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白雪梅曾对她的嘲讽与警告又历历在目。小说站
www.xsz.tw当时只盼着早点洗脱嫌疑,无暇多顾。如今想来,那些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于是,一时不免真的在意起来。
展昭见她脸色变化,心知此事不能再多谈。便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佯装恐吓道:“我是想找个帮手才喜欢你的么再瞎想就家法伺候”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虽说亲密之举早已有过,却还是展昭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当面说出喜欢她这三个字于悦面上虽羞,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立时便忘了方才的介怀,没多想便顺着他的话驳道:“还家法哪家的家法啊”
展昭浅笑着,热烈的目光望入她娇羞的眸中:“自然是展家的”
待于悦听懂他的意思,顿时觉得双颊似火,含嗔带喜微瞪了他一眼便羞窘着紧走几步,将展昭甩在身后。
“可逛够了”茶楼上,展昭在二楼寻了个临街的位置陪于悦坐下,颇为无奈地问道。
没想到这逛街竟比他巡街还累
不过,最令他不解的是,来来回回溜达了一晌,于悦竟能一直保持着雀跃的心情和高涨的状态,丝毫看不出倦意来
“我还没买多少东西呢这便累了”于悦看出他的疲态,不禁取笑道:“看来展大人近日有些偷懒,没坚持练功。才走这么点路便受不了了”
展昭不理她。
她是没买多少东西,可不买便等同于没逛吗
毫不夸张地说,开封城大大小小的店铺,连吃带逛,几乎都被她转了个遍哪怕旮旯角落的铺子,不管卖啥,但凡开张营业的,她都要进去瞧瞧,连棺材铺都不放过还美名其曰,探访大宋的国计民生。
朝廷官吏都不会如此勤勉,她一个小女子,关心这些有何用处
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路上她小嘴都没闲着,此刻竟还直喊饿,非拽着他来吃午饭天知道那些小吃点心她都吃到哪里去了
见展昭毫无表情,于悦继续不怕死地逗他:“或者展昭,你老了”
展昭心里咯噔一下,瞄了她一眼,不免有些心虚。
而立将近,他确是不小了。像他这般年纪的男子,多半连孩子都该成亲了而他,已误了十多年。幸亏他俩年龄悬殊不大,不然,他还真不确定自己有勇气与一个娃娃卿卿我我
所以,对于她的第二个问题,展昭更加拒不发言。将巨阙小心搁在右手边,也不问她想吃什么,自顾着唤店小二过来上了茶,然后慢慢研究菜谱。
于悦知道展昭是故意慢悠悠的点菜,想饿饿她以示惩罚。便觉无趣,不满地朝他撅了撅嘴,端着一杯茶便起身欣赏去窗外的风景。反正一上午的零食点心早已将她喂饱,到这儿来只不过是想让展昭吃点东西而已。
蓝天白云,清新的仿佛没有任何阻隔,纯净的好似伸手可触;庭院楼阁,座座都沐浴在春日阳光中,错落有序;街市喧嚷,却只源自淳朴的热闹人群,完全没有钢筋水泥机器车船的噪音轰鸣;绿荫丛丛,散发着清新怡人的原始芬芳,引来各种鸟儿鸣翠枝头争相嬉戏。
低碳环保,远离污染,这才是真正健康的有氧生活
趴在窗边护栏上,于悦正悠然自得地观察着楼外的世界,一个戴着宽边黑帽,帽沿垂起白纱遮颜的女子忽然进入她的视线。女子衣着普通,但帽子实在扎眼,想不让人注意都难。更惊诧的是,那女子仿佛早便知晓于悦一直在看着她似的,慢慢走到茶楼对面的隐蔽处,缓缓抬起头向她所在的窗口望来。
虽然隔着一层白纱,看不清她面容,但于悦总觉得这个女子似曾相识。
不及叫展昭过来辨认,那女子竟慢慢抬起手,忽将白纱掀开,然后朝她淡淡一笑,立马又放了下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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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纱后那张清丽容颜的瞬间,于悦手中茶盏差点从手中跌落之前曾与沈少白的谈话又重现于耳边
“沈大善人,包大人向来铁面无私不枉不纵,与其在朝中上下活动给他施加压力,还不如以退为进,好好想想脱身之计。”
“老夫何尝未曾想过可开封府戒备森严,若要劫狱谈何容易”
“谁说脱身便只能劫狱的活人出不去,死人还不成么”
“你”
“沈侯爷不必气恼,于悦并无恶意。所谓商场如战场,侯爷既能在商贾之中脱颖而出富甲天下,想必兵法之道早已了然于胸。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自是没少用过,更无需说金蝉脱壳掩人耳目这些小谋划了”
“金蝉脱壳”
“听说先前白夫人之所以被魏星海反咬一口而无从申辩,乃因她手中凭据竟在转瞬之间字迹全无,如此奇事虽匪夷所思,可天下之大能人辈出,魏星海既能利用此等伎俩危害一方,以沈大善人号召群雄之力,自然也可寻到高人良策,令想救之人死而后生”
“死而后生......”
