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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49節 文 / 悅已ing

    ,並在牆壁上匯成一圈光環,映著光線下隱約可見的龍虎狗三口鍘刀,頗為詭異。栗子網  www.lizi.tw

    就這此時,神奇的景象出現了。那光環之內竟朦朧現出兩個人影

    隨著景象逐漸清晰一些,白雪梅率先驚呼一聲,那兩個人分明是三日前她請于悅牢中相見的側影而且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是,她倆那日的談話也一字不漏的同時回蕩在開封府大堂之上。

    “我等你很久了。”

    “你怎知我一定會來”

    “你可知昨日過堂,龐吉和八賢王奉旨听審我翻供了。”

    “我今日才知,沈大善人竟求了龐吉到御書房為我擔保。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饒是我有心認罪,也無能為力了。今日堂上,若不翻供,一則沈大善人在皇上那里難以交代,再則龐吉那陰險小人定不會輕饒過他。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又豈能眼睜睜看他因我受到無妄牽連”

    “在我爹供像之後有個密室開關,里面便是我殺人的物證。”

    “這話你似乎應同展昭說,或者告訴包大人。”

    “龐吉的勢力不必我多言,朝中上下他的耳目定然不少,萬一被他知曉我臨陣倒戈,恐怕日後沈大善人難以應付。”

    “你的意思是想通過我告訴展昭”

    “不錯。這樣你不止幫了我,也解了展大哥之圍,我倆自然都會領你的情這樣的好事于你來說,斷無拒絕的理由吧”

    自法術撤去已有一盞茶的時光,堂上卻一直靜默著。

    白雪梅始終都在詫異地注視著于悅,面對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她竟無一絲訝異之色。甚至看似比施法的公孫策還要淡定完全好似局外人一般,仿佛這一切早就在她的預料與掌控之中。

    還沒從疑惑中回過神來,包拯的聲音已響在耳邊。

    “白雪梅,你還有何話說”

    “哼,妖幻之術,何足采信”不等她開口,龐吉已替她回答。

    包拯飛快翻出一個白眼,冷聲問︰“太師何以判定這便是妖幻之術”

    “老夫活了幾十年,征尋過無數修道之士,從未听說有此等玄妙的法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師不曾听說便斷定世上不可有麼”

    龐吉依然嘴硬︰“那畫面模糊不清,焉知為何人所扮至于聲音自然也可模仿,展護衛出身江湖,想必尋兩個易容高手亦非難事”

    “太師”包拯憤道︰“請慎言太師若不信,包拯無可奈何。可不敬上仙,小心為府邸惹來災禍。”

    龐吉被他說的有些後怕,卻仍然為自己壯著膽子抬杠︰“包拯,你......休想嚇唬老夫你敢對天發誓今日這些......確有其事麼”

    包拯雙手抱拳舉在面前,朗聲道︰“太師,你與八王爺奉旨听案,本府豈敢恣意胡來本府願用項上烏紗作保。”

    “哼”老螃蟹冷笑一聲,計上心來︰“包大人動輒便用烏紗替他人作保,難不成聖上賜的烏紗就這般入不了包大人的眼麼”

    “包拯不敢”包拯急忙站起來躬身向八賢王辯解︰“包拯曾听民間傳唱當官不與民做主,不如回家捉老鼠,包拯甚為觸動也深感贊同。”

    于悅面上不禁一抽,這句話好像是她前些日子剛給包拯歪曲來的因為北宋還沒有紅薯,又為了押韻,她才特意將“賣紅薯”改成了“捉老鼠”沒想到他竟在大堂上正兒八經念了出來

    “當官不與民做主,不如回家捉老鼠”

    八賢王輕聲重復念了一遍,忽笑道︰“雖然詼諧不雅,卻是很有道理。最淳樸無華的,才是最切切實實的民之所願啊是吧,龐太師”

    “王爺所言極是”龐吉立刻便換了一副嘴臉。

    “包大人”就在此時,白雪梅忽然磕了一個頭,慚愧道︰“大人有神人相助,民女不敢再頑抗隱瞞。栗子網  www.lizi.tw雪梅認罪”

