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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45節 文 / 悅已ing

    已沉入海底的心又重新活了過來僅僅一句話,竟讓她面臨了兩重世界。栗子小說    m.lizi.tw

    可驚喜之後,心底便開始隱隱泛疼。

    方才,她誤會義父的時候,縱然明白他如此做絕沒有錯,卻依舊覺得在展昭面前愧疚地無地自容。非她所為尚會如此自責,而于展昭這里,他親手將雪梅的後路摧毀,又親自將她送入官府,心中又當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于悅,你可知我若少說一句,或晚去一刻,雪梅或許便可多活幾十年。她是個好姑娘,定會在關外遇見一個知她愛她、疼她護她的好男子,她會為他展顏歡笑、為他生兒育女,一家人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可我偏偏”

    “還有彩雲”展昭轉過目光,于悅感受到他身上的悲涼越來越沉重。

    “我與彩雲的事,你雖不問,也定然知道。我本也不打算瞞你,展昭今生欠她太多有時我真恨自己的執著,恨我的盡忠職守,可更恨的是,我恨了之後,仍要執著于我的盡忠職守我展昭當真值得你們如此相待麼”

    听他平靜地訴說與別的女子過往的情誼,于悅此刻除了一陣堪比一陣的心疼竟沒有任何酸意,只想抱緊他,安慰他,嘴里一遍遍重復著回答︰“你值得你當然值得”

    “我不值得”展昭搖頭,言中盡是酸楚。“自小,算命先生便說展昭命格過硬,此生注定總會傷害身旁的人爹娘、大哥都被我”

    “不是你不是”于悅知他跳進了自己挖的泥淖中越陷越深,試著想把他喚醒︰“你看,包大人、義父,還有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和眾多開封府的兄弟一直與你並肩作戰,他們不都好好的麼還有我,我定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展昭心痛道︰“我擔憂的便是你假若有朝一日,你也如她們一樣”

    于悅經歷了方才的心情跌宕,自然清楚他此刻鑽入了牛角尖,再多的安慰都已蒼白無力,唯有轉移他的注意,再等待時間將傷痛抹平。

    她知道,古人言語上對生死之事很是在意,便假裝惱道︰“展昭好端端地,干嘛咒我”

    展昭被她一喝,心里猛地一驚,匆忙解釋道︰“我不是咒你”

    “明明就是”說著,干脆背過身去,根本不理他背後又戳又揉的小動作。

    “我”

    展昭一急,便想道她另一側去解釋,不料卻忘記了她正坐在他衣擺上,一動之下,于悅便毫無預警地整個兒被一股大力掀了起來幸好展昭身手敏捷,在她即將著地之時,及時探手將她攬進懷里,才免了一頓皮肉之苦。

    于悅驚魂未定地緊緊摟著展昭的脖子,正好死命賴上他︰“你還欺負我”

    “不是我只是”

    展昭此刻的歉疚更甚,可事實俱在,竟百口莫辯。

    看看前方的獄卒已頻頻向他們這邊張望,未免她繼續呼叫,便直接用唇封了她的口。

    于悅正拼命地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賴他,不防被他吻住,索性順水推舟,甚至壞壞地推波助瀾,一點點引導他深入

    “你怎會這些的”

    一吻結束,展昭雖意猶未盡,卻也不忘先問心中的疑惑。

    “哪些”于悅故意裝作不懂。

    “于悅”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種敏感的事還是需要及時與古人撇清的。所以,于悅非常誠實地坦白道︰“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啊舌吻嘛大街上很常見的”

    “于悅哪有用豬來說自個兒的”展昭很是無語,忽又想到他想說的重點不在這里,便又憤然道︰“大庭廣眾之下竟做如此靡靡之事,還時常發生你那時代真是”

    “展昭什麼叫靡靡之事你這不是變著法地罵自己嗎比豬難听多了,還淨來說我”于悅非常不服氣,尤其不願听他說“你那時代怎樣怎樣”,說的她好像多不潔身自好似的。栗子網  www.lizi.tw

