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喜滋滋道︰“民女張怡芬,叩見包大人”
姓名是一樣的
于悅心念一動,那廂包大人又已開口︰“起來說話。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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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這丫頭雖然沒心沒肺又很是聒噪,但神態舉止間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股子見到親人般的熱情倒令人生出不少愛護之情。便似包拯也不由緩了神色,語氣跟著溫和了許多。
張怡芬又磕了個頭,由衷言道︰“謝謝包大人”
包拯掃視一圈,並未讓于悅退下,既然這姑娘特意去叫她前來,想必自有用意,便直入主題道︰“張姑娘,那死者阿星的真實姓名為何”
“我哪兒知道啊”張怡芬一臉嫌棄地張口便答,剛說完,便看到包拯眉頭微微一蹙,心知不妥,又端端正正重新答道︰“回包大人,民女不知道。”
包拯點點頭,再問︰“他是何方人士”
“我不知道啊”話一出口,小道士便知嘴又快了,立馬站直了低下頭老實回答︰“回包大人,民女不認識他”
包拯終于忍不住一股氣地追問︰“你說他叫阿星,你也說他一路追殺你到開封,你還說你早已預知他將被人所殺,如今你卻一問三不知,究竟怎麼回事”
“包大人,您不能怪我......民女啊您問的我......民女都不知道,我......民女......知道的您可都沒問呢”。
包拯一怔,無奈道︰“那就把你知道的從實說來......按你自個的說話方式便可,此非公堂,不必刻意自稱民女。”
“好 可這就得從頭說起啊”張怡芬一高興便開始忘形,左右看看,一屁股便坐在王朝馬漢跟前的空座位上,還不忘得意地招呼于悅︰“于姐姐過來坐啊,有座位大家干嘛都站著”
對于這個問題,于悅發誓,放眼整個大宋,估計沒幾個人敢質疑的,尤其還當著初次參見的朝廷三品大員的面這張怡芬直來直去的性格有時還蠻......可愛的
“咳咳”王朝馬漢當然不會允許一個小民在他家大人面前毫無尊卑之分,使勁咳了兩聲,一臉怒容的瞪著沒規矩的丫頭。
張怡芬再粗的神經也禁不住兩個腰挎大刀身穿官府的壯漢吹胡子瞪眼的怒視,環望了一圈,才覺得不妥,吐著舌頭站了起來,干笑兩聲,嘆著氣道︰“在我十五歲那年,我遇上了我那倒霉的師傅。他被人砍斷了手腳,封在一個大木桶里”
“是誰對歐陽前輩如此殘忍”展昭倏地站了起來,錯愕不已。
“你怎麼知道我師傅是歐陽鈴”張怡芬好奇並崇拜之色油然而生,下一刻卻又了然似的望了望于悅,急忙用手勢制止展昭︰“不用回答,我猜得到一定是......于姐姐知道了,于姐夫自然也是知道的對吧”
她就不能忘記這個姐姐、姐夫的問題嗎
幸好包大人此時一心只顧案情,無暇調侃稱呼的問題,只低聲提醒道︰“張姑娘,請繼續說下去。”
“哦。”在包大人面前,張怡芬還是有所收斂的,繼續言道︰“後來我師傅就讓我到一個隱秘的山窟里面,取出一本通天寶典還有一大堆的神器。可是,等我回去的時候,師傅已經斷氣了。
展昭早已氣憤異常,急問︰“歐陽前輩可曾告訴你凶手是誰”
“他是想說啊問題是他也不知道凶手是什麼人就說是兩個兩個毛頭小賊,偷了他的天絕散”
“天絕散那不是傳說天下真有天絕散”公孫策眉毛一跳,三連問表示他終于不淡定了。
包拯納悶︰“天絕散又是什麼東西”
