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為難吧
唉她是真的很為難啊
可是目前,唯有走一步算一步,盡量側面提點吧。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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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把張姑娘留在震遠鏢局沒事吧”想起他們臨走前,張怡芬懇求的目光煞是可憐,于悅不免有些擔憂。
展昭卻很放心,輕道︰“無礙,九奶奶雖然嚴肅,但面冷心熱,不會難為她的。”
“我倒不擔心這個。”于悅停下腳步,四處望了望,憂心道︰“只留下張龍趙虎保護她,路上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你忘了震遠鏢局是做何種行當的了”展昭嘴角浮上一抹笑意,篤定道︰“放寬心,九奶奶定然會派人護送張姑娘回府的”
“哦,”對展昭時不時露出的那抹顛倒眾生的淺笑,于悅一直沒有任何抵抗力,卻又不甘心輕易便中了美男計,佯作淡然地反將一軍︰“嗎”
“于悅”
毫無意外的,展昭臉上的笑意盡數退去,取而代之的皆是窘迫和無奈之色。
“姑娘武藝高強,若由她來護送,我當然放心”丟下這句話,于悅轉身欲行。
不料,卻被展昭扯住衣袖。
“于悅,算上這回,我和僅見過三次。”
于悅挑現成的例子反駁︰“府里的李班頭成親前連夫人的面都沒見過呢”
“于悅”
展昭實在不知如何解釋了,在感情方面他的確遲鈍。前些年雖說心念萌動過,但那份好感卻在成形之前隨著那位姑娘的自戕而逐漸逝去,此後便絕了這份心思,一心輔助包大人。如今,跟于悅在一起雖然有些日子了,可他在哄人和解釋誤會上卻依然笨拙。
反正四下無人,展昭干脆握緊她的雙手,將她拉入懷中,下巴摩挲到她順滑的秀發,心底也慢慢柔軟起來。低嘆一聲,柔聲道︰“你明白的,展昭本打算一生跟隨包大人為朝廷百姓做番事業,並無心成家。奈何卻遇見了你,才不得不違背誓言其他女子我又怎會放在眼里莫再跟我鬧別扭了,好不好”
是啊,她又怎會不懂方才也不過只想調侃他幾句,未料卻引來他這番深情表白,于悅自然再也抵抗不住,羞得面色潮紅,不敢見人。想想已有月余未跟展昭這般單獨相處過了,便輕輕應了聲,直接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
正午的陽光靜靜灑在青石小路上,在路面泛起一層明媚的柔光,于悅真想融入在這寧靜的春日里,和展昭一直這樣相擁下去,可理智提醒她,目前有件要事他們得先去辦
“展昭,該吃午飯了。”
“好。”盡管不舍得放開懷里溫暖嬌柔的身軀,可更不舍得餓著她。展昭後撤一小步,讓兩人之間隔出一點空隙,卻依然緊握她的手,嘴角噙著一抹笑,問地很寵溺︰“想吃什麼”
于悅只覺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間沖到了頭頂,整個人再次傻傻地淪陷在他溫柔的目光里。
見她這幅呆呆地的樣子,展昭忽然心情大好,不再多問,直接牽著她拐入通往鬧市的大路上,做主道︰“今日帶你吃頓好的”
留香居
這家酒樓于悅自然是知道的,四大門柱一早便給他八卦過。響當當的京城頭號酒樓,號稱“極品佳肴配美酒,唇齒留香客難走”,故名留香居。
只是,價格也是相當的貴所以,開封府的人從未吃過
這是張龍的原話
展昭竟帶她來了這里。
