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的意思是”
“實在想不出,有何理由能阻止明日刑部的問斬......”忽然,公孫策將碗放下,望向張怡芬卜出的卦,不由言道︰“這卦相不錯,算是吉祥的護安卦”
“是啊是啊。栗子小說 m.lizi.tw”張怡芬更是喜形于色,拿出通天寶典,頌道︰“眼前如冬樹,枯木未開花,看看到,漸漸發芽芽......誒這分明是有救啦”
“感謝老天爺謝謝包大人”兩家人同時松了一口氣,面上總算露出些笑容,拉著張怡芬和公孫策更是千恩萬謝的。
公孫策也有了一絲笑意,卻仍是冷靜道︰“還要等到包大人回來才能印證。”
“放心啦”張怡芬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師父可是天下第一神算哪,他要是算錯了,這天下可就沒有真理了”
眾人更加地歡欣鼓舞,王富的兒子激動地大叫︰“娘,娘,爹爹有救了麼爹爹真的有救了”
于悅悄悄嘆口氣,她當然希望張怡芬的話能成真,可是
即使擔憂,她也不會在此時掃大家興。趁機將粥重新放入公孫策手中,嗔道︰“義父,這下您可放心喝了吧”
公孫策笑著接過來,優雅地喝粥去了。
于悅一邊收拾碗勺,一邊暗自尋思待會兒怎樣讓包拯和展昭也吃點東西。
不多時,便听見外面鑼鼓開道的聲音,尚未反應過來,眾人已高興地迎出府去了。
或許包拯真能救下王富陳全也說不定于悅安慰自己,唇邊卻擠出一絲苦笑,果真如此,刑部便不會倉促間定罪斬首,更不會不知會開封府一聲了。
不忍看見眾人從高處跌落谷底的場面,于悅獨自端著用完的鍋碗去了廚房。
不緊不慢地,于悅將一摞碗勺洗淨擺好,又把預先留下的瘦肉粥和銀耳羹都熱了熱,正待重新端去花廳,卻見不遠處展昭正踏著月色款步而來。
清冽的月光靜靜地籠著他的周身,映得一襲大紅官服更為落寂孤冷。
于悅將食盒放下,盛了一碗銀耳羹,遞給剛進門的人,搶在前頭強令道︰“先喝湯,再喝粥,不然不許說話”
展昭面色平靜地接過銀耳羹,卻是連同巨闕一起放在灶台上,然後將于悅輕輕擁入懷中,只緊緊的抱著,很听話的一言未發。
看來今晚的西院之行確是白跑一趟。
于悅安靜地在他懷中呆了一會兒,柔聲道︰“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展昭不答。
于悅也不再勸,反道︰“也好,反正我也吃不下。”
展昭無奈地嘆口氣,牽著她在門口的小方桌旁坐下,給她盛了一碗銀耳羹,順便把自己的那碗也端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方道︰“先喝湯,再喝粥,不然不許說話”
于悅乖巧地點點頭,忍著笑意與他一起喝湯。
這樣的日子還遠麼不用高堂廣廈朱檐碧瓦,無需燈火璀璨錦衣玉食,只要有他相陪,哪怕就著月光天地為廬,她也樂意處處為家。
吃完飯,展昭洗碗。
反正就兩個喝粥的碗,清水沖一沖便可,于悅就沒跟他爭。坐在小方凳上撫弄著巨闕鞘上的暗紋,輕道︰“王富陳全的家人都回去了”
“是。”
于悅一時不知該如何再開口,遞上手絹給他擦了手,指了指食盒道︰“包大人還沒吃飯,我給他送些過去。”
“于悅,”展昭喚住她,沉沉地目光穿透她的眼楮。良久,方才啟齒︰“王富陳全會不會”
“”望著他消沉卻又隱含著期待的眼楮,于悅遲遲未答。
“我說過,若你不說,我便不問。可”展昭臉上全是懊悔與自責,頓了半刻才道︰“下午在火場,若非我顧念太多而讓文耀庭將他二人帶走,或許他們便不會命在旦夕”
“展昭”于悅知道他又鑽了牛角尖,急忙阻止他胡思亂想,“王富陳全若是火首,則罪有應得;若是被誣陷,即便你救得了他倆,也另有他人頂罪,你可明白”
展昭一愣,急道︰“這麼說,他倆果然是冤枉的”