公孫策明顯有些激動,急忙站起來答道︰“回大人,天絕散乃是傳說中無人能解的劇毒。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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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師傅說,凡是中了天絕散劇毒的,無論人畜鳥獸金石樹木都會在一陣毒煙中腐蝕潰爛。”
張怡芬逐個掃過眾人臉上的表情,果然是人人畏忌,不由得意洋洋繼續說道︰“不過我師傅有一瓶神仙露,喝了它百毒不侵。”
“真有如此神藥”公孫策兩眼放出精光,再次不淡定了。
其實,不止公孫策,這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好奇有些興奮,只是除了于悅。不是因為她了解劇情,而是她了解這丫頭說話的方式善于大喘氣兒
“是啊”果然,張怡芬驕傲的回答完這兩個字之後立馬蔫了下去,訕笑道︰“呵呵師傅死了以後,有一天我實在是太渴了,就把它給喝了”
“喝了”公孫策眼里的光芒瞬間熄滅,馬上換了一種看敗家子的眼神,但僅在眨眼間又恢復方才的平靜模樣,解釋道︰“大人,想必這就是緣何張姑娘不畏劇毒所在了”
包拯不禁暗暗稱奇,可惜展護衛無此緣分。默默嘆口氣,又繼續推敲︰“如此說來,那搶走天絕散的人就是殺害令師之人”
“我想是吧。不過師傅倒不是十分在意是誰殺了他,反而讓我一定要學會通天法術,去找那兩個小賊,銷毀天絕散。”
“用法術找人”包拯心中一驚,世間若真有如此神奇法術,萬一落在心存歹念之人手中,對社稷必然造成莫大隱患。
張怡芬卻是以為包拯不信,極力保證道︰“師傅說學成了就一定找的著”
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包拯試著問︰“那你可曾找到他們”
張怡芬卻瞬間語塞,一手撫上額頭,不好意思訥訥道︰“呵呵我那法術還沒練成”
展昭和于悅有些失望,包拯和公孫策卻是松了口氣。
張怡芬哪注意得到這些,只覺自己失了面子,又心有不甘,便大聲辯白道︰“可我也不是一竅不通啊我還撞上阿星啊,就是昨天晚上死的那個,我想他就是其中一個小賊。
提起阿星,包拯不由面色重又凝重起來,肅聲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唉,這我又得從頭說起了”張怡芬望了望眼前的座位,吞了吞口水,嘆道︰“師傅死後,我就按他老人家的意思學通天寶典,一邊四處流浪,慢慢地開始給人卜卦混口飯吃。就在一個月前到了洛陽,說來真是倒霉,才第一天擺開攤子,便遇上了這個無賴阿星”
“包大人您來評評理......卜卦嘛,當然不能專撿好听的說,您要听著犯忌諱不高興,掀攤子、打人都是有的,遇到不講理的潑皮無賴,咱也只能自認倒霉不是可為此惱羞成怒還要殺人的,您听說過嗎從洛陽城到開封府啊,日夜追殺咱一個月啊”張怡芬輕拍著心髒的部位,想來那一個月的逃命生涯的確嚇得不輕。
包拯不禁心生憐惜,問話也輕緩了許多︰“你究竟跟阿星說了什麼令他如此動怒”
“這可不關我的事啊包大人,明明是師傅的寶典上說的嘛寫的是...二十年翻騰一場空,黃泉路上又相逢,文曲巧會東窗事,引頸遙盼舞陰風”
于悅只能說,這姑娘笨的真是夠水平就算那人心里沒鬼,這詩一听也不是什麼好話,您倒好,一字不落的念給他听純粹找抽型的
“張姑娘。”雖然這姑娘東一茬西一句說的顛來倒去,但包拯還是听明白了,和公孫策交換了眼神,便叮囑她道︰“這命案古怪離奇,本府自會詳加查明,在真相未明之前,未經本府允許,你可不得擅離開封。”
張怡芬正求之不得,立馬高興地答應下來︰“包大人,這您放心,民女身無分文,想走也無處可去啊”
