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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55节 文 / 悦已ing

    头,喜滋滋道:“民女张怡芬,叩见包大人”

    姓名是一样的

    于悦心念一动,那厢包大人又已开口:“起来说话。栗子网  www.lizi.tw

    不可否认,这丫头虽然没心没肺又很是聒噪,但神态举止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股子见到亲人般的热情倒令人生出不少爱护之情。便似包拯也不由缓了神色,语气跟着温和了许多。

    张怡芬又磕了个头,由衷言道:“谢谢包大人”

    包拯扫视一圈,并未让于悦退下,既然这姑娘特意去叫她前来,想必自有用意,便直入主题道:“张姑娘,那死者阿星的真实姓名为何”

    “我哪儿知道啊”张怡芬一脸嫌弃地张口便答,刚说完,便看到包拯眉头微微一蹙,心知不妥,又端端正正重新答道:“回包大人,民女不知道。”

    包拯点点头,再问:“他是何方人士”

    “我不知道啊”话一出口,小道士便知嘴又快了,立马站直了低下头老实回答:“回包大人,民女不认识他”

    包拯终于忍不住一股气地追问:“你说他叫阿星,你也说他一路追杀你到开封,你还说你早已预知他将被人所杀,如今你却一问三不知,究竟怎么回事”

    “包大人,您不能怪我......民女啊您问的我......民女都不知道,我......民女......知道的您可都没问呢”。

    包拯一怔,无奈道:“那就把你知道的从实说来......按你自个的说话方式便可,此非公堂,不必刻意自称民女。”

    “好嘞可这就得从头说起啊”张怡芬一高兴便开始忘形,左右看看,一屁股便坐在王朝马汉跟前的空座位上,还不忘得意地招呼于悦:“于姐姐过来坐啊,有座位大家干嘛都站着”

    对于这个问题,于悦发誓,放眼整个大宋,估计没几个人敢质疑的,尤其还当着初次参见的朝廷三品大员的面这张怡芬直来直去的性格有时还蛮......可爱的

    “咳咳”王朝马汉当然不会允许一个小民在他家大人面前毫无尊卑之分,使劲咳了两声,一脸怒容的瞪着没规矩的丫头。

    张怡芬再粗的神经也禁不住两个腰挎大刀身穿官府的壮汉吹胡子瞪眼的怒视,环望了一圈,才觉得不妥,吐着舌头站了起来,干笑两声,叹着气道:“在我十五岁那年,我遇上了我那倒霉的师傅。他被人砍断了手脚,封在一个大木桶里”

    “是谁对欧阳前辈如此残忍”展昭倏地站了起来,错愕不已。

    “你怎么知道我师傅是欧阳铃”张怡芬好奇并崇拜之色油然而生,下一刻却又了然似的望了望于悦,急忙用手势制止展昭:“不用回答,我猜得到一定是......于姐姐知道了,于姐夫自然也是知道的对吧”

    她就不能忘记这个姐姐、姐夫的问题吗

    幸好包大人此时一心只顾案情,无暇调侃称呼的问题,只低声提醒道:“张姑娘,请继续说下去。”

    “哦。”在包大人面前,张怡芬还是有所收敛的,继续言道:“后来我师傅就让我到一个隐秘的山窟里面,取出一本通天宝典还有一大堆的神器。可是,等我回去的时候,师傅已经断气了。

    展昭早已气愤异常,急问:“欧阳前辈可曾告诉你凶手是谁”

    “他是想说啊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凶手是什么人就说是两个两个毛头小贼,偷了他的天绝散”

    “天绝散那不是传说天下真有天绝散”公孙策眉毛一跳,三连问表示他终于不淡定了。

    包拯纳闷:“天绝散又是什么东西”

    公孙策明显有些激动,急忙站起来答道:“回大人,天绝散乃是传说中无人能解的剧毒。小说站  www.xsz.tw

    “没错我师傅说,凡是中了天绝散剧毒的,无论人畜鸟兽金石树木都会在一阵毒烟中腐蚀溃烂。”

    张怡芬逐个扫过众人脸上的表情,果然是人人畏忌,不由得意洋洋继续说道:“不过我师傅有一瓶神仙露,喝了它百毒不侵。”

    “真有如此神药”公孙策两眼放出精光,再次不淡定了。

    其实,不止公孙策,这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好奇有些兴奋,只是除了于悦。不是因为她了解剧情,而是她了解这丫头说话的方式善于大喘气儿

    “是啊”果然,张怡芬骄傲的回答完这两个字之后立马蔫了下去,讪笑道:“呵呵师傅死了以后,有一天我实在是太渴了,就把它给喝了”

