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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展昭同人)隨你到天涯遙遠

正文 第30節 文 / 悅已ing

    辦”

    “是誰”展昭眸色一緊,原本因羞赧而呼呼顫動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栗子小說    m.lizi.tw

    “你啊就在剛才嘛”于悅答的卻是一本正經。

    展昭立刻窘的手足無措,俊臉在瞬間憋得通紅,但懸在半空的心終于慢慢回落,語中更是萬分的真誠︰“展昭定會給你交代”

    于悅芳心倏地一顫,她只不過是隨口玩笑,想看他緊張無錯的樣子,未料他竟如此慎重以待。

    交代這是承諾麼

    想到此,只覺一顆心噗通噗通像要沖出喉嚨去,連帶著呼吸也不順暢起來。而且不知是不是昨晚沒睡夠的緣故,大腦更是一片混沌,恍惚了半天才故意裝作沒听懂,笑著轉開話題︰“一大早的,找我有事”

    展昭這才想起正事,神色卻越發的別扭︰“那個物件,你到底置于何處”

    于悅詫異︰“什麼物件”

    “微型攝像頭”想起它,展昭便如芒刺在背。

    昨夜回房後,什麼事也沒敢做,整整一晚都在身上仔仔細細的搜查,卻是毫無結果,故而一早便來追問她。

    微型攝像頭

    某人顯然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惡作劇,仍是一臉茫然︰“如何”

    猶豫片刻,展昭指著自己,“你將它置于何處”

    “你身上”指著他足足有兩分鐘,于悅終于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展昭,你哈哈哈太可愛了哈哈哈”

    “于悅”展昭被她笑的心里發毛,卻苦于拿她沒有辦法。

    “展昭,你忘了,那東西是需要輸出端的,這里既沒有電也沒有設備,我就算把它放你身上,也無法看到啊哈哈哈”

    展昭霎時石化。

    是啊,確實如此來著

    昨晚一時被她唬住,竟忘了後面還有機關,立時又窘又氣。

    于悅卻笑的無比夸張,甚至把方才披上的外衣都抖開了,隱隱露出里面雪白的脖頸,惹得展昭面上如火燒般紅熱。

    按下心中那簇火焰,展昭轉身打開衣櫥,重新拿出一套原版里衣給她︰“換上時辰不早了,快些洗漱更衣吧。”

    于悅笑容立馬僵住,不情願地撅嘴︰“穿兩層,很熱哎”

    “熱也要穿”

    于悅無奈接過,卻繼續耍賴︰“會起痱子哎”

    “必須穿”

    于悅沒轍,對著他離去的背影仍做最後掙扎︰“展昭,你管太多了”

    展昭止步,面上平靜的看不出一絲不悅︰“你從前衣物真的如此暴露”

    “是啊。”于悅以為事有轉機,笑嘻嘻的唯恐宣揚力度不夠︰“還有更露的呢哪像你們這里如此迂腐,簡直熱死人”

    走到門口的人突然又重新折回,強壓住心中滾滾酸意,眸中卻似要射出火來,一字一句交代她︰“日後不許再穿還有,不許再說你們這里大宋,也有你的家”

    “喂”

    于悅想爭辯卻已不能,那紅衣背影早已大步邁出房去,只留下一句話從門縫中傳入︰“快些更衣,我在外面等你”

    是誰說這只貓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來著明明每次對她都如此霸道,容不得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讓她快些更衣,她偏要慢條斯理

    隔著一道門,傳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聲。

    “桑夫人可起來了”

    “除了你,府中的人都起了”

    切明擺著是羨慕咱,不跟你計較

    “桑將軍可曾來了”

    “你怎知柱國將軍會來”

    “直覺”

    “”

    “寧兒呢”

    “去了學堂。”

    “石清呢”

    “在廂房,與石永靖一起。”

    “哦。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洗漱完卻不得不郁悶地穿上一層層衣物,于悅有些漫不經心,卻在沉寂片刻後驀然驚起︰“石永靖來了”

