什麼公文如此重要又是火燒尚德堂又是殺人劫道的”

    “火燒尚德堂不是火燒兵械庫”展昭猛然驚醒,一點點分析道︰“難道我們都被誤導了......倘若縱火之人的目的不在兵械庫,而在收藏舊檔案的尚德堂......縱火便是為銷毀檔案,而後又截殺巡城馬搶奪公文,一切都是為了隱藏他和阿星的行跡......如此說來,那兵械庫縱火之人便是殺害阿貴之人......”

    于悅點頭表示同意,忍不住咋舌︰“從皇城西院縱火還能全身而退,想必這人是極為聰明的。”

    “此人對兵械庫一定相當熟悉。倘若王富陳全所供屬實,那這個人便是......文耀庭”一瞬間,展昭豁然開朗,不禁欣喜道︰“果真如此,所有這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于悅嘆道︰“目前只是你的猜測,待明日再向包大人稟報吧。”

    “嗯,”展昭略作思索,凝眉道︰“大人這幾日都未曾好生休息,今夜便不去擾他了。”

    于悅沒好氣地責怪他︰“還好意思說大人,你又曾休息好了正好,今兒趁早趕緊歇著吧”

    展昭淺笑著應下,不舍地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于悅心里的惱火頓時煙消雲散,柔順地環上他精瘦的細腰,仰起頭在他頰邊印上一吻。本來只是個晚安吻,展昭卻趁機迅速俯首,覆上她欲撤回的唇。小說站  www.xsz.tw霎時間,兩人相隔多日未曾親密的想念瞬間引燃。

    從輕啄摩挲到唇齒糾纏,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有片刻,展昭終于在粗重的呼吸中放開她的唇,將她更緊密地揉在懷里。

    “我走了。”展昭壓下心頭的悸動,可聲音里仍伴著些許沙啞。

    “唔”于悅卻任性地抱著他的腰不松手,將臉埋入他的胸膛,半晌發出悶悶地聲音︰“不是說好在這兒睡的麼。”

    “于悅”此刻,這樣的挽留無疑對展昭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其實,于悅只是為了讓他能好好睡個覺而已。

    她可沒忘記方才說防著白玉堂來尋她麻煩要守在外面,現下嘴上說回房休息,走出門去肯定會在她門外守著。明日他還有有許多事情要做,今夜再不睡,縱然鐵打的身子也禁不住這樣不眠不休的日夜操勞。倒不如留他在房內,既可令他安心,亦能順道監督他好好睡覺。

    展昭如何知曉于悅心中所想思想斗爭了很久,方道出一個字︰“好。”

    作者有話要說︰  過了好久,展大人和于姑娘終于又同睡一張床了如果下章開頭第一句話就是“第二天......”,會不會被拍s

    、第九章卜生死撥雲見日

    第二天醒來天已大亮。

    身邊當然人去床空,他睡過的那半邊床褥也已被整理平整。輕撫上去,雖沒了他在時的溫度,但于悅臉上卻還是燒得一片火熱,回憶昨夜,滿室里仿佛還縈繞著他懷抱里的味道。

    想他們第一次同床共枕那夜,兩人一個傷寒初愈一個連夜奔波,盡管睡在同一張床上,可都熬的筋疲力盡的,很快便入了眠。

    這回卻是不同的。

    昨夜展昭因時刻防備著白玉堂,根本不能合眼,而她,難得有了整晚的時間可以陪著他,自然是不願獨自睡去的。

    盡管床鋪並不寬敞,兩人之間還是隔開了大片的空隙。兩個異常清醒的人躺在一處,一時無話。

    于悅是有些緊張的,身子緊貼著牆壁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展昭想必亦然,雖是和衣而臥,可高大的身軀還是盡量地靠著床沿,雙手抱劍環于胸前,漆黑的雙瞳入神地望著帳頂,好似刺客隨時都會從那里冒出來一般。

    于是,伴著月色,一室靜默。直到于悅被泛涼的牆壁冰的微微發抖,正猶豫著要不要稍微往中間挪一些,忽聞身邊之人一聲嘆息,長臂一伸便將她納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光滑的額頭,給她掖好被角,柔聲道︰“睡吧。”

    于悅鼻尖立刻充滿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和熟悉的皂香味道,不禁軟軟地撒嬌︰“不想睡。”

    涼涼的月光攜著深夜的清冷灑了滿窗,又如流水一般瀉在床頭,而展昭的懷抱一如往常那般溫暖可靠,令人心安,若非他的另一只手仍舊緊攥著寶劍,隨時準備應聲而起,她真想在這滿月的夜色里他相依而眠。

