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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展昭同人)随你到天涯遥远

正文 第44节 文 / 悦已ing

    子查的如何了”腻在他怀中很久,于悦才想起他外出查案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虽已决定不再管,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下。

    展昭摇摇头,本是舒展着的眉又凝在了一起。

    于悦轻轻替他揉开,劝慰道:“慢慢来吧。线索往往只出现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急不得的。”

    “案子一日未破,便有可能多一人因此丧命,教我如何能安心”展昭的眉峰不由得聚地更紧。

    于悦心中轻叹,他的担忧她当然懂得。她当然不想他整日为这案子不停操劳奔波,可是,这事牵扯到雪梅,她要如何帮才好况且,她已决定对这个案子不再插手,才不过几天便要推翻自己好不容易下的决心么

    “包大人怎么说”三个人连着商议了几天,总不会一点眉目也没有。

    “大人亦是一筹莫展冯大户倒也罢了,可雷振远武功不俗,能轻易将他一击毙命,我实在想不出江湖上有如此身手的女子”

    想起午间和大人商议案情时,庞太师专程过府假借代圣上催促办案实则落井下石的得意模样,展昭面上便失了方才的温润,多出许多烦燥,不由使劲拍了下桌子,急怒道:“这案子竟做的毫无破绽”

    于悦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耐心纾解道:“世间哪有真正的毫无破绽但凡做过,定有疏漏,只是尚未被发现而已。你若乱了方寸,只怕正中凶手下怀”

    于悦一边为他揉着手心,一边犹豫着要不要透露一些讯息给他。这副样子落在展昭眼里,更是心疼,不禁愧疚道:“抱歉,本不想让你忧心的案子有我,你就不必费神了”

    “我怎能不忧心”于悦俏皮一笑,认真道:“如你所说,案子一天不破,你便一天不来提亲,那我岂非要等成老姑娘了”

    “于悦”展昭给他一个白眼,无奈道:“方才那害羞的模样倒还像个姑娘家,不过片刻工夫,这会儿竟这般没羞了”

    于悦撅着嘴矢口否认:“谁害羞了”

    “还说没有”展昭故意板起面孔吓她,却被她毫不犹豫地瞪了回来,只好宠溺地摇摇头,不舍地站了起来,又握了握她柔滑的小手,笑道:“好了,为了不让你等成老姑娘,我该去追查线索了”

    于悦虽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那你一切小心尽量回来用晚饭若回不来,万万不可亏待了自己”

    不怪于悦一遍遍地叮嘱,实在是这个人太不听话

    送至院门口,展昭站定,左右看看没人,便飞快地吻了下她额头,柔声道:“外面冷,快进去吧。”

    “看你走了我便进去。”

    展昭无奈,深凝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可没走几步,便听得身后有人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心叫不好赶紧冲回院子,果然见于悦正半蹲在地上,双手正紧捂着胸口处。

    “于悦”展昭心头顿时一沉,忙扶住她急切问道:“怎么了”

    不料于悦竟突然直起身来,冷不丁一把抱住他胳膊,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挠向他腋下,然后便远远地躲开,给了他一个得逞的笑脸。

    这一切不过是瞬间之事,待展昭反应过来被骗之后,心中顿时喜怒交加,只化为一声急喝:“于悦”

    “哼谁让你方才也骗了我还取笑我只恨我不会点穴,不然定让你笑上一个时辰才好”于悦一边向他挥着小拳头,一边得意道:“这下就算扯平啦嘻嘻没想到天下无敌的展大人也会栽在小女子我的手里哦”

    展昭心中又惊又怒,没轻重的丫头竟拿自己的好歹来吓唬他正待上前教训,眼前忽然一道灵光闪过,顿时惊住。

    “之前竟未想到这一层凶手若为女子,百炼钢只怕也难敌绕指柔”

    喃喃念着,再也顾不得去教训于悦,留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便提起剑匆忙出门而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作者有话要说:  有名无实的“共枕眠”咱真的不是标题党可就是因为它想不好,才一直拖到现在,实在是不更不行了,各位就将就着看吧,主要还是内容不是

    下一章......又没了思路鸟,感觉这一篇咋如此困难涅到了这里,完全脱离的了当初的设计,女人真的很善变o╯╰o

    、第十三章法理情天人交战

    连隔数日,于悦都未见展昭案子有了新的方向,他必定得着手重新开始排查,忙碌自是难免。

    展昭不来,她也不去找他。

    那日实在不忍他如此愁眉不展,才变着法地提点了一些,但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既决定不再管这案子,不闻不问才能最好的避开,便索性门也懒得出了,连日来一直安静地呆在房内做她的事情。