    “是,石清想見他你沒事吧”展昭對房內突然傳來 里啪啦的聲音有些擔憂,卻不敢貿然闖入。

    “桑夫人在哪”

    听到她仍在正常說話,稍微放下心來,道︰“在前廳,包大人正陪著柱國將軍伉儷”

    可話未說完,房門便已大開,其內沖出一個衣衫不整的人來。

    “于悅”展昭眉頭擰成一團,姑娘家家的,怎麼就恁的不注意儀態

    “完了完了”于悅邊系衣帶,邊繼續往前沖,口中還念念有詞。

    展昭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回面前站好︰“才叮囑過,卻越發不像樣了”

    說著,仔細為她整理出掖入脖頸的衣領,展開捋起一半的衣袖,放下卷至膝蓋的里衣褲腿。

    “展昭,別弄這些婆婆媽媽的了,要出大事啦”于悅已急的似熱鍋上的螞蟻,連拉帶扯地掙開他的禁錮,向前廳飛奔。

    急匆匆趕至,于悅頃刻間僵立當場。

    蒼天大地啊,用不用得著這麼齊全哪

    廳中,近乎詭異的寂靜。

    包大人一如既往的氣場懾人,盯著下面跪立之人眉頭緊鎖;桑夫人雖坐的端莊沉靜,臉色卻是蒼白的很,仔細看肩膀還在微微顫抖;旁邊柱國將軍倒是鎮定自若,端著茶杯一口口抿茶,仿佛此間事情與他全然無關;最令她崩潰的便是廳下正中跪著的二人石永靖和柳青平

    很好,一干主角大集合,該來的都來了。看來該說的也都說了

    所以,她昨天的辛苦完全白費掉了

    正哀嘆著,包大人威嚴的聲音響起︰“石永靖,你且看仔細了桑夫人到底是不是沈柔”

    “小民”石永靖緩緩抬起頭來,猶豫地看著那個數年來念念不忘的面龐。

    她當然是

    就算身上多了幾分雍容華貴,面色也憑添了歲月的痕跡,但畢竟夫妻多年,他一眼便認得出來。尤其是那雙美眸中隱藏的淡淡哀怨,與他這些年夢中見到的如出一轍。

    可是,看看旁邊那位器宇軒昂威懾力十足的將軍,他眼中的欣喜與柔情漸漸隱去,在瞬間融入一絲傷痛。

    她,還是怨他的。所以,才忘掉了他們曾經的海誓山盟,令嫁了他人吧

    “說啊快說啊”柳青平早已急不可耐。

    昨日在客棧他雖被堵的無言以對,卻抹殺不掉心中疑惑。所以,今日一大早便來跑來包大人這邊爆料,未料竟好巧不巧地再次相遇。只要證明她是沈柔,讓石清認祖歸宗便指日可待。

    包拯當然不會漏掉各自的反應,犀利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片刻後才不緊不慢的催促︰“石永靖,本府在等你回話”

    石永靖雖沉溺杯中之物多年,卻還不傻,他非常清楚,此刻的情景于她極端不利。

    平靜回答︰“不是。”

    堅定的兩個字出乎所有人意料,尤其是柳青平更是詫異不已︰“你可看清楚了她明明就是柔兒”

    “柔兒已于七年前溺水而亡,我雖日夜思念,但知她已不可能再回到我身邊”說到此,石永靖仿若失掉魂魄般呆傻,嘴里還在輕念︰“不可能了,這世上再也沒有柔兒了”

    “柳青平,石永靖亦說桑夫人並非沈柔,你可另有方法證明”

    “小民沒有”柳青平雖惱怒石永靖抵認,卻也無可奈何。

    “既然真相已明”桑博面無表情將手中茶盞放下,攜桑夫人起身,柔聲道︰“夫人,我們走”

    包拯訥訥站起,試圖阻止︰“將軍”

    桑博猛然回頭,言辭灼灼︰“包大人已然問清實情,難道桑博以柱國之尊,尚須在此面對這輕薄夫人的斯文敗類”

