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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46節 文 / 悅已ing

    在側門旁邊。小說站  www.xsz.tw

    “包大人,白雪梅並未殺人,你為何一定要她認罪呢”這個聲音蒼老而倨傲,還隱含著許多不滿。

    白雪梅說皇帝派了龐吉和八賢王來听審評案,八賢王既有賢王之名,當不會如此淺薄無禮,合著這個應該是老螃蟹了。

    包大人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她猜的沒錯。“太師,你如何認定她並非真凶”

    “老夫年近古稀,閱人無數。這白雪梅長得楚楚可憐,一臉無辜,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她是清白的嗎”

    老螃蟹是專門來講笑話的麼堂堂太師說這話出來也不怕有**份

    “本府斷案一向講求真憑實據。”

    “好真憑實據,這可是你說的”大概老螃蟹也覺得自己方才的表現有損他一向強詞奪理詭計多端的“優良”作風,退一步冷笑道︰“既然你說白雪梅行凶殺人,你就拿出真憑實據來”

    “這”

    唯一的人證白府家奴丁七數日前助白惠英刺殺魏星海時便已身亡,物證更是無從搜尋,老包如何拿得出證據

    老螃蟹咄咄逼人︰“說不出話就是心虛。包拯,沒有真憑實據,你便是有意誤判,草菅人命,理應摘掉你的烏紗帽”

    “只要白雪梅不認罪,本府立刻摘掉烏紗”

    “好”仿佛千年之仇即將得報一般,老螃蟹這聲答地尤為響亮痛快,老包拿自己的烏紗去賭嫌犯的性命,如何能贏

    “白雪梅,本府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可有行凶殺人”

    唉于悅搖搖頭,深感嘆息。一念之間,便是性命攸關。別人的仕途和自己的性命孰輕孰重,恐怕連三歲孩童都分辨得清,包拯也太傻太天真了吧

    果然,等了良久,大堂上終于響起白雪梅艱難而又堅定的回答︰“沒有。”

    之後,里面便陷入一陣沉默。

    包拯真的會摘掉烏紗麼

    于悅正猶豫要不要偷窺里面的情形,忽然一聲清喝傳來︰“我有證據”

    展昭來了

    于悅再也顧不得其他,輕輕推開一條門縫放眼望去,果然看見一身大紅身影正一步步走入公堂,目光始終端望前方,呈上手中托盤。

    “啟稟大人,屬下在白家發現了一間密室,在白天揚的靈前,發現了馮大戶和雷振遠的紙人和頭發請大人過目。”

    展昭說出這番話與他的表情一樣平靜,可于悅明白他故意無視跪在堂下的白雪梅,正說明了他心中正承載著巨大的掙扎,必已翻滾如潮。因為此刻,他親手送出的不僅只是證物,還有白雪梅的性命。

    包拯逐件查看之後,明顯眼神轉憂為痛,責問道︰“白雪梅,你若不是真凶,為何在你亡父靈前有此供奉”

    白雪梅面上只閃過一抹悲傷,非但無絲毫緊張,反似舒了口氣,欲待回話,卻被龐吉搶了先︰“且慢包大人,你是想以這頭發和紙人作為證物”

    包拯底氣十足,鄭重道︰“不錯。太師有何高見”

    老螃蟹松了松緊繃的面皮,一時笑得頗為謙虛︰“請問包大人,如何證明這證物乃白府所有”

    老螃蟹這句話問的很是老奸巨猾,表面上雖在請教,實則暗指證物來歷不明。展昭如何听不出來于是,上前一步辯道︰“屬下親自找的物證,如何有假”

    老螃蟹竟難得一見地親切問他︰“噢可有人與你同去”

    “屬下乃一人前往。”

    “這就不對了。展護衛雖然能干多勞,但尋找證據之事理應奉命率隊搜查才合規矩”老螃蟹瞥了眼案桌上證物,忽然冷哼一聲,諷道︰“誰知道是不是展護衛破案心切,不擇手段假造證物,以入人于罪呢”