    这日,一如往常地拿着自义父那里借来的药理书正研究的起劲,忽听得房门“吱呀”一声,抬头便见展昭静静地站在门口。

    于悦合上书,笑着上前迎道:“今日得空了”

    展昭却不回答,只静静的端望着她,神情颇似疲惫,眼中尽是悲恸之色。

    就这样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展昭才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出双臂慢慢将她拥入怀中,生怕她会消失一般,一点点将臂弯收紧。

    于悦忽然心生一个不好的预感,由他抱着,小心问:“怎么了”

    展昭锁着她的手臂稍微松弛了些,却仍是沉默着,下巴随意地抵着她的肩窝,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也移在了她的身上,享受这片刻的轻松。

    于悦心中的预感愈来愈强烈,便也不再说话,将双手环在他腰上,想承担他更多的重量,直到肩胛和手臂上开始酸麻,终于听到他沉痛的开了口。

    “我常常扪心自问,展昭到底是不是无情之人”

    于悦猛然一惊: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

    感到他的哀痛,她的心也揪在了一起。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抱有幻想,希望沈少白的出现多少能改变些什么,最好能与鸳鸯案一样,结局峰回路转,如今看来,想是难了。

    不禁心疼地抱紧了他,展昭继续说道:“直到遇见你,我才开始相信自己不是。可如今昨夜,我亲眼看见,雪梅和白夫人在魏星海的命案现场。谁料,今日升堂两人争着抢罪,白夫人一口咬定人是自己杀的,当堂咬舌自尽”

    展昭声音里带着万分的疲倦,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那个整日里借酒买醉言行轻佻的女人能如此刚烈,为了女儿不与她一起揽罪,竟不惜一死。

    于悦不禁眸光一跳:真不敢相信,这里竟是一致的

    当年从电视上看到白惠英自尽保女,尤其是噙着满嘴的鲜血却依然示意雪梅噤声,临死前那满含痛惜和祈求的眼神,着实令于悦哭的稀里哗啦。但平静下来便开始怀疑:就算千年之后,人们都难以摆脱传宗接代的传统思想,反观重男轻女极度风行的封建时代,会这样么

    她自个儿便是个绝好的例子,不是么

    如今,听展昭亲口证实了,于悦心里的震撼更甚于之前。只在瞬间,那个本已归类为不懂得自重自爱的女人在她心中竟与展昭一样高大起来。顺带着,对自己父母也多了一些隐隐的期许。

    从小到大,爸妈也一样的对她不管不问不疼不痒,是否真到了关键时候,也会如白惠英那样极力护着她呢于悦心中没有答案,也不敢去深究答案。她不想诋毁父母,却也不想欺骗自己,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自古说到今,她却从未体会过。

    苦涩的笑了笑,才发觉展昭又沉默起来,便小心问道:“白姑娘如今可好”

    “如何能好突遭如此变故,方才晕倒在堂上,包大人已令王朝马汉将她送回家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于悦诧异:“那你为何不”

    “我怎有面目再见她”展昭黯然答道,语中全是自责:“可笑前一刻我还想着尽所能照顾她,今日竟逼得她母亲”

    “展昭,不许折磨自己。若非对天下人的悲悯公正之情,又怎会有心质疑自个儿是否绝情所以,从你的立场上来讲,你非但不是无情,反倒是多情之人。你只消记住,作为执法者,你无愧于天下”

    “只为这句无愧天下,我便一次次伤害身旁的人”展昭喃喃说完便叹口气,犹豫着又道:“白夫人虽认罪自戕,表面上像畏罪自杀,可细细推敲下来,此案尚有诸多疑点。尤其冯大户、雷振远之案,她的供词与案情颇有出入。包大人认为两者的凶手必当另有其人,且是能令白夫人以性命相保之人大人的意思是,等过了头七便传雪梅前来问话”

    知道他心中郁结,于悦只能宽慰他:“雪梅姑娘通情达理,定不会怪你的。”

    刚说完,展昭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直起身来盯着她,幽深的眼眸中突然闪出些许探索的光芒,但面容却始终平静地看不出一丝情绪。“你一点也不讶异你一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于悦的心倏地一紧,不由一阵惊慌,握住他的略显粗糙的手掌,匆忙解释道:“展昭你知道的,有些事我并不能确定”

    展昭伸出食指轻轻竖在她的唇边,看着她面上的担忧,心疼道:“别急我并非怪你。你有你的难处我明白。”

    于悦一怔:“你能明白”

    展昭抚了抚她因紧张而皱起的眉,眼中闪过几多愧疚,柔声道:“你想帮我,此事却牵连到雪梅以你的境地,想必难为很久了吧还有上个案子,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不是么这些日子故意推三阻四不告诉我,不消说也是为了我”