包拯朝她揮揮手,道︰“先下去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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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包大人”張怡芬毫不見外地挽起于悅手臂便要離開,但接著又停了下來,轉回頭不好意思又道︰“包大人昨天民女逃入開封府的時候,被阿星所傷,當時好像有位姑娘出手相救,民女想知道那位姑娘是誰。”
展昭的視線滑過于悅,淡然應道︰“那姑娘叫。”
張怡芬也學他看了一眼于悅,並未發現有何不對勁的地方,便好奇地繼續問︰“她為什麼要救我”
“他奉命到洛陽找你,也是一路從洛陽追著你回來。”展昭第一次不想回答與案情有關的這些問題,明明什麼事兒也沒有,他更是什麼都沒做,為何總感覺有些心虛呢
“是奉九奶奶的命令嗎她找我做什麼”這次張怡芬沒有再看于悅,而是皺著眉頭在糾結這個難以理解的問題。
她才不會認為人家是慕名前去找她,雖然學了很久,但通天寶典她只會一點皮毛而已,離師傅的本事還差了十萬八千里不止
“那我可就不清楚了。”展昭心頭一松,終于將這個敏感的話題封死了。
“哦不管怎麼說,就沖著她手下替我擋了一劫,我也得去謝謝她老人家。”張怡芬的腦回路很簡單,既然想不明白,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目前沒什麼線索,讓張怡芬親自去一趟翠嶺莊會有所收獲也說不定。如此想著,包拯便開始吩咐︰“展護衛,你就再陪張姑娘走一趟吧”
“大人......是。”展昭認命,罷了......案子要緊,回頭再好生哄著吧
誰料,張怡芬繼續嚇死人不償命︰“于姐姐一起去”
“也好。”未等展昭阻止,包拯便已點頭。
于悅滿臉的不可置信,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便是這個意思嗎所以,她今天先是被嚇個半死,又練習長跑,然後在花廳當了半天門柱,就為了昨日沒去成的那趟翠嶺莊嗎她今日完全不想去了好不好
而展昭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要不要答應的如此干脆啊大人公孫先生不會不管吧
“展護衛......”仿佛真听到了展昭內心的呼吁,公孫策捋著胡須,微微笑道︰“帶張龍趙虎一起去吧。”
展昭愈加地不可置信︰公孫先生您確定這是在幫忙
公孫策︰展護衛,一石激起千層浪,真鬧出點動靜指不定便是破案的契機呢
展昭︰公孫先生,萬一激起的是海嘯呢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海嘯的問題,大宋肯定是沒有這個概念的。就是這個意思嘛,暫別展大人好久,就萌這一回吧
、第五章忙偷閑酒樓巧遇
鏢局,于悅自然是沒去過的。展昭說,里面魚龍混雜,不允許她去那種地方。
武館她倒是去過一回,為白雪梅的案子。還大開眼界,有幸看到一向溫潤的御貓踢了人家的館子。
想來都是靠武力生存的地方,無非是武師變鏢師,里面也應該像展昭說的那樣,亂得很。
可震遠鏢局卻讓于悅大感意外。
首先是客氣,很客氣
客氣到展昭才說明來意,門房便引著他們入了門。
通常不應該是說“您稍等,待小的去通報一聲”的嗎
于悅跟在展昭身邊,實在忍不住,小聲問出心中疑惑︰“這里可隨意出入”
展昭正躊躇著如何解答,那門房卻恭敬地回道︰“姑娘說笑了震遠鏢局門禁森嚴,小的可不敢隨便放人進來”
“那我們不就隨便進來了”有熱鬧湊,張怡芬當然不會錯過。
門房笑道︰“展大人自然是不同的。姑娘有所不知,九奶奶先前便有交代,但凡展大人來震遠鏢局,可隨意出入,無需通傳。”