    展昭放開她一些,與她對視,眼楮里笑得別有深意︰“不睡作甚”

    于悅臉上一紅,難得沒有反擊他的戲謔,卻是將頭重新埋入他的肩窩,手臂搭上他腰間,滿足地輕道︰“就這樣陪著你便好。”

    展昭心中一熱,情不自禁在她額頭印上一吻,柔聲道︰“我這幾日約莫著不常在府里了,你有事便找公孫先生商議,莫再熬夜等我。”

    于悅心下清楚,今晚有了這個重大線索,明日他定然去跟蹤文耀庭以尋求證據,據她推測應該不會有危險,便用額頭摩挲著他下巴,乖順地應下︰“嗯。”

    良久,溫柔地聲音自頭頂又起︰“悅兒,謝謝你。”

    謝謝你在我尚未獨自老去的時候來到我的身邊,謝謝你在我狠心拒絕的時候沒有離我而去,謝謝你能在無數個孤寂淒冷的夜晚陪我共渡。

    于悅毫不客氣接受︰“如何謝我”

    這丫頭好的不學竟學那只討厭的老鼠或者說,這兩人本就性格相投一想到沒有遇見她之前,于悅和白玉堂那張臉在一起展昭就很是郁悶,所以此刻一點兒也不想說話。

    “展昭,對我而言,最好的謝禮便是為我保重你自己”其實,于悅也不是真要他回答,在他懷里蹭了又蹭,向他承諾︰“我不怕等,只怕等不到你。”

    “我懂。”方才還悶悶不樂不想說話的人心中頓時溢出滿腔柔情,將手中巨闕立于床側,雙手環住她柔軟的身體,心里同樣滿足不已。

    此刻擁有她的是他,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呢自己竟也有如此幼稚負氣的時候展昭自省一笑,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

    軟玉在懷,展昭輕輕撫摸上她指間的指環,終于忍不住在她耳畔輕聲道︰“這個也戴了很久了,等案子一了,我便請公孫先生挑個日子,可好”

    “嗯”于悅只覺一**溫熱的氣息隨著他的吐納繞在她的耳廓,一時並未反應過來他話中含義,便仰起頭不解地看著他,順便離耳邊的熱源遠一些。

    展昭迅速抬手覆上那雙翦水秋瞳,閉上眼楮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心里和身體的躁動暗暗壓下。這丫頭,不知道她這樣一副無辜求解的模樣在皎白的月光下有多招人心馳蕩漾麼

    夜深人靜,于悅當然覺察到了展昭此時的氣息不穩,卻又不知所以,只有輕揉著他的胸口幫他順氣,疑道︰“怎麼了”

    這動作無疑火上澆油

    展昭只覺心跳如雷,她手到之處似乎引燃了無數個小火苗,在他體內四處游走攢動。慌忙撤下蓋在她眼楮上的手掌,捉住在他胸口上下惹火的小手,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誦調息字訣,才努力地克制住將她鎖在懷里盡情揉捏的沖動。

    于悅見他不答,雙手也被他隱忍地緊緊摁在胸口,以為他又受了傷不小心被自個兒踫疼了,揪著心焦急問道︰“是不是哪兒又傷著了”

    “沒”

    展昭哪敢看她盡量淡了語氣掩飾他的苦苦忍耐,可平日里幽深平靜的雙眸此刻卻盯著帳幔似要噴出火來。

    他這副不敢直視的心虛模樣叫于悅怎能相信抽出手便要坐起來查看,卻被他迅速又扯回懷中。

    “真沒受傷”展昭的聲音有些郁悶,還帶著一點不自然地粗重與暗啞,“你莫要亂動。”

    饒是于悅再遲鈍也是生長在改革開放的春潮之中,從電視劇和言情小說中早已受到不少的啟蒙教育,瞬間便秒懂了他的隱忍所為何來,頓時羞得面紅耳赤,窩在他懷里再也不敢動。

    各自平靜了半晌,展昭才幽幽嘆了口氣,悶聲道︰“明日我便去求公孫先生尋個最近的吉日”

    這回于悅終于听懂了他的意思,可她哪還敢說話

    白玉堂竟然一直都沒有現身。

    依他傲嬌又沖動的性子,沒來大鬧開封府勉強說得通的話,探監都不來便著實反常了,于悅一點兒也不相信他會老老實實地等著他干娘獲罪。

    干兒子不去,她便走上一遭好了。

    牢房,于悅是住過的,當然清楚里面的條件何等簡陋。不到中午,便做好幾樣可口飯菜,炖上一罐雞湯,又熬了一大鍋冰糖梨水,分在兩個食盒里,找人幫忙提著。

    因為過年,牢房剛清掃過,倒是比她上回來時干淨許多。張怡芬和九奶奶住在最干淨的一間,王富陳全也相隔不遠。

    “于姐姐,你來看望我麼”