    于悦即刻便有种小把戏让人看穿了的尴尬,红着脸小声嗫喏着:“我哪有推三阻四你想知道直接问我便是”

    “我说过:你不说,我便不问。”

    展昭的声音变得与他的眼眸一样的温柔,于悦差一点便融化在这一片柔情里。好在,关键时候还有很有气节地抓住一丝理智,一贯地耍赖道:“你不问,我怎知你那么想知道”

    “我哪有”展昭轻笑着叹口气,决定不再与她计较:言语上的官司他何时赢过再一次将她揽进怀里,心中皆是疼惜。

    “对不起我本想要你幸福地跟我在一起,不料却总是令你忧心。”

    “不许道歉了”于悦紧了紧环着他的手臂,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怀抱,真心言道:“能陪在你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展昭心中的忧伤逐渐被这一刻的幸福取代,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喃喃低语:“于悦,幸好有你。”

    案情既已明朗,于悦便不必整日躲在房里“避世”了,但潜意识里她仍刻意与前院保持着距离,每天仅在静园里忙着挑拣药材,要不便呆在厨房切煮焖炖,一门心思地琢磨着怎样将前些日子从医术上看到的那些调理方子做成香味俱佳的药膳。

    开封府也暂时闲适下来,起码表面上是。展昭又回到以往巡街、当值、巡夜的操劳中去,所不同的是,他终于记得了每日按时回来吃饭。众人也恢复到原来的生活秩序里,仿佛那银簪案从未发生过一样。

    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展昭的眉头也越拧越紧。

    于悦知他所忧,但能帮的也只有每晚煲些安神解乏的汤,遣人给他送去。

    只要展昭不主动来找她,她就尽量不出现在面前扰他。不是不想见,也不是心里别扭,只是单纯地为他着想,觉得这个时候两人还是避开些比较好。

    在开封府这么多年,情义两难的道理展昭何尝不懂他此时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些安静的时间来平复心情。之所以不来找她,想必是怕他俩的情投意合,更会刺激他联想起雪梅如今的境地,增加他心底的愧疚感。所以,还是给他一些**的空间比较好。

    今日厨房里的小丫头告了假,于悦实在不忍心半夜里再劳动别人,看看托盘上热气渐渐散去的汤,只好自己端了起来。

    远远的,便见书房里灯火依旧。

    给门口的王朝马汉打了招呼,又留下他们的那份才推门进去,可房里只有包大人和义父在,独独少了她盼望的那个身影。

    照说,这个时辰早该巡夜回来了大人和义父在此熬夜,他也不可能先回房休息。偷偷看了看包大人的面色如常,又不似有新案子发生

    这么晚去哪儿了于悦心事重重地盛了汤,看两人喝下,才慢吞吞地收拾着碗勺,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问。

    “王朝马汉”

    “在”

    突然一声传唤吓得于悦她差点将手里的空碗扔在地上,也成功从神游中惊醒。抬头飞快扫了一圈,毫无意外地发现众人正齐刷刷盯着她看,哪还好意思再问展昭的事儿心虚地赶紧低下头去,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空碗一股脑儿堆在托盘里,逃也似地便向门口奔去。

    刚跨出门外,便听到屋内哈哈大笑之后义父清晰可辨的声音:“王朝,展护卫巡街可回来了”

    “展大人已回府了,不过”王朝的声音却在关键处停了下来。

    于悦在回头带门的瞬间,仿佛撇见他扭头向门口张望一下,才接着言道:“张龙说,展大人去了大牢”

    原来去巡视牢房了

    不再管里面的对话,于悦端紧托盘,转向大牢而去。

    开封府大牢位处最偏僻的西南角,所以,与包大人的书房相隔着整个前院。

    于悦只走了一半便开始后悔,这么远干嘛要亲自送去,直接拜托张龙就好了嘛费劲地托着碗碗罐罐,越走周围越阴暗幽静,心里的哀嚎声也越大。

    屋漏偏逢连夜雨方才出来的急,竟将灯笼落在了书房里,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不小心摔个四仰八叉,惊动了府里巡逻的守卫,这人便丢大发了可若是慢下来吧,于悦稍微动了动有些发酸的手臂,再前后看看空无一人的小道,心里越来越紧张开封府最危险的区域,想必除了包大人的活动范围,怕是只有这鼎鼎大名的开封府大牢周边了吧。

    一路心惊胆战着,总算看到了前方燃起的一圈火把下,写着阴森森“大牢”两个大字。

    这儿应该安全了

    知道展昭便在里面,于悦放心不少。转身踏上路旁的凉亭,准备等他出来。可刚将沉重的托盘放在石桌之上,便觉亭子较为暗淡的那边角落里似有人气。

    她当然不敢盘问,更不敢前去查看,正想端起东西速速离开,那边的人却唤了她名字:“于悦。”