張怡芬一臉景仰地望著展昭,羨慕道︰“啊,原來是展大人的面子”
于悅則盯著展昭似笑非笑︰“原來如此”
展昭俊臉微紅,通不通傳他倒不介意,卻怕于悅多想,便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門房客氣道︰“展某公務繁忙,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實在愧對九奶奶如此信任。”
門房自然明白自個身份,不敢與客人多說什麼,方才也是怕他們在無意中提及隨意出入的事,讓九奶奶誤會他怠于職守,才忍不住解釋了一回。這下見展大人神情嚴肅,只賠笑道︰“展大人過謙了,請”
一行人繞過長長的照壁,于悅才發現這鏢局並非如外面看起來那麼低調。
其內不僅大,還氣派的很僅是外庭兩側的演武場,就堪比兩個小廣場,更晃眼的是,百多個鏢師正在場上操練光著上半身的那種
不及多看,于悅便被展昭不著痕跡地護到了內側,並輕而易舉擋住她四處游弋的視線,才淡淡地問門房︰“近日九奶奶未接鏢嗎”
門房不禁驚奇道︰“展大人如何知道”
展昭瞟了眼演武場,輕道︰“張王孫魏吳,五位大鏢師都在。”
門房敬佩道︰“展大人好眼力好推算前些日子接了幾趟遠鏢,九奶奶體恤師傅們辛苦,特意命大伙兒歇息幾日。”
鏢局人數眾多,即便給鏢師放假,完全可以輪休,何必一股腦兒推了生意這樣一來非但多出許多人口吃飯,還斷了行里的人脈。
相信展昭亦有此疑惑,但見他不再多問,于悅也不便開口。而張怡芬雖然嘰嘰喳喳大大咧咧習慣了,但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家,何時見過如此多的男人,還是半裸的從進了門便只顧低著頭走路,一路上沉默地緊。
穿過演武場,便至議事廳。想來門房早已令人前來稟報,此刻廳里一位婦人正坐在上首耐心等候,想必便是主人了。
果然,展昭進得門來,便恭敬叫了聲九奶奶。
既是長輩,于悅也福了一禮,然後靜默地退到展昭身邊,偷偷打量。
老夫人最耀眼的莫過于那滿頭的白發了,用幾個簡單的碧玉發簪挽在腦後,配著身上一襲墨綠衣袍和土黃色襯裙,簡樸中透著威嚴,而面上積攢的風霜印證著她這許多年的艱辛。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一個女人在刀口上討生活已屬不易,還要撐起這麼大的鏢局,養著幾百口人,令江湖中人都恭恭敬敬尊稱她一聲九奶奶,其中付出的辛勞可想而知。
于悅正暗自敬佩著,便覺身邊一空,張怡芬已一溜煙跑上前,一把拉著一個身著鵝黃衣衫的姑娘,激動道︰“哎,就是她,就是她救了我一命”邊說邊還鞠了一躬,誠心道︰“謝謝啊”
九奶奶一愣,目光轉向展昭︰“這位姑娘是“
不待展昭回答,張怡芬便松開那姑娘的手,又對著九奶奶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道︰“九奶奶,我是張怡芬,特地請展大人帶我來道謝的”
九奶奶仔細打量片刻,似有所悟,試著問道︰“你就是歐陽鈴的徒弟”
“是啊”張怡芬有些納悶,卻也沒有放在心上,笑呵呵地解釋道︰“那不重要我只是來道謝的,跟我師傅沒有關系”
“坐吧”九奶奶收回目光,溫和地問︰“你的傷還好吧”
“呵呵,熬過來了。”張怡芬就近選了個太師椅坐下,覺得九奶奶人真不錯。
九奶奶淡笑道︰“那就好,只要你傷勢無礙,我就不罰了。”
“罰”張怡芬顯然一愣,疑惑道︰“她救了我,您為什麼還要罰她”
九奶奶掃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姑娘,語氣里多了幾分威嚴和不滿︰“她讓你受了傷,難道不該罰嗎”
