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太凄迷,也许他是真的掩藏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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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尽是疼惜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埋在心中多年的话终于从薄唇中轻轻吐出:“于悦就像你说的,跟着我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展昭,我现在也没过上好日子”
“展昭一心守护大人,无暇顾家”
“两人守在一起,便处处为家”
“展昭外出公干,不便带家眷同行”
“如今,我何尝不是日夜守候,只为等一人”
“展昭办案执法,九死一生”
“那就更该善待自己,好好活着”
“你”展昭将她被微风吹下的发丝拂向耳后,合目长叹。终于,艰难说出心中最大顾虑:“万一,日后展昭有所不测”
“所以,自现在起便加倍对我好日后要疼我信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句话都是真心。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一有空闲便来陪我”
“于悦”一口气听了那么多,展昭顿时惊住。
“嗯吓到了”
“有点”
颇感无奈地摇头轻笑:果然是精灵古怪的丫头。
“这很难么要不”
打个折也行
可惜,没时间讨论打折问题,她便在错愕中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
因为,此时她已被紧紧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那个她虽抱过多次却一直企盼拥有的熟悉的胸膛
没错,展昭又抱了她
而且,这次不因任何突发状况。
“于悦”
“嗯”被他突如其来的柔情惊到,声音也开始颤抖,小心脏更是漏掉一拍又一拍,乱跳个不停。
“傻瓜”
“诶”喂哪有这样夸人的
可是,就算有再多的抗议,也随她的心一起沉溺在充满阳刚气息的怀抱里。
如此良辰美景,贴心相依。
怎容得下多余的话
即便,当回傻瓜又何妨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有爱的一章一边写一边心动啊,好想再回到那个恋爱的年纪。
原来展大人的表白是这样的对手指,轻轻问:是这样的么可以是这样的么
总觉得只要碰触到舒放的情感,展昭便已不再是展昭。但总不能为此而耽误展大人的终生不是何况,咱写这文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他解决光棍问题是不是
所以,就当是这样的吧当然,欢迎更好的情节建议
原以为香艳的镜头会在这里奉送,不料竟被二人的打情骂俏给挤掉了。哎,每次写两人斗嘴,总有说不完的话。展大人,你自求多福吧
所以,等下章。。。。。
、第九章展厨艺共度良宵
“邦邦邦”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声音由远及近,响彻在沉睡的夜空。
空荡荡的街道上,老王敲着腰间的梆子,沿着走过多年的路线徐徐而行。
三更了
今夜已过去近半,那孩子该回来了吧
想到他,便泛起一阵阵的疼惜,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果然,刚转过街角,便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月色中走来。
只是,与往日不同。今夜,他的脚步竟没有常见的匆忙,而多了几分闲适和悠然。
老王的心情仿佛也随之明快了许多,挑起灯笼,赶紧笑容可掬地迎了过去:“展大人今夜巡街可还顺当”
跳动的微光下,果然映出展昭棱角分明的轮廓和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王伯”
简短两个字,叫的甚是谦恭。
这个可怜的老人家,年近半百,家中独子却战死疆场,徒留老两口相依为命。栗子小说 m.lizi.tw
若说,子欲养而亲不待遗憾至极,那双亲在而子永不归,又该是怎样的悲痛欲绝
按下心中酸楚,展昭发自内心地叮嘱:“更深夜重,出门莫忘多披件衣裳,报了时辰便早些回去”