“你認為呢”于悅反問,忍不住伸出手撫平他眉間的川字,平靜道︰“展昭,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冷靜才好。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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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勸,展昭面上的自責總算一點點散去,不消時眉頭卻又重新擰在一起,“可是,三個時辰之後他們便要行刑了”
“他們會度過這一劫的”實在不忍他如此揪心,于悅終于松了口。
不出所料的話,今晚張怡芬會去求九奶奶救人,明日劫了法場,再將二人送到開封府喊冤。雖然這法子是下下策,但時間緊迫,恐怕只有如此方能解燃眉之急了。
不過,于悅猜中了結局,卻未猜出開頭。
今夜難眠,于悅不想他獨自煎熬,便邀展昭一起煮茶聊天。
春分才過,夜間仍有不少寒氣。一壺飲完,展昭便攆她回房歇息,于悅哪能願意僵持不下之時,正好王朝來找展昭,說是大人有請,于悅便將煮好的茶端上,跟他一起去了花廳。
廳里,公孫策面露擔憂,馬漢、張龍、趙虎垂首立于兩側,而包拯神態凝重,正雙眼如炬般掃視著每一個人。
于悅不由有些緊張,小心斟上茶水,便听包拯緩緩言道︰“展護衛,王富陳全被人從刑部大牢劫走了”
于悅一愣,劫獄不是劫法場
展昭卻是一驚,下意識望了于悅一眼,問道︰“何時之事”
包拯自然沒有錯過他倆的小動作,心中不免一沉,背轉身不再說話。
公孫策嘆口氣,提醒道︰“就在方才,西院孫大人過來質問大人”
“展護衛”包拯忽然打斷公孫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你對劫囚之事是否知情”
“大人”展昭滿臉詫異,卻還是如實道︰“屬下一無所知。”
包拯當然知他從不說謊,且見他表情也不似作假,稍稍放了心,又轉向王朝他們,苦口勸道︰“國家律法不容損傷,更不能因私欲為所欲為,如此絕難寬待本府再問你們一次,你們對于刑部劫囚之事當真不知”
四個人異口同聲︰“大人,屬下等當真毫不知情”
展昭總算捋清了事情大概,察看各人神情,向包拯保證道︰“屬下願以性命擔保,這件事與開封府無關”
“好好。”包拯這才緩了神色,放心言道︰“本府擔心你們或因意氣用事而鑄成大錯”
話未說完,便听到門衛來報︰“大人,門外有兩個自稱王富陳全的人求見”
眾人皆驚。
包拯坐回主位,沉聲道︰“帶他們進來”
“是。”
片刻,兩個身著囚服之人便跌跌撞撞地撲了進來,見了包拯,伏在地上叩頭︰“小的王富陳全見過包大人”
見展昭驗看後肯定地點頭,包拯方才問道︰“你們兩個,便是今夜從刑部大牢脫逃的死囚”
兩人驚慌地連聲呼道︰“青天大老爺,小的們是冤枉的”
“本府問話,從實回答。”
王富先鎮定下來,抬起頭道︰“回包大人,小的們是從牢里被救出來的。”
“是啊包大人”陳全怕包拯不信似得,跟著強調道︰“我們真的是被救出來的“
包拯不由怒道︰“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敢闖入刑部大牢劫囚,從實招來”
“回包大人,是”王富頓了頓,與陳全對視一眼,道︰小的小的們也不知道啊”
“大膽”
兩人連忙磕頭道︰“包大人請息怒,小的說的是實話呀”
包拯提示他們︰“難道不是你二人的親朋好友所為”
王富苦著臉道︰“回包大人,小的親朋好友哪有這份能耐呀“
陳全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求包大人明鑒哪那人蒙著臉,小的真的不知道是誰”
“那人”包拯抓住重點,問︰“如此說來,是一人所為”
陳全捏捏諾諾道︰“是”
“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王富猶豫了一下,想起那人說過讓他如實交代,便道︰“回包大人,是一位白衣公子,氣度非凡,武藝高強是他讓我們來求包大人,替小的們伸冤的”
于悅聞言一怔,只有一個人,還是公子
不是張怡芬不是震遠鏢局
白衣公子......氣度非凡......武藝高強......