犹记得他离去时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必能不负所望。可那日,白雪梅当堂自戕,她在震惊之余也惋惜了很久。
如今看来,沈少白果然还是很有能耐的不过,他又怎放心她继续留在这个危险之地而独去游历
“怎么了”展昭发现她的失神,急忙放下手中菜谱,两步跨了过来。
“没什么”于悦慌忙将茶杯塞给他,故意撇开目光,坐回桌边掩饰道:“越喝越饿还没上菜么”
展昭也跟着她离了窗口,抿口茶笑道:“才刚点上,哪那么快”
于悦装作漫不经心地又朝窗外望了一眼,那个人仍痴痴地定视着这边,仿佛要将后半辈子的相见都在今天看个够似的。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她总归品性不坏,平日常施药救人,杀的也全是该死之徒,虽说诬陷了自己,可当日她已看穿自己的设计的所谓法术,不但没有拆穿,还就此认了罪。虽不知为何,但总觉得她很可怜。
算算那人所在的位置,于悦暗下决定。将面前茶杯一推,指着楼下叫卖的小贩撒娇道:“我要吃糖葫芦”
刚点的都是她最爱的菜,一串糖葫芦下肚,哪还吃得下饭展昭摇摇头,却也没有拒绝:“吃完饭再去买。”
于悦哪依扯着他的衣袖左右摇摆:“现在就想吃。”
展昭不解她为何突然变得磨人起来,低声劝道:“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说风就是雨的。”
于悦嘟着嘴,拿出杀手锏:“是谁说今日任凭差遣的”
注意到邻桌客人窃笑的目光,展昭只觉耳边发热,若再任由她胡缠下去,恐怕全茶楼的人便都看见了。况且,今日他还有件重要的事同她讲,在那之前万万不能惹到她
小心环视四周,见并无可疑之人,展昭只得叹口气提剑下楼,去给于大小姐买冰糖葫芦。
于悦从楼上跟随着展昭的身影,一直到他停在小贩面前,方将视线重落于躲在旁边隐蔽处的那女子身上。女子的目光始终迎着展昭的方向,透过那层薄纱,于悦仿佛能感觉到她眸中的惊喜与眷恋。
直到展昭细心挑选一番之后重新返回茶楼内,她才仰起头来,朝着于悦又一次掀起面纱,遥遥比了几个的口型,然后,狠心离去。
于悦看得分明,她口型里带出的那几个字是对不住和多谢。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之后,终于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安心。
“这回可满意了”
展昭回到楼上,将糖葫芦递给她,口中的责怪却掩不住面上的宠溺。栗子小说 m.lizi.tw
“嗯......颗大糖多。”于悦拿在手里转了转,很没良心的过河拆桥:“很会选哦看来没少买过嘛”
展昭一时没明白过来,随口嗤道:“我怎会吃这个”
“意思便是,常给别人买咯”
对于她的打趣,展昭唯有白眼以对。见菜已上齐,一边往她碗里夹,一边淡定言道:“过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于悦咬了一口糖葫芦,立刻惊喜地将剩下的送到他嘴边,口齿不清地转移了话题:“真的很好吃诶你尝尝......”
展昭面上微窘,顺手接过面前的竹签,却是搁在一边。将满满一碗放她面前,低声劝道:“先吃饭。”
眼睁睁见着美食被没收,于悦顿时后悔不已,耍赖道:“你尝一口糖葫芦,我便吃饭。”
知他不喜甜食,于悦本只想借机讨价还价而已,没想到展昭左右望了两眼,竟真的拿起竹签,将最上头咬剩下的那半刻飞快含入了口中。
看着于悦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样子,展昭的心情忽然大好。这东西酸酸甜甜爽爽脆脆的,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难吃
春和日丽,暖风熏熏。
站在幽静的秀水河岸沿,听淙淙流水,看细柳摇曳,于悦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她初到北宋的那天。那时,她还不知,一朝踏入,便无回程。更不曾想,终能与展昭同经风雨,执手一生。
“专程带我过来怀旧的么”于悦深深凝望面前之人,笑的煞是温柔。
展昭唇边慢慢漾开一抹羞涩,忽然面对着她单膝跪地,手中举起一个心型绒盒,眼中含情脉脉:“于悦,嫁给我好么”
“展昭......”