老王心里顿时暖融融的,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是是是展大人知道的,走完这条街,老汉就回去了”
说着,将灯笼再靠近展昭一点,非常自然地在前面引路。
展昭无奈,只得跟上。
自他帮王伯寻了这打更的差事,这许多个深夜,无论寒冬或是酷暑,就算皓月当空,老人家也总习惯守在这里,就为了送他这一小段路的灯光。
这光线,昏黄薄弱,甚至尚不如天边的月光明亮照人,但在展昭看来,这如豆灯火却比任何绚丽的光芒都来的珍贵和感动
因为,在这等候的微光里,他仿佛从中看到了多年前父亲慈爱的身影,看到曾认为再也遥不可及的长辈的呵护。
“王大娘病情可好转了”
他这几日忙的紧,也没顾得上再去探望,问地甚是不好意思。
“多谢展大人挂念吃了您送去的药,老婆子好多了。说实在的,这两年若非展大人多方照应,老汉和老婆子早就走投无路,去见强儿了”
“王伯王强兄弟为国捐躯,堪称世之典范,展昭所为恐难及其项背。”展昭叹息,驻足相劝:“二老亦当节哀,让他走的安心才是”
“是是是瞧老汉,又净说这些没由来的糊涂话”老王扯起衣袖将眼眶中的老泪擦干,小心地提醒:“展大人当心,莫被拐角的竹竿刮碰到”
说着,将手中灯笼再举高一些,却在抬头的瞬间大吃一惊。
展昭背上,竟趴着个人
而且,看装束还是个年轻女子
“展大人这”老王指着他后面,惊讶地不知该如何开口。
“哦是于悦”展昭像被撞见做了错事的孩子般,双颊立即憋的通红,手足无措的解释。
“方才她扭伤了脚这会儿想是睡着了”
“于姑娘受了伤展大人何不早说老汉这便去请大夫”老王喋喋不休的埋怨,扭头便要往回走。
“王伯请留步只是轻伤,不妨事的。”
“展大人”
再也顾不得官民之分,老王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派头:“姑娘家身体娇弱,受了伤大意不得万一留下后患,日后生养娃儿都有不便的”
“咳咳”
显然,展昭承受不住如此暧昧的假设,一口气没顺好,差点被自己呛到而后背也猛然一抽,差点把上面的人滑了下去。
展昭急忙把人往上送了送,岔开话题:“王伯,正要告诉你,明晚莫再等我了”
“展大人又要外出公干”这个话题成功引起老人的兴趣。
只是,展昭却淡笑不答。
老王立马领悟过来,拍打着脑门责骂自己:“老汉真是老糊涂了,一次次的总记不住官府的事岂是老汉问得的”
“无妨”展昭停下,仍是一贯的谦逊温和:“我到了,王伯也早些回去吧”
“这么快”
抬头果然看到开封府门前那两只威武的石狮立在面前,尽管还没有聊的尽兴,也只好将剩下的话咽到肚里。
于是吹了烛火,边往回走边频频回头叮嘱:“展大人进去吧,好生照看于姑娘若出门公干,定要多加保重”
“多谢”展昭心中漾起层层暖意,微笑着看他离去。
曾经,对老人家的唠叨,他也似许多年轻人一般觉得啰嗦难忍。可自从拜别师门漂泊江湖,身边少了那些念叨,却时常感到阵阵空虚和失落,仿佛这繁华世界里霎时只剩他一人似地。栗子小说 m.lizi.tw
尤其,效力朝廷这些年。看惯了官场上的明争暗斗,历经过案件中的血肉相残,他越发对平凡百姓心底散发的这种纯朴关爱,看的弥足珍贵
所以,若在以往,他定会暗地将老人送回家中,再折返开封府。
而今时回望一眼后背上安静一路的伤患,直接大步进了府门。
将背上的人儿轻放在床上,细心为她盖上薄被。
如此寻常的动作,竟让他心中忽然充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喜悦。
是否,这就是两心相许的美妙
端望月光下恬静的睡容,展昭的唇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
但愿,他真的可以拥有
明知道时辰尚已不早,明知道滞留在她房中多有不妥,可双腿却如钉住一般,挪不动脚步。
凝视良久,窗外间或传来几声鸡啼,将他从痴望中唤醒,才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
“展昭”
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从床头飘入耳畔,叫停他正待离去的脚步。
展昭回头,带着歉意:“吵醒你了”
“哪个说我睡了”于悦掀开被角,将双手抽出,伸了个懒腰,顺便还调皮的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
果然,其中丝毫没有沉睡初醒的影子
那,方才望着她的时候,她故意装睡
明白到被人偷窥,展昭面颊唰地红透,一步步折了回来:“既未入睡,为何不曾说话”