    “大庭廣眾怎麼了接吻是情人間最直接也最純潔表達愛的方式,情到深處自然濃,你又不是沒有過何必非要分出場合,那樣才虛偽做作好不好”

    “你的好口才就是為了氣我的麼”

    展昭悶悶地將她按進懷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才說了一句而已,她便嚷嚷個沒完,看來就應如她的時代那樣,這張小嘴日後要常常“懲罰”一下才好,而且是“嚴懲”。

    “你笑什麼”

    “我沒笑”展昭絕對不會承認他正在考慮日後的“懲罰”事宜。

    “肯定笑了”于悅的額頭正抵著他下巴,明顯感到他的嘴角裂開了很大一個角度。

    “真沒有我只是”還沒想到編什麼借口搪塞,便听于悅“啊”的驚叫一聲,慌忙從他懷里掙開。

    展昭心里一驚,急問︰“怎麼了”

    于悅幾步走到石桌前,哀道︰“我的湯,都涼透了”

    “你”

    注意到那獄卒又向這邊望了幾眼,展昭趕緊噤了聲,于悅也自覺地跟著壓低了聲音︰“這湯我炖了半天哪”

    展昭一手端起托盤,一手執劍邁開步子。“那便回去熱熱再喝。”

    “可加熱過的不如剛炖出來好喝嘛”于悅緊跟過去,非常自然地將雙臂環在他臂彎之間,仍在糾結她的湯。

    展昭很滿意他們此刻的親昵,柔聲寬慰她道︰“只要是你的心意,我都一樣喜歡。”

    “真的”

    “當然”

    “沒騙我”

    “不敢”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那好,廚房還有半鍋,回去你都喝掉”

    “于悅”

    “你想反悔”

    “日後不許一驚一乍地嚇我”

    “ok”

    “什麼”

    “ok”

    “歐開什麼意思”

    “就是好的,沒問題哎呀,別問了,趕快回去喝湯啦”

    嬌俏與漸不淡定的對話越行越遠,牢房前的獄卒也終于按捺不住半晚上的好奇心,親自跑到涼亭附近搜查,可除了寒風襲面,哪里還有人跡

    獄卒郁悶地張望著腳下通向遠處的黑漆漆小道,使勁掏著耳朵回到那片火把圈後,隔開牢房內外的兩個天地。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答應了,熬到天亮也要更。好在天還木亮,還可以睡上幾個小時晚安︰

    、第十四章痴情碎梅雪交鋒

    說也邪門,有些地方不去倒罷,若去開了便會接二連三地上門比如,開封府大牢到這里一年于悅從未來過,甚至連它附近都不曾路過,可最近這短短幾天里,她竟踏足了兩次。

    只是想不到,今日這回竟是白雪梅點名要見她。

    其實在房內听到衙役的請示後,她除了驚訝,當然還有猶豫。她明白既然不想插入這案子,最好便是離得遠遠的,眼不見為淨。尤其她一個局外人于公,並非開封府中人;于私,她倆沒啥交集,特別是她的身份還如此的敏感。可當時,眼前莫名地交替浮現白雪梅期期哀哀的面孔和展昭痛心棘手的樣子,讓她沒忍心拒絕。

    眼見著,大牢真的就在面前,她卻停住了腳步。

    不知今日這決定是對是錯如果展昭在,會同意麼倘若他知道了,會不會有所猜忌

    唉,都怪自己一時心軟既然應了,此刻打退堂鼓卻也晚了。

    反正這案子她已心中雪亮,過來只為了听听看她有何話說,料想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管不管還是歸自己決定的不是麼或者,也許她真的有些難言的需要也說不定,若真的力所能及幫到她,還會讓展昭釋懷一些。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如此想著,于悅盡量保持著淡定的笑容,示意隨她停在門口的衙役繼續帶路。