莫非是
還未深猜,王富又道︰“那位大俠還說......”
“說什麼”
“說......”王富一咬牙,合著眼道︰“說這是送給展大人的大禮”
果然是他
于悅不由看向展昭,恰逢他也望了過來,兩人目光相撞,心中皆是大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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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啊情人節,真沒過過。
、第八章一層層抽絲剝繭
刑部劫囚罪名不輕,縱然于悅對白玉堂無甚好感,卻也不免為他擔憂。畢竟,今次他做的算是件行俠仗義的好事兒,不但救了王富陳全性命,也實打實替開封府解了憂。
可包拯顯然並不認為這事兒做對了,一雙虎目凝望著展昭若有所思。少頃,方才喚了聲︰“展護衛。”
展昭心里明白大人的意思,朗聲應道︰“大人請放心,屬下定當盡快查明劫獄之人,絕不寬貸。”
包拯這才點點頭,收回犀利的目光,放心道︰“這就好。”
吩咐衙役將王富陳全帶了下去,對眾人言道︰“執法之人若不能以身作則,談何約束他人”
眾人才應下,便听門外來報︰“樞密院孫同知院到”
一干人皆露出驚訝之色,王富陳全才到開封府喊冤,西院便接踵而至,這消息未免傳的太快了吧。
料想接下來又將是一場唇槍舌戰的周旋,未免她留在這里節外生枝,給他們造成困擾,于悅便給展昭遞了個眼色,向包拯告了退。
這下案子更加撲朔迷離了。
怕的就是這樣,每當她下定決心幫忙的時候,案子總會出人意表的轉了方向。
倘若劫獄真是白玉堂所為,是否意味著這事兒便和張怡芬沒了關系那麼翠嶺莊也可置身事外了但白玉堂劫獄的罪名又該如何善了
唉,眼下不管怎樣,還是先找張怡芬問問才好。
于悅快步找到張怡芬所住的廂房,里面卻是一室清冷。
三更半夜不在房里,難道去了翠嶺莊
思緒越想越亂,于悅只覺頭便要炸了。懊惱地回到自己房里,冷不丁被迎面撲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于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呀”
真是眾里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于悅長吸口氣,問道︰“張姑娘,你在我房里作甚麼”
“當然是等你啊”張怡芬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撅著嘴道︰“等的都要睡著了。于姐姐,你跟展大人兩個人天天見面,怎麼還有說不完的話直到現在才回來,你們都聊些甚麼”
“別瞎說”于悅面上微紅,嗔道︰“我們一直在花廳,包大人和公孫先生都在的。”
張怡芬大眼楮一眨,自動過濾掉剛才的八卦問題,略微抬高些音量︰“還在商量怎麼救那兩個倒霉鬼麼”
“不是。”于悅望入她天真的眼楮,刻意嚴肅道︰“今夜王富陳全被人從牢里劫了出來,到開封府喊冤。”
“真的”張怡芬竟拍著手跳起來,喜不自禁道︰“原來白大哥果然沒有騙人他真把那兩個倒霉鬼救出來了”
“白大哥”于悅沒想到張怡芬竟毫無隱瞞之意。
張怡芬似乎興奮地忘乎所以,一五一十交代道︰“是啊,白大哥是我剛認識的大俠我求他去救人,沒想到他真的答應了,真是個難得的大好人”
于悅心一沉,追問︰“人是他救的”
張怡芬仍然沉浸在狂喜當中,咧著嘴點頭,完全沒注意到于悅擔憂的神情。
“你打哪兒認識他的”
張怡芬笑道︰“翠嶺莊啊我本來準備去求九奶奶的,趕巧在那兒遇見他,我才說連包大人都救不了人,他一口便應了下來。真是個熱心腸的人哪”
“翠嶺莊”于悅的心終于沉入谷底,問道︰“九奶奶也知道這件事”
張怡芬繼續笑得沒心沒肺︰“知道啊,九奶奶還叫他小心來著。”
很好每個人都有份,一個也跑不了
這姑娘還在這兒傻笑,趕明兒保管哭都哭不出來
“張姑娘,你知不知道劫死囚的罪名”
“總不至于殺頭吧”見于悅表情嚴肅,張怡芬終于有些害怕,低下頭小聲咕噥道︰“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倆枉死啊......”