    不想龐吉能如此巧辯,竟堵的包拯和展昭啞口無言。

    “龐太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在開封府上下尷尬之際,堂下一直斜靠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錦服男子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聲音慵懶卻不乏威嚴。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悅仔細望去,這人看似四十多歲,中等身高,面色白淨,頭頂金玉冠,腳踏祥雲靴,滿身的華貴氣質,一定是傳說中的八賢王了

    “王爺,紙人可以偽造,頭發也難以證明屬死者所有,就算是死者之物,也只有開封府的人方能輕易取得。”龐吉對八賢王不敢造次,卻也難掩語中的嚴厲。“這分明是栽贓誣告,請王爺明察。”

    見勢,一旁的沈少白也加入進來推波助瀾︰“八王爺,雪梅乃一介弱女子,如今遭人誣陷,請王爺主持公道。”

    淒然哀告令人動容,八賢王一時也消了余怒,不知該如何決斷,這無疑更助長了老螃蟹的氣焰,對展昭狠戾喝道︰“展護衛,老夫與八王爺奉旨評案,如果你真的偽造證物,便不止是誣告他人,還有欺君之罪,理當問斬。”

    于悅全身一震,下意識便看向白雪梅,她果然有些跪不住了,面上浮出焦慮之色,幾欲張口,卻見展昭忽然跪在她旁邊,沉聲言道︰“大人,屬下在白家密室找的證物,千真萬確。如有不實,屬下願領受欺君之罪。”

    龐吉自然不依不饒,冷笑道︰“口說無憑。你既然無法證實這些證物屬白府所有,便無從坐實白雪梅之罪。如此,展護衛先就犯了欺君之罪包拯你如何給我交代”若他知道,他難得一回扳倒包拯的大好局勢全因這句話滿盤崩潰的話,不知會如何頓首懊惱。

    “這”包拯凝視堂下,白雪梅淚流不止,展昭痛苦糾結,龐太師目露凶光,八賢王力有不逮,不禁也滿面為難。

    “民女認罪”

    就在大堂上一片僵持之時,白雪梅低頭深深一拜,終于平靜道出這四個字,讓所有人為之一驚。

    她真的就這樣認罪了竟沒有其他

    之前還懷疑她這見鬼的預感果然沒個準頭

    于悅正愧疚不已的時候,卻听白雪梅又道︰“民女不該一時心軟,幫于悅藏匿殺人證物。”

    納尼

    她沒听錯吧

    白雪梅好像提到了她的名字

    、第十五章斷是非唇槍舌戰

    她幫自己藏匿殺人物證

    待于悅領悟到白雪梅話中之意,氣到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

    賊喊捉賊,這女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想拖人下水,黑鍋卻也扣的太沒水平了,枉費自己還一直認作她很聰明。

    在這案子之前,于悅連馮大戶和雷振遠是做啥的都不知道,更談不上有非要奪人性命的深仇大恨了,因而她根本沒有殺人動機;再說,別以為她不知道,年後展昭一直忙,為了把她禁在府里,暗地里授意義父給她找了不少事兒做,不是謄古籍,就是抄醫典,要不整理卷宗和賬本,最後竟還把他多年來封賞的房屋地契和金銀珠玉的賬本也拿了出來讓她查驗那一套亂帳她足足核對了一個多月才理清。所以,這些日子她連府門都沒得出,哪來的作案時間

    開封府的人又不是傻瓜,誰會相信她的鬼話

    于悅不屑地將目光從她身上移走,但見堂上諸人除了八賢王重又坐回太師椅依舊忘我地閉目養神外,其他人顯然被她這句話驚到不行。

    一直安靜在旁做筆錄的義父倏地停住了筆墨,正愕然地呆望著包大人。

    包大人和四大門柱的目光則非常默契地在展昭和白雪梅身上來回逡巡。

    而展昭一直跪在堂下,驚詫地盯著白雪梅,流露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唯有白雪梅,面上始終帶著淺淺的微笑,平靜而又滿意地回視著他,好似他倆根本不是身在公堂,而似在拜堂一般。小說站  www.xsz.tw