    “展昭”

    于悦悬着心登时欢喜起来,循着声音走过去,疑道:“你不是巡视大牢吗为何坐在了这里”

    展昭撩起衣摆铺在身旁,示意她坐下。握着她冻得冰凉的小手,责怪道:“如此冷的天气,你怎地跑来了”

    “我煲了汤送去书房,王朝说你在这里,我便顺道过来啦。”只不过,这个道顺的有点远

    良久,展昭都未再作声。

    于悦只觉得他好似一直在深深地凝视着自己,虽在黑暗中,她仿佛也能感到他时而幽亮时而哀愁的眼眸。

    又沉默许久,展昭才艰难地开了口:“于悦,我当真值得你如此对待么”

    于悦一怔,不禁幽怨道:“我的心意你还要质疑么”几日未见,这便是他平复下来的心境

    可她面对的仍是如夜色一般的缄默。

    于悦越想越不对劲,向他身边靠了靠,柔声问:“今日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雪梅带来了”

    夜色中,展昭的目光笼罩着挥不尽的哀痛,越过她落向前面火把密集的地方。

    原来如此

    不过,上次他说包大人特准过了头七才传她问话,如今算算日子已然又超了七日,没想到展昭依旧如此自责

    就像是解她心中疑惑似的,展昭又道:“七日前,我已奉命前去传她一回,却遇沈大善人多方阻拦,雪梅竟咳了血,才知她已病了多日,幸好公孙先生及时施诊。如今,她病情稍事好转,我便又”

    “展昭,你不必过于自责法理所在,白姑娘不会怪你的。”

    “她自是不会怪我否则”展昭顿了顿,才道:“沈大善人竟是雪梅亲生的爹以他的纠缠不休,若非雪梅自愿,我哪能轻易便带她来开封府若非不想我等为难,她又岂会在人证物证俱无之下,当着大人的面毫无隐瞒俯首认罪”

    “她认罪了”好像没这么顺畅吧记忆中老螃蟹还会掺合一脚的

    “可画押了”觉察到展昭正疑惑地盯着她,于悦尴尬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沈大善人不会不管吧”

    “你可知为何不等她完全康复,包大人便急令我传她到案”展昭收回目光,虽在问于悦,却更像自言自语,不等她追问便答道:“大人得到密报,沈大善人已暗中在各处关卡设置接应,准备将雪梅秘密送至关外”

    这一点于悦倒不惊奇,只不过这告密的人

    这个念头自脑中闪过,还未来得及捕捉下面的信息,便听展昭冷笑道:“你为何不问是谁告的密”

    于悦心中一紧,联想到这几日展昭对她的疏离和此刻的冷淡,只觉全身血液都凝在了一起:果然应验了吗

    “展昭,义父他只是”

    于悦只觉唇舌发干,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公孙策如此做是否有一点的私心为她,又如何替他向展昭辩解。

    “于悦,你果然知晓许多”

    于悦看不清展昭的表情,听他的语气却是淡淡的,只不过握着她的稍松开了些,并且,下一句话将她瞬间打入了冰窟:“不错,确是公孙先生禀告大人的。”

    终于明白,他心里的揪痛不单单只为雪梅,还有她的原因。

    原来,不管她怎样的躲避,终将会困扰到他

    可以想象,他的眉头定已拧在了一起,可此刻于悦竟不敢伸手再为他抚平,甚至不敢去碰触他。

    瑟缩着将仍搭在他掌心里的手慢慢收回,离开那一点温热的呵护,双手立刻便被冰冷的寒风包围,并一寸寸侵袭到她的心。

    失了手心里柔滑的存在,展昭也自回忆中幡然惊醒,感受到她突然地疏远,展昭竟已不再有自信重新握住,只好惨淡一笑,继续道:“不过那些人个个出身江湖,行踪布局自然极为小心谨慎。纵使公孙先生心细辨微,又如何能在高手环伺之处轻易探听到如此隐秘之事并安然而退”

    于悦里里外外早已冻僵,再加上一直萎靡于方才的打击之中,大脑哪还能正常思考更别提猜到他此问的深意只木然地跟着他问:“他还有帮手”

    “是。”攥紧已然空空的手掌,展昭长舒口气,凄然自嘲道:“展昭行走江湖多年,打探江湖消息自然容易的很”

    “你是说”于悦再迟钝也听懂了他这话的含义。

    如此说来,义父禀报给包大人也是经展昭首肯的那是否意味着

    于悦只觉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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