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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58节 文 / 悦已ing

    义父的意思是”

    “实在想不出,有何理由能阻止明日刑部的问斩......”忽然,公孙策将碗放下,望向张怡芬卜出的卦,不由言道:“这卦相不错,算是吉祥的护安卦”

    “是啊是啊。栗子小说    m.lizi.tw”张怡芬更是喜形于色,拿出通天宝典,颂道:“眼前如冬树,枯木未开花,看看到,渐渐发芽芽......诶这分明是有救啦”

    “感谢老天爷谢谢包大人”两家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面上总算露出些笑容,拉着张怡芬和公孙策更是千恩万谢的。

    公孙策也有了一丝笑意,却仍是冷静道:“还要等到包大人回来才能印证。”

    “放心啦”张怡芬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师父可是天下第一神算哪,他要是算错了,这天下可就没有真理了”

    众人更加地欢欣鼓舞,王富的儿子激动地大叫:“娘,娘,爹爹有救了么爹爹真的有救了”

    于悦悄悄叹口气,她当然希望张怡芬的话能成真,可是

    即使担忧,她也不会在此时扫大家兴。趁机将粥重新放入公孙策手中,嗔道:“义父,这下您可放心喝了吧”

    公孙策笑着接过来,优雅地喝粥去了。

    于悦一边收拾碗勺,一边暗自寻思待会儿怎样让包拯和展昭也吃点东西。

    不多时,便听见外面锣鼓开道的声音,尚未反应过来,众人已高兴地迎出府去了。

    或许包拯真能救下王富陈全也说不定于悦安慰自己,唇边却挤出一丝苦笑,果真如此,刑部便不会仓促间定罪斩首,更不会不知会开封府一声了。

    不忍看见众人从高处跌落谷底的场面,于悦独自端着用完的锅碗去了厨房。

    不紧不慢地,于悦将一摞碗勺洗净摆好,又把预先留下的瘦肉粥和银耳羹都热了热,正待重新端去花厅,却见不远处展昭正踏着月色款步而来。

    清冽的月光静静地笼着他的周身,映得一袭大红官服更为落寂孤冷。

    于悦将食盒放下,盛了一碗银耳羹,递给刚进门的人,抢在前头强令道:“先喝汤,再喝粥,不然不许说话”

    展昭面色平静地接过银耳羹,却是连同巨阙一起放在灶台上,然后将于悦轻轻拥入怀中,只紧紧的抱着,很听话的一言未发。

    看来今晚的西院之行确是白跑一趟。

    于悦安静地在他怀中呆了一会儿,柔声道:“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展昭不答。

    于悦也不再劝,反道:“也好,反正我也吃不下。”

    展昭无奈地叹口气,牵着她在门口的小方桌旁坐下,给她盛了一碗银耳羹,顺便把自己的那碗也端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方道:“先喝汤,再喝粥,不然不许说话”

    于悦乖巧地点点头,忍着笑意与他一起喝汤。

    这样的日子还远么不用高堂广厦朱檐碧瓦,无需灯火璀璨锦衣玉食,只要有他相陪,哪怕就着月光天地为庐,她也乐意处处为家。

    吃完饭,展昭洗碗。

    反正就两个喝粥的碗,清水冲一冲便可,于悦就没跟他争。坐在小方凳上抚弄着巨阙鞘上的暗纹,轻道:“王富陈全的家人都回去了”

    “是。”

    于悦一时不知该如何再开口,递上手绢给他擦了手,指了指食盒道:“包大人还没吃饭,我给他送些过去。”

    “于悦,”展昭唤住她,沉沉地目光穿透她的眼睛。良久,方才启齿:“王富陈全会不会”

    “”望着他消沉却又隐含着期待的眼睛,于悦迟迟未答。

    “我说过,若你不说,我便不问。可”展昭脸上全是懊悔与自责,顿了半刻才道:“下午在火场,若非我顾念太多而让文耀庭将他二人带走,或许他们便不会命在旦夕”

    “展昭”于悦知道他又钻了牛角尖,急忙阻止他胡思乱想,“王富陈全若是火首,则罪有应得;若是被诬陷,即便你救得了他俩,也另有他人顶罪,你可明白”

    展昭一愣,急道:“这么说,他俩果然是冤枉的”

    “你认为呢”于悦反问,忍不住伸出手抚平他眉间的川字,平静道:“展昭,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冷静才好。栗子网  www.lizi.tw

    听了她的劝,展昭面上的自责总算一点点散去,不消时眉头却又重新拧在一起,“可是,三个时辰之后他们便要行刑了”