    包拯將驚堂木啪地拍在案上,以此彰顯他的滿腔怒氣︰“柳青平你當真對夫人不敬”

    “這小民只是把她當做柔兒”

    “哼”桑博面露鄙夷與憤怒之色,卻不願再听,連個招呼也不打,便扶著自己夫人揚長而去。栗子網  www.lizi.tw

    雖說桑博爵位高還佔理,但當著百姓和他手下卻一點顏面也不留,老包面上多少有些尷尬,而由此帶來的怒氣當然要發泄在始作俑者身上。

    “柳青平本府才告誡過你,你不當謹言慎行端莊自重,反而越發不知檢點,甚至信口攀誣。一介書生,竟連番做出如此斯文掃地之事,尚有何面目再讀聖賢”

    “包大人,小民只是真情流露而已...”

    “還要強辯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便不知悔改。來人哪將柳青平拉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直到他被衙役粗魯地架出花廳,柳青平才反應過來包拯並不是在嚇他,但再求饒顯然已晚,饒字還未說開口,又冷又硬的板子已 里啪啦砸在了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休整了一個月,去了趟開封尋找展大人的足跡。開封府,清明上河園,街頭巷尾。。。。。。甚至剛走到那個城市附近,便情不自禁問自己︰千年之前,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經過這個地方,拋卻時間的隔閡,與我此時的腳印重疊

    、第十一章風雲變命案發生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映紅了大半個天空,也染紅了下面的世界。

    庭院里,細密的微風吹向層層院落,飄過剛卸去殘敗景象的荷花池,拂在秋千架上那個嬌小的身影上,攜著她散落在鬢間的幾縷碎發,在瑰麗的霞光中翩翩起舞。

    沉浸在這片如夢境般的橘色世界里,于悅的心情非但並未被渲染起一分歡暢,相反的,盡卻是不和諧的心事重重。

    換了個慵懶的姿勢,半倚在架繩上,任由身體的重量壓迫著秋千椅座,帶她毫無方向的扭轉、搖蕩,腦中也隨之不停的旋轉。

    那日之後,將軍和夫人便重歸于好,且看感情更甚從前。兩人幾乎日日都攜手前來探望石清,甚至于,桑將軍言辭間還流露出欲收石清為子的想法。

    看來,桑博對他夫人可謂是用情至深。為了她,連她與前夫的孩子也容得下。這一點對于古人,特別是身份顯貴之人,能做到實屬不易。但,雖是兩全之法,若要如願恐怕是難上加難。

    不消說石清生父未定,別人不宜擅做主張,但觀石永靖或是柳青平,如今對沈柔仍愛意不減。此時她的身份雖未被揭開,但在二人心中恐怕已然雪亮,又豈會如此大度隨了她的心思,眼睜睜看著別人一家三口美滿幸福,而自己卻形單影只孤獨無後呢

    尤其柳青平,此人更是心胸狹隘睚眥必報,那日他被當堂責打,想必早已積怨在心,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想到此處,于悅更是隱隱透出些許不安。或許,她該再去找桑博旁敲側擊一番,讓他對此事早有防備,千萬莫要為泄一時之氣而鑄下大錯。有些敗類真的不值得拿自己的命去換。

    只不過,這樣會有用嗎

    上次的果斷插手,雖從客棧帶回了沈柔,卻仍未能令她逃過與故人七年後的重遇,更糟的是,事態的主干線仿佛根本不受控制地仍沿既定軌道前行著。

    如今,她又空口前去勸說,而且還不能直言不諱,豈非更加的蒼白無力

    懶懶的嘆口氣,正欲欠身下來,身下的秋千卻突然輕輕地來回蕩了開來,驚恐之下,整個人猛一激靈,便朝地上栽去。

    好在有人反應敏捷,在她俏臉貼上地面之前,及時阻止掉悲催的事情發生。啊的一聲還沒叫完,她便墜入一個溫熱的懷抱,免了狼狽的啃泥之苦。

    即便如此,于悅卻也被嚇得三魂出竅,顧不上體統不體統,一雙小手如遇到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那人衣襟顫顫發抖。