    踏入牢門的那刻,饒是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于悅還是對里面的環境吃了一驚。

    隨著厚重的鐵皮牢門緩緩打開,一股嗆鼻的酸臭味首先直沖而來,讓人不想呼吸。但看前面的獄卒完全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她只好強忍下捂鼻子的沖動,小心地在昏暗陰冷的台階上慢慢挪動。

    她早就知道,包拯雖鐵面無私不近人情,卻極具悲天憫人之心,就算對待犯人亦甚為寬厚,平日也常耳聞他非到萬不得已從不用刑,牢獄之中也盡可能給犯人以起碼的尊重,所以,開封府大牢足以堪當大宋牢獄的表率。照此看來,其他地方的牢獄不知該是怎樣的慘不忍睹了。

    大概十幾步之後,于悅適應了里面暗淡的光線。于是,邊走邊左右環顧。

    一進門主道右側是獄卒平日休息和審訊用的桌椅,往里一些是一個大火爐,牆壁上稀稀落落的掛著幾件刑具。

    左側向里延伸便是幾排牢區,望進去看似有不少間,關押的犯人卻不多,奇的是他們都安安靜靜地躺著或坐著,竟無任何吵鬧嘈雜之聲。想是冬天的緣故,每間牢房內都鋪著厚厚的秸稈和草席,除了氣味差些,倒也算是干淨規整。

    又行了十來步便隨獄卒拐入主道右側,這一邊只有寥寥幾間牢房,明顯比左側敞亮清淨得多,氣味也淡了不少,而且還專門安置了一個大炭爐,燒的煞是旺盛,看似是開封府大牢的vip區

    獄卒直直走近最里面靠著炭爐的那間停下,看于悅跟了過來,對著她恭敬地行了一禮,便識相地出去了。

    于悅慢慢將目光調回牢內,這間收拾的尤為干淨,厚厚的秸稈上鋪著一新的被褥,在炭爐的燻烤下並無普通牢房的濕冷,還顯得暖意融融。最難得的是南牆接近屋頂處還有一扇小小的窗,今日天氣晴好,有幾縷金色陽光從窗外射入。窗下,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女子正背對著她,仰望著外面的一小片天空。

    看來,展昭已竭盡所能的照顧她了。

    感覺到了身後有人,囚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素顏少妝,清麗面容依舊,卻沒了當日青春朝氣下的熟絡與熱情。一雙孤傲的眸子盯了她半晌,才冷言道︰“我等你很久了。”

    我也陪你看很久了

    于悅心里腹誹,嘴里卻奇道︰“你怎知我一定會來”

    白雪梅嗤笑一聲,不再看她。

    “我並不知你會來,也不在意你會不會來。不過我斷定能陪在展大哥身邊的人,一定會來”

    “為何”什麼會來不會來的,繞口令嗎

    白雪梅眼里的不屑又多了一些,依舊冷冷道︰“我等了半天叫你過來,不是和你閑聊這些的”

    “那好,請說正事。”看在她命途多舛的份上,于悅不與她計較。

    白雪梅卻猶豫起來,片刻後終于輕嘆一聲,低聲詢道︰“我的事展大哥都與你說了吧”

    于悅不知她意欲何為,便沒有作聲,只靜靜地等她繼續說下去。

    見她不語,白雪梅還以為她默認了,不禁黯然低語道︰“我就知道,展大哥定會時刻念著我的,他還是關心我的他一定很傷心,對我很失望。是我讓他為難了”

    听她的話音,這些日子展昭沒來看過她嗎

    于悅不忍她太自責難過,便勸道︰“你誤會了。你的事,我只不過是听旁人偶有提及而已,至于展昭他忙得很,我亦多日未曾見他了。”

    “他沒與你說起過你們當真多日未見他這幾日明明每晚都在府中”

    白雪梅一驚,不覺向前邁了幾步,卻又馬上冷笑道︰“說來也是,展大哥一向內斂寡言,對公務尤甚娘還說你不同,看來展大哥對你亦無特別,人在府里都不願見你”