“谁家规定不睡觉就要讲话的”
她姑娘家害羞,不可以么
“”展昭语塞。
但他明白,若讲歪理,定然斗她不过。
干脆直接将她双手捉住,重新放入被中,掖好被角。
“夜深了,快睡吧”
于悦视线下转,羞答答的嘀咕:“睡不着”
“为何”
这还用问唉于悦认命。
若说不解风情开封府排第一,那展昭便是开封府第一。
“我饿了”这个理由还算充分吧两顿饭都打了水漂,不饿才怪
经她一说,展昭也觉得腹内有些空荡。只是,这个时辰再把丫头叫起来专为他俩做饭,恐怕不妥。
善待下人,是开封府的府风。
正在为难,于悦蹭了蹭他胳膊:“扶我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不行万一再碰到伤处”
于悦并不坚持:“那你自己去厨房,给我做好吃的”
“这”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就算他能做的出来,别说好吃,能不能吃尚不可定论
糟蹋粮食,他决不屑为之。
于悦露出胜利的微笑,一把掀开被子,拽着他坐起来:“走啦,我会小心的”
劲道的手擀面,以葱油炝锅,再铺上一颗糖心荷包蛋,浇上卤汁,两碗热腾腾的打卤面便飘散出诱人的浓香。
“快吃吧”展昭将其中一碗放在于悦面前,也撩起衣袍,坐她对面。
“嗯卖相不错”一直斜倚在桌边坐镇指导的美食家开始评判。
方才,经过多局讨论,终于决定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便是她这个专业厨娘只管动口,由未经培训的人员负责动手,共同完成二人的夜宵大计。
看着展昭系着她可爱围裙的模样,于悦忍不住偷笑。
谁能料到,向来从容不迫,就算泰山压顶仍镇定自若思维如常的展护卫,在小小的一方厨房内竟施展的手忙脚乱晕头转向
而这些,仅是为了她
心中浮上一丝甜蜜,于悦满足地挑起一根面条,吹去层层热气:“待本姑娘尝尝展大人的手艺”
将面条轻轻送入口中砸吧几下,便装模作样地双手拍向他肩膀,适时鼓励光荣的劳动者:“嗯初学便能做成这样,已实属难得,展大人很有潜力的嘛再多练几次,便可学到我的精髓了”
展昭却未有回应。
此刻,他的脸上仍是一副不可置信和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竟然做饭了
虽然深厚的内功用来揉面完全使不上力,虽然拿惯巨阙的手握着菜刀竟会止不住的颤抖,但他确确实实做出了两碗面条
明明,已发过誓,再也不进厨房。
偏偏,一遇到她,又会毫无骨气的放弃原则。
两心相许,果然牵人心弦。
待展昭回过神来,面前的汤碗里已比方才高了一层,而且还多出一颗荷包蛋。
“我在减肥半夜不能吃那么多”于悦吃着碗里剩余的面,头也不抬地解释。
展昭将鸡蛋和面通通再拨拉回去:“因为你才做的减肥也要吃完”
“胖了怎么办”荷包蛋又被夹过来。
展昭与她杠上了:“真胖了再减”
可怜的蛋再次被无情的扔回去。
于悦看着将近散架的荷包蛋,终于决定妥协。
吃上两口,闷闷地问道:“明日何时动身”
“去哪儿”
于悦撇嘴:“还保密”
展昭停下手中竹筷,却仍是一头雾水。
“你跟王伯说明晚不巡夜,不就是因为要出门么”若不是听到这个,她早就睡着了,才不要顶着明明欣喜欲狂的红脸蛋却故作镇定的与她共进夜宵。
展昭终于了然,却故意学她方才的口气,道:“哪个规定晚间不巡夜,白日一定要出门的”
“你”于悦气结,这只猫越学越坏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
呃好像不能这样说自己
于是,改换成一记眼刀飞去。
但在展昭看来,这嗔怒的模样却似与他在眉目传情般娇俏动人。
如是僵持片刻,终是不忍她担心,随即敛了笑意,好好与她解释:“明晚,只是进宫轮值罢了”
哦
原来是这样
还以为两人刚敞开心扉便要面临小别,害她一晚上都在纠结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凄惨场景
结果竟是白担心一场
不过,明白之后,心情倒是好了许多。胃口也跟着放开了。
“哎一天没吃饭,真的好饿啊”
说着,张开手中筷子,将一开始分给展昭的面条重又夹了回来。
展昭目瞪口呆:“那些,我已吃过了”
“没关系填饱肚子要紧”于悦满不在乎。
“你正在减肥”展昭仍不死心。
于悦三下五除二将剩余面条塞到嘴里,含糊不清的搪塞:“多谢提醒不过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
展昭愕然。