    直到感受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方才拍著胸口站起來,扭了扭腳踝,嗔怪道︰“展昭好端端干嘛嚇我”

    還好,才見好轉的腳踝沒再次受傷。

    見她驚魂不定的樣子,展昭也有些後怕,將她嚇成這樣,實是他始料未及。

    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一邊小心翼翼道歉︰“抱歉。看你在想事情,不忍打斷你思緒,所以就”

    “可這樣會嚇死人的,大哥”

    于悅一開口便暗自後悔,自從睡衣風波那日展昭說過會給她交代之後,她便有意無意開始注重自己的言行舉止,爭取向溫婉端莊靠攏,免得展昭整日地說她成何體統

    未料,此刻被嚇得六神無主,竟一時忘記了拿捏著說話,只好立馬補上柔又柔一笑,之後便尷尬地住了口。

    看她面上表情變換的如此熱鬧,展昭唇角忍不住漾上笑意,裝模作樣地重重噓了口氣,調侃道︰“你總算正常說話了”

    于悅眼楮雖瞪得溜圓,抗議卻頗沒有底氣︰“我何時不正常了”

    “還說沒有這幾日變得如此怪異,馬漢他們都不敢與你說話了。若非相熟已深,我還真以為你是假冒的”說著便伸手到她耳後,作勢要去摘她的假面具。

    于悅頓時惱了,方才偽裝的柔順乖巧模樣霎時不見了影蹤。

    一把將他的大手打掉,嗔怒道︰“喂展昭,整天說人不顧儀態的是你,人家改了又嫌怪異你你未免也太難伺候了吧”

    “嗯,這種感覺就對了看來不是假冒的”

    展昭頷首微笑,皺起的眉頭也緊跟著舒展開來。

    縱是天大的火氣,一下子被人四兩撥千斤地堵了回來,于悅也只能干瞪著眼哭笑不得,恨恨地瞪著那抹映著燦爛光芒的紅衣,不知該生氣還是繼續裝作賢惠大方。

    看她明明在慪氣卻又強自壓抑的模樣,展昭終不忍再逗她,慢慢斂去笑意正色道︰“于悅,不要因我而失了你的本色,那樣,我會愧疚。”

    “真的”

    “是。”

    “那穿短袖也行”

    “當然不可”展昭想也不想,便將她剛剛升起的美好幻想一棒子打回原處。

    “切”

    對視她盡是失望的目光,展昭雖感無奈,卻只能堅定不移。

    其實,也不是很熱吧

    若非她連連抱怨,自己真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對他而言,這個季節所有人都如此衣著,從未有人質疑,所以就該理當如此。想是她初來乍到,難免會不習慣,時日久了便會好轉。

    雖如是想,也不忍她再悶悶不樂,柔聲勸道︰“入鄉隨俗,總該顧及禮數,莫要授人以柄才好”

    “哦。知道了。”

    唉

    展昭心中微嘆,急忙換了話題︰“今日將軍夫人不曾來看望石清麼”

    “沒。”

    懶懶答過之後才覺有些無禮。畢竟,這事怨不得展昭。何況,他本就很忙,不定這會兒也是偷了空過來陪她,不能因自己心情不好便冷落他。

    想了想,又補上一句︰“昨日也沒來,想是府上有事牽絆吧。”

    于悅本是順口猜測,卻在成言之後突然從腦中閃過一念,並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得呆怔住。算算時間,柳青平的杖傷應好個差不多了,若真要報復,恐怕也該開始有所行動了。