于悅納悶︰“你為何如此篤定他倆是冤枉的”
“我當然知道啊”張怡芬聲音立刻有底氣了許多,堅定地言道︰“我問過卦了,火一定不是他倆放的”
于悅嘆息︰“可公堂律法講求的是真憑實據,你這些玄異奇術不能服眾。”
張怡芬一點都不擔心,笑嘻嘻道︰“眼下人都救出來了,我相信包大人一定能找到證據還他倆清白”
“張姑娘,你......”于悅真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了,想了想道︰“你最喜歡吃什麼,明早我做給你吃。”
“真的”張怡芬激動地就差蹦起來了,高興道︰“于姐姐,你也覺得我做對了是麼”
于悅無奈地扯出一絲淺笑,聲若蚊蠅︰“或許是吧。”
“于姑娘恐怕言不由心吧”
隨著一聲滿不在乎地譏笑,一抹白衣身影從窗外翻了進來,霎時間一室衣袂飄飄,清香四溢。待人站定,正是午間遇上的白玉堂。
“白大哥”張怡芬率先迎了上去,扯著他的衣袖欣喜道︰“你怎麼來啦”
“我來......”白玉堂一雙桃花眼瞟了于悅一眼,便對張怡芬勾魂一笑︰“當然是向你交差啊”
“白大哥......”張怡芬哪抵得住白玉堂這種花叢老手的一招半式,面上立刻飛起一片紅暈,雙手從他衣袖上收了回來,不自在地絞著自己衣襟,羞道︰“我都知道了......多謝白大哥”
看見張怡芬情竇初開的模樣,于悅心覺不妙。她實在不忍無知少女被金玉其外的風流浪子繼續蠱惑下去,便板了臉提醒張怡芬道︰“張姑娘,時辰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
“哦......”張怡芬依依不舍地應下,明明對白玉堂說話卻不敢看他,羞澀道︰“白大哥,那咱們就改日見......”