    “他们会度过这一劫的”实在不忍他如此揪心,于悦终于松了口。

    不出所料的话,今晚张怡芬会去求九奶奶救人,明日劫了法场,再将二人送到开封府喊冤。虽然这法子是下下策,但时间紧迫,恐怕只有如此方能解燃眉之急了。

    不过,于悦猜中了结局,却未猜出开头。

    今夜难眠,于悦不想他独自煎熬,便邀展昭一起煮茶聊天。

    春分才过,夜间仍有不少寒气。一壶饮完,展昭便撵她回房歇息,于悦哪能愿意僵持不下之时,正好王朝来找展昭,说是大人有请,于悦便将煮好的茶端上,跟他一起去了花厅。

    厅里,公孙策面露担忧,马汉、张龙、赵虎垂首立于两侧,而包拯神态凝重,正双眼如炬般扫视着每一个人。

    于悦不由有些紧张,小心斟上茶水,便听包拯缓缓言道:“展护卫,王富陈全被人从刑部大牢劫走了”

    于悦一愣,劫狱不是劫法场

    展昭却是一惊,下意识望了于悦一眼,问道:“何时之事”

    包拯自然没有错过他俩的小动作,心中不免一沉,背转身不再说话。

    公孙策叹口气,提醒道:“就在方才,西院孙大人过来质问大人”

    “展护卫”包拯忽然打断公孙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你对劫囚之事是否知情”

    “大人”展昭满脸诧异,却还是如实道:“属下一无所知。”

    包拯当然知他从不说谎,且见他表情也不似作假,稍稍放了心,又转向王朝他们,苦口劝道:“国家律法不容损伤,更不能因私欲为所欲为,如此绝难宽待本府再问你们一次,你们对于刑部劫囚之事当真不知”

    四个人异口同声:“大人,属下等当真毫不知情”

    展昭总算捋清了事情大概,察看各人神情,向包拯保证道:“属下愿以性命担保,这件事与开封府无关”

    “好好。”包拯这才缓了神色,放心言道:“本府担心你们或因意气用事而铸成大错”

    话未说完,便听到门卫来报:“大人,门外有两个自称王富陈全的人求见”

    众人皆惊。

    包拯坐回主位,沉声道:“带他们进来”

    “是。”

    片刻,两个身着囚服之人便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见了包拯,伏在地上叩头:“小的王富陈全见过包大人”

    见展昭验看后肯定地点头,包拯方才问道:“你们两个,便是今夜从刑部大牢脱逃的死囚”

    两人惊慌地连声呼道:“青天大老爷,小的们是冤枉的”

    “本府问话,从实回答。”

    王富先镇定下来,抬起头道:“回包大人,小的们是从牢里被救出来的。”

    “是啊包大人”陈全怕包拯不信似得,跟着强调道:“我们真的是被救出来的“

    包拯不由怒道:“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闯入刑部大牢劫囚,从实招来”

    “回包大人,是”王富顿了顿,与陈全对视一眼,道:小的小的们也不知道啊”

    “大胆”

    两人连忙磕头道:“包大人请息怒,小的说的是实话呀”

    包拯提示他们:“难道不是你二人的亲朋好友所为”

    王富苦着脸道:“回包大人,小的亲朋好友哪有这份能耐呀“

    陈全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求包大人明鉴哪那人蒙着脸,小的真的不知道是谁”

    “那人”包拯抓住重点,问:“如此说来,是一人所为”

    陈全捏捏诺诺道:“是”

    “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王富犹豫了一下,想起那人说过让他如实交代,便道:“回包大人,是一位白衣公子,气度非凡,武艺高强是他让我们来求包大人,替小的们伸冤的”

    于悦闻言一怔,只有一个人,还是公子

    不是张怡芬不是震远镖局

    白衣公子......气度非凡......武艺高强......

    莫非是

    还未深猜,王富又道:“那位大侠还说......”

    “说什么”

    “说......”王富一咬牙,合着眼道:“说这是送给展大人的大礼”

    果然是他

    于悦不由看向展昭,恰逢他也望了过来,两人目光相撞,心中皆是大惊。栗子网  www.lizi.tw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啊情人节,真没过过。

    、第八章一层层抽丝剥茧

    刑部劫囚罪名不轻,纵然于悦对白玉堂无甚好感,却也不免为他担忧。毕竟,今次他做的算是件行侠仗义的好事儿,不但救了王富陈全性命,也实打实替开封府解了忧。

    可包拯显然并不认为这事儿做对了,一双虎目凝望着展昭若有所思。少顷,方才唤了声:“展护卫。”

    展昭心里明白大人的意思,朗声应道:“大人请放心,属下定当尽快查明劫狱之人,绝不宽贷。”

    包拯这才点点头,收回犀利的目光,放心道:“这就好。”

    吩咐衙役将王富陈全带了下去,对众人言道:“执法之人若不能以身作则,谈何约束他人”

    众人才应下,便听门外来报:“枢密院孙同知院到”