    包拯一驚,卻也不忘問道︰“你所認何罪”

    “雪梅”從升堂一直僅作靜觀的沈少白終于說了今日的第一句話,淒然告誡道︰“生死在一念之間,你可要想清楚了”

    白雪梅抬起頭,平靜答道︰“馮大戶、雷振遠皆為民女所殺,民女唯恐伏法之後留幼弟無人照拂而入歧途,才違心翻供,斗膽將一切嫁禍給于悅。”

    她又要玩什麼花樣竟如此輕易的又認罪了,沒有任何疑問和爭辯于悅的目光與展昭不期而遇,眼中皆是同樣的不解。

    包拯語中不乏威嚴︰“你不再改了”

    “民女慚愧,民女甘受懲罰。”

    包拯微微點頭,示意張龍將一托盤拿給她,道︰“這是一干證物和你當日投案時,公孫先生依你所述記錄的文案,你若無異議,便畫押吧。”

    “是。”白雪梅接過王朝遞來的幾張紙,隨意瞄了幾眼便匆匆按上指紋,道︰“民女毫無異議。”

    龐吉恨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本來大好形勢竟被包拯逆轉,但礙于八賢王在此,也不敢過于放肆,只悶悶坐回太師椅上再不發言。包拯也覺奇怪,她初時使盡渾身解數脫罪,如今又對押文毫不在意,滿臉平靜竟似要速速求死一般。可事實俱在,他也只能依律而辦。

    “于悅,白雪梅已坦誠對你實屬誣陷,你便洗脫嫌疑了。你且起來,站立一旁繼續听審。”

    “是。”與展昭遙相一望,于悅慢慢撐起因久跪而麻木的雙腿,站到另一側。

    “白雪梅,奸人誠然可誅,但必須依法行事。你私自殺人,萬萬不該。當知,人皆有其親人好友,你雖是懲奸除惡,但其家人親友豈不含悲這一點,你可曾想過”

    白雪梅斂了神色,正問道︰“我若說後悔,大人可會饒恕雪梅”

    包拯一愣,遂道︰“殺人償命。馮大戶、雷振遠,再加上他二人各自隨從共六人皆喪于你和丁七之手,豈是一句後悔便可抵消的”

    白雪梅淡笑︰“那大人還是快點判刑吧”

    包拯輕嘆一聲,沉聲判道︰“白雪梅,你因一己之恨連傷六命,罪不可赦,本府判你鍘刀之刑,你可心服”

    “民女心服。”白雪梅昂起頭來,滿目期待地望著展昭。

    “雪梅”沈少白痛呼一聲,卻終是心痛地別過頭去,暗自抹淚。

    “來人啊狗頭鍘伺候。”

    白雪梅深深凝望著那個始終不肯再看她一眼的側影,臉上慢慢浮出滿意的笑容。然後,任由兩個衙役將她帶到明晃晃的鍘刀跟前。

    “開......鍘”

    隨著這聲威嚴的宣判,展昭終于回過頭來。痛心地看著隔著鍘刀相望的雪梅,眼中淚光凝聚。

    “包大人”白雪梅突然掙脫身邊的衙役,悲切道︰“民女尚有一個心願未了。”

    包拯慢道︰“說。”

    白雪梅留戀地望著展昭,泣道︰“女為悅己者容,民女懇請大人恩準,借堂上銀釵一用,讓民女在臨死之前略整儀容。”

    包拯掃了展昭一眼,兩人似有所悟。遂停下拿令簽的手,默許。

    “包大人”沈少白忽然上前一步,哽咽道︰“沈某也懇請大人,念在我們父女才見面便要永別,準許老夫......送她一程。”

    包拯長嘆一聲,對一旁緩緩揮一揮手。

    片刻,趙虎便端著酒壺酒盅回到堂上。沈少白含淚接過,顫抖著先斟滿一盅,握著杯沿舉到白雪梅面前,哀痛道︰“雪梅,你雖不認我,但爹不怪你,都是爹對不起你。這杯酒......爹向你和你娘賠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白雪梅慢慢接過,她哪里在怪他只不過,事到如今父女相認又有何益除了徒增感傷,便只能傷害他的聲譽罷了。不過,這杯酒還是要替娘喝下的

    抬手仰頭一飲而盡,讓眸中熱淚趁機倒流進心底。

    沈少白再次斟滿,念道︰“第二杯,為你娘倆即將團聚......”

