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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48节 文 / 悦已ing

    ”白雪梅慌忙爬过去将他抱住,一边帮他擦着眼泪,一边假意责怪道:“学文,不要哭。小说站  www.xsz.tw你是男人,姐不喜欢你哭的样子。”

    可是,眼泪却越擦越多,不知他的,还有她的。到最后,终于再也忍不住,与弟弟抱头痛哭。

    “对了,你怎么会来看我”

    待心里的酸苦发泄完了,白雪梅才想起学文之前明明是恨她的。

    白学文用袖子抹了抹未干的眼泪,尽管牢中光线不好,还是不好意思地遮了遮嘴角的淤青,惭愧道:“是展大哥,他找到我,揍了我一顿,把我打醒了。”

    “展大哥”

    他不是该恨她,一眼也不愿意看她的么为何还会帮她

    “是。”白学文犹豫着问道:“姐,我听说,你将杀人罪名赖给了......”

    白雪梅眼皮垂下,轻声问:“听展大哥说的”

    “不是我在外面喝酒的时候......听街坊议论的。”

    白雪梅这才觉得稍安,帮弟弟整好方才蹭歪了的发带,愧疚地问:“你是否因此便看不起姐姐”

    “没有你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姐姐,我相信你这样做自有你的道理”

    “学文。”白雪梅紧紧抱住这个自小便爱护的弟弟,不禁泪如雨下。弟弟终于顽石点头,她总算可放下一桩心事,可惜看不到他成才的那一刻了。

    白学文握住姐姐瘦弱的肩,自责道:“我只恨自己原先不懂事,不能手刃仇人。让姐姐替我背负了太多本该我来做的事,让娘含恨而终。”

    “学文”

    白雪梅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呵斥道:“千万不要学姐姐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葬送了自己身为白家仅存的男丁,你唯一该做事就是发奋图强,好好念书,日后光耀门楣,让九泉之下的爹娘和......姐姐,能够......”

    想到等待自己的命运,白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呜咽起来。

    “不姐,你一定能够出狱和我团聚,亲眼看到我光宗耀祖,到时候,我要与你一起给爹娘上香......”白学文紧紧抱住打小便给他各种关怀的生命支柱,生怕她会突然倒下。

    “学文......”

    白雪梅心痛如割,数月来第一次后悔自己杀了人,让向往多年的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生活一步步距她越来越远。

    学文走后,白雪梅也不知自己瘫在地上呆了多久,直到那个绣着蓝色波浪花纹的大红衣摆停在眼前,她才回过神来,脸上迅速又恢复先前的冰冷。

    “谢谢你让学文来看我。”

    展昭看着她,已无先前的怜惜。“你无需谢我。这本是于悦的意思。”

    白雪梅一愣:“是她”

    “不错。”展昭淡淡地告诉她:“她一再要我保证不要让你知晓,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以德报怨,盼我良心发现、幡然觉悟么啧啧啧......”

    白雪梅挑挑眉,嘲笑道:“告诉她,如意算盘打错了她不知道世间最不能指望的便是人的良心么亏她想得出如此低俗的法子,我还真太高估她了”

    “雪梅你太令我失望了”

    展昭不禁瞠目,怒斥道:“于悦不是沽名钓誉之人她觉得应当做的事,不管得罪多少人都会去做;她若不耻的事,哪怕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她也绝不会做。”

    “你就这么了解她”白雪梅仍旧嗤之以鼻。

    “是”展昭答的斩钉截铁。然后话锋一转,委而痛心道:“雪梅,我自认也了解你,你绝非冷酷无情黑白不分的人你若有苦衷......”

    “展大哥”

    白雪梅打断他,不满道:“你就是人太好,总把别人想的很善良;心又软,见不得人家有难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殊不知这样最易陷自己于危险之中我只希望你能记得,眼见不一定为实,临死之人未必其言也善.......你需明白,只有先保护好你自己,才能保护好你要保护的人”

    展昭愈加不解她的意图,迈开腿靠过去几步,半蹲在她身边,沉声唤道:“雪梅你究竟发生了何事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展大人你错了雪梅生性便是如此,只不过你没看透而已”白雪梅好笑地盯着他,又冷冷道:“就算我以前真如展大人想的那般美好,可你浸染江湖官场多年,难道还不知人总是会变的么”

    展昭盯住她,目不转睛,“我不信你会变坏”

    “我也不信”白雪梅苦笑一声,喃喃念道:“展大哥,有谁天生愿意背负仇恨有谁不想好好生活若我爹没死,我娘自爱,我弟弟懂事,我当然乐意做乖巧的白雪梅,一家人救死扶伤行善积德。可是,我爹死了,我娘被邻里嘲笑,我弟弟一日日堕落下去......我连自己的家都救不了,还能安心做以前的那个白雪梅,去在乎别人的死活么”