    還沒走到跟前,張怡芬便發現了她手里的食盒,並且兩眼放光。待她進來,急忙喜不自勝地接了過來,由衷地感謝︰“于姐姐你真好”

    于悅示意跟來的獄卒將另一個食盒分給關在斜對面的王富陳全,然後禮貌地向九奶奶福了福身,一邊將飯菜一樣樣端出來,邊微笑著問她︰“昨夜睡的冷不冷听說你早飯沒吃,不餓麼”

    “當然又冷又餓啊可是根本睡不著,也吃不下嘛”張怡芬扁著嘴委屈極了,看著面前豐盛的午餐,突然驚道︰“這這該不會是最後一頓飯吧于姐姐,包大人包大人真要鍘我麼”

    于悅頓時哭笑不得,這姑娘當真傻得可愛

    卻板著臉道︰“你也會怕死麼前日不還逞英雄來著”

    “我當然怕啦。我都還沒有完成師父的遺願,找不到天絕散,也沒找到害他的壞人,而且還連累了別人。”張怡芬說著便悲從中來,愧疚地看著對面閉目養神的滿頭銀發的婦人,小聲泣道︰“九奶奶,對不起”

    九奶奶睜開眼,目光里沒有了之前的銳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和與豁然,望了于悅一眼告誡她適可而止,方才淡淡道︰“丫頭,不用道歉。”

    張怡芬很驚訝︰“九奶奶您一點兒都不恨我、也不怨我”

    九奶奶淡笑著問︰“我為何要恨你、怨你”

    “我”張怡芬一頓,自己干的事兒還真是難以啟齒,可終還是囁喏著說了實話︰“我騙您、誆您,還拖累您去劫獄,這會兒都住進開封府大牢里面了,您怎能不恨我”

    “丫頭,你要是早個十幾年這麼做,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淒慘的下場,”九奶奶望著牢里的小窗目光放空,似在回憶過去。須臾,自嘲道︰“假若人的一生所經歷的喜怒哀樂有個定數,我心中的恨恐怕早已經用完了。現在不但不怪你,反倒覺得挺舒坦的。”

    張怡芬更是不可置信︰“舒坦都要讓人家拉去殺頭了,您還說舒坦”

    “丫頭,死那麼可怕麼”

    見張怡芬不語,九奶奶繼續嘆道︰“對我來說,一生隨著總鏢頭漂泊江湖,生不曾惜,死不足懼。只是九泉之下,他若問起翠嶺莊的後嗣”

    張怡芬面上露出惱怒之色,捶著自己腦袋,直言道︰“我就是恨這個啊都怪我自己笨,又不肯多下工夫學,我師父要是在的話,他一定會找得到。這又不是很難的法術嘛我就是恨自己這個”

    九奶奶似在勸解張怡芬,又似在開解自己,自言自語道︰“這事困擾了我十幾年,雖然不能完成心願,能讓我死了這條心,說起來應該感謝你了。”

    “九奶奶”

    張怡芬更覺無地自容,九奶奶卻已再次閉上眼楮,面上仍舊一片釋然,輕嘆︰“隨緣吧。”

    “張姑娘,”于悅給張怡芬遞了帕子,佯作隨意問道︰“找不到人的話,也不能替他卜個卦麼”

    張怡芬擦眼淚的手忽地一滯,九奶奶也倏然張開了雙目。

    “五陰朝陽下下卦”張怡芬盯著地上卜出的卦相,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了望盤坐在不遠處的人。

    九奶奶看得懂她擔憂的目光,仍是淡定地問︰“丫頭,卦詩怎麼說”

    “我查查看”張怡芬匆忙翻出通天寶典,只一眼卻是臉色大變,向于悅身邊靠了靠,小聲地試探著建議︰“九奶奶,我看您還是別看了”

    九奶奶心中一沉,語中便帶著慣有的威嚴︰“拿過來”

    張怡芬嚇得手一抖,只好硬著頭皮將通天寶典遞上前去。

    “麒麟堂前逢死路,猛虎坡下送明珠,劈天只因名和利,烈日消霜淹翠竹烈日消霜淹翠竹”九奶奶每念一句臉色變暗下幾分,到最後已然目瞪口呆。

    “就說您別看了嘛”張怡芬嘟嘟囔囔著把她的寶貝書藏好,眼巴巴地望著于悅,希望她能驅散滿牢房的寒氣,讓她能先填飽肚子。

    于悅將碗碟擺好,若無其事喚道︰“九奶奶,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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