    奈何眼淚越聚越多,終于一滴滴落入酒里。這便是自己釀的苦酒了白雪梅苦笑著悉數喝下。兩盅下去,已有些微醺。

    沈少白又將酒盅倒滿,卻是自己端起飲下,嗚咽道︰“你雖殺了人,可爹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這杯酒爹替你喝下,但願來生你還願做爹的女兒”

    白雪梅終于淚如雨下,狠狠心站起來,快步回到鍘刀前面。

    于悅看著她跪回自己身邊,輕輕挽起肩上秀發,仔細盤在腦後,然後抽出一手顫抖著拿起地上托盤中的銀釵,一雙美目深情並決絕地望著展昭,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終究還是沒能逃出這樣的結局

    知道她要自戕,于悅哪還忍心再看干脆將目光瞥向一邊。

    “舉頭三尺案治世用典陰陽能斷,堂前五刑罰懲奸除惡鐵面無私”,每一次從電視上看到這幅字對,心中總是充滿大快人心的敬意,可此番,她卻覺得無可奈何的悲涼。雖說懲奸除惡依法才是正途,可法律之手若真能庇佑到全天下的百姓,又有誰願意以身試法,拿命去賭那一份期待的公平呢

    于悅正悲嘆間,忽听一聲疾呼,還來不及反應便覺脖子已被人牢牢卡住,與此同時,一支尖銳的銀釵迅速抵在了自己喉間。

    “雪梅你莫要一錯再錯”尋聲望去,于悅這才看到展昭急怒的樣子,也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被白雪梅挾持了

    “別過來”

    白雪梅見展昭仍一步步迫來,便拽著于悅邊退邊將銀釵警告似地向她肌膚里插入一分,大喊道︰“都退後。”

    “住手”展昭立刻嚇得臉色大變,不敢再動,揮手示意衙役退下。

    待兩人退到門邊,白雪梅方在她耳邊冷聲問道︰“說實話,剛才那所謂的法術是不是你的把戲”

    于悅本想自救,心想著同為不懂武功的女人,反攻一下怎麼著也該有些勝算的。可未料白雪梅竟比她想象的有力氣,再加上自己身材小巧,比她矮了半頭,被白雪梅挾在懷里,除了只能死命掰著她的胳膊,讓自己不被那麼快掐死外,根本就無法動彈。

    白雪梅又鎖緊了一些,威脅道︰“我說過,為了展大哥,我不會手軟的。你最好老實回答我”

    于悅不禁恨恨道︰“是又如何”

    “哼。畫的不怎麼樣聲音倒模仿的不錯。”

    “你......”

    她看出那景象是畫上去的為何並未言破而甘願認罪

    于悅一驚之下便扭回頭去看她,卻忘了當前形勢,只覺喉間一涼,接著便是一道生疼的劃破感。

    展昭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在一旁急道︰“雪梅,是我對你不起,于悅是無辜的。你放開她,展昭任你處置”

    白雪梅卻不理他,不過,還是稍稍松了松手,又將銀簪移開一些,繼續問她︰“那你告訴我,五彩光華和那束強光如何得來的”

    她目前不該是先想著怎麼脫身麼為何還有心情研究這些

    于悅一邊給展昭使眼色,讓他莫要著急,一邊如實答道︰“不過是一些顏色各異的熒光粉和強光手電筒照射的罷了。”

    “熒光粉手電筒”白雪梅當然不懂這些為何物,疑道︰“是你制做的”