这又是哪家子的理论,简直噎死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有美容之约,不是何时归。所以,尽管今晚微醉,还是晕乎乎地将成稿贴上。
这章仍是昭悦之间不愠不火的情感戏,下章还会继续。不仅有些质疑:是否两人的戏份有些多了
还有,如果在这篇里让小白现身,是否会操之过急但是又不想专门开篇写五鼠闹东京,因为实在不忍心让猫猫受气
纠结啊纠结。。。。。。容我再想想
、第十章一日中喜忧参半
都说陷入爱情中的人智商极低,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昨晚宵夜,吃的甚欢。过后也无人提议,俩人便不自觉的坐在厨房门口石阶上赏月,而且,竟傻不愣登的盯着天上那弯月牙,沉默到后半夜。
其实,并不是无话可说。
在人前于悦虽说向来是叽叽喳喳的,但内心深处,却有不为人知的孤寂。作为女子,红尘觅良伴,一生共婵娟一直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的心愿。所以,静静相伴的时刻,她当然不愿打破这种无声胜有声的美妙。
而展昭,难得可以暂时放下江湖庙堂,卸去多日疲累,在这静谧的深夜,完全听随自己心意,静享美眷在侧,遥望苍穹无边,更是有说不尽的心满意足。
直到,四更的梆子声将他们从现实的边际唤醒,二人才不好意思的惊起,红着脸各自回房去。
只知,情绪不好容易失眠,未料,心情太好的人也不易入睡。
这一晚,于悦完全在翻来覆去的傻乐中挨过,直到临近天色微明,才迷迷糊糊的沉入梦乡。
可感觉才刚躺下,朦胧中便听到有人敲门。她当然不予理会,舒舒坦坦地翻个身继续大会周公。
而门外之人似乎颇有耐心,敲门声不但未停,反而有逐渐加大趋势。
扰人美梦的人最是讨厌
终于,忍无可忍。气呼呼的爬起来,鞋也懒得穿,便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拽下门栓,一把拉开房门,迷迷糊糊抗议道:“有没有公德心啊,大半夜的还来敲门”
可还未看清来人是谁,下一刻,房门竟被咣地一声重新关上,而且那关门的力道又大又急,连带着把未将双手从门闩上抽回的她带了一个趔趄。
这是什么情况房门成精了,竟自己会动还是,她在梦游
受此惊吓,困意顿时消失殆尽。
于悦使劲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到窗外射入的缕缕阳光,发觉天已大亮,才敢小心翼翼将房门再次打开。
只见,刺目的阳光中独站一人,却是背影。
不过这背影,她一眼便能认出。而且,郁积心中的起床气也随之一扫而光。
“展昭”于悦欢快的跨出门去。
与她的欢喜相反,展昭却在听到她出来之时大惊失色。慌忙环顾左右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揽到房内。
进得屋来,于悦扶着他站稳,却见他双颊潮红,脖颈彤红,耳根更是红的透亮,整个一熟透了的大番茄似地
“你怎么了”
伸手探上他额头,面上更是担忧:“没发烧啊中毒了”
感觉到她手指的细腻,展昭却如触电般,呼腾一下转过身去,再次留给她一个背影。
“到底怎么了”扳不动那个坚定地身板,于悦干脆直接绕过去,重新站他面前,不满地警告:“展昭”
展昭慌乱地移开目光,却不知该放于何处。半晌,松了松干涩的喉头,指着她衣服,艰难地发话:“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什么样啊
于悦有些紧张地低头看看,略微放下心来没光着啊,穿了睡衣呢
只不过是修改版。
都怪古人太迂腐。大夏天的,衣服还要裹的一层层的,出门也就罢了,为啥晚上在家里睡觉还包这么严实
就算能睡着,也睡不香。科学早有论证,最舒服休息最彻底的睡觉方式是裸睡嘛
当然,她不能那样。所以便稍作变通,将肥大严实的睡衣改良一番
高高的领口,裁掉
长长的袖子,除去
肥肥的睡裤,剪短
如此一来,才能凉快不是
却忽略了对现代人来说最为正经不过的装束,在古代却是潮的伤风败俗
而展昭,正是个不折不扣的古人
“太热了嘛”于悦小声嘀咕,试着与他沟通:“以前都是这样穿啊”
展昭捞起她外衣给她披上,极力隐藏心中怒气:“在这里,不得如此随意若被人瞧见,你名节堪忧”
又是名节在古代,女人该是有多可怜
“哦,知道了。”嘟着嘴老实答应下,眼珠却不服气地调皮一转,道:“可是已经被人瞧见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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