不過,望著那拉風的金字招牌,于悅首先想到的卻不是唇齒留香的美酒佳肴,也不是展昭的錢袋,而是一個人風流香帥的名號被用在了酒樓,怎麼看怎麼違和啊
“在想什麼”見她一副陷入苦思卻又笑的詭異的模樣,展昭很是好奇。
“哦”于悅迎上他的視線,嬌俏一笑︰“在想萬一點完菜你跑了,我該怎麼辦”
展昭給她一個白眼,抬眸不屑地瞟了一眼那略顯俗氣的招牌,攥著寶劍雙手抱胸,眉毛一挑︰“我管不起你吃飯麼”
真是猖狂的可愛呀
不知是否她的錯覺,于悅隱隱感覺這兩日的展昭有些不同,準確說應是兩人相處的模式變了。栗子小說 m.lizi.tw從前每次打趣展昭都是她佔上風的,可這兩日總是自己被魅惑的臉紅心跳,仿佛又回到兩人剛在一起時的那個階段。莫非是她年紀大了,臉皮反而薄了
偷瞄一眼身邊的人,羞澀的目光卻正好撞入他似笑非笑的眼底。微微春風里,那雙深邃的眸子沉靜如水,又燦若星空,惹的她心神蕩漾。于悅努力別開視線,裝作滿不在乎地四處打量一圈,邊抬腳跨門邊警告他︰“不許嚇跑哦”
展昭但笑不語,跟著她邁入酒樓。
開封府的人雖未來過此間,但全京城又有幾人不認得展昭兩人自是被小二熱情地引到樓上雅座。里面的裝飾倒不似于悅想象中那般富麗奢華,而是偏向清雅別致,看來主人還算有點腦子和情調。
于悅進酒館茶肆一向喜歡最里面憑欄臨街的那桌,不想此刻卻已有人先坐了。只好選了隔壁一桌,幸好也是臨窗的。
展昭非常順手的把小二遞給他的菜單交給于悅,絲毫不見外地輕道︰“你做主便好”惹來小二對于悅一陣八卦又羨慕的審視
于悅也不矯情,自動忽略身邊一干探究的目光,依著展昭的口味,點了四個清淡的滋補小炒,外加一盅時蔬養胃粥,再泡一壺菊花茶。
小二問了忌口,又適時薦道︰“今日有剛出爐的紅棗糕和栗子酥,松軟可口,甜而不膩,是本店的招牌點心,姑娘可要來份嘗嘗”
于悅雖然想吃,卻還是理智地拒道︰“不用了,今日點多了,改日再嘗好了”
小二倒是訓練有素,不再強求,只笑著應道︰“好 二位請稍等”
“兩種點心各來一份,勞煩飯後打包”
卻是展昭卻忽然開口,春風細雨的聲音讓小二片刻失神。
回過神來,店小二當然喜不自勝,又給展昭續滿茶水,激動有些語無倫次︰“好 展大人先請喝茶,小的去給您準備,保準分量足又好吃”
“多謝”
“不謝不謝”蠱惑人心的聲音讓小二愈加地受寵若驚。
一直听說開封府展大人溫和有佳謙遜多禮,初次得見果然所傳非虛啊就在這瞬間,小二忽然覺得,他全身又充滿了干勁
閑著無聊,又不願跟展昭大眼瞪小眼,于悅便打量起佔了她喜歡位子的客人。
看裝束是個年輕男子,手持一把香木折扇,一身雪白衣衫,套件上等綢緞織造的純白外袍,就連發帶都是白色,看來是個極愛干淨之人。身材應與展昭不相上下,可惜背對著她,看不到相貌。若能及展昭一半,也算是個翩翩佳公子了
于悅正自行想象著,忽然感覺手指被輕觸了一下,轉過頭來,不防又陷入那雙深不見底的眸色中。
“在看什麼”展昭飲口茶,狀似隨意地問。
“沒看什麼”于悅訕笑著收回目光,低頭專心喝茶。
一盞茶見了底,展昭又為她續上,卻始終未再多言。
于悅實在受不了冷場,終于抬起頭來,笑嘻嘻地沒話找話︰“在我家鄉有個游俠與這酒樓同名,姓楚,人稱香帥。據說這人不僅風流倜儻,瀟灑多情,還優雅冷靜,足智多謀。尤其輕功高絕,世上無人可及。”
“楚留香”展昭略一沉吟,屏住呼吸問道︰“你見過”
“沒有。”于悅心中暗笑,能見到才怪
展昭松一口氣,淡定道︰“沒見過就別跟著瞎湊熱鬧,以訛傳訛不好”
“哪有以訛傳訛他的輕功、彈指神功和縮骨功真的很厲害”還用以訛傳訛虛擬神話級人物,書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嘛