    她眼中散出的冷意和脸上忍不住的嘲笑是他从未见过也不曾想象过的,这绝不是他所认识的雪梅

    展昭泄气地慢慢站直了身子。难道真的如她所说,自己原来看到的全是错觉么还是她真的变了

    白雪梅也站了起来,面带着微笑,却隐藏不了语中的倨傲:“劳你替我转告她,她的情分我领了,不过却不会还。”

    展昭终于对她彻底失望,一语不发地慢慢迈出牢房。

    “展大哥,你觉得我不可理喻么”

    白雪梅在他身后说起自己的道理:“可我觉得自己没有错。她要做好事是为了她的良心好过,那我领她的情便是成全了她的好心,不也是给她做了好事么所以我俩扯平了。既然谁也不欠谁的便根本没必要还,难道不对么”

    是这样么

    不管是与不是,展昭都已不想再与她争论。面前这个言辞凿凿善恶不分的人绝不是他所认识的雪梅,起码不再是那个一声声叫着他展大哥,却每当遇到他的目光便会脸红的小丫头了。

    人心竟真的如此脆弱么,经不得任何生活的考验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这一章便结束本单元的,因为瓦实在手痒地想快点写下一单元了了了了了。。。。。。。。

    惭愧的是,写了一半卡壳了。好吧,我一直都承认自己书到用时方恨少。

    于是,出了趟差......写文与出差啥关系

    当然有大关系长路漫漫,不一门心思yy展大人,难道还欣赏路旁的残叶枯枝么

    也许是突然来了灵感,也许是路上突发的意外把瓦的脑袋撞傻......哦不,是撞聪明了......反正是突然开窍了。于是,啰啰嗦嗦,这一章又不能结局了.......展大人、于悦姑娘,劳你们在牢里再多住几日吧,这种机会毕竟人生难遇

    瓦对灯发誓,下一章必须结束踏雪寻梅不然,瓦就放给自己一年长假,好好治治这写个不停的毛病嘻嘻

    好,说正经的,刚才说的路上的那个意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真的是拿命出差啊差一点本文就再也不能有下文了......哭.&gt&lt

    如果不是大冬天的关着窗户,瓦真的就被抛到车外去鸟。话说,瘦了有什么好,底盘一点都坐不稳。司机打个大方向,便在车里飞起来了。真飞啊.......﹏

    、第十七章尘埃定伊人归去

    好在今日并不见阳光,厚厚的云层弥漫了整个天空,阴沉沉的压在头顶。否则,在不见天日的牢里住了三天,乍一出来还真不能一下子适应外面的光线。小说站  www.xsz.tw

    于悦站在公堂外,尽情地呼吸着久违了的清新空气,等候通传。

    可一旁的白雪梅却不想让她如此舒服,瞅了她一眼,冷笑道:“看于姐姐这般闲适,想必心中早有应对之策”

    于悦淡淡一笑,回视着她,慢道:“有无应对,日子总是不会停,又何必让自己愁苦着过呢”

    “姐姐真是好见地,雪梅实在佩服。”

    “白姑娘过谦了。姑娘你心思敏捷,于悦才难及万一。”

    白雪梅挑挑眉轻笑了声,却也没有反驳,堂外一时又沉默下来。不过片刻,又忽道:“今早怎不见展大哥陪你上堂”

    于悦只想快些让她安静些,便敷衍道:“展昭既为官家之人,自有许多公务要忙,哪能时刻陪在我身边”

    白雪梅一扫方才冷言冷语,面带责怪:“既知他身在公门,为何还允他夜夜陪在牢中殊不知传出去对他诸多不利么”

    “你......”

    这个女人,竟什么都知道。

    但是,她犯得着这么愤怒么就算真的生气又凭什么朝她发火也不想想都是因为谁她才被关在牢里的她是疑犯,展昭是官差,他要走要留由得她管么

    早就该不理她才对

    见于悦别过头去假装欣赏院子中的盆栽,白雪梅敛了面上不满,酸不溜秋道:“其实,雪梅是羡慕姐姐,展大哥能一直在牢里陪着姐姐。想我初来那几日,他不过是夜夜守在牢外,都不肯进来见我。”

    虽然早就猜到,但听白雪梅这般口气亲口说出来,于悦心里仍不是滋味,想必展昭那时正内疚的很,不是不肯见她,而是不敢见她吧

    于悦面上仍保留着浅浅的笑意,却不再接话。

    白雪梅又重重地叹口气,整理着已梳的纹丝不乱的鬓侧青丝,一边淡笑道:“所以于姐姐要小心了为了展大哥,我不会心软。”