    “喝了”公孙策眼里的光芒瞬间熄灭,马上换了一种看败家子的眼神,但仅在眨眼间又恢复方才的平静模样,解释道:“大人,想必这就是缘何张姑娘不畏剧毒所在了”

    包拯不禁暗暗称奇,可惜展护卫无此缘分。默默叹口气,又继续推敲:“如此说来,那抢走天绝散的人就是杀害令师之人”

    “我想是吧。不过师傅倒不是十分在意是谁杀了他,反而让我一定要学会通天法术,去找那两个小贼,销毁天绝散。”

    “用法术找人”包拯心中一惊,世间若真有如此神奇法术,万一落在心存歹念之人手中,对社稷必然造成莫大隐患。

    张怡芬却是以为包拯不信,极力保证道:“师傅说学成了就一定找的着”

    见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包拯试着问:“那你可曾找到他们”

    张怡芬却瞬间语塞,一手抚上额头,不好意思讷讷道:“呵呵我那法术还没练成”

    展昭和于悦有些失望,包拯和公孙策却是松了口气。

    张怡芬哪注意得到这些,只觉自己失了面子,又心有不甘,便大声辩白道:“可我也不是一窍不通啊我还撞上阿星啊,就是昨天晚上死的那个,我想他就是其中一个小贼。

    提起阿星,包拯不由面色重又凝重起来,肃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唉,这我又得从头说起了”张怡芬望了望眼前的座位,吞了吞口水,叹道:“师傅死后,我就按他老人家的意思学通天宝典,一边四处流浪,慢慢地开始给人卜卦混口饭吃。就在一个月前到了洛阳,说来真是倒霉,才第一天摆开摊子,便遇上了这个无赖阿星”

    “包大人您来评评理......卜卦嘛,当然不能专捡好听的说,您要听着犯忌讳不高兴,掀摊子、打人都是有的,遇到不讲理的泼皮无赖,咱也只能自认倒霉不是可为此恼羞成怒还要杀人的,您听说过吗从洛阳城到开封府啊,日夜追杀咱一个月啊”张怡芬轻拍着心脏的部位,想来那一个月的逃命生涯的确吓得不轻。

    包拯不禁心生怜惜,问话也轻缓了许多:“你究竟跟阿星说了什么令他如此动怒”

    “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包大人,明明是师傅的宝典上说的嘛写的是...二十年翻腾一场空,黄泉路上又相逢,文曲巧会东窗事,引颈遥盼舞阴风”

    于悦只能说,这姑娘笨的真是够水平就算那人心里没鬼,这诗一听也不是什么好话,您倒好,一字不落的念给他听纯粹找抽型的

    “张姑娘。”虽然这姑娘东一茬西一句说的颠来倒去,但包拯还是听明白了,和公孙策交换了眼神,便叮嘱她道:“这命案古怪离奇,本府自会详加查明,在真相未明之前,未经本府允许,你可不得擅离开封。”

    张怡芬正求之不得,立马高兴地答应下来:“包大人,这您放心,民女身无分文,想走也无处可去啊”

    包拯朝她挥挥手,道:“先下去吧。小说站  www.xsz.tw

    “谢谢包大人”张怡芬毫不见外地挽起于悦手臂便要离开,但接着又停了下来,转回头不好意思又道:“包大人昨天民女逃入开封府的时候,被阿星所伤,当时好像有位姑娘出手相救,民女想知道那位姑娘是谁。”

    展昭的视线滑过于悦,淡然应道:“那姑娘叫。”

    张怡芬也学他看了一眼于悦,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劲的地方,便好奇地继续问:“她为什么要救我”

    “他奉命到洛阳找你,也是一路从洛阳追着你回来。”展昭第一次不想回答与案情有关的这些问题,明明什么事儿也没有,他更是什么都没做,为何总感觉有些心虚呢

    “是奉九奶奶的命令吗她找我做什么”这次张怡芬没有再看于悦,而是皱着眉头在纠结这个难以理解的问题。

    她才不会认为人家是慕名前去找她,虽然学了很久,但通天宝典她只会一点皮毛而已,离师傅的本事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那我可就不清楚了。”展昭心头一松,终于将这个敏感的话题封死了。

    “哦不管怎么说,就冲着她手下替我挡了一劫,我也得去谢谢她老人家。”张怡芬的脑回路很简单,既然想不明白,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目前没什么线索,让张怡芬亲自去一趟翠岭庄会有所收获也说不定。如此想着,包拯便开始吩咐:“展护卫,你就再陪张姑娘走一趟吧”

    “大人......是。”展昭认命,罢了......案子要紧,回头再好生哄着吧

    谁料,张怡芬继续吓死人不偿命:“于姐姐一起去”