    一時間,公堂上竟無人說話。

    片刻沉寂之後,終是沈少白急到不行,率先沖到她身邊,焦慮地問道︰“雪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方才听見白雪梅認罪便氣急敗壞正欲甩袖離場的老螃蟹也折了回來,滿懷希望地催問她︰“于悅又是何人”

    待那二人問完,包拯冷靜下來略作思索,重又將目光落于她身上,緩緩道︰“那于悅與死者素不相識,因何殺人”

    白雪梅對前面倆人的提問置若罔聞,依然只笑望著展昭的反應,直到听到包拯問話才回過頭來,平靜地回話︰“民女不知不過,包大人何以篤定他們並不相識”

    “這”

    事發突然,包拯竟一時忘了公堂避諱,下意識帶進了個人認知。于是,抿抿嘴無奈又道︰“那本府再問你,于悅為何將如此重大證物交由你保管”

    “民女不知。”白雪梅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包大人此問似乎應找當事人釋疑才對”

    連番被人搶白,包拯不禁氣惱,語中多了一些不耐︰“白雪梅,于悅何時將物證交由你保管這個你總該知道了吧”

    “回大人,民女不知。”

    “大膽”包拯實難再忍,將驚堂木一拍,喝道︰“既然你說幫她藏匿殺人物證,焉有不明交接時日之理”

    “包大人,民女確實不知。”白雪梅直起身子看著包拯,答的不慌不忙︰“于姐姐只說想借用白家密室放些物件,並未告知民女要存放何物,亦無說明何時會用。民女只教了她密室機關,便再不曾過問了。”

    “自家房屋,你便毫不過問,任由旁人隨意借用存放嗎”這種言論,包拯顯然不信。

    “旁人若用,定然不允,當然無需過問。”白雪梅看了看展昭,話中意有所指︰“于姐姐不同,她要想用,隨時都可以,雪梅自然不會多問。”

    “為何于悅不同”

    白雪梅瞟了展昭一眼,面上閃過一絲嬌羞,笑的分外恬靜︰“她是展大哥信賴之人,雪梅自然也要信任。”

    好一個一問三不知好一個巧舌如簧

    于悅不得不驚嘆,這女人實在精明得很。不但推了個一干二淨,把目標全轉移到自己這里來,還以情動人,一路巴結拉攏展昭。

    只是,開封府經歷過多少奇案難案,包拯又見識過多少刁鑽嫌犯,這點雕蟲小技豈能瞞得過他的法眼

    “你既說不知于悅在你家存放何物,又何以斷定這些證物便是她的”

    白雪梅心理素質也夠過硬,一臉從容答道︰“倘在今日之前,當然不能斷定,但此刻民女確信無疑。”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均是一愣。

    于悅腦中突然現出晌午的大牢之行,只覺心髒慢慢開始收緊。

    果然不出所料,白雪梅略作停頓,輕道︰“今日一早,于姐姐到牢中探望民女之時親口所說。”

    包拯一怔,繼續追問︰“她既瞞著你存放何物,為何今日又如實告知你了”

    “只因”白雪梅緩緩抬起頭來,隔空望著展昭,一字一字道︰“她欲讓我替她頂罪”

    “雪梅,你”

    展昭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這個曾想盡力照顧的柔弱女子,這一刻竟好似不認識她了。眼中初始的疑惑漸漸化為愧疚的心痛和憂慮,繼而看向包拯,堅定地承諾道︰“大人,屬下以身作保于悅絕不是凶手她與死者完全不識,也絕無作案時間,她”

    “展護衛莫急”包拯飛快掃了眼一直凝神思索的龐吉,急忙制止展昭。

    于悅已涉入此案,不能再將其他人也牽連進去,他冷靜地緊盯堂下跪著的白衣女子,似在寬慰展昭,又不失威嚴︰“開封府不會冤枉一個無辜之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有罪之身”

    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計較。“據本府所知,今日于悅之所以去牢里探你,是因你主動要求相見”