    恍惚中,听見展昭喚她,方才回過神來,勉強扯了一個笑容,示意她沒事。

    以沈柔對石清的在乎,竟連著兩日不來,莫非真出事了

    看著展昭既擔憂又若有所思的樣子,于悅想問,卻在張開口之後不知從何提起,只好緊接著抿了抿唇,借此掩飾方才的躊躇。

    到底該不該問

    問了,有可能引起他的疑慮;不問,心中的焦急不安卻如燃燒正旺的火焰,一節節升高。

    終于抵不過心頭愈積愈濃的關心,于悅還是拐著彎地試探道︰“我也在納悶,桑夫人為何今日沒來。這幾日巡街,你可曾注意到將軍府有無異常”

    “異常”展昭略一沉思,目光逐漸變得肯定。“不曾有過。”

    “是沒有,還是你未加注意”于悅卻不死心,小心提示他︰“你再仔細想想。小事也算的,比如門口是否有人詆毀鬧事之類的”

    展昭將負于背後的雙手輕輕撫上她的雙肩,目光緊緊鎖住她跳躍不定的眼眸,亦是小心慎重詢問︰“于悅,你都知道些什麼”

    他的眼光沉靜幽遠,堅定難測。其中雖盡是探尋,卻又似早已將她看穿般通透。

    于悅心中一震,想起上次的事還欠他一個解釋,雖然他能體諒,過後也未再追問,但是,從明處擱著有事瞞他,卻不免感到有負于他的信任。

    可是,她真的要泄露天機麼而且,知曉未來于他于所有人會是件好事麼

    不行

    一來,其實此案中她也分不清到底哪些是真正的歷史,哪些是虛構的故事情節,說出來也許會擾亂他們的視線;再者,就算一切都是真的,事先知曉結局的痛苦還是讓她一個人承受好了。

    “知道你理解我啊”于悅努力鎮定心神,故作輕松地回望過去,嬉笑道︰“還知道你這幾日很辛苦。說吧,想吃什麼今日我親自下廚給你加菜”

    因為腳傷,她被一干人強令修養,好幾日都沒有為他們打過牙祭了。

    展昭不由得現出一絲苦笑,忙道︰“不用了你好生歇著便是。”

    看來,他操之過急了。

    展昭自嘲苦笑,自己本不是沉不住氣之人,可如今但凡與她有關,卻都會難以置信的平地滋生許多急躁。

    罷了,還是再給她一些時間吧。

    展昭眼中的憂慮漸漸隱去,嘴角的笑意也隨之慢慢變淡。“于悅,我並非想探听你的秘密,只覺得你有心事,想替你分擔”

    他的寬慰雖然溫柔溺人,但于悅也捕捉到他散落在霞光中的眼神卻閃過一些蕭索悵然。

    對他而言,能說出這樣肉麻的話已很不容易,但此時,一片好意卻被她硬生生阻擋在心門之外。他受傷了,是麼

    于悅解釋︰“展昭,我只是擔心柳青平不會罷手,怕他對沈柔不利。”

    “若只為此,你倒不必擔憂了,柳青平已死。”

    “死了”

    展昭的話無疑于一個重磅炸彈,突然扔到于悅面前,留下轟然一聲巨響,令她立時便懵在當場。等醒悟過來,同時跟著驚叫出聲︰“什麼時候”

    “今晨客棧小二來開封府報案。據公孫先生勘驗,應被殺于昨夜四更時分。”

    于悅腳下突然有些站立不穩,用盡全身的力氣扶著展昭,才緩緩問道︰“凶器是什麼”

    此刻,展昭已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第一,听到柳青平的死訊,她雖然吃驚,卻毫無意外。而且只關注死亡時間,仿佛早就知道他會死;

    第二,一般人听到殺人的案子,都會問可有破案線索,是否已鎖定凶手範圍等等,而她竟然先問凶器除非,她早就知曉其中內情,甚至已猜到凶手因為,此案的凶器和殺人手法實屬不多見,更關鍵在于,有此能力者更是少之又少,尤其是與柳青平有所糾葛之人。換言之,定了凶器,凶手便已無可遁形了。

    展昭定定看她表情,一字字冷靜回答︰“根據他的致命傷推斷,凶器應為球狀物,凶手灌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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