    “也好。”未等展昭阻止,包拯便已点头。

    于悦满脸的不可置信,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便是这个意思吗所以,她今天先是被吓个半死,又练习长跑,然后在花厅当了半天门柱,就为了昨日没去成的那趟翠岭庄吗她今日完全不想去了好不好

    而展昭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要不要答应的如此干脆啊大人公孙先生不会不管吧

    “展护卫......”仿佛真听到了展昭内心的呼吁,公孙策捋着胡须,微微笑道:“带张龙赵虎一起去吧。”

    展昭愈加地不可置信:公孙先生您确定这是在帮忙

    公孙策:展护卫,一石激起千层浪,真闹出点动静指不定便是破案的契机呢

    展昭:公孙先生,万一激起的是海啸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海啸的问题,大宋肯定是没有这个概念的。就是这个意思嘛,暂别展大人好久,就萌这一回吧

    、第五章忙偷闲酒楼巧遇

    镖局,于悦自然是没去过的。展昭说,里面鱼龙混杂,不允许她去那种地方。

    武馆她倒是去过一回,为白雪梅的案子。还大开眼界,有幸看到一向温润的御猫踢了人家的馆子。

    想来都是靠武力生存的地方,无非是武师变镖师,里面也应该像展昭说的那样,乱得很。

    可震远镖局却让于悦大感意外。

    首先是客气,很客气

    客气到展昭才说明来意,门房便引着他们入了门。

    通常不应该是说“您稍等,待小的去通报一声”的吗

    于悦跟在展昭身边,实在忍不住,小声问出心中疑惑:“这里可随意出入”

    展昭正踌躇着如何解答,那门房却恭敬地回道:“姑娘说笑了震远镖局门禁森严,小的可不敢随便放人进来”

    “那我们不就随便进来了”有热闹凑,张怡芬当然不会错过。

    门房笑道:“展大人自然是不同的。姑娘有所不知,九奶奶先前便有交代,但凡展大人来震远镖局,可随意出入,无需通传。”

    张怡芬一脸景仰地望着展昭,羡慕道:“啊,原来是展大人的面子”

    于悦则盯着展昭似笑非笑:“原来如此”

    展昭俊脸微红,通不通传他倒不介意,却怕于悦多想,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门房客气道:“展某公务繁忙,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实在愧对九奶奶如此信任。”

    门房自然明白自个身份,不敢与客人多说什么,方才也是怕他们在无意中提及随意出入的事,让九奶奶误会他怠于职守,才忍不住解释了一回。这下见展大人神情严肃,只赔笑道:“展大人过谦了,请”

    一行人绕过长长的照壁,于悦才发现这镖局并非如外面看起来那么低调。

    其内不仅大,还气派的很仅是外庭两侧的演武场,就堪比两个小广场,更晃眼的是,百多个镖师正在场上操练光着上半身的那种

    不及多看,于悦便被展昭不着痕迹地护到了内侧,并轻而易举挡住她四处游弋的视线,才淡淡地问门房:“近日九奶奶未接镖吗”

    门房不禁惊奇道:“展大人如何知道”

    展昭瞟了眼演武场,轻道:“张王孙魏吴,五位大镖师都在。”

    门房敬佩道:“展大人好眼力好推算前些日子接了几趟远镖,九奶奶体恤师傅们辛苦,特意命大伙儿歇息几日。”

    镖局人数众多,即便给镖师放假,完全可以轮休,何必一股脑儿推了生意这样一来非但多出许多人口吃饭,还断了行里的人脉。

    相信展昭亦有此疑惑,但见他不再多问,于悦也不便开口。而张怡芬虽然叽叽喳喳大大咧咧习惯了,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家,何时见过如此多的男人,还是半裸的从进了门便只顾低着头走路,一路上沉默地紧。

    穿过演武场,便至议事厅。想来门房早已令人前来禀报,此刻厅里一位妇人正坐在上首耐心等候,想必便是主人了。

    果然,展昭进得门来,便恭敬叫了声九奶奶。

    既是长辈,于悦也福了一礼,然后静默地退到展昭身边,偷偷打量。

    老夫人最耀眼的莫过于那满头的白发了,用几个简单的碧玉发簪挽在脑后,配着身上一袭墨绿衣袍和土黄色衬裙,简朴中透着威严,而面上积攒的风霜印证着她这许多年的艰辛。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一个女人在刀口上讨生活已属不易,还要撑起这么大的镖局,养着几百口人,令江湖中人都恭恭敬敬尊称她一声九奶奶,其中付出的辛劳可想而知。

    于悦正暗自敬佩着,便觉身边一空,张怡芬已一溜烟跑上前,一把拉着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姑娘,激动道:“哎,就是她,就是她救了我一命”边说边还鞠了一躬,诚心道:“谢谢啊”