    一干人皆露出惊讶之色,王富陈全才到开封府喊冤,西院便接踵而至,这消息未免传的太快了吧。

    料想接下来又将是一场唇枪舌战的周旋,未免她留在这里节外生枝,给他们造成困扰,于悦便给展昭递了个眼色,向包拯告了退。

    这下案子更加扑朔迷离了。

    怕的就是这样,每当她下定决心帮忙的时候,案子总会出人意表的转了方向。

    倘若劫狱真是白玉堂所为,是否意味着这事儿便和张怡芬没了关系那么翠岭庄也可置身事外了但白玉堂劫狱的罪名又该如何善了

    唉,眼下不管怎样,还是先找张怡芬问问才好。

    于悦快步找到张怡芬所住的厢房,里面却是一室清冷。

    三更半夜不在房里,难道去了翠岭庄

    思绪越想越乱,于悦只觉头便要炸了。懊恼地回到自己房里,冷不丁被迎面扑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于姐姐,你怎么才回来呀”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悦长吸口气,问道:“张姑娘,你在我房里作甚么”

    “当然是等你啊”张怡芬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撅着嘴道:“等的都要睡着了。于姐姐,你跟展大人两个人天天见面,怎么还有说不完的话直到现在才回来,你们都聊些甚么”

    “别瞎说”于悦面上微红,嗔道:“我们一直在花厅,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在的。”

    张怡芬大眼睛一眨,自动过滤掉刚才的八卦问题,略微抬高些音量:“还在商量怎么救那两个倒霉鬼么”

    “不是。”于悦望入她天真的眼睛,刻意严肃道:“今夜王富陈全被人从牢里劫了出来,到开封府喊冤。”

    “真的”张怡芬竟拍着手跳起来,喜不自禁道:“原来白大哥果然没有骗人他真把那两个倒霉鬼救出来了”

    “白大哥”于悦没想到张怡芬竟毫无隐瞒之意。

    张怡芬似乎兴奋地忘乎所以,一五一十交代道:“是啊,白大哥是我刚认识的大侠我求他去救人,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真是个难得的大好人”

    于悦心一沉,追问:“人是他救的”

    张怡芬仍然沉浸在狂喜当中,咧着嘴点头,完全没注意到于悦担忧的神情。

    “你打哪儿认识他的”

    张怡芬笑道:“翠岭庄啊我本来准备去求九奶奶的,赶巧在那儿遇见他,我才说连包大人都救不了人,他一口便应了下来。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哪”

    “翠岭庄”于悦的心终于沉入谷底,问道:“九奶奶也知道这件事”

    张怡芬继续笑得没心没肺:“知道啊,九奶奶还叫他小心来着。”

    很好每个人都有份,一个也跑不了

    这姑娘还在这儿傻笑,赶明儿保管哭都哭不出来

    “张姑娘,你知不知道劫死囚的罪名”

    “总不至于杀头吧”见于悦表情严肃,张怡芬终于有些害怕,低下头小声咕哝道:“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俩枉死啊......”

    于悦纳闷:“你为何如此笃定他俩是冤枉的”

    “我当然知道啊”张怡芬声音立刻有底气了许多,坚定地言道:“我问过卦了,火一定不是他俩放的”

    于悦叹息:“可公堂律法讲求的是真凭实据,你这些玄异奇术不能服众。”

    张怡芬一点都不担心,笑嘻嘻道:“眼下人都救出来了,我相信包大人一定能找到证据还他俩清白”

    “张姑娘,你......”于悦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了,想了想道:“你最喜欢吃什么,明早我做给你吃。”

    “真的”张怡芬激动地就差蹦起来了,高兴道:“于姐姐,你也觉得我做对了是么”

    于悦无奈地扯出一丝浅笑,声若蚊蝇:“或许是吧。”

    “于姑娘恐怕言不由心吧”

    随着一声满不在乎地讥笑,一抹白衣身影从窗外翻了进来,霎时间一室衣袂飘飘,清香四溢。待人站定,正是午间遇上的白玉堂。

    “白大哥”张怡芬率先迎了上去,扯着他的衣袖欣喜道:“你怎么来啦”

    “我来......”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瞟了于悦一眼,便对张怡芬勾魂一笑:“当然是向你交差啊”

    “白大哥......”张怡芬哪抵得住白玉堂这种花丛老手的一招半式,面上立刻飞起一片红晕,双手从他衣袖上收了回来,不自在地绞着自己衣襟,羞道:“我都知道了......多谢白大哥”

    看见张怡芬情窦初开的模样,于悦心觉不妙。她实在不忍无知少女被金玉其外的风流浪子继续蛊惑下去,便板了脸提醒张怡芬道:“张姑娘,时辰不早了,咱们该歇息了。”

    “哦......”张怡芬依依不舍地应下,明明对白玉堂说话却不敢看他,羞涩道:“白大哥,那咱们就改日见......”