    分明是威胁人的话,自她口中说出,却似撒娇般夹杂着几丝柔媚。

    于悦忍不住望向她,那本是清丽的面庞数日间竟多出了几分苍白,尤其本该狠戾绝情的眼神,却有一股浓浓的悲凉与绝望闪过,好似她才是那个被诬陷的人一般。

    正想再多问一句,突听堂内传唤之声:“传白雪梅、于悦上堂”

    于悦只好暂时将已到嘴边的疑问压下。

    随着衙役踏入堂内,于悦低着头迅速扫视了一圈,见堂上仍是三日前的那几人。行至展昭身边,他趁人不注意向她似有如无点了点头,同时给了一个坚定的目光,于悦便稍放心了些,又上前两步与白雪梅一起跪下恭敬道:“民女见过包大人,各位大人。”

    包拯微微点头,向一旁听审的八贤王和庞吉欠身行了礼以示尊重,便拍起惊堂木,威严道:“白雪梅,上次堂审之时,你说白府密室所藏杀害冯大户和雷振远的一干证物乃于悦托你保管,可有此事”

    白雪梅轻道:“民女确曾说过。”

    “你可有证据”

    白雪梅一怔,辩道:“包大人,如此机密大事,当事人自然是在机密授命,又岂会轻易留下证据以存祸根呢”

    包拯微微颔首,不露任何表情,转而又问于悦:“于悦,对于白雪梅的指控,你可有反驳之证词”

    “回包大人,但凡阴谋之计,诬告之人定设计周密,又岂会轻易留下缺口以供目标翻身呢”

    “于姐姐真会狡赖”白雪梅忽地嗤笑一声,对包拯请示道:“包大人,民女想问于姐姐一个问题,请包大人恩准。”

    见包拯点头,白雪梅便挑衅地直视着于悦,问道:“请问于姐姐可知我家密室机关所在”

    于悦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气一瞬间都冲到了头顶

    牢中约见、堂上攀诬盘旋在脑中的疑问此时总算有了答案,她绕了如此一个大圈,就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请于姐姐坦诚回答。”

    白雪梅紧咬着不放,其他人也急切地等着她的回话。唯有展昭,面上全无任何期待,因为自雪梅问出口,他便已猜到答案,否则,问来何用

    雪梅,你竟真的变了

    “于姐姐不敢说么”

    对于她的沉默,白雪梅心中雪亮,面上却佯装不解,嘴里更是步步紧逼。

    于悦冷笑一声,直视着她终于淡淡开口:“我之所以知道你家密室机关,是你亲口相告。”

    “于姐姐真会说笑在此之前你我仅有两面之缘,说实话,表面上我叫你一声姐姐,敬你帮你,全是看在展大哥的面上。若无重大原由,雪梅岂会无聊到向你透露家中如此机密之事”

    “那是因你希望我通知展昭去你府上搜查证据”

    “于姐姐越说越没根据了”

    白雪梅故意笑意盈盈地环顾一圈,一脸无辜道:“各位大人,我若杀了人,又怎会说出证物所在,断了自己后路假如我要投案招供,为何公堂上拒不认罪却私下泄露就算我想偷偷卖个人情给开封府,当然是亲自告诉展大哥方为上上之选,又岂会笨到通过毫无交情的于悦之口代传”

    于悦的牙都快咬碎了这女人的心机非同寻常的深啊

    死死地盯着她侃侃而谈的小嘴,等那两片一张一合的肉终于满意地闭上了,方冷冷道:“这便是白姑娘的聪明之处了设计约我牢中相见倾诉你翻供的迫不得已,使我放松警惕同意替你通知展昭密室的机关所在,等他带了证物回来,你再当堂否认,将一切全赖在我的头上,而展昭也恰好能帮你作证我确实会用你家密室机关就如此刻,作为一个外人如何会知道你家机关的我便百口莫辩。李代桃僵......白姑娘好计策”

    “雪梅,你竟变得如此狠毒”

    听到后面,展昭终于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失望和恼怒,原先对她的怜悯再也寻不到一分。

    “展大哥她说谎”

    白雪梅急忙扬声辩解,然后面带着悲戚质问于悦:“雪梅本是为了展大哥才无奈帮你隐瞒真相,没想到你背后竟先告诉展大哥机关所在,反倒过来陷害我......”说到这里,眼眶已然湿润,一滴清泪泫然若滴,凝视着展昭哀告:“展大哥,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你信任”

    展昭的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任何情绪:“雪梅......你既说于悦说谎,何以又肯定她所说的密室机关是她告知我的”

    白雪梅不由一愣,轻轻为自己辩解:“若非是她,还会有谁”

    “难道展某自己寻不到么在那之前我已多日未见过于悦。”展昭的目光慢慢变得清冷,背过身去再也不看她一眼。

    “以展大哥之能,自然是可以的。”白雪梅听出他语中的怀疑,声音又心虚地低下几分,讷讷道:“雪梅也不过是......猜测着而已,可这物件委实是于姐姐托雪梅保管的......”