瞬间的惊喜令于悦激动地说不出话。
怪不得这些日子他总是时不时打听她那世界的男女恋爱细节先前还误以为他又在莫名其妙的吃飞醋而打趣他,原来却是为了这个
“于悦,原谅我寻不到铂金钻石。虽说黄金珍贵,可那种俗物又怎配得上你的毓灵通透我想了许久便自个设计了这枚银戒,它价值平凡,却是我十多个日夜精雕细琢而成。两心相依,白首不离。你可喜欢”
边说,边轻柔地在她眼前打开。只见红色缎面上,一枚白戒正闪闪发光。
于悦颤抖的手指努力将指环捏在手里,光洁的外壁上雕着两颗心紧紧相偎。午后的阳光下,每一笔纹理刻痕都反射着春日灿烂的光华,伴着他柔情款款的轻语,一起烙入她的心里。
展昭不但记住了她说过的话,还用心去做了。这个人她果真没有看错
左右看看,好在四周无人,赶紧扶他起来,嗔道:“男子汉大丈夫,跪在这里也不怕人笑话”
“你同意了”
见她点头,展昭方才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一反方才的深情,苦着脸道:“幸好这里偏僻,若不然......你那世界的规矩真是奇怪,男子跪下求婚便能保证一辈子都会疼爱他的娘子了......你真没哄我”
“有何奇怪你们三聘六礼八抬大轿不比我们复杂百倍如此便能保证了”于悦好笑地反驳道:“说来总是一个形式而已......又没人要求你这样做”
古人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跪长跪恩师,若说跪下求婚,确实难为的紧。旁人知道了,还会被指大逆不道吧
展昭拍着外衣下摆处沾上的泥土,无限委屈地嘀咕:“若不是不想你有遗憾,我又岂会如此”
于悦心下一软,将戒指放他手里,柔声道:“帮我带上。”
展昭唇角不自觉上扬,轻捏戒指一边,指着内侧提醒她:“里面还有字。”
于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正对两颗心的内壁上似有刻纹。抱着他的手换了一个角度仔细辨认,昭.悦二字在阳光下熠熠发光,跃然眼中。
她前世到底做了多少善事,才换了今生天大的幸运啊于悦努力克制住眼底湿意,将右手伸展到他面前。
展昭含笑为她戴上,尺寸恰好
满意地看着这个精巧的小环替他套牢她雪白纤细的无名指,展昭动情地揽她入怀。嗅着她发间清香,薄唇慢慢移到她耳畔,轻道:“我已请人去府里提亲,想必此时已见过公孙先生了。”
“啊”家里还有一出古代版
于悦先是一惊,抬头间,展昭本已紧贴着的唇自她耳边擦过,酥酥麻麻的,好似电流一般随着他的话钻入她心底深处,引起阵阵悸动。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如此亲密过了
于悦脸上一红,嗔道:“哪用如此复杂也不与我商量一下”
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没好好打扮打扮,穿戴也素面朝天的,回去定然又得被府里的人挪揄一番。
“理应如此。在这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必定不能缺少的”展昭低头,又凑近了几分:“你不乐意”商量了,哪来得惊喜
“不是”于悦急忙否认,却发现他满脸促狭的笑意,对着她的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忽然似有所悟:“怨不得早上出门时如此紧张义父交代我的事儿感情不是怕他责罚我,而是......”