    白玉堂却纹丝不动,从张怡芬身上移开目光,盯着于悦笑得煞是潇洒:“于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话呢”

    “哦”于悦当然不吃他这套,冷笑道:“于悦不记得白大侠问过什么”

    白玉堂却也不恼,啪地一下打开手中折扇,煞有其事地摇了两下,盯着她的面庞重问一遍:“方才听于姑娘的意思,仿佛在下救人救错了”

    于悦转过身不看他,边将桌上茶具收好,边淡淡道:“白大侠说笑了,于悦一介女子,怎敢置喙大侠之事”

    “于姑娘过谦了”白玉堂笑得漫不经心,嘲讽道:“像于姑娘这样见过大世面的姑娘,世间少有,在下有幸遇见,自然要讨教一番的。”

    于悦直视他的目光跟声音一样毫无温度:“可惜,本姑娘要歇息了。”

    白玉堂脸皮简直厚到极致,完全不以为意道:“对或者错,一个字而已,耽搁不了姑娘多少时间。”

    张怡芬再傻也听出了两人话音里的明争暗斗,可一边是她尊敬的姐姐,一边是她感激的大哥,谁能告诉她该向着谁

    此刻,要是于姐夫在就好了。

    “夜色已深,白五侠滞留在姑娘家的闺房,怕是不妥。”

    就像听到她的心声一样,清朗有力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对抗。转眼间,人随声到,张怡芬只觉一阵风过,展昭便已稳稳地护在于悦身旁。

    “御猫展昭”白玉堂眉毛一挑,冷冷道声:“久仰。”

    展昭抱拳,礼貌回道:“白五侠有礼”

    “啧啧展大侠今日可够忙的要陪佳人还要查案,怕是连吃饭的工夫都没有吧。可惜主人家根本不买账,三更半夜跑来兴师问罪。啧啧,皇帝老儿家的看门猫当真是费力不讨好”白玉堂轻蔑地瞟了展昭一眼,笑容里透着十足的冷意,“不过为了荣华富贵,有些人倒也心甘情愿。是吧,展大人”

    展昭不理会他的明嘲暗讽,将心中猜测缓缓道出,“王富陈全是你劫来的,西院那边也是你传的消息。”

    本想激他,不料展昭却比想象中聪明,非但完全不上当,反而揭穿了他的秘密。白玉堂敛了笑容,哼道:“是我,又如何”

    展昭尽量平复心情,阐述道:“按大宋律法,劫囚是重罪,展某要带你去见包大人。”

    白玉堂衣袖一挥,傲笑一声:“五爷岂是谁都能随便见得的”

    展昭示意于悦后退,淡笑道:“那展某便得罪了”

    “就凭你”白玉堂冷笑一声,忽扬声道:“于姑娘你可知前日在开封府门口救你的是谁”

    于悦知他说的是打偏阿星毒箭的事,虽不欲搭理他,却也不能否认事实,于是呛声道:“白大侠此问不知是习惯于将做的好事常挂于嘴边,还是是怕旁人抢了你的功劳,抑或是此刻便要于悦报答救命之恩”

    白玉堂一愣,未料展昭竟已告诉她实情,便将问题抛还给她:“那于姑娘打算怎样报答五爷呢”

    于悦实在懒得跟他废话,没好气道:“命是你救的,你便拿回去好了”

    “于悦”展昭大惊。

    “于姐姐”张怡芬亦然。

    白玉堂讽刺道:“看来于姑娘跟着展大人着实无幸福可言,以致于生无可恋都怪白某多事,没看透于姑娘那日竟要一心求死”

    “白玉堂”展昭和于悦一起怒目而视。

    “白大哥”张怡芬仍是不知道该帮谁。

    展昭上前一步,将于悦挡在身后,道:“白五侠,展某素闻陷空岛五位大侠向来乐善好施,仗义江湖,在下钦佩已久。如今白五侠又救了在下未过门的妻子,在下自然感激不尽。展某在此立誓,只要不是因私害公违背公义之事,白五侠但有差遣,展昭绝不推脱。”

    “啧啧啧展大人这话说的可真叫五爷无言以对啊说不推脱,其实全是推脱之词”白玉堂将折扇一收,爽快应道:“好五爷也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地报答。不怕挑明告诉你,爷这回上东京便是要挫挫你这只蹩脚猫的锐气明日巳时,南郊树林,有胆的跟爷大战一场”说完便越窗而去。

    张怡芬跑着追出去,哪里还有人影,闷闷不乐地进了屋,对展昭哀求道:“于姐夫,是我让白大哥去救人的,不关他的事,你要抓抓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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