    “是。”若不硬著頭皮認下,恐怕她還會問從哪兒尋到的吧這些東西,她如何向古人解釋出處

    幸虧白雪梅認定那聲音是模仿的,不然她的錄音筆也露陷了。不到萬不得已,現代化的東西還是少在這里高調出現為妙。

    “哼看不出來,還有些手藝......也有些計謀,不過拖累人的本事卻也不小。當日你若狠心不去牢中見我,又哪來的這些瑣事”白雪梅冷哼著嘲弄。

    “你說的很對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一個白眼兒狼。看來,做人真不能亂好心”這話說出來心里立即舒暢許多,指桑罵槐誰不會只有她才會拐著彎的罵人麼

    “能听得進勸,倒也不錯。”白雪梅非但不氣,語氣竟還緩了一些,“只不過,這次知道了,下次可別再犯才好”說著,突然神色一變,厲聲道︰“展大哥,莫要怪我”

    說完,白雪梅攥著銀釵的手忽地高高揚起,接著便使勁刺下。

    “于悅”

    展昭驚恐地一聲大喝,于悅心里沒來由的一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間,只覺一抹火紅的身影騰空躍到面前,伸手間自己便脫離白雪梅的挾制,被緊緊裹入那個熟悉的懷抱中。

    張開眼楮,發覺她已被展昭帶回大堂內。而門外,白雪梅撲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一雙美目悲痛地緊盯著展昭護著她的手掌。于悅匆忙隨著她的目光看去,展昭的右手背上赫然被劃開了一道刺目的傷口,正一滴滴往外滲出鮮血。

    堂上登時大亂,不待她召喚,公孫策已快步趕到,端著他的手臂仔細查看一番後安撫于悅︰“皮外傷,無毒。”

    于悅這才放心,本想叫他下去包扎,可展昭始終站在那里紋絲不動,冷硬地狠盯著堂外。于悅只好順著他的視線將目光再次落在白雪梅身上。

    外面,陰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時竟飄起雪來,已將地面鋪上了一層白。

    白雪梅一身白色囚衣一直僵坐在地上,若沒有胸口那個刺眼的囚字,便似要融在那片潔白的世界里一般。

    她仰起頭,任由一片片雪花肆意灑落在她的臉上,仿佛這樣便能洗淨她已然斑駁的靈魂。忽然,猛地揚手,刺下。

    不等任何人有所反應,她已一頭栽倒在遍白的雪地之上,脖頸後面插著那支曾被她注滿仇恨的銀釵

    作者有話要說︰  雪梅姑娘終于倒下了.......後面有什麼呢

    貌似某只貓科動物說過,等案子結束,他要做件大事來著。。。。。。有人願看麼

    、第十八章終事了春暖人間

    陽春三月,大地回暖,楊柳吐綠。

    一大早,開封府大門口,一個小巧的倩影歡快地跳出門檻,往前疾行了幾步,突又停下。回望身後那個沉著漫步的身影面帶不滿道︰“展昭,快點啦”

    喊聲剛過,一襲藍衣青年隨即邁出府門,緊走兩步到她身邊寵溺地搖頭笑道︰“不必急于這刻。今日有整日的時間陪你,只怕到時有你累的”

    “才不會我一個月都沒出過門了誒,今天定要全補回來”

    藍衣青年莞爾一笑,忽又斂去,問道︰“于悅,公孫先生交代的事情,你當真全做完了”

    “哎呀,你都問了第幾遍了”于悅揉著額頭,不耐煩道︰“別的本領沒學多少,你這嘮叨的毛病可盡得義父真傳了”

    很好,一句話編排了公孫先生和他兩個人

    展昭頓時哭笑不得,回頭瞟了瞟門口,低聲提醒她道︰“偷說先生壞話,小心被他听到,回頭罰你抄醫經。”

    “我哪有偷說”于悅嘴上雖硬,可也忍不住四下里掃了一眼,見附近除了稀疏的過往來客,便只有三兩個駐足在遠處攤販前挑選物品的行人,才俏皮地吐吐舌頭,笑嘻嘻地反駁道︰“分明是正大光明地說好吧”