“而是为何”展昭盯着她羞红的双颊,心中偷笑。
于悦娇嗔地剜他一眼,便欲挣开他的怀抱,哪知展昭早有所防,臂上稍微使些力气,将她拥地更紧。
“于悦,我说过的,等结了案便去提亲。”
“我记得。”于悦声若蚊蝇。
展昭慢慢俯首,离她更近了些:“那可还记得,说这话之前”
“之前怎样”看着他逐渐放大到眼前的俊脸,于悦的小心脏早已砰砰狂跳,脑中更是昏热异常,哪还能思考
“不记得了”展昭高挺的鼻尖贴着她飞红的脸颊,轻笑道:“看来印象不够深,得常常提醒才好”
说着,攫住她微诧的红唇,将剩下的话表明在实际行动之中
静享独处时光,多久也不嫌长。直到日头将斜,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打道回府。
眼见城门在望,展昭略带踌躇,于悦自然明白他的顾虑,羞涩地主动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毕竟,千年之前,哪怕两情相悦,未婚男女还是要保持距离,注意世人眼光的。
展昭抱歉地笑笑,正待说话,突听一人从城门朝他俩狂奔过来,边跑边大喊;“展大人,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展昭面色忽变,下意识单手揽起于悦,匆忙施展轻功几步纵到来人面前,急问道:“张龙发生何事”
“展大人,你总算回来了”张龙弓着腰紧喘了几下,心急火燎道:“咱们都找你一天了”
展昭心中一紧,但看张龙虽飞奔而来,观他面上除了心急之外并无异色,应不是开封府有难,而有别的什么要紧事儿,便稍稳下心神,引导着他随着自己镇定下来,方问道:“到底发生何事”
张龙看了看于悦,直言道:“今日晌午,有人来提亲了”
“是么”原来是这事儿
展昭情不自禁看了看正在于悦指间闪耀的银环,同她相视一笑,放下心来。
“是啊今儿一早,你们刚离开一盏茶的工夫,我和赵虎准备去巡街,才刚踏出府门便遇见一个冰人来求见公孙先生,幸亏我好奇多问了一句,才知道她竟是来提亲的说是常州武进的什么张公子还是展公子的看上了于姑娘”
张龙完全没注意到展昭和于悦面上含羞带笑的表情,继续大嗓门地絮叨着:“那人唧唧歪歪的,说那什么公子朝中身居高官,家有良田大宅.......总之,夸的天上仅有地上无双的,令人好不耐烦我也没细听,不等她叨叨完,便哄骗她说先生不在,把她撵走了”
“撵走了”
展昭心中的荡漾被张龙一棍子打散,与于悦同时惊道。
“是啊。”张龙一半得意一半劝告道:“于姑娘你别嫌张龙自作主张,那张小子再好能好过咱们展大人去你既跟展大人情投意合,断不能再许旁人进来瞎搀和了”
张公子......于悦认得么
看她默默摇头,展昭心里暗暗合计,不会如此巧合,今日还有旁人也去求亲吧遂敛了神色,忙问:“张龙,今日来的冰人可是东街的张婶”
“展大人,你知道我与赵虎一直只负责西区的,东街那片儿归王朝马汉,我还真不熟......”张龙声音立刻低下三分,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皮道:“再说,这些冰人媒婆黏黏糊糊的,我看见了躲还来不及,哪来得认识不过,展大人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她好像是自报姓张来着.......诶展大人,开封府冰人少说也有几十号,你怎么一下便猜到是东街的张婶”
至此,展昭已有九分确定。就算同一天提亲,还能巧到请了同一个冰人
于是,略带责怪道:“张龙,来者是客,既然她并无恶意,你怎能用虚言假语将人唬走”
张龙脖子一梗,咋呼道:“展大人待咱们如同亲兄弟一般,咱们兄弟也不能不讲义气为了展大人别说骗个冰人,就算刀山火海咱们也决不推辞”
“张龙,展昭便是常州武进人氏。”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下展昭即便心里有火也没法发出来。只好无奈地红着一张脸,试图委婉地唤醒张龙那颗榆木疙瘩脑袋。
“我自然知道可婚姻大事何等重要别说他与展大人同乡,也极有可能同姓,即便是亲朋旧识也绝不能通融不是”
于悦看着哑然窘在一旁的展昭,忍住想要爆笑的冲动,板着脸问:“既然撵走了,你还出来寻我们作甚”
张龙气愤道:“那冰人也狡猾当时虽走了,可待我们巡了一圈回来,发现她竟还没死心,偷偷躲在门口张望。我这才让赵虎严实盯着她,赶紧出来寻你们。”
“既收了礼金,自然要尽心替人家办事咯这人很有职业道德啊”
张龙肝都快急炸了:“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哎呦于姑娘,你还夸她”
“事实如此嘛”于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过,还是要多谢你不必着急,相信义父自有主张”
“这你便不懂了”张龙端出一副大哥的样子,不满道:“咱当然信得过公孙先生,可若真放她进去,少不得一番虚礼客套不说,传出去还不定外人怎么嚼舌根儿呢咱将来的嫂夫人第一次被人求亲,怎能让这小子钻了空子得了先”
嫂夫人这个词儿实在太有杀伤力,于悦脸上一红,便也不再接话。展昭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忽问:“张婶现在何处”
张龙断言道:“如无他事,应还在府门口等着。”
“那便回去瞧瞧吧。”
知道于悦面皮薄,怕张龙他们藏不住事儿先露了馅才准备悄悄办了,本想给她一个惊喜,万万不曾想到竟算漏了这一层
张龙也没料到,他口中的他事还真的发生了。
待三人匆匆赶到,门口哪里还有人影
“许是走了,算她识相”
张龙只顾着乐,没发现他展大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迅速黑起来的一张脸,正欲找门吏问个清楚,不想迎头遇上马汉。
“展大人你总算回来了。”马汉像好不容易见到亲人一般,对着展昭诉道:“你不知道,方才东街的张婶过来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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