展昭還未開口,隔壁那桌卻傳來一聲嗤笑︰“縮骨功倒有所耳聞,卻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彈指神功哼名號听著不小,想必也是江湖賣藝的噱頭。什麼香帥、楚留香,哼不過是唬弄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而已”
二人皆是一愣,半天于悅才反應過來,那人在笑話她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看著穿的超凡脫俗的,沒想到嘴巴這麼毒,肯定是個丑八怪
于悅心里一邊詛咒一邊反駁︰“連彈指神功都沒听過,還敢笑話別人沒見過世面想必六脈神劍、降龍十八掌、九陰真經、凌波微步、乾坤大挪移更不知道咯真是可憐又可笑”
那人有些氣急,冷笑道︰“哼五爺行走江湖多年,還沒人配跟爺提世面兩個字”
“什麼五爺十爺的,我只認得四爺”
于悅嘲諷回去,正待再辯,卻被展昭覆上她摁在桌面上的手。見他輕輕搖了搖頭,想著這人多半是他不相熟的江湖中人,便撇撇嘴忍了下來。正巧小二過來上菜,展昭便挑了些她愛吃的,夾到她碗里,柔聲道︰“方才不是說餓了,快吃吧。”
只這一句,于悅心里的怒火便煙消雲散了。也是,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跟個陌生人置什麼氣于悅自嘲一笑,給展昭盛了碗粥,提醒他︰“先喝點清粥暖胃再吃油膩的。”
展昭會心一笑,兩人自是安靜吃飯,不再討論其他。
沒了人抬杠,那人可能也覺得無趣的緊,“唰”得一下打開折扇,又“唰”得一下合上,然後再打開再合上如此幾個回合之後,便呼啦呼啦地可勁兒扇了起來。那風夾著一股不知名的香氣吹到于悅身上,燻得她吃不下飯,抬頭正準備抗議,卻清清楚楚看到對面那把扇子上的幾個大字︰傲笑江湖風流天下我一人
錦毛鼠白玉堂
作者有話要說︰ 五爺終于等不及自己竄上來了該來的都來了,下面熱鬧了嘻嘻
、第六章逢故人西院火起
五鼠鬧東京
這是闖入于悅腦中的第二個念頭。
記得展昭說過,他並無師妹,師父也已去世多年,那今時便不會因小師妹的感情而被困于忠孝兩難的境地。或許,與五鼠的矛盾,也不會因此變得過于尖銳了。至于其他可能的沖突,也只有見招拆招了。
疑慮間,那白衣男子微微側了身子,明著道歉語氣里卻無半點歉意︰“抱歉,白某手勁大了些,驚擾了姑娘。”
的確驚擾到了,被他的相貌。
僅看側面,這人竟比展昭還要......俊美
如果說展昭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那這人絕對是風華月貌的翩翩公子
畢竟展昭投入公門這些年,跟著包大人風吹日曬殫心竭慮的,未入而立之年卻已背負成熟男子的沉穩滄桑。而白玉堂卻明眸皓齒唇若涂脂,一雙桃花眼盡顯萬種風情,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嬌氣,完全看不到一點混跡江湖的痕跡。
于悅很是好奇他正面的模樣該是怎樣的貌美如花。
如她所願,白衣男子道歉之後沒听到身後的動靜,便慢慢扭過頭來,補她一個迷倒眾生的微笑,于悅頓時目瞪口呆。
于悅的反應,白衣男子很是滿意,卻也很是瞧不起。哼,淨說男人好色,世間女子何嘗不也是以貌取人的膚淺之徒
可下一刻,他卻不這麼想了。
于悅臉色一變,竟把筷子往桌上一撂︰“我吃飽了。”
一旁的展昭雖然驚詫,卻也未置微詞,淡笑著應了聲“好”,便叫小二來結了賬,帶了打包的點心,隨她一起下了樓。