果然這黃衣妹子便是
于悅不禁多看她幾眼,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身材稍高,皮膚白皙,挺標致的一個姑娘,難得的是眉目間隱約還有幾分英氣,許是長期練武的原因。此刻正因九奶奶的責備而面色微紅,讓那份英氣里又融合著少許小女兒的惶恐。
如花的年紀就是好啊
而張怡芬自然不會關心的相貌和年紀,她滿腹心思都在恩人會不會挨罰的事情上,望著面無表情的九奶奶,小心問道︰“九奶奶,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九奶奶懶得對小姑娘解釋,不耐道︰“這是我翠嶺莊的規矩,用不著你明白”
“哦”張怡芬小聲應下,忽然有些怕了,才說了幾句話,這九奶奶怎麼變得比包大人還要嚇人她又到面前,再次拉著她的手誠懇謝道︰“姐姐,謝謝你,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我告辭了,展大人,于姐姐,我們走吧”
“張姑娘”
“九奶奶”
未料,不等于悅抬腳,九奶奶和展昭竟同時開了口。
展昭敬道︰“九奶奶請說。”
九奶奶卻難得露出淡淡一笑,禮讓道︰“展大人請說。”
展昭頓了一下,便沒有再讓,直言道︰“展某想問有關竹蜻蜓的事”
展昭尚未說完,九奶奶面上卻是猛然變色,倏地站了起來,年邁的身子似有些顫抖。緊接著便發覺有些失態,重新坐回原位,飲了一口茶,冷然道︰“展大人請說下去。”
展昭想了想,盡量婉轉言道︰“昨夜有刺客潛入府里,意欲刺殺張姑娘。”
九奶奶目光從張怡芬身上掃過,煞是平靜︰“顯然他沒能得逞你逮著他了”
“沒有。”展昭神色有些黯然,憾道︰“他借著一枚竹蜻蜓逃走了。”
九奶奶面色又是一變,沉聲問︰“他是什麼人”
展昭如實回答︰“他就是一路追殺張姑娘的那名殺手。”
九奶奶周身慢慢聚起一層肅殺之氣,壓下胸口劇烈地起伏,急問︰“人呢”
“死了......”
九奶奶終于忍不住再次站了起來,向前逼近幾步,一字一字追問︰“誰殺了他”
于悅只覺一股壓迫之氣撲面而來,不免為展昭擔憂。可展昭仍舊端坐位上,答得不卑不亢︰“目前還不知道。”
九奶奶眼中似要噴出火來,片刻後瞪視著張怡芬,神情復雜,卻沉默下來。
張怡芬心都在哆嗦,小心翼翼退到展昭身邊,哀求道︰“展大人,我們走吧。”
不等展昭開口告退,九奶奶卻已發下話來
︰“張姑娘你留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啊”
許是正值飯點,小徑也無旁的行人。耳邊春風徐徐,鳥兒鳴翠,眼前綠柳依依,鮮花繁盛。如此美景,只有她與展昭兩人,于悅心中說不出的滿足與感嘆。
人生的際遇真是難料,一年前她還在傷心于展昭的若即若離,以為此生只能等在他背後,而今竟能陪在他身邊,並肩面對過許多風雨。這一路走來,不管平淡的日子,還是在危急的時刻,她的目光只系于他身上,她的喜憂哀樂全圍繞他而改變。
總算,等待沒有白費。她終究是幸運的,不但得到他的眷顧,還被他捧在掌心。
可惜除了飲食起居,她卻幫不到他多少。就連案子,也不敢過多參與,生怕一個不準便擾亂他的視線,幫了倒忙
便如這次,她當然清楚案件始末,也知曉凶手是誰,可她不敢說。萬一有所差池,受牽累的是展昭她寧可案子破不了,也不敢冒險將他推向風口浪尖。而展昭也很默契的,一概不問,就連一年前問過的有關大宋國運之事,也不再提及。想必,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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