    九奶奶一愣,目光转向展昭:“这位姑娘是“

    不待展昭回答,张怡芬便松开那姑娘的手,又对着九奶奶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九奶奶,我是张怡芬,特地请展大人带我来道谢的”

    九奶奶仔细打量片刻,似有所悟,试着问道:“你就是欧阳铃的徒弟”

    “是啊”张怡芬有些纳闷,却也没有放在心上,笑呵呵地解释道:“那不重要我只是来道谢的,跟我师傅没有关系”

    “坐吧”九奶奶收回目光,温和地问:“你的伤还好吧”

    “呵呵,熬过来了。”张怡芬就近选了个太师椅坐下,觉得九奶奶人真不错。

    九奶奶淡笑道:“那就好,只要你伤势无碍,我就不罚了。”

    “罚”张怡芬显然一愣,疑惑道:“她救了我,您为什么还要罚她”

    九奶奶扫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姑娘,语气里多了几分威严和不满:“她让你受了伤,难道不该罚吗”

    果然这黄衣妹子便是

    于悦不禁多看她几眼,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身材稍高,皮肤白皙,挺标致的一个姑娘,难得的是眉目间隐约还有几分英气,许是长期练武的原因。此刻正因九奶奶的责备而面色微红,让那份英气里又融合着少许小女儿的惶恐。

    如花的年纪就是好啊

    而张怡芬自然不会关心的相貌和年纪,她满腹心思都在恩人会不会挨罚的事情上,望着面无表情的九奶奶,小心问道:“九奶奶,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九奶奶懒得对小姑娘解释,不耐道:“这是我翠岭庄的规矩,用不着你明白”

    “哦”张怡芬小声应下,忽然有些怕了,才说了几句话,这九奶奶怎么变得比包大人还要吓人她又到面前,再次拉着她的手诚恳谢道:“姐姐,谢谢你,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告辞了,展大人,于姐姐,我们走吧”

    “张姑娘”

    “九奶奶”

    未料,不等于悦抬脚,九奶奶和展昭竟同时开了口。

    展昭敬道:“九奶奶请说。”

    九奶奶却难得露出淡淡一笑,礼让道:“展大人请说。”

    展昭顿了一下,便没有再让,直言道:“展某想问有关竹蜻蜓的事”

    展昭尚未说完,九奶奶面上却是猛然变色,倏地站了起来,年迈的身子似有些颤抖。紧接着便发觉有些失态,重新坐回原位,饮了一口茶,冷然道:“展大人请说下去。”

    展昭想了想,尽量婉转言道:“昨夜有刺客潜入府里,意欲刺杀张姑娘。”

    九奶奶目光从张怡芬身上扫过,煞是平静:“显然他没能得逞你逮着他了”

    “没有。”展昭神色有些黯然,憾道:“他借着一枚竹蜻蜓逃走了。”

    九奶奶面色又是一变,沉声问:“他是什么人”

    展昭如实回答:“他就是一路追杀张姑娘的那名杀手。”

    九奶奶周身慢慢聚起一层肃杀之气,压下胸口剧烈地起伏,急问:“人呢”

    “死了......”

    九奶奶终于忍不住再次站了起来,向前逼近几步,一字一字追问:“谁杀了他”

    于悦只觉一股压迫之气扑面而来,不免为展昭担忧。可展昭仍旧端坐位上,答得不卑不亢:“目前还不知道。”

    九奶奶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片刻后瞪视着张怡芬,神情复杂,却沉默下来。

    张怡芬心都在哆嗦,小心翼翼退到展昭身边,哀求道:“展大人,我们走吧。”

    不等展昭开口告退,九奶奶却已发下话来

    :“张姑娘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啊”

    许是正值饭点,小径也无旁的行人。耳边春风徐徐,鸟儿鸣翠,眼前绿柳依依,鲜花繁盛。如此美景,只有她与展昭两人,于悦心中说不出的满足与感叹。

    人生的际遇真是难料,一年前她还在伤心于展昭的若即若离,以为此生只能等在他背后,而今竟能陪在他身边,并肩面对过许多风雨。这一路走来,不管平淡的日子,还是在危急的时刻,她的目光只系于他身上,她的喜忧哀乐全围绕他而改变。

    总算,等待没有白费。她终究是幸运的,不但得到他的眷顾,还被他捧在掌心。

    可惜除了饮食起居,她却帮不到他多少。就连案子,也不敢过多参与,生怕一个不准便扰乱他的视线,帮了倒忙

    便如这次,她当然清楚案件始末,也知晓凶手是谁,可她不敢说。万一有所差池,受牵累的是展昭她宁可案子破不了,也不敢冒险将他推向风口浪尖。而展昭也很默契的,一概不问,就连一年前问过的有关大宋国运之事,也不再提及。想必,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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