    “是。”白雪梅扯出一抹苦笑,淒婉道︰“民女入獄後,唯恐家業被官府查封,連累于姐姐存放之物一起收繳歸公,便想通知她盡快取走,未料”

    “如此說來,你確與此案無關”

    白雪梅面露委屈︰“是。”

    包拯虎目一凜,目光如炬︰“如若無關,數日前在花廳你又為何莫名認罪”

    “不瞞大人,包大人傳民女來問話時,民女便曾暗自懷疑與于姐姐所托之物有關,恰逢家母過世,民女痛不欲生,便一心想著替于姐姐頂罪也好”想起母親為救自己而死,白雪梅難掩眸中濕意,喉中竟梗塞得不能再語。

    听聞她談及白惠英之事,包拯亦惋嘆不已,不免語氣也稍作緩和了些︰“那你為何又在大堂之上翻供”

    白雪梅拂袖拭去眼角淚痕,幽幽答道︰“民女慚愧。在牢中冷靜思索數日,心想著展大哥既為磊落君子,所信之人亦定非邪惡之輩。雪梅不能為了了結自己而替他人攬罪,背負殺人罵名,令亡父母蒙羞,讓真凶逍遙法外,故而才大膽翻供。民女自知擾亂公堂,願領大人責罰。”說罷,恭恭敬敬磕頭拜下。

    “你既然曾想為于悅頂罪,想必與她感情甚篤,為何今日卻公然指認她”

    白雪梅看看展昭,面含羞怯,聲音也低下兩分︰“其實,民女替于姐姐頂罪有私心民女不想展大哥因她而為難傷懷,才甘願以身相替。但今日在牢中于姐姐竟以學文逼迫雪梅就範,所做所為實在令人寒心。民女不願展大哥被她一時蒙蔽而日後抱憾,才冒死說出真相。望大人明察”

    這女人果真不簡單

    說謊都不用打草稿,一套說詞竟編的滴水不漏。

    考慮到公堂的威嚴,于悅努力忍住想要踹門進去罵人的沖動,將門縫再推大些,冷靜看她接下來的手段。

    “哼”

    未等包拯再問,一直沉默在旁的老螃蟹終于琢磨出了門道,皮笑肉不笑地問︰“包大人,白雪梅既已供出重要嫌犯,為何不立刻傳她上堂反倒一再盤問證人,還浪費時間听些毫無依據的擔保,是何道理呀”

    雖然不清楚于悅是誰,但有一點他早就認準了︰但凡是開封府維護的,他卯著勁拆台就對了尤其看展昭那小子急成那樣,想必此人與他關系絕非尋常。切管他何方神聖,先扳倒一個是一個,只要能讓開封府難過他便覺得痛快。

    一個還沒擺平,另一個又過來找茬,于悅早已恨得牙根癢癢。該死的老螃蟹滿肚子壞水,活該鍘了你兒子讓你斷子絕孫

    正咬牙切齒著,突覺腳下有毛茸茸的東西蹭來蹭去,于悅第一反應便是趕緊地跳開。不料,沒留神閃的太急,一個不穩竟將身邊的側門“ ”地一聲撞開,然後,便見常來開封府尋吃食的那只大肥貓正眼也不瞧她,慢慢悠悠挨著牆邊兒溜了出去。

    她今天的人品該是有多差啊

    “保護大人”

    心叫糟糕的剎那,只听展昭一聲清喝,里面接著便是如臨大敵般齊刷刷拔刀的聲音。幾乎與呼聲同時,一抹大紅身影率先便沖到了跟前。

    于悅心里連聲哀嘆,這動靜鬧大發了

    “是你”待展昭發現是她,瞬間怔愣之後便故意大聲斥道︰“大人還在審案,退了堂自會過去用飯,叫廚房不必再請了”

    邊說邊遞給她一個快走的眼神,示意她速速離去。

    “是。”

    虧得展昭反應快,于悅慶幸著準備溜之大吉,才邁開一步,突听堂內傳來一聲輕喚︰“于姐姐。”