    展昭無奈搖搖頭,她就吃定了自己不會出賣她

    “好啦我對天發誓,全做完了。可以了吧”于悅只好舉手投降。

    再不給他吃下定心丸,恐怕一整日只能在大門口耗著了

    說來,他今日也忒奇怪了,就算沒做完,出門放松一下義父還能吃了她不成展昭未免也太緊張了完全不似他平日的風格嘛

    展昭見她一本正經的不似說笑,不免大為驚嘆︰“沈大善人為京城首富,家業龐大非比尋常。據聞其房產地契、銀莊商鋪遍布各地,短短月余你竟能一一算清恐怕連公孫先生都未必能夠做到”

    于悅斜睨著他,撅著嘴神氣道︰“義父做不到的事情,天下人便都不能做到了”

    “在下絕無此意”展昭怕她惱了,急忙雙手抱拳,半是恭敬半是促狹道︰“于姑娘的本事展某自是見識過的,區區賬目自然不在話下”

    “這還差不多”

    于悅不禁撲哧一笑,卻轉而感懷道︰“沈少白真算是一個奇人了。竟舍得多年辛苦的心血,只留下一句散盡家財濟民救貧,為妻女積福蔭德,便獨自抱著白夫人的骨灰去浪跡天涯了,倒是難得的痴情灑脫。”

    “話雖如此,可當年若非他太執著于名利,狠心舍棄妻女而離鄉打拼,又豈能釀出今日悲劇如今即便看透繁華,卻已是滄海桑田,也只能獨嘆一聲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了”

    展昭不由握緊于悅雙手,目光中皆是惋惜之情。功名利祿哪及得上一家團聚其樂融融來得踏實心安

    “不錯。”于悅眼前不禁浮現出那張淒苦哀絕的年輕面容來,心中不免觸動。聰慧如她,費勁心機經營一場,而今結局焉又是心中所想

    望著面前來往的人群和延伸的層層牆垣,不禁長嘆道︰“人生蒼狗,浮華如夢,若都能明白這些並真正做到泰然處之,世上便皆是聖人了”

    最起碼的,簡單的珍惜兩個字多半人都只是看的懂參不透,包括她自己。

    展昭感覺到她的情緒明顯滑落下來,急忙陪笑道︰“好了,今日好不容易得個閑,本想帶你出去散心的,怎麼才三言兩語便哀傷起來了看來日後還是少出去為妙”

    于悅白了他一眼,嗔道︰“還不都怨你好端端的出個門,非一個勁地追問我賬目的事兒”

    “好好好,全是在下的錯”展昭握著她的小手,軟聲哄她︰“為表歉意,今日展某就鞍前馬後,听憑于姑娘差遣。”

    于悅一仰頭,挑眉笑地很是燦爛︰“可別後悔”

    “絕不後悔”

    “走先去胡記吃個大包子,喝碗豆腐腦你請客”

    展昭這才明白,怪不得方才不在府里吃早飯呢暗暗掂了掂錢袋,笑著跟上。

    舉步間,隱隱覺得背後總有道目光注視著他倆,輕輕拽了拽于悅的衣袖,讓她停下。

    “怎麼了”于悅小聲問著,登時緊張起來。

    此時,路人漸漸多了起來,看見展昭紛紛恭敬地與他打招呼,展昭一一禮貌回過,順勢環顧一圈,卻未曾發現疑之處,便示意于悅繼續前行。

    于悅這才松口氣,禁不住挪揄道︰“你這差當的,都養成職業病了”

    “職業病”不過瞬間,展昭便明白過來她的意思,笑道︰“倒也貼切不過,萬事還是謹慎些好”

    如今不比從前。一個人的時候總好應付,最多不過一命而已。而現在的他,多了一些貪心,開始留戀上有她的日子。所以,一定要保證她絕對的安全才好。

    “是否我又拖累你了”

    展昭一怔,似想起了什麼,不快道︰“別人不懂便罷了,自己又何必妄自菲薄別說你已幫我許多,只是不願張揚而已。就算真的拖累了我,展昭又豈是只願躲在女人背後沒有承擔之人”

    于悅本只是開玩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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