其間,二人始終未再看那掃興的人一眼。
白玉堂氣得肺都要炸了
吃飽了
騙鬼呢吧桌上的菜明明尚未動上幾筷子
方才故意翻來覆去地折騰他那寶貝扇子,意在亮出名號,挫挫對方的銳氣,萬沒想到名號倒是亮出來了,卻被人給徹徹底底地給鄙棄了
他絕沒看錯,那丫頭看他的目光就是毫無保留的鄙棄,甚至厭惡
想他白五爺家底豐厚武功一流,最重要的是才貌出眾,走哪兒不都是舉足輕重的焦點人物不說小時候,且自闖蕩江湖以來,何曾受過此等待遇
不就是嘲諷了她幾句麼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丫頭片子,如此的小家子氣,還敢嫌棄他,憑什麼
開封府的人,果真都很討厭
尤其皇帝養的那只看家貓,眼光還真是奇特。不過是個沒長開的丫頭片子,又不是傾世美女,當成寶貝似的供著,被她牽著鼻子走,毫無半點男子氣概,真是丟盡習武之人的臉面再者說,臭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罷了,蹩腳貓還不認得他白五爺的招牌麼竟連個招呼都不打,完全無視他。江湖朋友還個個夸贊他溫文爾雅謙遜有禮,呸
御貓是吧
白玉堂重重合上扇子,他定要叫一干討厭的人見識到五爺的本事
其實,離去的人又何嘗像表面上那般波瀾不驚。
兩人各有心事,一路沉默著走出鬧區,拐入一條無人小巷,于悅才試著向展昭確定︰“是白玉堂”
展昭點點頭,沉聲道︰“十有**。”
原來,相貌的事他不是有意不告訴她。
于悅這才心里稍感舒坦一些,奇道︰“你竟不認識他”
展昭苦笑︰“陷空島五鼠成名雖久,卻甚少北上,不曾有機緣相見。”
想來也是。
人家叫鼠,你卻稱貓,還是皇帝封的御貓。任誰心里都會別扭,想必臉皮再厚也不願與你正面相逢啊
這皇帝也真會起名,隨便兩個字就讓展昭惹上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眼下張怡芬的案子還懸著,她也不敢隨便幫忙,現在又來了只囂張的老鼠,依他方才目空一切的傲嬌樣,若說不是來搗亂的,她還真不信。
于悅頓時有些心煩意亂,不由嘀咕道︰“這回機緣倒是來了,恐怕卻是孽緣”
展昭眉頭一皺,當然知她所擾,卻故作輕松叱道︰“又亂說”
于悅撇撇嘴不理他,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未出巷子卻忽然停下。目不轉楮盯著展昭,一臉嚴肅︰“難不成,昨日那只暗箭是他打偏的你說的高人......就是白玉堂”
展昭不語,卻也沒有否認。
幽深的眸子審視她良久,知道再也瞞不住,嘆了口氣,給她交了底︰“兩回。晚間及時救了張姑娘的也是他。”
難怪當時展昭的表情有些異樣,她只道是緊張所致,萬沒想到卻是因為白玉堂看來,對于那只老鼠乍現京城,展昭也是不無擔憂的。
不過,既然來者不善,又為何出手相助呢
這討厭老鼠的行事還真令人費解,明明應當憎恨他的,不想竟成了救命恩人。老天還真會捉弄人
于悅默默往前走了幾步,發覺展昭仍自站在原地望著她,眸如深潭。便倒回去,主動握住他的手掌,輕聲問︰“怎麼了”
展昭扯出一抹淡笑,輕道︰“無事。”
可嘴上說沒事,反手卻將她的雙手握緊,把人擁入懷中。
這些日子兩人雖說時有親熱之舉,可青天白日的在大街上如此親密還真是頭一回。幸好巷子偏僻,一時無人來往。
于悅將臉貼上他寬厚的胸膛,听著他快而有力的心跳,終于將憋在心里的話問了出來︰“很像麼”
等了半天,也沒有听到回答,無聲地緊了緊環在展昭腰上的手臂,仍不見他出聲。于悅不由探出腦袋,卻在下一刻又被他按入懷里,抱得緊緊的。