    她都不清楚展昭每日蹤跡,白雪梅深陷大牢,如何得知他日日都在府中還能將時間具體到晚上縱然展昭對她多般照拂,但開封府獄卒自是不會蠢到把四品帶刀護衛的行蹤日日透露給犯人,何況他們也掌握不了那麼精確,除非

    想起前幾日在大牢外的涼亭遇見展昭的那幕,于悅心中猛地一顫。原來他每晚巡夜後都會來看她

    可是自己這月里只稀稀落落的見過他幾次而已。

    或許,他倆的情誼並非只是送送梅樹把把脈那麼簡單。

    想到這些,于悅情緒一落,語氣也涼了幾分,套著她的原話淡淡道︰“白姑娘等了半天叫我過來,就是置喙展昭待我如何的麼”

    白雪梅愣了一下,冷哼一聲︰“倒是伶牙俐齒”

    “多謝夸獎。”

    不管內心如何劇變,氣場絕不能輸。

    揭開了面上虛假的偽裝,于悅反倒對她的挖苦感到自在不少。本來嘛,明明對她充滿敵意卻裝作親昵的不得了,那樣才人。

    “我可沒那份閑心”白雪梅又恢復了先前的孤傲,繼續冷言冷語︰“你可知昨日過堂,龐吉和八賢王奉旨听審”

    見于悅無語,白雪梅似有若無又扯出一絲冷笑,慢悠悠言道︰“那你更不會知道,我翻供了。”

    于悅目不轉楮盯著她,一時看不出她的意圖,便遂她的願問道︰“為何”

    白雪梅見于悅仍然沒有她意想中的反應,便將隱于長袖中的雙手露了出來,在于悅眼前慢慢把玩著一直暖在手中的銅爐,幽幽道︰“我今日才知,沈大善人竟求了龐吉到御書房為我擔保。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饒是我有心認罪,也無能為力了。今日堂上,若不翻供,一則沈大善人在皇上那里難以交代,再則龐吉那陰險小人定不會輕饒過他。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又豈能眼睜睜看他因我受到無妄牽連”

    于悅目不轉楮盯著她的手爐,依舊淡淡道︰“為何告訴我這些”

    這手爐昨個幫展昭收拾房間時好似見到過,當時還甚為好奇,想著見到他便問問都開春了又買這東西作甚,沒想到她還不曾有機會問出口,今日便發現不見了,原來東西竟到了這里。

    白雪梅很滿意手爐吸引到她的目光,捧在手心里慢慢將它納入懷中,然後對她嫣然一笑,篤定言道︰“因為我確信你想幫展昭。”

    “你確信”

    于悅心中暗笑,若她真的想單純幫展昭,豈會一直等到現在她自己都不確定,她又憑什麼確信

    白雪梅瞥了她一眼,挑著眉頭反問她︰“難道你不想”

    “怎麼幫”想看她究竟打什麼主意,于悅決定先不動聲色。

    白雪梅輕不可聞地冷笑一聲,小心看看左右,然後貼在兩個木樁之間,又示意于悅靠近一些,對她快速耳語道︰“在我爹供像之後有個密室開關,里面便是我殺人的物證。”

    于悅一怔,有些不解。

    “這話你似乎應同展昭說,或者告訴包大人。”

    白雪梅搖搖頭,輕聲道︰“龐吉的勢力不必我多言,朝中上下他的耳目定然不少,萬一被他知曉我臨陣倒戈,恐怕日後沈大善人難以應付。”

    于悅慢慢道出︰“你的意思是想通過我告訴展昭”

    “不錯。”白雪梅漂亮的眸中閃出她的信心滿滿,甚至有些得意。“這樣你不止幫了我,也解了展大哥之圍,我倆自然都會領你的情這樣的好事于你來說,斷無拒絕的理由吧”