白玉堂卻紋絲不動,從張怡芬身上移開目光,盯著于悅笑得煞是瀟灑︰“于姑娘還沒回答在下的話呢”
“哦”于悅當然不吃他這套,冷笑道︰“于悅不記得白大俠問過什麼”
白玉堂卻也不惱,啪地一下打開手中折扇,煞有其事地搖了兩下,盯著她的面龐重問一遍︰“方才听于姑娘的意思,仿佛在下救人救錯了”
于悅轉過身不看他,邊將桌上茶具收好,邊淡淡道︰“白大俠說笑了,于悅一介女子,怎敢置喙大俠之事”
“于姑娘過謙了”白玉堂笑得漫不經心,嘲諷道︰“像于姑娘這樣見過大世面的姑娘,世間少有,在下有幸遇見,自然要討教一番的。”
于悅直視他的目光跟聲音一樣毫無溫度︰“可惜,本姑娘要歇息了。”
白玉堂臉皮簡直厚到極致,完全不以為意道︰“對或者錯,一個字而已,耽擱不了姑娘多少時間。”
張怡芬再傻也听出了兩人話音里的明爭暗斗,可一邊是她尊敬的姐姐,一邊是她感激的大哥,誰能告訴她該向著誰
此刻,要是于姐夫在就好了。
“夜色已深,白五俠滯留在姑娘家的閨房,怕是不妥。”
就像听到她的心聲一樣,清朗有力的聲音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對抗。轉眼間,人隨聲到,張怡芬只覺一陣風過,展昭便已穩穩地護在于悅身旁。
“御貓展昭”白玉堂眉毛一挑,冷冷道聲︰“久仰。”
展昭抱拳,禮貌回道︰“白五俠有禮”
“嘖嘖展大俠今日可夠忙的要陪佳人還要查案,怕是連吃飯的工夫都沒有吧。可惜主人家根本不買賬,三更半夜跑來興師問罪。嘖嘖,皇帝老兒家的看門貓當真是費力不討好”白玉堂輕蔑地瞟了展昭一眼,笑容里透著十足的冷意,“不過為了榮華富貴,有些人倒也心甘情願。是吧,展大人”
展昭不理會他的明嘲暗諷,將心中猜測緩緩道出,“王富陳全是你劫來的,西院那邊也是你傳的消息。”
本想激他,不料展昭卻比想象中聰明,非但完全不上當,反而揭穿了他的秘密。白玉堂斂了笑容,哼道︰“是我,又如何”
展昭盡量平復心情,闡述道︰“按大宋律法,劫囚是重罪,展某要帶你去見包大人。”
白玉堂衣袖一揮,傲笑一聲︰“五爺豈是誰都能隨便見得的”
展昭示意于悅後退,淡笑道︰“那展某便得罪了”
“就憑你”白玉堂冷笑一聲,忽揚聲道︰“于姑娘你可知前日在開封府門口救你的是誰”
于悅知他說的是打偏阿星毒箭的事,雖不欲搭理他,卻也不能否認事實,于是嗆聲道︰“白大俠此問不知是習慣于將做的好事常掛于嘴邊,還是是怕旁人搶了你的功勞,抑或是此刻便要于悅報答救命之恩”
白玉堂一愣,未料展昭竟已告訴她實情,便將問題拋還給她︰“那于姑娘打算怎樣報答五爺呢”
于悅實在懶得跟他廢話,沒好氣道︰“命是你救的,你便拿回去好了”
“于悅”展昭大驚。
“于姐姐”張怡芬亦然。
白玉堂諷刺道︰“看來于姑娘跟著展大人著實無幸福可言,以致于生無可戀都怪白某多事,沒看透于姑娘那日竟要一心求死”
“白玉堂”展昭和于悅一起怒目而視。
“白大哥”張怡芬仍是不知道該幫誰。
展昭上前一步,將于悅擋在身後,道︰“白五俠,展某素聞陷空島五位大俠向來樂善好施,仗義江湖,在下欽佩已久。如今白五俠又救了在下未過門的妻子,在下自然感激不盡。展某在此立誓,只要不是因私害公違背公義之事,白五俠但有差遣,展昭絕不推脫。”
“嘖嘖嘖展大人這話說的可真叫五爺無言以對啊說不推脫,其實全是推脫之詞”白玉堂將折扇一收,爽快應道︰“好五爺也不需要你們假惺惺地報答。不怕挑明告訴你,爺這回上東京便是要挫挫你這只蹩腳貓的銳氣明日巳時,南郊樹林,有膽的跟爺大戰一場”說完便越窗而去。
張怡芬跑著追出去,哪里還有人影,悶悶不樂地進了屋,對展昭哀求道︰“于姐夫,是我讓白大哥去救人的,不關他的事,你要抓抓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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