他這是......在鬧別扭麼
于悅不由得心情大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展昭終于將她放開,面上依舊沉靜如水︰“你......很高興”
于悅難掩笑意,便痛快地點點頭。
展昭如水的深眸劃過一縷不易覺察的失落,緩緩放下環在她雙肩的手掌,小心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漸漸垂下目光,悶悶地開口︰“你高興便好。”
于悅仍然笑得不依不饒︰“你不問我為何高興麼”
這樣的笑容曾經令他怦然心動,多少回都讓他百看不厭,可此時竟覺分外刺眼,甚至渾身無力。握緊巨闕,黯然轉身道︰“走罷。”
“展昭”
嬌嗔的喊聲讓展昭頓住腳步,回頭望望身後那個氣鼓鼓的嬌俏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酸澀。
眼下他終將得到報應了麼當初對于她的傾心,他一味選擇躲避,不知傷了她多少回。如今,那人出現了,該她選擇了不是麼
貪心地凝視著她細嫩純淨的面龐,展昭嘆口氣,終又走回她身邊,柔聲勸道︰“天色不早了,包大人......”
“展昭”于悅委屈地一拳捶上他的胸口,卻無任何力道,反而被他堅硬的胸肌硌得手疼,便轉而拽著他的袖口使勁搖晃幾下,不滿地朝他發泄︰“你有疑問就不能問問麼你不高興就不能說說麼你有心事就不能跟我談談麼你什麼都憋在心里不行麼”
展昭何嘗不想問,不想說此刻,他有多想將她細嫩的柔荑包在掌心,把她抱在懷里填補此刻空蕩的內心可是,他更不舍得令她為難。
猶豫再三,仍是挺直身子垂著手臂,盡量平靜道︰“于悅,你......不必顧慮我。”
于悅震驚,漂亮的雙眼望入他的如漆黑眸,喃喃道︰“你要放棄我”
展昭不語,兩人靜靜地對視良久,終于在她失望之前,展昭艱難地開口︰“于悅,他們真的......很像。”
盡管不想承認,可事實便擺在眼前。
素未謀面的錦毛鼠白玉堂,竟和于悅在那個世界未成親的相公長得一個模樣或者說,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
那人,他只見過一次,卻一直記得他過人的容貌,更記得當時的于悅一個人關在房里整整一晌。而他怕她想不開,也在門外守了一晌,所以,盡管隔了一扇門,他還是听到了里面努力壓抑的哭聲,哭了整整一晌。
她還是很在乎那人的吧不然,那時怎會如此悲傷
可未料到的是,這個女子明明傷心難抑,明明自顧不暇,卻依然理智、善良。非但沒有把礙事的他趕走,還強顏歡笑地招待並幫助他這個素昧平生的外人,讓當時全無計較的他得以順利回到大宋,而她卻受牽累再也無法返回故鄉。
早在那時,他便覺得這位姑娘很是獨特,獨特得讓他莫名心疼。
這一年多來,他理所應當的認為,隨著他和于悅自山頂的一躍而下,那些便已是上輩子的事了,此後與他們再無瓜葛。可方才,那人竟忽然就坐在了他的面前,令他如此地措手不及。
這一路思來想去,始終沒有勇氣向她提及。既然她先問了出來,他又怎能不顧她的想法,自私的再把她綁在身邊
盡管,當初那份心疼已徹底深陷為切膚之痛。
不料,于悅卻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她目不轉楮,不願錯過他一絲表情。
“你不想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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