    我倆倒顯得她是外人了

    若非于悅不是穿越而來,此刻定然會被這等“好事”激動到一時失了思考之力,可她畢竟早已通曉整個案子的始末,自然不會有太多驚奇,但仍佯裝著一邊感激一邊關切她道︰“不過,于你來說,便再無生機了。”

    白雪梅淒然一笑,肅然道︰“龐吉與開封府的恩怨你是清楚的我本是有罪之人,雖不想死,卻更不想陷展大哥于危境之中。”

    這一點,于悅自是相信的。

    白雪梅對展昭的心意當然不假,只不過,她對自己的意圖便有待商榷了。

    于悅牢盯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楮,努力想探究出她眼神背後隱藏的光芒,白雪梅卻又變成了先前那冷冷的樣子,斜睨于悅一眼,便斂了目光,背過身去繼續仰望窗外的那片天空,再也不多說一句。

    “多謝你的好意,你的話我記下了。”

    人間既然不再理她,再呆在這里便是自討沒趣了。反正她主意早定,于悅淡淡一笑,便轉身離開。

    從狹悶的大牢里出來,一下子便覺精神爽快不少。

    既決定不再管這案子,她自是不會將今日的談話告訴展昭。況且,她總隱隱覺得白雪梅貿然見她必有蹊蹺,卻又想不出究竟那里不對。不自覺地抬頭仰望,才發現今日的天空格外廣袤蔚藍,陽光也格外溫暖迷人。

    原來沒有局限的世界竟是如此的舒暢、美妙可這些,也只有失去過自由的人才能明白,才會更熱烈地向往與追求了。

    難怪白雪梅如此迷戀窗外的天空

    不管歸不管,但好奇心總還是會有的。

    白雪梅想告訴展昭物證所在,自掘墳墓不打緊,卻要繞個圈子借自己的口說出來,目的絕不像她講的那般單純可究竟意欲為何呢加深展昭對她的愧疚感,離間自己與展昭的感情

    一石二鳥

    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這一個解釋能說得過去。

    一路上猜猜測測,走走停停,待回過神來才發現竟不知不覺沿著熟悉的路線逛到了廚房門口,正待進去,耳邊忽又響起白雪梅的話來。

    展昭每晚都去陪她,竟狠心一連幾日都不來看自己,于悅瞬間便失了做飯的興致,扭頭回了自己房間。

    “于姑娘。”

    也不知在房間里呆坐了多久,于悅突然被敲門聲和丫頭的叫聲喚醒,整理好面上表情,推開門微笑著應道︰“何事”

    “吳嫂讓奴婢來問姑娘午飯是去飯堂還是在房間用”

    這麼快便到中午了

    她不進廚房,自然有別人為他做飯,又不是非她于悅不可

    “包大人他們可去了麼”其實,她想問的是展昭,卻心口不一地非要與自己鬧別扭。

    “包大人正在問案,晚些時辰才去,公孫先生吩咐叫姑娘不必等了。”

    于悅一驚,忙問︰“還是銀簪命案麼”

    “奴婢不知。”

    是了,她一個廚房丫頭,怎會知道這個

    于悅搖搖頭,猶豫著終于問出口︰“展大人也在堂上麼”

    “奴婢不知。”小丫頭似看穿了她的想法,偷笑道︰“姑娘還是先用吧。”

    于悅臉上有些掛不住,匆匆打發了她︰“呃我早飯吃的有些晚了,這會兒還不覺餓,你給吳嫂說不用管我了。”

    “是。”

    小丫頭才來不久,還不失孩子的憨直率真性子,聞言竟也不再勸她,行了禮便自去回話了。

    待看她身影離得遠了,于悅才從房里出來,加緊腳步向前院走去。她有預感,今日審的案子,定會牽扯上她。

    “白雪梅,本府再問你一次,馮大戶和雷振遠可是你殺的”剛走近公堂,包拯鏗鏘有力的問話便傳入于悅耳中。

    案子若非公審,私下偷听便犯了堂規,于悅怕被發覺,也不敢離得太近,只小心翼翼地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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