    這聲音溫柔可憐,又飽含著無限小心和委屈,卻似一塊大石擊入每個人的心中,也硬生生叫住了她的腳步。

    “對不住,雪梅不能幫你保守秘密了。”

    “雪梅”展昭猛然回頭瞪過去,數天來的歉疚與心痛被這聲稱呼全部催化成了憤怒。

    “這就是那個重要嫌犯”

    龐吉立刻反應過來,像發現了金山似的,急忙扯著嗓子喝叱道︰“展護衛,還不速速將她押過來”

    “大人”

    展昭求救的看向包拯,卻沒等到他開口,又听龐吉陰測測地嘲問道︰“莫非開封府的人要當眾包庇徇私不成”

    眼見包拯一臉為難,展昭眼中絕望一點點堆積起來。于悅反倒會心一笑,索性自己大大方方走進來,端端正正跪在了白雪梅旁邊。

    “于悅見過包大人、各位大人。”

    形勢突變,眾目睽睽之下,即便包拯有心維護也無能為力了,只好重肅公堂,繼續審問。“于悅,方才白雪梅供稱,展護衛從白府搜出的殺人證物乃是你托她保管的,可有此事”

    話音剛落,王朝已將一干證物拿到了她跟前,讓她過目。

    于悅抬抬眼皮,微微瞥了一下,淡定答道︰“回大人,絕無此事。在此之前,民女從未見過這些東西。”

    “一派胡言倘若非你之物,白雪梅何以平白無故陷害于你”老螃蟹竟不等主審開口,搶在包拯之前朝她發難。

    于悅心中暗暗問候了老螃蟹八輩祖宗,面上卻不敢與他爭辯,畢竟在吃人的封建階級社會,那樣做無疑等于自尋死路。只平靜看著包拯,誠懇言道︰“民女所說,句句實情。”

    “哼”龐吉對她完全不屑一顧,倨傲地對包拯吩咐道︰“包大人,此女嘴硬,看來不用大刑難以招供。”

    “大人”

    聞言,展昭面上突驚,目露緊張之色,一雙鐵拳暗暗攥緊。

    公孫策更是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知是否于悅錯覺,她好似看到身旁的白雪梅竟也有一絲的顫動。

    包拯抬手示意他們莫慌,犀利雙目直視堂下暗暗得意的龐吉,義正辭嚴︰“太師,大刑之下多冤獄。本府審案向來只靠證據,從不用刑”說著,將手中驚堂木一拍,道︰“既然兩廂對質無果,今日堂審便先到此為止。將白雪梅還押大牢,于悅暫時收押擇日再審。”

    龐吉當然不願痛失大好局勢,上前一步不依不饒糾纏︰“包大人,此案明明將見分曉,為何還要擇日審理”

    包拯的臉又黑了幾分,明顯可見氣惱︰“太師,你雖奉命評審,然在開封府如何審案仍是本府說了算。你若有質疑,大可到聖上面前上奏,本府絕不阻攔。”

    龐吉怒吼︰“包拯”

    但回應他的只有威嚴洪亮的兩個字︰“退堂”然後,主審官便孰自離去,再不給他一分說話的機會。

    然後,八王爺也站起身來,越過他身邊,淡淡地提醒道︰“太師,走吧”

    老螃蟹的肺就要氣炸了

    他女婿是當朝天子,女兒是後宮寵妃,他堂堂國丈走哪兒都威風八面無限榮光,偏偏這個黑炭頭從不買他的賬,還處處與他作對。最可氣的是明明自己比這塊黑炭位高權重,反而每每都被他壓制,實在難以容忍

    可即便如此,又待如何

    他嘴上不肯承認,但活了這大把年紀,心里豈會沒數他那萬人之上的女婿處處向著包拯,就算偶爾為他討個說法,也不過是做做無礙大局的面上工夫而已。女人哪及得上江山重要萬一真惹火了他,別說他這個裙帶關系得來的太師,恐怕連同寵冠六宮的女兒都會一起栽進去。

    所以,他也要節制,見好就收吧

    于是,就著八賢王給的台階,沖大堂中央站著跪著的人一甩袍袖,憤然離場。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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