    包拯早已看出端倪,这案子与当年包勉盗紫河车一案如出一辙,唯一不同便是,今日的雪梅不是大奸大恶之辈,或许还能唤醒她的一丝良知。

    于是一拍惊堂木,凛然问道:“白雪梅,白大夫悬壶济世救人无数。本府问你,你可敢用他的一世美名发誓,你所供认的全部属实么”

    “包大人”

    白雪梅的声音猛地一颤,爹爹是自己平生最尊敬的人,她岂可

    就在这关键时刻,庞吉却忽然站了起来,不满道:“包大人,老夫认为这案子要不你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判白雪梅的罪,要不你就将她当堂释放,把真正的凶犯送上铡刀。何必苦苦逼迫可怜的人证,问些有的没的废话,耽误八王爷和老夫的时间,搅得无辜之人不得安生”

    包拯眉头皱起,愤而抗议:“太师,人命关天,岂可如此轻率”

    “此案真相早已浮出水面,老夫并不觉得不妥”

    “此案复杂多变,牵扯甚广,太师所知仅是管中窥豹,只见一斑。”

    “我看是你包大人寻不到证据,想拖延时间袒护疑犯吧”

    “太师”包拯忽地站起,怒道:“包拯断案向来不偏不倚,从不徇私。否则,又岂能得圣上信任执掌开封多年太师若对包拯判案存疑,大可到御前申诉,请勿再说些与案情毫无意义的无根无据之词,扰乱公堂”

    “包拯你......”

    堂堂太师净被区区开封府尹当众威胁羞辱,老螃蟹岂能容忍,可正待发威,突听斜倚在太师椅上的八贤王将手持的金简换了个方向握着,懒懒劝道:“庞太师......你我今日是来听案的,不是来审案的守着一屋子下人,也不怕贻笑大方。犯人都比你俩淡定着呢耐心些吧。”

    “是。”

    对于这位大神,老螃蟹多少还是心存敬畏的。别的不说,光他手中那把闪闪发光的金简,连皇帝都能打,别说他这个外戚了直接要了他的老命都能先斩后奏但在开封府的人面前,他又怎能轻易吃亏

    冷哼一声将袍袖一甩,闷闷坐上太师椅,语气依然硬硬的:“既然包大人言辞凿凿,老夫就等你拿出证据。”

    “本府自然会令太师信服。”

    包拯对八贤王深深一揖,重新端坐回案后,目光平静些转向八贤王:“不知八王爷可知包拯去岁所办的冥河妖妇一案”

    八贤王淡笑着答:“包大人的案子本王自然关切的很。听闻此案甚为惊险,尤其那冥河妖妇一身旁门左道的妖法,令展护卫吃了不少的苦头,所幸得天庇佑,有仙家相助才终将她正法。”

    “不错。若非龟仙相助,开封府恐怕难以应付。”

    包拯点头称是,庞吉却是又坐不住了,坐在一边冷冷挖苦道:“包大人,今日审的乃是银簪命案,你提一年前的旧事作甚难不成想把这两个死人赖在早已被仙人铲除的妖孽身上么还是想说他们是被妖孽同伙所害”

    “太师想的未免偏颇本府想说的是,公孙先生曾得高人指点过一个小法术,可令过去的时光重现,让隐秘的恶行曝于天日”包拯故意在此时顿住,虎目慢慢环顾堂下。

    其他人还好,白雪梅竟面带微笑,毫无一丝惧怕。反倒是庞太师竟一副似信又不愿相信,却也不敢不信的奇特表情,驳道:“公孙先生既有如此神奇法术,前次升堂为何不曾提起,却到如今才用”

    公孙策自旁侧书案后站起身,对八贤王和庞吉优雅行上一礼,不慌不忙回答:“启禀王爷、太师,有道是练武本在强身,研医只为救人,法术乃上天厚赐,不到万不得已,公孙策岂敢随意显弄”

    “公孙先生学识渊博,甘以布衣之身为朝廷效力,本王敬佩的很,自然也信得过。”八贤王怕庞吉再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便半带威严半带慵懒着催促道:“那便有劳先生赶紧做法吧。”

    “是。”

    公孙策向堂下于悦使了一个颜色,便自案后缓缓走出,吩咐衙役关上门,又掩上窗,堂上的光线顺时便暗了下来。

    开封府大堂本就凝聚了一股带着血腥味儿的杀气,又常年不见阳光,平日尤为显得阴郁森严,这会儿没了光线更令人觉得如同葬身地府般突生畏惧。

    大约一炷香工夫之后,众人正觉后脑发凉无从所依间,忽然挨着铡刀的那侧墙壁上竟闪出点点荧光,色彩斑斓倒让众人一时忘却了惧怕。可还沉浸在五彩的幻象中时,倏地一道强光射到,将荧光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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